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直到内情的就那么几个人,外部很多不知情的人都可能还停留在两人之前的关系上,以为耶律濬心里依然爱着李清雪,趁进宫接母亲私会李清雪,然后情不自禁有了*之意,然后李清雪已经带发修行,不同意,从而是耶律濬的败露。
自己若是之前,可能第一时间就会得出这个结果,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自己已经不会那么想了,现在想的更多的是,耶律濬中计了,因为他也不会料到李清雪竟然会出这一招!
“事情刚出时,我便打算来报告小姐,可是尊主不准,他说会打扰你处理这边的事情,他会自行解决。可是这几天我发现京城很怪异,皇上下令戒严,御林军随时待命,似乎局势很紧张,而且皇上还不准任何人给尊主求情,说要交给宗人府审判,那宗人府是狗皇帝暗中操纵的机构,一旦进去,绝对会受到严刑拷打,尊主怎么能手那样的虐待?所以我私自决定来见小姐--只有你可以说服尊主放弃解决的想法……”老五一口气将自己感觉到的京城不同寻常都报告给了苏浅眉,他知道对方是个非常聪明的女主,定能预感到事情的严重程度。
苏浅眉顿了一下,老五刚刚说到的这些,很明显在传达着一个信号,拓跋哲在部署着什么,到底他是针对谁?难道是耶律濬?自己只有亲自去京城可能才会有答案。
“他什么时候被交到宗人府审问?”
老五轻咬嘴唇:“就这几天的事情了。”
苏浅眉忽然转身出了耳房,直奔议事厅内,径直到了几位长老和代掌门跟前道:“我要马上会西然,濬有事了,我必须马上赶回去,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代掌门和各位长老了!”
代掌门看苏浅眉脸色不对,忙追问道:“王爷怎么了?我们完全可以出力的,掌门!”
几位长老也纷纷表态,他们只看出事情可能很严重,但是不清楚什么事情。
“不用了,我回去看看,若是需要唐门的力量我会通知过来的,各位,唐门就辛苦各位了!”
苏浅眉简单的交代完毕,回去极快的收拾了一下,便和老五出发了。
为了保证苏浅眉的安全,代掌门派遣了唐门心腹一路跟随苏浅眉护送她回西然京城。
因为心急如焚,所以苏浅眉和老五及随从日夜兼程,几乎都不休息,路过水阳的时候,苏浅眉回到王府,将事情简单说明了一下,还嘱咐花夜带着徐逸辰和耶律雅时刻小心,若有不测,自己会立刻派人通知他们转移。
之后,她没有耽搁,和老五直奔京城。
京城已经戒严,苏浅眉叫唐门随从分批入城,而自己装扮成一个村姑很容易进了城。
她第一就去了拓跋瑞的王府,想详细打听一下耶律濬的事情。
拓跋瑞对于她的到来并没有太意外,他知道她一定会来救耶律濬的,所以他先将自己知道的一些情况告诉苏浅眉。
“我和九千岁以及刘阁老等人极力像皇上请求,他暂时还没有将濬移交宗人府,只在皇宫大牢囚禁,我们都不能见他,所以现在的情况不太明确,但是有一点,这件事还没有定论的时候,拓跋哲不敢轻易动他。”拓跋瑞知道苏浅眉很担心耶律濬的安危,先告诉她耶律濬现在还算平安。
“这件事情看似是李清雪陷害濬,可是暗地里绝对有拓跋哲的插入,”苏浅眉当着拓跋瑞的面,也不客气指出拓跋哲的危险,“这个家伙对濬一直心有妒忌,云姬的事情,皇位的事情,都似乎让他对濬很介怀,现在这件事情一出,立刻让他抓住了濬的把柄来大做文章,我绝不会让他得逞,要是濬有一根汗毛受了损失,你可不要怪我不讲情面!”
拓跋瑞苦笑一声,请苏浅眉坐下,亲自给她端了一杯茶放在面前,然后他也跟着坐下,缓缓道:“你不知道,现在就连我的自由也受到了限制,不然随便出府,更不让随便进出皇宫,我现在也等于被软禁,只要偷着出去才可以……”
“他现在被关押在哪里,你带我去见见他。”苏浅眉估计拓跋瑞知道耶律濬被关押的地方,便要他带自己去见见耶律濬,一切都等着和他见了面再做定夺。
“好,不过我们明着进不去,他那里戒备森严,进了皇宫后我给安排,你化妆进去,但时间不能长了,会有麻烦的……”拓跋瑞先给苏浅眉眉打预防针,要她一定要理智对待这件事情。
苏浅眉点点头,表示答应,自己不是小孩子,行动之下还有理智的头脑,何况这件事不仅仅是耶律濬和李清雪之间,而是牵扯了更多的政治斗争,自己更会小心应对。
286 狭路相逢
更新时间:2014-6-25 16:18:13 本章字数:6173
拓跋瑞和苏浅眉商量妥当,便带着苏浅眉去休息,看得出她一路风尘赶回来,满脸的倦意,估计这几日光赶路了,根本就没有休息。
苏浅眉也不客气,今晚要去看望耶律濬,自己应该养精蓄锐才好,这几日的确是太累了。
她用了点心,沐浴更衣后倒头便睡,一直到近黄昏时才醒转过来。
她伸着懒腰从出来,一眼看见拓跋瑞在院落里的竹椅上坐着等待自己。
看见她出来,拓跋瑞俊脸闪出一个*溺的微笑:“睡的可好?”
