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作者:雨初晴【完结 番外】(2014.08.19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txt

第 37 页

作者:雨初晴 当前章节:15393 字 更新时间:2026-7-8 22:48

“可是,”花夜转头鼓起勇气望着她,眼底的神情表露无遗,“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姐姐看……就是把你当成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一个最需要关心、心疼的女人看,我做梦都想在你身边好好体贴你,照顾你,而不是一直接受你的照顾,灵儿姐,我不是小孩子,我已经长大了,都十六了……”

苏浅眉摇摇头,面对花夜她有疼爱,也有一丝依赖,这种感觉很微妙,既系那个他当做亲人,又把他当成自己最最亲密的知己,只有他知道自己最隐秘的事情,自己不想破坏这种感觉,男人到处都有,但知己很难找到。

“花夜,你是没有时间接触其他女子而已,这个世界有很多好女孩,你再大一点走出去试试看,至于你我--我宁愿选择做一辈子的知己,而不是男女关系,知己的情感是一辈子的,而男女关系就不一定了,可能会随时变淡,那些走到和离的,都不是变淡的问题了,而是变成了陌路……”

她主动伸手出去,拉住花夜的衣袖轻轻摇了摇。

花夜的失落显而易见,他知道自己表白的结果就是这样,她的心里装着耶律濬,尽管那个家伙状况百出,但她心里一直都有他的位子--感情就是这样的没有道理!曾经两人针尖对麦芒,彼此看着不顺眼,但是渐渐的就发生了变化,耶律濬的眼眸里寒冰渐渐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意,然后到现在则是明显的*溺,是不是真应了那句话--不是冤家不聚头?

吵吵闹闹中,反而让两个人渐渐相识、相交、相恋?

“我继续努力的,你记住,如果有一天你的心没有地方走,就回头,我一定在原地等着你,”花夜掩起自己的忧伤,勉强露出一个微笑,轻轻反手握住了苏浅眉的纤指,“我相信你是所有女人里最好的那个,再不可能有比你更好的女人了,以后我穷其一生也不可能会遇到比你更好的--你的美,你的善良、你的胸怀、你的率真,你的聪慧混在一起,构成了独特你,没有人可以模仿,更不可能有人超越……”

苏浅眉知道自己不可能一下说服对方,只得先停住这个话题,转而道:“不管我选夫会不会成功,你依然是我最重要的人--这件事先不要告诉拓跋瑞,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你知道他这个人就爱搞乱,我不希望他和我作对,不过他这几天好像很忙,都没有见到他。”

花夜点头,苏浅眉说的意思他是懂的,拓跋瑞对她有意,若是听到她要选夫,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让她弄不成。不过,这耶律濬是怎么想的?刚才他和苏浅眉之间的对话自己也听到了,他说要帮助她弄花楼?这是唱的哪一出?

按说他是不可能同意的,但是他竟然同意她选夫,还要帮助她找地方,摆出完全支持的态度,难道他真的想要苏浅眉这么做?若是她真的找到比较顺眼的男人怎么办?耶律濬又会怎么收场?

两人又说了一会子话,便到了晚膳时间,两人吃了饭,各自忙碌了一阵便休息不提。

次日,耶律濬忙完政事,已是正午,用过午膳后,稍稍休息了一会儿,便起身准备去找苏浅眉,今日他打算先去给她找地方,看看哪里比较合适。

他刚刚踏出自己的住所,便看见李清雪一袭道袍,缓缓朝这边走来,看见耶律濬,欢快的笑了笑:“濬,前面园子里又有红梅开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耶律濬站在宫门的台阶上,看着对方一步一步走近,脸上平静无波,只淡淡道:“仙子还是会道观虔心为皇上祈福去吧,这里真不适合你来。”

“一个人在到道观里很闷的,出来走走情不自禁就来到这里了,”李清雪抱歉的笑了笑,带着一抹娇羞,轻声道,“自从你住进来,我的腿我的脑袋就不听使唤了……”

耶律濬心里涌起的不是感动,而是一丝烦躁,彼此的身份如此不同,而且那个将她捧上天的男人如风中的蜡烛,随时都可能消失,她不仅不为所动,反而将心思放在和自己恢复旧情上,是不是有些太不知轻重了?!

“我听闻你之前和皇上感情很好,所以我希望你一如既往,不要辜负了他对你的好,我们之间已经属于过去,他才是你最该珍惜的人,而我,也已经有了自己所爱,我们就此停止吧,仙子好自为之。”

耶律濬似乎从来没有用这样的口气对李清雪说过话,因为每次看到她,都是一副柔若无朱的娇柔模样,让人不由心生爱怜,但现在经过之前的事情,耶律濬知道自己若再不用这种口气,对方就会认为自己和她之间还有可能,其实自己现在只是不习惯和她用这样疏离冷澈的语调说话罢了,毕竟她没有明显的过错。

但是,现在想想,是自己错了,是自己的态度误导了她,让她以为自己对她念及旧情。

或许在刚见到她的时候,自己有感慨,毕竟自己曾经在意过她,而且又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让她远嫁西然。可是发生了许多事情后,尤其是亲眼见到拓跋勋之后,自己这份心已经没有了,她之前并没有嫁错人,他那么爱她、*她,而她也并不是像对自己说的那样,和对方没有感情。自己得到的消息甚至称两人感情很好,所以自己再没有多少愧疚了。

172 脑袋受什么刺激了?!

