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这一切,已时近傍晚,群山已在夕阳温柔的辉映下,耶律濬回首望去,拓跋勋的陵寝正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中,那雄伟的殿宇仿佛是他的身子,充满了帝王的气魄。
耶律濬忙完这边,便独自去到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他魂牵梦绕,但是很少踏足,自从回到西然,他一直想来却一直没有成行的地方。
这里的殿宇依然颇有气魄,大门掩着,九层台阶的缝隙里偶尔有冒出来的嫩草,这里寂静无声,却让耶律濬感到无比亲切,他感情的潮水随着他推开门,蜂拥而来!
迎面便是两个黑亮的牌位,虽然沾染了岁月的风尘,但是依然不减半点残损,就如他们本身一样,即使早早离开了自己,但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不会因为隔了时间与岁月而有丝毫的改变!
耶律濬缓缓一撩衣袍,跪了下来,面对着那牌位轻声道:“父皇,母后,儿臣不孝,今日才来看望你们……”
说完,他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又慢慢抬起头查看偌大的享殿。这里因为有专职的侍卫打扫,所以窗明几净。
“儿臣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选择回来,这样,儿臣每年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来击败你们了,这么多年,儿臣没有一如忘记你们,”耶律濬说着,眼底已是一片晶莹,“我做了我想做的事情,我想你们也会理解支持儿臣的决定。小皇叔是一个英明的君主,他替儿臣诛杀了愁人,平衡了西然的各种力量,力挽大厦于将倾,是西然的恩主。我没有长在西然,更没有对西然做过什么贡献,所以拒绝了小皇叔传位与我的建议。我觉得这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二皇子治理江山虽然还欠火候,但是假以时日,相信他可以成熟起来,父皇母后在天之灵都看得见,希望你们原谅儿臣……”
说到这里,耶律濬又对着牌位磕了三个响头。
“今日儿臣还有一件事禀告,父皇、母后再世的时候,曾给儿臣定了一门亲事,可是事过境迁,很多事情都已经改变,我已有心仪之人,所以不想让这件事情影响儿臣与云姬郡主的人生,所以——儿臣准备退婚,希望这个选择不会让父皇母后脸上无光,儿臣相信,这样做是对她对儿臣最负责任的表现,希望父皇与母后可以原谅儿臣……”
说完,耶律濬再次对着父母的牌位磕了三个头,然后不再说话,只安静的跪着与那两个牌位对望着。
自己的父母就安睡在这个享殿下面,而自己不可能再看见他们的容颜,所能做的,就是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回忆着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温馨的、混乱的画面,可惜那时自己太小,回忆有限!
直到感觉殿里的光线有些暗了,耶律濬才缓缓起身,依依不舍地出来回到皇陵前面,与九千岁等会了面。
众人自然知道他去了哪里,所以也不多问,见他回来了,便开始张罗马车回京城。
九千岁和刘阁老主动和耶律濬坐上了一辆马车,新皇拓跋哲前边坐上车径直离开,拓跋瑞也拖着病躯上了自己的马车跟在后面出发。
因为刚刚拜过了自己的父母,耶律濬的心情更加沉重,所以脸上也带出了郁郁寡欢的神色,比往日更加沉默。
九千岁和刘阁老悄悄交换了一下眼神,九千岁朝刘阁老一使眼色,示意他先开口找话题。
于是刘阁老干咳了一声,开了腔:“王爷今后有什么打算,可否告知一二?”
191 夜半查房,不可以么?
