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送他们出去……”耶律濬黑眸清冷无比,对灰衣人发出了命令,紧跟着一字一句道,“若有拦者,杀--无--赦!”
端木凌云闻言,仰天长笑一声,随即游蛇一般向耶律濬滑了过去,同时朗声道:“想要走,先过我这一关吧!”
耶律濬冷哼一声,直接迎了过去,两人再次战在一起。
高手过招,两人都不敢大意,刚才通过内功的较量,彼此都大致明白了对方的实力,现在每一招都精心设计,不仅要让自己无懈可击,还要用最最细心的眼光洞察对方的漏洞,以便做出反击。
刺耳的金属声回响在院子各处,两人如同影子一样,激烈的看不到清晰的身形,只是两团边角不清楚的影子在纠缠。
苏浅眉的眼睛都感觉不够使了,眼花的厉害,同时她对这个比女人还美的端木凌云有了一个新的认识,这个家伙可以和耶律濬对抗这么长时间,真是太厉害了!
两个风格不同的绝色美男身负绝世武功,在这里一较高下,真是不可多见的景观!只是最后会鹿死谁手?
正在她惊讶惊叹之际,正在激战的两人骤然分开,各退数米之外。
耶律濬剑尖挑了一绺布条,朝端木凌云晃了晃,缓缓道:“这次是布条,下次是胳膊--你伤了,我不乘人之危,你让路。”
端木凌云的脸色不太好看,他静静站立着,片刻之后咳嗽了几声,随即扬起一抹若无其事的笑容:“你怕了么?我好像还没有过瘾呢?想要带她走,再和我战二百回合!”
说完,再次亮剑,但是却止不住咳嗽了起来,身形颤抖不已。
“哥哥!”端木凌秀出现了,她疾步跑进来道了端木凌云跟前搀住他,心疼中带着一抹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嗔怪道,“为了一个女子你至于么?不要命了?这可不是你的性子,何况她又不是……”
端木凌秀说道这里恨恨止住,满眼关切看着脸色苍白的端木凌云。
似乎有气血上涌,端木凌云一把没有撑住,嘴角便溢出一丝血迹。
“哥哥!”端木凌秀唤了一声,将拿出手帕给对方擦拭。
耶律濬扫了一眼,回头对苏浅眉和花夜道:“我们走。”
苏浅眉看着端木凌云苍白的脸,才知道他身有伤,但是他为什么受了伤也不说非要和耶律濬打这一架?难道闲的没事干喜欢受虐?
端木凌云看到苏浅眉眼里的疑惑与研究目光,朝她绽出一抹暖入心窝的笑。
耶律濬一眼看见了端木凌云的*笑容,简直恶心至极!他立刻回身拉住苏浅眉冷眸射向对方:“把你恶心的笑收起来,她是我的夫人!--现在叫你的人马上滚开。”
“暗夜,名不虚传,不过今日我身体确有不便,不能奉陪,但是我们一定还会见面的,到时候我端木凌云再讨教你几招,”端木凌云很洒脱地看着耶律濬笑了笑,随即视线有转到苏浅眉身上,“徐小姐,后会有期,我很可能会再找你的--开门,请暗夜公子带着徐小姐从大门离开!”
苏浅眉的心彻底放松下来了,她任由耶律濬牵着在端木凌云的眼前朝往走去,所到之处,门次第展开,苏浅眉的心随着里外边越来越近,心情渐渐越来越明朗,只是因为耶律濬在身边沉默如金,不苟言笑,她不好将自己的情绪表达出来,她知道对方不高兴,正在找机会发泄。
那自己该不该给他这个机会,让他吼自己呢?
直到最后一层门打开,苏浅眉对于这个问题还在犹豫,当跨出大门的瞬间,她轻叹一声:“终于出来了……”
刚一说完,苏浅眉的手立刻感到了力度!
一转头就迎上了耶律濬如海的深眸。
“徐灵儿,这次的祸闯的好像不小,你有什么可说的?”耶律濬直呼其名,将她微微拉近自己的身体,居高临下盯着她。
苏浅眉看着耶律濬的俊颜,故意露出一抹无害的笑,为自己辩护道:“我错了,不知者不罪,我不知道这里有这个倒霉风俗,要是知道有的话,立刻绕道走,也不会找麻烦--对了,那两个侍卫还在张天柱那里,我们快去救他们吧!”
“已经救了出来,”耶律濬冷哼一声,随即补充道,“至于张天柱,我已经打断了他一条腿,以后几个月他会在*上过了,这个惩罚是不是有些太轻了?”
