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连诺眼底深邃无比,他看着徐灵儿,淡淡道:“某非灵儿你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了?”
苏浅眉看着郝连诺,片刻之后点点头:“是的,皇上,灵儿已经弄清楚了,是苏浅眉的冤魂帮助了我,我也会将她的救命之恩报答完。”
郝连诺听到这里,呵呵一笑,他根本不相信鬼混会有那么大的本领,可以将一个铁案翻身,所以他微微抬手道:“好,我听听你的解说。”
很好!苏浅眉暗自一笑,脸上却依然是一份凝重,她看着郝连诺轻声道:“皇上知道我当初离开大夏是因为九公主被西然绑|架,对方开出是要用我的自由换取九公主的自由,所以我被太后绑|架,送到了西然,事情仓促的我都没有时间向家人告别,就一路颠簸到了西然,之后,我见到了九公主,可能是因为苏浅眉的鬼混一直跟着我吧,所以我见到九公主的时候,苏浅眉的魂魄就附在了我的身上,九公主亲口在和对方的对话中承认了……”
“她承认了什么?”郝连诺压低滑过一道危险的光芒,鬼混附体的事情自己是见过的,所以灵儿这样说自己也不感到奇怪,不过这件事情老九回来却只字未提。
苏浅眉立刻就捕捉了对方眼底的光芒,不过她不感到奇怪,毕竟自己所触及到的是大夏的皇家体面,若是被天下知道皇族为了达到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竟然将大夏的功臣置于死地,这该多寒臣子的心!
不过,做都做了,现在才担心这个是不是有点迟了?俗话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人在做,天在看,坏人迟早也要有该有的结果,只是迟早的问题!现在,自己要将这个天大的冤案昭雪到底,一切就看郝连诺的态度了!
“她承认了是太后一手策划,将苏浅眉和她的父亲陷害,目的很简单,九公主喜欢上了东方白,只是妾有意,郎无情,东方白痴恋苏浅眉,心里根本在没有别的女人的位置,所以她便想出了这个毒计,消灭掉苏浅眉,来达到自己嫁给东方白的目的……”
苏浅眉有条不紊将这件事呈现给郝连诺,眼睛紧紧盯着郝连诺的反应。
果然,郝连诺的眼神一下冷了,虽然面前这个女子是自己心里一直想念的灵儿,但是有些事情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走出处理的,面对皇家的颜面,还有就是动用权力处置大臣的问题上,不能随便翻案,尤其是经过先皇亲自审理的,自己不能随意翻案。
“九儿是不是被吓坏了,才这样胡言乱语?”郝连诺直接否定了郝连朵承认的事情,用了“胡言乱语”;来替皇妹开脱,随即由带着一丝责备看向苏浅眉,道,“灵儿,你知道,仅仅凭这一点就说苏门是冤案,也有些太牵强了,没有真正的证据,你知道,当时是先皇亲自过问的这件事情,还有东方白参与,你想想,他东方白可是苏浅眉的夫君,他会眼看着苏浅眉和她的父亲落难吗?但是铁证如山,谁也改变不了事实,我承认,九儿就是喜欢东方白,不然这么几年,她也不会心心念念的想要嫁给他,不过这样而很正常,东方白就是很出色,所谓美人配英雄,东方白已经丧了妻子,她和他成亲也是必然。九儿一定是被苏浅眉的魂魄吓坏了,所以才会乱说的,你不要当真了。”
“皇上以为九公主承认了这些是被苏浅眉的魂魄吓的?”苏浅眉不由冷冷一笑,“若真是被吓的,她怎么别的不说,直接就承认这个呢?当时可有好几个人在唱呢!皇上还是不要替九公主开脱了……”
“灵儿!”郝连诺终于拉下来,低声呵斥了一句,阻止苏浅眉继续往下说,然后他冷着脸看着苏浅眉道,“你今日来就是和我说这件事的么?”
“是,皇上,我今日来就是为了救命恩人苏浅眉的事情来麻烦皇上。”苏浅眉冷静克制,却毫不退缩,静静地对上郝连诺的视线,“我原本以为当年被太后一手操纵的冤案,现在到了皇上手里,以皇上的英明会给冤死的臣子一个交代,最起码让他们可以闭眼与黄泉!可是,”苏浅眉一脸冷笑,带着一抹同情看着郝连诺,缓缓道,“诺哥哥,你真的叫我很失望……”
苏浅眉的这句话,叫郝连诺心里一颤,他沉默了,好久之后才缓缓道:“灵儿,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尤其你现在的问题直指太后,你说我能怎么办?”