苏浅眉带着一抹慵懒,也不怎么注意自己的形象,就那么走到拓跋瑞跟前坐下,揉了揉眼睛,问道:“你早来了?”
拓跋瑞笑了笑,没有明确回答,自己是早就到了,在窗前,透过纱窗看着她睡得昏天黑地,不敢出一点声来惊扰了她的睡梦,从唐县到西然的京城,老五说她这一路上几乎没有休息,基本都是在赶路了,她一个女流之辈,即使现在内力武功高深,也架不住长时间的不休息。
耶律濬是够多幸运了,可以这样轻易得到她的眷顾,为了他,她竟然这样忘我地心甘情愿地付出!
这样的女子可遇不可求,自己一向清高无比,自以为凭借自己的条件要得到一个女人很容易,可是见到徐灵儿之后才发现,自己喜欢的女人并不容易得到,她的心仿佛是天上的流云,看得见摸不到,除了耶律濬,她和别的男人再亲密,也保持着距离。
“还好,刚过来一会儿,见你睡着便没有打扰。”拓跋瑞含笑撒了一个谎,看着对方睡眼朦胧,慵懒的可爱,他忽然心里有一个错觉,仿佛她是自己的女人,在一个久睡之后醒来,懵懵懂懂朝自己过来,那么随意的在自己面前展示她最真实的美好。
苏浅眉看看天色,又转而看向拓跋瑞,低声道:“我们几时出发?”
“天黑我们就走,这些日子有宵禁,天一黑,街上就没人了。”拓跋瑞朝侍女示意,叫她们给苏浅眉端养神汤来喝。
苏浅眉接过去,喝了几口,在喝汤的同时她的眼眸一直闪烁,思考着某些事情,等喝完之后,她终于忍不住对拓跋瑞道:“你对于这件事有什么看法,瑞?”
拓跋瑞顿了顿,眼眸渐渐敛了神色,他当然知道苏浅眉想说什么,于是压低声音道:“你放心,他还没有那么笨,甘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做事情,永乐王力排众议将皇位出让,自己甘心情愿做个永乐王,这件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他若敢对永乐王下手,我看他是自找不自在,我想最多他是想要打击一下永乐王,以显示一下自己的皇威。现在,云姬已经和永乐王的婚姻解除了,但是对于皇上的求亲依然不冷不热,我估计他针对耶律濬,也有泄愤的因素,毕竟对他来说,永乐王那么轻易就可以得到云姬的情感,而他怎么努力,也换不来对方的回应,这对于一个帝王来说,有些受不了吧……”
“可是这件事情上,濬并没有错,婚约是父母定的,他已经解除了,和云姬再没有瓜葛。拓跋哲他是西然的皇帝,怎么能是非不分,随意迁怒别人呢?这样的心胸做皇帝实在是--还不如你来做呢!”苏浅眉气愤至极,说了一句意气用事的话。
拓跋瑞苦笑一下,没有回答,对方的愤怒自己完全可以理解,这次拓跋哲针对耶律濬动手,李清雪绝对做了帮手的作用,不然,他对耶律濬根本没有任何办法与理由问罪。
耶律濬这个人真是一个做帝王的材料,隐忍,目光高远,心有大局,再加上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创立灵尊,使得他更具沉稳的王者之态。
“你饿不饿?我们去用晚膳吧,之后我们就出发,如何?”拓跋瑞看着苏浅眉,收起心里无限的忧伤与遗憾,起身温柔地问询着。
苏浅眉点点头,进屋简单收拾了一下出来。
尽管自己茶不思饭不香,但人是铁饭是钢,吃饱了才好干活,才有足够的力气来应对一切。
拓跋瑞眼底无限爱怜,带着她出了院落,进了自己时常用餐的地方。
侍女、厨娘见主人驾到,马上开始上菜。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美味鱼贯而入呈现在了苏浅眉眼前,她在拓跋瑞面前从来没有客气过,现在也是如此,努力尽情大吃,来补充身体的能量。
相反,拓跋瑞吃的很少,很多的时候,他都在安静地观望着苏浅眉,那美艳倾城的容颜,毫不顾忌吃相,化身为虎头虎脑的贪吃鬼,更让人感觉离不开视线了。
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就这么大呢?苏浅眉在自己眼前无论做什么,无论怎么样,自己从来没有一点点感觉不妥的时候,相反,自己就愿意*着她,想让她更自由。
苏浅眉吃得差不多了,才发现拓跋瑞一直等着自己看,凉凉回了一句:“看我你能饱?”
