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眉刚揉着眼睛坐起来,就看见拓跋瑞出现在自己眼前。
“怎么了,我还没有起*呢,你怎么进来了?”也幸亏自己是现代人,思想相对开放,身上穿着中衣,比较严实,在这个古代男人面前没有什么损失。
拓跋瑞第一次看见苏浅眉这般摸样,瀑布般的长发,将小脸衬得越发精致、白嫩,水红色的中衣中裤,更让她显得娇媚动人,风姿绰约。
“你你你和他……他……”拓跋瑞视线几乎无法离开苏浅眉,他看对方柳眉一竖,忙结结巴巴地比划着,表达自己想兴师问罪的意思。
“我怎么了,和谁?*不见,怎么变结巴了?好好说话!”苏浅眉白了他一眼,拿出布袜正要穿。
忽然门外飞进一个人影,挡在她的面前,对拓跋瑞冷冷道:“出去……”
苏浅眉一看,是耶律濬,见两个男人斗鸡一样,索性都下了逐客令:“哎呀,你们都出去,我要换衣衫了!
怎么这是,一大早都莫名其妙跑进来做什么!
两个男人都出来,但彼此眼神的敌意并没有消除。
”这么多人呢,你凭什么在她房间过夜?“拓跋瑞纠结无比,他指着云姬的房间,继续道,”你现在在西然是什么身份?--云姬的未婚夫!你的未婚妻还在,你就在别的女人房间过夜,这像话吗?!“
耶律濬冷笑一声回击道:”她不是别的女人,她是我的人,我们马上就要复合,反倒是你,以后再让我看见你这样随便跑进她的房间,小心你的腿!“
253 若他真心待我,谁也拦不住!
更新时间:2014-6-4 16:30:55 本章字数:5962
“什么叫你的人?你们已经和离,我有权去追求她,而且名正言顺,不像你,当着别人的未婚夫,却还要霸占灵儿!”拓跋瑞毫不示弱,他和自己相比,就是名不正言不顺!
耶律濬怒了,自己就是霸占她了,怎么样?!
“徐灵儿就是我的人,我就是要霸占她!我告诉你,少对她心怀不轨,她是名花有主的人了,你想要,麻烦再去找,那个倩月不是也不错么,你曾经流连不已的女人,你还可以再去找找看!”
两个男人正怒目相向,苏浅眉从房间出来,看到两个男人斗鸡一样,立刻站在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缓缓道:“你们都不走了吗?”
这个拓跋瑞就会凑热闹,哪里热闹往哪儿来!
虽然苏浅眉拒绝过拓跋瑞,但是现在他的理直气壮一点都不输给耶律濬,反正追求自己喜欢的没有错!
最后,三个人并肩下了楼,知道苏浅眉上了马,他们才各自上马跟在后面,随着众人出发。
-------《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分割线--------------
一连几天的赶路,众人终于到达了耶律濬的封地--水阳。一踏上水阳的地盘,苏浅眉的心里不知怎么就有了一种终于回家的感觉,她看着到处青青拔节的庄稼,一马平川的视野,还有那视线尽头微微起伏的山峦,到处都是一片祥和。
据说这里是西然比较富庶发达的地区之一,商业、农业并驾前进,人们安居乐业,是西然出名的礼仪之邦。
一进水阳城,果然,集市上商贾云集,街上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耶律濬在前面带领众人去自己的府邸,众人在一个气势颇大的府邸前停下,下了马。
门口侍卫一看是耶律濬回来了,立刻上前迎接,招呼侍卫将客人们的马匹从侧门牵进马房去。
众人跟着耶律濬踏上台阶进了府门。
耶律濬示意鬼目带着灵尊侍卫们先去休息,他引着代掌门和拓跋瑞等往里走。
苏浅眉和花夜低声道:“一会儿我又会见到那个老王妃了,你等着看,她又会给我难堪了,不知怎么的,一说到见她,我的心就堵得慌……”
花夜自然知道苏浅眉的苦衷,她一开始就受尽了老王妃为首的王府女人的欺负,心里有阴影是正常的,其实若是她不选择耶律濬,这个事实就可以避免。
“其实你可以避免的……”花夜低声嘟囔了一句,他很直率的将自己的所想告诉了对方,同时待了一丝丝懊恼,她可是自己最想要心疼的女人,可是一面对上官玉和老王妃,总是被不公正地对待,自己的心都跟着难受的很。
苏浅眉轻叹一声,没有回应,着的确是自己的选择,自己是想要选择耶律濬,只是半点也不想选择这个老王妃!
众人刚跨进垂花门,老王妃便和上官玉、耶律雅迎接了出来。有段日子没有见耶律濬,老王妃自然很喜欢,上前拉着耶律濬问长问短。
上官玉脸上自然也是欣喜不已,她一面痴痴看着好久不见的耶律濬,一面又时不时看着苏浅眉,有段日子没有见,这个该死的女人还是那么好看!