更新时间:2014-4-26 18:21:46 本章字数:3369

李清雪看着耶律濬眼底清冷一片,这虽然是他的性格,但是他从来没有这样对过自己,所以她有些受不了,眼泪又开始打转,手里的锦帕紧攥,似乎在控制着自己的伤心。

“回去吧,以后我们再不要见面了--有时间多去陪陪皇上。”耶律濬说完,下了两级台阶,准备越过李清雪我那个宫外走。

“濬,”李清雪悲戚的轻唤了一声,看耶律濬没有任何回应,做出一个可怜兮兮的样子,走到他身边扬起小脸轻声道,“皇上对我*爱有加,可是我的心里只有你,来到西然我孤身一人,在这深宫当中想要立足,怎么可能不和皇上好呢?对他我怀着感激,但不是爱,我的心都是属于你的,濬。”

耶律濬微微别过头,深眸顿了顿,缓缓道:“我们回不去了,清雪。尘世之外,你是仙子,尘世之内,你是我的小皇婶,这个永远不会改变。你应该知道,这皇宫之中没有皇后,他封你做贵妃统领后宫,可见你对他来说有多么重要,我不想看见你对他之外的别的男子亲近,包括我。我和徐灵儿迟早要复合,我的心已经安定了,不想再有其他的变化来打扰到我和她……”

“若我说,皇上会拜托你照顾我,或者说想要成全我们,你还要拒绝么?”李清雪说着话,手轻轻挽住耶律濬的衣袖,“我们错过了从前,再不要错过今后了,好么?”

耶律濬眼底泛出一抹清冷,将对方的手慢慢拨开,淡淡道:“这次我要自己做选择,不管是谁,都没有权力来干涉我的婚姻大事。我们都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清雪,我们都在改变,都在成熟,我现在越来越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应该拥有什么,应该放弃什么……”

“濬,你不会这么无情的!你爱我,我一直都在等你!”李清雪似乎崩溃了,哭声由小到大,最后直到泣不成声,蹲在地上。

耶律濬的心里涌过一丝苍凉感,是自己无情么?是不是自己一直随时等着她归来,心里时时都想着她,心无旁骛才算有情?难道自己这辈子在不动心才算是专情?

想想看自己这些年高兴的时候有多少?很少很少,父母的深仇大恨虽然已经由小皇叔报了,自己被老肃北王抚养长大,但是这份痛失双亲的痛苦人多少时间也冲不淡,自己冷清的性子应该不是天生的,而是由那一幕幕血淋淋的画面浸染的!

从小到大,自己都很孤僻,全部的心思都用在习武、读书上,直到十五岁偶然遇见了周敏,她是那群女子中唯一不怕自己的人,尽管自己冷淡,她还是勇敢的过来搭话,让自己感到很新奇,隐隐动了心,可很快她就进宫去了,自己随之也奔赴疆场。

后来便遇见了李清雪,之前只记得她小时候自己见过她,那次见她在一次家宴上翩翩起舞,那窈窕的身子和娴淑的舞步让自己眼界大开。最重要的是她的温柔、体贴,让自己一贯冷清、粗粝的世界感受到了温暖,不知道是不是爱恋,只是自己很依赖那温柔,之前的世界里,从没有那样的人出现过。

就在自己刚刚流露出对她的好感,在一次醉酒中放出豪言说自己想要娶李清雪后,遭到了皇室的猜忌,自己的权力很大,再加上一个李浩将军,那么朝廷就更忌惮了,所以才有了几天后李清雪的和亲圣旨!

耶律濬回想起这样,心潮澎湃,看着哭成一团的李清雪,对不远处的宫女招招手,同时对李清雪道:“清雪,我们当时可能还是太年轻了吧?我不想说自己无情,只是这几年来我的想法成熟不少,尤其今年,可能是我收获最多的一年--你有皇上应该珍惜,我有灵儿需要珍惜,我们都好好怜取眼前人吧。”

说完,他吩咐宫女扶李清雪回道观去,自己再没有上前搀扶她,上次自己已经犯了一个错误,这次自己一定不要让她有误会的感觉,自己不想再纠缠了,于情于理,自己都不应该再和她靠近了。

“濬……”李清雪抽抽搭搭看着耶律濬义无反顾的走远,心里的怒火铺天盖地,等到对方在也看不到了,她便停止了哭泣,有宫女搀扶着回了自己的道观。

她独自进到了禅室。

里面暖洋洋的,阳光很充足,那美艳光彩的男子坐在轮椅上,安静地注视着窗外的天空,对于她的到来没有一丝反应。

“每天这个姿势不累么?”李清雪带着一抹挑|逗的语气缓步朝徐逸辰走过去,顺手搭在他的肩头,弯身和他挨近,低声道,“在想你的妹妹么?我看你不要再想了,对于你这个哥哥,她都快忘记了吧?你再这样坚持不和我好,出去的机会这辈子都会渺茫了,你是我的,你只能属于我,若是我得不到的,宁可毁了也不会便宜别人!”