拓跋瑞忙低头胡乱用筷子夹着往嘴里送,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吃完了,你慢用,我去准备一下,一会儿见。”苏浅眉将时间给了拓跋瑞,起身回了自己屋里,取出拓跋瑞准备的男子衣衫穿上,将发髻梳成一个男子发髻,用簪子别起来,带上短匕,出来吩咐好唐门侍卫,便去找拓跋瑞。
对方也准备好了,此时天色已暗,两人没有走大门,因为外面有暗中盯梢的人,所以他们从墙头跳了出去,一路飞掠,很快便到了皇宫墙外。
对于皇宫,拓跋瑞算是轻车熟路,所以他带着苏浅眉从一个不显眼的地方进去,七拐八拐之后,到了前庭和后宫的中间位置。
“这里有皇宫大牢,我们从那边进去,一会儿你在哪个入口附近等着,我给你手势。”
拓跋瑞说完,径自先去了一个院落。
苏浅眉看着那灯火通明的院落,心里不由的心疼着耶律濬,他那么冷傲的一个人,现在被囚禁在这里,而且是被一个小人所害,他的心里现在会想什么?
那李清雪用假象欺骗了他那么多年,前不久他才知道,这个打击已经是不小了,没有想到现在她竟然发展到和拓跋哲沆瀣一气来陷害他,这样的事实让濬的挫败感不知会增加多少。
一声鸟叫,惊醒了沉思中的苏浅眉,她立刻警觉起来,扫了一眼,发现是拓跋瑞给的暗号,于是没有丝毫犹豫就飘了过去,在那院落跟前落了地。
拓跋瑞靠过来塞给她一身衣服还有一顶帽子,低声道:“去吧,要快一点--先换上衣服。”
苏浅眉将衣服换好,,戴上帽子,然后在拓跋瑞的指点下,跟着一个前来接应她的士兵缓缓进了院子。
从院子进了一个屋子,然后是一段密道,过后,便是一排监牢。
“永乐王就在最里间,你小心点……”那狱卒低声嘱咐了一句,给苏浅眉指指方向。
苏浅眉冲对方笑笑,低声道:“谢谢……”
说完,她刚要举步,忽然听见外面有个女声说了一句话,那说话声音不高,但是在这安静的坏境里,还是被苏浅眉听了个一清二楚--李清雪!
这个声音无论放在什么地方,自己都可以一下辨认出来,现在夜深了,她来这里做什么?!
那狱卒一时也紧张极了,似乎有些不知所错。
苏浅眉沉着冷静,将自己的帽子往下拉了拉,拽着狱卒立在一个光线阴暗的角落,手拿长戟,装成守卫的狱卒,微微低头看着前面的地面。
随着那细碎的脚步声渐渐近了,一阵香风飘了过来,李清雪带着两个侍女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
在暗处,苏浅眉悄悄看过去。
此时的李清雪打扮的格外妖娆,美不胜收,一举一动尽态极妍,柔软的腰肢一扭一扭,腰间的玉佩发出了叮咚悦耳的声响,恍若神妃仙子一般,似乎这里不是监狱,是她的花园,她夜间无事来这里休闲来了。
苏浅眉的手指几乎都要咯吱作响了,恨不能现在就一刀将这个妖女砍死在自己眼前,那样的话,她不就不会再害人了!
可是,经历了很多事情的她,现在已经不向从前那样喜欢冲动了,这件事自己决不可鲁莽,不然对耶律濬更不利,他有高不可测的武功,却选择在这里呆着,无非就是想要洗刷自己的莫须有罪名,不让自己的清誉受到不应有的损害!
所以,她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低头施礼,看着李清雪的衣裙在自己眼前滑过去。
李清雪当然不会知道此时苏浅眉就在她身边,此时的她,步履优雅走向监狱最后一间。
当她走到那间铁栅栏跟前,先喊着笑看看里面,然后带着一抹撒娇的语调唤道:“濬,清雪来看你了……”
里面没有一点声音,仿佛里面的人已经睡着了。
“你连看都不看清雪一眼么?”李清雪说道这里,轻轻叹口气,“我也是没有办法呀,你看我现在,夫君死了,连个依靠也没有了,本来出家是为了和你在一起,偏偏你移情别恋,喜欢上了徐灵儿--濬,你是一个专情的人,你告诉我,你真的忘记我了么?”
里面还是没有一点点回应,李清雪就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滑稽可笑。
不过,她也不气馁,又靠近铁栅栏一些,望着里面继续柔声道:“你沉默是代表你心里还有我吧?我就知道濬是不会轻易忘记我的,那么我现在做也是出了一个下策,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呆在你身边,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濬,你不能低个头,就说你依然钟情与我,请求皇上开恩允许我们在一切么?只要你对皇上这么说,他一定会顾念你之前的功劳,答应我们的,这样,你就能获得自由,我也有了依靠,好不好?”
