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濬微微点头,转而对老五道:“原因很简单,是有人背后支持,特意来羞辱栖梧人的,这件事虽小,但并不是对方无意为之,他们是想从各个角度来全面击垮栖梧……”
“尊主,若是这忍术的人进行暗杀,成功率岂不是很高了?”旁边的老四也忍不住低声发表意见。
耶律濬修指微微摆动,否定对方的猜测:“你有所不知,这忍术中的土遁之术,属于逆天而行,凡是练习的人寿命会折损的相当厉害,所以练习的人太少。而且他们的遁地都是浅遁,若是遇到真的高手,他们根本逃不掉,往往会在地下被斩杀。在西洋这些忍术存有的地方,人们各有招数来对付遁地术,五行之中,木克土,所以很多人家都会有一种特别的木料,来遏制土遁术,若是土遁遇到这木,他们的术往往会破解--灵儿现在用木头打,表面看是担心打痛他们,实际她也是深谙木克土的道理,只是那几个自大狂妄的家伙太不把灵儿放在眼里,你等着看,我赌灵儿赢……”
他们这边说着,那边苏浅眉已经开始了!
苏浅眉手里紧握木锤,脸上妩媚至极的浅笑,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忽然,秃顶在苏浅眉身后迈出头来,正要歼笑着伸手去摸苏浅眉的小腿。
苏浅眉忽然回头,对方冲她*地抛了媚眼道:“妹妹,快来打哥哥,哥哥我正痒呢……”
“是么?那我就善解人意了……”苏浅眉一抬手,秃顶男立刻不见。
这时另外两个也都露了一面,带着*的笑又消失了身影。
人群的骚动开始了,那三个人都露面了,可拿锤的女子一下都没有打下去!
苏浅眉却格外的冷静,都露面了,她的嘴角牵起一抹笑意。
---------------今日两更完毕,明日估计会更一万五,亲们阅文愉快!
218 厉害的角色
更新时间:2014-5-19 9:29:11 本章字数:6000
这几个家伙都露面了,苏浅眉暗暗记住了他们的位置,几乎同时握紧了手中的木锤,内力有六七分传到了手心!
她脸上保持着笑容,心沉了下去,人群的声音变得远了,远了,整个世界倏地变得格外安静
忽然,苏浅眉感觉到某一个圆圈有了异样,她没有半分犹豫,快似闪电、疾如迅雷朝那圆圈狠狠砸去!
几乎同时,另一个圆圈也有了某种异动!
没有任何思考,苏浅眉基本是出于良好特工的条件反射,另一只手的木锤急速朝目标打去!
所有的动作几乎就在眨眼之间,当人们看清时,事情已经是过去时了,秃顶和另一个家伙的脑袋已经被苏浅眉稳准狠地砸到了!两人的眼睛全都冒了金星,眼前发黑,身子软软倒在地上,可怜半截身子还埋在土里。
苏浅眉急忙朝旁边的男子使眼色,要他赶快将这两个家伙用绳子绑了。
男子会意,急忙招呼身边的人拿绳子绑人。
土台上的几个人着急了正要下来抢人,最后一个土遁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一露头,台上一个人看见高喊:“躲开!”
可是晚了,苏浅眉一翻手,一锤子下去直接将那个家伙打的晃了几下,昏了过去。
“把人给我留下!”台上的人冲了下来,亮出兵刃朝苏浅眉杀过来。
苏浅眉几步跨前,毫无惧色迎战,以掩护着那几个男子绑人,众人拿着扁担、铁锹、长锄等给苏浅眉助战。
场面一时混乱起来,那几个有武功的人在苏浅眉和众人的长短夹击之下始终占不了优势,眼睁睁看着那三个土遁的被拎出来绑了个结结实实。
最后,那个最老的西洋人,举手示意苏浅眉暂停。
苏浅眉也很聪明,见对方停了手,也招呼自己身后、身旁的百姓住手,然后一改刚才的妩媚,语气格外沉稳犀利,缓缓道:“谁给你们这样的权利到别人的地盘来撒野的?年纪一大把了,竟然口出狂言,真正不知臊!”
那老者上下打量了苏浅眉几眼,冷冷一笑:“真没有看出来,小小女儿家倒有几下身手,你打算怎么做?”
“很简单,你们打伤了几人,要赔付银子,侮辱栖梧没有人才要磕头道歉,这些事情做完,你们几个从哪儿来滚回到哪儿去,从今往后再不准腆着脸出现在栖梧的土地上,能做到这些,我们就放了你们的人!”苏浅眉也痛快,将条件有条不紊地列出来,语气坚决,不给对方讨价还价的余地。
“被打伤了是他们没有本事,怨不得我们,至于我们说栖梧没有人才也是事实,所以我们也不会道歉!”老者的口气格外强硬,目光冷澈盯着苏浅眉,“你若识相就乖乖放了他们,跪下给我磕头,我可以考虑免你一死!”
