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郑老爷这般,绿翘以手掩口悄悄在如意耳边说道:“如意,还真让你猜准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料事如神啊?”可是还是被红梅听到了,红梅转身瞪了她一眼才对郑老爷说道:“郑老爷,你先别着急,慢慢说,小叮当不会坐视不管的。”说着便扭头看向洛羲。这个郑老爷,家人一有点事就风风火火的,还真是太顾家了。
“咳咳,是啊郑老爷,你慢慢说,我一定会帮忙的。还有别叫我高人,叫我小叮当就可以了。”有钱不赚是傻子,怎么可能不帮忙。更何况这次不仅能赚钱,还能收拾那谁谁谁。何乐而不为呢?
郑老爷稳了稳心神,开始叙述道:“事情是这样的,昨日自你和豆蔻走后没多久,我的三夫人便突然昏迷,醒后便变得口不能言,看过几位大夫也找不出病症。思来想去怕是被什么东西冲了,所以有意请豆蔻姑娘帮忙再找小叮当姑娘你辛苦一趟去看看。”
洛羲心里暗骂你妹纸的大爷,你才不是东西呢,你三夫人更不是东西。实际上却是脸带笑意的说道:“无妨,谁让我的职业就是和这些神神鬼鬼打交道呢,我这就随你去。”
郑老爷一脸欣慰的说道:“有劳小叮当姑娘了。”
洛羲对红梅等人说道:“我去去就回,等我回来咱们在接着聊。”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奸笑。跟着郑老爷走了出去。只可惜郑老爷已经转身,没有看到。但是她身边的红梅等人以及站在门口的豆蔻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都不明白他怎么会露出那样的笑容。不过我只知道,某人又要遭殃了。
作者有话要说: 鼠标也坏了,还没时间去买,悲催啊,想调一下格式都不方便。大家凑合着看吧。
☆、暴风雨前的宁静
洛羲再次来到郑府,郑老爷领着她径直走到花厅,三夫人已经在花厅等候多时了,郑小姐坐在她身边不断的安慰她。也是除了口不能言,能跑能跳就没有必要卧床休息了。一进到花厅看到三夫人那一脸焦急的样子,洛羲心中真是说不出的舒坦。
眼见二人步入大厅,郑小姐快步迎了上来:“爹,你回来了。想必这位就是救了女儿性命的小叮当姑娘了吧?”
郑老爷点了点了道:“是啊,瑛儿还不快谢过小叮当姑娘。”说着又对身边的下人吩咐道:“来人,上茶。”
郑小姐赶忙上前施礼道:“瑛儿见过小叮当姑娘,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今日又因为家母的事辛苦奔波,瑛儿真是感激不尽。”
洛羲不由得多看了郑小姐一眼:“小姐您客气了,守正辟邪是我们身为天师的职责所在。再说了郑老爷也没让我白跑不是。”拿钱办事而已,谢多了反而让洛羲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心中却在感叹还好郑小姐知书达理,没有遗传她老妈的性格。再看看那个三夫人今日总算有点学乖了,郑小姐向写叮当道谢的时候她一直跟在后面对着洛羲点头哈腰,一脸期待的看着洛羲。寒暄间下端着茶点上来了,郑老爷赶忙招呼道:“小叮当姑娘,请上座。”
洛羲推辞道:“郑老爷不必多礼,我想还是看看三夫人吧。”说着冷眼瞟向郑小姐身后的三夫人,看得三夫人身子不由得一颤,顺便往郑小姐身后缩了一缩。洛羲见状眉头一皱,上前一步拉住三夫人面带微笑的说道:“奇怪了,三夫人好像很怕见到我似的。”
三夫人闻言身子一震,面露尴尬之色,郑小姐见状急忙说道:“姑娘见笑了,像姑娘这般天人之姿自然是让人不敢直视的。”
听了郑小姐的话,洛羲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放开三夫人,向后退了两步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三夫人身上,见洛羲久不说话郑老爷关切的问道:“姑娘可是看出了什么?”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三夫人和郑小姐也是一脸紧张的看着洛羲,生怕从她口中说出什么不利的话来。
洛羲觉得也卖够关子了,看那三夫人越来越惨白的脸色,如果再继续捉弄下午,万一吓出心脏病就不好了。所以她清了清嗓子道:“无妨,小问题。定是昨日将小姐身上的邪物导出后,由于夫人与小姐的血亲关系,引得一丝邪物侵入夫人体内。所以才导致夫人口不能言,想来也怪我昨日太大意,光顾着替郑小姐解围,没想到让邪物有机可趁,这才累夫人受苦。”说这话的时候不经意的瞟了三夫人一眼,只见她的脸色如同锅底灰一般黑,显然是对洛羲的大意不满。看着三夫人的脸色洛羲心道:我靠,老子不过是说说客道话而已,你就蹬鼻子上脸了,来劲儿了是吧,这还没给你治呢,你就这脸色,要是给你治好了,你还不不定怎么对我呢。小爷我今天非要给你点颜色瞧瞧。
郑老爷当然知道洛羲只是在说客气话所以赶忙说道:“妖邪之事是防不胜防,姑娘不必自责,今日之事还要仰仗姑娘多费心啊。”
洛羲对着郑老爷欠了欠身子道:“那是自然,先取一碗清水来。”
“来人,照小叮当姑娘的吩咐,去一碗清水来。”郑老爷转头下下人吩咐道。
不多时下人端着清水上来了,洛羲左手端过清水,右手一扬只见便出现看两道符纸,接着手腕一翻,符纸无火自燃,洛羲就势将燃烧的符纸都到碗中,然后将瓷碗轻轻晃了晃,碗中再也看不出任何符纸灰烬的迹象,依旧是一碗清水。洛羲将碗递到三夫人面前道:“喝下去,马上就可以说话了。”
尽管心中对洛羲不满,但是对她的本事还是很信任的,所以三夫人迫不及待的就接过瓷碗,准备喝下符水。就在她将瓷碗送到嘴边的时候洛羲拦住了她道:“三夫人,有件事我要提醒你,让你有心理准备。这符水喝下之后虽能驱散你身上的邪气,但是你却要受些皮肉之苦。”
“究竟会怎样?”郑小姐急切的问道。
洛羲转头对郑小姐说道:“三夫人浑身会又痛又痒,并且不能抓,不能挠。一抓一挠皮肤就会溃烂?”