说完,李清雪眼巴巴看着里面,等待着回应。
苏浅眉在暗处气得两手直发抖,天下竟然会有这样无耻、缺德带脑袋冒烟的女人!
坑害了耶律濬不说,还冠以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她分明知道投不中针对耶律濬的时候,就不仅仅是处理她和濬之间的问题,更多的是政治上斗争的需要,现在她还来引诱濬承认与她的不正当关系,到底安了什么心?!
监狱里安静极了,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得见。
“李清雪,我真的不知道一个女人可以狠毒到这个地步,之前我听过母亲骂灵儿毒妇,现在我才知道,你和徐灵儿相比,真的一个在地,一个在天。她的美从内到外,都不是你可以望其项背的,她的光明磊落与洒脱,还有善良与温柔,你一样都没有……”
耶律濬清幽的声音从铁栅栏里面的黑暗里传出来,平静无波。
李清雪见耶律濬将她和徐灵儿相比,不由冷哼一声:“她是个女人么?没有一点点温柔娴雅的气质,没有一点点琴棋书画的涵养,说话大声,不会女红,有什么好的?”
“你温柔娴雅,这个手段也一度欺骗了我,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温柔贤惠、柔弱堪怜的弱女子,甚至一度因为你远嫁和亲和郁郁寡欢,现在我觉得我太幸运了,遇见了灵儿而不是你。”耶律濬声音明显顿了一下,又继续道,“你现在将我的母亲放了,这件事情和她没有一点关系,只可怜她现在还以为你是一个温柔贤惠的人,谁曾想你竟会变得如此不堪!”
“呵呵呵……”李清雪掩口而笑,好半天,才缓缓停住,柔声道,“其实清雪就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子啊,不然怎么会让那个这么多人心动?除了那个不解风情的徐逸辰,我将濬都迷住了呢--西楚大陆排名第一的绝世美男,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真是很有成就感,虽然我心里钟情与徐逸辰,但其实也一样的喜欢你,没有了他,你也可以……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李清雪声音温柔可以滴出水来,似乎可以很轻易的将钢铁般的男人变成绕指柔。
287 这个动作只准对我做
更新时间:2014-6-25 16:18:14 本章字数:5867
“收起你的温柔吧,清雪,”耶律濬的声音冷澈绵长,“我会觉得恶心。”
李清雪笑靥如花的脸一下僵硬了,她没有想到耶律濬会用恶心这个词来形容她,那说话声音冰凉彻骨,让人不由心生寒意。
她的笑容渐渐冷了起来,嘴唇紧抿了一下,语调变得有些尖利:“我是出于好心来劝你的,濬,这个时候皇上已经下命,不准有人再来给你说情,你没有援兵了,若是再这样不懂好歹,等待你的只有宗人府,到时候你尽可以尝遍里面的各种刑法,定会让你吃尽苦头!在那之前,你还是可以来找我的,我只等到你进宗人府那一天,之后,你再求我就没有用了,因为你从宗人府出来估计也和废人差不多了,没准容颜尽毁,那样的丑男我是不要的,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一提裙裾,转身气咻咻地往出走,那华丽的裙摆在地上有节奏地拖动着,想一只孔雀拖着自己的尾巴一样。
苏浅眉紧紧握着拳头,眼角余光看着李清雪从自己身边掠过去,渐行渐远,然后抓紧时间疾步奔到耶律濬所在的牢房。
里面黑暗,几乎看不到什么,耶律濬隐在黑暗里,没有一丝声响。
“濬……”苏浅眉低低唤了一声,几乎同时眼泪忍不住落泪下来。
一向尊贵的他现在所在的牢房味道极其难闻,甚至令人作呕,可是他忍耐了下来,若不是想要让自己洗刷了耻辱,他完全可以随时离开!
“灵儿?”耶律濬几乎怀疑耳朵的听力,在这黑夜里徐灵儿的声音仿佛是天籁一般穿了进来,让自己清冷凄冷的世界顿时一片光亮!他几乎是飞扑到铁栅跟前,双手抓住苏浅眉的纤手,定定地望着她,半晌才缓过来惊喜地用力捏住她的手,轻声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那边的事办完了?还顺利么?”
苏浅眉大滴的泪无声的滑落,这个笨蛋,他都已经身处囹圄了,一见面却还是记挂着自己的事情,担心着自己!