“呵呵……”苏浅眉笑的花枝乱颤,几乎直不起腰来,好半天她才忍住笑,将手里的木锤松开一只扔给旁边的一个男子,只拿着一只把玩,视线充满了讥讽,“我看你是越老越糊涂了,满脑子都是浆糊了,现在的情形似乎是你应该求我,而不是我求你,你是什么东西,竟然这样目中无人,人都说不见棺材不落泪,你应该也见过棺材了吧,还如此不知死活--哥哥们,给那几个家伙一点厉害尝尝,叫他们知道我们栖梧人不是好欺负的!”
众人一听苏浅眉吩咐了,立刻用木锤敲打那几个家伙,那几个人刚刚醒转过来,又被没头没脸地打了若干下,直打的哀号不断。
那老者眼睛闪过片片寒光,他手心紧攥,暗暗准备着,似乎想要给苏浅眉致命一击。
苏浅眉乐呵呵地看着对方,淡定道:“我希望你老实一点,不要自找苦吃。”
说完,她回头对那几个土遁的人正要说什么,那老者一示意,身边尖嘴猴腮的男子出手了!
他从衣带里迅速掏出三枚黑色的镖朝苏浅眉的脖颈处射去!
速度、力度既准又狠!
几乎是同时,两道影子破空而来!
伴随着一声哀嚎,尖嘴猴腮男子刚刚甩出的镖齐刷刷插进了他的手背,顿时鲜血直流!
再看苏浅眉,身边赫然多了两个清秀男子,目光布满了杀气,像利箭直直射向老者以及那个尖嘴猴腮男。
“我说过你们不要动歪脑筋,老实按我说的做,大家都好说。”苏浅眉懒懒回身,挟着一抹冷艳的笑,看着那老者。
她眼尖,早一眼看见闪在人群观望的耶律濬,知道他一定会护着自己,若是有了危险他不会袖手旁观,所以才故意背过身去,让那老者施展诡计,以便让他原形毕露。
老者一看苏浅眉有了帮手,双眸射出寒光打量着从天而降的来人。
高手过招,仅仅眼神就会分出伯仲。那老者一看,知道来者不善,而且那功力远在自己之上,心里就发了怵。
自己带着人来到这里好几天了,一直都没有这样的人出现,现在一出现就是好几个,可见今日就是一个倒霉日,早知今日就不出来了!
不过,老者的脸上依然风平浪静,世面见的不少了,这些人的絉怎么说也是嫩了一些,关键是,他们是栖梧人,生在这个倒霉部落,就注定要做人下人,若是争得一时之气,只怕会有更倒霉的事情等着他们!
“你若识时务,就应该知道我们的后台是谁,所以你最好乖乖将人放了,免得后来吃苦受罪!我把话放在这儿,今ri你若敢对我的人做什么,他日定要叫你加倍偿还!”老者没有丝毫退让,反而语气咄咄。
“你的后台算什么东西,在我眼里上有天,下有地,就是没有你的什么后台!”苏浅眉看对方腰板硬得很,知道是乌孙在后面撑腰,可是自己怕过什么?她转头对老四和老五说道,“这样,我们不需要涉及栖梧百姓,只我们几个对付他们就可以了,你们去给我将那三个蠢货依次打一百板子,看他还敢在咱们眼前横行!”
现在苏浅眉的想法就是耶律濬的想法,老五和老四知道,尊主一定会按照眼前这位小姐说的去做,所以也不用请示,两人直接接过身边男子的板子,在那三个玩土遁的人身上噼里啪啦一阵狠揍。
那三个人哭爹叫娘胡乱喊叫着。
老者怒火中烧,再次亮出手中兵器叫嚣道:“我来会会你!”
说着他手中暗暗凝聚了力量,朝苏浅眉鬼影一样跃过去!
老五和老四身子微微一顿,随即互相递了个眼色,手里的动作继续进行,没有受半点影响。
老者一看,暗喜不已,这两个侍从竟然没有支援这个该死的女人,真是天助自己!
所以他的手中力度更强了,双眸锁定苏浅眉的胸口但手里的兵器却暗中朝苏浅眉的腹部滑去!
可是他却发现苏浅眉并没有动手,只是冷眸一直看着他。
难道是被自己的突袭吓傻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老者以为自己将苏浅眉锁进气场,自己的目的即将实现的时候,从侧面忽然而来冲天的寒气!
那寒气如同大海的滔天巨浪,挟着无数的冰狼咆哮而来!
