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眉哪里会知道对方要带自己去往何处,不过既然对方叫自己猜,那只好猜猜看了。
“你叫我猜,说明你之前应该是说过什么线索——可是花园?”苏浅眉略一思索,莞尔问道。
东方白会心一笑,点点头,似乎还在等着苏浅眉往下说。
“可是芍药园?”苏浅眉说完,淡淡一笑,自己的猜测估计错不了,之前既定他曾说过要弄一个芍药园子,自己还出主意叫他请苏府上的花匠来着,想必就是这个花园,他是想让自己看。
东方白俊脸洋溢着难言的幸福,他情不自禁牵起苏浅眉的手,一路往前走去,片刻后才轻声道:“正是芍药园,现在花开的正好,我们回来的很是时候,浅眉……”
两人并肩经过一座木桥,苏浅眉看到桥下面荷叶田田,水清澈见底,时不时有游鱼穿梭而过,心里对东方白的爱意不觉又深了,喜欢这样景致的他一定是一个热爱生活的男人,而且有着高雅的情趣。
想想看,自己了解到的东方白的确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君子,他文治武功兼备,骑射一流,谋略超群,却淡泊名利,更不想别的男人那样妻妾成群,他的府上除了几个必要的侍女,没有纳一个小妾,身边连个同房丫头也没有见。
“东方,你的府上……都没有小妾么……”苏浅眉忍不住问了一句,从来没有听他说过这方面,自己所有的关于他的小妾的问题都是听别人说的,现在自己也的确没有看见,但好奇心驱使还是问了出来。
东方白正陪着她驻足观赏,听她冷不丁的问了这个,不由一顿,继而淡淡一笑,用了极其温柔的声音道:“你觉得我会有心思想除了你之外的别的女人么?……”
“我是说在遇见我之前,你难道没有一个丫头之类的……暖*么……很多男子都这样的……”苏浅眉红着脸不敢去看东方白的表情,她很艰难的说出“暖*”这个词,自己一个黄花闺女说出这样的话,真是羞煞人也!
东方白这回听明白了,牵着苏浅眉走下木桥,同时轻声道:“从小我失去了父母,他们都是行伍中人,我在舅舅家长到六岁,便跟随西楚大陆非常出名的张真人开始了武术和谋略的学习,一直到十四岁回到京城,考取了武状元,开始了戎马生涯。没有遇见你的时候,我过的是另一种生活。这一点和肃北王耶律濬很像,和他不同的是,我没有遇见心仪的女子,也顾不上,一直到你出现……”
苏浅眉的心砰砰直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听到他遇见自己的时候才惷心萌动,既感动又高兴。自己何尝不是这样?遇见他之前,自己的心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想过,整天和父亲商量着战略战术,带着士兵冲锋陷阵,虽然有不少爱慕的目光,但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自己才不管谁有爱意的目光呢。
可从听说了东方白这个名字后,自己的心就有了某些说不清的感觉,等见到他时,自己心里那个感觉更是形容不出,尤其是他盯着自己看的时候,从未有过的羞涩与莫名的紧张齐涌心头,现在想起来,那就是所谓的爱情吧
“浅眉,”东方白忽然轻唤,打断了苏浅眉的思绪,微微红着俊脸问道,“在我之前,你可有心仪之人?……”
苏浅眉俏脸立刻红了,扫了对方一眼,看对方虽然脸色绯红,但是眼神却充满了热烈的期盼。
她轻轻摇摇头,别过头去低低道:“之前我和你很一样,爹爹说我没有开窍……”
“看来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了,”东方白如释重负,她没有过去,和自己一样,真是太好了!他紧紧握了握苏浅眉的手,笑靥如花,道,“能娶到你,真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我们都没有过去,只有现在和将来……”
情之所至,东方白难以自禁,伸手便揽住了苏浅眉的腰,两人偎依着往芍药园而去。
因为两情相悦,苏浅眉和东方白几乎都暂时忘记了麻烦,到了芍药园的一瞬间,苏浅眉惊呆了,满园的芍药姹紫嫣红,争芳斗艳,蜜蜂嘤嘤,生机盎然。
再加上清澈的水流穿插其间,水面也映得分外妖娆。
苏浅眉仿佛变成了欢快的蝴蝶,在园子里飞来飞去,欣赏着一朵朵不同凡响的美丽花朵。
东方白就在那里看着她,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浓烈,多么希望每年的这个时候,自己都可以看见她俏丽的身影在自己视野里,就这样欢快地油走,跑来跑去,沉浸在美丽的花海,人花交映,该是多美的享受!