苏浅眉之前对这个张天柱自然是痛恨无比的,一切都是因为他而起,要不是他怀着卑鄙的目的对自己下了药,自己也不至于被端木凌云困了十多天,但痛恨归痛恨,自己到底还是没有被占了什么便宜,那一切就好说了,对于那厮,给个教训就可以了,没有必要太计较。
“算了,他现在也付出了代价,我们还是赶路要紧。”苏浅眉知道耶律濬想为自己做主,不过他所作所为已经很彻底了。
“徐灵儿,”耶律濬不管花夜等在场,再次直呼其名,绷着脸质问道,“以后你还贪玩误事么?!”
知道他就会吼自己,自己也知道自己理亏好不好?
“你什么时候改一改这个任性的脾气?这次有多危险你知道么?做事你就不记后果么?到了陌生的环境,警惕是第一位的,尤其这里是南疆,南疆你懂不懂?!这里是唐门总舵所在地,你竟然没有一点点避讳之心……”
苏浅眉抬头看着耶律濬第一次眼对鼻子这样数落自己,而且口才还好的不得了,一点布带犹豫的!
几乎没有多想,苏浅眉上去纤手捂住了耶律濬的嘴巴,同时一手勾住他的脖子靠近讨好似的说道:“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一到陌生的地方我一定警觉起来--谁难免不会犯错呢?我知道你担心花夜的安全,是我大意了,以后真的不会再发生了,这个教训已经够重的了,若没有你来,我和花夜绝对没有办法脱身,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要怎样呢……”
“什么怎样,你少乱想了,除了我,你不准和别人有以后……”耶律濬修眉紧蹙,不满意苏浅眉接下来的话,所以直接打断,不许她往后说。
她的意思无非想要说若在不及时出现,她很有可能被端木凌云占便宜,而花叶很可能会和端木凌秀发生些什么,自己怎么可能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对方要是敢对徐灵儿下手,现在的他已经是死尸了,自己绝不允许他侮辱徐灵儿半点!
耶律濬拉着苏浅眉直接上了准备好的马匹,一口气奔回客栈。
苏浅眉看秋月等都安然无恙,心里很高兴,和秋月聊了几句,便去找耶律濬,想听听他下一步的计划。
耶律濬正和花夜就着烛光,低声商量着这件事,见苏浅眉进来都转身冲她笑笑,示意她坐下。
“我们要怎么办?好像马上就要到高山部落的领地了吧?”苏浅眉也看过地图,知道这里离高山部落已经不远了。
耶律濬很自然的拉着她坐下,温和的回道:“我和花夜在考虑先去高山部落的哪一支比较好。现在高山部落分裂为四支。我们离的最近的这一支,是四支里面最弱的一支,也是情况最差的一支,因为状况差,所以被乌孙国欺负的更厉害,人们生活的最辛苦,而且这一支的头领是一个重情义的人;而另外离我们比较近的那一支,情况还好,实力相对来说也是四支里面比较强的,不过他们的头领和乌孙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苏浅眉听着,心里也开始替花夜盘算着。
一般情况,若要做事,自然是基础好一些最好了,若是基础薄弱的话,想要成功,太过艰难,因为要有一个由弱变强的过程。从这一点上来说,去第二个说道的部落会好一些。
但是对方和乌孙保持着联系,这一点是隐忧,若是对方倒戈为难己方,那岂不成了变生肘腋?
所以那个最弱的一方又成了比较好的选择。
那么,要做出怎样的选择才可以帮助花夜更快的成功呢?
211 算算账,如何?
更新时间:2014-5-16 14:29:48 本章字数:3448
耶律濬看苏浅眉一脸认真的思考,眼底滑过明显的*溺,之前那阴霾已经消失了,随即他轻声问道:“灵儿有什么见解?”
他问话,花夜也专注地看着苏浅眉,想听听她的意见。
苏浅眉眼眸转动看了看花夜,有看着耶律濬道:“我觉得去弱一些的部落好一些,就目前的情况看,人心是最重要的。和乌孙保持联系的那支,很明显是亲乌派,我担心我们去了之后是羊入虎口,他们没准还会拿夜去邀功呢!”
“是有这个可能,另外两支是介于他们两支之间,我们若是将这两支处理好,那么另外两支也很快会归附,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耶律濬肯定着苏浅眉的看法,转头对花夜道,“我们先去离我们最近的栖梧,然后一步步来。”
苏浅眉心里有一些疑惑,对方会承认花夜的存在么?他只是一个十七岁的男子,没有武功,没有做过什么众人皆知的大事情。
“他们会怎么对待我们?会欢迎么?”她终于忍不问道,她心里没底,更担心花夜被冷落或者遇到其他不好的事情。
谁知耶律濬淡淡一笑,示意她不用担心:“这个准备我已经做过了,在几年前我这四支部落就知道夜倾西的儿子在灵尊,而夜倾西也很聪明,他当年也给高山部落留下了这个众人皆知的事实。只是他们苦于找不到我罢了,现在我以暗夜的身份将花夜护送回来,还有他身份的象征--玉扳指,夜倾西手谕,这些足够了。”
“这我就放心了,被人承认是最难的,现在你们都铺好路了,那我们只要努力去做就可以了!”苏浅眉说着,露出招牌式的微笑。
耶律濬看着苏浅眉的微笑,心里情意情不自禁的荡漾起来,自己好喜欢看她没心没肺的笑,好久没有看到她这样了,要是自己的努力可以让她时时保持这样的笑容,该多好!
