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眉很惊讶,会是谁?在现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
等侍女将客人领进来一看,苏浅眉的心情立刻降到零度!
“灵儿……”拓跋瑞看见苏浅眉,满眼的惊喜,跨步奔到了她的跟前,看样子很想和她拥抱一下。
苏浅眉立刻往后退了一步,如果说拓跋瑞的到来可以叫自己惊喜一下的话,那么云姬的到来就是让自己惊讶了。
话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和耶律濬来这里,那么很显然这个始作俑者就是拓跋瑞无疑!他来就来了,竟然给自己带这么大个包袱来!
现在濬的态度很明确了,自己也准备和他重新开始,只是因为事情颇多,一直没有将名分定下来,而现在,云姬,她名义上是耶律濬的未婚妻,这样要是被别人知道的话,好像还是自己理亏了,把人家的未婚夫拐跑了!
前妻变身成了小三,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身体不是不好吗,跑这么远来做什么了?就是当护花使者么?”苏浅眉的语气立刻变成了嘲讽,同时斜着眼睛扫了一下云姬。
她一向是个直率的人,心里有什么就忍不住想要吐出来,现在她很不爽,所以对拓跋瑞也懒得客气什么。
拓跋瑞看苏浅眉的脸色一转眼变了好几下,最后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心知肚明,她很不满自己的这个做法。
可是自己有什么办法?若是不带着云姬来,自己要以什么身份靠近她呢?若不带着她来,那么自己就成了外人了。
自己不想要这样的结果,父亲刚刚离世,自己的心情还没有完全从悲恸中转过来,心里无助的很,所以也就分外的想念她,四十九天后,自己的身体稍稍可以了一些后,就示意云姬跟着自己来了。
她是耶律濬的未婚妻,不管他愿不愿意,承不承认,只要他没有向云姬的父亲提出,双方的关系没有解除,那他就是人家的未婚夫,云姬来找他完全是名正言顺的,自己也并没有太见不得人的举动,只是帮助一个想见未婚夫的女子圆了心愿而已,这有错么?自己也是来找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只要她一日未嫁,自己就有权利去追求。
“身体是不太好,这些日子几乎是日夜赶路,也的确有些吃不消了呢,可是我担心你和花夜……”拓跋瑞说着,忙将话题转到花夜身上,结果发现对方无动于衷,两眼直直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他赶快来到花夜跟前,试着轻轻碰了碰他,看对方还是没有回应,回头看向苏浅眉,“怎么回事?他怎么会这样?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的焦急苏浅眉看在眼里,知道他是真的担心花夜,而且看着他风尘仆仆,一脸憔悴,最终也没有人心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了台,于是便请他坐到旁边的花厅,简单讲了讲事情的经过。
拓跋瑞听着,那苍白的几乎没有血色的俊脸微微敛,薄唇轻抿,眼底的情绪使劲翻涌着。
末了,看苏浅眉讲完,他沉声道:“濬去哪里了?他找到那个下蛊的人了吗?”
“濬有事出门了,看时间应该是差不多该回来了,他说一切等他回来再说,现在我们已经将操纵蛊虫的人找到,就等着濬回来看看要怎么办了。”
苏浅眉示意拓跋瑞喝点水,然后看云姬没有跟进来,只在外面和秋月、花夜呆着,便又趁机责备拓跋瑞道:“你干嘛要把她领来?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和她搅合在一起,还要带她来,我看你是存心的!”
拓跋瑞苦着脸,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陪着小心缓缓道:“我要来,她一定要跟着来,我也没有办法,你知道她的有武功的。再说人家是来寻未婚夫的,名正言顺,我也不好推脱的……”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插足了?对不对?!拓跋瑞,没看出来,你外表老实内心歼诈,我问你,我和耶律濬之前什么关系,你说!”苏浅眉柳眉倒竖,拍着桌子叫拓跋瑞说自己和耶律濬的关系,这个混蛋拓跋瑞,现在竟然口口声声说耶律濬是云姬的未婚夫,那自己还是他的正妃呢,很快就会复合的正妃!