耶律濬搀扶着老王妃,邀请其他人一起进了离垂花门不远的会客厅坐。
众人分宾主落座后,老王妃依次看了来的人员,只是到了苏浅眉身上,脸上露出一抹不屑,除此之外,她尽显和颜悦色,挨个问名姓。
苏浅眉也惯了,自己本也没有指望对方给好脸色,所以她依然含着笑意坐在那里和代掌门偶尔低声说句话。
这几天虽然在赶路,但是代掌门指点自己练习的牡丹心咒让自己全身充满了一股热流,而且那牡丹魄的力度也大大增强了,自己只等着找个合适的时候叫拓跋瑞帮助自己打通穴位便可。
这件事本来自己指望代掌门,可代掌门现在的伤没有恢复,力量达不到,而耶律濬那边,一来他的手腕还没有完全好,二来代掌门警告说对方已经对他放了话,说不会给自己解穴,叫自己趁早不要去碰壁。
自己只好找拓跋瑞了,就他的内里可以达到这个境地。
她刚刚回答代掌门的一句问话,老王妃那边已经问到了云姬。
“这位姑娘俊俏,来自哪里呢?”
云姬此时脸上有些为难,她扫了耶律濬一眼,他眸光深邃,似乎是在提醒她还是不说为好,可是自己可能不说么?一路窝囊到现在,面对耶律濬的母亲,自己要是再不说真话,那就是彻底的傻瓜了!
于是她起身,走前几步朝老王妃跪下,迎着老王妃疑惑的目光,缓缓道:“老王妃,我的身份有些尴尬,想必永乐王也没有和您说--我与他从小便有婚约,所以论身份我应该是他的未过门的妻子云姬……”
此语一处,老王妃果然很惊讶,这个情况耶律濬却是没有说过,原来他从小还有婚约!
“濬儿,果真有此事?”老王妃问耶律濬,想要经过他的亲口确认。
耶律濬朝母亲施礼回道:“回母亲,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不过我已经决定此次回来要向高唐王解除婚约。我已经准备和灵儿复合,所以……”
“荒唐!”老王妃直接打断了耶律濬的话,起身扶起云姬,斜着眼睛扫了苏浅眉一眼,指桑骂槐道,“为娘不知道你是什么眼光,无论是之前的清雪,还是周敏,还是现在的未婚妻子云姬,哪一个不是美貌有教养的高门淑媛,偏偏你就看上没有任何教养的泼妇,被人家灌了迷魂汤了么?!”
“老王妃,”苏浅眉忍不住了,对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还当着云姬的面这样直言不讳地将自己踩在脚下,自己若再不说句话,那么以后自己也不用在出现在众人面前了!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眼底的冷澈努力掩住,将那笑容保持到最完美,踱步到拉王妃跟前,微微福身施礼,然后眸光迎上她无比嫌弃的神色,轻声道,“您口口声声说我没有教养,请问我做了什么没有教养的事情让您一直心心念念不忘?退一步讲,我是晚辈,若是哪里做的不好,您尽可以提点,即使之前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已经时隔这么久,您就没有听过士别三日,刮目相待的话么?我们那么久不见面,现在刚一见面您作为这里最长的长辈,当着男女老少破口大骂--请问,您的教养哪里去了呢?”
老王妃被苏浅眉这几句不软不硬的话呛得一时没有回应,片刻之后,她才恢复了一贯的矜持与冷漠冷哼一声,眼光里充满了挑剔说道:“你有教养?你有教养为何死死缠住我的儿子不放?你已经和离了,现在他的未婚妻在场,你竟然还恬不知耻地以他的身边人的身份自居,和他一起来去,你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吗?你看看云姬,这就是我喜欢的儿媳模样,优雅端庄,知书达理,而不是你这样的泼妇!”
苏浅眉气得心里气血翻涌,这个老女人是在太过分!她强忍住不适,表情微敛,手里的团扇有一下每一下地扇着,淡淡一笑。
耶律濬看不下去了,立刻起身走到老王妃跟前郑重其事施礼道:“母亲,是孩儿喜欢她,主动纠缠她的,不是她纠缠孩儿!请母亲在不要叫她‘泼妇’,她不是那样的女人!”
“濬儿,你是怎么了,你是不是被她下了蛊,怎么连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也不要了?……”老王妃真想扒拉开耶律濬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了,一个残花败柳有什么留恋的,即使嫌弃李清雪不干净,那么这个未婚妻应该是冰清玉洁的吧?人家的父亲还是高唐王,出身高贵,不必这个该死的女人强么?他怎么搞不懂这个道理?!
耶律濬看母亲说的越发不入耳,在看苏浅眉第一次被气得脸色煞白,他不由提高了声音再次袒护苏浅眉道:“母亲,您为什么对灵儿有这么大的成见?!”