花夜看着,知道自己应该离开,可是他忍了忍,装没看见,真的不愿意就这样退出去,虽然知道耶律濬对自己的道义帮助,不是一个“谢”字可以言明的,但是不是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就应该让出自己最珍贵的?
回报他的方式有千百种,甚至这高山部落将来的位置自己都可以给他,唯独苏浅眉--这个已经和自己思想融为一体的女子,不能轻易让给他。
所以他考虑了一下,依然安静的坐着,神色平静地和苏浅眉和耶律濬说着话。三人聊到了夜深人静,才各自散去休息。
尽管苏浅眉的房间与耶律濬的只有几步距离,他还是起身送她出来,跟着她一直到了门口,靠在门框上和她说着话,不走,也不进去,就那么懒懒靠在门边就着烛光眼眸缱绻地望着苏浅眉说着话。
见花夜进了屋子,苏浅眉忽然想起一件事,压低声音问道:“话说你尊贵的母亲身体安康了?我估摸着你来回的时间,好像不是一回封地你就过来了,应该是呆了几天吧?”
耶律濬点点头,眼神闪过一丝愧疚:“母亲回去之后,的确有些身体不适,加上封地的环境不是很熟悉,府邸刚刚开始修缮,所以我忙了几日,等她情况好一些才赶过来--不然你也不会被困那久了。”
“我说的重点不是这个,”苏浅眉很大度的笑笑,眼珠一转,落在自己的目标上,“我是说老王妃还是有意将上官玉许配给你的,不如你就纳了她算了,不然她总是和我过不去,以为是我从中作梗不让你怎样,其实你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只是朋友……”
耶律濬眼眸一深,直起身子,缓步走向坐在烛光旁边的苏浅眉,此时的她故作镇定,嘴角却挟着一抹促狭的浅笑。
“徐灵儿,你再说一遍你不知道我的用意试试看……”他不去做什么辩解,只坐在了苏浅眉身边,用目光将她层层锁住。
“用意?”苏浅眉耸耸肩,闪出一个迷惑的笑,“我又不是你肚子理的蛔虫,怎么会知道你的想法与用意?她们的用意我是再次领教了,你的用意我没有看出来……”
耶律濬嘴角缓缓勾起一个魅人的笑,然后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苏浅眉揽进了怀里,居高临下深深望进她眼底:“你故意的,徐灵儿,你太狡猾了--我们来算算账,如何?之前你不听我的话,到处乱跑,差点造成不可弥补的严重后果,现在又明知故问,该当如何惩罚?”
“我说的不对么?上官玉 看你的眼神,你不觉得热么?”苏浅眉因为挨的对方很近,心里不由起了异样的感觉,之前两人的互动很多,身体接触也不少,但是自从和离之后,这样的接触并不多了,所以她的心像小鹿乱撞,脸色也带出了一丝绯红。
“我根本就没有注意,是你太在意我了,所以这么敏感吧?”耶律濬说着,闪出一抹略带羞涩的笑容,这样表扬自己有点不像之前低调的风格,他又暗自将苏浅眉往怀里拽了拽,带着一抹*继续道,“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家里有一个霸道的蛮妇,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我才不是蛮妇,我很讲道理的!”苏浅眉立刻提高嗓门为自己辩护,自己的蛮是建立在讲理的基础上,对自己重要的事情自己才斤斤计较的好不好?“你若是嫌弃我刁蛮,可以避开,我又不上杆子找你去!”
说完,她就要挣扎离开对方的怀抱。
耶律濬哪里会让她这样走掉,直接双手揽住对方的纤腰,紧紧抱住低声道:“徐灵儿你听着,我已经给找媒人给上官玉说亲了,等这件事情办完,我们回去就回有消息了,我会给她找一个好婆家,这样我母亲也无话可以说了--她是看着上官玉长大的,心里偏爱也是自然,但是这不会影响我的决定,你要信我才好……”
说着话,耶律濬的樱唇渐渐靠向苏浅眉。
屋里很安静,苏浅眉几乎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她看着渐渐靠近的唇,还有耶律濬眼底缱绻的深情,心里就想飞了起来,感觉极不真实。
就在苏浅眉心里准备要接受这个吻的时候,门口忽然响起了咳嗽声!