老者的气场与力度在这喷涌的冰狼面前太渺小了,所以他不仅被淹没了,而且直接被冲地飞出去十多米,重重叠在地上!
他惊恐万状,等那冰狼过去,忍住即将喷涌而出的鲜血,视线看向这滔天巨浪发来的源头。
一个水红色衣衫的男子,衣袂飞扬,双手负后冷傲地站在那女子身边,看过来,带着半边银色面具,露出来的另一边脸俊美难言,绝美无双。
“你是谁?”老者看着眼前陌生的脸孔,心里迷惑不已,自己今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遇到这么厉害的人物?!自己在江湖行走不少年头了,怎么对这个人如此陌生?
耶律濬冷冷勾了嘴角,薄唇吐出凉凉几个字:“你不配知道,拿起你的剑来。”
老者感觉到了耶律濬的气场,强大到令人震撼的地步,他擦了一下嘴角溢出的血,缓缓起身,将长剑横在胸口做出一个防御的架势。
耶律濬扭头看了苏浅眉一眼,轻勾嘴角:“小姐,你这个喜欢热闹的毛病还是没有丝毫改观,真是让人头痛……”
他正说着话,那老者看时机不错,立刻转了一圈遁入土中--跑了!
“他竟然也是土遁,这个老狐狸!”苏浅眉很吃惊却无可奈何,因为自己抓不住他了!
耶律濬修眉一蹙,接过苏浅眉手中的木锤,鸟一样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
最后耶律濬骤然落下,一锤砸在地上。挟着充沛能量的锤子直接将地上砸出一尺多深的坑!
随着一声惨叫,老者出现了,痛苦万状地蜷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腿*着。
目睹这一幕的所有人几乎都惊呆了,尤其是苏浅眉,她知道耶律濬很厉害,之前也见过几次,但是这一次又让自己见识了他新的一面,他竟然有这样大的能量,可以将土遁的老家伙打残!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她再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跑过去靠近他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你看见他跑的痕迹了,还是凭自己的感觉?快说给我听听!”
耶律濬冷眼瞅了瞅倒在地上的老者,微微转眸满是*溺的望了苏浅眉一眼:“什么样的武功都是有弱点的,我不过是看出了他的缺陷而已--好了,你要怎么处理这几个人?”
“如此不知好歹的几个恶人,不如废去武功,将他们逐出栖梧,如何?”苏浅眉扫了一眼一脸惊慌的老者还有那几个惊恐挣扎的人,这几个家伙仗着自己的土遁,一路横行,若是就这么放回去,必定是祸患,不如让他们成为普通人,去过普通人的生活,再不要仗着武功来耀武扬威。
耶律濬点头表示同意,随即对老五和老四一挥手。
几声哭叫之后,那几个寻衅的家伙,都被废去了武功,瘫倒在地上。
“限你们半个时辰之内离开南德,不然后果自负,而且你们记住,若是再让我们见到你们横行,不管你们是什么角色,废去的就不仅仅是你们的武功了!”苏浅眉冷眼看着那几个家伙,高声呵斥道。
那几个人爬起来,挣扎着搀扶起老者在众人的指点中狼狈远去。
在众人敬佩的眼光中,苏浅眉和耶律濬等人离开集市。
人群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那斗笠掩过眉角,让人看不到他的面容,那嘴角的线条优美无比,看着苏浅眉等离去,他轻轻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旁边一个侍从模样的男子,压低声音道:“少主,这件事会这样结束么?我看那几个人不会善罢甘休。”
斗笠男子嘴角又是一勾,轻声道:“可能会,我想这几个人一定会想办法的,既然可以不顾乌孙颜面打了他们的走狗,那么这其中绝不是偶然,这是一个信号--想不到这栖梧实力如此弱,还有这样绝世高手,民众还有一股子血性,让我很意外,不过若不及时行动,只怕很快会陷入灾难……”
“您说他们会怎么做?”侍从很好奇,几近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我们很快会见到他们,”男子转身往人群外走,同时他轻叹一声:“那个女子真是智勇双全,我还真是很少见这样敢作敢为的女子,将妩媚与犀利发挥到极致--让人过目不忘……”
侍卫回眸看了看渐行渐远的苏浅眉,再次靠近男子道:“她好像和那个红衣男子关系很近,只怕不是普通关系。”
男子嘴角闪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扫了侍卫一眼,低声道:“你做了几年侍卫还是这么孤陋寡闻,这个银面男子绝不是一般的江湖剑客,光看他的身手就知道是绝顶高手,尤其是刚才那冰狼--不正是传说中的冰海千刃?”