更新时间:2014-5-6 13:45:25 本章字数:5809
耶律濬听刘阁老问自己,便收回神游的眼神,顿了顿,思考了一下,然后从容回道:“回去之后我会去迎接我的母亲与小妹,等和她们见面后,先回封地安顿下来,之后再做打算。”
九千岁一听,忍不住接过话来:“你的封地离京城足足有三百里,哪里虽然富饶,但终是离京城太远,这国事的参与上你就要费力了,不如换到京城附近,这样我们也都离得近些。”
“离得远近有何干?我又不准备和你们天天见面。”耶律濬不冷不热丢出一句,他一向是扑灭别人热情的好手。
“王爷,我是说你离得太远,难道完全不管朝廷上的事情了?”刘阁老知道对方的外冷内热的性格,所以直接忽略掉,含笑直接问道,“皇上不是还托付……”
“好了,你们不要拿皇叔的事情来提醒我,我答应过他为以西然为重,西然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所以我会赴汤蹈火的。但有一点,西然有皇上,大多数并不需要我怎么出力,若是真有了什么事情,我自然义不容辞--你们好好辅佐他就是了,至于我,你们不要多管了,我要过几天清静的日子。”
耶律濬神色是一贯的清冷,语气也很坚定,不给对方商量的余地。
对方的意思自己很明白,就是不想让自己脱离开西然的朝廷,可自己若是在,对拓跋哲来说始终是一根刺,所以还是离开一些的好,所谓一山不能容二虎,虽然自己不准备做老虎,可是别人不会这样想,尤其拓跋哲是一个阴鸷之人,心胸容不得太多,还有云姬的事情搅拌,对方心里恐怕早已是自己为眼中刺,不过是不敢表露出这个意思罢了。
九千岁和刘阁老对视了一眼,彼此苦笑一声,这个永乐王的性子清冷,估计一时半会儿是无法说服对方。
九千岁想了想,叹口气道:“王爷,你只得那拓跋哲的能力和你没有办法相提并论,志大才疏,固执己见,而且刚刚掌权就喜欢独断专行,培养他自己的势力。他的心思我看得出来,想在最短的 时间内将我们一一甩开,你将所有的权利交给他,自己抽身离开不是一个好办法,他若是大权独揽,你的存在对他来说始终是威胁,他应该没有那个胸怀可以让你在西然封地安逸的生活,我担心他羽翼丰满后为与你为难……”
“对对,这才是我们想要您争取多一些权力的初衷,”刘阁老马上接过话头,关键时刻还是直接一些为好,他指指九千岁,又指指自己,压低声音道,“我们都是看着这两个皇子长大的,他们的性子我们都清楚的很,你现在的努力与心意,他们是不会领情的。”
耶律濬淡淡一笑,云淡风轻地缓缓道:“我做这些只为自己的心,只为小皇叔,并不准备要他们领情。若是他不希望我住在西然,那我离开也可以,我不想因为这个而让西然皇族内部再陷入争斗,悲剧已经太多了--所以你们不要再劝我,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了……”
他说完,望着九千岁,深眸泛出一抹忧伤,自己就是皇室争斗的受害者,失去了双亲,被迫离开故土。
“轩儿,”九千岁忍不住唤了耶律濬的原名,他完全可以体会对方的意思,可是有句话叫“树欲静而风不止”,他这么聪明必定知道这个道理,但还是坚持他的原则,善良、诚实,和他的父亲一样,“你知道广阳王,他对我们拓跋皇室一直有觊觎之心,不过之前隐藏着,不敢表露出来,可现在,你也看到了,这个人越来越飞扬跋扈,不将我们所有人看在眼里,这几天你是没有见,他在朝堂上的气焰非常嚣张,我担心--祸患就在眼前,根本等不到很久……”
耶律濬沉思了片刻,这个广阳王的心思几乎快成了路人皆知的事情了,他以功臣自居,高傲无礼,自从小皇叔病倒后,他的态度就越来越倨傲,现在唯一克制他的小皇叔驾崩,他自然就会更嚣张起来。
“这样好了,这段日子我先去做点事情,你们按兵不动,等他嚣张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我们找个他无法辩驳的铁证将他拿下,这之前你们不要轻易和他动手,他手握重兵,是一个极具威胁的家伙。”
“王爷要去做什么?需要多久?若是接老王妃的话,应该不会需要太久吧?”刘阁老一听耶律濬终于露出了这个心思,高兴不已。
自己早想对付这个广阳王了,只是苦于势力不再一个等次上,自己再大,是个文官,对方的级别又在自己之上,其实先皇心里早已对他有忌惮之心,只是对方羽翼丰满,朋党众多,很难斩草除根,现在的情况更是对己方不利,要是耶律濬决定寻由除掉对方,那么对于西然的江山社稷是一大喜事,先皇想做没有做成的事,希望就落在永乐王身上了。