“诺哥哥,我问你,对你来说大夏的江山重不重要?大夏的万里江山要靠谁来帮助你稳固?--是那些肯为你出生入死,尽心竭力的臣子!苏浅眉的父女不正是他们中的优秀代表么?你想想看,苏浅眉的父亲苏老将军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如此精明,心里不可能不知道,那苏浅眉是什么样的人,相信你也不会不了解,她新婚刚过几日就与夫君分别,奔赴疆场,两人天南海北见面屈指可数,他们有过什么抱怨?有的只是一腔忠诚!可是这样的忠臣得到了什么结果?”苏浅眉说着站了起来,神色也变得更加严肃,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郝连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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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8 番外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11)
郝连诺同样严肃的看着苏浅眉,但是眼底的深邃里掺进了某些光亮。
“我记得有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君主和臣子宴会欢乐,一位臣子喝多了酒,臣蜡烛灭了的时候摸了一把君主的妃子,妃子告诉他说已经将那人头盔上的穗子揪掉,只要点着蜡烛就可以将那人抓住,但是那君王却趁黑命令所有的臣子将头上的穗子取下来,以达到君臣狂欢的目的,那个臣子在君主的庇护下躲过了一难,几年之后,那郡主危难之际,那个臣子拼命救出了他!--皇上,这个故事的道理很简单,君主爱护臣子,才能换来臣子的所有重臣,而那些杀害忠臣,做尽让人寒心的事情的人,到头来所得到的是什么,皇上不难知道。东方白是个什么样的人,在战场上英勇无比,对大夏忠诚无比,但你们又是怎么对待他的?你们在这件事情上得到了什么?”
苏浅眉讲了一个故事之后,又将话题回到了苏门之事上。
郝连诺随着苏浅眉的质问,心里也渐渐不平静了,尤其是她最后一句话“你们在这件事上得到了什么?”,说实话,什么也没有得到,损失了大将不说,还是去了很多无形的东西。
那苏老将军虽然比不上耶律濬和东方白在疆场上的建树,但是一直兢兢业业,守卫着边疆的每一寸土地,即使当时所说的证据确凿,自己也没有百分百相信那苏老将军会通敌卖|国。
有其父必有其子,那苏浅眉虽然是个女将,但是美丽聪慧,更是没有什么投敌卖|国的可能,很简单,她的家人都是大夏的子民,而她和东方白情投意合,两情相悦,而东方白更是忠良世家,苏门这件事后,东方白消沉了很多,苏浅眉的死给了他最沉重的打击,自己直接间接的损失了三员大将,而苏门之祸牵连了苏老将军手下好几个颇有建树和希望的手下都辞官归隐去了,所以论损失太多了,而九公主知道现在在己方逼迫下,东方白才松口答应成亲,也算是目的达到了,只是这个代价太多了,而且东方白很明显,对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爱恋,所以成亲之后到底怎么样,估计只有她自己去体会了。
“如果不出所料,东方白会马上退婚,不管你们怎么威胁他,而且很可能他会辞官,不再做大夏的将军了,所以你不要以为你们的目的终于达到了,还是我那句话,你们什么也没有达到,相反,你们失去的自己可以衡量一下。”苏浅眉看出郝连诺眼底里一闪而过的那个意思,所以直接掐灭。
郝连诺一听,冷了一下,反问道:“你的意思是东方白已经相信了你的话?”
“诺哥哥这句话可是又错了,什么叫我的话?这是事实,只是你不肯承认罢了,”苏浅眉似笑非笑的扫了对方一眼,轻叹一声,那抹嘲讽很明显的挂在眼角眉梢,随后她又坐下来,平视着对方,语重心长的继续道,“诺哥哥是一个聪明的人,你的聪明说的更准确一些是准确的眼光以及睿智的头脑,你不会不知道这一切有太后的操纵,这些国家的柱石,是你的子民,而你就任由太后指手画脚?你等着看,东方白若是和九公主退婚,你和太后又会针对他了吧?投进大牢还是要怎么样?你们就这样继续对待忠臣,会让大夏的臣子更加寒心……”
郝连诺看着苏浅眉,好久,轻声吐道:“灵儿,你不该回来告诉他这件事,苏门的事情已经过去,你又何必解开这个伤疤呢?”
“你的意思是让苏老将军和苏浅眉永远喊冤,而你们理所应当让郝连朵嫁给东方白?诺哥哥,看来我真是看错了你,”苏浅眉说道这里,很优雅的起身,冲郝连诺笑笑,“今日打扰诺哥哥了,灵儿告辞,不过我今日吧话给你放在这儿,这件事对我来说,没有完,我答应苏浅眉的事情一定会办到,此处若是不适合东方白驻留,我会带他离开,去寻找真正适合他的地方,就像耶律濬当年离开大夏一样!还有,我会用我的方式解决这件事情,到时候我也就顾不了太多了,诺哥哥,你不要说我不顾及情分,在我眼里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告辞了。”
她福福身,转身便往外走去。
“等等!灵儿!”郝连诺见徐灵儿要走,立刻起身拦住她的去向,微微俯视着她缓缓道,“灵儿,不要一起用事,你这样做会牵连你的父母。”
“皇上,我告诉你,我既然这么做就不怕,我这个人你可能一直以为很了解我,其实你错了,你想你不知道我的身世一样,我这个人是有些大大咧咧,不过我这个人睚眦必报,谁要是对我父母或者哥哥姐妹有人任何举动,我会要了他的命,就像那个--”
苏浅眉说着,右手一伸打了一个响指,刚才喝茶的杯子立刻一声闷响,变成了齑粉!
