“你答应以后要好好吃饭,和我说话,我会将她的消息不定时的公布给你,不然,你会真的和外界隔绝,一辈子也不会有她的消息。”她趁机提出了条件,徐灵儿就是他最薄弱的环节,他对这个妹妹的感情早超出了一般兄妹之情,只是他不肯表露出来罢了。
徐逸辰冷哼一声,眸光冷澈,盯着李清雪的笑靥,再次重复道:“她现在怎样?”
“她现在还不错,就在西然京城,”李清雪也见好就收,今天他跟自己说了话,就是一个新的开始,不管是什么切入点,只要可以听见他的声音,看着他的俊脸,自己的所有烦恼都会散去了,他就是自己的一剂良药!“辰,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不然我会让她不痛快的……”
“你想要怎样?天下竟有你这样不知羞耻的女人!”徐逸辰脸色铁青,转身想要挪动轮椅离开,李清雪的身边自己一炷香的时间也不想呆!
李清雪怎么会让他轻易逃开,一把拉住轮椅,阻止他的动作,随即手搭在他肩上,做出很亲密的靠近举止,伏在徐逸辰的耳边缓缓道:“你若是忤逆我,我就会将你的失去告诉她,让她知道她的自由是她的哥哥用身体换来的,他已经成了我的男|*,整日不离的伺候着我--而且,我还要告诉她,她这个哥哥对她一直有男女的想法……”
徐逸辰的俊脸立刻飞起了两朵红云,被李清雪点破心思让他有些无地自容,他对徐灵儿的情感一直很隐秘的,对方应该不知道,可是这李清雪不知从什么途径得知这个消息,现在拿了出来威胁自己!
“辰,你脸红了--怎么可能这么好看呢……”她伸出玉手刮了刮徐逸辰细瓷般的脸颊,眼底满是迷恋,吗目光仿佛在看一件世上最最奇珍的宝物,“从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被你迷|倒了。拜倒在我李清雪石榴裙下的优秀男人比比皆是,连西楚大陆第一美男的耶律濬也不例外,可唯有你的清雅与妖娆却让我无法忘怀,人是不是就是很不值钱,越是得不到的越惦记?”
徐逸辰修长清冷的手指拨开了李清雪的手指,同时他想要和对方保持距离却没有做到,现在自己的小腿完全没有了知觉,和瘫痪没两样,这样下去自己这辈子恐怕也会这样了,即使没有人看管,自己也无法逃脱李清雪的桎梏。
想想自己以后每天都会面对这个女人,人生再不会有半点乐趣!
“你是贪心不足,耶律濬若是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一定会后悔之前的感情错付!灵儿虽有些任性,终是个单纯善良的女子,早晚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徐逸辰说到这里,带着难隐的痛恨对上李清雪的迷离的视线,这个变|态至极的女人,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将自己下毒变成残废,脸上却依然是这副花|痴表情,似乎她所做的只是一件很小的事,简直不足称道!自己这辈子就这样毁在她的手里!
李清雪看徐逸辰俊脸因生气而更加有生机,不由呵呵笑了起来,那声音娇媚无边,却细听却夹着一种阴险的尖细,还有些许故作的矜持,甜丝丝的,腻歪至极。
“辰,你忘了有句话不是说‘最毒妇人心’吗?你知道我刚刚来西然的时候是什么状况么?皇上身边有不少得*的女人,她们看我是大夏之人,没有根基,对我百般欺凌、压制,我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努力自强,逐步往上走,着偌大的后宫和你们男人的世界很像,都是有实力的人最终站在最高处,到处都是阴谋诡计,到处都是险境、污蔑,没有一番手段,我早被打入冷宫了!”李清雪扬起一个胜利者的微笑,起身稍稍松开了徐逸辰,仰首远眺,望向了天空,“没有人问我是怎么过来的,之所以我要站在后宫的最高,唯一的支持就是你,我相信终有一天我们会重逢,那个时候我绝不会放你去她的身边,你的目光看着她时,我会嫉妒得发狂--你只能看我,只能属于我,辰,我要和你在一起看最美的风景……”
“你不让我离开的目的达到了,但除了这个之外,你什么也不会得到,李清雪。”徐逸辰看李清雪如此没有脸皮,将自己害成这样,还腆着脸要看什么风景,简直痴人说梦!
此时,一个宫女进来在李清雪耳边说了几句话。
李清雪点点头,表示知道,随即对徐逸辰道:“这几ri你的心情不好,我权且*着你,过几ri你若还对我这样无情,我就要让徐灵儿不舒服了--大夏国的大皇子极其*,徐灵儿很适合做他的猎物……”
说到这里,她不再多说提起裙裾下了台阶,看徐逸辰一脸震惊与愤慨,淡淡一笑,“看你的表现,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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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想要看我什么表情?