两人倏地分开,同时看向门口。
花夜表情不自然但神色努力镇定着,掩着眼底的落寞轻声道:“我睡不着,所以出来走走……”
耶律濬没好气的白了对方一眼,什么睡不着,这个家伙摆明就是捣乱的,要不是他,自己现在已经和徐灵儿很亲密了,这个混账,他那点小心思自己一眼就能洞穿!自己送他回高山部落简直太及时了,不然他留在徐灵儿身边指挥坏自己的事儿。
那小眼神可怜兮兮,最能骗徐灵儿这个喜欢当女侠的人了,时间长了,她的心绝对会被分到他身上的--这绝对不行!所以趁这株杂草还没有长出来,自己赶快拔掉才好!
苏浅眉到没有耶律濬那么多想,感觉花夜睡不着很正常,毕竟他现在的情况很复杂,作为当事人,他当然会有心情上的拨动了,所以她短暂的尴尬后,忙走到对方跟前,关切的观察着对方道:“你不要多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我们见机行事就好,濬和他的侍卫还有我一定会进全力帮助你的,夜,你不是一个人,还有我们呢!”
花夜看着苏浅眉眼中的友善,心里的滋味难以形容,他忽然感觉自己很讨厌,一会儿看不见她自己就没着没落的,感觉自己没有灵魂一般,可情不自禁过来之后却看到了这样的场面!
他忍住自己心里的酸意,抿了抿嘴,淡淡笑笑:“我知道,灵儿姐。”
说完,花夜也没有走的意思,就那么缓缓进来坐在了椅子上。
这下,耶律濬心里更不爽了,这个家伙简直比那蜡烛还亮呢!之前有个拓跋瑞,现在他不在了,自己以为情况改观了,没想到花夜又成了那个角色!最可气的是,自己还不能表现太明显,尤其是对花夜,自己排斥他,徐灵儿一定会反对。
所以他不多说,只沉着脸,和花夜一起陪着苏浅眉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同时起身出去,回到各自房间休息。
第二天天微微亮,耶律濬便带着苏浅眉等离开客栈出了凌云堡小城,开始往高山部落之一的栖梧前进。
为了掩饰身份,耶律濬扮成一个文弱的书生,而他的那些侍卫还是一如既往隐在暗处。
走过一段山路,便进入了栖梧的地界,现在正值春天,*明媚,到处绿意盎然。
时不时会有水流汩汩,衬得一片灵秀。
苏浅眉看着眼前的风景,没来由的生出好感无限。
“原来这里这么好看,我还以为高山部落一定海拔很高,大家都呆在山上呢!”苏浅眉两只黑亮的眸睁得大大的,满是喜悦发出赞叹。
212 她一向喜欢出头
更新时间:2014-5-16 22:58:34 本章字数:3647
苏浅眉这句话,惹得耶律濬和花夜还有秋月呵呵笑个不停。
好半天,耶律濬才忍住笑,打趣道:“你看这栖梧可有什么讲究?说说你的歪理。”
“这好说,”苏浅眉煞有其事地摆出一副学究脸,继续道,“栖梧者,栖于梧桐也,何禽可栖梧桐?惟有凤来仪。”
“对,栖梧的首领正是雏凤。”花夜含笑看着苏浅眉,“这个没有和你说过,你猜出来了,很不错。”
一行人便说笑着,边赶路,多半天的时间便到了栖梧的一个小镇附近。
因为到了春耕的时节,所以田野里不少的农人开始忙碌着耕田,新翻的泥土香气扑鼻而来,沁人心脾。
就在几个人赶路的时候,发现前面很多人围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出于好奇,几个人便过去一看究竟。
耶律濬和花夜保持男人的低调风度,他们只将马移到路边,等着好事者--苏浅眉,她和秋月下了马,直奔人群。
还没有靠近,就听见里面有女子嚎啕大哭声:“官爷,饶了他吧!求您饶了他吧!”
紧跟着就是皮鞭打在身体上的刺耳声响,伴随着一个趾高气昂的男声:“我叫你硬,你再给我硬一个试试看!”
苏浅眉一顿,柳眉轻蹙,左绕右拐,进了圈子。
不过她一看见里面的情景,眼眸里立刻怒火飞迸!
一个衣衫破旧的中年女人拼命护着身后的已经被打倒的年轻男子,声音几近哀求地向面前那个挥舞皮鞭的男子求饶,只是似乎无济于事,她被男官府男子一脚踹到一边,滚了几滚。
“母亲!”年轻男子一声痛唤,他双手被绑着,试图挣扎着想要起身靠近那女子,但是两个官服男子两根皮鞭同时雨点般落下,不分头脸狠狠打在男子身上,跟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一个瞬间,皮鞭在男子脸上落下一条血痕!在这样下去男子估计会被打死了!苏浅眉环视周围这些围观的人,眼底都燃着愤怒,但是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句话!
