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们心里根本没有爱上,没有爱上,心里可能就没有波动,自然也谈不上什么悲伤--但是那样的我们算不算白活了?一辈子都没有感情滋润,太可怜了,幸亏我们都没有过上那样的日子……”东方白说着话,情不自禁的搂了搂苏浅眉的纤腰,眼底的眸光*溺无限,现在的苏浅眉在他眼里是世界上最宝贵的事物,最让他留恋的所在。
苏浅眉忽然侧过身子,看着东方白,几乎连眼都不眨一下,好久,在东方白困惑到不行的时候,她莞尔一笑:“你真的很好看呢,怪不得别人念念不忘……”
东方白一听,有些哭笑不得,看了半天,就得出这样一个结论么,好像之前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相貌?!
“浅眉,”东方白将自己的嘴有意无意地放在苏浅眉的耳边,轻轻蹭着,“成亲后,你就辞官吧,好好做我的娘子好不好?”
苏浅眉笑笑:“我不是说过了么,再陪父亲几年,等他告老还乡了,我就陪你,好不好?”
说了几次这个话题,得到的都是一样的回答,东方白虽然不高兴,但是无法表露,看来还等着做苏老将军的工作为好,他若是不做了,浅眉自然就不做了。
“好,那我就盼着苏老将军早点辞官……”
两人互相紧密依偎,说着悄悄话,直到太阳落山,两人才回到了城里。
时间快乐地流淌着,转眼到了成亲的日子。
这一日,东方白的府邸宾客盈门,而他新郎装扮,如鹤立鸡群,光芒万丈,美不可言。
他满面春风迎接着宾客,等着苏浅眉花轿的到来。
午后,艳阳高照,东方白正和宾客说话,管家来报手苏浅眉的花轿已经快到了。
东方白立刻到府门等候。
远远的锣鼓喧天,大红花轿袅袅而来,八十抬的嫁妆令围观的人们啧啧赞叹。
媒婆搀扶着新娘下了轿踏上台阶,迈过火盆,由东方白用红色的绸带拉着进到花厅。
然后就是程序化的过程,拜天地,然后送入洞房。
东方白牵着苏浅眉一直到了他们起居的院子。
进了屋子,侍女们搀扶苏浅眉坐在*上,然后说着吉利话,最后东方白上前缓缓掀开了盖头。
苏浅眉此时打扮的如同仙女一般,美丽的无以形容,之前东方白见到更多的是她英姿飒爽,而现在她作为新娘如此妩媚出现是第一次,更让他倍添爱意。
喝完交杯酒之后,侍女们放下纱幔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了他们两个。
东方白忽然感到有一点点局促,他发觉自己的额头竟然冒出了细汗!
“浅眉,我们……我们休息吧……”他感觉自己有些狼狈,在苏浅眉面前一向注重风度的自己,在说出和对方休息这句话的时候俊脸不觉已经红了,幸好烛光掩隐将他的尴尬遮去不少。
苏浅眉也看出了东方白的不安与无措,其实她的心里更加紧张,这好似自己而后他的洞房啊,自己不说,单说他到现在连个女人也没有经过,男女之间的经验半点没有,怎么不紧张呢?
苏浅眉收起自己万分的羞涩,缓缓起身走到东方白身边,轻声道:“夫君,为妻来为你宽衣吧……”
东方白看着苏浅眉俏丽动人,周身都热了起来,他点点头:“好。”
苏浅眉一件一件,将东方白的衣衫退去,最后只剩了亵裤*。
“夫君先安歇,容我卸妆……”
东方白听话地坐到*前,趁着苏浅眉卸妆的空档,他手颤抖着伸到*头枕头底下,拿出一个小册子,借着*幔遮挡,打开观看。
管家今日说这本书一定要在洞房前看,之前自己一直忙着没注意,现在一定要看看怎么回事。
当他打开第一页,身体轰然什么东西塌陷,自己的感情像是火山喷发,炽热的岩浆急需找个出口!
苏浅眉卸完妆,脱去衣衫,只着*亵裤,满是忐忑地走近*边,吹灭蜡烛,刚放下另一半*幔,两只炙热的手臂便从后面伸过来将她推倒在*上!
“东方……”苏浅眉不由惊慌又羞怯地唤了一声……
*缱绻。
新婚第*的东方白和苏浅眉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身梳洗,之后两人如影随形,不管到哪里,两人都形影不离,如胶似漆,恩爱的不得了。
三日之后回门,在苏府热闹了一天,临近傍晚,两人坐着马车回到自己府邸。
不过,让东方白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的日子没过几天,皇上忽然下了旨意,命令他即刻奉命巡查北部边疆。
不得已,东方白第二日便告别*,离开京城。
在他刚离开京城后,苏老将军和苏浅眉也接到了马上赶赴边疆的使命,这次还好,没有去到太危险的地方,但却去了和东方白方向截然相反的边陲。
---------------今日两更,亲们阅文愉快!