徐逸辰充满厌恶地瞥了她一眼,目光再次回到窗外,自己的腿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这辈子恐怕就这样,成为一个废人了,要是被灵儿看见该有多尴尬,自己宁可默默死去也不愿意被她看见自己现在狼狈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愿意给我暖*?”李清雪的手很不老实地触摸到了徐逸辰的锁骨,顺便在他衣襟上滑动,同时还故意很轻佻地往他脸上呵气,“辰,我一直盼着我们能合卺……”

合卺?徐逸辰先嘴角勾起一个迷人的笑容,淡淡道:“你认为按照我的性子,会不会这么轻易屈服你呢?”

李清雪当然知道对方的性子,看似妖娆实则刚烈,这些日子自己也想了不少办法引|诱,对方就是不肯就范,如果霸王硬上弓当然不是不行,可是自己要的是他的愿意,这样才有意思 ,用武力逼迫的话,一次可以满足自己的好胜心,可一直用武力,就没有任何意思了,自己爱他这个人,包括身体和一切,而不是只对他的身体感兴趣。

“那你想不想听徐灵儿的消息?好像有段日子没有她的消息了吧?”李清雪娇媚地拨弄了一下他的乌发,“只要你亲我一下,我就说--你吻我的脸,我就会说一件她的事情,你若是吻我……的唇,我就说三件关于她的事情,怎么样?”

徐逸辰冷笑一声:“我知道她过得好就可以了,不需要你这个来做交换条件。”

“你……”李清雪变脸了,紧紧揪住了徐逸辰的发髻,既气愤又无奈地指着他道,“她到底哪里比我好了?你们怎么都一个个的喜欢她?!脸那个一直讨厌她的濬竟然都变了主意,她是妖怪么,是不是用了什么法术将你们迷惑了?!”

徐逸辰强忍着头皮传来的尖锐痛楚,一字一句回击道:“她比你善良,没有你会伪装,只这一处,你就比不上!”

李清雪满脸怒气盯着徐逸辰的脸,片刻才稍稍松开他,阴鸷地笑着:“是么?比我善良?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善良,是不是一只小白兔,几日之内我怎么也得找几个男人去会会她,看看这个小白兔有多好欺负!”

“李清雪,你不要太不可救药了!她并没有招惹你,你何苦要与她不利!”徐逸辰听李清雪要对苏浅眉不利,心里急了,这个女人在暗处,灵儿在明处,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没有及时离开大夏,但从李清雪的话里感觉出对方还在西然,她对李清雪的阴招一无所知,一定会吃亏的!

“没有招惹我?你久在深宫当然不知道了,要不是她,濬一定会向我投降的!等到他有朝一日登基称帝,自己便是真正的母仪天下的皇后!呆在西楚最优秀的男人身边做皇后,这个感觉比跟在一个老头身边开心多了!”都是因为她,濬现在竟然要疏远我,我怎么能甘心!“

李清雪说着,目光泛出浓浓的杀意。

”你最好不要丧失所有的良心,李清雪!那年看花灯,下雪路滑,若不是灵儿即使拉了你一把,你早钻进马车轱辘里了!“徐逸辰一气之下朝李清雪吼道,这个女人是要有多丧心病狂了,才会有她这般举动?!

”我记得,我都记得,我会好好回报她的……呵呵……“李清雪掩口而笑,后退几步,朝徐逸辰做了一个很*的动作,转身走了禅室。

耶律濬出了皇宫,打算在西然的京城转转,结果遇上了出门归来的拓跋瑞,两辆马车停在一处,彼此见礼寒暄。

耶律濬忽然一道灵光,和拓跋瑞简单说了几句,冷不丁话题一转,对拓跋瑞道:”那个,徐灵儿打算花楼选夫,这个事情你知道么?“

”什么?!花楼选夫?!她是嫌见的男人不多,不够选择,还是脑袋受什么刺激了?!“拓跋瑞不是一般的吃惊,连续蹦出好多疑问,自己不过出去没几日,徐灵儿竟然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173 这个解释,会不会接受?

更新时间:2014-4-27 13:21:50 本章字数:3412

耶律濬没有说是因为自己刺激,对方才突发奇想有了这个主意,只是耸耸肩,无辜的摇摇头:“不知道,如果你有疑问可以去证实,看她会说什么。”

拓跋瑞当然要去证实了,这么大的事,自己决不能让徐灵儿由着性子来,抛绣球选夫放在别的女人身上,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自己甚至可以去凑个热闹,看看对方的美丑,做个评价,但若抛绣球的是徐灵儿,自己怎么也不能答应,她怎么可能去抛头露面呢?台下什么男人也会有,她那么美,凭什么让别人白看?!