郝连诺一看,眼底的惊讶渐趋浓烈,这是什么武功,轻轻一个响指,竟然有这么大的功力!她是什么时候学会的?怪不得能成了唐门的掌门和武林的盟主,看来真是有些手段!
“你在威胁我?”郝连诺很快镇定下来,脸上恢复了平静,看着苏浅眉问道。
就从刚才这一个举动,他就知道自己和徐灵儿之间的武功差了不是一两个档次,对方的警戒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
苏浅眉一笑,含着一抹妩媚看着郝连诺,道:“你又错了,诺哥哥,我怎么会在威胁你呢?我是在告诉所有想对我的家人做手脚的人,不管是谁,有几个人参与,我都会把他们找出来!然后叫他们生不如死!就像这个被称为定论的苏门惨案,没有证据,没有证人,我不也一样将这件事理清了么?直接害死苏浅眉的暖月已经疯了,估计李四也不远了,说不定哪一天就失足掉进水池子淹死了,当然那幕后策划的人我也不可能会放过,诺哥哥,你阻止不了我,今日我来,是有两个准备,第一,你若是给苏门翻案,将那凶手惩办,你得到了绝对比现在要多,既可以应该的忠臣的心,有可以给你自己扫除一些枝枝叶叶的障碍,何乐而不为呢?第二,若是你不给苏门翻案,我也不为难哥哥,我自己去做,而且你绝对找不到任何证据。”
“你要去杀掉太后?!”郝连诺语气里满是惊讶,眼底也有一些不可思议。
“你心里应该不是这样惊讶,而是有一些欢喜吧?”苏浅眉瞟了郝连诺一眼,淡淡一笑,“太后作风不好,京城皆知,她可实实在在在败坏皇族的名誉,给皇上的爷爷不知道戴了几顶绿帽子了,你不会不知道吧?这样吧,我将欧文的条件说的在明确一些,皇上看着办好了。若是皇上按照第一种提议办,那么我只追究太后一人,至于九公主我大人大量,不去计较了;若是你不管,要我自己解决,那么我追究的就不是太后一个人,我不会让郝连朵好受的,现在你可以考虑一下,是要我自己解决,还是体现你的英明呢?”
郝连诺双眸审视着苏浅眉,仿佛他的心里在做着斗争,对方的聪明不是自己可以形容的,她知道太后的势力很大,妨碍着自己,所以今日就那这个来和自己谈判,那么自己是置身事外,还是趁机做点什么来让自己受益?
“灵儿,你知道我要除掉太后不容易,她的党羽众多,而我即位不久,力量上有些悬殊……”郝连诺说出了自己的难处,同时仔细观察着苏浅眉的举动。
苏浅眉知道对方的用意,便笑笑:“哥哥说的是事实,但是你的力量并不弱,宫中出了那个老太后,不是还有小太后周敏么?”
郝连诺听后,修眉一蹙,摇摇头:“你知道,那个周敏原本也不是省油的灯,但是前不久被老太后发现她在宫里公开和贵族子弟*。所以将她关了起来。”
“你一直都是旁观么?”苏浅眉忽然插了一句,眼底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这两个女人郝连诺都不怎么看得惯,所以那两个女人之间的争斗他也懒得管,反正对他没有什么坏处。
郝连诺的眼底有了意思躲闪,但是他知道徐灵儿只所以这样问,那就肯定知道了很多,自己也没有什么必要扯谎,和聪明人说话就有这样的坏处,不要觉得就在聪明,因为对方绝对不笨。
“灵儿,我若是按第一个提议,你必须要帮我,这个是条件,你觉得如何?”郝连诺没有回答苏浅眉刚才那个提问,而是直接转到了两人现在讨论的问题上。
苏浅眉闻言心里一阵高兴,,但是她没有将自己的欢喜表现地很充分,只是让对方感觉自己对这个办法比较满意。
“好,说说你的具体意思。”苏浅眉含笑望着郝连诺,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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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9 番外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12)
郝连诺伸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道:“我们坐下详谈吧,灵儿,这样老站着,感觉很生分……”
苏浅眉也顺水推舟坐了下来,自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由他答应自己的请求,或者说是条件。
当然这是一个互利共赢的事情,郝连诺的性子自己不能说很了解,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他和小周后之间的*出了男女情之外,更多的是他的算计,小周后也是一样,他们两个之间合作与交易居多,如今郝连诺已经执掌了大夏的江山,现在的实力和之前相比不可同日而语。
他和小周后*不清,但是很讨厌她妖媚多情,时时给自己的父亲戴绿帽子 ,而对那个老太后更不用说,对方的*成性,已经成了皇族最大的笑话,就仗着她的威望,没有人敢动她一下。
现在,自己主动来和他合作要整垮老太后,他的心里其实是很高兴的。
她坐下,作出一个认真倾听的姿势,听着郝连诺的下文。
“我先来问你,你怎么样可以让老太后承认她的罪行呢?我不能只凭借你的话就定了老太后的罪,这不大可能,因为会让我自己陷入被动,我不打没有把握的仗。”郝连诺不紧不慢提出自己的要求,“所以这一点就交给你做,如何?”