“你们不是已经和离了么?”拓跋瑞有些不怕死的看似听话回答苏浅眉,实则不动声色地坚持自己的某些原则,“现在还没有复合,所以应该是一般关系吧……”
“拓跋瑞,我要和你绝交。”苏浅眉气得站起来,准备往外去,在不理会拓跋瑞。
拓跋瑞看苏浅眉要走,忙起身拉住对方的衣袖,非常恳切的说道:“灵儿,我哪里说错了?你和濬就是和离了,对不对?你喜欢他,可是云姬也是等了他很多年的未婚妻,这个我们都不能否认吧?至于耶律濬要怎么处理,那得等他回了西然将这件事解决了再说,你说呢?--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怎么说也是千里迢迢一路赶过来,我刚刚丧了父,你都没有安慰我多少,一下跑到了这么远的地方,害得我还得过来看你有没有危险……”
拓跋瑞轻轻摇了摇苏浅眉的衣袖,表达自己想要和解的意思, 可是看着苏浅眉面沉似水,他心里又忽然没了底。
这步棋自己知道是兵行险招,但是没有办法,只有这样,才可以将灵儿和耶律濬之间的和谐打乱,自己才会有机会。
苏浅眉叹口气,拿开拓跋瑞的时候幽幽道:“拓跋瑞,我只是想和耶律濬安安静静的过日子,仅此而已,我真的不希望有人来打扰,你今日将云姬带来,我真的很失望,我知道若不是你首肯,她是不会知道我们行踪的。虽然他们是有过婚约,但是经过那么惨烈的宫廷政变,这件事情都几乎要被人遗忘了。濬已经明确告知她婚姻要接触的。至于濬要和她怎么解决,完全可以等濬回去后再说,她若是有合适的,濬都已经告诉她互不干涉了,你现在把她带来,是想让事情变得复杂吗?我不喜欢这样。”
拓跋瑞看苏浅眉真的生气加失望了,心里隐隐闪出了愧疚,轻声道:“灵儿,你就真的没有想过我一点点么?……”
“我们是朋友,瑞,如果你能明白我的心意,应该祝福我,而不是让我不开心……”苏浅眉这个意思也不知的表达过几次了,今日说的更加直接,她不想因为顾及拓跋瑞的感受将话说的太委婉,那样对拓跋瑞也不公平,还不如直接拒绝他,好让他重新开始,也不要在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拓跋瑞苍白的脸上闪出一抹痛色,这件事真的惹恼了她,自己千里奔驰着急来见她,竟然是费力不讨好,被她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拓跋瑞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温和,淡淡道:“我知道我做错了一件事,我这就去把她赶走好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出去赶云姬,却被苏浅眉喝止住了。
“少给我演戏了,拓跋瑞,我就不信你可以把她给我赶走?另外,你也给我省省,开始你干嘛去了?现在和我谈了一会子话,出去就赶她走,搞得好像是我要你这样做似的,我成了什么人了……”
虽然自己就是想让她走,可是自己总不能出去直接赶她吧,这样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苏浅眉感觉自己很别扭,说白了还是现在名不正言不顺的原因吧,若是自己和耶律濬名分确定,那自己马上出去理直气壮地叫她走人,最多给她一点盘缠!
“对对,你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我一路风尘担心你和花夜安全的面子上,饶我这次好不好?--对了,我们还是来和所说花夜的事情好了,”拓跋瑞马上将话题转到了花夜那里,表情也随着敛了起来,现在谈这个话题最能获得对方的关注,所以他很及时的开启了对花夜事情的探讨,“我想听听你的打算,现在高山的形势好像比较复杂。”
拓跋瑞是聪明的,他一句话问到了苏浅眉的心坎上。
苏浅眉轻叹一声,缓缓道:“我打算带着花夜离开这里,他这次受了虫蛊的伤,身子怕一时半会儿也强健不起来,需要调养一段时间,但是呆在这里太不安全了,我们怎么说也是外人,在人家的地盘上,始终是被动。雏凤这样处理他的女人,表面看是已经惩罚了,但是我觉得他并没有真正将花夜看成是他用生命保护的王。若是他全身心的投入进来,那么我觉得他的妃子就不敢如此放肆地伤害花夜。”
“那你要带花夜去哪里?回西然?”拓跋瑞追问道,他一只手轻轻摇着折扇,眼里尽显思考的神色。
苏浅眉点点头,又是一声轻叹:“除了西然好像也没有地方去了,不过若是去濬的封地的话,他灵尊首领的身份也就暴露了,所以我要和他商量一下。”
“他这次是以这个身份来的?”拓跋瑞心里对耶律濬也闪出一抹赞赏,同时也为自己确定他是暗夜而欣喜不已,不过,这并不会妨碍自己和对方争取徐灵儿。
“是,他原本说不想给牵扯西然的……”
苏浅眉正说着,秋月从外面快步进来道:“小姐,王爷回来了……”
236 老实告诉我
更新时间:2014-5-27 9:50:51 本章字数:4540
耶律濬回来了!苏浅眉听后急忙迎了出去。
几乎同时,耶律濬那抹熟悉的挺拔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内。
他似乎是赶了很远路,银质面具之外的脸上带着一抹憔悴,俊美的容颜沾了很少见的疲倦,往日红润的薄唇,现在竟如缺水一般,显得有些干燥。
他身后跟着一个蒙面的黑衣女子,只露出眼睛,显得异常神秘。
“灵儿……”耶律濬第一眼便看见了匆忙出来的苏浅眉,眼角刚露出一抹笑意唤了一声,立刻又发现了她身后的拓跋瑞,那层喜色立刻变浅不少,等视野里有出现了在花夜身旁站立的云姬,他的脸色立刻变差了。
这两个人是同时来的?当然,很明显是拓跋瑞这家伙将云姬引到这里来的,不然,那云姬是不会知道自己和苏浅眉的行踪的,这个居心*的家伙!他的心思路人皆知!