“这个花便是新品种了,到底在园子里养着,比我花盆里的好很多呢!”苏浅眉高兴的指着身边的一丛花对东方白高兴地喊道。
东方白双手负后,含笑道:“以后你就是这园子的主人,我叫你芍药夫人可好?”
苏浅眉刚一笑,接着眼底又滑过明显的担心,她勉强笑着回应道:“那我叫你梅花夫君可好?”
东方白高兴的拍手称好。
欣赏似乎还没有尽兴,东方白便邀苏浅眉画芍药。
于是两人在水边小亭的桌上各自摊开宣纸开始作画。
东方白画着,视线时不时落在专心作画的苏浅眉身上,她是多美的人啊,灼灼其华,比那芍药还美艳百分,多看她一眼,自己就多爱她一分,多看她十眼,自己多爱她十分!
苏浅眉画完,兴高采烈地拿着画给东方白看,同时鉴赏他的画作。
“你怎么没有画多少?”苏浅眉指着宣纸质问东方白。两人不是一起画的么,他怎么没有画完,只画了几片叶子和茎之类。
东方白发现自己走神走的太严重了,只顾了看心爱的女人,忘了画画,可是这个原因实在说不出口,便一边蘸笔一边含糊其辞解释道,“我是有些眼花了,不知道画哪一朵好了,所以一直在这里犹豫比较来着,现在我就画!”
苏浅眉坐在他身边监督对方,东方白立刻逼着自己安静下来,看准一丛,便开始用心画起来。
这是自己第一次在心爱的人面前画画,一定要画出自己的水平来才好,他默默对自己说着。
佳人在旁,东方白画的更用心,力求将自己最好的水平展示给对方。
“京城的画苑你可常去?”苏浅眉一边看着,一边问道,“据说那里常有名家汇聚。”
东方白看了她一眼,微微笑着点点头:“去的不多,因为一直比较忙,没有时间在京城久呆。”
“我也去过一两次,人蛮多的,”苏浅眉说到这里,指着画面道,“我喜欢你在这里的处理方式,很好……”
东方白将自己的笔稍稍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又看了一眼苏浅眉的画作。
两人都画的是芍药,苏浅眉的芍药在妖娆之外多了一份风骨,而自己的芍药更多的是温婉,就像自己的为人。
“浅眉,你的芍药里有风骨,有英气,我非常喜欢。”东方白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欢态度。
苏浅眉却看着他的画,笑笑:“我恰恰相反,喜欢你的——就像你的人,温文尔雅,如同一块玉,温润无比……”
东方白不说话了,眼神看着苏浅眉,而苏浅眉也双眸含笑看着东方白。
四目相对,彼此的情意在无言中默默交融。
“不管明日怎样,谁也不能阻挡我们在一起……”东方白将苏浅眉拦在怀里,将唇轻轻印在她的额头。
会么?自己和东方真的可以如愿在一起么?苏浅眉心里大声问着这个问题。
但愿吧,不是有句话叫“有*终会成眷属”么?
夕阳渐渐西沉,两人就那么在小亭里相互偎依,静看夕阳美景,直到夜幕渐渐降临,管家来请用晚膳,两人才起身一起出了芍药园。
晚膳过后,两人又呆了一会儿,才各自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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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东方白上午并没有去见皇上,因为上午皇上没有时间,早朝过后,便是御书房议事,要见皇上需要在午后。
他在府邸陪着苏浅眉,耐心等待着时间,午后,东方白告别苏浅眉直奔皇宫。
不过,他没有想到郝连朵会在皇宫门口出现。
“东方,有什么事情忽然回京?”郝连朵不动声色的问道,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情绪。
东方白当然不会和她说什么,只是出于礼节回道:“有要事需要面见皇上。”
说完,他站好,等待皇上的传唤。
郝连朵没有走开,她想了想,走近东方白,低声道:“东方,我今年已经十六,父皇与太后给我物色驸马人选,你才他们看上了谁?”
东方白心里一顿,转头看着郝连朵,表情漠然,缓缓道:“与我有关么,公主?”
“当然有关了!”郝连朵对东方白的后知后觉,或者说旁观的态度很不满意,嘟着嘴娇嗔道,她索性提起裙裾站在东方白眼前抬眸一字一句道,“看上你了,东方,怎么样?”
东方白神情严肃,微微垂首看着郝连朵,毫不犹豫地轻声说:“多谢皇族垂爱,但是我已经有了未婚妻,不敢高攀公主。”
郝连朵小脸露出一副不服输的表情,苦笑一声道:“东方,我等了你这么多年,现在终于可以出嫁,你却还是这句话,你就看不到我的心么?我不想借助皇权来逼你,但是你的所作所为硬是要我这样做——我会让父皇给你我赐婚,我就是要嫁给你!”