“我很好,现在对我来说,你的事情是第一位,其他什么都不重要,我只要你平安无事,不然我定要拆了拓跋哲的皇宫,让他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她说着,手抚上耶律濬的俊脸,他明显瘦了不少,脸色苍白,头发有些凌乱,胡子也都长出一些,显出沧桑感,另外具了一种男人味。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说,我们一起想办法!”时间紧急,苏浅眉也顾不上继续感慨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抓紧时间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以便想出应对的策略,最坏的打算是劫狱,现在最好是按照耶律濬的意愿洗刷清这个乱|伦的罪名。
“刚才你就在附近么?李清雪来你看见了?”耶律濬看着苏浅眉的狱卒打扮,想到李清雪刚走她就出现了,便猜想她已经进来一会儿了,那么自己和李清雪的对话她也听到了。
苏浅眉点点头:“嗯,我都听到了。”
“那就好,”耶律濬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手暗暗又用力捏了一下苏浅眉的手,仿佛只有这样,他才可以真切地感受到苏浅眉的存在,“我这些天最担心的是你会误会……”
说道这里,他竟然腼腆地笑笑,视线也不敢和苏浅眉对视。
苏浅眉的手很任性地挑起他的下巴让他面对自己,缓缓道:“你是我的男人,不会做那样的事,李清雪的真面目我们都看到了,你才没有那么笨呢,他们的用心太过险恶,简直就是小丑跳梁,愚笨至极!”
“女人,你在*我么?”耶律濬很顺从地配合对方的任性,看着苏浅眉轻声道,“但是你要保证,这个动作只准对我做,不许对别人做,明白么?”
苏浅眉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表示领会。
看着耶律濬的明眸当着处子内心的笑,苏浅眉心里的难过稍稍减轻一些,只要可以看见他这样的笑就好,这样的笑容里包含着自信与沉稳,让自己分外安心。
“从南疆赶回来只让侍从回水阳告诉花夜一声,我自己直接来到了京城,进了皇宫见李清雪,要求他将我母亲放出来,但是她先是左顾言他,后来忽然又哭又闹,撕扯自己的衣衫,还拉住我不放,就在那个比较混乱的时刻,拓跋哲来了……事情就是这样……”耶律濬很无奈地叹口气,“我当时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以为她中邪了,直到拓跋哲来的那一刻,我才明白自己中招了……他们两个勾结起来想要对我不利……”
苏浅眉心里忽然冒出一句话,天下最毒妇人心,这说的就是李清雪这类女人啊,虽然自己也是不喜欢吃亏的人,也收拾过不少人,但是自己从来没有害过人,没有想李清雪这样处心积虑置人与死地!她难道不知道拓跋哲和耶律濬之间的微妙关系?她难道不知道如果耶律濬被冠上轻薄先皇遗孀的罪名,那即使杀头的大罪,即使他是永乐王,那么面对的惩罚也不会轻了,最起码他的名誉就毁了,在西然再不能抬头,甚至不能居住!
若是真到了那个地步,濬会面临多么尴尬的境地,大夏回不去了,西然也呆不了了,不管是他的故乡还是他的第二故乡,竟然都不会有他的立足之地!
“你确定可以洗涮掉这个罪名么?你确定他们给你这个翻身的机会么?”苏浅眉掩住波澜起伏的内心,尽量用了理智的声音问对方。
现在京城的形势很紧张,这狗皇帝明显是有什么企图,想要提前准备什么似的,难道是担心大臣们会群起而攻之,来挫败他想要惩治耶律濬的计划,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特意加强了警戒?
“他们不会给,但是我要争取,灵儿,我若就这么稀里糊涂,那这个罪名再丢不掉了,我怎么可能让自己蒙尘,怎么可能让先皇与母后蒙羞呢?”耶律濬语气无限的心酸,看着苏浅眉,缓缓道,“我从十五岁到认识到你的好之前的那些时光全部都白活了,都浪费在了非常可笑的人身上,现在我的后悔跟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灵儿……”
苏浅眉完全可以感受到耶律濬语气里的真诚与苍凉,他的这番认识是从一件件事情里得来的,是名符其实的教训。
“濬,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那时的你青春年少,情窦初开,而李清雪表面看的确具有温柔娴雅的女子气质,加上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美貌动人,不仅仅是你一个人为她心动,我想男子中十有八九都有爱慕的倾向,这不是你的错,”苏浅眉看着耶律濬,此刻的心里也装着无比的真诚,没有一丝嫉妒或其他杂乱的不爽情感,彼此的感怀之情都蕴含在有限的语句中,“就在你心动的时候,她的离开更成全了她在你心里的印象,所以你一直对她印象很好,都把她放在你心里很好的珍藏,这一点虽然对我来说有点尴尬,但是我完全可以理解。现在,她一点点在我们面前剥开了虚假的一面,让我们彻底认清楚她的为人,这就是我们的收获,最起码你没有被她继续骗下去。过去的就过去了,在你孤单的时候有个人可以温暖你,让你的时光泛着一层美丽的色彩,我觉得不是最坏,最起码那时的你不会形影相吊……”
说道这里,苏浅眉憨憨地笑了笑,自己这些逻辑是不是有些可笑?别人都巴不得对方在自己出现之前感情一片空白,就等着自己,而自己现在的心情却偏偏相反。
想想看,耶律濬从小因为宫廷政变辗转去了大夏,根据年龄,他那是三四岁、四五岁的样子,应该是有记忆了,他目睹宫廷里血流成河,亲身经历了父母伤亡一起惨死的沉痛经历,这对于一个人的一生会有怎样的影响不言而喻了。
到了陌生的环境,接受极其苛刻的武功内力修炼,十五岁投军,在沙场上出生入死,身经百战,也不知道遇见了多少险境、困境与绝境,他从来只字不提,在那个铁血相伴的时候,以他冷清的性子估计也没有多少可用交心的朋友吧?那么每当想到那个可以让他心动的女子,是不是他苍凉孤寂的心也会感到一丝丝温暖呢?