363 番外 东方白之花开流年(22)
估计苏浅眉到了那个地方,东方白便开始鸿雁传书,不断的写信来表达自己刻骨的思念。
因为他的行踪不固定,所以苏浅眉基本没有给东方白写过信。
可能是这个原因,东方白子自从和苏浅眉分别后,时不时会梦见苏浅眉,忍泪含悲看着自己,那哀怨的眼神似乎想要诉说什么,却不得近旁。
于是他在心里除了刻骨思念之外,也写到了自己的梦,甚至开玩笑问对方是不是因为见不到自己而真的对自己有怨气。
两个月,东方白巡视完毕回到京城,皇上又安排给他在京城负责统帅京畿地区的军队。
这个职位高,相对悠闲,但是作为统帅他不能擅自离京,所以他没有办法去找苏浅眉。
每日差不多在军营转转,看看士兵情况,观观操练,他的任务便结束了,回到府邸面对空空的新房,他难耐没有苏浅眉的寂寞,除了给对方写信,便会去画苑消磨时间。
他的画技高超,和画苑的名家切磋或者也传授新徒,日子还算过得去,他只盼着一年期满,苏浅眉可以回防,那样自己和她便可团聚,然后自己一定要力劝岳父大人辞官。
转眼一个多月有过去了,这一天,他从军营一回府,便收到皇上召见的口谕。
于是,他立刻进皇宫去见皇上。
和以往不同的是,御书房里除了皇上,还有其他几位重臣,每个人都神色严肃,仿佛有什么大事发生。
“东方,有件紧急事情朕必须通知你,”皇上神色冷酷,坐在龙案后面语气缓慢又沉重,“你和你的岳父进来可有书信来往?”
东方白一顿,摇摇头:“回皇上,臣与岳父并无书信来往,只和臣妻苏浅眉有书信来往。”
“现在朕要告诉你,你的岳父大人勾结外敌证据确凿,已经回京被压入天牢,等候发落了!”
皇上的话仿佛是一柄锤子,一下一下砸进东方白的心里,有那么一瞬间,东方白几乎感觉不到自己是否还有呼吸有心跳,皇上的话似乎很远,那表情也忽近忽远,继而整个御书房旋转起来。
噗!东方白胸口一热,撑不住喷出一口热血,溅在地面上。
“皇上,臣岳父他不可能做这样的事!臣可以用性命担保!”东方白顾不上擦拭嘴角的血迹,向皇上重重磕了几个响头,他的心仿佛悬空了,岳父大人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他那么忠心耿耿,为国效力,绝对不会做那样的事!
他太知道叛国之罪的后果了,严重的会被灭族!而自己的妻子苏浅眉作为陪伴在身边的子女,也不会幸免!
“东方,事实面前不能有私情,朕命你做主审官,和两外四位大人一起来审查苏氏一案,你不要主审,只负责核实证据便可。”
皇上说到这,又交代了不少事情,可是东方白大脑里一片空白,会议结束后,他满目茫然地回到自己府邸,将事情告诉了管家。
“这说明,夫人也回来被关进大牢了?”管家试探着确定道,苏老将军回京被扣押,那么新夫人肯定不会幸免,这可是天大的灾祸啊。
东方白点点头,一脸悲怆缓缓道:“浅眉也被关进去了,这个消息已经得到确定,我要怎么样才可以救她?她更是无辜的,她对大夏那么忠诚,出生入死,现在竟然落得这个结果,我决不能看着她受这样的罪!”
管家不失时机地低声道:“大将军不如去见见夫人,详细了解一下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可有端倪?”
东方白立刻摇摇头:“不行,我不能去见她,现在我是主审,若是私自去见被别人发现,对她绝无好处!我不能冒这个险!你们也不准去见,现在很多只眼睛可能都在盯着我,我不能做错一点,若是被支出京城,我更难有希望救她!”
管家知道东方白心思缜密,所以不敢多说什么,只劝东方白不要着急等。
管家出去,东方白在屋里来回踱步思考这件事,忽然,他快步走到书架上取出苏浅眉最近一次写给自己的信,用心研读了几遍,没有找出一点点征兆。
这说明,对于被抓这件事苏老将军和苏浅眉一定事前不知情,甚至可以说毫无防备,他们一定是以一个什么借口被紧急召回京城,因为苏浅眉没有来得及回家,他们一回京就被扣押了,那个时候浅眉她会不会恐慌,现在的她一定在监牢里等着自己去救她!