“我就是看不顺眼她,没有一点点淑女的教养,没有一点点尊卑的观念,知书达理、遵守妇道她坐到了哪一样?整天跟江湖侠女似的到处乱跑,脸都让她丢光了!”老王妃尖尖的护甲指着苏浅眉毫不客气的指责。
苏浅眉缓缓推开护在自己身边的耶律濬,迎着老王妃的护甲,冷冷一笑:“云姬郡主您好像是第一次见吧?您怎么就知道她确定是知书达理、恪守妇道的人?您怎么就知道她有淑女的教养?她不也是和我一样到处跑么?对于第一次相见的人,您都可以这样宽宏大量,为什么对于和您生活了一段时间的我却没有一点点慈悲的心怀?我可能之前是做了让您不愉快的事,可是我也付出了代价,王爷一脚几乎要了我的命,你们应该不会忘记!
“之后我养病期间,妹妹、表妹三番五次找我麻烦,您不会不知道。可是吵闹归吵闹,小雅染病,我不计前嫌伸出援手,王府账目亏损,我打理清楚,追回了大量的损失,关于我的嫁妆我就不多说了--你们在生活用度上处处为难与我,将我当下人、外人看待,我也是堂堂宰相的千金,不是随随便便人家的女儿!老王妃你一再揪住我的错处不放,你可有想过我的一丝好处?
“老王妃,人心都是肉长的,您也有女儿,将来也要出嫁,若是小雅遇上这样的婆婆,这样的人家,您的心里会作何感想?我也是母亲十月怀胎所生,也是需要疼爱的女儿家!我也很想和您改善关系,不敢求您多加疼爱,只求您说话留情,我是人,一个有自尊的女子!您不喜欢我,我很遗憾,可是这阻挡不了我喜欢濬,只要他喜欢我,只要他要我,那么谁也拦不住我嫁给他!
“今日当着别人的面,实在是心里不平,所以说了这么多,您一定更不高兴了,所以我这就告辞了--你们慢慢叙。”
一口气,苏浅眉说了这么多话,之后,她冲无言以应的老王妃深深福了福身,转身就往外走。
“灵儿!”耶律濬紧走几步一把拉住她,眸光里的心疼难以掩饰,眼底带着某种决绝,“你去哪里?”
苏浅眉回眸强笑,眼底是少见的落寞,自己知道老王妃不待见自己,但是却没有想到她当着云姬的面这样的欺侮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尤其看见云姬理直气壮的神情,仿佛自己真的就是插足进来的第三者!
“此处不容人,自有容人处。”苏浅眉说着,想将耶律濬的手拨开。
谁知,耶律濬并没有松开的意思,相反握的更紧了,他回头对老王妃道:“母亲对灵儿成见颇深,我只好先和灵儿到外面去住,以免让母亲不快!”
说完,牵起苏浅眉的手大步往出走。
老王妃一看,气得唤耶律濬:“你是真的被她迷昏了头了!竟然这样的不孝,不管母亲倒去心疼那妖精!”
耶律濬顿住了,他有千言万语此时都不想多说什么了,尽孝的方式有多种,但是关于婚姻的问题,这一次真的自己想做主了,不想让自己留遗憾了。
之前年轻气盛,并不懂自己真正喜欢什么,而现在自己和徐灵儿相知相识相恋,真正体会到了拥有爱人的幸福与甜美,再不想被什么打扰了,自己想要安定的生活!
他抿了抿嘴,没有说话,拉起苏浅眉继续往外走。
老王妃脸上挂不住了,眼珠一转,立刻以手扶住太阳穴,哼哼起来。
“老王妃,您怎么了?”云姬一看架势不对,马上回头喊耶律濬,“濬,老王妃昏倒了!”
老王妃到配合,立刻两眼一翻,身子软软倒了下去!
侍女们立刻上前去搀扶。
耶律濬心刚一紧,苏浅眉的便紧紧一握他的手,情意绵长道:“你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安顿好了,你可以来找我。”
说完,放开了耶律濬的手,和代掌门一起出了大厅,人后面乱起来,也懒得去多看一眼。
拓跋瑞和花夜看老王妃还能哼哼,知道没有大碍,便跟着苏浅眉出来。
苏浅眉心知肚明,对方使用这一招又不是第一次,那云姬更是聪明,两人配合相得益彰。
那就去好好表演吧,自己懒得去凑热闹。
“我去住客栈,你们呢?”苏浅眉回头扫了一眼跟着自己出来的三人,“你们可以住在这里……”
花夜淡淡一笑:“你都走了,我怎么可能会留在这里?”