“啊~~~”郑小姐听后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心疼的看向三夫人。而三夫人听了这话手中的碗都差点惊掉。
“这~~~难道不能向昨日替小女驱邪是一样,将邪气导出吗?”郑老爷问道,显然她还是心疼三夫人的。
洛羲叹了口气说道:“没办法,这股邪气是由郑小姐体内导出,再侵入夫人体内,加之夫人本身暴戾之气过盛,所以这股邪气已经不是原有的邪气那般简单,故而不能用相同的方法驱除,其实若不是三夫人平日为人处事太过暴戾,导致体内戾气过盛,否则邪气也不会侵入她体内。不然郑老爷同时小姐血肉至亲,为何不曾受邪气影响呢?若是郑老爷信不过我,大可找其他人来试试。”说着就伸手想要拿回三夫人手中的瓷碗。自己下的咒,不是谁都可以解的,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听了洛羲的话,郑老爷赶忙摆手说道:“不不不,老朽不是这个意思,姑娘的本事是有目共睹,怎么会信不过姑娘。”那边三夫人也急了,生怕符水被洛羲收回,索性一仰脖不顾一切的将符水喝下。洛羲心中不禁感叹:这动作也太快了吧,我又不会真的把符水端走。喝下符水后,不出十秒三夫人脸上便现出了痛苦的神色,手中的碗也掉落在地方,刚伸手向挠身上,又想到挠过之后会皮肤溃烂,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看着三夫人痛苦的样子郑小姐赶忙上前搂住她道:“娘,你怎么样了?”
“好难受,好难受。”三夫人痛苦的说道。
“娘,你可以说话了。”郑小姐语气中带着一丝欣喜,转而又看向洛羲道:“小叮当姑娘,这种状况会持续多久,总不会一直都要这样吧。”
“哦~~那道不至于,也就半个时辰吧。”洛羲轻飘飘的说道。
“什么?半个时辰,这可如何是好?小叮当姑娘,难道你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一下内人的痛苦吗?”郑老爷抱着一丝希望问道。
“是呀,小叮当姑娘你想想办法吧,半个时辰虽说不是很长时间,但以我娘现在的状况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啊。”郑小姐也哀求道。再看那三夫人也是一时一脸期望的看着洛羲。
“难办啊。”洛羲做出为难的样子,“一时半会儿我还真想不出什么法子呀。”我叫你拽,你现在在拽一个给我看看啊。话音刚落就见三夫人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一手打完后,另一只手又准备在给自己一巴掌。郑小姐赶忙拉住她道:“娘,你这是干嘛呀?”眼见郑小姐按不住三夫人,郑老爷也上前帮忙按住她的手道:“你又怎么了?”
“不,不,知道呀。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就连三夫人自己也是莫名其妙。
“三夫人,你就是用这种方法来来舒缓自己的痛苦吗?”语气中颇有意思幸灾乐祸的味道,“还是说你不会在心里边痛骂我吧?”
“你~~~”听到洛羲后半截话,三夫人惊讶的看向洛羲,她怎么知道自己在心里骂她,自己刚刚的确在心中咒骂她,刚骂完自己的手就不受控制的自己打自己。看到三夫人的表情,大家都明白了,洛羲冷笑一声道:“我劝你如果要骂的话还是大声骂出来的好,因为刚刚给你做符水的时候,我一不小心多丢了一张问心咒的符纸进去,只要我站在你方圆百米之内,但凡你在心中咒骂我,你就会不由自主的打自己。”听了洛羲的话郑老爷和郑小姐都愣愣地看着洛羲,而三夫人的手挣脱了郑小姐又给了自己两巴掌。
洛羲摇了摇头退到一边坐下,端起茶杯悠闲的喝了一口这才无可奈何的说道:“看吧,我说什么来着,只要你不骂我,或者正大光明的大声骂出来就不会有事了,何必受着双重痛苦呢?”