“东方白,就是拼了你这条命也要保她无恙!”他在房间里不断地自言自语,
*无眠,东方白一早便去京城衙门,与那几位官员见了面,便要求拿出证据自己检查。
那几位官员当然都知道东方白和苏老将军以及苏浅眉的关系,所以便将证据拿出来给他看。
除了和敌方首领来往的信笺,还有五个证人,都证明苏老将军和敌方首领有来往。
那信笺东方白验证了,没有错,就是苏老将军的笔迹,从信中看以看出苏老将军和对方似乎比较熟,不过信中并没有透漏什么军事机密,就仿佛朋友之间的往来。
可是,东方白也知道这种东西分寸太难把握,尤其苏老将军是军事首领,和对方首领这样来往,很危险,可是这么机密的私人信件,怎么会落在朝廷手里?
东方白的疑问不能公开,但他知道自己岳父身边一定出现了叛徒,可是自己现在没有任何办法以最快的方式将叛徒找出来,而且即使找到叛徒,现在自己也不可能吧他们怎么样,要不然自己也会有麻烦,更救不出自己的妻子与岳父。
---------《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分割线-------------
日子一天天过去,所有的审问和证据都对苏老将军极为不利,东方白的疑问最后被定为有干扰嫌疑,所以最后的审问阶段,由皇上亲自过问,他在没有机会参与,甚至时时还有宫里的公公陪着“散步”。
东方白的心就像被放在油锅上煎一样,每夜都几乎失眠,即使勉强睡着也是噩梦连连,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他瘦削的很明显。
几乎是同时,苏夫人还有苏浅眉的姐妹兄弟都被押入大牢,听候发落,曾经热闹的苏府现在已经被贴了封条。
东方白每每去看,都忍不住唏嘘,可是自己尽了力却难以改变什么。
一个午后,东方白最终听到了关于苏老将军的裁决,可是紧跟着却传来苏老将军自尽的噩耗!他的心都要碎了,他冲破侍卫,跪求皇上以自己的命换苏浅眉的命。
还是御书房,皇上高高在上,东方白跪在下面流着泪满是悲切向皇上再次叙说着苏浅眉在战场上的勇敢,对江山社稷的忠诚,竭尽他的所有来表明苏浅眉的无辜。
可能是东方白的话感动了皇上,也可能是之前对苏浅眉负伤出现留有印象,最后皇上金口一开:“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和她的家人一起流放漠河,但是你不准参合!”
这个消息让东方白如释重负,他急忙叩头谢恩,从御书房出来,他马上简单写了几句话,叫自己最信赖的表妹暖月给苏浅眉捎去,大意是叫苏浅眉先出城,在城郊的某处等自己几日,自己定去与他见面,然后再安排去漠河。
不过,他也只是刚做了这么多,又被皇上叫回去,暂时夺去兵权,并且软禁在皇宫反省。
这一反省就是十日,等他出来,迎接他的是苏浅眉也已经在城外自尽的消息!东方白刚刚落下的心彻底被粉碎,他一头栽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等他醒来,已是半夜,他披衣出来,正值月光清寒,月光下,他仿佛看见苏浅眉鸣环响佩踏月归来,含悲忍泪望着他,那哀怨的双眸如剑直刺他的眼睛!
“浅眉!”他将所有的绝望与痛苦化作一声呼唤,朝那幻影奔过去,但是那幻影总与他保持一段距离,“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你在很我没有救岳父么?对不起……”东方白哭得像个孩子,一直到了梅园,那幻影不动了,但是却渐渐化为乌有。
此时梅花正怒放着,而和梅园相隔不远的芍药园,此时却是一片沉寂。
东方白就像一座雕像,在芍药园呆了整整*。
派出去寻找苏浅眉下落的侍卫们只说在城外人们看见苏浅眉的地方发现了一滩血迹,还有几片破碎的衣衫,暖月说那就是苏浅眉的衣服。
她向东方白哭着说:“当时我要和表嫂子去,她却拒绝了,说担心别人看到会连累表哥,所以我才没有陪她……”
东方白听罢,嘴角早又溢出了鲜血昏了过去。
-------------首更!