“灵儿……”耶律濬感动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是低低唤了一句,在不说出别的话来。她总是那样善解人意,懂得包容,自己之前真是太傻太愚了。
“你先在这里暂时委屈几天,我要想办法促成公开审理这件事,那样的话他们就不敢对你用刑。你放心……”苏浅眉见不远处的狱卒做出了一个手势,示意自己立刻离开,便抓紧时间嘱咐对方,要他放心,“我先走了,你保重!”
耶律濬依依不舍地松开苏浅眉,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轻声道:“灵儿,今生我耶律濬绝不会再负你……”
苏浅眉出来后,拓跋瑞立刻带着她离开皇宫往王府方向飞掠。
刚走了一段,苏浅眉便示意拓跋瑞停下来。
“我现在要去见九千岁,你带我过去好不好?”苏浅眉虽然感觉拓跋瑞帮了自己很多忙,但是今夜还是要继续麻烦他,因为就在不认识九千岁府邸。
拓跋瑞顿了一下,点点头,立刻改了方向急速前进,不一会儿便带着苏浅眉到了九千岁的府邸。
同样,他们没有从府门走,而是从墙头直接飞进去。
两人穿过中路,直奔东路的院子,在拓跋瑞说的书房附近停下。
拓跋瑞指指那烛光,轻声道:“九千岁有夜读的习惯,不过有暗卫,我们先在院子里现了身再说。”
苏浅眉点点头。
拓跋瑞飞身落在院子里,稳稳站立,几乎同时,四名侍卫闪电一般出现在他眼前,拦住他的去路。
苏浅眉也不动声色落在拓跋瑞的身后,等着拓跋瑞解决。
“来者何人?!”暗卫们亮出兵刃,见拓跋瑞并没有动手的意思,也倒没有直接没有出手,只是齐刷刷全部用剑指着太笨和苏浅眉,充满威胁地质问。
同时,屋里九千岁目光转移了出来,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缓缓道:“是瑞王爷吧?”
拓跋瑞呵呵一笑:“九千岁真是聪明,白天不能自由活动,我只好晚上来赐教了。今晚我给你带了一位客人来。”
那几个卫士一看是拓跋瑞,便立刻拿开剑退到了一边。
拓跋瑞踏上台阶示意苏浅眉跟自己一起进去。
九千岁一听说来了一位客人,忙起身相迎,当他看清是苏浅眉时,微微一笑:“这就是永乐王的未婚王妃吧?快请进!”
苏浅眉淡淡笑笑,向九千岁施礼问安,并抱歉地说道:“深夜还来打扰千岁,实在不好意思,但事情紧急,我也顾不了太多,希望您见谅。”
“哪里?我现在正在想办法,我们都是一个心思,所以千万不要见外!”九千岁慈爱地笑着请苏浅眉和拓跋瑞入座。
三人分宾主落座后,苏浅眉直接开门见山对九千岁道:“九千岁认为这件事要如何处理比较好?”
九千岁沉吟片刻,道:“这件事不能拖下去,越拖谣言什么的越厉害,而且永乐王一直不现身说话,人们会认为他和李清雪确有其事的,沉默不能解决问题。”
“可现在的问题是,拓跋哲囚禁着他,他根本做不到为自己说话,更何况男女这种事情很难说清,一个女人若是撕破脸说对方轻薄她,身为男子要怎么为自己辩解呢?”苏浅眉紧蹙着柳眉,目光充满疑惑,望着九千岁,很希望他凭借丰富的政治经验提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法,来帮助濬度过这次危机。
“我这些天也正为此伤透脑筋,你可有好办法?”九千岁愁眉苦脸,叹口气,“这世人最可气的一点就是不会变通,只知道男主轻薄女人,却不知也有不少女人轻薄男人的举动,所以永乐王他……”
288 风华静绽
更新时间:2014-6-25 16:20:41 本章字数:4551
“他和李清雪根本不是轻薄这么简单,九千岁,你应该明白的,”苏浅眉打断了对方的话,接过来继续道“之前我们在皇宫和拓跋哲发生过一次交锋,不知道九千岁可曾知道?”