听者洛羲的语气,在看看洛羲多自己母亲的态度,冰雪聪明的郑小姐好像明白什么了,快步跑到洛羲面前跪下道:“求姑娘开恩,如果我母亲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姑娘您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过她这回吧。”自己母亲的为人她还不清楚吗,平日里飞扬跋扈惯了,对着下人也是非打即骂。自己也不知劝过母亲多少回了,让她收敛自己的性子,这次定是不知怎么得罪了这位姑娘才会受到这般皮肉之苦。想必那又痛又痒的症状也是给母亲的一个教训吧。只是她想不到的是,她母亲不能说话也是一个教训。
洛羲瞟向郑小姐的眼中带着一丝欣喜,想不到这位小姐这般聪慧,但很快便掩藏了那一丝欣喜,轻轻的放下茶杯,起身将郑小姐拉了起来然后看向三夫人淡淡地说道:“也罢,今日便看在郑老爷的为人和郑小姐的孝心上饶过你这次。”说罢右手一晃,只见又出现一道符纸,随手一丢打向三夫人,银光闪过三夫人便一动不动,周身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这是~~~”郑老爷不解的问道。郑小姐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洛羲。
“两位不必惊慌,我现在用寒冰符将三夫人冻住,半个时辰内解封,在这段时间内,她没有任何感知,因此就不会再痛苦不堪了。”的确是不会再痛苦了,可是被冰冻半个时辰,那滋味也不是好受的。解封之后的半个时辰内还是会有少许后遗症的,不过这也是洛羲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当初本来还想让这什么狗屁三夫人尝尝腕骨钻心的滋味呢。(你是有多讨厌这个三夫人啊!!!!!)
“多谢,小叮当姑娘。”郑小姐感激的说道。
“若是三夫人能有郑小姐你一半识得大体,今日也断不会受此折磨了。”洛羲感叹的说道,“好了,我也该告辞了。”说着也不等二人答话,便向门外走去。
郑老爷急忙追上去道:“姑娘请留步。”一边说一边自袖中掏出一张银票递上道:“不敢劳姑娘白跑,川资奉上。”
洛羲将银票挡了回去道:“郑老爷客气了,昨天给的银子已经够多了。”说着又瞟了一眼冰冻的三夫人道:“今日之事就算是昨日的善后吧。”郑老爷见洛羲不肯收银子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洛羲见状笑着说道:“若是郑老爷家中再遇到什么麻烦事,大可请豆蔻姑娘来寻我,一定给你优惠,告辞。”说着留下呆呆的老爷,给了众人一个帅气的背影离开了。
“爱妃怎么起来了,不舒服的话就该多休息休息啊。”正埋头看书的宁贵妃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一下,猛然抬头只见赵祯正笑盈盈的向自己走来,赶紧放下手中的书卷上前行礼:“臣妾不知皇上驾到,接驾来迟,还请皇上恕罪。”
赵祯拦住准备下跪的宁贵妃拉着她的手说道:“此刻没有外人爱妃不必多礼,是朕没让奴才们通报,你何罪之有。”看着宁贵妃的眉目眼前不自觉的浮现出了另一人的一言一行。“想带他走,问过我了吗?”当日自己落难,那人神不知鬼不觉的便出现,一举一动都那么不可一世。
“实话跟你说吧,你是皇上没错,按理说我应该尊敬你,可是呢,我自由自在惯了,最讨厌繁文缛节,动不动就要下跪,真的很烦。不如这样,你给我个特权,以后见到任何达官贵人,包括你,都不用行礼,好不好。不然一会儿去找你叔叔的时候,见到他又要跪。尊敬放在心里就行了,不一定非要跪来跪去嘛。”当初她竟敢把手搭在自己肩上跟自己谈条件,呵呵,也算天下第一人了,赵祯心中想道,嘴角也不由自主的上扬了。
宁贵妃见赵祯眼睛虽然看着自己,但是目光却似乎并没有集中在自己身上,便知道此时他的心中想得又是另一人了,不由得觉得心中一阵悲凉:“皇上,你怎么了?”不想赵祯过多的想着另一人,所以宁贵妃开口呼唤道。但此时赵祯正回忆着与另一人相识的点点滴滴,对近在耳畔的呼声也没留意到,所以宁贵妃又开口连唤两声:“皇上,皇上。”
赵祯这才回过神道:“爱妃,有事吗?”迎上娘贵妃关切的眼神,赵祯心中多少有一丝愧疚。
宁贵妃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没事,只是见皇上刚刚正和臣妾说这话,突然却像入定一般站着,吓坏臣妾了。”除了这样说还能怎么说,总不能说你不要再看着我的时候想着另外一个人吧。
赵祯轻轻在她手背上拍了拍道:“朕刚刚只是突然想到了些朝堂之上的事情。”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宁贵妃道一旁坐下。榻上的小桌上,宫人们早已放好了水果茶点等物。方一落座赵祯又开口说道:“对了,朕记得国师的生辰应该就在这几日了吧?”