侍卫恍然大悟,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随即补充道:“瞧我这记性,拥有这‘冰海千刃’的不就是‘灵尊’的缔造者暗夜么?难道刚才就是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男子和侍卫现在已经出了人群,他再次回首看着已经走到街角的那些人,沉思片刻,缓缓道:“这次他在栖梧现身,绝不是偶然。都说夜大人的独子在暗夜手里,现在他在这里,说明什么?--夜公子一定要回归了,这高山部落的春天就要来了,我们这次没有白来,只是有一点公子我很介意,这个暗夜怎么要选择栖梧这个地方来作为夜公子回归的落脚点,而不是我们月落部……”
男子一边说着话,一边和侍卫走开,不知了去向。
苏浅眉和耶律濬离开了集市,到了一处僻静地方,找了一个客栈,进去坐下,一边喝茶一边低声谈论着。
“怎么样,徐小姐的心情如何?”耶律濬似乎有些喝不惯看似有些粗陋的茶,所以只是拿着茶盏微微晃动并不喝,而且他的注意力也不再这上面,他的眼里出了苏浅眉,似乎再没有别的事物。
苏浅眉轻啜了一口,冲他笑了笑:“还好,反正惩歼除恶不会有错,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后遗症,他们回去向他们的主人一报告,主人怕是要给他们做主的,到时候我担心他们借机做什么坏事。”
耶律濬看着苏浅眉难的这次想的比较多,眼底的*溺愈加明显,他随即右手轻握,放在脸颊边,眼眸望向窗外,淡淡道:“你考虑的很周全,既然我们做了,就要想办法阻止这个后遗症,而且我们今日就出发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我们要离开栖梧?花夜怎么办?他还等着我们呢。”苏浅眉对这个决定很意外,她不知道耶律濬进宫有没有见过雏凤,和他谈了些什么,难道是和对方谈了什么,从而有了什么计划?“你见到该见的人了?”
耶律濬修眉微微一挑,美眸扫向苏浅眉:“当然,我们从后半夜一直谈到天亮。我们等用过午膳,就要出发去月落部,现在你要去休息,我怕你会累。”
苏浅眉*没有睡,的确有些累,听耶律濬说午后有要出发,便马上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呵欠,对耶律濬嘱咐道:“你们也休息一会儿吧,毕竟也都*没有休息。”
耶律濬点头,跟着苏浅眉起身,上了楼。
老五已经给安排好了一切,看着苏浅眉进屋休息后,他走到耶律濬身边低声道:“尊主,今日早上徐小姐见到了恒王府的歌姬倩月。”
耶律濬原本看着苏浅眉背影的目光骤然一顿,示意老五进屋,问道:“什么情况?她们见面说什么了?”
老五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当时屋里只有她们两人,我在外面等候,她们谈了一会儿,徐小姐便出来了,属下发现倩月身边有左唐门保护,她再不是之前那个寄居在恒王府里的小歌姬了,她和左唐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首更奉上!
219 月落流风
更新时间:2014-5-19 9:29:11 本章字数:5977
耶律濬对于这个消息进行了快速的梳理、判断,最后对老五道:“这个女人这次见徐灵儿绝不是偶然遇见,她一定从某个消息中得知了灵儿的行踪,有意来见她的。她和左唐门的确有关系,但是无论如何,她从西然回唐门或者左唐门,也不应该在这里出现,所以她绕路而来,就是为了见到徐灵儿--唐门在南疆这片的耳目果然灵通不少!”
“她见徐小姐做什么?徐小姐可以帮助她?”老五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看的出两人的长相很像,但是这能说明什么?
耶律濬知道老五不知道徐灵儿和倩月纹身的事情,所以不太清楚倩月的目的,自己对倩月见徐灵儿的目的也是有些不解,看来等对方休息好了,自己一定要问问才好,最起码自己可以帮助她做一个推敲与判断,希望对方不要做不利她的事情。
抱了这个念头,耶律濬在休息了一阵后,直接去找苏浅眉。
对方刚刚醒来,正对着铜镜梳头,见他进来,朝他笑了笑,道:“要走了么?等我一下,很快就好。”
耶律濬情意缱绻,走到她身边,从镜里望着她姣美的样子,轻声问道:“那个女人找你做什么?可不可以告诉我?”
苏浅眉一听,知道对方说的是倩月,于是边梳头边解释:“她要回唐门,但是有一件东西丢了,所以来找我借。”
“回唐门?她弄清楚身世了么?之前我记得左唐门似乎是要抓她的,现在双方和平了?”耶律濬说着,手情不自禁的轻抚上苏浅眉的鬓发,顺手拿过一只发簪给她试着插戴。
苏浅眉听话地任由他插戴,只稍稍纠正了一下角度,随即眼眸看着他回道:“好像是,具体的经过我没有问,但是老五和我说有左唐门的侍卫护着她,说明她已经回来了,看样子似乎也是自愿的,没有什么人来强迫。”
“她找你借了什么?”耶律濬心里越发奇怪了,回唐门需要什么?之前不断的找她难道不能证明她的身份,还需要证明?而且她这样来借就不怕被唐门知道?