“天下男儿多的是,公主何必苦苦纠缠?东方白已经有了心仪女子,绝不会答应赐婚!我对公主除了尊敬,绝无半点男女情分,公主,请好自为之,强扭的瓜不甜!”东方白神色努力掩住眼底的激愤,努力平静着自己的心情,保持应有的理智与冷静。
郝连朵不甘心的问道:“是苏浅眉么?可是她已经嫁人了,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你还有什么指望?”
东方白一听对方的话,视线迎上去,问道:“公主在深宫中,怎么会知道这些?京城中这么多女子出嫁,难道你都知道?是你喜欢,还是你特地留意?”
他从郝连朵的嘴里才真切地感受到苏浅眉和苏老将军被太后逼迫的无奈,皇家的气势熏天,咄咄逼人,就像这郝连朵,硬是将浅眉逼着出嫁,她却没有一点愧疚之情,在这里摆着公主的架子,理所当然地指手画脚。
郝连朵听东方白反问了一句,又看那眼神含着很复杂的情绪,心里虚了一下,不过又佯装镇定地回道:“我已经到了出嫁的年龄,自然会关心这方面的事情,当然,对苏浅眉出嫁这件事我也是偶尔听到的,不过我很高兴,原因不必解释。”
东方白冷笑一声,视线看向了天际,他懒得在多说什么,多说无益。
郝连朵看东方白沉默了,伸手拉住他的衣袖低声道:“东方,答应做我的驸马吧,我等了你这么久,你到底不喜欢我哪里,我可以为了你去改,我们不要等着父皇赐婚好不好?”
东方白将衣袖抽出来,表情淡淡,看着郝连朵,嘴角轻勾,道:“公主,我说的再清楚不过,我对你只有尊敬,没有别的任何意思,请公主放开我吧。”
郝连朵一时气急,脱口而出道:“我承认那苏浅眉是比我漂亮,难道东方也和别的男人那么俗气,被美貌迷住不能自拔么?”
“公主,爱上一个人不是仅仅爱她的外貌,还有她的内心,日久见人心……”东方白很想告诉对方苏浅眉有多好,有多值得自己去拥有,不过,他还是止住没有往下说,越说自己喜欢苏浅眉,越会引起对方的嫉妒,何必呢?
“我也和她一样的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我都喜欢,东方,我知道你从来没有过女人,其实你闭上眼,我和她根本就是一样的……甚至,我的肌肤一定会被她柔嫩……”郝连朵说着,声音放低了,这属于男女话题,比较敏感,但是自己又很想说,那苏浅眉毕竟出身行伍,哪有自己养在深闺身体娇嫩?母后说男人都喜欢柔软的像棉花般的女人,而自己就是这样的女人。
东方白俊脸一下红了,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会有女人在自己面前讲着如此不堪的话!而且还在贬低浅眉的基础上!
“公主如何说这样的话?”他语气骤然冷下来,身子也跟着后退一步,以便和她拉开距离。虽然自己和浅眉有了一些肌肤之亲,但是彼此在一起的时候还没有进行这个话题,现在,郝连朵竟然和自己说如此隐秘的事情,实在是轻薄之举!
“我说的是实话,是你没有经过人事并不了解……”郝连朵知道东方白虽然身经百战,但是身边没有女人,对于男女之事,任他再聪明睿智,也不能想象,所以想要提醒他。
东方白被郝连朵逼得脸色都变了,他决然道:“公主不必说了,你我之间说这样的事太有失体统了!请自重!”
郝连朵知道东方白是一个正人君子,守身如玉,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可能真的有些过了,最后叹口气道:“我带你去见父皇。”
东方白本来不打算跟郝连朵进去,但是传事公公到现在也没有出来,自己又急着见皇上,所以他打定主意,便对郝连朵道:“好。请公主带路。”
他刻意和郝连朵保持着距离,一路地走进去。
一边走着,他一边思考着,郝连朵的出现应该不是偶然的,她事前很可能知道自己要见皇上,所以在那里等着,那么是谁告诉她自己回来了,要见皇上呢?
是昨日来的时候有人看见禀告了她?东方白无措知晓,但是他隐隐觉得一定事出有因,见到皇上后很可能免不了要说到自己和郝连朵之间的事情,这一点自己一定要考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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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 番外 东方白之花开流年(13)
郝连朵带着东方白并没有经过大殿,而是从另一侧的御花园进去,一路曲水清澈,假山堆叠,曲径通幽,还有团花锦簇,紫燕偶尔翻飞,煞是好看。
郝连朵回头看东方白一脸警惕,离自己有两丈远,心里不由苦笑,自己是有多危险了,让他这个表情?