这就是濬说的栖梧的现状么?这个官服人是哪里的,栖梧还是乌孙?围观的这些人是怕殃及自己才不敢出头?
苏浅眉想的空档,那两个官员皮鞭已经似乎不解气了,其中一个索性上前开始狠踹!
说时迟,那时快,苏浅眉分开人群挤了进去,冷不防对着那个狠踹的官员直接飞出一脚!
那个家伙正冷笑着欣赏年轻男子的痛快状,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人敢在他背后捅刀子,所以一个踉跄扑到在地!
另外一个正瞅空抽对方鞭子的官员,看着苏浅眉横空出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他的伙伴摔倒在地,他才反应过来,朝苏浅眉举起鞭子就扑过来!
“无知刁妇,竟敢殴打官员,你是不想活了!”被打的那个人气急败坏人怒斥着站起来,带着不甘冲向苏浅眉。
苏浅眉绷着脸,接过秋月递过来的马鞭,毫不犹豫迎了上去。
一个女子对两个壮汉官员,围观的人们几乎忘记了呼吸,看着这个侠女半路杀出来解救这对母子,心里佩服至极,只想着这个女子可以狠狠收拾这两个狐假虎威的混账!
苏浅眉的马鞭挥舞的密不透风,仅仅几招,那两个男子就被马鞭打了若干下,痛的嗷嗷直叫,想走面子上拉不下,不走,又打不过这个女子,处境很尴尬。
耶律濬和花夜挤在人群,冷眼看着苏浅眉教训那两个趾高气扬的家伙,对于这个场面,耶律濬表示很放心,这两个人很明显不是苏浅眉的对手,所以自己无需担心。
花夜看着那两个官员,压低声音对耶律濬道:“这两个应该是乌孙的巡视官员的随驾,他们腰间的令牌就是身份象征,我们要怎么做?”
耶律濬淡淡一笑:“无妨,就让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一次吧--你知道,她一向喜欢替人出头……”
花夜瞥了一眼,耶律濬的眼里溢满了*溺,仿佛就算天塌下来,只要苏浅眉开心,他也要随着她去捅娄子。
当然,他不怕自然有不怕的资本,他是暗夜,一个武功几近登峰造极的创奇,他深居简出,看见他真容的人很少,他一手缔造的“灵尊”在西楚大陆名声赫赫:所有这些,都是他足够高傲的资本。
而自己的将来,也要仪仗他的帮助。
花夜暗自轻叹一声,视线转向圈子里那个耀眼夺目的女子,她的性子就是这样,见不得别人受罪,就像当初看自己失明她心生悲悯,即使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就自己这个和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男人。
“你是哪里来的野丫头,眼睛是不是瞎了,竟敢殴打乌孙官员!”那两个官员有些吃不消了,忍痛停下质问纹苏浅眉。
苏浅眉冷冷一笑:“南疆过来的无名人士,看不惯狗仗人势欺压百姓,所以代上天教训尔等,你可有意见?!”
另一个官员眼睛滴溜溜瞅着,希望可以遇上栖梧维持秩序的士兵,这样自己就有权利调动他们将这个女子抓获!
“你南疆人有什么资格来管栖梧的事情,你敢不敢在这里等着?!”那个最先挨打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想用激将法将苏浅眉留住,容他搬救兵。
苏浅眉是多聪明的人?一眼就看破了对方的诡计,打不过自己不甘心,想要搬救兵了。
于是她点了点手里的马鞭,指着两个官员道:“少给我耍阴谋诡计,一个男人敢做不敢当,打了别人你自然是要还的,别以为这天下就你一个人是老大!”
“你这个贱妇,我就是打他又怎样,不过一群贱民,就是打死也不过像捏死一直蚂蚁而已!你还想给他们出头么?!”一个官员带着高傲的语调,扫了一圈围观的人,恶狠狠道,“你们看什么看?还不赶快滚开!”
他以为这一嗓子之后,那些他认为贱民的人都会夹着尾巴四散逃开,可是没有,这些安静的人都静静地望着他,虽然不说一句话,但是那气势就像风雷,像火山,随时都可以喷涌而出,将天地一切尽数毁灭!
两个官员一看着架势,一愣,随即两人一瞪眼,挥舞鞭子就朝那些人而去,不过,又让他们吃惊的是,他们的鞭子还没有落下,已经被一个年轻的男子抓在手里。
耶律濬冷眼打量着眼前这两个蠢货,冷冷一勾薄唇:“我若是你们就会乖乖逃跑,水可载舟,又可覆舟,你要小心了!”
说完,他轻轻一绕鞭子,化成了几段,纷纷落地。
这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让两个人目瞪口呆,这可是加了铁丝的鞭子,他那么几下就轻易弄断,这是什么功夫?!