宁贵妃惊讶的看向赵祯道:“皇上日理万机,却还对这些琐事如此上心,,三日之后便是国师的六十大寿。臣妾刚刚还想奏明皇上,请皇上恩准臣妾出宫替义父祝寿。”一边说着一边思索着该怎样开口请赵祯一同前往。
“你想亲自替国师祝寿?”
“臣妾从小无父无母,幸得义父垂怜,收留了臣妾,待臣妾如亲身女儿一般,义父膝下无儿无女,所以臣妾想在义父有生之年略尽孝道。还望皇上恩准。”说着便起身跪在了赵祯面前。
“你先起来。”赵祯上前将宁贵妃拉了起来,“难得你有此孝心,朕又怎么会不准呢?当初朕噩梦缠身夜夜不得安睡,若没有国师相助,还不知道现在朕是什么样子,算起来也是有功于社稷。这次国师六十大寿一定要办的热热闹闹的,明日早朝朕便向群臣宣布,让他们都去为国师祝寿,另外朕也和你一起去为国师祝寿。”
本来还在为难如何开口邀请赵祯出席,没想到他竟自己提出,宁贵妃一时又惊又喜,赶紧跪下谢恩道:“蒙皇上如此垂爱义父,竟圣驾亲临为其祝寿,臣妾先在此替义父谢过皇上。”
赵祯俯身拉起宁贵妃笑着说道:“爱妃快快起来,你的义父又何尝不是朕的义父呢。其实他最大的功劳便是养出你这么个好女儿,并且将你送到了朕的身边。说到底都是朕应该感谢他才是。”
“皇上~~~”这番话深深地震撼了宁贵妃的内心,眼中也不自觉的溢出了泪水。
赵祯见状赶忙掏出手绢替宁贵妃擦眼泪,边擦还边打趣道:“傻瓜,别哭,哭花了妆可就不好看了。”
听了赵祯的话尽管眼中还噙满了泪水宁贵妃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在赵祯胸口打了一下道:“皇上就知道打趣臣妾。”说完便将头深深的埋进赵祯的胸口,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什么?原来三夫人口不能言是你动的手脚。”洛羲从郑府离开后没有回开封府,而是再次来到国色天香楼。并且将她戏弄三夫人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看豆蔻等人。豆蔻一听三夫人所有遭遇都是洛羲一手包办的,不由得惊呼起来,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现在她总算知道刚刚洛羲卖关子的时候提到的其二是什么了,她早料到郑老爷会为了三夫人的事来找她。
“豆蔻,你别大惊小怪了,这有什么,我还嫌小叮当作弄的不够狠呢,这都算便宜她了。”见豆蔻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如意不以为然的说道,对于那三夫人的为人她也略有耳闻,所以是非常支持洛羲此番举动。豆蔻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洛羲抢了先:“哼,就是嘛,谁让她那天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对豆蔻不敬,狂的不得了。我生平最见不得那些没本事却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了。虽然我有时候也很狂傲,但是我有本事啊,我有狂的资本,你们是是不是?”说着便看向众人。
红梅,如意等人赶紧将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说道:“没错,没错。”
豆蔻却拉着洛羲苦口婆心的说道:“小叮当,你太任性了,她也不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你这样惩罚她,的确有点太过了。”
洛羲反拉着豆蔻的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我的好豆蔻哟,你就是心太好了。心地善良是没错,可也要有个底线不是。对于她那样的人就该好好惩罚惩罚。而且我敢打赌,她绝对是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吃一堑也不会长一智。”洛羲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豆蔻叶不好再说什么了,不过心里地三夫人多少有些愧疚,毕竟小叮当是为了替她出气,才让她遭了这么打得罪。
“什么意思?”如烟好奇的问道。
“笨。”洛羲忍不住敲了一下如烟的头道:“就是说她是狗改不了吃屎,经过这次教训后依旧不会收敛性子,说不定还会变本加厉。”
“唉,那郑老爷也真够倒霉的,摊上这么个夫人。”红梅惋惜的说道。
“诶,话也不能这么说,要知道当上帝关上一扇门的时候,总会给你留下一扇窗户。好在郑老爷有个深明大义的好女儿。”洛羲倒是挺欣赏那位郑小姐。
“嗯,上帝是谁?怎么没听过?”随着绿翘的疑问,大家的探寻的目光都投到了洛羲身上。
洛羲嘴角抽搐了一下道:“呵呵,我远方亲戚,如今已经做了一座寺庙的主持方丈。在我家乡很有名的,不过我已经很久没跟他联系过了。”
“哦~~~原来是出家人,怪不得说的话那么深奥难懂,什么门啊窗啊,难以理解。”如意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呵呵,是啊,是呀,出家人嘛,说话自然难懂。”洛羲干笑着说道,这个如意倒还真是可爱。“对了,对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还是抓紧时间多给你们说说之前的美容话题吧。”还是赶紧转移话题的好。