“你回来了?”苏浅眉走到耶律濬跟前,看着他如此憔悴,她心里很心疼,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多说什么,便将眸光投向那黑衣女人,问道,“这位是……”
耶律濬整理着自己的情绪,转身给苏浅眉介绍道:“这是来给花夜解蛊的梅姑。”
梅姑对苏浅眉淡淡一笑,然后有看着耶律濬:“我们可以开始了吧?”
耶律濬点点头,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梅姑直接看向花夜,走到他身边,轻声道:“来吧,我们回家去了……”
花夜缓慢的点点头,跟着梅姑进了屋子。
苏浅眉正要跟着进去,耶律濬一把拦住她的腰,低声道:“叫梅姑去处理吧,很快就会好的不要担心……”
“这几ri你就去找她了?走了很远么?是不是累了?”苏浅眉拉着耶律濬往旁边的花厅走。
拓跋瑞和云姬互相看了一下,也不动声色跟在了后面,进了花厅。
往后一看,云姬跟进来了,苏浅眉轻轻拉了耶律濬一下。
耶律濬轻握住她的手,又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似乎告诉她不要紧,自己来解决。
本以为和云姬之间的事情结束了,不管她愿不愿意,自己已经把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她有所爱,自己也有了,互相不干涉,婚事自动取消,着也算是自己报答父母的一种方式,毕竟是他们曾经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加上云姬是女子,由她自动取消,在名声上可能会占一些主动,可是她不知进退,一味坚持,现在更是追到这里来!
他坐下,苏浅眉招呼侍女上茶,先让他润润嗓子,休息一下。同时她也让侍女给自己和拓跋瑞、云姬分别上了茶--今天需要好好谈谈某些问题,尤其是耶律濬和云姬之间。
耶律濬缓缓将面具摘下,露出那绝世芳华的容颜,然后拿起茶盏轻啜了一口,先看着拓跋瑞缓缓道:“你的身体不是不适么?为何远路劳顿?”
“我担心你们的事情,不知道进行的可否顺利,所以就过来看看,正好云姬郡主心情不适,想出来走走,所以我们便一路同行。”拓跋瑞没有直接说云姬就是来找耶律濬的,倒不是怕耶律濬生气,主要是舍不得刺激苏浅眉,自己最好的角色就是充当一个没有立场的中间派,其他的事情由他们自己解决好了。
云姬自从进了这个院子,就没有说过几句话,除了刚才和秋月说了几句之外,所以她的心里憋着一肚子的不爽快,这徐灵儿一副女主人的样子,眼睛长到了头顶上,对自己不理不睬,濬回来后又假惺惺在自己眼前故意显示恩爱,实在可恶!
现在,她又听着拓跋瑞将自己的来意讲的那么隐晦,听上去好像是自己和他旅行顺路来这里一样,着可不行,自己就是冲着濬来的,他是自己的未婚夫,自己有权利来到他身边,这徐灵儿虽然是他的妃子,但是已经和离,就是她再想和濬续前缘,也不能越过自己这个未婚妻!
如果想霸占濬,不容许自己和他怎么样,那么她这种鸠占鹊巢的恶毒行为自己绝不答应!
想到这里,云姬敛着表情,一本正经地开了腔:“我本来打算到封地去探望你的,可是却得知你出了远门,我很担心,碰巧瑞王爷要来找徐小姐,所以我便和他一同前来……”
“云姬郡主,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们没有必要在有什么交集,你若不答应取消婚约,那我只好回去亲自见令尊大人了--这门亲事我是一定要取消的,希望你明白。”
耶律濬不冷不热,当着苏浅眉和拓跋瑞的面将自己的决定再次说出来。这次说的在明白不过了吧?就是一个傻子也听得懂了!