“你的意思是要我想办法让老太后承认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一手策划的,然后你见机行事?”
苏浅眉一边说着,脑袋里就呈现出了一个办法,屡试不爽,心虚的做了坏事的人永远害怕真相被揭开。
郝连诺忙点点头:“我给你机会与时间,然后我会出现,道那个时候,她就是在有多大的威望,在我面前那也会无话可说了,怎么样,你有没有办法?”
“何时行动?何时你给我创造这个机会?”
郝连诺想着,修眉轻轻蹙了片刻,缓缓道:“我希望今日午后或傍晚时分就能见到分晓……”
苏浅眉暗笑,对方竟然比自己都急!不过这个郝连诺也不是省油的等,自己和他合作的同时注意不要被他骗了,所以苏浅眉脸上并没有多少表情,而是微敛着神色:“好,我听从皇上的安排。”
“老太后午后有散步的习惯,到处走走,尤其喜欢到御花园,这几天桃花正开的好,所以我们会在那里见到她,你去见她,而我会在合适的时机出现,这个时机是你制造出来的,灵儿,我能不能出现,就看你的了。”郝连诺含着一抹浅笑,以一个王者的姿态看着美丽无双的徐灵儿。
她真是越来越美了,那份自若那份沉静都是以前没有的,环境与机遇是多么锻炼人,可以让那个没有什么心机的女子成长为执掌唐门的掌门人,成为统领江湖的盟主!这样的女人自己怎么能放过?即使不能和她比翼起飞,也要和她结盟。
苏浅眉笑笑,算是同意郝连诺的安排,剩下的事情就是想想一会儿怎么和那个身经百战的老女人进行交锋了。
这个女人在宫中生活了这么多年,而且是从一个普通的妃子最终到达女人全力的顶峰,从皇后到太后,她一直到在顶端,若不是没有一些本事和手段,她也不会站到这个地方,即使站在这个地方,也不会这么肆意张扬的活着,她的势力不小,早为郝连诺所忌惮,因为她的权力带来的直接后果便是外戚专权,郝连诺心里恐怕早就想要连根拔去,只是没有一个机会,这次自己给他提供了一个给忠臣翻案打败老太后的机会,他心里怎么不高兴?
两个人都很高兴,各怀心事地笑着,不约而同举起茶盏对碰一下。
-------《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分割线--------
时间到了午后,郝连诺看看天色,命人悄悄去打探一下,看老太后到没到御花园,去的人很快就带回了消息说老太后正在去的路上。
“灵儿,我们也走吧,接下来就看你的了。”郝连诺起身,对苏浅眉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
两人一起出了郝连诺的寝宫,前往御花园。
他们看似闲聊着,慢慢走着,到了御花园的时候,两人分开,郝连诺去了另一边,而苏浅眉根据暗中跟随的鬼目的指引,到了一座园子外,还没有进去,就听见了那根熟悉的老女人的声音,此时不知听到了什么,她正笑着,伴随她的笑声而来的还有一个比较动听的男声,可能也就十几岁的样子,正处于变声期,所以声音听起来有点特殊。
看来老女人的心情不错,正和小男生游玩,着也属于老牛吃嫩草了吧?看来人家还有一颗不老的心呢!
这样想着,苏浅眉又暗自嘲笑一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从墙头飞进了园子。
那老太后正携着一个漂亮的公子相依坐在小亭,那老太后的脸上还是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她无意一抬头,忽然发现一个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面前,正笑米米地看着她。
老太后吃了一惊,她是怎么越过宫女进来的?自己不是叫宫女在外面守着了吗?!
“大胆,你怎么进来的?!”老太后到底是经见过世面的人,所以惊慌了一下马上镇定下来,怒目瞪着徐灵儿打量着对方,这个女子不是丞相家的徐灵儿么?就是那个被自己弄到西然的女人,后来一直没有露面,紧跟着耶律濬也居家迁到了西然,她是怎么进宫来的?“你是来找皇上,还是和他一起来游玩?”
老太后果然厉害,她知道郝连诺对徐灵儿这个人一直念念不忘,她可以在这里出现,很可能是来见郝连诺的,可是郝连诺呢?他去了哪里?
“老太后真是有闲情逸致,真是人老心不老,这个娃娃真嫩呢!”苏浅眉不回答对方的问话,而是用目示意着眼前漂亮的男子,又冲老太后眨眨眼,充满了揶揄的表情。
“哀家在问你话呢,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什么时候跑回来的--来人!”老太后怎么可能会听苏浅眉的嘲笑?直接命人进来,“将这个乱闯皇宫的混账给我拖出去打五十板子,然后押进大牢听候发落!”