苏浅眉看着花夜,那笑容有稍稍多了,端木凌秀途中不知何故暂时回了南疆,花夜似乎自在了不少。
看来,感情的事真的来不得半点勉强,端木凌秀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拓跋瑞更是表示要和苏浅眉走,代掌门亦是如此。
于是几人出了王府,到不远处的街上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安顿好之后,已是傍晚时分,几个人坐在雅间用晚膳,顺便商量下一步行程。
“我们明天就启程吧,花夜留在永乐王府,还是要跟本王回京城?”拓跋瑞心里难以言表的畅快,虽然自己这样的心情有些幸灾乐祸,但是耶律濬被他的母亲困住对自己来说是个好消息,明天自己就带着徐灵儿离开,让他看不见追不上!
他是个孝子,虽然对方不是他的亲生母亲,但是他的孝顺自己也知道,在母亲和徐灵儿之间,他现在只能选择母亲。
“我不留在这里,我要和你们回京城。”花夜直接否定了拓跋瑞的提议,自己才不可能呆在那个无趣的王府,还是跟着苏浅眉走最好。
苏浅眉听拓跋瑞说的话,也符合自己的意思,对老王妃不感冒是次要,自己离开这里最重要的是担心徐逸辰的事情,这件事情必须要尽快解决,自己已经拖了一段时间,徐逸辰生死未卜,自己不能再拖了。
于是她表示同意,同时追问了一句:“就我们几个走吧,我不想和别人一起走--你们不要说我小心眼,”她的言外之意很明确,不想和云姬一起走,“她若是要走,瑞就和她一道,我们三个一道。”
拓跋瑞小心翼翼地看着苏浅眉道:“她不一定会和我们走的,你看到了,老王妃估计会留她住一段时间也说不定呢,我就和你一起走了。”
苏浅眉心里一沉,敛着神色点点头。
用过晚膳,苏浅眉推说不舒服,早点进了房间休息。其实她哪里有心情休息,只坐在窗前看着天边那一抹红色渐渐消失,暮色渐渐四合。
说实话,她现在的心情比任何时候都不好,被困在山涧里的时候也没有这么不开心过,甚至生出一丝厌倦,她不想老这样和老王妃进行无止无休的拉锯战。
“砰砰”,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声音沉重而有力。
“谁?”苏浅眉柳眉轻蹙,自己现在很烦,不想被打扰,他们应该知道的呀。
“是我,濬。”耶律濬在外面,语气温柔中夹着淡淡的愧疚。
----------------两更一万完毕,亲们阅文愉快!
254 灵光乍现
更新时间:2014-6-5 10:35:28 本章字数:4634
苏浅眉站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快步过去将门打开,不过她挡在门口,没有让耶律濬立刻进屋。
耶律濬将手放在门两侧,微微垂首一往情深望着苏浅眉,低声道:“怎么,不准备让我进去?”
苏浅眉靠在门框上,仰面和他对视着,两人的眼里都似乎有千言万语,却都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可以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
好半天,苏浅眉才缓缓道:“老王妃可安好了?”
“你知道,她不会有事……”耶律濬无奈地苦笑一下,望着苏浅眉,眼底的缱绻格外浓烈,“你明知道她没事,还让我留下来看着她作假……”
母亲怎么能说她不明事理,别的不说,单指这一件事,她就已经可圈可点了,即使母亲一次又一次地使出这一招,她也都按真的处理,其实自己也好,她也罢,都看得出母亲是假装而已。
苏浅眉双眸一弯:“你让我怎么办?不让你管她?那岂不是让别人看我们的笑话了?虽然我很生气,可心里明镜一般的--我都已经被人认定是没有教养的女人了,不能再表现的差了……”
耶律濬立刻将苏浅眉的嘴捂上,同时挤进房间关上房门,另一只手揽住她的纤腰,眼底波光潋滟,情绪激荡。
“我不准你这么说,母亲的想法做法我可能一时无法改变,但是我的想法谁也改变不了,母亲不容你,我和你买别院住,大不了我每天请安多跑几趟,你也不要想着得到她的允许了,之前她不待见你,你不是也过的很开心么?那就还向之前一样好了。”耶律濬努力梳理着自己的情绪,对苏浅眉轻声细语地说着自己的打算。
本来自己也希望母亲和徐灵儿可以重新开始比较友好的姿态,可是母亲那边成见太深,一时半会儿根本缓解不了,既然这样,那自己也不要勉强了,还像之前两人互相不见面的好,各自生活的自在,也懒得管外人的闲言碎语了。
苏浅眉不动声色将耶律濬的手从腰间拿下来,拉着他坐在藤椅上,她没有接着耶律濬的话说下去,而是转了话题,道:“我明天打算和代掌门、瑞以及花夜去京城调查我哥哥的事情,你呢?”