他心里跟着一顿,对方找灵儿来借,说明对方已经承认徐灵儿也是唐门的人,那么唐门知道这件事么?若是知道的话,灵儿会不会也和那个倩月一样,需要回到唐门?
“是一枚玉佩,就是那个牡丹玉佩,你见过的。”苏浅眉将发髻最后挽好,转身望着耶律濬,用手比划了一下,解释道,“她说她原本也有一枚,只是弄丢了,现在回去若是没有,怕地位不会被尊重,所以想和我借一下来表明自己的身份,我想着反正我又不用,就借给她了,等三年之后,我就找她要回来。”
牡丹玉佩?耶律濬心里再次一顿,近来听闻唐门好像在迎接什么重要的人回来,难道这个人就是倩月?她找到灵儿来借玉佩绝不是她说的那个只是想要要人尊重这么简单!
“灵儿,我听说唐门要易掌门,因为新掌门要回归,那个代掌门要交权了,这个新掌门应该就是倩月,你觉得呢?”
耶律濬神色微敛,面色凝重地端详着对方,她的心底还是太过善良,从将牡丹玉佩轻易交出去这件事情就可以看出来。
哦?苏浅眉柳眉微微一挑,这个倒在自己意料之外,自己虽直觉上感觉倩月的目的不太简单,但是本着自己和她有渊源的原则,将玉佩交给了她,没有想到她回来就要做掌门。
“当时她没有说,我也懒得问,和我没有关系的事情,费那么多精力做什么?”苏浅眉掩住自己对倩月有些失望的心思,轻叹一声说道。
她之所以不说是因为担心自己有和她一争高下的意思吧?那她可真是小看自己了,自己虽然现在是个普通的百姓,但是过的很快乐,根本不想卷进江湖中,什么掌门,统统不稀罕!
耶律濬听着她的话,深感安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气了一些作用,让她这样跑掉很多呆在自己身边,看来自己更要多多努力,让她乐不思蜀才好,不然总会担心她忽然离开自己,投进别的生活。
“灵儿,那个倩月并不像我们看到的那样,她很有城府,而且现在有人在背后支持她回到唐门,只希望她好自为之。”耶律濬不想让苏浅眉知道太多事情,怕她心生忧虑,那枚牡丹玉佩既然落在了倩月手里,想要收回恐怕太难,因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那玉佩是徐灵儿的了,但是这个不能告诉灵儿,她一定会担心。
倩月不惜绕路来找她借这个玉佩,说明这个玉佩对对方很重要,很可能这个玉佩和掌门的身份有关,若是自己的猜测成立,那么倩月根本就没有这个玉佩,因为象征掌门身份的玉佩只会有一枚,而不是两枚。
如此推断,唐门的前掌门所期望的是徐灵儿--这个被淹没的女儿来做自己的继承者,灵儿若是知道,她会不会后悔?被那个倩月蒙骗,一定会气极了吧?
苏浅眉点点头,自己也是这样希望,虽然倩月没有对自己说实话,不过她也是担心自己会危及她的地位,这种自保心里人人会有,尤其是她这样一个从小漂泊,没有安全感的人,所以自己也懒得怪她,还是那句话,反正自己的人生规划里没有唐门这个事情,从此更和唐门没有了关系。
“可能她也有她的苦衷吧?怕我会威胁到她,不过上天知道她的担心是多余的,我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考虑,我们帮花夜做好这件事就要会西然去过逍遥自在的生活去了,还有什么比这个生活更好的?”
苏浅眉说着话,轻轻用手点着耶律濬的胸前,自己有他在身边,比多少女人幸运自己无法计算,还奢求什么呢?