几个虎背熊腰的宫女张牙舞爪朝苏浅眉冲了过来。
苏浅眉脸上一片云淡风轻,这几个宫女在她眼里简直不值一提,看距离差不多了,直接啪啪几下,那几个宫女立刻动也不动,变成了木偶。
她含笑在老太后的惊诧中上前,直接将那个男子提起,点穴,然后仍了出去,随后她坐在老太后对面,妩媚的再次勾唇:“老太后,你还是一点都没有变,狠毒,寡德,当初的皇上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一个女人?--你不要再喊人,再喊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苏浅眉看对方的嘴型又要有喊人的趋势,立刻出言阻止了她,随即又道:“你怎么可以活得这么逍遥快活呢? 死在你手里的人有多少了,是不是都可以堆积长山了?你就不怕遭到报应么?”
“报应?”老太后冷笑一声,扬起高傲的下巴,薄凉的嘴唇轻启道,“哀家若是怕报应的话就不会做了,不会做,今日哀家也就不会坐在这里了,你这从回来就是来质问哀家这件事情的?其实你也应该知道,对方要你来换九公主,作为臣子的你,理所应当去西然做交换,这根本用不着哀家来指挥,你就应该自愿,所以你现在没有权力来指责哀家!”
“我来当然不是为了这件事,太后,你的所作所为即使在凶残再无礼,在你嘴里出来都有堂而皇之的理由,我很佩服,黑的都可以叫你说成是白的,就像你当年对待苏浅眉父女一样--那么忠臣的父女都可以被你说成是通敌卖|国……”
苏浅眉说道这里撇撇嘴,视线迎着老太后几乎要喷火的双眸。
“你简直是自找死路了,徐灵儿,哀家念在你父亲的面子上已经忍耐你很久了,你在不离开,哀家绝不会让你活着出去!”老太后听见徐灵儿的嘴里竟然说出关于苏浅眉的事情,立刻恼羞成怒,指着苏浅眉然后一扬手,“马上给哀家滚出去,你还能找条活路!”
“怎么?我说错什么了么?”苏浅眉轻描淡写,纤指有意无意地轻轻触碰了一下对方的手指。
“哎呦--”一阵尖刺的疼痛从老太后的手指传到了她的心脏,疼的不由叫唤了一声!
“你现在最好是担心一下自己,而不是我,老太后,你心里一定在奇怪,我怎么会忽然说道苏浅眉吧?”苏浅眉脸上的笑越发亲切,眼底的冷光却时不时就泛了出来,这个老女人不管在恩美看也不可能让自己对她有半点好感,“你记不记得一句话叫‘人在做,天在看’呢?你信不信?我如果告诉你,你对苏门所做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您信不信呢?……”
“你简直胡说八道,苏门是通敌卖|国的罪犯,哀家看你是想要被连坐!”老太后捂着手指,语气却没有软下来,她一向高傲惯了,一时适应不了自己的挫败。
苏浅眉看着对方像一只骄傲的公鸡,不,她简直就是一只不知死活的母鸡!心里的不爽渐渐浓烈起来,要不是想着要给苏门正名洗冤,就凭她现在这么目中无人,自己就可以将她狠揍一顿,弄她一个半死!
“你看看着大夏的江山被你弄成什么样子了?乌烟瘴气,歼臣遍地,苏门那么忠诚,最后落得那样一个结局,你的心是什么做的,黑炭么?弄死了苏浅眉,打击了东方白,赶走了徐灵儿,失去了耶律濬,东方白和耶律濬是多么优秀的人,西楚大陆那么出名的军事统帅,优秀又忠诚,要么被你害的家破人亡,要么被你逼着远走他乡,不过对濬来说是件好事,可是东方白他做错什么了?不就是没有看上你的女儿么?你至于让他夫妻阴阳两隔么?”
苏浅眉不动神色,语气却又是掷地有声又行云流畅。
老太后眼底不由滑过一抹莫名的情绪,她有些色厉内荏地吼道:“你简直胡说八道,这些关哀家什么事?!”
“不关你的事么?我现在先告诉你一件事,东方白不会和郝连朵订婚,更不会和她成亲,你和郝连朵的如意算盘彻底打空了,你们这么处心积虑逼着他成亲,为这个不惜网罗罪名,残害损,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而且东方白已经认清了你们的面目,再不会被你们欺骗了--这个结果是不是有点意外呢,太后?”
老太后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徐灵儿,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在不时的想着什么,不过,她看似无懈可击的表情在听到苏浅眉说的东方白不会和郝连朵订婚更不会成亲后,终于破裂了,她几乎脱口而出气急败坏道:“你说什么?他要取消定亲,你是和他说了什么么?哀家告诉你,要是你从中作梗,哀家据对不会放过你,好不容易才扫清了该死的障碍,让九儿视线了愿望,要是你做了障碍,哀家立刻杀掉你!”