苏浅眉没有任何表情,只微微垂着头,轻轻喝着茶,然后就将视线停留在茶盏上,欣赏着上面精美别致的花纹。
自己若是云姬,被对方这样拒绝,恐怕早甩手而去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难道是自己来自现代,所以才如此放得开?不是有句话叫“强扭的瓜不甜么?”濬这样表明了立场,云姬应该知道呆在他身边根本不会得到对方的青睐,她的坚持简直是顽固了。
云姬听完,苦笑了一下,视线蒙上了一层晶莹,然后她缓缓道:“是不是除了徐灵儿和李清雪,你的心里再不可能容得下任何人?人的心里总会有一个最爱的的吧?那么王爷你最爱谁?徐灵儿还是李清雪?你不要跟我说你两个一样的爱,你和徐灵儿我是知道的,之前她在王府受了不少委屈,现在她苦尽甘来我也替她高兴;那么李清雪是不是就注定要一世都会被人*爱着?之前皇上在,她万千*爱在一身,皇上驾崩之前特意许她出家,看似无情,实则是最大的痴情,他不想让她之后的日子过的没有人*爱--现在,李清雪住到了你封地的府上,这是你安排的吧?你是会两个一起娶的吧?既然你准备这样做,为什么不能容下你的未婚妻呢?”
苏浅眉听到后面,茶盏不由一偏,将热茶洒在了自己手背上!
“哦……”她低低叫了一声。
耶律濬一看,忙上前将茶盏拿开,一边用帕子擦拭,一边使劲吹气,稍稍弄了弄,才气急败坏地对云姬道:“你简直无中生有!我何曾让李清雪住到我的府上了?你不要随意乱说!”
云姬见苏浅眉脸色变了,才知道她并不知情,随即淡淡一笑:“王爷,我堂堂一个郡主会胡乱说么?你是感觉和徐灵儿交代不了,才这样吼我?不过,她迟早是要知道的,你还不如现在告诉她,让她慢慢适应好了。我们的事,我还是那个态度,你身边有两个女人,就要有我的位置,退亲这种事情在西然是有损颜面的,我云姬不会让人嘲笑的!”
说完,云姬对一旁冷眼观看的拓跋瑞低声道:“王爷,我累了,你能不能去帮我找个房间休息一下?”
拓跋瑞会意,便对苏浅眉道:“灵儿,我一会儿再过来。”
说完,他带着云姬离开了花厅。
厅里只剩了苏浅眉和耶律濬。
“你不要听云姬乱说,根本没有的事!”耶律濬一时有些思路凌乱,自己根本没有想到会面临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这个云姬真是太过分了!
苏浅眉听着云姬的口气,知道对方决不至于在这里撒这样的慌,所以对方说的肯定有根据,现在的问题是,李清雪到他的新府邸,耶律濬到底知不知道?
“李清雪是不是已经在你的府里了?你老实告诉我。”她拿开耶律濬的手,重新坐下,绷着脸色望着对方。
耶律濬心里现在非常生气,从云姬的话里,他知道,李清雪估计是真的到了自己府上,这可真是火上浇油的事情,云姬的事情自己刚刚在徐灵儿面前解释清楚,对方的脸色刚才很好的,虽然一直没有说什么话,可是这件事立刻让她晴转阴了。
自己现在也不能坚持说李清雪不在,因为自己不清楚事情到底是怎样的,很可能是她主动去,然后母亲答应了让她暂时住下。
可是自己要怎样向眼前这个小女人解释?
他就那么蹲在苏浅眉跟前,扬着脸闪出一个可怜相,低声道:“这个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送母亲回去之后,看她情况好转,稳定了,便出发来了这边,你看到了,我一直都在这里的,怎么可能会掌握千里之外的事呢?你不要生气,等我们回去之后,她若是真在府上,我立刻将她送回大夏,好不好?”
苏浅眉此时的心里不爽太多了,她紧蹙了柳眉思考着这件事。
很可能是耶律濬来这边后,李清雪主动找到了他的府上;也可能是耶律濬回去之后,李清雪恰好上门,他却不过情面收留了她,也可能是那老王妃主动收留的,耶律濬做不了主,不过现在已经有一个事实--李清雪就在府上了。
237 你受伤了?
更新时间:2014-5-27 17:34:56 本章字数:5739
“濬,你和李清雪的事情必须尽快解决了,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使我们疏远,一次还说,两次三次的话,怕我们都会疲倦了,”苏浅眉不想和耶律濬再纠缠在这件事情上,因为事情自己还没有亲眼见过到,李清雪到底是怎么会住进耶律濬的府上,自己还没有最确切的结果,所以现在自己选择相信对方,所以她很平静地微微仰望着耶律濬,“记住,不要欺骗我就好,我想要的你懂,如果你觉得我贪心,你尽可以转身……”
耶律濬一脸缱绻,深望着苏浅眉,嘴角勾出一个欣慰的笑,她是相信自己的,最起码现在愿意相信自己所说的话,话语里的有警告,但是自己更愿意将它当成是灵儿对自己的殷切希望!