更新时间:2014-4-17 10:57:11 本章字数:3645
徐逸辰的滔天恨意无法形容,只挟着恨意卡兹能和李清雪消失在灌木丛后。
对方一消失,徐逸辰胸口一热,一把没有撑住,一股热热的液体冲出了喉咙--地上顿时显出几点血迹斑斑。
自己迟早怕要死在这个女人手里了,徐逸辰眼底有些潮湿,眸中闪过一丝悲凉。
今天皇上下令在皇宫的锦绣阁举行了一个级别很高的小型宴会,皇族成员,还有辅政大臣、丞相等顶级权臣参加。
耶律濬今日穿了一件玄色衣衫,衣摆处有几竿银色修竹,配以同色系的云纹,雪白中衣在胸前稍稍显露,将他更衬得身子卓绝,清艳绝伦,举世无双
拓跋瑞今日是一身皇族特有的黄色衣衫,明眸皓齿,玉树临风。
而花夜今日先不露面,因为耶律濬说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和场合再说。
苏浅眉今日本来可以不去,因为和自己没有多大关系,但是拓跋瑞和耶律濬都坚持要她看看,认识一下西然的风云人物。
没有办法,毕竟盛情难却,苏浅眉便仔细打扮了一番,随耶律濬和拓跋瑞出了门坐上马车直奔皇宫。
苏浅眉并不知道今日宴会的具体目的,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皇家宴会,因为耶律濬恰巧在,所以也顺便邀请了他,而自己纯属凑数。
马车辘辘前行,拓跋瑞看耶律濬一脸沉静,淡淡一笑:“肃北王胸有成竹了?不然怎么会如此镇定?”
苏浅眉听了不由暗笑,去蹭顿饭还需要什么成竹在胸?镇定那是一定的了,显出心虚反倒不好了。
“你想要看到我什么表情?羞涩?心虚?张皇,还是失措?”耶律濬云淡风轻地扫了拓跋瑞一眼,嘴角轻勾着,看得出,他的心情不错,最起码和脸上的表情一样,镇定无比,“谁当你呢,什么都写在脸上,太过幼稚。”
拓跋瑞被对方这么一说,脸上马上晴转多云,随即好像感觉不对劲,又立刻冷静下来,表现出一幅我不上你当的样子,哼了一声:“我只比较直率而已,但不代表我幼稚,你记住这句话。我不是靠不住的,你心里要有这个观念,以后我们还会有很长的时间在一起呢,不要相看两生厌,合作愉快是第一。”
他们合作?苏浅眉有些奇怪了,他们要合作什么?看样子耶律濬不准备回大夏了,是因为李清雪?还是因为他的身份?之前他好像没有留下来的打算,难道进宫见了皇上注意变了?他这些都没有和自己说哎。
苏浅眉有些郁闷,但是她没有多说什么,自己旁观好了,反正自己是个外人。
马车到了皇宫门口,三人依次下车。
耶律濬紧跟着苏浅眉,在拓跋瑞之前将她扶下车子,然后很自然和她并肩往里走。
拓跋瑞也跟着走在苏浅眉另一边。
两个高大的男子,同样的挺拔清健,同样的玉树临风,中间的苏浅眉则显得柔弱,纤秀的身材婷婷袅袅,格外动人。
她的绝美与优雅立刻引起了不远处一个男人的注意,他的目光一直跟着,直到她进了锦绣阁。
“这个女子就是倩月?瑞怎么会带一个歌姬来参加这样的宴会?”那男子沉思片刻,又道,“好像气质有些不一样,这个女人少了那层妖|魅,多了明艳--难道是孪生姐妹?”
“回大皇子,这个女子名叫徐灵儿,是从大夏来的,据说和恒王认识已经有段时间了,这次是被那个女人弄来的,所以耶律濬也来了。”大皇子身旁的谋士低声报告着。
大皇子对于耶律濬的到来有所耳闻,虽然没有正式见过对方,但是他的修眉立刻就轻蹙了起来。
这个耶律濬可是大有来头,且不说他的威名响遍西楚大陆,单就是那则传闻也足够让西然很多人浮想联翩--西然的皇储!