耶律濬一把将苏浅眉揽进怀里,顺势轻吻了她的额头,低声道:“灵儿,你的胸怀比天空还辽阔,让我这个男儿都自愧不如。有你这样的红颜陪我一生,我不会有任何的遗憾了……”
“濬,虽然我们的相遇不是完美的,但我希望我们的结局是最美的,由我陪着你……”苏浅眉伏在耶律濬胸前,嘴角勾起了甜蜜的浅笑。
两人在屋里*片刻,牵手出来。
老四老五已经准备就绪,四人出了客栈,骑马出发,往月落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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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天的不断跋涉,四人顺利到达了月落部首领流风所在的泗水城。
一进城,苏浅眉就感觉这里比栖梧要好很多,人烟阜盛,景象祥和。
“濬,我们可以说服这个流风么?你说过他和另一部是持观望态度的。”苏浅眉看着这里情况这么好,心里有些不确定了,人家这么安定,怎么会和栖梧联手呢?要知道现在栖梧的情况很差,首领随时会被换掉,地盘随时会被吞并。
耶律濬的表情到很平静,他环视周围,视线最后又落在苏浅眉身上,明媚地笑了笑:“只要有一份希望我们就不能错过,这一支采取观望态度,表面上看是中立,流风也好像不是那种任人搓扁揉圆的人,我们可以试试他,然后在谈下一步。”
四人先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等到夜深后,四人出了客栈前往流风的宫殿。
关于为什么要在半夜行事的问题,苏浅眉问过,耶律濬的回答是夜黑好办事,白天眼目众多,自己若以一般人的身份,对方不一定见面,若是以暗夜的身份,那表明是和花夜有关,不太合适,所以最好先试探一番再说。
苏浅眉的轻功一般,所以基本是被耶律濬揽着前进。
本来苏浅眉可以不来,但是耶律濬担心自己万一遇见流风一时半会儿回不去,对方又出去惹事,这天下不平的事情太多,哪里能管的完呢?还是要先分清轻重缓急再说其他的好了,自己当着徐灵儿的面不能说这些,不然她又说自己心肠冷,天知道自己已经管了多少不平的事,但是天下不平事不减少半分。
行了一会儿,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苏浅眉和耶律濬等到了流风就寝的院落之外。
刚一落脚,耶律濬就感觉到了周围最少有十个暗卫在守护着对方。
他示意苏浅眉和老五老四等着,自己则像一片叶子似的急速飘到下面去,就在流风休息的庭院门前骤然住身。
随后十多个暗卫立刻现身将他团团围住,同时有人大喊:“有刺客!”
“告诉你家小主,‘灵尊’暗夜来访!”耶律濬并不着急,只双手负后,朗声自报家门,仿佛就是来串门似的。
这个“暗夜”的名号果然厉害之极,所有人都不动了,不知道是被这个名号吓到了,还是用这个来表示对暗夜的尊重。
随即有人报进去,不一会儿,一个翩翩男子缓步走了出来,立在廊下台阶前。
火把映照下,耶律濬的银质半面具闪着神秘的光泽,他抬眸望过去,之间台阶上的男子玉树临风,俊秀非常,眉若墨画,鬓若刀裁,眼角眉梢闪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嘲讽,放平了视线看向耶律濬,缓缓道:“久闻‘灵尊’的暗夜武功登峰造极,令人难以望其项背,容颜美貌驰名西楚大陆,今日得见,不知能不能让我目睹真容,这样我们都彼此坦诚。”
耶律濬淡淡一笑:“我们之间的坦诚是出自内心,并不是外表,风公子是明白人,我今夜前来便是最大的坦诚。”
流风缓步下了台阶,并没有接耶律濬的话,而是往四周看了看,视线落在耶律濬身上道:“阁下的同伴想必还在上面吧,不如请下来我们进屋谈。”
耶律濬随即一笑,拍了拍手。
暗处的老四对老五压低声道:“你下去。”
苏浅眉同时拍了拍他们的手示意他们都不要现身,自己下去就好,万一有什么,他们在暗处也好有照应。
两人会意,在暗中点头,表示明白。
苏浅眉随即一跃而下,落在地面上,面不改色几步到流风跟前施礼浅笑道:“多谢首领体谅,本来我以为不便打扰你们的交谈,在外面着就可以了,谁知首领如此好客,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民女徐灵儿,见过流风大人。”
几句干脆利索的开场白,让自己和耶律濬摆脱了被对方点破的尴尬。
流风看见苏浅眉出现在视线里,眼里便蒙上了欣喜的笑意,见苏浅眉很客气,便伸手示意对方不必客气。
“徐小姐客气了,你和暗夜大人大驾光临,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在外面等候呢--我们 进屋谈吧。”
说完,流风一挥手,暗卫们如水一般退去,重新隐匿起来。
苏浅眉忍不住朝流风打量了一下。
对方忽的回身看向她,含笑问道:“是不是在奇怪我的暗卫很多?你是不是感觉我很胆小呢?”
“不,恰恰相反,我觉得大人的保护意识很强,这不是胆小,而是一种该有的警觉。”苏浅眉做出很正经的样子,表示自己的这番话出自肺腑。
流风修眉一挑,随即一笑,这个女子的话听起来怎么就那么让人舒服呢?是自己对她的印象好,所以爱屋及乌,还是她本身的话就很有魅力呢?