对于苏浅眉的打算,耶律濬并不感到意外,他知道她心里惦记着失踪已久的徐逸辰,所以他考虑了一下,回答道:“我和你一起去一趟,徐公子的行踪弄清楚之后,我就去高唐王那里,将我和云姬的事情做个了结,然后我就开始购置别院,问卜婚期,事情很多呢--对了,喜欢什么风格的院落、布置提前说,或者你就直接陪着我,我们一起规划……”
他已经对未来做了具体的打算,他的话让苏浅眉微蹙的眉头不由松开了许多,很多时候男人的坚定,对一个女人来说比什么都重要。耶律濬不是很善言谈,她是知道的,所以现在看着耶律濬坚定不移地带着自己走向属于两个人的天地时,她的心激动又感动。他在用自己的行动视线着对自己的承诺。
“好,那我们说定了,明天离开水阳。”苏浅眉转头看了看天色,淡淡一笑,下了逐客令,“你可以回去陪陪你的母亲大人了,我不介意。”
耶律濬眸光深深,轻轻摇摇头:“算了,还是不回去了,我就想在这里陪着你,不然我担心我睡不着。”
耶律濬没有说自己之所以留在这里还有一个原因,老王妃将云姬留在府里热情款待了,甚至就是以没有过门的媳妇的礼节,面对这个,耶律濬简直无言形容,所以直接躲了出来。
自己这个母亲做事情是在是太过了,徐灵儿今天语重心长的那番真情流露,自己都觉得无比愧疚,而母亲根本充耳不闻,现在明知道自己要和云姬解除婚约,她却未被自己的心意做这样滑稽的事情!
“好。”苏浅眉感觉一定和云姬有关,但是也不点破,他是担心自己起疑,所以干脆和自己来客栈了,“你就住隔壁吧,正好空着呢。”
耶律濬看墙壁上挂着一张古琴,摘下来放在桌上,信手弹奏起来,一边弹着一边含笑看着苏浅眉美如画卷的容颜。
苏浅眉安静的坐着,全神贯注的看着他优雅娴熟的拨动着琴弦,那沉重不乏悦耳的音符从容飞起,荡漾在屋里。
“对了,我怎么没有见李清雪?”苏浅眉忽然想起云姬说李清雪住进了耶律濬的府邸,但是自己却没有见到她的影子,所以她很好奇的问了一句。
耶律濬的琴声停了下来,神色平静地回道:“没有这回事,她不过是听说我母亲来西然了,所以来看了看而已,并没有要入府居住的打算,我也不会允许,这太不合礼节--还有,我已经为玉儿选了一门亲事,离水阳三十里,是一个世家子弟,为人不错,我也刚和她说了。”
“哦?她什么反应,我猜一定哭了……”苏浅眉带着一抹戏谑,朝耶律濬眨眨眼。
耶律濬被说中了心事,玉儿的确哭了,但是自己心意已定,她无父无母,自己是她的哥哥,也做的了主,总之不能老呆在自己府上,女大当嫁,她迟早也会出嫁,这门亲事自己托九千岁等寻找了一阵子,就等着自己有时间对方来提亲了。
“她舍不得离开也是正常,毕竟她跟着母亲生活了十几年。不过我已经说过,绝不会将她留在府中,所以她出家是必然,这样也算对她有个交代。”耶律濬说的时候很注意苏浅眉的反应,他知道上官玉在对方心里没有什么好印象,仗着母亲的*溺有些跋扈,屡次参与挑衅。
苏浅眉点点头,若是上官玉出嫁了,这王府里少了一个闹腾的人不失一件好事,若是那老王妃身边这样的人少了,她也慢慢会转变的吧?
“老王妃什么态度,同意么?”她想起了这茬儿,老王妃不是一直希望濬娶了上官玉么,现在面对上官玉的出嫁一事,一定会有反应。
耶律濬手里的动作再次慢了下来,缓缓道:“母亲虽是长辈,但我已经决定了,所以不会改变,母亲伤心难受是有的,不过她是明理之人,总会明白我的意思……”
苏浅眉知道耶律濬会一步一步将他心里想的变成现实,这一点她不会怀疑,于是她起身,舒展了一下腰身走到窗前,看着眼前的水阳渐渐安静下来,心里之前的烦躁也减轻不少,耳边轻柔沉稳的音乐声仿佛是耶律濬温柔的倾诉,在屋里回响着……
-----------《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分割线-----------------
第二天一早,耶律濬和苏浅眉并拓跋瑞、花夜、代掌门等一行人用过早膳便出发了。
耶律濬没有会王府去向老王妃告别,只是叫鬼目送去一封信,告知对方自己已经离开水阳,希望对方保重身体等。
至于不回去辞行,耶律濬自然有他的打算,他要用这种方式告诉老王妃,昨晚她的举动很不合适,让他这个做儿子的很尴尬,心里也有了怨气,所以就此离开。
几个人在驿道上赶了两天的路,便到达了京城。
几个人为了办事方便,又住进了拓跋瑞的别院。
稍稍休息了一下,几个人便围在一起商量这件事。苏浅眉将徐逸辰的事情又大致讲了一遍,以便告诉拓跋瑞和代掌门,他们对这件事情不熟悉。
“你说那来接徐逸辰的马车很华丽,有翠羽有金铃,就这两项,我便可以大致猜出马车主人非富即贵,并且是女性,”拓跋瑞一手托腮很内行地开始分析,“原因是着翠羽在西然是贵族或皇族的象征,着马车的装扮应该是贵族女人才会有的,所以我们只要将全城可以有这个紫色金铃的马车主人挨个找出来不就可以了?”