“他来是出于什么原因?难道是那个女人的心计?”他压低声音问道,“他们之前似乎有一腿……”
“耶律濬来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李清雪将他的前妻绑来作为交换条件,不过我看这摆明了就是一个借口,那李清雪早不甘寂寞,这次不过是找旧*来叙旧,那耶律濬也正好找个由头来见她。”谋士消息还算灵通,给大皇子及时报告,虽然有不少消息对方已经知道。
“要是只有这个目的就好了,我甚至可以成全他们,叫他们双栖双飞,离开西然,去过逍遥的日子,反正我若登上王位,这个女人也没有什么实际用处。”大皇子冷冷一笑,只怕对方不是这个目的,对方肯定也知道那个传闻,若借机来西然掀起风雨,和自己来争夺皇位,那么事情就难办多了。
谋士眼珠一转,忽然轻声道:“今日的宴会是不是有什么幺蛾子?皇上病着,怎么会忽然摆宴?而且还邀请了耶律濬?皇子要小心对待才好。”
大皇子眼底闪过狠戾,自己又不是傻子,岂能看不出一些端倪?父皇对拓跋瑞一直很器重,总希望他可以继承皇位,但好在对方一向不喜欢帝位,给自己很大的机会,自己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比老二要强一些,但若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的话,就大大不妙了,父皇正还对自己和二皇子不满意呢。
“我们先进去看看情况再说。”他看时间差不多了,摆手叫谋士去偏厅等候,自己则独自进了锦绣阁。
此时人已经到的不少了,互相挨着的人彼此低声说着话,很多人的眼睛都时不时会飘到坐在仅次于皇上与九千岁之下的位子上的耶律濬。
此时他依然一脸安静,而且在他的要求下,苏浅眉也坐在了他的身边,虽然在苏浅眉看来这有些不伦不类,但好像也没有什么位置合适自己,谁让自己是个外人又兼民女呢?
“我说,你今日坐到这里,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含义?”苏浅眉很聪明,从座位的排列看出了今日的不寻常,她悄悄靠近对方耳边,“你是不是要认祖归宗?你的妹妹老娘怎么办呢?”
耶律濬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低声道:“我自有安排,很可能过段时间她们就会来西然了,到时候拜托你照顾她们一下……”
“什么?我照顾她们?!”苏浅眉一下炸了毛,立刻提高了嗓子,说完之后见自己有些失态,忙捂住嘴安静了片刻,等别人的目光散去,立刻凑到他身边警告道,“耶律濬我可告诉你,你的老娘、妹妹、表妹什么的来可以,但是请不要和我一个院子,你大可以给她们找地方安顿,我和她们八字不合,你别给我添堵!好不容易摆脱了她们,你又要旧事重提,我不干!反正你将她们安顿在拓跋瑞的别院,我就走!”
“你别这么无情好不好?好歹在一起住过,怎么也比陌生人强些吧?再说她们现在的态度会比之前好很多,一切有我呢,你只需要心胸开阔一些就好,好在你一向比较大度……”耶律濬不动声色地给苏浅眉戴高帽子,自己到没有打算将母亲等安顿在拓跋瑞的别院,自己真正的想法是--想让苏浅眉和自己还有母亲、妹妹住在一起,自己另外给她们找个地方罢了。
“我大度不等于我记性不好,她们的所作所为我记忆犹新,所以没有回旋余地,你是要她们住在那别院呢,还是准备给她们另找地方?”苏浅眉没有被耶律濬难得的恭维话迷惑,自己和那老王妃根本不可能会缓和,她从心里看不起自己,自己从心里看不上对方,至于那上官玉、耶律雅,更不用提!
耶律濬有些无奈,但是他没有说话,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较,不能指望她一下接受,自己只要那个结果,她可以再次和自己的母亲共同生活,这是自己的心意,有她在自己身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简单了,她的能力、聪明,自己早看在眼里,她的魅力每一天都会给自己带来新鲜的感觉。
两人正说着,一声“皇上驾到”,让锦绣阁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从座位上起来下跪,迎驾皇驾。
久病的皇上一脸憔悴,在公公们的搀扶下缓步进来,一步一步走向阁中的最高位子。
李清雪打扮的清丽优雅,也象征性地搀扶着,慢慢随皇上走到尊位坐下。
所有人看着如夕阳落山的皇上,脸色说不出的复杂。看皇上归位,众人才各自回到自己座位重回新坐好。
“今日,朕带病举行这个宴会,是为了欢迎一位贵宾,”皇上慢慢开门见山说道,眼神环视全场,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去,然后,继续道,“这位贵宾想必大家也都听过他的名号,而没有见过他的真容。”
说道这里,他的目光落在了耶律濬身上,手指缓缓扬起道:“这位就是大夏国的肃北王爷。”
这时锦绣阁里小声的议论起来了。
苏浅眉听着人们的议论,几乎全是惊讶、赞叹等,心里感慨耶律濬的魅力真不是盖的,现代世界媒介发达,一些明星很容易被人们知晓,所以也滥了,而古代通讯如此不发达,一个人可以让西楚大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美名,也真是需要一些能耐了!
------------今日两更完毕,现在审核很慢,第一章还没有出来,真是让人郁闷,亲们阅文愉快,明日又会怎样,继续!