他轻握住苏浅眉的手,放在自己嘴边深深吻了一下,然后很郑重地起身拉起苏浅眉,将她拥在自己怀中,揽住对方盈盈可握的腰肢,低声道:“灵儿,你信我便好,关于李清雪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去到了封地,还是那句话,若是她执意介入的话,我会送她回大夏,至于云姬,我会去就解除婚约--其实到现在我都不承认有这件事情,只是涉及到我的父皇与母后,所以我才将它当回事,不然,我会直接无视!你也看到了,有人对她倾慕已久,我对他们的事也知道一些,所以我才不会因为一纸婚约来束缚住我自己……”
苏浅眉将手搭在耶律濬劲瘦的胸膛,那温热传递到了手心,仿佛是河流,汩汩流淌进她的身体。
“我们错过了之前,现在和今后一定要好好珍惜,毕竟我们由冤家对头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不容易……”她伏在了那温热的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脏传到自己耳边。
耶律濬没有说话,只更紧地将苏浅眉抱住,他的脸颊爱恋万分的轻轻蹭着对方的额头与乌发。
屋子里安静极了,两人仿佛一个人似的久久舍不得分开。
“灵儿,我们回去就成亲好不好?我想要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洞房……然后我还要当爹,你要给我生五个儿子好不好?”耶律濬开始为苏浅眉和自己勾画美妙蓝图,现在只要一想回去和对方洞房,他就会半夜激动的睡不着,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按说自己也不是第一次,但是从来没有向现在这样期盼和徐灵儿的洞房。
是自己困的太久了,还是之前根本没有走到自己的心里?
听耶律濬一说回去,苏浅眉立刻向起一件事,便从耶律濬充满清香的怀里扬起头,对耶律濬道:“濬,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我想带花夜暂时离开这里,我总觉得现在花夜在高山部落太危险了,这还是在我们一直认为安全的南德,要是将来环境在复杂一些,还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也的事情呢!我不想让花夜有事,他那么可怜,命运坎坷,若是再出什么意外,我心里一辈子也过不去了。”
“你是说离开高山部落的地盘?”耶律濬品了一下苏浅眉的话,听出了她主要的意思,他眼眸里闪过一丝深沉,拉着苏浅眉重新坐在来商量这件事情。
苏浅眉坐下后,看着耶律濬,很确定的点头,答道:“我们已经找到了操纵蛊的人,你猜是谁?就是雏凤的正妻,他说花夜回来会削弱他夫君的权势,对雏凤的威望有妨碍,所以才出此下策。而雏凤对她的处理我觉得还是轻了--你别说我狠毒,就这样的重罪死刑是绰绰有余,但是雏凤没有这样做,其实他若是秉公执法,真的像对花夜发誓那样将他的妻子定为死罪,我们也不见得会观望,尤其是花夜,他一定不会让雏凤杀掉他的正妻!这样不分轻重的人我们能信他多少?”
耶律濬很认真的听苏浅眉说完,修长的眉跟着轻蹙起来,琉璃般的眸渐渐蒙上一层深意。
他沉思着,修长的手指不由在桌面上敲打着节拍。
苏浅眉的视线被他灵秀的修指吸引了,他的手指和他的人一样,充满了清雅秀气,若是放在现代,这样的手不去弹钢琴,简直是暴殄天物了--咦?她忽然看见耶律濬手腕露出一部分用白布裹着,似乎是受了伤。
她一惊,立刻伸手去想要触摸一下来证实自己的猜测。
耶律濬正想着问题,忽然眼角瞥见耶律濬的手伸向自己的手腕,他立刻惊醒过来,将手臂不动神色往后撤了一下,淡淡一笑:“做什么,想要占我便宜?”
“我想看看你……”苏浅眉说到这里顿了顿,手指了一下他的手腕处,示意他拿过来。
“想看哪里?我可看的地方有很多呢……”耶律濬呵呵一笑故意打马虎,将话说的分外*,然后眨眨眼,“我们不如到里屋去看……”
“你就那一处可以看,其他和案板上的猪肉一样没有分别!”苏浅眉的意思是除了他的伤之外,自己才懒得看他的那些部位。
谁知,耶律濬微微往前探了一下身子,打量着苏浅眉,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灵儿,你太直接了……”
苏浅眉一下听出了他的所指,俏脸一下红了,抬手将朝耶律濬拍过去,而耶律濬习惯性的一挡,结果她一下就拍在了对方的手腕处!
“哎呦……”耶律濬脸上立刻露出了痛色,另一只手立刻护住了手腕。
“你受伤了,和谁打架了?!”苏浅眉知道自己失手了,赶快心疼地上前慢慢察看。
这回耶律濬也不挣扎躲避了,乖乖任由苏浅眉检查,他只轻蹙着眉看她的脸色,见她紧张小心,他的疼痛依然没有了踪迹,但是为了保持这种被重视的状况,他时不时会稍稍哼哼一下,表示自己现在不好过,有些难受。
苏浅眉看着那白布之下,有丝丝缕缕的血迹,虽然很浅,但是在她开来却是触目惊心!