九千岁看了拓跋瑞一眼,点点头:“这个有耳闻,大致的情况我也知道一些。”
“那次我们本来是要惩办李清雪的,因为她身为出家人,囚禁我哥哥长达数月,身为先皇的遗孀,她败坏的皇族的名誉,而就在这个时候拓跋哲出现了,即使救助了李清雪,这一点要是被天下人知道,不知道又会怎么样议论呢?”苏浅眉一面说着,一面观察着拓跋瑞和九千岁的脸色,自己将的这件事设计皇族的脸面,而这两位恰好都是西然皇族,不知道心里作何感想,“所以,如果九千岁能给濬争取一个公开审问的机会,或者哪怕是皇族内部的公开也好,只要拓跋哲不耍阴招,我就有把握让这件事在大家的视线里平息下去!”
“你是要和拓跋哲当堂对质?”拓跋瑞听着苏浅眉刚才说的那些内容,心里知道她是要针尖对麦芒了,可是现在的局势明显的对耶律濬不利啊,他虽有绝世的武功,但被名誉所困,根本不能也不会从容撤退,这一点上拓跋哲算的很准,他知道耶律濬是不会轻易离开的,不证明自己的清白他是不会踏出京城的。
“你认为还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么?现在拓跋哲禁言 ,无非就是担心将李清雪之前的那件事情扯出来,我们当中有好几个重量级的证人,比如瑞王爷,还有高山部落的皇储花夜公子,都可以作证,现在你们只要让拓跋哲召开公审,哪怕是皇族内部的回忆也好,只要有一个场合,给我一个场合就好!”苏浅眉说到最后,目光落在九千岁沉思的脸上,现在整个京城他是最具权威的了,若是将耶律濬和李清雪的事情看成皇族内部的事情,完全可以召开皇族内部会议,这样自己就会凭着所向无敌的口齿将拓跋哲驳倒!
九千岁沉思着,这件事情不好办,现在那拓跋哲的用心并不在耶律濬和李清雪这件事上,这件事只是他对耶律濬出手的一个借口而已,所以他知道这件事不能公开审问,所以他最后的决定一定是将耶律濬送进宗人府,想要屈打成招,叫耶律濬承认这件事情。
自己当然不会让他这么做,即使他是皇上,也不能这样肆无忌惮的残杀皇族,何况对方还是他的恩人!若是耶律濬当时要继承皇位的话,别说别人,就连拓跋哲的父皇都不会说个“不”字!可是耶律濬没有这么做,还是力排众议在两个皇子中挑选了他做皇储,并最终登上帝位!
这样将江山无条件的让出来的气度,试问历史上能有几人?为了减少拓跋哲的猜疑,耶律濬到京城很多时候都不让别人知道,不惊动别人,生怕会引起误会,可就是这样的小心最终还是没有躲得过这个贪婪嫉妒的愚蠢之辈的陷害!
于是九千岁将目光投到拓跋瑞身上:“我们明日一起进宫,如何?”
拓跋瑞想了想,又看向苏浅眉,道:“明ri你就以濬的未婚王妃的身份去见拓跋哲,我和九千岁陪着你!”
“好!”苏浅眉高兴的一拍桌子,应允道,那双眸在烛光中熠熠生辉,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当下,三人又商量了一下明天的一些细节,直到夜很深了,苏浅眉和拓跋瑞才告别九千岁,回到了王府。
第二天清早,苏浅眉便起来沐浴更衣,进行极其细致的装扮,妆容是最时新的,衣衫是最华丽的,连平日极少打理的指甲都细致地抹上丹蔻,整个人光彩耀眼,风华绝代。
那曳地的长裙将她平日里洒脱的走姿完全遮掩,显出了很少见的柔媚,但愿自己敛些锋芒,尽量不让那个家伙如坐针毡!
繁琐的装扮结束,苏浅眉来到前院。
拓跋瑞早已等候一阵子了,见她出来,深深看了她一眼,便护着她上出府门,下了台阶,坐上马车。
拓跋瑞刚将苏浅眉扶上马车,便有一个公公模样的人从角落里出来,带着一抹颐指气使的样子踱到拓跋瑞跟前,似笑非笑,用了几乎是捏着的嗓音徐徐道:“瑞王爷这是要去哪里呀?皇上不是嘱咐过王爷要在府里反思么?”
“本王已经反思好了,现在正要进宫去找哥哥回报一下。”拓跋瑞没好气地扫了对方一眼,这条老狗天天在这里看着自己,可谓尽忠职守!
“王爷留步!”那公公脸色不好看了,直接拦在马车前,对拓跋瑞提高了嗓门,带出了命令的口气,“皇上又令,瑞王爷……”
他刚说到这里,几根银针从马车里飞出,直插那太监的胸前几处穴位!