364 番外 东方白之花开流年(23)
东方白昏过去多半天,醒来之后便是高烧--他病倒了,这一病就是两个多月。
病稍稍好了一些,东方白便整日呆在画苑,或许只有在这里不断的和别人说话,他才会暂时减轻心中的伤痛。
他依然如温玉一般,温文尔雅,但是多了眼底的薄凉,身体消瘦了很多,神色也有些憔悴。
郝连朵知道东方白在画苑频繁出现,便也开始到画苑,找东方白学习画画。
对于这件事,东方白从来没有表示过什么,在他眼里,郝连朵和别的任何人没有区别。
或许是太过思念自己的最爱,他竟然发现耶律濬的王妃和浅眉哪里很像,举止或者是眼角眉梢什么地方。
具体什么时候发现的,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但随着太后又将他和郝连朵的事情摆上桌面,东方白心里厌烦又难过。
自己的爱妻尸骨到现在都没有找到,自己的心已经随她去了,对方竟然旧事重提还要让自己和郝连朵继续,可能么?自己已是行尸走肉,根本没有这个心了!
出于无奈,东方白自请去边疆巡防。
对于郝连朵被抓、徐灵儿被当做人质的事情东方白并不知情,直到在边防呆了近两年,新皇郝连诺登基一段时间,他才奉召回京,再次主持京畿地区军事事务。
时间虽然过去近三年,东方白对苏浅眉的思念也一点都没有改变,他不断暗地派人去漠河打听着苏门的情况,但是很长时间没有什么消息,直到不久之前得知他们都转危为安,并且被不熟悉的人安置在妥当的地方,他立刻前去见面。
他见到了苏夫人以及苏浅眉的哥哥和弟弟,姐姐已经出阁,大家还算健康。
苏夫人见到东方白,两人痛哭一场,苏夫人也感谢东方白冒死将苏老将军的尸骨埋葬,只是对女儿苏浅眉的尸骨无存,痛不欲生。
东方白也同样是肝肠寸断,三年的时光没有让自己忘却一点点,对方的音容笑貌时常都会在他梦里出现,美丽依旧,容颜未改,时而笑靥如花,时而哀怨惆怅。
“三年了,她的魂魄也该离苦得乐了,”苏夫人看东方白痛不欲生,忍住伤悲安慰对方,“只希望她再不要投生将军府第,只在一般官宦人家,再遇见像你这样一个好夫婿就好了……”
东方白闻言,心里更加凄苦,她可能已经再世为人,但自己却不知道她在何方,过的如何,自己如孤魂野鬼在这世上孤寂可怜。
他留给苏夫人不少钱财,希望对方过的好一些,并告诉对方会时常去探望。
回到自己府邸,东方白喝得酩酊大醉,一觉睡到了正午时分。
他将所有的悲伤都埋在心里,每日还是温润如玉,待人和气,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但是有件事发生,让他的生活又一次起了波澜。
这一天是太后的寿宴,郝连诺在重华宫设宴。
东方白没有例外受到了邀请,面对太后的场面其实他不想参加,但是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
宴会上,太后和皇上倒没有再提关于他和郝连朵的事情,这让东方白心里安静了一些,不过,太后不断敬酒,让他有些受不了,不多时便喝得醉了。
昏昏沉沉的他最后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但是第二天一早醒来,他发现郝连朵竟然会出现在自己视野!
东方白立刻从*上爬起来翻身下地,吃惊地看了看周围,望着郝连朵结结巴巴问道:“这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昨夜自己是喝了太多的酒,可是照例应该自己的侍卫扶自己回府,怎么现在自己跑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郝连朵神色平静,看着东方白一脸张皇,她轻声道:“昨夜东方不胜酒力,无法回府,所以我便留你在我寝宫……”
东方白的头轰然一声!自己在郝连朵的寝宫?!这可不是好事!
他匆匆说了一声“恕罪”转身便走。
郝连朵也不说话,只安静地跟着他往出走。
东方白刚出了院子,便碰上了太后,在众人簇拥下缓步而入。
她看见东方白便止住脚步,缓声问道:“听说东方昨夜在九儿这里安寝?”
“回太后,昨夜臣喝醉了,不知道怎么会到了九公主这里,还望恕罪……”东方白在太后面前无法多说什么,明知道是郝连朵自作主张将醉酒的自己带到了她的寝宫,很可能太后也知道,但现在却无法说出口,因为那个原因无人证明,但自己在郝连朵出过夜却被太后看见了。
“东方就这样离开么?你可知道九儿的寝宫从来没有男人留宿……”太后声音不高,却让东方白从头凉到脚、
他东方白污染了公主的寝宫,怎么办?尽管这不是他愿意的,他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具体过程,但是结果摆在这里,想赖不可能,他也做不出耍赖的举动。
于是他只好沉默。
“你是男人,应该知道负责这两个字,九儿冰清玉洁,现在却如此和你不明不白的过了*,你要怎么交代?--不要和我说你什么也不知道,或者什么也没做,谁也证明不了,东方白,若是男人,你就对就九儿负起责来,她对你一直痴心不改,这么久了,就是一块石头也该焐热了,你的妻子已经去世这么久。你这么年轻,不可能孤老终生,总会再娶。我不希望你年纪轻轻如此想不开,等你再成了亲,你会发现,并不是只有一个苏浅眉适合你,九儿也会是一个很好的妻子。”太后看着东方白,观察着他的反应,继续道,“为了你和九儿的名节,你要对九儿负责,三日后便是吉日,先定了亲,然后好好准备,好迎娶九儿。”
东方白头脑轰轰响成一片,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皇宫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府邸的,昏昏然然,一切似乎都没有了兴趣。
自己倒霉催的,非要喝酒,明明不胜酒力却喝了那么多!