看来靠自己是不行了,收服不了对方,只有靠父皇了,先赐婚嫁给他,让他安了心,然后自己再慢慢焐热他。
原本以为他和苏浅眉隔着千山万水,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会慢慢淡了感情,而且那苏门给了压力,以为他们会知难而退,可是却没有想到那个苏浅眉胆大包天,竟然还会和东方暗度陈仓,在大夏,敢和自己强大夏的,目前好像就这一个人,还是和自己抢自己最珍爱的,简直是活得不耐烦!
现在虽然苏浅眉已经出嫁,自己这个情敌不再了,但是东方白的心还在对方身上,要收回来估计需要一段时间,不过没什么,自己有的是时间。
而且最重要的是,东方白看这个样子,和苏浅眉之间一定没有发生什么,只是停留在互相爱慕喜欢的层次上,等自己将一切都给了东方白后,以他的性子,也一定会负起责任来,过几年再有几个孩子,那么他一定会安安静静守在自己身边的!
这样想着,她的表情又轻松起来。
东方白在后面当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现在的他一心都在考虑一会儿皇上可能会说什么,而自己又要怎样应对上面。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御花园,到了皇上现在休息的春暖阁。
执事公公禀告后,皇上宣召东方白进去。
郝连朵也没有走,而是从侧门进去,在屏风后面呆着,她想听听东方白想要说什么。
东方白进去,皇上正在玉榻上坐着,看见东方白进来磕头施礼,便淡淡道:“爱卿平身,你不是在边疆么?怎么会忽然回京来?”
“回皇上,翡翠国国王前几日派特使进关,说想要开互市,”东方白起身,从胸口前的衣袋里拿出一封信,交给执事公公,“这是对方的意见书,请皇上过目。”
公公接过去,交给皇上。
皇上打开读完,点头道:“这个可以考虑,详细的朕再交给大臣们商议一下,你也辛苦了,东方,这次回来的正好,朕也有事准备和你说说。”
东方白听皇上有事对自己说,他立刻又跪倒在地道:“启奏皇上,臣有件事情请求皇上。”
“哦?”皇上一看东方白跪下有事请求,便问道,“有何事?但说无妨。”
东方白伏在地上,缓缓道:“臣想请皇上下一道圣旨,为臣赐婚。”
“赐婚?”皇上有些意外,和执事公公互看了一眼,道,“你为何忽然想要朕给你赐婚呢?--你看上了哪家姑娘?”
东方白听到了皇上问自己这句话,立刻回道:“回皇上,就是苏老将军的二女儿--苏浅眉。求皇上答应。”
苏浅眉?皇上的脸上明显的愕然,似乎有些意外,他正想要说什么,九公主郝连朵再无法听下去,立刻从屏风后出来冲东方白痛心疾首地喊道:“苏浅眉已经嫁人了,你难道不知道么?她已经做了别人的妻子,东方,你醒醒吧!”
皇上见东方白不说话,便顺着郝连朵飞意思道:“九儿说的没错,东方,苏家二小姐已经不是许配了人家了么?好像前几日就出嫁了吧?你现在说是不是有些迟了?朕没有想到你会喜欢苏家的女儿,若是人家没有出嫁还可以考虑,可是现在对方已经出嫁了,朕不能强人所难,东方,其实你不知道么,九儿对你倾慕已久,你也是该考虑这件事的时候了,你的所爱既然心里没有你,已经嫁人,你就不要坚持什么了。”
东方白向皇上再次叩首,然后抬头,情深意切缓缓道:“皇上,臣与苏家女儿相遇纯属偶然,之前虽然听说过名姓,但是从没有留意,直到臣见到她,才算有了真实的印象,之后,臣有幸和她在边疆呆了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臣渐渐了解她,认识她,才知道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女子,与臣两情相悦,非常默契,后来虽然分开,但是近两年的时间,臣也以为时间会让彼此淡薄,可事实却是,我们彼此并没有因为路途的阻隔而彼此疏远半点!前不久,她因为与我有误会才一怒之下答应了李将军的求亲,并背着我准备出嫁,好在臣及时知道,并在她成亲之前见到了她,彼此澄清了误会……”
“澄清了误会?”郝连朵一时有些没弄明白,澄清误会又怎样,人家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澄清了误会也不能赐婚了呀!”
皇上似乎也是郝连朵这个意思,龙目看向东方白,等着他的话。
“回皇上,我将苏浅眉带走了,所以她并没有成亲,我也和李将军做了交涉,会亲自去和他请罪,但浅眉是因为一时气恼才做出了一个荒唐的决定,我已经让她改正了,皇上,求您给我与苏浅眉赐婚!”