不过--拓跋瑞心思一转,这个耶律濬应该和自己心情一样吧?怎么他感觉没有自己那么着急呢?于是,出于好奇,他眸光投向对方,缓缓问道:“监国大人怎么如此泰然?难道说你对她已经死心,或者说你移情别恋不再打扰她了?要是这样,真是不错。”

耶律濬见拓跋瑞将话题转到自己身上,内容无意例外的风凉话,心里很不爽,不过他脸上没有怎么带出来。拓跋瑞一定没有耐心多等下去,绝对第一时间会去找苏浅眉闹腾。他的性子和自己有些相反,一般情况下比较外露,藏不住心事,尤其是这件事,他马上就会去找徐灵儿的,自己只在一边等着结果便好,反正现在自己说什么,徐灵儿也不会听的,甚至会起到相反的作用,不如见机行事的好。

“她现在最不爱听的话就是我的,我说估计只能起更坏的作用,这就看你了,你的印象应该比我好,可以一试。”耶律濬说完,冲拓跋瑞微微一抱拳,“我先告辞了,她要我帮她找地方,若不照办,她估计再不会认我了,不管怎样,我得先去给她找地方,以免说我哄骗她。”

说完,耶律濬上了马车,往另一条街而去。

拓跋瑞见对方走了,一刻也不耽误,马上叫车夫调转马头,往苏浅眉的店铺而去。本来他打算先回府,沐浴一下,换换衣衫,然后在去见她,可现在自己等不及了,恨不能立刻飞过去问清楚,那个小脑袋里想的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不一会儿,马车便到了苏浅眉的店铺跟前,拓跋瑞下了马车径直奔进了店铺,穿过去到了院子里,一眼看见苏浅眉和花夜正贴春联,立刻快步走到她面前嚷嚷道:“你干嘛要花楼选夫?什么意思?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浅眉转身还没有说一句话,就被拓跋瑞一连串的质问弄了有些招架不过来了,自己不过刚刚有了这个打算,他怎么就知道了?想来自己只告诉了花夜和耶律濬,这拓跋瑞怎么会知道?难道是耶律濬那个家伙说的?!

“我能有什么意思?就是想找个人嫁了而已,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难道你不知道?”她理直气壮的回答完,又开始给春联抹浆糊,然后递给花夜,由他贴到指定的位置上。

拓跋瑞一听,更火大了,他直接上前将苏浅眉的刷子抢过来扔掉,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开什么玩笑!

“你是嫁不出去还是怎的?非要花楼选夫?!你要知道会有多少男人带着龌龊的目光看着你,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你难道就要任他们品评么?”

苏浅眉的刷子被拓跋瑞夺去,她索性双手叉腰拔高了自己嗓门,露出娇蛮姿态回击道:“拓跋瑞你给我听着!什么从上到下、从前到后?我穿的衣服呢好不好?!他们看又怎么样?我还看他们呢!你也说着了,我就是嫁不出去了,怎么的?在西然我没有任何身份,连个交际圈子也没有,我借这个花楼选夫也提高一下自己的知名度,顺便给我的店铺做个广告,有什么错?!”

拓跋瑞更不示弱,斗鸡一般站在苏浅眉的面前,低首近距离瞪着她,毫不示弱地反驳道:“没有交际圈子我完全可以带你去,可以认识西然上层的所有人,店铺做宣传我也可以帮助你,我让皇室到来你这里买布料定做衣衫,一样可以做到很好的宣传,根本不必去做什么花楼选夫的事情,马上把这个想法停止了,我是不会答应你去做这件傻事的!”

“什么叫傻事,嗯?那所有花楼选夫的女子都是做傻事么?!难道你没有听过那个著名的花楼选夫的故事?”苏浅眉平生第一次所做的事,被拓跋瑞称作傻事,心里老大不爽,别管自己出于什么心思,总之只有一个目的,让人们也认识自己一下,虽然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店铺老板。

现在第一次,她感觉到了出身的重要。在大夏,自己的身份是丞相之女,肃北王妃;而在这里,自己什么身份也没有,就是一个戏文里常说到的“民女”,做什么都要靠拓跋瑞这个西然王爷,不然就是耶律濬这个监国,好像没有他们,自己就玩不转了,现在自己就要证明给他们看,自己不是那么没有用,他耶律濬身边一朵朵开着桃花,自己也有这个魅力!

虽然这个理由太过幼稚,但花楼选夫也不会有多冒险,没有特别顺眼的就不抛,那个特别顺眼的一定要超过耶律濬,不要比他好看,但一定要比他顺眼!不一定要嫁给他,但是自己一定要争这口气!