他躺在*上整整睡了一天,不吃饭也不说话,就那么目光呆滞,双眸空洞,等到夜晚,他起身到了芍药园。
此时芍药已经开过了季,一片葱茏,他在里面整整又呆了*。
现在,自己做了不能改变的事情,虽然自己很无辜,但是结果不能改变,自己除了接受再没有办法逃避。
“浅眉,我对不起你……你跟了我没有过几天好日子……我就是一个扫把星……不配得到你的爱……不管我和谁在一起,我的心和我的爱都已经随你去了,留在这世上的不过是一具空壳……”
暗夜里,东方白的泪无声的落下,有些事自己不愿意,却不能阻挡,对于郝连朵自己拒绝了无数次,最终还是没有能挣脱掉,这难道就是宿命么?
三日后,太后宫里举行了一个热闹的小型宴会,宴会上东方白面无表情,身边的郝连朵却是笑靥如花,一脸幸福与甜蜜,她偎依在东方白身边,不断的向东方白说着什么,而对方只是礼节性地点头示意,有时甚至不做回应。
这是东方白和郝连朵的定亲宴会,由太后主持。
东方白给郝连朵送了一只玉镯,作为定亲物,而郝连朵则给东方白颈上带了一个鸳鸯玉坠,意图套牢对方之意。
宴会过后,太后昭告天下,内容就是九公主下嫁大将军东方白。这下,东方白就是想反悔也不可能了,天下尽知他就要娶郝连朵了。
之前,郝连朵就时不时来打扰他,现在名正言顺,更成了镇南王府的常客,基本每隔一天就会来。不管在王府,还是在画苑,郝连朵就像东方白的影子,片刻不离。
-----------《狂女休夫,狼型邪王的毒妃》分割线---------------
东方白就像一只鱼被放在火上煎,极度不喜欢,却又无法摆脱。
这天,好容易郝连朵没有出现,他独自在小亭抚琴,来驱散自己的无限忧伤还有刻骨的思念。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时,很久不见的徐灵儿忽然出现了,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对方告诉他的事情--她身体里的魂魄是浅眉!苏门事件是一个彻底的圈套,是太后幕后策划的冤案,原因竟然就是因为自己和苏浅眉的爱情!而且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自己最信赖的表妹暖月是导致浅眉遇害的最直接凶手!
这一连串惊人内幕让他应接不暇,随后暖月发疯印证了对方所言非虚!看着苏浅眉变身徐灵儿,望着熟悉的灵魂变化了容颜,他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也不知道用什么可以来挽留住对方。
焦急地等待中,东方白心急如焚,用自己最大的力量去寻找苏浅眉的尸体,功夫不负有心人,苏浅眉的尸体最终被他找到。
当东方白看到那一口棺材时,极度的悲伤让他数度昏厥。
他到现在也无法相信曾经陪伴自己的她,现在和自己阴阳两隔,而且被装在这个棺材里,静静躺在自己眼前!
----------------今日两更,亲们阅文愉快!