东方白低着头,一口气将自己的话说完,然后俯身在地,给皇上磕头,求对方答应自己的请求。
皇上看看着急的郝连朵,有看看伏到在地的东方白,想了想,道:“东方,朕了解你的心情,可是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一来苏浅眉已经有了婚约,朕不能立刻给你们赐婚,最起码也得等到婚约解除才可以,二来,朕也需要见见苏浅眉本人,看看这个让我们大夏国首屈一指的大将军心急如焚的女子是何等人物……”
东方白忽然感觉是自己有些太仓促了,当初就应该带着苏浅眉先去见李将军,将事情解决,然后在回京求圣旨,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更没有回头路,自己只好按照对方的一步一步来,不过这样的话,很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波折,自己要准备好。
东方白抬眸望向皇上,回道:“皇上说的对,臣应该先告诉浅眉退了婚约,然后再来请旨,是臣糊涂了,求皇上恕罪。”
“这样吧,朕派人通知李将军,叫他即刻进京便好,到时候你们见了面谈谈这件事,若你们谈妥,我们再商量,”皇上说到这里,话题一转,“东方,若是谈不妥,你要怎样?”
东方白缓缓道:“皇上,微臣不明白,有什么谈不妥的?浅眉若是要退婚,对方没有坚持的必要,大夏国内,一方退婚,只要将对方的彩礼如数归还,再赔上一定数目的银两就完全可以了。”
皇上龙目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情绪,他轻叹一声,徐徐继续道:“东方,这件事你不能出面,让苏家去和李将军谈吧,退婚的事情圆满解决之前,朕还要听听苏浅眉的意见,看看她的真实想法--你明日叫苏浅眉进宫来见朕吧。”
郝连朵一听这个意见,心里暗暗叫好,明日若是苏浅眉进宫来,自己一定不会放过她,要给她重重的威胁,叫她知难而退,赶快从东方白身边滚开!
东方白也听得出皇上的某些心思,但是此时他不能说什么,是自己一时着急,做事失去了一贯的缜密,不然不会有今日的被动。
原本以为只要没有成亲就没有多少事情,可是现在才知道,即使没有拜堂,浅眉和对方也是有了婚约,所以需要解除--自己是多么笨了!果真是没有成过亲,不清楚婚约和拜堂是两回事!
东方白退出殿外出宫回了自己的府邸。
对方刚一走,郝连朵就跑到皇上身边哭着闹开了。
“父皇,您一定做主要儿臣嫁给东方白,您不是今日就要和他说的么怎么没有说呢?!”
皇上叹口气,指着门外东方白消失的方向道:“你难道没有听见?这个东方很鬼的,他肯定预感到什么,所以便抢在朕的前面将话说了出来,你说父皇还能说给你和他赐婚么?等那苏浅眉来之后再说吧,你这么大也应该知道,他的心不再你这里,即使你勉强到了他身边,父皇也担心你不会幸福,东方白这个人不是一个喜欢趋炎附势的人,不会因为你好是公主就假装喜欢你,来求得什么,要是那样的人,恐怕早就讨好你了,也不用你这样苦苦等待!”
“他若是那样的人,恐怕我也不会喜欢他了,我就是喜欢他温温如玉,风度翩翩,不疾不徐,不会像别人那样巴结我,还有,他长得真的好美,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子……”郝连朵一说起东方白的好来,就显得滔滔不绝,仿佛那是属于她的骄傲一般。
“那个耶律濬怎么样?他不也是很美的人物么?他的优秀比东方白有过之而无不及,实在不行的话,父皇给你打打他的主意。”皇上打趣地笑道。
郝连朵哼了一声:“那座冰山,见了人总是一副冷漠无比,拒人千里的样子,何况您不是已经给他赐婚了么?他和那徐灵儿好像八字不合呢……”
皇上意味深长地笑笑:“好了,在你眼里就东方白一个人好,不过朕劝你一定要有双手准备,记住。”
“我不要,您只要将苏浅眉逼走就可以了东方之前没有女人,到现在为止就是被这一个女人迷惑住了,您主要帮儿臣弄走苏浅眉就好了。”郝连朵不依不饶撒娇耍赖,要皇上答应她的要求。
“九儿不要胡闹了,”皇上没有因为她撒娇可爱而随口答应,而是正色道,“朕虽然*爱你,但是也不能不顾臣子的感受,你知道我们大夏江山之所以不敢有人窥视,就是因为有耶律濬、东方白这样优秀的人才存在,那苏老将军虽然名望不及东方白与耶律濬,但都是老将,还有那苏浅眉,一介女流和她父亲一样为了大夏努力,这些父皇不能不考虑,所以朕要你两手准备,要是有活口,朕一定给你争取,但是若没有,你也要想开,这天下毕竟不是只有东方白一个男人……”
郝连朵看出了父皇远不如太后心意坚决,她瞬间流下了眼泪,最后只得道:“那九儿就父皇不要轻易给他们赐婚……”
“父皇尽力……”皇上语重心长地拍了拍郝连朵的手背,安慰道,“你放心,朕一定会为你努力的,朕也希望东方白可以做自己的女婿,这块肥肉朕也不想落在外人的田里。”