两个官员面面相觑,然后同时向后退着,嘴里却不饶人的指着苏浅眉和耶律濬等骂道:“刁民,你们等着,有你们好受,你今年秋天你们等着好了!”
说完,他们想要挤出人群,但是没有人给他们让路,正在推搡期间不知道是谁一句话:“我们还等什么?让他们永远骑在我们头上吗!”
苏浅眉注意到,真是那个被绑着的年轻人,他双目含悲,绳子已经被秋月解开,他此时正扶着母亲站起来,看见那官员如此嚣张,恨铁不成钢地挥臂高喊。
这一声立刻引起了回声般的相应,人群立刻炸锅了,百十号人一涌而上,将那两个官员围在中间!
苏浅眉看到这个场面,心里一暖,这些人怕是对这些乌孙走狗恨死了,只不过是缺乏一个有力的依靠与支持,不然,这么多铁血男人怎么可能会忍气吞声?!
“你们想造反吗?”那两个官员有些慌乱,指着众人骂道,“你们可小心要灭你们九族!”
苏浅眉很想现在再上去狠狠揍对方一顿,反正一次也是打,两次也是打!
但是正当这个时候,一个老者悄悄拉了她一把,示意她趁着众人将那两人围住的时候悄悄走掉,省的一会儿有侍卫来了难以脱身。
那被打的中年妇女和她的儿子忍着剧痛快步跑到苏浅眉身边,低声道:“姑娘,快和我们走,一会儿他们的爪牙就来了,到时候你就麻烦了!”
耶律濬和花夜冲苏浅眉点点头,一伙人跟着那男子和他的母亲退出人群,往旁边一条巷子而去。
那两个官员中的一个正心慌时,忽然看见一队有乌孙人监督,栖梧人做士兵的侍卫对过来,像看到救星一样,朝那些人声嘶力竭高喊:“快点过来,这里更有暴|民!”
那些侍卫一听,急忙跑过来!
众人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快跑,所有人四下逃开。
那官员一看刚辞才的女子已经不见了,不由暴跳如雷,朝那侍卫长命令:“给我搜一下附近!抓住那个胆敢放肆的南疆人!”
耶律濬和苏浅眉等人跟着母子两人左拐右拐,过了几条街,最后终于到了一所破旧的院落。
“到家了,恩人请进。”男子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推开院门,邀请他们进去。
213 王者初临
更新时间:2014-5-17 9:49:36 本章字数:4820
苏浅眉抬眸看去,门楣也算高大,只是半旧了,那院门漆已经脱落,露出木质本色,斑驳陆离,若不出意料,这家原来的光景应该还算差强人意,但是现在情况很不好了。
花夜也是一脸凝重,看了耶律濬一眼,见对方示意自己往前走,也不推辞,举步踏上去,跟着男子进了院子。
随后,苏浅眉和耶律濬秋月依次跟了上来。
苏浅眉进去一看,这是个两进院落,前面显然没有人住,几个人从一个半旧的门洞进到了后院。
院子里小小花圃已经有嫩绿的秧苗破土而出了,显出了绿汪汪的春意,给这个稍显颓败的庭院平添了勃勃的生机。
母子两人热情地前面带路,将众人引进堂屋。
花夜一进去就关切的嘱咐道:“你们还是先敷点药吧……”
苏浅眉看花夜眼底闪着一抹悲悯,心里不由微微一动。
总以为他还是个需要照顾的男孩,可现在这个样子,分明已经表现出了一种天生的尊者的体恤民苦的情怀。原来“王者”这个事物真是天生的,看到他的子民,他的血液便苏醒了,责任也随之而来了。
很好,这样的花夜多了一层男人的沉稳,尽管还带着青涩,可浑然天成的风范不可轻视,就那么一句话,语调也不高,却让屋里的母子一怔。
尤其是那母亲,此时再次仔细打量着花夜,刚才情况比较乱,只顾着赶快带着对方离开事发现场,也来不及多看,只粗略知道这几个人都是人中龙凤,相貌出挑的不得了。
现在一进来花夜先说话,她忍住自己全身的疼痛,打量对方,只看见那水眸里尽是善意与悲悯之情。
“公子是……”妇人的眼神渐渐收紧,带着一抹不可思议,手指缓缓伸出去,微微颤抖着指向花夜,现在有时间将这个如花美少年看的更清楚了,他的容颜,还有那清澈的黑眸很像一个人,而这个人的名字曾经响彻西楚大陆!
花夜有些意外,回眸看了耶律濬一眼,对方给了他一个故意的动作。
所以花夜眼底闪出坚定,回头含笑望着那妇人,和蔼地问道:“大婶以为我是谁?”