154 一位特殊的客人
更新时间:2014-4-17 10:57:11 本章字数:3526
面对皇上隆重的介绍、众人惊喜、惊讶的眼神,耶律濬万年不变的淡定,神色清凉里闪着低调,不是刻意为之,而是出于天然。
那睥睨一切的望着之气在他微微蹙眉、眼眸转动中表现的淋漓尽致,仿佛他是天生的尊者,即使不说一句话,也让人无法忽略掉他的存在。
皇上介绍完毕,耶律濬先朝皇上微微颔首,然后又朝在座的所有人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他的表现和人们传说里的清冷一样,所以大多数人并没有觉得多意外,或者认为他冷傲,就是冷傲,人家也有冷傲的资本。
只有大皇子拓跋治和二皇子拓跋哲心里泛出浓烈的酸意,从来很少见父皇这样,拖着病躯就为了让所有人认识这个肃北王,为什么?难道关于那个传说他已经有了确切的答案?
李清雪看着皇上的表情,心里忍不住的高兴,对方这个举动无意想所有人表明一个目的,他要渐渐将这个西然皇储推上至尊的宝座!耶律濬一踏上帝位,那自己这个他最爱的女人会迎来怎样的前景,几乎不用多想就可以得出答案!
不过,目前只有一点最碍眼的就是自己这个身份--皇上的女人,濬若的那个了皇上,自己就变成了太后,成了他的长辈,这样尴尬的关系濬是不会接受的,他是个进退有度的男人,绝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给自己名分。
看来自己要想办法才好了,之前自己没有靠山,都靠自己,现在濬一来,自己便有了最大的依靠,就要借助他的力量来实现自己的所有想法,让自己成为西然最尊贵的女人!
拓跋瑞现在的注意力很多都集中在苏浅眉身上,因为自己的身份,在这样的公开场合不能和她并肩而坐;因为自己有那该死的婚约,除了自己的王妃,别的女人都不适合出现在身边,而耶律濬就没有这样的顾忌,他现在是贵宾,不受什么约束,苏浅眉坐在他身边也似乎没有什么不妥,这一点让自己嫉妒不已。
刘阁老和九千岁座位离的很近,他们听皇上说完,彼此对视了一眼,眼里含着隐隐的笑意。
从一进来,他们都发现了耶律濬位置的特殊--紧紧挨着皇上。
这样的待遇一般人是不会有的,即使对方是贵客,也不会在如此尊贵的位子上,而耶律濬例外了,皇上特意将他安排在这里,他也没有表示什么不妥,安然接受,处之泰然。
这俩个人无声的互动说明了什么?
“今日朕将大家叫来,想必很多人会感到意外,”皇上微微往后靠了靠,调整了一些自己呼吸,缓缓说道,他一开口,阁里马上安静了下来,“其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需要在座的知晓……”
苏浅眉心里马上攥紧了,她有种预感,皇上要说的就是关于耶律濬的身世!这件事绝对是一个重磅炸弹,尤其在今天这样一个特殊的场合!
今日说是皇族宴会,却宴请了不少的王公贵族,有将军,有丞相,都是权臣、重臣,在这个时候将耶律濬的身份揭开,无疑是在昭告天下帝位的继承者--皇储归来了!
她忍不住偷眼看向耶律濬,想知道他作为本次宴会的主角此时是什么表情。
耶律濬嘴角轻抿,脸上虽是一片平静,其实心里已经波澜起伏了。这种激荡不是因为身份即将揭晓,而是因为自己又回到了很久以前的那个轨迹,很多片段温馨的直让人眼泪满面!
这皇宫里的每一处房屋、草木、湖水都见证了那场惊天政变--一场兄弟相残的悲剧,没有任何预兆地发生,没有太多悬念的结束,终结这场血腥的英雄便是眼前这位生命如风中蜡烛的男人,自己的小皇叔!
皇上此时将身子坐正,缓缓站了起来。李清雪看对方颤颤巍巍的样子,正要和公公搀扶,被对方一把拒绝。
“诸位,这肃北王在大夏的时候,就听说他清雅绝伦,俊美无匹,而且骁勇善战,百战百胜,人送美名曰‘战神’,今日得见,才知传闻没有半点虚假,足够让我们所有人惊喜,但是,让我们惊喜的还不只这些,”皇上拓跋勋一口气讲了这么多话,似乎用了不少力气,所以他顿了顿,缓和了一下自己不平静的情绪,看着在场的人们,尤其扫了大皇子拓跋治和二皇子拓跋哲一眼,然后缓缓道,“这位肃北王爷还有一个特殊的身份,和我们西然有着极大的关系……”
拓跋勋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下,给在场的人们留了一个小小的猜想空间。
拓跋哲和拓跋治一听,心里马上奔出了那个不好的预感!
岂知他们,在场的很多人脸上均是复杂之极的表情,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了耶律濬的容颜上。
耶律濬不躲闪,平视着在座的诸位。
“你们看出来了么?他可能是什么身份?”老皇上拓跋勋循循善诱,引导着人们自己做出答案。
刘阁老忍不住了,他立刻回道:“皇上,难不成这肃北王爷是我们西然失踪很久的小皇储轩皇子?”