“徐小姐的话真是贴切,让人喜欢。”流风说着,视线回到沉静的耶律濬身上,带了一丝探究意味。
耶律濬面不改色地从容跟进,他从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流风的这一瞥,对方的意思自己也心知肚明,不过他没有表示什么,对方说的对,徐灵儿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魅力不小,所以自己更要看严实了!
苏浅眉和耶律濬并肩走着,看流风如此拉近和自己的距离,随即绽出一个笑脸,迎上对方的视线:“那是,我一向讨人喜欢。”
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确,获得你的喜欢很正常,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所以你不要在意。
流风见对方大眼睛清澈见底,闪着璀璨的光芒,那份声明更让她的神色生动不已,那份坚持原则的模样可爱地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他笑了笑,没有说话,带着苏浅眉和耶律濬进了会客厅。
分宾主落座后,流风脸上依然是一副懒懒的样子,含着似有若无的微笑叫侍女上茶。
对方的那份漫不经心耶律濬看在眼里,苏浅眉更看在眼里。
这流风一定知道濬和自己来的目的,所以才摆出了这副嘴脸来。想到这些,苏浅眉的心里不爽渐渐大了。都是高山部落的子孙,都是被乌孙压迫的同族,只不过栖梧压迫的深这里压迫的稍稍浅一些罢了,他若不懂这一点,那么月落和栖梧距离也不远了。
流风也不多说什么,只请耶律濬和苏浅眉喝茶,说这里的茶有多么好多美上乘之类,而关于正题他只字不提。
耶律濬看出端倪,轻啜了一口茶,缓缓道:“茶是好茶,但是少了东西,风大人不觉得吗?”
“哦?”流风假意喝了一口,修眉轻蹙品了一下,沉思片刻,目光中闪出一抹疑惑,“少了什么呢?我感觉口感很纯正啊。”
耶律濬摇摇手,否定对方的说法:“非也,这里面明明少了骨气,你是没有骨头惯了,所以感觉不出来吧?”
苏浅眉一听,差点笑出来,难得耶律濬会这么幽默来开场,自己刚才还在奇怪,对方什么时候喝过月落的茶,竟这样煞有其事地进行评价,原来是借题发挥!
流风的脸色一沉,随即又是笑了笑,往椅子上依靠,慵懒的说道:“暗夜大人真是幽默,这茶你都能品出有没有骨头,真是奇闻。你不觉得以茶论人有些唐突么?你我萍水相逢,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你怎么知道我这个人没有骨头呢?我可是刚刚登上这个位子不久呢……”
耶律濬将茶盏放在桌上,神色渐趋严正,盯着流风语重心长道:“这也就是我来这里的目的,风公子的为人在下也倒有所耳闻,你和令尊治国方略不趋同,这一点我非常赞赏,但是独木不成林,这个道理你懂得,你也和我们一样,急需盟友,不是么?”
这几句话说的流风沉默不语,低头轻啜了几口茶。
苏浅眉一见这形势,知道有门,所以她趁热打铁补充道:“风大人,关于叶大人独子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的,花夜公子已经回来了,他需要你的支持,甚至可以这样说,高山部落的兴旺与团结需要你的支持与加入,这个机会一旦失去不会再有……”
苏浅眉的话还没有说完,流风忽然抬头看着她淡淡一笑:“徐小姐,我想知道你和暗夜公子是什么关系?朋友,还是属下?”
苏浅眉没有想到对方会问这个问题,心里一顿,正要说是朋友时,耶律濬果断回道:“她是我的夫人,你可还有疑问?”
流风看耶律濬无比正经,忙摆手表示自己没有疑问,随即道:“我只是听说江湖西大门派之一的华山派掌门独女曾扬言说飞你不嫁,想必你也知道这件事情吧?”
什么,有这回事?!苏浅眉一顿。
--------------二更上!
220 得罪美人的下场
更新时间:2014-5-19 17:47:48 本章字数:5817
见苏浅眉神色一顿,耶律濬心里几乎漏了一拍,这个混账流风,他是从哪里知道这个最最无聊的话,放在这个时候当着她的面说,可见用心是大大的*!
“灵儿,你不要听流风的片面之词,事情是这样的,”耶律濬不得不放开刚才的话题,带着一丝狼狈赶快解释苏浅眉有疑惑的事情,“关于这件事我也是听说,从没有见过那个女子,更不会理会她的一厢情愿,你不要多心……”|
流风看着一向以严酷、冷傲出名的美男暗夜现在心急如焚给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子解释传言,不由哑然失笑,原来再完美、再无懈可击的男人都有弱点与软肋,暗夜的弱点就在这个女子身上!