郝连朵听了这句话,才破涕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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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白回到王府,将事情原封不动告诉了苏浅眉。
“其实我和李将军因为时间比较仓促,很多都已经省略了,当时我父亲将这件事和他说后他欣然接受,然后父亲叫他回去通知父母亲属,准备成亲,我们连八字都没有合过,聘礼因为时间仓促也准备的粗糙,迎亲的时候李将军的管家捎来他的信,说时间仓促,等成亲之后有时间一定慢慢弥补,所以聘礼什么的好说,我们只是忘记应该先退了婚,这样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不过我们也没有经过三媒六证等繁琐的仪式,李将军也是通情达理的人,我想应该不是难事,只是明日我进宫去不知道会面对什么局面……”苏浅眉分析完自己和李将军的婚事,便开始担心自己所面对的形势。
东方白心里了然,明日一定会有人难为她。
“我陪你去,浅眉你只记住一点就可以,不管谁说什么,你只要抱住和我在一起的决心,那么谁也不能将我们怎么样!”他不失时机的给苏浅眉打气。
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有人要拿苏家或者苏老将军来做为筹码逼迫苏浅眉,要是那样的话,一向孝敬的她一定会很为难,说不定又会临阵倒戈,这可不是东方白愿意看到的。
苏浅眉叹口气,起身来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片刻后缓缓道:“东方,我应该回家去一趟,明日我会从我们苏家去皇宫面圣。”
东方白想想,觉得苏浅眉说的很对,便点头答应,他看看天色,见日头已经偏西,便靠近苏浅眉道:“陪我用了晚膳,然后我送你回去。”
苏浅眉点点头,掩着眼底的一丝隐忧。
天色稍暗,东方白带着苏浅眉出了府门,从小巷直奔苏府。
一路走着,东方白还不时感慨道:“浅眉,你说我们两家离的其实不是很远,怎么之前就没有怎么见过呢,真是太可惜了,不然,我们会更早开始的,现在没准早成亲了呢……”
苏浅眉看他沉浸在胡思乱想中,不由轻笑道:“因为时机不到嘛,现在正正好……”
嘴上说到正正好,但苏浅眉心里却也是和东方白一样的心里,要是早一点,在郝连朵发现东方白之前,自己就和东方白在一起了,说不定现在的麻烦就免掉了,
可是,哪里有那么多“如果”存在?
两人一边说着话,不觉便到了苏府的后门,敲开之后,两人进去,问明苏老将军所在,便直奔书房而去。
苏老将军因为苏浅眉的婚事,被朝廷特许回来一段日子,现在还没有走,此时正在书房就着烛光看书,苏夫人也在书房陪着他说话。
苏夫人看见自己的夫君时不时长吁短叹,忍不住问道:“可还是在担心浅眉?”
苏老将军点点头,目光从书卷上移开,目光充满了忧虑,沉声道:“你也知道那太后不是省油的灯,之前她已经明里暗里警告了我们,要我们离东方白远一些,如今浅眉公然和东方白在一起,这不是等于打了太后一个耳光,她一向强势目中无人,会甘心么?我都不知道她会怎么对付我们了,恐怕会吧我们发配到更边远环境更恶略的地方去,几年也不能回来……”
“何不趁此告老还乡?大丈夫识时务为俊杰,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们何必去做呢?不如辞了官,我们一起回江南老家安然度日为好。”苏老夫人趁机又提起了要苏老将军辞官这件事,这么多年聚少离多,总该有个头了。
苏老将军叹口气,沉默了半晌,才幽幽道:“先看看再说,大丈夫精忠报国,以江山社稷为己任,岂能因为这样的事情而退却?我说过,还能为大夏奔走几年,你就再委屈几年,一过五十岁我就回家来与你享受天伦之乐。”
苏夫人欲言又止,最后也不再说这个话题,又谈起了大儿子的婚事。
“你说的这几家,城外刘家不错,与我们也门当户对,家风也好,那家女儿听说也聪明贤惠,若是大儿愿意,差不多就定了吧。”苏老将军刚说到这里,侍女进来禀告道二小姐回来了。
“快让她进来!”苏夫人和苏老将军不约而同喊道。
现在,他们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女儿。
苏浅眉和东方白一前一后进来,双双拜倒,给二老磕头。
“爹爹,娘亲,孩儿不孝……”苏浅眉羞愧无比,给父亲和母亲磕了三个响头。
东方白没有说话,只是跟着苏浅眉再次给二老磕头谢罪,是自己让他们陷入了麻烦与烦恼。
------------------二更,还有一更!