“我除了去接母亲之外,还想将去趟高山部落,当年我与夜倾西有交情,他才在临终前托孤,并且希望等花夜长大后可以回到自己的部落。现在高山部落四分五裂,花夜回去的话,对高山部落的复合与振作会起到难以估量的作用,这是夜倾西的希望,我想帮他实现--朋友相托,我答应过,现在也是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了,应该用不了太久,这期间我会和你们保持联系,不要担心我一去不返。”
耶律濬说着,温和的笑了笑,他微微伸了个懒腰,带着一抹慵懒靠在车厢上,透过纱帘望着外面渐渐转黑的夜色。
东方月亮已经升了起来,皎洁的月光如水一般倾泻在春意勃发的大地上,一切显得那么不真实,如临幻境一般。
“高山部落现在情况很复杂,王爷一旦插手,会有很多情况,尤其是一些人最怕的就是花夜回去,所以他面临的危险难以想象。”九千岁沉吟了片刻,带着明显的担忧,“尤其现在正控制他们的乌孙国,之前高山的强大让他们害怕惊惧,好不容易将高山打败,我估计他们是最不愿意看到花夜这个夜倾西的儿子出现,若是知道花夜存在的话,那肯定会将他弄到乌孙做傀儡,或者干脆杀掉,让高山继续陷入四分五裂。”
耶律濬俊脸闪出一个无谓的浅笑,所以的情况自己都已经考虑过,但是不管多难,多艰险,夜倾西的嘱托,自己一定要去完成。
“你们放心吧,离开京城前往高山后我会变成另一个身份,西然永乐王这个身份我会暂时收起来,所以这件事只是我个人行为,不会牵扯到西然的政治,这个我之前也和你们说过。夜倾西他相信我,所以不管怎样,我都会去做成这件事。至于乌孙国,我会看着办,若是他们的国主真的不识好歹,一味来阻拦出难题的话,我不介意派人去宰了他。”
刘阁老和九千岁互递了一下眼色,对方的心意已定,再说什么也没有多大意思了,想必对方已经考虑周全。
于是刘阁老有转了话题,这回他有些担心耶律濬的态度,所以语气充满了试探与商量。
“王爷,先皇已经离去,他后宫的妃子要怎么处理--我是说,李贵妃?……”
九千岁眼底也闪出一抹探究,看着耶律濬。
马车里沉默了,马车轮子的轱辘声清晰传来。
“先皇后宫的妃子新皇会考虑的,所以我不会管,至于李贵妃,她已经出家,继续留在西然还是回大夏去有他自己决定,虽然小皇叔临终前再次托付我照顾,可是我与李贵妃之间的关系不会因为她出了家就会改变。”耶律濬说道这里稍稍顿了一下,他不知道要怎么和对方解释清楚自己心里所想,“我不知道要如何照顾她,除了让她生活过的无忧之外,我不能在给她别的东西--皇叔的意思我懂,但是我不会那么做,我与李清雪是叔婶与侄子的关系,这个一辈子也不会变……”
最后这句话是耶律濬说话的最重要部分,向别人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不希望别人对自己和李清雪的关系做什么联想,这样对自己对李清雪都好。
曾经的一切已经过去,自己也好,还是李清雪也好,都要面对自己的新角色,每个人都应该往前看。
好了,该有的疑问都问完了,九千岁笑笑:“那好,你就去办你的事情,我会派人去你封地将府邸收拾一下,等你将大夏的老王妃接过来就可以直接入住了--我记得那里的府邸很不错,只要收拾一下就好了,当然你若不满意,完全可以另造。”
三人将刚才的话题翻过,开始讨论耶律濬的封地这方面的事情了,这个话题比刚才的要轻松的多,所以每个人的表情也自然温和,充满了亲切。
------------《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分割线-----
耶律濬回到京城已经是夜半时分,他没有进皇宫,而是直接去了苏浅眉的店铺,也没有叫醒谁,直接翻身跃进小院。
看见苏浅眉的屋子竟然还亮着烛光,他惊喜不已,忙走到窗前,还没有发生,屋里便传出了苏浅眉冷冷的问话:“阁下何人?深更半夜跑到我这里做什么?”
“夜半查房,不可以么?”耶律濬同样理直气壮地回答,同时嘴角悄悄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不知怎么的,一见到她,哪怕听到她的声音,自己的心情就莫名的好转,自己什么时候这样的没出息了?
屋门咯吱一声打开,苏浅眉苗条的身姿露了出来,看见耶律濬,眼底难掩一丝喜悦,但是她故意嘟着嘴抱怨道:“回来了怎么不回去休息,跑到我这里做什么?我都休息了。”
“我懒得进宫去,所以就来你这里凑合*算了。”说完,将苏浅眉往旁边推了推,越过她进了房间。
耶律濬表面上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他担心苏浅眉看出自己的心事,所以不去和她对视,只将背影留给对方,进了里屋也不客气,直接解开外衫脱掉,头也不回,准确的仍到了苏浅眉的肩上,顺便还遮了她半边脸!
苏浅眉一看,对方反客为主,他好像成了大爷,自己似乎成了小丫鬟!