苏浅眉乍一听这个消息,没来由的涌起不爽,不过仔细想想,对方是谁耶律濬应该是真的不认识,可能听过也不见的真的见过,他基本不在这边活动,影响会有,但势力不在这边,和这边的江湖没有太多交集。
所以那女子可能落花有意,但耶律濬这边是流水无情,自己没有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将流风的注意力引开。
于是她淡淡一笑,将刚才的暗淡撇去,缓缓道:“我自是相信你的,就像你相信我一样,所以你不用多解释。”
说到这里,她又将视线转向流风,轻描淡写道:“夜是个出色的男人,倾慕他的女人自然很多,这很正常,我不会有多吃惊的,让我真正意外的是他本来不在这边活动,但是美名广为流传,让我羡慕。”
流风耸耸肩,看着苏浅眉如此配合维护暗夜,不由闪出一抹嘲讽:“看来,要做暗夜的夫人,心胸必须要宽大才可以,不然,暗夜大人的桃花运如此旺盛,真是……”
耶律濬的眸色深了深,没有答言,这样的事情自己一向懒得多说,说不如做,自己做到才是最好的,胜过千言万语。
看耶律濬被奚落,苏浅眉不高兴了,她知道耶律濬一向不喜多言,除非特别关键处,否则他宁可保持沉默,就像现在这样。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这样说流风大人?做你的夫人也要比我还心胸夸大才是?你玉树临风,仿佛仙人下凡,凡是见到你的女人只怕是魂儿也被勾去了,你就这样往哪里一站,少不了艳羡的目光,你的美目一转看谁一眼,那女子的心房都乐开了花了,想必你的桃花运也不少吧?”
苏浅眉勾起一抹娇媚的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做着评价。自己就这点,不喜欢自己吃亏,也不喜欢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吃亏,尤其是对方明显的挑衅,自己更要按捺不住了。
流风俊脸泛起一抹*:“那,这些女子里面有没有包括夫人呢?”
苏浅眉笑的比他还灿烂:“我的心里只有我家夫君,其他不管什么男人在我眼里都视而不见,不是他们不好,是在我眼里,我的夫君已经最好了,再不可能有比他更好的男人……”
耶律濬在一旁听着,心里的感觉跟奇怪,面对流风故意摆出来的*,自己第一次并不感到生气,因为即使自己不出面,对方也占不到半点便宜,眼前的女人应付自如,会轻易将对方打得落花流水,在语言辩论这方面,到现在为止,自己还是没有发现有谁比她强。
所以他不太关心两人争斗的结果,因为流风必输,现在他最最关心的是苏浅眉刚才说的话到底有演戏多一些,还是出自真心多一些,多想这些就是她的真心!
“是吗,那你觉得你自己怎么样?在女人中算是上等么?”流风见耶律濬这边占不到什么便宜,转而讨论起苏浅眉的人才等级问题。
苏浅眉扫了流风一眼,心里不屑的骂道:什么玩意儿,要不是今夜来有事,姑奶奶才不会在这儿浪费时间!
“本姑娘对自己一向很自信,无论相貌还是人品,都可圈可点……”苏浅眉才不会客气,尤其是在流风面前,连适当的谦虚都免了。
流风假意上下打量着和苏浅眉,似乎在对她刚才说的进行证实,然后他手托腮懒懒道:“你如此自信,你认为在我面前你应该有这样的自信么?”
苏浅眉隔着桌子对望着流风,这厮竟然这样取笑自己!
她凉凉一笑,红唇轻启缓缓道:“曾经有个人说我不美,后来他死了;不久前又有个人说我不美,现在,他疯了……”
流风神色一顿,几乎带着不可思议看着苏浅眉,这个女人在变相骂自己!
耶律濬在一旁差点憋不住笑出来,眼底的爱意浓烈看着一脸正经的苏浅眉,这个女人真是时时都能带给自己惊喜!她的语言真是充满了神奇,可以在谈笑间将对方打败!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在骂我?”流风似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试着确定一下。
“流风大人多心了,我怎么敢骂你呢?你高高在上无比尊贵,我们前来拜访,幸得大人海量,恕了我们唐突,而且都放弃了休息专门来和我们讨论美丑妍媸的问题,还如此关心我们的私生活,比对高山部落的未来都挂心,徐灵儿真是感激涕零呢!”
苏浅眉嘴上很客气,可眼角眉梢闪烁着嘲讽之情。这么做就是要对方知道他有多过分,没有什么大局观念,把濬的好意当成是有求于他,虽然是抱着请求的态度来的,但是客观上濬也好,自己也罢,能有什么好处,还不都是为了高山部落?
他这个高山部落的人反而如此为难,真是岂有此理!
这番话过后,流风神色渐渐严肃下来,不过表情还算柔和,他回头对侍女吩咐道:“摆酒,我要和两位贵客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