“你就是听了这个故事才有了这个想法的?谁给你讲的?我现在马上去把他揍偏!”拓跋瑞扬了扬手中的拳头,冲苏浅眉示意,不管是谁给她灌了迷糊汤,自己定要找他理论一番!

苏浅眉手指点了点对方的前胸,视线对着拓跋瑞,一字一句警告道:“我心意已决,你再要说三道四,我就不理你了!你们都有女人,我找个夫君难道错了?”

“他耶律濬女人多,我哪有什么女人?你为什么舍近求远,去和那些不知什么来路的男人眉来眼去?我哪里不好了,你告诉我!”拓跋瑞伸手就握住了她的纤指,恨铁不成钢地质问。自己的心意一向很清楚的呀,她怎么可以忽略掉?!

“你?”苏浅眉缓缓抽出手去,叹口气,“你还是先处理好你的事情吧,那个倩月似乎也对你有意,你留着人家一个姑娘在府上,韶华知道会不会伤心呢……”

几句话,苏浅眉便将拓跋瑞面临的难题点了出来。

他的神色果然一暗,刚才的气势减少了不少。对方说的没错,自己母亲啊最头疼的就是韶华这件事,父亲一日日病重,自己也不敢轻易去输,担心他心情有起伏,可是若不说,这件事就是板上钉钉的事,自己脱身很难。

不过,很快,他又恢复过来,一把扯住苏浅眉的手臂,将她拽到里自己更近的位置上,沉声道:“我承认我有难题,但是我会改变,我不会娶韶华,若是不能摆脱掉,我就去做几年道士,只要你肯等等我,我……定娶你……”

“打住,瑞王爷,”苏浅眉立刻阻止他说下去,“我不会给你什么承诺,若你拿我当朋友,以后不要再说这些了--你明明知道悔婚对你意味着什么,你的名誉会受损,皇上也不会让你给皇室蒙尘的!我了解过,娃娃亲要想顺利解除,要女方同意才可以,韶华是不可能同意的,你不要做傻事了,我花楼选夫重在宣传自己,提高店铺的知名度,这个的解释,你会不会接受?”

“你真要做这件事?”拓跋瑞再次确定道,她的性子自己也清楚,不撞南墙不回头,耶律濬到底是个极聪明的人,他没有像自己这样和她吵闹阻止,而是态度积极帮着她去做,估计他也知道根本劝不了,所以顺水推舟也不失一种办法,看来自己还是要向他学习,他的表面顺从让徐灵儿没有了脾气,至于他暗地会不会阻止,自己就不知道了。

这些天他应该比较忙乎了,因为和李清雪发生了什么导致徐灵儿愤然离开皇宫,开启了店铺;云姬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有没有正式去见过耶律濬,若是已经去了,那么对方一定更忙了,一个是纠缠不断的旧爱,一个是见过面的未婚妻,这两个女子都是极有手段的女人,不知道是东风压过西风,还是西风能压过东风,从此耶律濬更不寂寞了,能分给徐灵儿的心怕会少了。

另外徐灵儿对耶律濬的事情也都知道,之前因为李清雪已经不满了,现在又来了一个未婚妻,她估计会对耶律濬死心了。徐灵儿知道西然的风俗,娃娃亲一旦定下,改变很难,尤其耶律濬的父母已经离世,想要推却更难了。云姬肯定不会放手,之前她对耶律濬就倾慕不已,现在对方竟然是她的未婚夫君,她恐怕已经高兴地向往婚后生活了。

所以盘算来,自己的机会还是很大,所以他马上决定也顺着苏浅眉做事,反正自己暗地会将措施到位,保证不管她仍不扔绣球,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下。

“那是,我又不打算开玩笑。”苏浅眉见拓跋瑞的态度有些变了,她的语气也和缓下来。

------------------首更奉上!

174 红颜祸水?

更新时间:2014-4-27 17:29:20 本章字数:3459

一旁的花夜看拓跋瑞一会儿时间,态度就温和了,心里了然,恐怕他和自己还有耶律濬一样,都是在顺着苏浅眉,但不知他暗地会做什么手脚,自己知道不管耶律濬还是拓跋瑞,都不会对苏浅眉的任性坐视不理,只是可能手段不一样罢了。

这样很好,大家都会越来越聪明了,摸清了苏浅眉的性子,对症下药,既能达到目的,又能不惹她跳脚,自己就拭目以待,看看他们怎么阻止吧,自己见机行事,适当配合。

“我想通了,既然你想宣传自己,宣传店铺,那么我支持你,我也帮你去找地方,到年根了,热闹的场所也多,应该好找,你等我消息好了。”拓跋瑞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他边说边思考,“应该简单宣传一下,不然别人都不知道这件事,若是你上了花楼,没有人注意,那岂不是落人话把儿?”

苏浅眉急了,伸手捶了他几下:“我不至于吧?有那么差么?!”