“你是--”妇人看着花夜没有做什么否定,似乎是在鼓励她说出想说的话,她瞬间眼圈红了,语调也有些结巴,断断续续确定道,“公子难道是传说中首领的独子--夜公子?”
“若我说正是,你会相信么?”花夜依然淡淡笑着,不疾不徐,“这些都可以放一放,家里可有治疗伤痛的药,快点敷一下,然后我们在说话……”
他说完,就去招呼那男子叫他到里屋脱了衣衫,自己查看一下伤情。
耶律濬则到院子里,唤出鬼目拿过一个蓝色小瓶,进了屋交给秋月,示意她帮助那妇人上点药。
那妇人正满脸激动,拉着儿子给花夜下跪行礼,同时高兴的语无伦次对她的儿子道:“流璃,这便是我们高山部落首领夜大人的儿子,他回来了,我们高山部落就有救了!我们再不要当贱民了!”
那流璃双眸比之前亮多了,他几乎目不转睛盯着花夜看着,被打的血迹斑斑的脸绽出一抹欣慰的笑,他跟着母亲给花夜恭恭敬敬地磕头。
花夜忙将母子两人扶起来,苏浅眉上前对那夫人道:“婶子,先清理一下伤口,然后我们在好好谈。”
妇人忙应着,结果药瓶拉着儿子到里屋去抹药。
耶律濬坐下,深深看了花夜一眼:“我们今日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罢了,据我得到的消息,因为雏凤不怎么和乌孙合作,也不和那亲乌的高山部落接近,所以栖梧受压迫也更严重,高山部落四支有一个临时朝廷,京城设在月落的地盘内,也就是离我们第二近的这一支。据说,他们近来有换掉雏凤的打算,说的确切些,他们打算重新扶植新的栖梧首领,听他们话的,而雏凤很可能会被杀掉……”
耶律濬的消息让花夜眉头紧锁,他知道耶律濬没有将自己要面临的艰难一下说完,是要自己慢慢一步步适应这个现实,先告诉自己这条路会很难,自己会很危险,然后将这些消息具体化。
“我们要怎么做?怎样才能保他平安?”虽然没有见过这个雏凤,但是花夜已经在脑海里勾出这个铮铮铁汉的不屈身子,心里对他的敬佩已经油然升起了。
苏浅眉坐在一旁一手支着下巴,脑子也在盘算着,同时她看着耶律濬,想听听他的意见,以及下一步的打算。
耶律濬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轻敲着,星眸无比深邃,边斟酌边说道:“这里毗邻雏凤所在的城池,我先去和他见个面,看看实际情况,你先在这里隐匿,等有了消息我回来接应你,记住不要随意走动,以免出现不必要的麻烦,我会派人保护你。如何?”
很少见的,耶律濬开始和花夜以商量语气说话,来征求他的意见。
花夜眼底闪过感激,但是他是个含蓄内敛的人,并没有表现的明显,他只要耶律濬知道自己的心情就好了。
大恩不言谢,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
“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一起去?雏凤的为人应该没有问题,我和他迟早都是要见面的,早一点晚一点有什么区别?”他先谈了自己的看法与疑问。
耶律濬含笑摇摇头:“还有一些新情况我没有告诉你,他们既然有了换掉雏凤的心,所以雏凤身边就会有地方的人,我们这样忽然到访,不禁暴露了自己的行踪,也给没有准备的雏凤带来了负担,所以有我先去和他见面,然后你在出现,这样该有的措施都会有,即使有什么人要捣乱,我们也会有更好的防备。”
“我和你去。”苏浅眉这时插进话来,语气不高,但是透着坚定。
耶律濬别过脸端详着她,眼底的热浪掩饰不住,轻声道:“你只要答应我好好听话呆在这里不惹是生非就好了……”
“你知道我这人是闲不住的,你不在我难免又会出去抛个头露个面什么的,难免还会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事情,没准又会坏了你的计划,最保险的就是你带上我,这样谁都安全了。”苏浅眉将自己贬到最低,不过好像自己也就是一个惹事的主儿,花夜又一直顺着自己,有时候很容易犯事儿。
不过,自己是真的想和他去,前面是什么情况,不很明朗,就是他武功再高,难免会有打盹的时候,虽然鬼目他们会守护他,但是总不如自己在亲眼看着他让人安心。
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儿女情长了?他的武功比自己不知高出多少,但愿自己不会成为他的负担才好。
苏浅眉这个威胁让耶律濬沉思了片刻,这个女人所说还真不能不考虑,花夜喜欢她,自己心知肚明,加上花夜比她小,什么事她做主惯了,若自己不在,她免不了犯之前的错误,想来想去还是自己带着她好,一来自己也不用天天相思、担心,二来她也是有智慧的女子,又她在,自己也多了一个商量事情的对象,第三,让她离开花夜也是件好事。
本来自己不带她去是出于安全考虑,现在她要去,那自己只有加倍小心了。
所以耶律濬假意叹口气,眼角眉梢却含着款款深情,对苏浅眉道:“那就一起去吧,在这里你也是个隐患。”
隐患?当自己是什么?定时炸弹?苏浅眉心里腹诽着,表示深深的不满,不过他要自己跟着他去,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所以也懒得和他计较!