“问题是京城这么大,非富即贵的人那么多,我们怎么下手?难道真要一家一家去查?就是有的话我们怎么确定就是对方接走了我哥哥呢?”苏浅眉扫了一眼桌子上的京城地形图,甩出了一个问题。
京城这么大,要找的人如同大海捞针,若是一家一家去找的话,那要找到什么时候?
花夜沉思了半晌,试着分析道:“接走徐公子的这个人首先与徐公子相识,和他定有什么事情要解决,所以徐公子才心事重重;这个人是女人,而且多半是暂时独居的女子,因为与男子相会,又将对方留下,若有男主人的话,估计不会答应吧?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另外,徐公子不是有墨迹么?我们也应该试着找找蛛丝马迹……”
苏浅眉手拿小扇轻摇着,露出一抹疑惑:“他的那些画有好几副都画到了我,似乎都是以前的一些生活片段……”
“为什么他会画到你?难道想念你了,想见面?”耶律濬黑眸一转,轻声猜测了一句,“他来的时候,你……”
“灵儿不是正有麻烦吗?”耶律濬还没有说完,拓跋瑞一下打断了他的话,抢先说道,跟着他又加上自己的分析,“他来你正有难,难道他也听到了你的消息,所以赶来了?”
花夜也恍然点头:“对,没准是公子知道你被困,所以路过西然的时候,想要见你,甚至想要救你!”
别人的话,苏浅眉虽然听着,但是眉头的疙瘩越来越紧,自己被绑|架,徐逸辰按说是不知道的,因为是秘密进行的,可是现在联想一下他的画,却有不少和自己有关,那说明什么?说明他知道自己身处困境还是只纯粹想念自己?种种迹象表明,后者居多。
问题是,谁告诉了他自己被绑?自己被绑,他云游在外,丞相老爹是不会告诉他的,因为对方知道太后对自己下手,做救回九公主的筹码。
到底是谁告诉了他?绑架自己的主谋不就是李清雪么?徐逸辰若是知道自己被绑,来西然很可能就是解决这件事了,他会找谁?那当然会找绑架自己的人了!
这个结论如同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苏浅眉的脑海!自己的思绪仿佛一只没有方向的船找到了航向一般,现在要做的就是立刻证明自己的观点!
但是当着耶律濬的面,苏浅眉什么也没有说,若是自己没有证据就在这儿对李清雪说什么,有一个人心里可能会不太舒服,虽然他对李清雪保持距离,没有其他的想法了,但是他曾经有,曾经李清雪在他心里占有过很重要的位置!
拓跋瑞看苏浅眉的眼神飘忽不定,一瞬间亮,转眼又故意隐藏起什么,感觉她心里可能有了某些想法。
现在大家的讨论渐渐集中到了徐逸辰来西然是为了徐灵儿这个问题上,他也隐隐感觉出徐逸辰来很可能就是找李清雪的,不过当着耶律濬的面他选择不说。
李清雪绑架苏浅眉耶律濬现在也不知情,因为他隐藏了不少,对方只知道是西然皇族绑架了李清雪而已,还没有等他调查清楚,他已经将她救出来了。
耶律濬的眼睛看着苏浅眉有些不同,以为她是看终于找到了一些线索激动不已,所以他又转眸看向拓跋瑞道:“他可能是来找某位皇子么?你的哪位仁兄有龙阳之好?”
耶律濬的这句话一出,拓跋瑞更加断定他根本就不会想到李清雪身上,他就没有这方面的考虑,在他心里李清雪一直就是温柔有加,知书达理,对他痴心一片的淑女,他是不可能将她往不好的地方想的。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自己的猜想成立的话,那徐逸辰见到李清雪后难道被留下了,生死未卜?