365 番外 东方白之花开流年(24)
心仿佛被生生撕碎,东方白疼的几乎没有了知觉,他亲自扶灵将苏浅眉的尸身安葬在东方家族墓地自己的墓穴内,等自己将来离世后和她再相聚。
不过,让他心里有一种奇怪的安慰的是,苏浅眉的魂魄没有消失,只是她不再是自己的浅眉,而成了徐灵儿,这是一种怎样的错位?自己的最爱成了别人的心尖,而自己只有形影相吊。
将苏浅眉尸骨安葬之后,东方白回家等待着苏浅眉的消息,他也做好了准备随时去帮助她,不过,在最后,东方白却等来了苏浅眉的一封信。
信是鬼目送的,对方告诉他,事情已经办完了,苏浅眉出城离开了。
东方白知道她是去找耶律濬了,自己最终还是失去了她,不过,让自己心安的一点是,她还活着,在以另外一种方式活着,她不属于自己了,但是自己属于她,别的女人不可能再趁虚而入。
他给苏浅眉写了一封短信,交给鬼目。这*,他又在芍药院中独坐了大半夜。
第二天,东方白听到太后自杀,新皇圣旨半步天下,对苏门进行平反,追苏老将军为胜国大将军,苏浅眉将军为贞烈大将军,苏老夫人和兄弟等又回到了苏府,并得到了新皇的大量赏赐。
东方白专门看望了苏老夫人,两人追忆从前,又是一番唏嘘,东方白犹豫半晌,暂时没有告诉对方关于苏浅眉的事情,这样的事情有些超出常人,他打算还是先让老人适应了昭雪这件事,缓缓自己再告诉她苏浅眉魂魄转移的事情。
从苏府出来,东方白回身望着苏府的大门,往事一幕一幕在他脑海盘旋,那个俏丽的身影曾经在门口目送着自己,而现在,大门口只有苏夫人沧桑无比的眼神。
东方白忽然后悔的要死,事到如今,他才真正明白了苏家的遭遇都是因为自己,是自己因为深爱苏浅眉而坚持追求,使得太后最后向苏老将军和浅眉下了杀手!这一切都是以为内自己的固执,因为自己政治上的简单!
自己没有想到自己的爱会将浅眉推向死忙,以为只要自己和她成了亲,郝连朵就会知难而退,没有想到她们竟然这样丧心病狂,为了达到目的,别人的命就想蝼蚁,哪怕他们是大夏的功臣也在所不惜!
这样想着,东方白的眼底又晶莹着,对着苏夫人,深深鞠了三躬。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他刚回到自己的府邸,管家便告诉他郝连朵在书房等着。
东方白一顿,到现在,和郝连朵之间应该有一个彻底的了断了,从她开始对自己有好感,走到自己拒绝到现在已经五六年了,这期间,连累苏老将军和苏浅眉送掉了送命,即使太后自尽,她的罪孽也赎不尽!
他转身往书房而去,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冷酷与漠然。
郝连朵心事重重,站在窗前,视线所及是皑皑白雪,一个玉砌的清冷世界,她的脸上还有没有擦巾的泪痕,望眼欲穿地盼着东方白出现。
但是当他沉着俊脸出现的时候,她的心立刻沉进了谷底--他已经知道了,他已经知道苏门是被太后陷害的了!
她的手顿时一片冰凉,其实自己应该知道,皇上已经昭告了天下,他岂能不知?
“东方……”郝连朵在东方白一跨进书房,就快步迎上去泪眼汪汪地想要说话。
她怕自己这样努力了几年,眼看就要和自己倾慕已久的男人在一起,却功败垂成!
“你觉得自己有什么颜面再出现在我面前,郝连朵?”东方白一下打开郝连朵伸过来的手,双眸几乎要喷出火来,嘴角牵起一个冰冷至极的微笑,“我以为你是高贵在上的公主,却原来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你的心为何会这么狠,你怎么能下得去手?他们父女两个一直都在为大夏卖命,却被你这个愚蠢又无耻的女人害死!你除了一个公主的名号之外,有什么可有和她相比?没有!你脸苏浅眉一根指头也比不上!现在你马上从我视野消失,这辈子我都不想再看见你一眼!马上滚出我的家!你不配踏进这个地方,不配站在苏浅眉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滚!”
东方白从小到大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但是现在他再止不住自己的感情,他看到世上竟然有这样不知羞耻不知廉耻的女人,而且自己还在和她不断的有交集,他为自己感到后悔与不齿!
郝连朵从小金枝玉叶,被众人呵护着,哪里受过这样的辱骂,登时她的泪就下来了,可是她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最重要的是,对方已经知道苏门的事情和自己有绝大多数关系,所以她只是一味流泪。
半天才缓缓道:“我是入了魔,都是以为你,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责任么?我苦苦追求了你这么多年,竟然比不上苏浅眉几个月,你的心是铁石做的么?”
东方白听了对方的话,气得真想狠揍对方一顿,甚至将她这样的愚蠢的祸害打死算了!
他的拳头攥的紧紧的,紧咬银牙冷笑道:“难道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们只要你看上的,就必须娶你么?你太看得起自己了,郝连朵,即使你是公主又怎样,我东方白也有喜欢别人的权利!--马上离开,不然我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杀了你给浅眉报仇!”