“哎,我说,这好像是我的屋子吧?怎么搞得好像是你的似的?”苏浅眉将耶律濬的衣衫拿到手里,跟在后面兴师问罪。
耶律濬心里说不出的愉悦,但表面上却是一副拽样子,回头很快瞥了她一眼,然后回身径直躺到她的*上,懒懒伸了个腰轻叹一声闭上眼眸:“这几日真是要累死了,加起来不过睡了几个时辰,我说,有饭没有,我饿了--没有饭菜,弄点粥汤也可以……”
苏浅眉很想发作,但看对方一脸倦意,心里泛出隐隐的心疼,只好将衣衫放在衣架上,转身出去,用最快的速度熬了点稀粥端进来。
可是走到*前才发现,耶律濬已经睡着了,他仰着身子,俊脸微微侧着,放开了所有的清冷、倨傲,恬静的没有丝毫防备,仿佛在她这里,他就可以完全放松,没有任何担心。
苏浅眉忍了忍,最终还是没有人心叫醒他,他是太累了吧?这段日子他每日都是事务繁忙,但从来没有抱怨过半句,即使这片江山最终不归他执掌,他依然一丝不苟兢兢业业,而新皇以登基,他便立刻自动卸去了监国的职务,没有对这个至高的权位露出半点留恋,这对于一个强势的男人来说真是不容易,他姑子里是淡泊名利的,他的仙姿玉质岂是一般时间男子可比的?
想到这些,苏浅眉不由吐了吐舌头,是自己心里起了作用了吧,喜欢对方就看着对方什么都好,其实这个家伙脾气冷、倔,有时候也让人受不了。
她轻轻撑开另一*薄被悄悄给他盖上,又轻轻给他脱了鞋子,将腿脚弄进被子里面,然后自己抱上被子吹灭灯走到软榻上躺下。
屋里暗了下来,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这样的月色,这样的情致似曾相识。还记得和离之后自己在苏北王府的最后*,也是这样的月光,也是这样的屋舍,也是自己和耶律濬。
那晚他故意穿的很薄,松松垮垮的,当时自己没有想太多,可现在回想起来,他的用心真是良苦了,他想挽留自己。其实他也不见得全是表演,也有真心在,只是真心相待,假意试探,到了最后恐怕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楚了吧?
“灵儿,那里舒不舒服?要不--你也过来好了……”耶律濬的声音带着一丝娇慵轻轻响起,在这月夜里挟了天然的魅惑。
苏浅眉忙收住自己的遐想,正色回道:“我这里很舒服的,这可是我自己亲自改造的,舒服的厉害……”
她正准备往下说,忽然*那边有了动静--耶律濬直接下*跑了过来,也和苏浅眉一起躺在了榻上。
“我试试有多舒服好了……”他不顾苏浅眉的反对,硬是和她挤在窄窄的榻上,顺便还抢了被子搭上。
苏浅眉气得在被子里踢了他几脚:“人的性子怎么还会变呢?你好像不是这样的人吧?”
耶律濬不以为意,索性趁着又往她身边蹭了蹭,然后才缓缓道:“我的性子没有变,只是在不同的人面前身份不同而已。在皇叔面前我是晚辈,在母亲面前我是儿子--在你面前,我只是一个男人……”
苏浅眉忍了忍,还是没有忍住,低声问道:“那么,你在李清雪面前,是什么身份?”
“一个需要保持距离的友人,仅此而已。”耶律濬的语气里满是真诚,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回答会不会让对方满意,但这是自己的心里话,说自己和李清雪没有任何关系,她也不会相信,但是自己和李清雪除了这个关系之外,再不可能有别的关系,尤其是男女之情。
“但愿如此,只是不知道这距离的尺度你有没有把握掌控好……”苏浅眉将自己的发髻散开,乌发如同瀑布披散下来。
耶律濬的微微侧头用脸去触及了对方黑缎似的长发,那种幽香沁人心脾,和别的女人完全不同。
“相信我,不会让你失望……”他几乎呢喃地低语道,接着很贪婪的深嗅了一下她的气息,缓缓道,“我要出门去一段时间,你留在京城等我吧。”
对方又要去哪里?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你要去哪里?去多久?有什么事情么?”苏浅眉问着,心立刻提了起来。
“是关于夜的事情,现在也该让你知道一些了,他没有告诉你吧?”耶律濬顺便问了一句。
苏浅眉摇摇头,花夜怎么了?
“什么事情,他没有说过什么呀!”苏浅眉知道对方这样一说,花夜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耶律濬将花夜的情况简单地介绍了一下,随即情深意长地嘱咐道:“这次前去可能会危险环生,你就在这里等我,处理完之后我便即刻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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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一起来吧,节约时间!