“好啊,好啊。”几人一听,自然高兴的不得了,豆蔻却只是在一边无可奈何的看着洛羲,却也架不住如意的热情,被拖进的讨论圈。讲着讲着又被如意等人缠着要讲她捉鬼的事情,这可苦了洛羲,被她们七嘴八舌的提问差点就招架不住,好在有豆蔻和红梅不时的替她接接围,不然要她对着那三个问题儿童,她真的会崩溃的。
作者有话要说:
☆、夜宴惊魂(上篇)
又是一个艳阳天,明媚的阳光洒满大地,街道上满是赶集的人群,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好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镜头摇向开封府的小院,只见院中摆着一张正方形的几案,几案左上方的青铜香炉内正冒着袅袅青烟,一股薰衣草的味的熏香气味正向四周扩散。香炉旁边摆着一个瓷罐,而几案正中间摆着一套紫砂的功夫茶具,小火炉上正在烧着水。几案旁边摆了一摞锦垫,大概有七八个的样子。院中还有一个女子正在舞动着手中的伏魔棒,上下翻飞,时而脚蹬假山,时而飞上屋顶,最后只见女子足尖点地,以一个漂亮的旋转结束了整套动作。
“小叮当,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用功,一大早起来早饭也不吃,就跑来练功。”公孙策吃过早饭,正要去书房整理文案,没想到路过花园时却意外的看到小叮当在这里练功。
小叮当闻声先是随手一挥,收起伏魔棒,随后气定神闲的转身道:“最近京中越来越不太平了,不用功点怎么行。我可是时刻准备着去打小怪兽的哦。”
公孙策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道:“用功归用功,但是不能不吃饭啊,你吃完饭再练功也不迟啊。”
“我不饿,不想吃。对了,阿策要是没什么事过来陪我喝杯茶吧。”说话间已经走到几案旁拿过一个锦垫铺在地上,跪坐在上面,并且在几案对面铺好了另一个锦垫。这架势哪是在征求别人的意见啊。
“早饭也不吃就喝茶你身体吃得消吗?而且哪有人一大早就喝茶的啊?”口中虽然这么说着,却还是迈着脚步向洛羲走去。
“我没关系的,你看看,天气这么好,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品着茶,不好吗?”一边说着一边娴熟的烹着茶。
“你倒是会享受?”口中这么说着,眼睛一直盯着洛羲烹茶的动作,看着她烹茶的动作简直就是一种享受,“没想到你还懂茶道?”
“怎么能说懂呢?应该说是茶道高手才对。”说话间洛羲已经拿着茶壶往杯中斟茶,斟好之后端起一杯递给公孙策,“还请先生指教。”
见洛羲一本正经的样子,公孙策哑然失笑,接过茶轻抿一口,由衷的赞道:“厉害,小叮当,真是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一手。”
洛羲也喝了一口茶,得意的看向公孙策:“老实说,这世上就没有我小叮当不会的事,你慢慢发觉吧。有时候我自己都挺佩服我自己的,我怎么就这么厉害呢,我怎么可以这么全才呢?这样叫别人情何以堪啊!”(某作者:吹吹,你就吹吧,我都不想揭你的短。某羲:找死是不是?这么久不更文,现在不好好码文,还好意思在这儿废话。某作者:……)
公孙策正喝着茶听洛羲这么一说差点没把茶水喷出来,洛羲见状把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到桌上:“怎么,不信?”言语中透着赤裸裸的威胁。
“信,信,当然信啦。”这个时候能说不信吗?
“嗯,这还差不多。不过你要不信就拉到,我可没逼你相信啊。”洛羲和蔼可亲的说道。
公孙策连连摆手道:“没有,没有,我是发自内心的相信。”语气虽然和蔼可亲,可是那小眼神分明是在告诉自己,你要是敢说个不信试试。这么好的阳光,配上佳人亲烹的好茶水,怎么看都应该是种享受,可是对于此时的公孙先生来说,却有种要命的感觉。内心不断呼喊:大人,大人啊,你下朝了吗?赶快回府吧。
“阿策最好了,以后有空我可以经常邀你品茗,如何?”洛羲眉开眼笑的对公孙策说道。一边说一边往公孙策杯中斟茶。
“好啊。”天地良心,如果不是烹茶之人本身太过危险,喝她烹的茶还真是一种享受,就算不喝,光是着烹茶的过程都是一种享受。
“真是没想到啊,皇上竟然下旨让满朝文物都去为国师祝寿,不光如此竟还要圣驾亲临。”八贤王一边下着台阶,一边抚着胡须对包拯和王丞相说道。要知道刚早朝时一听圣驾要亲临国师府为其祝寿,满朝文物差点就炸锅了。
还是王丞相想的通透,“如今宁贵妃正值盛宠,而那国师所作所为也处处都合皇上心意。皇上如此厚待他们也就不难解释了。”
“话虽如此,可即便当初庞贵妃如何受宠,也不见皇上如此厚待庞太师啊,皇上对着父女二人的圣眷太过了啊。”包拯感慨的说道。话音刚落就听闻身后传来一声冷哼,三人转头一看只见庞太师脸比锅底灰还黑,拂袖自包拯身边走过。若不是碍于八贤王和王丞相在侧,估计怕是要和包大人杠上了。包拯望着庞太师的背影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有说出话来。只好回头尴尬的看向八贤王和王丞相,“太师与包拯向来就有间隙,此番只怕有误会下官是在故意讥讽他了。”