拓跋瑞呵呵一笑,也不躲闪,任由她的粉拳落在自己身上,嘴里趁机道:“哎呀,母老虎一只,谁敢娶?到最后估计也是我收留你,算了,我也算是助人为乐,你救我一次,我救你一辈子……”

“切,本小姐优质女性,何愁裙下无人?!”苏浅眉两眼望天,做出一个非常高傲的拽样子。

拓跋瑞同样切了一声,嘲笑道:“对,你是够幼稚的!”

“好啊,来这儿跟我练嘴皮子来了!”苏浅眉伸手又要打。

拓跋瑞手疾眼快,飞身躲开,两人在院子里绕着花圃与梅树转圈打闹。

花夜看拓跋瑞在苏浅眉那么自如,心里羡慕不已,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像那样和她开玩笑,肆无忌惮地表达自己的心意,哄她开心?估计这辈子也不会有那样的时光,自己的性子太静了,静到几乎会让人忽略了自己存在!

苏浅眉和拓跋瑞打闹着,忽然看见花夜一脸羡慕还有一丝黯然,一边刷着浆糊,一边时不时望着自己,便对拓跋瑞道:“今日先放过你,你好好帮我便不追究了。”

说着,回到花夜身边,开始继续之前的事情。

拓跋瑞懒懒伸了伸腰,走到两人身边坐下,也跟着帮忙,同时道:“好说,你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我一点支持,不过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若是你一激动将绣球扔出去,砸到一个老汉身上,那就惨了,我看奔着对你后半生负责的态度,我们找到场地后需要好好练习一下,你说呢?”

苏浅眉忽然想起了现代时人们玩的篮球,忙摇头表示不用。自己又不是锻炼技能,一个绣球有什么练习的,到时候自己抛不抛还不一定呢。虽然用这个方法,但自己思想是现代的,怎么会跟一个只见一面的男人确定男女关系呢!说白了这次行为就是被某人气得,自己要以牙还牙,多多结交异性!之前的日子算是白活,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这方面。

“我有分寸的,你不要担心了。”她说着将手里刷好浆糊的对联交给拓跋瑞,“去,帮我贴到正房最外边。”

拓跋瑞也不多说什么,伸手接过春联转身去贴。总之,自己会想办法搞定这个小女人的任性举动,在这一点上,自己还有一个强有力的帮手--耶律濬。

-------------《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分割线--------------

转眼几天过去了,耶律濬和拓跋瑞似乎对苏浅眉的事情很上心,公事之外,就忙着给她找场所。

不过因为是年底了,京城的比较好的地段人满为患,场地有限,于是耶律濬就提议,将建花楼的时间押后一些,好歹过了年再说。

其实没过了几天,苏浅眉的火气渐渐下去,对这件事倒也不是很挂心,然而看耶律濬为自己忙碌着,似乎生怕自己后悔,那么尽心尽力地找场所,盘算东西,她心里又有了一丝黯然,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反正不怎么痛快。按说对方是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的,可是,是不是有些太听话了?他的冷傲去哪里了?那个拓跋瑞也是如此,倒让自己不能后退一点了,不然显得自己之前真是任性之举,出尔反尔了。

另外,苏浅眉虽卖布料,但同时配合布料的质地、花纹,搭配着卖同色系的首饰,如手镯、项链、发簪等,不少人感到很新奇,所以她的生意很红火,心情更日见好转。

总之,当耶律濬提出年后再搭建花楼,苏浅眉同意了,反正自己现在没时间,但是说过的话不能收回,所以年后进行也好。

见苏浅眉比较好说话地答应了,耶律濬心里很是欣喜,她的火气应该是慢慢下去了,这对自己来说是一个大好消息。

事情谈妥后,耶律濬将心思先放在了国事上,之前那两个皇子前往灾区后,一封封奏报便时不时飞到他的书案上,关于两个皇子的种种表现,他掌握的一清二楚,现在考察的时间已到,他们也马上会回到京城,自己也该去和皇上再单独见个面,聊一聊了。

所以这日早朝刚过,他便先去了拓跋勋处问安。

在宫里,耶律濬每隔三四天就会来看望拓跋勋,虽然只稍稍呆一会儿,话语不多,但每次一来,拓跋勋都是分外高兴。

耶律濬将两位皇子的表现用嘴简单的语言描述了一下,然后总结道:“大皇子在这件事上,不如二皇子果断、用心,皇上看呢?”