郝连朵一惊,看向东方白,对方的眼底真的生起了浓烈的杀气,这样恐怖的东方白她从来没有见过,所以郝连朵立刻夺门而逃,一边哭着一边消失在院门口。
东方白向皇上请命去驻守边疆,郝连诺允许他去一年。然后再继续带领京畿地区军队。
临走前,东方白去看望苏夫人,又去东方家族的墓地,在苏浅眉的坟墓前坐了一会儿,之后骑马回府。
不过,意外的是,夜里他竟然梦到了苏浅眉,她一身月白色衣衫,宛如仙子,朝他走过来,一直到面前,然后深情款款道:“夫君和九公主之间的孽缘终于了结了么?”
东方白看着苏浅眉惊喜万分,忙摇摇头:“我与她根本不是一路人,现在只是彻底摆脱了她的纠缠!”
说着,他就情不自禁想伸手出去想要拉苏浅眉的手,一诉相思之情。
苏浅眉却微微向后退了退,含笑道:“乌苏桥边野草花,落入寻常百姓家,但愿君心似我心,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念着这句诗,快速的往后退去,身后是看不见尽头的云里雾里,她的身影变得影影绰绰。
“浅眉!”东方白跌跌撞撞追上去,却发现对方已经消失不见,只留自己在一个空荡荡的小桥边。
渐渐的,四周似乎明朗了许多,桥的两岸都有了人家,还有行人不时的从他身边穿过。
这是哪里?东方白四下里张望着,却看不出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木质的桥面,宛如一道彩虹,横跨岸的两侧。
桥的两边种着各色的花,颜色比那天上的彩虹还要斑斓,不仅仅是桥,河的两岸全是鲜花,有名字的,叫不出名字的,东方白仿佛走进了一个花的海洋,香气在空气流淌则着,沁人心脾。
东方白看见这里仿佛世外仙境,一时兴起便随意在岸边走着,然后他上了桥放眼远眺,忽然发现前面一户人家的院落里花开的几乎放出了耀眼的光彩!
出于好奇,他目光看清楚方位,于是下了桥,往那所在而去。
这是一户比较普通的人家,可能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院门半掩,东方白上前轻叩门扉,没有人应答,他缓缓推门而入,以为内他担心会惊扰了院里的主人,所以一进门便轻唤道:“有人么?在下路过这里,可以讨口水喝么?”
他一边唤着,一边看着,这户人家满院子种的都是芍药花,那芍药的品种比自己的芍药园都多,每一朵花都似乎进行过最精心的呵护,闪闪发亮。
看到芍药花,东方白的心立刻被伤感与温暖包围,几乎无法控制,他想起了苏浅眉,想起了彼此在一切的点点滴滴。
他在芍药花的世界里缓步走着,心里满是感慨。
东方白正走着,猛然发现其中一株芍药花前一位少女正用水瓢浇花,亭亭玉立,俏丽无比。
东方白几乎想都没有想,立刻脱口而出唤道:“浅眉!……”
那女子身形一顿,缓缓回头,带着一抹疑惑看向东方白。
在看到女孩容颜的一刹那,东方白的血液几乎都凝固了--这个女子竟然和苏浅眉长的一模一样!那一举一动,那微微蹙起的柳眉,和他当年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东方白飞扑过去,一把抓住女子的手,语调因为激动而微微变了形。他看着眼前的女子,再次轻唤道:“浅眉,是你么,是你么?”
女子有些意外,不过她只是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对东方白笑了笑,用手指指自己的嘴巴,摇摇手。
她在说自己不会说话么?东方白一顿。
---------------今日一更,亲们阅文愉快!
366 番外 东方白之花开流年(25)
就在东方白诧异的瞬间,一股大风刮来,将他卷至半空,身下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浅眉!”东方白大汗淋漓地醒过来大喊着,等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个转瞬即逝的美梦!
浅眉现在已经成了别人的妻子,她的灵魂到了另一个人身体里,以别人的身份开始了新的生活!
东方白再不能入睡,披衣起身在窗前望着芍药花园的方向发呆,直到东方既白。
天不亮,东方白便整理好了行装,带着侍卫队出发了。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便是一年,这一年,他知道郝连朵带发去尼姑庵修行去了,不过这件事对他来说无所谓,作恶多端的她,现在不过是去带发修行,远不能够赎回她的罪孽。
自己的生活再不可能回到从前,浅眉再不可能醒转,自己只能在梦里才可以见到她的容颜,这一切都是拜她郝连朵所赐!