他们之间难道有仇,李清雪要借这个机会报复?反正不会是因为情,她一直痴恋的可是耶律濬这个西楚大陆第一美男啊。
“我的哥哥们应该没有,不过我可以去查证一下。”拓跋瑞故意按着耶律濬的思路走,他知道耶律濬马上会派人去查证这件事情。
255 蛛丝马迹
更新时间:2014-6-5 17:31:46 本章字数:4677
苏浅眉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要怎么去李清雪住所证实,肯定不能找耶律濬帮忙,因为他和李清雪关系特殊,若自己要他去做,没准会让他感到为难,对方甚至会感觉自己在借机破坏李清雪的名誉。
还是自己将真相查明再说,所以自己最好的合作者还是拓跋瑞。
代掌门也跟着议论了几句,不过他最终是不熟悉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也不敢多说什么没有用的话,众人最后的结论是先从现在的皇帝和三皇子寻找。
说做就做,耶律濬立刻派人去调查。
苏浅眉瞅了个空档,悄悄招呼拓跋瑞到厅外廊下,将自己的意思简单讲了一下。
“你怀疑李清雪?”拓跋瑞低声问道,其实自己都已经想到了,一向聪明机警的她怎么会想不到呢?只要徐逸辰和她被绑联系起来,那么就很可能和李清雪有关,“你哥哥和她应该认识,有仇么?”
苏浅眉摇摇头,大脑里没有一点这方面的信息,她轻叹一声:“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过节,我只知道我哥哥喜欢云游,很多时间根本就不在京城,也没有和京城的名门淑媛交往的时间与兴趣,何况李清雪是武门,武门是文臣,之间的互动很少很少,应该不大可能有过节。”
拓跋瑞坐在栏杆上,思考了一下,仰面问苏浅眉:“你觉得她找你哥哥有什么事情?”
“这也是我搞不懂的地方,所以我才撇开濬找你帮忙的原因,我是猜测,没有真凭实据,要是贸然叫濬去的话,他心里上可能会不认同……”苏浅眉正说着,忽然看见耶律濬冷脸从厅里出来,往这边看过来。
苏浅眉知道对方不高兴了,忙起身低声对拓跋瑞道:“这件事拜托你了,要快……”
说完,立刻朝耶律濬走过去,含笑道:“我见你正和他们说话,便没有叫你……”
“你和拓跋瑞在说什么?你们两人从那会儿就一脸神秘,神色不对,有什么事瞒着我?”耶律濬眼神满是醋意,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自己不过和鬼目等人说了几句,就一眼瞥见苏浅眉朝拓跋瑞使眼色,好像有什么密谋,现在看来两人一定有什么不能告诉自己的事情--到底有什么需要隐瞒自己的?
“那个……”苏浅眉有些支吾,她不知道该不该将自己和拓跋瑞刚才的话说给他听。
“怎么,徐灵儿,你和他到底说了什么,我要知道,一句都不能少!”耶律濬欺身而上,将苏浅眉抵在一根柱子上,双手锁住她的腰肢,低头威胁着。
苏浅眉不得不将自己的手放在耶律濬的胸前,来适当拉开两人的距离,在这一系列的动作间她已经做出了决定,暂时不告诉对方。
所以她轻叹一声,缓缓道:“我叫拓跋瑞出来的确是有件事商量,因为这涉及到西然皇族的脸面,他在担心若是皇族里哪个公主和这件事情有关的话,要怎么做。这件事不能放在众人面前讨论,所以我就将他叫道这里来说了,你干嘛多心呢?……”
“真的?”耶律濬修眉一挑,看进苏浅眉的眼底,似乎要验证这些话的真实程度。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苏浅眉嘟起嘴来,理直气壮地迎上他的视线,心里却在道歉不已,自己不似乎有意要骗他,只是考虑到他和李清雪的特殊关系,才不得以,因为目前为止都是自己和拓跋瑞的怀疑,没有证据,若是现在和他说了,却找不到证据证明自己怀疑的话,不太好收场。
“最好不要骗我,徐灵儿,不然我可不依你。”耶律濬薄唇轻抿了一下,低声警告了一句,然后在她腰间用力捏了捏。
似乎是警告,但是苏浅眉却咯咯的笑了起来,几乎同时她也伸手去挠耶律濬,于是乎,一本正经的对话演变成了俩个人的游戏。
耶律濬哭笑不得,最后索性将苏浅眉紧紧搂在了怀里。
“坏丫头,不许给我和别的男人说悄悄话……”
苏浅眉故意以手触碰了一下他的唇,带着一抹*低语道:“你对自己没有信心了?还是对我不信任?我若对别人有意的话,第一个你会知道的……”
“徐灵儿,你还有这个心呢,那好,我直接在你身上挂个牌子,上面写着‘花痴有主’,如何?我还要命令十个侍卫,看哪个不怕死的男人敢靠近你,上去就打断他的狗腿!”耶律濬煞有其事地给苏浅眉说着自己的护花计划。
苏浅眉呵呵一笑,拉起耶律濬的手,调皮道:“好啦,我就准备在这颗树上老死了,你要好好待我,不许吼我,要好好心疼我……”