王丞相宽慰道:“太师此时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包大人不必太过挂怀。”
八贤王适时的转移了话题:“包拯,这两日小叮当这丫头都在忙些什么呀?也不见她到本王府中坐坐。”
包拯向八贤王欠了欠身子道:“回王爷,小叮当的个性王爷也是知道的,每天除了贪睡一点,再有就是喜欢去国色,哦喜欢去找豆蔻姑娘玩耍。”
“哦~~~”八贤王若有所思的说道:“她和豆蔻关系很好吗?算起来她们
也才相识不久啊。”
“小叮当性格豪爽,而那位豆蔻姑娘为人热心善良估计是很合小叮当的心意,所以很快就相处的很好了吧。再说小叮当也的确是人见人爱,所以……”话还没说完才觉得有两道目光一直盯着自己,迎上那两道目光包拯才顿觉失言,脸色不禁尴尬起来:“厄,下官的意思是小叮当她……”
“包大人所言极是,那的确是个讨喜的丫头,早听说她到了开封一直住在开封府,也没抽出时间去看看她,正好择日不如转日,干脆今日就去看看她。”王丞相适时的接过了包拯的话,与包拯同朝为官多年,他现在的这种表情可是极少看到的啊。
“嗯,正好,本王今日也有空,就和丞相一起去吧。包大人欢迎吗?”说着意味深长的看向包拯。
包拯赶紧拱手道:“王爷这是说得哪里话,怎么会有不欢迎的道理。”说着身子一侧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红梅姐,这位就是国师府的邱管家。”钱六指着一个中年男子,一脸献媚的对红梅说道。
红梅回收示意他下去后才微微向那男子施了一礼道:“不知邱管家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邱管家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拱手对红梅说道:“指教不敢当,听说国色天香楼的歌舞在京中是一绝,本月六月初八便是我家国师的六十大寿,我家国师有意邀请国色天香楼的歌舞班子与当晚表演助兴。要知道,这一次满朝文武都会去替我家国师祝寿,而且就连当今圣上也会圣驾亲临,对于你们来说也是千载难逢,扬名立万的机会啊。至于价钱嘛,只要表现好,一切好商量。”
话是好话,可是怎么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就给人一种想揍人的感觉呀,红梅看着眼前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强压住心中的怒火,满脸堆笑欠身说道:“多谢国师抬爱,给了我们这么好的机会,还请管家大人转告国师,我等一定会好好准备,绝不给国师丢脸。”
“很好,就这么说定了,申时三刻前一定要到,不要迟到,出了差错看你谁担待的起。”邱管家一脸傲慢的说道。
红梅陪着笑说道:“邱管家说哪里话,这么重要的场合,红梅哪敢怠慢,这两日我就关门歇业让姑娘们抓紧时间排练歌舞,一定不给国师丢脸。”
“很好,放心这件事办好了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说着迈着步子向门外走去。
“邱管家慢走,我等一定尽心尽力办好这件差事。”红梅在邱管家身后欠身说道。眼见邱管家的身影在门口消失红梅才冲门外喊道:“钱六。”
“小的在。”钱六应声快步跑了进来。
红梅吩咐道:“去,把姑娘们都叫起来,我有大事宣布。”
“是。”说着快步跑了出去。红梅看向门口不禁叹了口气,这差事看着风光,搞不好可是要丢脑袋呀,心中不禁想到:这国师面子还真大,自己京中待了这么些年皇上亲自去给臣子祝寿还是头一次让自己赶上啊。不过也好顺便可以一睹天子真颜,这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所以此番一定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以后国色天香楼的声名可就更加响亮了,都是在御前表演过的,以后的生意能不火吗?
“阿策,想听曲吗?”洛羲喝了一口茶抬头望向天空,一手遮住刺眼的阳光,一脸天真的问道。
“嗯~~~”公孙策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洛羲,阳光透过她的指尖星星点点的洒落在她脸上,配上她的表情,真的很难把刚才那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人和她联系在一起。而且突然觉得她看起来好像还有那么一点忧郁。
“我是在问你,想不想听曲?”洛羲望向公孙策笑嘻嘻的说道,一扫刚刚连上忧郁的神色,害得公孙策还以为自己刚刚是眼花了。
“小叮当,你怎么了?”公孙策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怎么啊,就是突然想唱歌了,你想听吗?”
“好啊。”公孙策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他发誓刚刚确实在她脸上看到了忧郁的神色。
“来人。”洛羲冲着走廊大声喊道。一个杂役立马跑了过来道:“小姐,有何吩咐?”