355 番外 东方白之花开流年(14)
苏老将军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一时百感交集,后所不出话来,片刻才起身扶起东方白,同时对苏浅眉道:“起来吧,你有什么错呢,孩子,是麻烦来找我们,不是我们找麻烦……”
“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才让老将军如此为难,让浅眉如此为难……”东方白将所有的错都拦在自己身上,仿佛只有这样,他的内疚才可以减轻,也才会让苏浅眉稍稍心安一些。
苏老将军摆摆手,叹口气,请东方白坐下。
苏夫人和苏浅眉自动坐在一旁。
“大将军,事情如何了?”苏老将军很关心现在事情的发展状态,很想知道皇上对这件事的态度。
东方白看了苏浅眉一眼,又迎上苏老将军的视线,浅浅一笑道:“老将军不必忧怀,我已经向皇上禀明,不过,之前因为行事匆忙,考虑不周,没有先让浅眉去和李将军解除婚约,所以皇上说先解除婚约,然后再谈赐婚的事情。明日皇上要召见浅眉……”
“召见浅眉?”苏老将军脸色有些难堪,说的是召见,说不定又是加压呢!“皇上没有说召见浅眉做什么么?”
东方白看出了苏老将军的担心,他所担心的也是自己所担心的,所以他将目光转向苏浅眉,缓缓道:“皇上只说想要见见浅眉,他想看看……一个能让我心急如焚的女子是一个怎样的人物……老将军不必担心,明日我会和前面一起进宫,一起去面对。”
苏夫人心里又回忆起之前见到太后的情形,对方警告历历在目,对方说出的那番话的分量足可以杀人与无形,却是以微笑的形式说出来的。
“大将军,我只怕你不会和前面一起进去,皇上叫浅眉的目的很明确,说想要见见浅眉只是一个借口,我看就是想要浅眉知难而退,”苏夫人语气温婉,但话语却很直率,她看着自己的夫君,继续道,“ 当时太后与我说的时候那种表情我至今难忘,她是认准了大将军做皇族的女婿,现在我实在不知道明日浅眉进宫去会遇见怎样的难题。”
这时,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苏浅眉,忽然开口道:“母亲不必担心,明日我进宫去见的是皇上,不是太后。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不管是什么样的局面我都要去看看,不然,现在做的这些有什么意义?只是给别人增加谈资罢了。”
东方白看着苏浅眉的态度坚决,自己深感安慰,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道:“今日我进宫去的时候遇见了郝连朵,所以你明日很可能还会遇见她。你不要理会她,我把与你相识的过程还有自己的心意已经想皇上说的再明白不过,对那郝连朵的态度也很鲜明,没有半点含糊,所以你只要告诉皇上你的心意,不要被郝连朵的威胁所左右就好。”
苏浅眉点点头,自己也想着会遇见郝连朵,免不了,对方现在对自己的态度可能不仅仅是幽怨了,不过,既然已经开始,那就不要再后退了,只要可以争取的,自己就不会再彷徨。
因为自己的后退,和东方白已经错过了很多时间了,自己已经十八岁了,而东方白已经过了弱冠年纪。
现在的自己比任何时候都冷静,东方白已经走了九十九步,自己只需走一步就可以和他在一起,为什么不走?
“我知道,明日我会尽力……”苏浅眉面对父亲与母亲,面对自己最爱的男子,俏脸洋溢着坚定与执着。
苏老将军心里暗叹,嘴上淡淡道:“总之,明日要灵活,既要达到目的,又不能触怒龙颜,不然不仅仅会功亏一篑,还会招惹祸患。”
苏浅眉和东方白都点点头。
之后,苏老将军又嘱咐了苏浅眉和东方白不少话,直到夜深,东方白才告别离开。
------------《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东方白深情番外中-----------
第二天一大早,东方白便到了苏府,准备和苏浅眉一起入宫。
时近中午,宫里有太监来传话说皇上宣苏浅眉进宫觐见。
苏浅眉早穿戴整齐,听到命令,便和东方白跟着太监公公到了皇宫。不过,在皇宫门口,太监将东方白拦下,说皇上并没有召见他,请他在宫外等候。
“不必担心……”苏浅眉含笑安慰了东方白,转身轻轻舒口气,望着皇宫里极其宏伟的建筑此起彼伏,无一处不显示着皇家的气派和尊严,还有那逼人与无形的气势无处不在。
现在自己一介弱质女流就要挑战皇家的尊严,迎接自己的会是什么?