她看着耶律濬的脸色便的和缓了,知道他相信了自己的话,心里也就放心下来,剩下的就是要拓跋瑞尽快去察看一下李清雪才好。
第二天,拓跋瑞和耶律濬先进宫去拜见了新皇,然后他借口有事先出来,径直朝李清雪的住所而去。
靠近李清雪住所的时候,他掠上墙头越进去,一路悄然打探。
李清雪此时正在庭院树荫下纳凉,闭着眼睛,身旁的宫女拿着宫扇轻轻扇着,安静的很。
“水阳的府邸可曾买好了?”李清雪忽然问了身边一直站立的嬷嬷,同时缓缓起身,拿过宫女递上来的樱桃,优雅地轻咬咀嚼着。
嬷嬷恭恭敬敬福身回道:“回仙子,已经买好了,这几日正在收拾,差不多月底便可以住进去。”
“很好,那本仙子择日还俗,这段日子赶快收拾我们的东西,分批悄悄运出宫外,我们要去过逍遥日子了,着道姑我也做腻了……”李清雪吃完顺便交代着。
“是,以后靠住永乐王,我们又可以无忧了。”那嬷嬷明显拍马屁,笑呵呵地用扇子给李清雪 扇风。
李清雪不屑一笑,拨弄着自己的丹蔻指甲,缓缓道:“那是自然,水阳可是耶律濬的地盘,就凭我在他心里的地位,他也会怜惜与我的,这个人别看外表冷漠,其实内心很柔软的,我们毕竟有过过去,现在他其实也不是不爱我,只是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个堪--我毕竟和他的叔父同*共枕过,算是他的婶婶,不过这样也好,我时不时去他那里转转,无论无何也要将他变成我的裙下之臣……我很想尝尝他的味道……呵呵……”
暗处听着的拓跋瑞不由撇嘴冷笑,她的想法的确很多,不过这个愿望不知道可不可以实现,若是这个想法可以实现,那么徐灵儿和耶律濬估计也会玩完了,不过对自己来说不是坏事。
自己倒要看看这个李清雪怎么将耶律濬变成裙下之臣!
拓跋瑞又听了一会儿,还是一些关于水阳府邸的谈论。
现在可以确定,李清雪是真的要去水阳,因为京城她的确不好久待了,最*爱她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新皇对她又不怎么待见,所以她要给自己找个可以依靠的地方,水阳绝对是最好的选择,因为那里是耶律濬的管辖地。
拓跋瑞今日打算先到这里,转身去了马厩,在那里,他真的发现了一辆缀以翠羽,装扮着金铃的马车,一场的华丽,不过,这在京城里不是唯一的,几个皇族的公主、贵妇都有类似的马车,所以还是不能证明李清雪和徐逸辰的失踪有直接关系。
所以,拓跋瑞也没有多逗留,又飞掠着往别处院落察看。
李清雪所住的宫殿面积不很大,拓跋瑞不一会儿就转到了后院,他正打算在往前去,忽然发觉前面不远处的一所院落不仅有十多个颇有内功的侍女把守,而且自己还能感觉最少十个暗卫在暗处紧盯。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把守?这阵势比李清雪住的地方都防守的严密,是什么所在?
他藏在树丛后面边察看边考虑,空气里飘来一丝丝香烛的味道,他灵敏地捕捉到了,心里恍然大悟,这里应该是李清雪修习道学、上课的地方,难道有什么传世重器,所以派了这么多人守卫?
现在是白天,拓跋瑞不敢轻举妄动,对方也不乏高手,若是不小心被对方察觉,好说不好看,自己堂堂一个王爷,大白天来父皇之前的妃子寝宫窥视,会坏了自己名誉。
于是他收身,出了李清雪的宫殿,回到别院和苏浅眉汇报这件事。
当他说完李清雪有一辆和店小二形容的很像的马车时,苏浅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自己的判断不是没有道理,首先已经证明了对方有那样嫌疑的马车。
“对了,李清雪打算到水阳去居住,看来就是去傍耶律濬这棵大树了,你有什么感想?”拓跋瑞先把这个消息提供给苏浅眉,供她思考判断。
苏浅眉听了之后,心里不爽的指数果然升高不少,这个李清雪就想要赖在耶律濬身边了,即使他拒绝地在彻底、明确,架不住对方自己有主见!
“这件事濬会处理的,我想她去又怎样?不过是看着我和濬快乐生活而已,我不担心她,这辈子她和耶律濬没戏--还有什么蛛丝马迹?拜托说点好的。”苏浅眉警告拓跋瑞,凡是和耶律濬有关的就不要说了,自己懒得听。
“还有一件事,我觉得很奇怪,就是有一所院落,可能是她吃斋诵经的地方,把守非常森严,不仅有武功高超的侍女,还有武功高强的暗卫,差不多有几十个人,那严密程度估计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拓跋瑞在最后将这个有疑问的地方告诉了苏浅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