更新时间:2014-5-6 15:04:10 本章字数:6070
苏浅眉对于花夜的事情没有任何准备,这是第一次听到关于他的最真实的消息,心里的震惊不言而喻。
她反转身子爬起来,俯面看着耶律濬坚定摇头:“我也要去,越是危险,我才不放心你和花夜……”
耶律濬双手枕在自己后脑勺,目光闪着寒星般的光芒,直直望进苏浅眉的眼底,即使在月夜,她的眼眸也闪着令人沉醉的光芒。
“你最担心我,还是最担心夜?”他的声音不高,含着浓浓的情意,虽然是选择问,但却语调里却带着明显的期望。
他这点小心思苏浅眉看在眼里,于是她伸手在他脸颊上轻轻点了一下,温柔的笑笑:“你和花夜不同,怎么可能这样比较呢?他在我眼里是小地弟,是亲人,而你……是我想要依靠的男人,你们两个我都担心,但性质不一样的……傻子……”
耶律濬伸手握住了苏浅眉的纤指,拿到自己嘴边啄了一下,轻声道:“灵儿,你对他如此,不见得他也对你如此,夜性子内敛,含蓄,从小看似温和,实则孤傲,而且心思缜密,不轻易流露自己的心思,所以别人看着他总是很温顺、文弱,他的心门总是关着,但是你几次三番的帮助他,关心他,本是出于你的性子,见不到别人落难,可是在他看来已是不同,他看你的眼神不是普通的,而是充满了爱恋,所以你要和他保持点距离,不然我吃醋……”
“你送他回去不会也有这个原因吧?”苏浅眉故意甩出这句话来戏弄对方。
谁知耶律濬很正式地点点头:“不瞒你说,还真有这个原因,本来应该在等等,可是我看他越来越秀美,在你眼前整天晃来晃去的,万一你哪一天忽然心血来潮喜欢上他怎么办?所以我决定排除万难也要赶快送他回去。”
他说的半真半假,倒让苏浅眉半信半疑了,片刻才轻轻捶了他一拳,嗔怪道:“你就这样贬低自己吧,耶律濬,将自己所有的心意藏起来,只给别人留冷漠的坏印象,这样的傻事以后少做,好不好?”
耶律濬灿然一笑,露出编贝似的皓齿,果然她是最懂自己的人!
“好,这个我以后慢慢改……”他说完,将苏浅眉轻轻揽在怀里,脸颊蹭着对方的额头,心里说不出的踏实与温暖,他很想再亲近有些,可是又怕惹她烦恼,所以他忍住了自己所有的情意,反正来日方长!
两人谁都不说话。
苏浅眉伏在耶律濬的臂弯,喜悦与幸福次第蔓延,此时的感觉真好,温馨、宁静,靠近他的心房,他的心跳平稳有力,显示出男人特有的深沉。
她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耶律濬感觉到苏浅眉的呼吸渐渐平和起来,知道她已安然入睡,便再次给她拉了拉被子,悄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也闭上眼睛,酝酿着睡意。
月光在屋里慢慢轻移莲步,照着两个满脸甜蜜的睡梦中的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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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耶律濬起身出来,到花夜的房间去,而苏浅眉则梳洗打扮,收拾好之后她也进去找花夜。
两人想必将该说的都说了,花夜的神色凝重,看苏浅眉进来,不由起身,眼底带着一丝忧郁,他轻声道:“对不起,没有及时告诉你这件事情……”
苏浅眉嘴角勾出一个善解人意的笑,忙摆摆手:“没关系,你有苦衷,我知道,所以不要见外,濬要送你回去,我也要陪着你回去,等着一切平稳顺利了,我们再回来。”
“其实,我宁可过现在的生活,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花夜眼眸里掩不住的失落与难过,他忍不住当着耶律濬的面发了一句感慨。
自己一向不喜欢争斗,现在和苏浅眉经营着店铺,每日过的很充实,很平和,而回去后,这样的生活就能是梦里能遇见的事情了,最关键的是,自己要离开她了,因为她不会留在自己身边,而自己今后也无法呆在她的身边了!
“夜,担起你的责任来吧,躲避始终不是问题,现在你也长大了,我应该让你回到你应该在的位置去,高山族族人已经苦了这么久,天灾、人祸,战乱频繁,乌孙国每次出兵都要让高山族的男子冲在最前面,高山族的女人被买卖做奴婢,做娼妓--你必须要将自己的责任担起来!”
耶律濬语气立刻冷峻下来,本来清冷的他此时更挟了几分寒气逼人。
花夜沉默了,他轻轻抚摸着手上的白玉扳指。
苏浅眉见状,走到花夜跟前,拉住他的手安慰道:“夜,我知道你一定会强大起来的,你的能力就像钻石,经历一些雕琢,一定会大放异彩,和你父亲一样,成为西楚大陆最有魅力的男人!”