一石激起千层浪,很多人只是心里猜测,不敢冒失地说出来,而刘阁老这么一说,将窗户纸捅破,人群里马上有人附和赞同。
但是也有一些人的目光充满了挑剔,靠近大皇子就坐的一个男子狭长的眼睛划过一道精光,他转头看向拓跋治,示意对方应该发言。
由于拓跋勋事前并没有找什么人商量,所以他现在的这个举动除了拓跋瑞和耶律濬有准备之外,其他人均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被告知,所以反应很大,议论声顿起。
“对,他就是朕的皇兄独子--拓拔轩,他回来了!”拓跋勋说完,眼底渐渐有了一层氤氲。
“等等!”大皇子拓跋治身边的男人高喝一声,随即站起来出了自己座位,往前走到里耶律濬比较近的位置,冲拓跋勋深深作揖施礼请安。
“哦,是广阳王,你有什么疑问?”拓跋勋在公公们的搀扶下已经坐下,看广阳王拓跋才一出声,他的眉毛便轻蹙了,就知道对方不会沉默,果然!
拓跋才微微一笑:“皇上,这世上长相相像的人何止一两个?皇储这么大的事,我们不可能就凭肃北王爷和之前的皇后长得像就下定论吧?这没有半点信服力!我们西然崇拜狼,所以我们的图腾是野狼,而且每一个皇族子弟都有狼型纹身,当年皇储的纹身这里不少人都见过,有几个还是亲自为皇子纹身的参与者,不如叫他们来说说皇储的纹身有什么特点,我们来印证一下吧!”
他这么一说,有几个人立刻附和,其中就有大皇子和二皇子。
拓跋勋似乎也感觉到自己的举止有些欠妥,便扶额带着自责道:“是朕糊涂了,还是广阳王考虑周到,那叫谁来说呢?”
他的话音刚落,下面站起一个五十左右的老者,微驼着背走到他跟前跪下行礼:“禀皇上,当年为皇储纹身有老臣。”
拓跋勋一看是左丞相,便点点头:“很好,现在你就作为代表,为大家说说小皇储那个狼型纹身是什么样子,有何特点?”
左丞相略略一思考,便朗声汇报道:“回皇上,当年小皇储的狼型纹身遵照皇后娘娘的意思,纹在了左肩,是一只深蓝色的狼,取了仰天长啸的形状……”
苏浅眉听对方描述到这里,早心知肚明了,对方所说和耶律濬的那个狼型纹身一模一样!不管谁想要阻止,都无济于事了,耶律濬是皇储的事实谁也无法撼动。
这时九千岁和刘阁老都点头表示对方所说正确,没有出入的地方。
拓跋才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敌意,对耶律濬道:“肃北王,你的狼型纹身是不是可以让我们见识一下?”
锦绣阁里左右的目光都看向耶律濬,此时他微敛着表情,说不出是喜是怒,只看向自己前面一小片地方,似乎人们的目光和他无关一样。
“你在犹豫什么?是担心你的纹身和大家描述的不一样,还是--根本就没有纹身?”拓跋才看耶律濬没有理直气壮地解开上衣让大家见证,心里的喜悦不由夸大了若干倍!对方这样不做声,一定有缘故!
苏浅眉心里也着急了,看耶律濬冷着脸不做声,她心里明白对方在触耶律濬的底线了。即使他有纹身,现在宴会之上让他当众脱衣,委实不妥,怪不得他对这个要求置若罔闻。
“是啊,若是相符你倒是亮出来呀,这样我们才会相信你,光凭一张脸蛋根本没有说服力!”有人发出了这样的声音,跟在后面的就是一片附和。
现在,场面明显对峙起来,一边是呼声渐长的要求脱衣验证,一边是耶律濬面沉似水的清冷无声。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苏浅眉心里不由替耶律濬捏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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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你不给我面子?
更新时间:2014-4-18 10:05:53 本章字数:3527
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苏浅眉心里不由替耶律濬捏把汗!
今天皇上拓跋勋有意将耶律濬介绍给整个皇族,以及那些权臣、武将,是想要为他奠定一个好的出场,为后来的某些事情奠定良好的基础,可现在以广阳王为首的置疑者虽然理由合理,但是在这样的场合要一向冷傲、心气极高的耶律濬当众脱衣,有明显的挑衅侮辱成分,被他拒绝是很正常的事情。
苏浅眉悄悄看了一眼皇上,发现他竟然微闭了眼睛,像老和尚打坐一样休息了!这样剑拔弩张的关键时刻他竟然作了壁上观,这个老家伙!