“看来是谁当九公主的路,谁就要死了?那你怎么不提前将九公主嫁给东方白,偏偏在苏浅眉和他成亲之后去谋害苏门呢?”苏浅眉说道到这里,冷笑着低声道,“老太后,我苏浅眉终于听到你这句话了,原来是我是妨碍到了你的公主,所以你才不惜杀人灭口,替你的女儿扫清和东方白之间的障碍……”
老太后一愣,随即立刻往后退了一下,是自己刚才停错了么?这个徐灵儿怎么说她是苏浅眉?!
“您没有听错,我就是苏浅眉,我被你们害死后附身在了徐灵儿身上……”苏浅眉呵呵掩口笑起来,但眼睛却冷冰冰地盯着老太后。
“哀家看你是疯了,你这个疯子!”老太后嘴唇有点哆嗦,但是语气依然坚硬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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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 番外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13)
“我疯了?我看你才会疯了……”苏浅眉呵呵掩口笑起来,但眼睛却冷冰冰地盯着老太后,“你对付苏门最主要就是想要除掉我,但是当你得知通敌卖|国的罪名,最终还是被东方白全力相保,免去了我的死罪时,你有和郝连朵商量利用暖月一直痴恋东方白,嫉妒苏浅眉的心理,去叫她暗中下手,毒死了我,你们以为这件事做的天衣无缝,但是我的魂魄并没有死去,可能是上天看你们母女作恶太多,所以让我来找你们算账了,老太后,你的寿数到了,今日我就要替我的父亲还有我自己,来想你索命了,我们父女两人忠心报国,却被你这妇人所害,两命用你一命抵,也算是便宜你了……”
说着,苏浅眉伸开双手,向老太后的脖子过去。
“啊——”老太后现在的脸上满是惊恐,如果刚才她坚强的心还在支撑着,但到了苏浅眉说到的指使利用暖月这件事时,她的心开始崩溃了,这件事情可是一件极为隐秘的勾当,那暖月不可能会傻到将这件事情随便告诉别人,她个丫头心计是有的,这件事情的轻重她绝对晓得,而且这件事情的确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自己和九儿都没有出面,苏浅眉就被杀掉了,可是现在着徐灵儿怎么知道了?难道真是苏浅眉的魂魄到了她的身体里面?恐怕只有她的魂魄才能做这件事的见证人!
“你还我的命来吧,你这个黑心的女人……”苏浅眉将桌子踢开,扫除了横在她和老太后之间的唯一障碍。
故伎重演这个成语在自己这里不算是贬义了,做贼心虚的人都是一个德行,他们害死了自己,所以在面对自己归来这个事实时,心里都会难以承受,再加上古人相对来说比较迷信,对于一些神魔鬼怪之类都有敬畏心里,所以不管是郝连朵还是暖月,还是这个老太后,都受到了刺激。
“你别过来,”老太后一下从椅子上跌落下来,看着苏浅眉的手里自己的脖子很近,立刻往后连滚带爬退了几步,大喊着,“别过来,怪就怪你和九儿争抢,那是公主的男人却被你用了,你就要付出代价,哀家会给你建庙烧香,你早日去投胎,争取投到皇族之家,这样就没有人和你强了……”
“你将我爹爹害死了怎么办?”苏浅眉又上前一步,逼得对方紧紧靠在了小亭一角。
“哀家也会给他烧香建庙,天天念佛给他祈福……”老太后擦了粉的脸本来已经是白的了,现在更是没有什么血色。
就在这个时候,郝连诺从灌木后面的侧门走了进来,他的身边还跟着几位大夏的重臣。
“原来真是老太后设计陷害了苏门!你叫我们皇族的脸往哪里搁?”郝连诺双眸含着悲愤,手指紧紧攥着,甚至在微微颤抖着,可见他是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老太妃极度惊慌的心,在看到郝连诺还有几位重臣后,稍稍平静了一下,所以她立刻开始反击道:“诺儿,快把这个疯子赶出去,她竟然在吓唬哀家!”
“我在吓唬老太后?着可能么?你身经百战,我一个黄毛丫头要怎么做才会把您吓成这样呢?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老话您早就听过了,今日您的下场就是应验了这句话而已……”苏浅眉说着,转身往一边靠了靠。
自己的戏基本演完,现在就看郝连诺怎么来定夺了。
郝连诺知道苏浅眉的用意,所以他面沉似水,进了小亭,缓缓道:“老太后,陷害苏门果真是你一手策划的么?”
老太后怎么不知道这件事的厉害?所以她马上摇头道:“没有的事,哀家是被她吓的!”