花夜听着苏浅眉不多见的赞美,不由轻勾了勾嘴角,抬眸看着她道:“我会努力的,就凭你这份期望,我也不能负了……”
“那好,你们先准备着,我们一两天后出发,现在我去和九千岁等交接一些事情,然后就回来--你们可以去看看拓跋瑞,他病倒了。”耶律濬说完,特意看了看苏浅眉。
苏浅眉忽然想起昨日拓跋瑞在另一面自己没有看到他的样子,但即使不见也能想象他内心的悲伤,他看似外向,有时候还咋咋呼呼的,但是他的内心却很敏感。
对于拓跋勋的病,他看似关心的程度不够,但是拓跋勋却将寻找皇储的事情交给了他,这足以看出他深得拓跋勋的信任。
他不远千里化身盗贼冒着危险偷进王府,为自己经营店铺,其实也有伺机探听耶律濬消息的心理,那些日子他时不时离开大夏,说是有事,恐怕就是担心西然国内吧?所以就不停的在西然和大夏来回奔波,这样努力办事的他,若不是现在分析,还以为他整天吊儿郎当,一副公子哥的样子,不知去哪里鬼混去了。
于是她点点头:“等一下我和花夜就去,顺便和他道个别。”
三人谈妥后,用过早膳便各自行动。耶律濬去了九千岁王府,苏浅眉和花夜坐上马车到了市集街区置办了出门的一些东西,便又坐上马车到了恒王府。
拓跋瑞果然病的不轻,病恹恹地半躺在*上,脸色很不好,白希中透出一丝蜡黄。
他见苏浅眉和花夜进来,勉强坐起来做出欢迎的姿态。
“快躺下休息吧,”苏浅眉看见忙上前按他重新躺下,顺便在他*前坐下,关切地察看着,娇嗔道,“怎么会病成这样?”
拓跋瑞笑笑,轻声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说的就是这个情况吧?几天没有见你了,都很好吧?云姬没有找你的麻烦吧?”
自己都病成这样了,还关心自己有没有被欺负,苏浅眉立刻心里热热的,说不出的感动。
她努力隐住自己的情感,含笑道:“放心吧,她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就是再较量,她也是这个角色,改变不了。”
“不管是谁,在你面前,都和你差了不是一两节,这个我信。”拓跋瑞温柔地望着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赞美,眼底的*溺没有因为得病而减少一丝。
“瑞,我知道你心里其实比谁都难过、痛苦,但是我们活着人更重要的是好好继续活着,皇上在天之灵也一定是这样希望的。所以我希望你--早日振作起来,你还有好多事情要去做呢,比如替我看店铺什么的……”
苏浅眉努力做出一个笑脸来劝慰对方,可是她一向不擅长这个,所以小脸有些不自然,当然态度倒很真诚。
拓跋瑞的脸色暗了暗,苏浅眉说的正是自己的痛处,自己还是没有做到父皇说的要像一个大男人那样坚强,病倒了就是一个证明。
自己最爱的父皇走了,自己的人生好像空白了,从小到大,那些有父皇的记忆纷至沓来,多的自己无法控制!
世上最痛苦的莫过于生离死别,眼看着至亲的生命一点点消失,偏偏自己没有半点办法阻止,哪怕让这个过程稍稍变慢都做不到!
他的眼泪再次汹涌出来,他忙擦了擦,故意嘟起嘴抱怨道:“怎么又是要我看店铺,不是有花夜么?这个是他的事情。”
花夜正坐在不言的梨木圈椅上,听拓跋瑞说道自己,便苦笑道:“这次我要离开了,回到自己该在的地方……”
拓跋瑞立刻知道对方所指,目光转向苏浅眉:“你也要去?很危险你知不知道?这个家伙是个活宝,想要的人很多,你明白么?”
“我知道,濬都说了,所以我要去保护他,这样才安心,所以我的店铺就靠你了,别给我赔了……”苏浅眉冲对方做了一个鬼脸,呵呵一笑。
“什么时候走?”拓跋瑞没有心情和苏浅眉在幽默上互动,一听说苏浅眉也要去,他的心里火气来了,这个耶律濬是傻子么?这次去高山的凶险他不是不知道,怎么能让徐灵儿涉险呢?若是有个好歹怎么办?他耶律濬武功再高,也没有三头六臂,总有个照顾不到的时候!
“一两天之后吧,濬说他今日去和九千岁他们交代点什么,我们在准备一下就出发了。
拓跋瑞没有多问什么,只问苏浅眉都准备了一些什么等。
因为他病着,所以苏浅眉也不多坐,只呆了一会儿就和花夜起身告辞,拓跋瑞留她用午膳,被她拒绝。
两人出了恒王府坐上马车往回走。
马车走出不远,拐过一条街道,苏浅眉正和花夜聊着什么,忽然听到车夫紧急勒马的声音。
怎么回事?!苏浅眉动作敏捷,立刻掀开车帘看过去,只见三个壮汉不知从哪里忽然钻出来,手持棍棒气势汹汹拦在马车跟前,挡住了去路。
"车里的人出来!"其中一个黑脸大汉不客气地吼道,同时一手叉腰,就像一个金刚。
苏浅眉低声对花夜道:"你在里面呆着,不要出去,我去会会这几个家伙!"