洛羲对杂役说道:“你去让小玉姑娘到我房中把我的琴取来。对了顺便再把我那张紫檀木的几案搬过来。”
“是。”杂役快步跑了下去。不多时小玉跑着琴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身后两个杂役抬着一张几案。很快小玉便将一切都张罗好了,洛羲起身移步到古琴前面跪坐下去,然后挥手示意小玉等人退下,这才将手抚上古琴弹了起来。她弹奏的是自己平日里最爱听的那首歌,经过一段前奏后才开口唱到:那一瞬,我飞升成仙,不为长生只为有你平安喜悦。那一刻,我升起了风马,不为祈福只为守候你到来。那一日,垒起玛尼堆,不为修得只为投下心湖石子。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气息。……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暮然听见你诵经中的真言。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指尖。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相见。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相见。(你在用歌词凑字数是吗???狂汗~~~瀑布汗~~~~)
歌声琴音刚落就听见身后走廊传来掌声,回头一看包拯等人不知何时已立于廊下。公孙策见状赶紧起身上前见礼:“学生见过王爷,见过丞相,见过大人。不知王爷、丞相驾到有失远迎,学生失礼了。”
“公孙先生不必自责,是小叮当姑娘的歌声和琴技太出众了,让听到的人都忘乎所以了。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能闻几回啊。”王丞相由衷的说道。
洛羲不慌不忙的起身走到几人面前微微欠身说道:“王丞相谬赞了,哪有那么好啊。一时无聊消遣一下罢了。”说话间不自觉的瞟了包拯一眼,却见包拯正含笑望着自己,眼神中透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诶,非也非也,小叮当姑娘过谦了。”
八贤王拉过洛羲说道:“丞相所言极是,小叮当就不要谦虚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对了这是什么曲子啊,词曲风格新颖,真是闻所未闻。”八贤王一直关注着洛羲,刚刚她瞟向包拯的眼神随眼是不经意的,但是自己还是注意到了,心中不免有些吃味。所以此时故意举止亲昵的拉过洛羲。但他还没无聊到去观察包拯的脸色。见八贤王如此公孙策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道:完了,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王爷果然是对小叮当动了心思。随后轻轻踩了身边展昭一下,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见机行事。展昭多聪明马上会意,赶紧转移话题,将目光落向院中吃惊的说道:“公孙先生,你还真是会享受啊,这一上午,又是品茗又是听曲的。”顺着展昭的目光众人这才注意到,院中另一张几案上还摆着一鼎香炉和一套茶具,刚刚注意力都被歌声吸引了,倒还真没注意到这些。
“呵呵,公孙先生还真是有福气啊。”八贤王看向公孙策,语气怎么听着都觉得怪怪的。
公孙策尴尬的说道:“王爷说笑了。”说完偷偷地瞪了展昭一眼,仿佛在说,我是让你转移话题,可没让你把火往我身上引啊。展昭却是一脸无辜的看向公孙策,好像在回应说,我不是成功转移话题了吗?包拯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现场的气氛就连老好人王丞相都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可是洛羲却神经大条的说道:“什么有福气啊,阿策只是运气好摆了,赶上本姑娘今天心情好。你们不也赶上了吗?既然大家都来了,那赶紧坐下吧,一起喝杯茶,尝尝我的茶艺。”
王丞相松了一口气,赶紧附和道:“好好好,这才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王爷包大人请。”心中不由感叹道:这丫头,是装傻充愣,还是真不知道啊。(某作者:丞相,你是老姜,她是真的神经大条,你原谅她吧。)
“我再去拿几个杯子。”公孙策找准机会赶紧开溜。
“阿策,你找不到的,去找小玉吧,她知道茶具放在哪里的。顺便再拿点茶叶过来,这里茶叶不多了。”洛羲在公孙策身后喊道。公孙策听了差点没直接摔到在地。“哎呀,大家都傻站着干嘛呀,赶紧就坐吧。”说着就近拉着王丞相和八贤王向院中走去,包拯等人也紧随其后。洛羲将锦垫一一铺好,八贤王、王丞相、包拯三人依次跪坐下去,刚坐定展昭便躬身向众人说道:“启禀王爷,丞相,大人,属下等人该去巡街了,还请恕属下失礼,允许属下等先行告退。”
八贤王看向展昭道:“展护卫心系京中百姓安危,本王岂有不准之理,去吧。”
“属下等告退。”展昭等人如蒙大赦赶紧一溜烟的撤退。洛羲望着几人的背影幽幽的吐了一句:“他们是去巡街吗?怎么感觉是落荒而逃一般啊。”包拯闻言无奈的看向洛羲,原来这丫头还不知道自己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啊。
洛羲先把之前的茶水清理一新,在清洗好茶具拿过茶叶重新烹茶,一边烹茶还一边哼着歌,八贤王忍不住问道:“小叮当,你今天兴致好像真的很高啊,遇到什么事情了,把你开心成这样。”
“当然高兴啦,一想到我,我近日赚了不少银子,能高兴吗?”说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一激动差点说成一想到马上可以打小怪兽,所以想不高兴都难。
对她的说辞包拯和王丞相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八贤王则送了她两个字:“财迷。”听到八贤王这么说自己洛羲抬头冲他做了个鬼脸:“我就财迷了,你能把我怎么着?”不服揍我呀,当然后半句只敢在心里说说。
包拯终于忍不住说了句:“小叮当,怎么说话呢?”