“吓唬你?朕刚才和几位大臣在外面可是听的清清楚楚,老太后,朕的耳朵还有几位爱卿的耳朵并无耳疾……”郝连诺也不直接说对方信口开河,而是比较委婉的驳斥了对方,然后他指着苏浅眉,看向老太后,“她美丽无比,怎么会吓到太后?不就是他自己说是苏浅眉,您就慌张了么?身正不怕影子斜——太后,朕在惋惜苏门的同时,更为皇家感到难过,您作为老太后,纵然有通天的本事也应该在后宫安享晚年,而不是插手前庭,甚至耍手段残害忠良!为了九儿要嫁给东方白,你们前前后后做了多少事情,不要以为可以瞒得过任何人!——三日后,朕要带老太后去宗庙!朕要看看你怎么面对大夏的列祖列宗,不要会所朕不孝顺,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郝连诺说着,手指有指向了摔在地上一动不动,已经花容失色的男*。
“你可对得起朕的爷爷?!——来人,将老太后带进秋思殿,先自行反省,三日后去宗庙!”
老太后脸色更难看了,她神色难看的从地上起来,紧紧盯着郝连诺,缓缓道:“哀家虽然不是你的亲奶奶,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是要彻底打败哀家么?”
“老太后,你先想想你做过的事吧,就是我的嫡亲奶奶做出这样的事,我也不会放任不管……”郝连诺不软不硬地回击了一句,然后一挥手。
几个侍卫上前将老太后夹在中间,不过没有动手,两个宫女在中间搀扶着对方慢慢往外走去。
那老太后的目光再次落在苏浅眉身上,在路过苏浅眉的时候低声道:“你们在一起对付哀家?……”
“这是你陷害苏门应有的惩罚,记住,人在做,天在看,上天会给你一笔一笔记着呢!”苏浅眉毫不客气地回了对方一句。
老太后被押出去之后,郝连诺转身对那几位重臣道:“没有想到今日会有这样的遇见!朕要为苏门平反,以告慰英灵!”
那几位重臣立刻跪地高呼万岁。
苏浅眉的心里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从自己在城外含恨闭上眼睛失去意识,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在自己不断的努力下,前世的仇终于得报!当然还有自己的仇,自己刚穿过来还没有做什么就被那暖月害死真正可恶!
郝连朵自己不用去亲自收拾她,自有她的克星——东方白去收拾她!他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斩断他们之间,即将要建立的关系,对郝连朵来说就是一个很大的打击,这个打击有多大,就看东方白的力度有多大了,总之她不会好过,结局更不会好,这也是她执着歪念的结果!
执着有时候是成功的钥匙,有时候却又是引人走向邪路的恶魔。
几个重臣正是郝连诺叫进来见证这件事情的,不过他用的名义是请他们进来观赏桃花,不着一点痕迹地将时间拿捏的刚刚好,现在他做出一脸难受的表情对那几位重臣道:“现在朕身体有些不适,看来是不能和爱卿观赏桃花了……”
“请皇上保重龙体!”几位臣子都吧郝连诺的不舒服理解为因为这件事导致的不开心,所以立刻劝慰了他几句,然后告辞出去。
郝连诺请苏浅眉到自己宫殿去坐坐,但苏浅眉拒绝了,她现在的心情难以平静,需要去找一个人好好倾诉一番,耶律濬绝对是不二人选,所以她向郝连诺告别,说自己要离开。
“灵儿,你怎么会想出这个好办法呢?假装苏浅眉附身这个主意?”郝连诺对苏浅眉这个办法很感兴趣,他忽略掉苏浅眉的告别,兴致勃勃地问道。
苏浅眉淡淡一笑:“皇上只记住,我已不是以前的徐灵儿了——她成长了很多,变得比以前更聪明了,大夏是个很美的地方,我希望在你的经营下,它会越来越好,东方是个难得的人才,我更希望你可以让他人尽其才,不要因为郝连朵的事情去打击他,这样你会得不偿失的,我要是知道,一定会来将他接走,还有谁要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徐灵儿绝不会放过他的!”
“灵儿这是在威胁朕么?”郝连诺修眉一挑,嘴角一勾,那种王者质问的语气一下凸显了出来。
“诺哥哥何不把刚才的这话当做是我的劝告,最后那句话也算是忠言逆耳吧——保重了,皇上……”
说完,苏浅眉又是一笑,脚尖一点地,轻飘飘地飞了起来,想只灵活的燕子飞出了御花园,消失在了郝连诺的视野。
“灵儿!”郝连诺急忙想要去追赶,但是等他跃上墙头,苏浅眉离他的几句让他直接吃了一惊!那速度快的让他直咋舌,所以他放弃了追赶,自己根本和对方不在一个档次上了。
这只美丽的凌燕最终还是飞走了,这一去再相见恐怕是遥遥无期了。
郝连诺惆怅地轻叹一声。
苏浅眉出来,和鬼目简单商量了一下,决定自己不去见东方白了,她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是再见面能说些什么,他的不舍自己可以明显体会的到,但是自己是不会留下的。
“我写封信,你替我转交给他,记住不要叫他查到我们的行踪,我们在城外濬的住处集合。”
交代完毕,苏浅眉找了一个地方弄了笔墨和纸,给东方白写了一封长信,然后转进信袋,交给了鬼目。
鬼目去送信,而苏浅眉则骑马去城外找耶律濬会面。
见到耶律濬的第一句话,苏浅眉便说道:“濬,我的仇既要报了!那个老女人已经被关起来了!”