说完,她一手挑帘,站在了马车上,居高临下冷静地逐个打量这三个人,这三人的穿着都一样,身量也相近,目光都带着一丝猥琐。
"主人说的没错,果然是个可人儿……呵呵……"中间那个微须的白脸汉子对黑脸大汉笑嘻嘻地说着,目光却肆意打量着苏浅眉的全身,尤其是一些部位,那目光更是闪烁着*。
竟然用眼睛对自己耍*,一会儿要让他们承担一些后果!
"你们是谁派来的?确定是找我的么?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们……"苏浅眉脸色不变,冷笑着和对方搭上了话,”冤有头,债有主,你们今日来找我,一定有什么原因,说说看,我哪里得罪你们了?“
苏浅眉试图从对方口中得到一些线索。
黑脸大汉跨前一步朗声道:"你没有得罪我们,我们只是听说‘明月’掌柜的貌赛天仙,可惜你那日抛绣球我们不在,不然现在你已经是我们的女人了……呵呵……"
"放屁!也不自个照照你们是什么东西,还敢到这来讨便宜,老娘告诉你们,若是给我跪下磕头认错,今日我徐灵儿就做个好人放你们一马,要是不知好歹,可别怪我手狠,你们这三个杂碎!"
苏浅眉说完,就从马车上跳下来,缓步走到那三人跟前,冷冰冰地瞪着对方。
首先不服气的就是黑脸大汉,他轻蔑地骂道:"眼看死期临近,你跪地求饶,让我们开恩放了你,反而口出狂言!"
苏浅眉勾勾食指:"来,你们一起上吧,节约一下时间。"
那三个壮汉一听都愤怒叫嚣,挥着棍棒就冲了上来!
“先将你的傲气压一压,在让你伺候大爷!“他们一边冲一边口不择言地喊着。
苏浅眉看距离差不多了,莲步移动,影子一般敏捷闪过其中一个,然后一手为刀,迅速砍在对方的手腕上!
那壮汉吃痛,手一松,棒子落在了地上!
一个回合过后,那三个壮汉没有想到被苏浅眉如此轻易地打到,眼睛几乎红了,裹挟着萧杀之气的棍棒织起一片萧杀向苏浅眉罩过来。
她快速用脚勾起一根棒子,横在胸前,等着对方过来,然后挺身上前杀了过去,手起棒落,所到之处引来哀号声声,快如闪电,狠似修罗。
片刻之后,那三个壮汉目瞪口呆地看着苏洛晚。
此时,他们已经不同程度的挂了彩,至于苏浅眉的招式,他们来不及研究细看,反正她的棒子就像雨点一样,落在他们身上。
”说,谁指使你们来的?“苏浅眉扬起棒子遥指那人,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说实话,饶你们不死!
那三个壮汉彼此面面相觑后,忽然发力,转身狂奔而去。
苏浅眉并没有去追赶,她看见有个壮汉在转身逃跑的时候,落下一块锦帕似的东西,所以她走过去轻轻提起来看。
花夜在车上目睹了苏浅眉殴打壮汉的全过程,心里再次被震到了,那棒子挥舞着简直出神入化了,人影、棒子影根本分不清楚,与那次见到她舞剑时异曲同工。
他看见苏浅眉捡起一个红色的东西,也好奇的下了马车便往过走便问道:“什么东西?”
“没什么,是一个女人的抹胸……”苏浅眉神色平常,说完正要仍,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掏出自己的帕子将那抹胸包起来,然后对花夜挥挥手,“没事,我们回去吧。”
这场意外以苏浅眉的大获全胜而告终。
两人重新上车往回赶。
“为什么要拿这个东西?你觉得可以找到那壮汉,还是你感觉他们会来索取?”花夜忍不住打趣道。
苏浅眉想了想,嘴角轻勾:“没有,他们估计也不敢回来找我,要找一定会找更厉害的--我之所以拿这个东西,自然有我的打算,这个抹胸上的味道不只是壮汉的味道,还有脂粉香,说明他应该是一两天之内拿到的这个女人抹胸,至于他和这个女人什么关系,我们既不去猜了,最要紧的是,我觉得这个抹胸的香味有些特别,主人不会是普通女人,因为这香粉品质不俗,应该是只有有钱家的女子才会去买。至于这个抹胸的主人,我现在不敢武断,但是放眼这京城里贵族女子看我不顺眼的,在我的认识范围里,好像不多,说的确切些,就那几个……”
“气急败坏,暗使阴招,她们好像可以做的出来。”花夜眼里射出了冷光,苏浅眉所说的那几个,不就是她们么?