他和谁武斗了?以他的实力,对方要想伤他简直难于登天,可是他就是伤了,那说明对方的实力更高?会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冲突?
她的视线直直盯向耶律濬,以不准撒谎的表情示意对方坦白从宽,不然自己要从严了!
“就是因为一件小事而已,你不必担心,已经过去了。”耶律濬含糊其辞,想要这样简单解释一下遮掩过去。
自己去左唐门偷东西这件事情必定不太光彩,虽然自己是为了治病救人,所以还是不说为好。
“你刚才还答应不骗我的,刚刚说完就忘了?”苏浅眉说着,惩罚似的用手点了点耶律濬的伤处。
被点中伤处的耶律濬忍不住皱了皱眉,满怀委屈地瞥了苏浅眉一眼,叹口气:“能不能怜香惜玉点?我是真的痛哎……”
“那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和谁打成这样的?”苏浅眉心里担心着耶律濬到底惹了哪个可以将他伤到的家伙,还是他又去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和别人发生了冲突。
耶律濬一看,心里还是老实交代吧,一会儿再因为这个将对方惹恼就更不好了,于是他低声想苏浅眉解释道:“我去了一趟左唐门,给梅姑拿了一点东西,结果里面机关太多,我不小心将手碰在了一柄刀刃上,被划了一个小口子,不碍事,已经敷了药,过几日就没有事了。”
“你去了左唐门?你手可曾沾了毒?”苏浅眉知道左唐门可是擅长制毒用毒的地方,保不准里面的东西都有毒,所以不能大意。
耶律濬淡淡一笑,夸奖苏浅眉道:“你很内行,是有毒的,不过我已经清理了,所以伤口会有点痛--这养伤期间需要吃的好,心情好,你要对我好一点,这样我就好的快一些了……”
“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每次都是你惹我的……”苏浅眉听对方说完,心里放松了一些,娇嗔了一句坐回自己位子上,转而又回到之前讨论的话题上,“我们到底走不走?”
耶律濬扶着自己的手腕,想了想,温和地笑笑:“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花夜离开这里去哪里?回封地也可以,但这一路上我们可能会比较艰难,无论我们怎么隐蔽,在别人的地盘上我们还是有些被动。‘强龙难压地头蛇’,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我担心的是,不知道会有几路人想要得到花夜或者是想要消灭他,我们的警惕必要要达到极限,不能让他有一点闪失。他手无束鸡之力,根本不能独自面对什么危险--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他没有直接去拒绝苏浅眉,因为她说的也很有道理,自己想要做的是选择最安全最合适的办法来解决这个事情。
“濬,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是说守护花夜的责任重大,若是他在我们手里出了什么意外,我们无法交代对不对?这样好了,等花夜醒过来,我们看看他的意见,若是他想要离开,我们就带他走,就像当时我们护送他来一样,好么?”
苏浅眉知道耶律濬会有些为难,而且就像他说的回去的路,远比来的时候艰险,但是在这里就不艰险了么?一个无知的女人就会伤害了花夜,这是及时察觉并抓住她了,若是不能及时抓住不能及时解蛊,花夜会面临什么结局?不用说,下场会可怜的难以形容!
“这样,我去和雏凤谈一谈,还有流风,商谈之后我们再说,若是他们也同意,那么我们就择日启程,让他们选派卫士护送我们--对了,唐门发生了事情你可知道?”
耶律濬忽然想起自己得知的一个消息,因为涉及到一个和苏浅眉很像的人,所以他忍不住说了出来。
“那个倩月当上了唐门的掌门,这个你已经知道了吧?”
苏浅眉点点头,原来是这个消息,自己早知道了,估计老五回来就会报告给他了,新事成旧事了。
“我要说的是,这个新任掌门以之前代掌门收受贿赂、做不正当交易、非法虐杀门徒等十项罪名缉拿代掌门,那代掌门若是被抓住,恐怕下场凄惨了,”耶律濬看着苏浅眉一脸惊讶,有进而低声问道,“灵儿,我听说唐门新掌门有牡丹纹身,而且说这是身份象征之一,你可听说了?”
苏浅眉还没有从刚才耶律濬说的事情出来,有被他问道了纹身的问题,心里一顿,随即缓缓道:“其实我也搞不明白,为何我和倩月都有这个纹身,而且会有如此相似的长相--刚才你说的确定么?那个代掌门不是口碑很好么?他十几年兢兢业业,为唐门做出了很多的贡献,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罪行呢?会不会搞错了?”
“唐门这个代掌门,我是有耳闻的,他为人谦和,给唐门继续树立了很好的形象,虽然他们有左唐门这个江湖至毒的所在,”耶律濬冷然笑了笑,眼眸闪出一抹意味深长,“不过,树大招风,功高震主,唐代掌门今日的祸重点不是他有没有这些罪行,关键是说他有,他就有--你明白了么?”