“咳咳,那个诸位,”苏浅眉干咳一声终于发了声,虽然知道自己的地位太轻微了,最不该说话的就是自己,但现在也管不了了,她露出最完美的微笑站了起来,对咄咄逼人的广阳王,以及怀疑目光渐渐浓烈的众人深深福身,道,“今日良辰会,都是西然的精华来赴宴,作为客人我说话实在不该,但是这里既有男宾,又有女眷,诸位就让肃北王验明正身,是不是有点不合适?我看众位就找几个代表,和肃北王到偏厅去验证会不会比较好?”
拓跋瑞看着苏浅眉冒着被众人攻击的危险,替耶律濬说话,心里既欢喜又嫉妒,她就是这样的热心肠,谁受委屈谁有困难都不会袖手旁观,当然,对耶律濬,她肯定从内心想袒护,这是自己对嫉妒耶律濬的地方--她的芳心总在不经意的时候向他绽放。
被苏浅眉这样一说,众人也感到了一些不妥,于是开始推荐人去验证。
谁知耶律濬忽然起身,深邃的眼神宛如寒星闪烁,他扬手止住了众人的骚动,极富感染力的嗓音缓缓在锦绣阁响起来:“不用找地方了,就在这里吧。”
此语一出,人群更安静了,大家都拭目以待,就连女眷也没有走的意思--这么出名的美男要自解衣衫,机会不容错过!
“哎,你……”苏浅眉哭笑不得,自己好不容易排除自不量力的心里因素替他说了话,对方竟然不领情,就要在这里脱衣,早知道自己懒得出头!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耶律濬别过脸颊看着苏浅眉露出一个清风回雪般明艳的笑,眼底含着满满的情意,轻声说:“不要紧,灵儿。”
说完,他将腰带松开,敞开外衫,又将中衣解开一道衣带,手稍稍用力撑开了衣襟,露出左肩。
众人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就是那个狼型!”那五十左右的老者眼神一亮,底气十足地鉴定着,接着又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指着耶律濬胸前的玉坠,提高嗓门提醒大家,“那个狼型玉坠也是皇储的身份象征!”
耶律濬目光冷清,环视了神色热烈的众人,缓缓将衣襟拉上,姿势优雅地将自己的衣衫依次穿好。
身份验证完毕,耶律濬就是皇储,这个消息一经确定,锦绣阁沸腾起来,当然还有一部分心情和神态都非常复杂的人。
皇上拓跋勋缓缓睁开了眼,带着一丝满意扫了耶律濬一眼,朝公公递了一下眼色。
那公公会意,立刻朝众人喊话:“请安静,皇上有话说。”
“众位皇族,各位爱卿,今日朕可以将皇储请回来,感到非常荣幸,为他成长为如此优秀的男人而感到万分骄傲,”拓跋勋见众人立刻安静下来等自己的下文,便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沉稳、冷静,缓缓开了口,“朕的皇兄,也就是轩儿的父亲众人有很多也知道,是西然国有史以来最优秀的皇上,他为西然开疆辟土,抵抗外患立下不朽的功勋,但没有想到变生肘腋!从此皇储也下落不明,这么多年朕到处寻找、打听,最终赢得贵人归来,朕虽死无憾了!”
他的意思在这里渐渐显露出来,他要将耶律濬迎回来,然后让他继承尊位!他正要继续往下说,广阳王马上施礼,表示有话要说。
“皇上,今日皇储忽然出现,已经让我们很吃惊 ,能不能容臣等先接受了这个事实?让西然的百姓知道这件大事?”
拓跋才知道拓跋勋接下去可能要说什么,所以才马上阻止了对方,要是他在这里一宣布重要的事情,所有的都来不及了。
“是啊,父皇儿臣也有本要奏!”大皇子也急忙起身,试图阻止拓跋勋,现在阻止正是时候,不然自己的所有计划都要泡汤,这个耶律濬不是省油的灯,若是让他进入西然,对自己势必会形成最大的威胁,这不是自己希望看到的。
九千岁对眼前这一切一目了然,他从心里对皇上产生了深深的尊敬。如果当年是他意气用事,为给西楚大陆最美的女人报仇,而带领军队惩罚了叛逆者,那么现在他从大局出发,将皇位传给耶律濬,则表现了他的胸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
有谁可以像他这样,以举贤为第一,而不管亲疏?或许他藏着一份不便对外人说的原因,比如他看到耶律濬,会情不自禁想到那个女人,那个他深深爱恋、却最终投进别人怀抱的女人,加上对方实在是优秀出色,而且名义上也是正主,所以最终让他做出了这个决定--放弃自己家族的皇位继承,而将皇位还给耶律濬!
“你们都不要说了,”拓跋勋见这架势,就知道自己的决定会遇到阻拦,但是今日的机会实在难得,错过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再有这样的机会,自己的身体不知道会支撑多久,不能浪费时间,所以他缓缓起身,站在锦绣阁最高处,俯视着所有的人,脸色闪出前所未有的严肃,“今日是朕抱病给皇储接风的宴会,也是他第一次正式露面,以后他就会恢复皇储的身份,朕也会找个时间沐浴更衣斋戒,准备禅让,将皇位禅让给他,这也是名至实归!”