“不过,我们也不能就这样做出判断--好了,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反正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苏浅眉拍了拍花夜的手,“我自有主意……”
花夜点点头。
两人回到住所,继续准备不提,单说耶律濬去九千岁王府找对方交接一些事情,不料一进九千岁的小会客厅,竟然发现云姬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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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是我努力不够
更新时间:2014-5-7 13:26:56 本章字数:3683
耶律濬有些意外,因为进来之前没有人对自己说有客人,只说九千岁在,请自己进来。
自从花楼选夫那日后,自己几乎很少见到云姬,直到皇叔出殡的时候她似乎在女眷行列,但她在没有主动过来找自己。
那么她现在来找九千岁是什么意思?
耶律濬心里滑过一个直觉,对方来这里很可能和自己有关。不过,他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进了会客厅,和九千岁见礼。
云姬本来正和九千岁坐着聊天,忽然听侍女禀告说耶律濬来访,表情马上丰富起来,九千岁立刻示意她注意,所以她在耶律濬进来时立刻将表情调整到安静的层面。
“王爷,快请坐。”九千岁含笑请耶律濬坐下,随即叫侍女上茶,然后和他寒暄起来,“好像这是第一次来我这里吧?一会儿带你四处走走。”
耶律濬淡淡一笑:“是第一次来,府邸很雅致。”
“我不太喜欢华丽的东西,总感觉花里胡哨,”九千岁呵呵笑着,眼神却是一副思考状,他打算将云姬拉进话题,因为他看见耶律濬对云姬几乎视而不见,所以他转而又道,“从小云姬就常来,不如一会儿叫她带你去各处转转,对了,今日就在我这里用午膳--不能推辞,我这就叫厨房准备去。”
说完,九千岁就要起身离开。
可耶律濬却离开起身道:“九千岁不用了,我来和您交接一些事情,交接完,我就要回去准备出发--家母已经在路上了,我要马上过去。很感谢您的盛情,不如改日我们在把酒言欢吧。”
见耶律濬这样说,九千岁心里暗自叹口气,看来这永乐王对这门亲事的态度是既明确又坚决,要怎么办才好呢?他这样子会惹恼一个重量级的人--高唐王,若不是现在云姬死活不让他出马,以对方的脾气恐怕早过来和耶律濬见面了。
“那好,我们先谈事情,云姬先出去找萍儿她们去玩好了。”九千岁冲云姬示意,让她出去,自己找机会和耶律濬再谈谈。
云姬神色复杂的站起来,冲九千岁福福身,又来到耶律濬面前福福身。
耶律濬回了一个疏离客气的点头。
云姬一出去,九千岁就叹口气,打开了话题:“王爷这是要和云姬划清界限?”
耶律濬点点头,然后回到自己位子上坐下,淡淡道:“我和她本来就不应该有什么,之前从没有认识、相知,连个陌路都算不上,各自都有各自的世界,何必要用一个定亲来牵绊彼此?”
“可你要如何向高唐王交代?”九千岁有点担忧,坐到耶律濬的对面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你没有出现也就罢了,云姬估计也没有什么想法,可是你回来了,她现在一门心思都在你身上了,所以你想要退亲估计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九千岁,我心意已决,我和云姬之间没有丝毫感情可言,还有一点就是,我已经有了所爱,而她和新皇上之间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她并不是只有我一个选择--我们不要说这些了,九千岁,给小皇叔圆坟后我就要离开京城,今日将监国之印交还给你,从现在起,我只是永乐王,其他一切我都不会过问了,希望你和新皇之间关系和顺。”
耶律濬将一枚巴掌大的印章郑重地交到九千岁手里。
九千岁不能阻止耶律濬的决定,只好叹口气道:“你接上老王妃直接去封地?”
“嗯,我会来看望你的,不要这般模样好不好?”耶律濬见九千岁一脸难过,语气温和的安慰了他一句。
他们正说着话,云姬忽然从外面走了进来,脸色苍白,很不好看。
“我不会退亲,你是因为我和拓跋哲有来往才如此这般对我么?”很显然,云姬刚才并没有走开,听到了耶律濬的话。
九千岁一看这场面自己不适合存在,便打着呵呵道:“我要出恭,你们先聊。”
说完,脚底抹油--溜了!
耶律濬神情严肃地望着云姬,缓缓道:“你我不是孩童,婚姻大事不是儿戏,最重要的是我们各自有各自的生活,我喜欢徐灵儿,而且我们成果亲,只是以为内一些原因和离了,但我们现在先再算复合,她是我的妻子,这一点绝不会改变,所以我不能对你做什么承诺,也不会做什么承诺。你和拓跋哲有来往,这很正常,我甚至为你感到高兴,看的出来,他对你很好,所以我们各自开始无论对谁都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