他只简单就事论事,评了一句,多了不说,只把领会的空间交给对方,他是两个人的父亲,对于孩子的了解比自己要深,自己无粗多说什么,只捡最中肯的说。

拓跋勋更加瘦了,双眼深深陷了下去,但眼神格外敞亮,听完耶律濬说,他顿了顿,轻声道:“大皇子酷爱声色犬马,没有实际历练过多少,而且脾气暴躁,他若登台,我只怕他会成为一代暴君,辱没了拓跋家族的名号;而二皇子的确果断,但他心胸不开阔,难以拥有帝王的胸怀,只有瑞而最像我,可是他也最不听话……”

“他是看透了,才有这样的想法吧?做君王太累了,他那么爱自由,自然不肯。不过从处理雪灾这件事上,两个人还是有些地方可圈可点的,皇上不必对他们失去信心,年后,我和刘阁老等会自此给他们出题锻炼。西然朝廷里还有很多忠心耿耿的臣子,他们是西然的脊梁,即便有少数不同声音,皇上也不要着急,只要时机成熟,我自会给他们一个去处,不让他们干扰了西然的安宁。”耶律濬看拓跋勋对两个皇子的认识比谁都深刻,心里对他的敬佩更进一层,作为帝王,他是当之无愧的明君,他的智慧与眼光,比谁都高远,为了西然的江山,他任人唯贤,自己额日子不出色,他宁愿禅位,将皇位给别人。

“其实这个位子你坐最合适,名正言顺而且你的能力完全没有问题,你可在好好想想--其实我可以知道,着也是你母后的愿望……”拓跋勋虚弱的笑笑,眼里流露出难掩的温情,看着耶律濬,又继续缓缓道,“你知道我的宫中为什么没有皇后么?”

耶律濬闻言,顿了顿,回答:“是不是女子争*有些难缠,所以下不了决心立后?”

他这个纯粹是胡乱问的,因为他想不出什么更适合的原因来解释,说完,连他自己也笑了。

“你若是这样问也不奇怪,”拓跋勋淡淡笑了笑,“我之所以不立后,是因为--我最爱的那个女人死了,除了她再没有人可以陪我并肩而立,清雪的舞姿和她很像很像,每每看到她,都让我生出恍然如梦的感觉,似乎她还在一般--我舍不得让她受苦,若是她受了苦,我就觉得最爱的那个女人在受苦……”

耶律濬温和地望着对方:“这个女人很幸福,有皇叔这样的男人爱着……”

拓跋勋的眼眸有微亮的光闪过,随即缓缓低语道:“我若说我最爱的那个女人就是你的母后,你会怪我么?”

耶律濬修眉一挑,跟着淡然一笑:“我怎么会怪你?母后是西楚出名的女子,可以赢得皇叔的喜欢并不意外,再说那是你们父辈的事情,我不便多问。”

听了耶律濬善解人意的话,拓跋勋忽而轻松很多,他微微闭上了眼睛,顿了顿,又睁开,语气也显出了伤感:“我们兄弟五人,有三个都喜欢上了你的母后,可是她却对你父皇情有独钟……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便远离了京城,而那个家伙则选择了图谋不轨--为了一个女人,兄弟相残,这就是十几年前宫廷政变的原因,这一切事情中你母亲是最无辜的,她无法阻止也无法改变……”

耶律濬默然无声,他可以想象母亲的心情,不仅仅是悲痛欲绝了,她可能背上的是红颜祸水的骂名,她也只是想和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只是别人不放过她而已。

175 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更新时间:2014-4-28 13:23:01 本章字数:3527

“轩儿,朕知道你和清雪有过去,所以在朕大限来临前,想……”

“皇上,”拓跋勋的话还没有说完,耶律濬立刻阻止他继续往下说,他的眼眸带着一抹急促,这个场面他早预感到迟早要来,他早从自己观察和李清雪的话里知道了拓跋勋的用心,他刚才话里话外将李清雪和自己母后相比,一方面是处子真心,但还有就是要为现在谈李清雪做铺垫,他打断拓跋勋后,迎上对方愕然的眼眸,温和地放慢语速解释道,“我与清雪相识的确已久,之前在大夏的时候也的确对她有好感,也正因如此,才使得她被列入和亲人选,最终嫁到了西然,曾经我心里很怀念她,虽担心她过的好不好,却不敢打听,因为都是自己一时大意,让她远离了故土,这份愧疚一直保持到来西然,见到您之后,我才知道她嫁对了人,而且也听说来西然后和您的感情琴瑟和谐,我深感欣慰……”

“但是朕恐怕时日无多了,”拓跋勋苦笑了一下,能够做到像他这样淡定面对死亡的人还真不多,“我若去了,她在西然没有了依靠,而且她那么年轻就为我守寡太不公平了,所以朕想让你们复合,等朕走了之后,你们就……”

耶律濬摇摇头,再次打断对方的话:“皇上,所有的要求我都会考虑,唯有帝位和李清雪没有商量的余地。您不要失望,我实在有我的难处……清雪她完全可以过最好的生活,也可以去寻找她的新生活,但是皇上不要再将我们绑在一起。人都会不断的成长,我也已经开始自己的生活了……”