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皇上拓跋勋的金口一开,所有人都很意外,今日的事件太突然了,所以人们一时不知该有什么反应。
广阳王虽然不说话,眼底却是极度不满,他没有想到拓跋勋会走这一招,原本以为大皇子、二皇子不怎么成气,对方在众多的压力之下会考虑别人,结果他竟然会将之前的皇储请回来,而且这皇储还不是一般人!
耶律濬的美名太响了,论容貌,他在西楚大陆美男榜上排名第一,光华四射,耀眼至极;论武功,虽没有见他怎么出手,但他率领军队无往不胜,攻无不克,所有的帝国将领一听是他率领军队都会愁眉不展,他的出现就意味着胜利;论智慧,从他作战就可以看出来,虽然他不苟言笑,极其冷傲,但是他极有头脑,灵活多变,处变不惊,睿智冷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顶级人才。
这样一个人的到来,对自己来说极具危险,要是再加以时日,他的羽毛在拓跋勋等人的扶助下渐渐丰满后,前途不可限量。
苏浅眉见拓跋勋如此直接,不禁也对他刮目相看,对他的宽广胸襟表示欣赏。不过他在这么隆重的场合,直接忽略他自己的儿子,说出禅让皇位的事情,也会将耶律濬推进西然的政|治漩涡,这不知是福是祸。
耶律濬一直沉默,等着拓跋勋说完,他冲对方作揖表示自己有话说,随后,他环视在场的所有人,缓缓又郑重地道:“多谢皇上隆恩,给与耶律濬如此风光的接风宴会,让我可以光明正大以一个西然人的身份,踏上西然的国土。但是我只想说,我之所以答应留下,只是因为我是西然人,我血脉里留着父母的血液,叶落归根,认祖归宗,是人之常情,我只希望我可以每年以一个可以见人的身份来祭拜自己的父母,尽自己作为儿子的本分,其他我绝不会过问,更不会继续做什么皇储,我只想以一个普通王爷的身份生活!如果西然可以给我这个便利,我会留下,如果没有这个便利,我只有离开。”
拓跋勋一听,立刻着急了,身子晃动了一下被公公扶住后,朝耶律濬吼道:“朕是你皇叔,你难道这么不给我面子?!”
言外之意是,你不要多说什么,一切就按我说的来。
可耶律濬神色淡淡:“面子和这件事情无关……”
拓跋勋语塞,加上看见刘阁老不断给自己使眼色,只得退一步和他商量道:“现在朕身体不爽,你适当分担一些事情总可以吧?”
“这个可以考虑,等你好了,我就不做了。”耶律濬只得不能总和对方对着干,毕竟他是病人,所以也退了一步。
见耶律濬松了一点口,拓跋勋松了口气,而广阳王则憋了一肚子气!
拓跋勋见自己的目的基本达到,而自己也累了,便对耶律濬道:“一两日之内,朕会将你担负的范围以圣旨的形式传达。”
交代完毕,拓跋勋在公公的搀扶下缓缓往阁外走,众人跪送圣驾。
李清雪深深看了一眼耶律濬,对他微微一笑,同时又对苏浅眉扬起一个自信的冷笑,然后跟着皇上缓缓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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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有件事你做最合适
更新时间:2014-4-18 20:22:13 本章字数:3477
拓跋勋出来后,表情立刻变得痛苦起来,不得不停下稍稍喘息。
刚才的一番举动太过激烈,几乎耗尽了自己绝大部分活力,生命这盏灯的油几乎要耗尽了,自己必须要加紧才行!
他闭着眼睛微微喘息了片刻,才又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身边如花似玉的李清雪,低声道:“你来,朕有话要问你。”
李清雪看对方的神色不太寻常,心里一顿,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涌了上来,不过很快她就冷静了下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是对方知道了徐逸辰的事情,自己就随意编一个谎话好了,就说他辜负过自己的姐姐,让自己的姐姐郁郁而终,自己便用那种方式来报复他的负心汉行为好了,反正自己的姐姐是真的得病死掉了。
注意打定,她神态平静跟在拓跋勋身边回到了秋实宫。
拓跋勋坐着玉辇回到自己住所,躺在*上看李清雪坐在了自己身边,示意她将手递过来,他微微握住,感受着她的细滑与娇嫩。
“雪儿,你来西然这几年,朕待你如何?”拓跋勋脸上闪出一个爱意颇浓的笑容,转眼她来西然三年有余,从刚来时候的小心翼翼,谨为慎行,到现在的从容不迫,优雅有致,她蜕变的很快,比之前更有了魅力,让自己无法转移视线,只可惜造化弄人,自己的生命已经屈指可数了,谁说无法预知生死?自己现在就真切地感到死亡渐渐逼近,自己稍稍行动,它就露出狰狞的笑脸。
李清雪对于这样的问话有些意外,她还以为要问其他,心里不由轻舒了一口气,含笑轻声道:“皇上对臣妾*爱有加,臣妾心里感恩不尽……”
“那么,你心里有没有遗憾?”拓跋勋一问,心里便泛起一阵酸意,这个问题自己迟早要接触,索性早一点比较好,趁着自己头脑清楚,还可以做出正确的选择的时候,处理一些感情问题比较合适。
遗憾?李清雪头脑里那根弦立刻绷紧,对方问这话什么意思?很模糊的一句问话,这遗憾可以涵盖任何方面,生活思想感情,都可以包括进来,那么对方到底是问哪一方面呢?