苏浅眉点点头,同时心里涌起一抹自己难以形容的感受,仿佛自己就是一个案犯,在纵容着某些人对正直的侵害!
自己将玉佩借给倩月看来是真的错了,她怎么可以做出这样没有良心的事情?她接任不过很短的时间,就这样光明正大地追杀唐门功臣,太过分了!
看她的脸色有些不好,耶律濬立刻紧张了,缓缓道:“怎么了,你怎么了?”
苏浅眉极快的想了想,决定向耶律濬说一些事情,他是自己最亲的人,自己不允许对方骗自己,那么自己也不需要独自承担太多的东西,于是带着一声轻叹道:“我觉得我做了一件错事,很错很挫的事情,我担心她会伤到更多的人,濬,我要怎么办?”
“你是在后悔将玉佩借给了这个女人吗?不要难过了,这个女人伪装太深,是你太善良,将对方想的太好了,这样危险的人竟然会在拓跋瑞府里呆这么久,他真是幸运了,没有丢掉什么东西……”耶律濬现在更感觉拓跋瑞可笑、愚傻,竟然在自己身边留这么一个不明来路、心计颇重的女人!“你若去要,估计她也不可能还给你,而且你还会落一个骂名,现在我们还是想办法解救那个代掌门,他若是落在左唐门手里,会很惨,一定不会活命。”
苏浅眉的心沉重的不得了,几乎要被自己的愧疚与自责压的喘不过气来,她勉强打起精神,问耶律濬:“我们有办法联系到他么?”
耶律濬点点头,想了想,回道:“我感觉这个代掌门一定会往大夏甚至西然方向走,那里唐门的实力还不怎么达到,尤其是大夏,我可以请云使者来帮我找他,只要他没有被抓住的话,我们就可能会救起他……”
苏浅眉的眼眸又亮了,自己还可以将事情扭转一下的!真的不希望自己的一时错误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失!
她赶快摇摇耶律濬的衣袖,央求道:“好人,快点好不好,不要出什么插翅才好,不然我一辈子也不会安心……”
耶律濬故意皱了皱眉头,表示自己有些疼。
苏浅眉连忙像哄小孩一样替他吹着,大眼睛还不住地查看着耶律濬的反应,那样子可爱得无法形容!
“徐灵儿……”耶律濬再忍不住,一把将苏浅眉揽进怀里吻了下去……
这时,秋月从外面急匆匆跑了进来,刚喊了一声“小姐”就看到了一副画面!
她的脸噌的红了,急忙丢下一句“我什么也没看见!”跑了出去!
苏浅眉和耶律濬被秋月突如其来地闯入打扰了,忙分开来。
苏浅眉小脸红红的朝耶律濬娇羞地笑了笑,转身往外喊住秋月问道:“等等,做什么?咋咋呼呼的?”
秋月看屋里“安全了”才缓缓转头,怯怯地看着苏浅眉道:“小姐,花夜公子醒来了,我正要去告诉你和王爷的,我真的什么也没有看见的,真的!”
苏浅眉忍住自己的尴尬,干咳一声,冲秋月挥挥手:“好了,看到又怎样?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走吧,我们去看花夜。”
耶律濬随后跟出来,听到了苏浅眉的话,不由莞尔,这样的直率与娇羞天然融为一体的神奇女人让自己耳目一新!自己就是喜欢她这样的洒脱不做作!
苏浅眉跟着秋月跨进屋子,正看见花夜从*上缓缓起来。
“夜,快躺下吧。”苏浅眉看见花夜的眼睛里又恢复了之前的清明,喜不自胜,跑过去将对方按到*上,随后她坐在了*边,同时回头对那梅姑点点头,不过感谢的话却没有说出口,全是因为她花夜才遭了这一劫!
“灵儿姐……”花夜听话地躺在*上,轻轻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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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 在我身边,用命护你周全!
耶律濬随后进来,仔细察看了花夜之后,对梅姑点点头,示意她出去,然后他也跟着出去。
梅姑出来之后,隔着黑纱望向耶律濬,朝里面努了努嘴,低声问道:“这就是你喜欢的那个女子?”
“怎么,你想做什么?你应该是处理好了,不会再有后患了吧?”耶律濬懒得和她多说什么,只要对方保证解蛊很干净就好。
梅姑白了他一眼,很不屑的哼了一声:“我是谁,是那么不讲信用的人么?一段时间不见,你好像不了解我似的!”