王丞相笑着对包拯说道:“诶,包大人随她吧,小叮当姑娘就是这样的,想来王爷也不会见怪的。”
包拯叹了口气道:“再这么惯下去,她就更加没边了。”听了包拯的话洛羲看向包拯挑衅的冲他吐了吐舌头,接着将泡好的茶水依次递给三人。包拯拿她是没辙了,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结果茶水品了起来。喝过之后自然少不了一番称赞。接着八贤王又将皇上要亲自到国师府为国师祝寿的事情告诉了洛羲。
洛羲听后放下茶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见她这样三人都是一头雾水,包拯忍不住问道:“小叮当,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哦,没什么,我只是想到,有个庞姓人士恐怕心里不舒服了吧。”其实她想的是宴无好宴,什么祝寿啊,分明就是鸿门宴,可怜咱们的皇上还屁颠颠地自动送上门去任人宰割。但是这话可不能对他们说,只能在宴会上自己多辛苦一下了,满朝文武啊,这工作量大的,尼玛赵祯,这次不让你多出点血,我这趟大宋之旅我就白来了。
三人回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口中的庞姓人士是谁,八贤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王丞相和包拯则笑的比较含蓄一点,洛羲见八贤王那样忍不住说道:“王爷,打住打住,你能淡定一点吗?看你现在哪还有点王爷的样子啊。”
“小叮当,不得无礼。”包拯皱了皱说道,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没谱了。
“包大人无妨,本王已经习惯了。”说着用手指开了开眼角的泪花,“小叮当,我真是服了你了,庞姓人士,你是怎么想出来了。听你说话真是有意思。”
“王爷,你不如换种说法,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笑话,对不对?”洛羲嘟着嘴说道。不就是个庞姓人士嘛,有那么好笑吗,还眼泪都笑出来了。感情是把自己当笑话吧,无论说点什么做点什么,他都可以笑出来。
“不不不,我没有那个意思,的确是你说话太有意思了。”八贤王赶紧辩解道。
王丞相也急忙说道:“的确是这样,小叮当你说话的方式太特别了,总能给人带来欢乐。”
“那你们古人的笑点还真低,在我家乡人人都这样说,你们要是去了我家乡,那还不得笑死啊。”
“古人?”包拯疑惑的看向洛羲。
洛羲自制失言赶紧打着哈哈说道:“哈哈,你们都比我年长,可不就是古人吗,哈哈。来喝茶,喝茶。”说着拿起茶壶往他们茶杯里斟茶。你可是在和包大打交道啊,以后说话可要注意了,别再让大人挑字眼了。
“老是听你提起你的家乡,你家乡在哪儿啊,这么有意思的地方,我怎么就不知道啊。”八贤王倒是没注意那么多,一门心思都扑到了洛羲常挂在嘴边的家乡上了。
洛羲此时真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哈哈,穷乡僻壤的,不出名,王爷没听过很正常,有机会一定带各位去转转。”慢慢等吧,等着九星连珠吧。
“那好一言为定。”
“好好,没问题。各位能去的话,我家乡人们不定多高兴呢?”不把你们抓起来做研究才怪呢。洛羲丝毫没注意到包拯一直饶有深意的看着她,为什么每次一提到她的家乡,她就爱打马虎眼,是啊对于她的来历自己真的是一无所知,自己是不是太过信任她了。最后不禁扪心自问,包拯呀包拯你在干什么,你在怀疑她吗?(某作者:大人,要是让某人知道,你怀疑她的话,人家的玻璃心一定会破碎的。捂脸555~~~~)
作者有话要说:
☆、夜宴惊魂(中篇)
“哟,这位姑娘,买兵器吗?您随便看。”洛羲刚一踏进铸剑铺,就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热情的迎了上来。
洛羲环视了一下店内,没看见前两日招呼自己的那个伙计,而眼前的中年男子一副掌事的扮相,洛羲便说道:“掌柜的,是这样的,前两日我在这里定了一把匕首,是个急件,本来是说打造好了就送到我府上,可是我时间真是不多了,所以今日想来问问进度,如果还没造好的话,想麻烦你们抓紧点时间,我不怕多花钱。”说着递上了备份的图纸,一以便让掌柜的知道是哪件兵器。眼看着就要开战了,没有称手的兵器怎么行呢?
掌柜的接过图纸一看,脸色微微一变换上更加客气的语气说道:“是开封府的那位姑娘啊?”
洛羲有些惊讶的看着他说道:“你知道?”记得那天来的时候没看见过这个人啊。
掌柜的笑着解释道:“当然啦,小伙计已经告诉我了,说这把匕首是开封府的一位姑娘来打造的,是个急活儿,这不昨儿半夜就打造好了,本来今儿一早就想给你送过去的,可是不巧今日店中两个伙计都请假了,一时腾不出人手来,还想着等下午伙计一来就给你送去。可巧,姑娘你就来了。实在对不住劳烦您亲自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