东方白在边疆待到期满,回到朝廷,本来接着郝连诺要让他率领京畿的军队,但是他忍不住对苏浅眉的相思,刚刚带了一年便向郝连诺请假一年,前去西然看望苏浅眉。
他到达西然的时候,苏浅眉一对双胞胎已经诞生了,正开始牙牙学语、蹒跚走步。
苏浅眉见东方白前来看望自己非常感动,同时也感到很揪心,因为对方依然是孑然一人。
东方白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失落,看见苏浅眉就是他最大的安慰,所以他很小心的与苏浅眉保持距离,只希望自己的到来不会让苏浅眉和耶律濬之间心生芥蒂,自己实在是太想她,哪怕就这样远远看着她在自己的视线里出现,哪怕就看着她轻挽着别的男人的手臂,只要自己可以看见她就好,虽然是陌生的容颜,虽然是陌生的名字,但她是浅眉,她骨子里、灵魂里是她就好。
但苏浅眉不这样想,她感觉东方白一个人太孤单了,所以在东方白来的第三晚,她和耶律濬就寝后,便对耶律濬道:“濬,你说我们可不可以给东方介绍一个女子,可以让那个他的心安定的那种女子,他一个人实在是……太孤单了……”
耶律濬对于东方白的到来,抱着匡蓉的态度,他可以理解对方的心情,因为他和苏浅眉之间的事情他也是知道一些的,郝连朵的纠缠不休,苏浅眉因为和东方白靠近从而得罪了太后,以至父女两人常年被放逐在黑煞关。
更有后来的太后陷害苏老将军和苏浅眉,使得两人失去了性命,这些对东方白来说打击无意是巨大的。
现在虽然说苏浅眉的灵魂在徐灵儿身体,但算是再世为人,何况自己已经和她产生了感情,深深爱上了她,她也喜欢上了自己,所以绝没有再将她送回去的道理。
他考虑苏浅眉的提议,想了想道:“你可有合适人选?东方白这个人不是随便的男人,不然他也不至于如此孤单了,想要找一个可以完全替代你的人,谈何容易?”
“日久生情,东方身边一直没有一个稍微顺心顺意的女子,这也是一个原因吧,”苏浅眉心里轻叹一声,换了一个姿势,挨的耶律濬更近一些,缓缓道,“东方他这几年过的很不好,我很希望他走出这段阴影,找到一个可以和他相伴终老的女子,我打算明日就给他寻找,然后给他制造机会。”
耶律濬将苏浅眉拦在怀里,轻声道:“你去做吧,我不会嫉妒。他是个好男人,应该有个好女人……”
苏浅眉伏在耶律濬胸前,微微点点头,心里却已经开始在思考着合适的人选,这个人选要从哪里来。
------------《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的毒妃》分割线---------------
东方白自然不知道苏浅眉的用心,第二天一起来,沐浴更衣漱洗完毕,边去看望苏浅眉的两个小孩,这几天他的心除了苏浅眉就是那两个小家伙,尤其是看着他们在自己怀里欢笑,心里莫名就有了慈父的感觉。
若不是那太后从中作梗,陷害了浅眉,那么现在自己是不是也已经做了爹爹,和浅眉在一起幸福的生活呢?
回答是一定的,自己一定已经和浅眉有了可爱的孩子,在一起快乐的生活。
他进了苏浅眉和耶律濬的寝宫,孩子们已经起来了,正在院子里玩耍,东方白毫不犹豫的加入进去,在回廊小心看护着两个孩子。
苏浅眉看着东方白满脸笑容,放下那优雅,和孩子们玩耍,便招手叫一个嬷嬷过来道:“你去请刘阁老家的五小姐进宫来,就说我想她了,请她来玩。”
嬷嬷应声而去。
这个五小姐是刘阁老最小的女儿,美丽多姿,琴棋书画样样通,尤其擅长丹青,性格很比较外向,这样的她和东方白应该会形成互补,所以自己可以试着牵牵线。
东方白看见苏浅眉出来了,心里不由更晴朗了,怀抱着两个孩子走到苏浅眉跟前道:“浅眉,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可不可以说。”
“但讲无妨,东方,你我之间用不着拘礼。”苏浅眉含笑请东方白坐下。
对于自己不是真正的东方白的妻子这件事,苏浅眉一直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不告诉他的原因很简单,当他知道苏浅眉还活着,他就想是春天复苏的树木,渐渐有了生机,比之前好很多。
若是自己再告诉他自己不是苏浅眉,不知道他会怎么想,若是他不相信这个事实,很可能会觉得自己是要有意摆脱他,他会更难过;若是相信了事实,那么他又会跌进另一个深渊--真正的永远失去了所爱!
权衡之下,还是暂时不要告诉他为好,这样他虽然难过,不至于绝望,若是那个五小姐可以有那个魅力与幸运可以获得东方白的青睐,也是好事一桩。
东方白坐下,苏浅眉也接过一个孩子,两人一人抱着一个在廊下话家常。
“我想……想做两个孩子的干爹……可以么……”东方白犹豫着说出自己的心里话,眼神里期盼着,却有带着一些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