立刻,他不说话了,直直站在那里不动弹了,然后慢慢弯腰蹲下,*起来。
这时,苏浅眉从车窗里露出头来懒懒对府门口的唐门侍卫道:“公公累了,还不赶快扶公公休息一下?每天这样辛勤站岗真是辛苦了,我会想皇上禀明表彰你的!”
不远处的皇宫侍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为那太监真是累了,所以也不多说什么。
那唐门侍卫自然知道什么原因,所以深受很利索的上前搀扶那太监,趁机将银针拔出,同时不动声色地点了他的睡穴,将他扶进府门口的房间休息去了。
障碍被苏浅眉几根银针扫除了,拓跋瑞冲苏浅眉笑笑,然后上车挑帘进了马车。
“手脚够利索的,那老家伙醒来一定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拓跋瑞说完,命令马车出发。
苏浅眉淡淡一笑:“这等人我们没有必要和他浪费一点唇舌,直接放到就好--现在我们去找九千岁吧?”
拓跋瑞点点头,往外看了看,轻叹一声:“皇上今日恐怕会大怒了,他也在找我的茬,因为他早看我也不顺眼了--凡是比他强的,他都会看不上眼,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有这样一个皇上是一种悲哀,跑开其他不说,我倒是希望耶律濬当上皇上,这样,对于国家来说是绝对的好事,他一定是一个勤勉的皇上……”
苏浅眉心里暗暗赞同拓跋瑞的说法,不过,下一刻她别过头来质问拓跋瑞:“还说呢,本来濬对于皇位的第一首选人是你这个家伙,而不是拓跋哲,都是你太自私,没有责任感,才会有我们今天的被动!”
拓跋瑞被苏浅眉呛得无话可说,只是苦笑一下。
自己自由惯了,做了君王后,自己的每一言行都要注意,就连自己的感情也不会是单纯的东西了,会有政治平衡各方面的考虑,总之,一切都会变味了,一切都变味了,那会有多无趣呀!
马车急速行进,在九千岁门口和对方会合后,两个马车一前一后到达皇宫门口。
苏浅眉在拓跋瑞的搀扶下缓缓下了马车,抬头看看这个雄伟的宫门,心里的斗志噌噌的往出窜!拓跋哲,我今日倒要看看你会以什么借口来囚禁耶律濬,你敢在我面前将你的原因再说一遍试试看!
侍卫无情的阻拦住了三人,说皇上不见任何人。
苏浅眉不动声色暗暗用了牡丹魄中的“风穿牡丹”直接将眼前的几个人点了穴!
那几个侍卫都齐刷刷往后退一步,就像主动给三人让开一样。
九千岁看到这个场面,心里既新鲜又惊喜还有惊讶,等进了宫门,他忍不住问道:“小姐,这是什么功夫?本王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这时,拓跋瑞接过话来提苏浅眉回道:“现在,灵儿是南疆唐县唐门的掌门,她的功夫里继承了唐门掌门的顶级功夫,南疆那边有别与我们西然,所以千岁会感到眼生。”
苏浅眉则以微笑来配合拓跋瑞的解说,他说的很对,自己就不用补充了。自己这段时间研习牡丹魄,成果非凡,由内到外非凡都新生了一般,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不过,这个自己是不会告诉别人的,就让它成为自己和母亲之间的默契、唯一的纽带吧。
“很好,一会儿要是拓跋哲不听话,你就这样治他。”九千岁呵呵一笑,冲苏浅眉坐了一个鼓励的动作,坏坏一笑。
谁知苏浅眉并没有把这个当做笑话,而是真的点点头,用肯定的语气对九千岁道:“您真是有先见之明,我就是这么想的,一会儿难免会失去淑媛的姿态,用一些小手段,不过您放心,我只是要达到我的目的,不杀人也不放火。”
一路上虽然公公太监们很惊讶着三个人没有引路的公公就这样大模大样进来,但是皇宫们放行,那说明是经过允许的,尤其是九千岁和拓跋瑞这两个人,在西然的地位比现在的皇上高多了,所以谁也没有拦阻他们。
三人说着,动作也很快,不一会儿便到了拓跋哲的御书房,因为三人在路上打听了一下,宫女们说皇上在御书房。
拓跋哲,我苏浅眉来会你了,你可会感到“惊喜”?!
苏浅眉看着御书房的院落,不由勾起了嘴角,冷冷一笑。
289 捉襟见肘
更新时间:2014-6-25 16:20:42 本章字数:5478
三人停下,请公公进去禀告。不过他们预料到拓跋哲不会见,所以苏浅眉暗中将另外几个太监隔空点了穴,三人直接进了院子。
那禀告的太监刚出来看见九千岁、拓跋瑞和苏浅眉已经进来,立刻上前阻拦道:“皇上有事不见臣子,何况你们是怎么进宫的?皇上……”
九千岁直接将那太监推倒一边,故意提高嗓门道:“我们既然来了,当然是要见皇上的,这属于忠臣觐见,你这个狗奴才最好给本王闭上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