耶律濬一听,更替苏浅眉感到高兴,而且他自己也觉得这件事充满了神奇的色彩。
“灵儿,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家了?”耶律濬情意缱绻,拦住苏浅眉的腰肢,含笑问道。
苏浅眉点点头,将头埋进对方的怀里,闭上了眼睛,轻声道:“濬,我忽然感觉轻松了很多,我刚刚醒来定的复仇目标在现在终于成了现实,我做到了,替苏门翻案……”
“是,你的勇气与志气让我感到汗颜,现在我越发后悔自己的当初,没有想到你的心里竟然有这样的志向,你一边要寻找机会寻找线索,一边还要应付府里几个女人的挑衅,我的后悔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弥补……”耶律濬说着,眼底的愧疚与难受越发不可收拾。
苏浅眉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在他鼻尖上一点:“很简单,你要用这辈子来偿还——只能爱我一个人,只能温柔地看我一个人,只能牵我一个人的手,我难受了你要来哄我开心,我做错事了你要用最快的速度原谅我,不许吼我,还有每天都说你爱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耶律濬的唇已经温柔有热烈地落在她的唇上。
很久之后,耶律濬附在她耳边轻声道:“这辈子有你足够了,得到了你,我耶律濬没有半点遗憾了,我会用剩下的岁月,好好陪着你过每一天……我爱你,灵儿……”
说完,迎接苏浅眉的又是一片温柔……
鬼目回来之后,关于什么也没有说,因为有耶律濬在,苏浅眉也没有问。不过他带回来一个惊人的消息——老太后自尽了!
“真的自尽了?”苏浅眉不由反问了一句。
鬼目点点头:“不过,具体是她自己不想活了,还是有人想要先下手为强就不得而知了……”
耶律濬听鬼目这样一说,也表示赞同鬼目的议论。
“那老太后恐怕不是轻易就会自尽的主儿,她的实力还在,所以我估计是郝连诺的手脚,先将对方置于死地,那么外戚就像是失去了根基的树,很快就不行了,郝连诺向来做事狠绝,思考谨慎周密,今日他肯定也等了很久,可以借助给忠臣洗刷冤情,而将外戚一举铲平!”
“他敢这么做,说明他在暗中已经计划很久了,他就是在等一个时机而已,而我正好给了他这个时机!不过很好,这也算是互利双赢,因为我们的敌人是一样的!”
苏浅眉听闻老太后死讯,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这个老祸害终于死了,他也是罪有应得,怨不得别人,而郝连诺一定会给苏门一个足够荣耀的说法,不管是前世的母亲,还有哥哥弟弟等都会受益了,这样,自己离开就更安心了,自己也要去过自己的生活了,一份安静有幸福的生活。
自己在这几年里,说实话,没有过几天舒心日子,不是打仗,就是打架,不是谋划,就是算计,很累,现在自己的港湾找到了,自己要报的仇也报了,这艘身经百战的小船也该靠岸休息了。
当晚,苏浅眉和耶律濬和鬼目等侍卫在客栈休息不提,第二天,一行人便踏上了回西然的路。
对于会西然还是会南疆,苏浅眉和耶律濬也达成了共识——先回西然,然后去南疆。
路上,鬼目臣耶律濬不注意,将一封信悄悄塞到苏浅眉的手里。
她一看,是东方白的字迹。
到了一处客栈,她借故出恭,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打开信,东方白熟悉的字迹出现在了她的视野:
“浅眉,你不辞而别其实也在我的预料之中,我知道你为难,你和耶律濬相处的时间久了,有了感情,也是情理之中的,虽然我知道他开始对你不好,但是后来你们磨合的很好,我只是后悔为什么不是我,你若是醒来回来找我,那该多好!但我知道这是我的一厢情愿,你一定很恨我,所以才不回来找我,所以才会自己单枪匹马孤军奋战,宁可呆在自己不熟悉的肃北王府,也不会镇南王府,每每想着我在府里形影相吊,而你已经重生在了肃北王府我却一无所知,我的难过与后悔,世上在找不到一个自语来形容!现在,一切大白于天下,我既高兴又心痛,高兴的是,苏门的事情终于得以昭雪,你又出现在了我的视野,心痛的是,你却要走了!此时我的心乱如麻,偌大的王府,我守了这么久,现在忽然感觉更空了!我已经找到了你的身体,是你曾经的属下悄悄埋葬了,我要将你曾经的身体放到东方家族的坟地,等到我百年之后,要和你的身体埋在一起,谁也不可能会阻碍我们,生不能同衾,但是死了可以同穴,也算是对我的安慰了,很可能,有一天我忍受不住相思 还是会去找你,去看看你生活的好不好,幸不幸福,要是耶律濬对你不太好,我会立刻吧你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