拓跋勋一顿,从他的眼底果真看不出勉强的情绪,似乎他真的没有掩饰对晴雪的感情。

“那个徐灵儿么?”拓跋勋轻声问道。

耶律濬点点头,他没有必要掩饰什么。

“不久前大夏九公主被掳到西然,不知道是谁提出要大夏用徐灵儿交换,所以灵儿被太后迷昏,运到了西然,若不是为了解救她,我根本不可能回来。养父对我有养育之恩,大夏的皇上有对养父有救命之恩,所以我若可以选择,一定在大夏替养父尽职责。”耶律濬一脸正色,很明确的告诉对方自己回来,并不是为了李清雪,因为没有那个必要,她是贵妃,是自己的小皇婶,自己根本再没有任何念头。

“大夏的母亲你准备怎么做?”拓跋勋见耶律濬对李清雪明确拒绝,也不好在劝说什么,便转了话题,此时他有些疲倦,所以问的同时,闭上了眼睛积攒力气。

“九公主已经被使者送回去了,我顺便让他们给我母亲报了平安,等这边平静一些,我便接她过来。”耶律濬说着看拓跋勋嘴唇有些发干,便斟了一杯水喂对方喝。

拓跋勋喝了几口,停住闭眼又稍稍休息着,脸上的倦意更明显了。

耶律濬知道自己应该起身离开了,但他心里还有一件事忍不住想要确认一下,所以他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皇上,我小时候可曾订过亲?”

自从苏浅眉说了这件事,他心里一直有阴影,可又不便问谁,他心里隐隐希望是苏浅眉一时气恼胡乱杜撰出来的,自己真的不想遇到类似拓跋瑞的事情。

“好像听过这件事,好像是高唐王的女儿云姬,”拓跋勋想了想,毕竟过了很久,自从宫廷政变皇储失踪后,这门亲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怎么,她来找你了?”

耶律濬摇摇头,但自己知道若是真的,那这个女人只要没有出嫁,恐怕迟早会来找自己的,自己迟早都要面对这个问题。

他知道了答案,便起身对拓跋勋道:“皇上累了,好好休息臣改日再来看望您。”

拓跋勋望着耶律濬,含笑点点头。

--------------《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

每年除夕,西然也都有守岁的风俗习惯,所以除夕之夜,九千岁在自己的府邸射了一个小小的宴会,一来迎接新年,二来替皇上款待耶律濬,他身为皇储,第一次在西然过年,平时一直忙于公事,连个府邸也没有时间筹划,很是辛苦。

因为皇上病重,所以皇族不适合搞热闹的宴会,所以九千岁只宴请了十多位客人聚一聚。

耶律濬接到邀请便去找苏浅眉,让她陪自己去,而拓跋瑞也几乎同时来找她,目的一样,苏浅眉为了表示自己平等看待,便提议三人一起去,在加上花夜。

四人赶到的时候,客人们已经到的差不多了,可入席的座位又成了问题,拓跋瑞积极主动地要和苏浅眉坐一起,而她柳眉紧蹙不同意,耶律濬更不同意,僵持的结果是--苏浅眉和花夜坐在一起,而耶律濬和拓跋瑞坐在了一起,面对这个奇怪的组合,耶律濬和拓跋瑞这两个当事倒平静接受,反正彼此的目的都没有达到!

“我觉得你是最滑稽的人,你明明有未婚妻,大家都知道,灵儿也明确了她的态度,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死乞白赖的缠着呢?”耶律濬压低声音对拓跋瑞冷嘲热讽,自己实在不好在众目睽睽下和他发生冲突,若是让别人看见皇族中又有人为了一个女子互相争斗,恐怕会对拓跋皇室失望了,只是这个拓跋瑞真的很讨厌!

拓跋瑞性子一直随意惯了,面对耶律濬的质问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那门亲事和你的一样,都是被迫接受,你应该设身处地地同情我一下,而不是这样攻击,试问,若是你的未婚妻来找你,要你履行承诺之时,你会怎么表示?恐怕不能视而不见吧?到时候灵儿属不属于你是个未知数,可能从今往后你的唯一身份就是--徐灵儿的前夫,仅此而已。”

他一说完,耶律濬的脸色就变了,深眸滑过一抹莫测的光芒。什么也不能阻止自己的选择,那个云姬--他忽然脑海里闪出大夏时那个云姬的身影,会是巧合,她也叫云姬?

他侧过脸,冰寒逼人的容颜望着拓跋瑞:“我所谓的未婚妻是不是那个云姬?大夏时候见到的那个?”

拓跋瑞坏坏一笑,正要回答,忽然眼角瞟到一抹红衣正向这边走过来--说曹操曹操就到!

他含笑一指,对耶律濬道:“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耶律濬冷眸顺着拓跋瑞的视线看过去。

云姬一袭红色锦缎曳地长裙,发髻上配着一支金步摇,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风情万种,此时他微微含着笑,目光不离耶律濬的俊颜,和他对视着,仿佛久别重逢的情侣,满眼含情。

耶律濬倏地收回自己的视线,心里涌出了一份不安,所以他第一时间就望向苏浅眉,生怕她误会自己什么似的。

还好,她神色平静,正和花夜小声说着什么,并没有异常举动。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