“我是不了解你,不了解你为什么会和我作对,你明明知道花夜对我对灵儿很重要,还要来这里捣乱,梅姑,你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耶律濬轻蹙了眉头,语气里含着一抹明显的责备。
梅姑自然也听出了耶律濬的不高兴,她淡淡笑了笑:“哪个女人是省油的灯?我还好说,毕竟是一个外人,最多和你进行一些交易,但你身边的女人好像有几个不省心的呢,那云姬背后可是高唐王呢,西然实力不容小觑,你对云姬是不是也要看高唐王的面子呢?……”
“你知道的很多,梅姑,不过你一个外人就不必管了,好歹我自己有数。”耶律濬打断梅姑的话,示意她不必在说什么。
“濬,其实有时候你越考虑各种关系,越会让自己被动,所受的钳制也会多--你要当心了……”梅姑似乎有所指的提醒了耶律濬一句。
耶律濬俊颜一片云淡风轻,双手负后,望了一眼远处的天空,那里有几抹白云,自由自在亦卷亦舒。
“这些关系我终会理清,用不了多长时间--好了,不说我了,花夜的情况如何?”耶律濬不打算在自己的问题上纠缠,问询对方关于花夜的情形。
梅姑靠近耶律濬身边道:“你可知道他为什么会被施蛊?--男人太美了,就会有人惦记着,尤其是一个没有武功的男人,那就等于是一块肥肉,只可惜你的这个人看似文弱实际上很有原则的,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这样了……”
“你是说他被陷害不仅仅是因为那个女人说的原因,还有你说的这个原因?”耶律濬修眉一挑,梅姑没有必要撒谎,所以很可能事实就是这样,若是这样的话,花夜留在这里反而有些不合适了,还不如就按灵儿说的离开一段时间为好。
梅姑点点头,继而又是一笑:“我估计他是不会轻易说出来的,他的身份和对方的身份很特殊,所以我就和你说一下--怎么办?看见好看的男人一点原则都没有了,把雇主都出卖了……”
耶律濬白了她一眼,随即凉凉一笑,嘲讽道:“我看恐怕还有看戏的成分在里面吧?你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我可是清楚的很。你可以走了,我们的交易结束了。”
说完,转身往屋里走去。
梅姑意味深长的笑笑,轻轻一跃,消失在灌木丛后面。
花夜现在神情正常,但是憔悴的很。
苏浅眉劝他先睡一会儿,花夜点点头,不过他提出一个要求:“你不要离我太远……”
“你放心,我就在你身边呆着。”苏浅眉看出花夜有一种不安全感,心里的母性保护欲立刻被激发出来,她给花夜盖上一角薄被,像哄小孩似的,安慰花夜。
花夜这才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耶律濬进来,看见苏浅眉坐在里花夜比较近的椅子上看书,便示意她自己去找雏凤商量事情。
苏浅眉点点头,看他出去之后又追出来,低声问道:“要去商量花夜的事情?”
“嗯,我需要和他好好谈谈。”耶律濬如实回答。
“那么,我们要是离开真要去你的封地?那样的话,你的身份很可能会暴露,很多人都会知道永乐王就是暗夜,这个会不会有妨碍?”苏浅眉想到了这个问题,因为耶律濬也没有说过,这个身份曝光的话,会不会对他产生冲击。
耶律濬眼眸深了深,恐怕这就是自己的代价吧,所以顺其自然好了。
“没关系,你不必担心--现在花夜睡了,你也要注意休息,我不准你因为别的男人而吧自己累坏了……”耶律濬说完,顺势在她娇嫩的脸颊上轻轻捏了捏。
这个亲昵的行为让苏浅眉心里一酸,他为什么不想想他自己?为了和梅姑交易,他深入虎穴经过了怎样险恶的争斗才从左唐门这个地方出来,远路风尘回来又马不停蹄的为花夜的事奔波。
“你先歇歇再去也可以,没有这么赶的……”他不管做多少,总是轻描淡写,总给一种错觉,他做什么都很容易一般,其实其中的艰险只有他自己知道,以前是,现在还是。
他可以冒着生命的危险去救你,然后还依然冷冰冰的对你,让你的所有感激化为乌有;他还自认为老练的使计策试探,却不料他自己也身陷其中!
感情这个东西太奇妙了,再聪明的人遇到它也会变得笨了,在冷傲的人遇见它,所有的冰冷都会化为绕指柔。
耶律濬宠溺地笑笑:“办完这件事,我就去休息,其实真的的有些累了……”
“那就去睡觉!我命令你去睡觉!”苏浅眉眼眶一红,抓住耶律濬的手就将他拉进花夜的屋子。
外间也有一张小床,她将对方的外衫解开,放到一边,然后直接将对方按倒在床。
“闭眼休息!”她拿过一床薄被,发现耶律濬两眼直勾勾地望着她,眼眸深不见底,眼底闪着炽热的光芒,她的心没来由的一荡!为了掩饰自己的心动,她故意拿出大大咧咧的架势,给对方搭上薄被,又用手去覆耶律濬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