想着,脚下的步子却没有停,一直跟着公公往里走去,在走进侧门的时候,苏浅眉最后看了一眼东方白,他正无比专注地看过来,那期望写满了整张俊脸。
再次笑笑,苏浅眉提起裙裾踏进了一条巷子,这里是通往皇上现在所在的必由之路。
苏浅眉正跟着公公赶路,前面巷子口出现了一群花红柳绿的女子--不出意料,郝连朵正在这里恭候苏浅眉的来临。
因为心里早有准备,所以苏浅眉不卑不亢走到郝连朵近前施礼问安。
“苏浅眉,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我吧?”郝连朵的语气冷飕飕的,盛气凌人。
苏浅眉微微低首,回道:“其实浅眉知道会遇见九公主,只是不知公主会在哪里出现而已。”
“既然知道,你为何要和我作对?很早以前我就告诉过你,我喜欢东方白,对他志在必得,你一个卑微的臣女,竟然和我抢男人,是不是有些太不知天高地厚了?”郝连朵说着,怒气难忍,上前用力推了苏浅眉一把,骂道,“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抢?!就凭你这张狐狸脸来*他么?你这个女人太有城府!知道东方心底单纯,你就用你的狐媚子手段来勾|引他是不是?!”
苏浅眉虽然是臣女,但是却从来没有被这样骂过,此时她抬起头来直视郝连朵,一字一句道:“公主,我虽是臣女,但行事光明磊落,我与大将军两情相悦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真正的感情不是凭借*就可以产生的!公主若是也喜欢大将军,何为不去努力接近他,而是不断来打击我呢?”
这句话虽是事实,但是更惹恼了郝连朵,她想都没有想,伸手就向苏浅眉打过去!
“你这个奴才,得了便宜还卖乖!我看你就是欠打!”郝连朵一边谩骂一边上手。
苏浅眉不能还手只能尽力躲闪,不过最后还是被对方抓了一把,那尖尖的指甲从她脸上划过,留下几道红色的抓痕,有的还出了血。
很多看着自己的杰作稍感解气,双手叉腰指着苏浅眉道:“叫你再用这脸蛋迷惑东方,这是报应!”
苏浅眉摸了摸,手指上沾染了些许的血迹,她知道自己的脸被对方抓破了,若是换个人,她早上前去收拾对方了,可是现在对面的她身份特殊,所以她心里就当做是自己和对方争夺了东方白所付出的代价。
所以她没有多说什么,只对那个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公公道:“公公,我们可以去拜见皇上了么?”
那公公看看九公主,见对方没有进一步行动的意思,知道是因为苏浅眉要见皇上,若是带了太多的伤,有些说不过去,便对苏浅眉道:“我们走吧。”
苏浅眉在宫女们不怀好意的推搡中穿了过去,沉默地跟着公公继续前行。
那个公公见离得郝连朵远了,便回头对苏浅眉道:“苏将军,你也知道你和九公主争大将军,实在不是明智之举,那九公主是谁?是高高在上的金枝女,是被太后和皇上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冻着的*儿!你是谁?能和对方比么?所以脸上的伤你要好自为之,不要让皇上为难……”
“我知道公公的意思……”苏浅眉淡淡回道,对方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要自己吃这个哑巴亏,不要到处说,不管是皇上还是谁的面前,没有什么好处,因为是自己对不起郝连朵,是自己和她强了东方白。
那公公知道苏浅眉不是傻子,冷笑往前走着又道:“按说苏将军也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子,怎么做事这样的不知进退,非要和公主抢夺呢?这样没有好处的,你可要仔细想好了,我劝你是见好就收吧,不要让皇上难做,你不知道昨日道今天九公主哭得皇上连早膳都没有用呢……”
苏浅眉不做声,只跟在那公公的后面走着。
她不是对郝连朵没有一点点同情,但是感情的事不是同情就可以解决的,东方白心里根本就没有郝连朵,即使自己退出,去嫁了别人,东方白娶了她又怎样?她就会幸福吗?只怕她会更失望吧?感情如饮水,冷暖自知,东方白虽然性格温和,但是也有原则,若是皇上、太后逼着他就范,只怕郝连朵得不到什么好处--嫁给一个对自己没有情分的男人,是女子的一种悲哀吧,这么明确的道理郝连朵不懂么?
不多一会儿,终于到了一处庭院,三面环水,风景很是雅致。
“你等着,我进去通报。”那公公白了苏浅眉一眼,转身进去了。
苏浅眉立在廊下等着回话。
此时天气越发炎热,苏浅眉俏脸上细汗直冒,她一声不吭地想着见了皇上后自己要怎样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