三个人商量着,母子两人也上完了药,出来又是千恩万谢。
“你怎么会惹上那两个凶神恶煞呢?”苏浅眉看着流璃满脸善良,眉清目秀,心里有些疑惑,忍不住问问原因。
流璃看了看母亲,母子两人都是一声轻叹。
“我与母亲相依为命,靠着两亩薄田和我打柴为生,昨日我在集市卖柴,就遇见了这两个人来收取月税,按照惯例我也交过了,本以为再没有事端,结果,那两个贼人看见那个李姑娘生得好看起了*的心,前去*,结果被李姑娘拒绝,中午时分,我的柴还没有卖完,李姑娘便给倒了一碗水让我喝,不料被那两人看见,所以今日他们就找了一个由头来滋事,将我所打的柴全部扔掉,还毒打我与母亲,并扬言在若看见我在集市,非要打死才会放手……”
流璃说着,眼里的痛恨无比浓烈,脸上那条鞭痕让人看得格外揪心。
妇人跟着也落了泪:“那李姑娘是个绣娘,手艺精湛,我感觉她对璃儿也有些意思,起初我心里也有盘算,觉得璃儿要是可以和她成就姻缘也不错,可谁知竟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不让我们卖柴,我们母子以后要怎么生活?……”
耶律濬的眼眸更加深沉起来,神色冰冷,但没有说话。
花夜听的一脸悲愤,手攥的紧紧的,缓缓道:“真是岂有此理!这样的虎狼官员如此横行,没有人管么?”
夫人才了一把眼泪低低道:“公子有所不知,这两个官员是乌孙国人,自从高山部落归附乌孙后,高山部落的子民就被分了等级,最先和乌孙亲的最顺从的定为二等良民,而我们栖梧是当初反对最坚决的,结果我们这里的子民是最末等的。乌孙国或者其他高山部落的人若是杀了我们栖梧的人,只需要缴纳一匹马或驴就可以免去刑法;而我们栖梧人若是将对方打伤,那么就是死罪,甚至会累及家族!所以刚才公子也看到了,人们尽管很愤怒,但是依然没有出手去伤那两个畜生官员,就是这个原因。”
“怎么会有这样狗屁规定!简直是可恶至极!”苏浅眉忍不住了,直接骂了出来,这样将人命视同蝼蚁真是罪不可恕了!
看来,来栖梧这个决定真是对极了,这里的人民受压迫最深,反抗也是最激烈的,花夜以这里为出发点是正确的,耶律濬一直在替他谋划着,在这之前,他要做多少工作?派人打探、调查情况,自己分析,去粗取精,然后将他得到的最准缺的消息拿过来做分析,最后让花夜试着去决定。
他真可谓用心良苦,却从来半点不表露出来,他和夜倾西关系很好么?为了花夜他会付出很多,却不图对方半点回报?
苏浅眉骂完,看着耶律濬,眼神不由挟着一缕柔情,很喜欢看着他运筹帷幄的沉稳样子,还有那胸有成竹的自信微笑,这样的他,魅力指数大大提升。
“现在栖梧实力不强,雏凤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所以对这样的情况他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若是意气用事,带给栖梧百姓的会是比这个更深重的灾难,”耶律濬敛着神色,语气带着一抹沉重,视线转向苏浅眉,给她解释着,“落后会挨打,这个道理放在哪里都是正确的,要想扬眉吐气,自己就要自强!”
最后这句话,似乎说给花夜听的。
屋里暂时安静了片刻,苏浅眉忽然打破了这个寂静,起身对那妇人道:“婶子不必担心,我们这几个人暂时住在你这里,琉璃也不必出去,以免又遇到那两个蠢物被他们欺负,至于费用我们是有的,你们不需担心,你们只需要将花夜保护好就可以,不要轻易暴露花夜的身份。我想很快,栖梧就会换了天地的!”
苏浅眉想来喜欢鼓舞人,虽然自己对栖梧的前景有些模糊,但是有濬和花夜,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改变这一切!
母子两人都是一脸坚定看着花夜。
“现在夜公子回来了,一切都会不同的,我们都在盼着夜公子能够救我们于水火……”夫人的眼眶再次湿润了,这次不是伤心,而是满足与欣慰。
众人又说了一阵子话,苏浅眉看天色不早,便拿出几两银子交给妇人,叫秋月去帮着夫人采购食材,自己则到厨房开始简单收拾着,准备做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