她故意露出一抹茫然,研究着拓跋勋的问话,片刻后,她轻声道:“皇上在问臣妾哪方面的遗憾呢?臣妾自从来了西然,远离故土,远离双慈,心里自然有些遗憾,但皇上对臣妾的好,已经将这方面弥补了,臣妾感觉幸福又幸运。”
拓跋勋看她说完,娇媚一笑,心里稍感安慰,最起码自己对她的感情她能感到,并且觉得幸福,这就足够了。
“朕听说你在大夏的时候与耶律濬来往比较密切?可有这回事?”他慢慢将话题切换到正题上,这是近日自己谈话的主题,关于她和他的过去、现在和将来。
拓跋勋的问话并不高,却让李清雪周身一震,对方竟然到大夏去打听这样的事情?!
她的头脑轰然一声之后,又立刻恢复了下来,类似这样的困境自己见到不是一两次,所以首先要做的是冷静,然后再思考对策。
对方这样问,应该是掌握了自己和耶律濬的一些情况,具体掌握到多少,自己还不太清楚,但有一点,今日对方所问一定不是随意,而是有目的,自己要小心应对才好。
“皇上……”她不能多说什么,谁知道这个老家伙想做什么,想弄点耶律濬的把柄,还是想在他死之前也拉自己作陪,自己不得而知,还是将这个皮球踢过去,将他的意图打听出来吧。所以她两眼放出楚楚动人的撩|人神色,看着拓跋勋,“臣妾和肃北王是认识,因为父亲是将军,和肃北王来往的稍稍多一些……”
拓跋勋听着微微点点头,对,清雪的父亲李浩将军曾经和耶律濬在一起呆过,难免惺惺相惜,所以他和清雪认识也在情理之中。
“他喜欢你,对不对?”他努力表现出平静,继续问。
如果真如自己的消息那般,那耶律濬就更有留下来的可能了,现在西然暗潮涌动,并且那暗潮大有变成明流之势,耶律濬的存在太有必要了,现在只有他才可以力挽狂澜,将西然这艘大船的航行拨正。为了这个目的,自己做点什么也是应该的。
李清雪越发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了什么药,一向沉稳的她心里也不由了小鼓,他没问自己喜不喜欢对方,而问对方是不是喜欢自己,这是什么意思?就是想确定对方对自己的感情?
“曾经好像是……”时间不允许她想太多来权衡利弊,拓跋勋还在那里等着呢,所以她决定承认对方喜欢自己,反正他喜欢自己,又不是自己的错,现在需要知道的是,对方持什么态度什么目的,所以她带着小白兔一般的眼神,可怜巴巴望着拓跋勋,试探着,“皇上,臣妾和肃北王爷虽然相识已久,但是臣妾与他之间没有任何一点见不得人的事情,皇上一定要相信臣妾,臣妾家风严正,绝不允许任何沾染家风的事情发生,臣妾从小所受的教育也不允许自己在出嫁前别的男人怎样……”
拓跋勋点点头,表示相信,因为李清雪的第一次是属于自己的,自己和她洞房之时她的表现,完全就是一个没有经验的少女,所以对方刚才说的她和耶律濬彼此间清清白白是事实,但是这不排除男女之间的爱慕会发生,而且他们就是发生了。
“朕对你们之间的事情稍稍了解,你不要怪朕这样,”拓跋勋看着对方娇憨动人,露出*溺的微笑,又将她拉近,语重心长地轻声道,“朕知道你心地高洁,温柔坚贞,所以肃北王爱上你也不意外,而且朕还知道你嫁给朕,对他打击很大,曾经还大病一场,由此可见雪儿在他心里的地位,不是一般女子可比,那日朕见看你的眼神并不是无情,是不是还在感念他旧情难忘?”
李清雪假意一惊,立刻满脸委屈,眼泪汪汪,滑到在*前,带着哭腔解释道:“皇上明察,臣妾委实不知自己是什么眼神,臣妾自从到了皇上身边,从没有半点怠惰之心,一心一意服侍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