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中的洛羲渐渐支撑不住,单膝跪地,包拯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突然洛羲仰天大喊一声:“啊~~~”随着一声呐喊,一道金光飞出,化作一条金龙围绕在洛羲身边翻飞,红与黑的光球瞬间黯淡渐渐消失,天雷阵被破了,洛羲的头埋得低低地,只看见汗珠一滴滴落在地上,衣服上的血越浸越多,突然她抬头望向小玉以嘲讽的口吻说道:“要我死,做梦,你以为借地利之便布出一个天雷阵就可以将我们一网打尽吗?遇上我,你注定饮恨。”虽然虚弱却是一副高高的王者姿态。
“呵呵呵~~~~”小玉突然发出阴森的笑声一边笑着一边挣扎着爬了起来:“既然你这么顽强,那么就先看着你心爱的人死吧,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饮恨?”说话间便咬破右手食指将手上的血抹在眉心,本已摇摇欲坠的身形突然快如闪电冲向包拯,拉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向悬崖跳了下去,速度快到离包拯仅几步之遥的展昭都来不及做出反应,公孙策和展昭失声喊道:“大人~~~”紧接着快速跑向崖边,但是一切都晚了,就在痛心的时候展昭突感身后生风,回头一看只见一道白影一晃自身边掠过飞身跳下悬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听到公孙策大喊道:“小叮当~~~”没错洛羲拖着重伤的身躯,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她万万没料到,小玉竟然不顾魂飞魄散后果强行冲破被自己封印的功体,是自己大意了,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救起包拯,不能让他出事。很快洛羲便抓住了包拯,顺势一掌击飞小玉后,身形一转抓住了一块突出的石头,回头再看小玉,她带着不甘与绝望的眼神快速坠下悬崖。
洛羲一手抓着包拯一手艰难的攀着岩石,两人就这么悬在半空,随时都有坠崖的可能,包拯抬头看着洛羲,她的白衣依然成了红衣,入眼十分刺目,而那只攀着岩石的手也有了松动的迹象:“小叮当,快放开本府,不然你也会掉下去的。本府不能再连累你了。”
“闭嘴。”洛羲要紧牙关说道,“我既然敢跳下来,就没一定要把你拉上去。”
“可是你~~~”
“我叫你闭嘴。”洛羲不耐烦的说道:“我想救的人,阎王爷不敢收。不过说真的,包拯,你该减肥了,你好重啊。”说完仰天发出一声嘶吼,接着缓缓低下头看着包拯。这一刻的洛羲让包拯目瞪口呆,只见她半眯着血红的双眸,微张的口中露出两颗尖尖的牙齿,在包拯来不及说一句话的时候,洛羲放开了攀着石头的手,双手紧紧抱住包拯,就在包拯不明所以的时候,更惊人的一幕出现了,洛羲背后竟生出巨大的黑色羽翼(亲们,不要问我僵尸为什么会是羽翼,总觉得羽翼要拉风一点,总不能让我写是蝙蝠翅膀吧???),然后就带着他一飞冲天。
悬崖边展昭公孙策二人正在懊悔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震天嘶吼,接着只觉眼前一阵风扫过,不由自主的看向天空,入眼便是宛如战神一般的洛羲抱着包拯缓缓降下,血红的双眼,黑色的羽翼,尖尖的牙齿,二人只感大脑一片空白。
落地后,洛羲瞬间恢复了平日的面貌,放开包拯后说道:“包拯,你的命是我的了,从今以后没我的命令,你~~~不准死!!!”说完身子一软缓缓的向后倒去,包拯见状赶紧上前一步搂住洛羲,然后慢慢的将她放在地上,让她靠在自己怀中,“小叮当~~~”包拯失声叫道。
公孙策展昭也快速为了上去,公孙策拉起洛羲的手把脉,却是惊恐的放下。包拯见状赶紧问道:“公孙先生,小叮当情况如何?”
“大人~~~小叮当她~~~”公孙策迟疑的说道。叫他如何说得出口,她已经没有脉搏了。
“到底怎么了?”见公孙策吞吞吐吐,包拯焦急的问道。
“她~~她~~脉象全无。”公孙策艰难的说道。
“什么?”展昭脱口而出,惊讶的望向公孙策,再看包拯整个人顿时僵住,隔了一小会儿,才颤抖的伸手去探洛羲的鼻息,这一探,探灭了心中最后一丝希望,包拯不由得收紧双臂将洛羲搂在怀中:“你不是说,我的命是你的,没有你的允许,我不可以死,那你快醒来啊,快醒来啊。”饶是包拯铁骨铮铮,抱着这冰冷的躯体,依然泣不成声。不管她是人还是什么,他只记得怀中的人刚刚是怎样豁命救自己,从第一次相遇,这个女子一直以来都是不计后果的帮助自己,她从来都是把自己推向风口浪尖。眼前不自觉的又浮现出来初次相识的一幕,那惊鸿一瞥,以及益州再见时的欣喜,过往的种种一时间全部涌现出来,还有刚刚那宛如战神之姿,如今却只剩下一具冰凉的躯体,怎能不叫人心酸:“小叮当,快醒来啊,我还欠你一句道歉,我不该误会你,求你快醒来啊。”此时的包拯以不复往日铁面无私的威严,完全沉浸在悲痛之中。展昭公孙策二人看在眼中,再看看双眼紧闭毫无声息的洛羲,也是悲从中来,就连展昭眼中也含着眼泪,只是强忍住不让泪流下来。这时一旁的王朝马汉四人也悠悠转醒,四人先是不明所以的你看我,我看你,接着目光同时望向包拯等人所在的位置,透过展昭公孙策所站位置的缝隙,入眼只是一片血红,四人心中已经,赶紧起身跑过去,看清状况后,四人皆震惊的说不出话,洛羲满身血污的躺在包拯怀中,而包拯则是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不用问,四人瞬间就明白发生的什么事,小叮当救了他们,可是她自己却牺牲了。四人的心上顿时向压力千斤巨石一般,沉重无比,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看着洛羲的惨状,四人根本控制不住眼中的泪,全部默默的低下了头。
就在众人以为永远失去洛羲,悲痛无比的时候,洛羲手腕的手链突然发出红光,接着众人耳边响起一个很有磁性的男声:“咳咳,诸位,可不可以先不要那么悲伤,她还没死呢?”
“是谁?你是什么人?”闻声包拯抬头说道,展昭等人也赶紧警觉的环顾四周,像是感应到他们的动作一般,那个声音有说道:“大家不用找了,你们看不见我的。”
“大人,声音是从小叮当的手链传来的。”公孙策率先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包拯低头一看,手链还继续散发着红光,不过她现在最关心的不是为什么手链会说话,他急切的问道:“你说什么?她没死,她还有救?”
“当然没死,她只是失血过多,让她喝点血就没问题了,怎么?她说她叫~~~~”小叮当三个字还没说出口,那个声音就顿住了,因为包拯已经就近拿过王朝手中的刀,毫不犹豫的划破自己的手腕,然后将自己的手腕放到洛羲唇边,速度快到其他人想拦都拦不住。不过倒是很有效果,就在包拯的手接触到洛羲嘴唇是,洛羲的身子动了动,接着贪婪的吸着血,而包拯只感到血液迅速的自体内流失,不多时包拯的脸色就因失血过多而显苍白了,那个声音赶紧说道:“够了,你们还不快让他停下,找这么个喝法,人还没醒,你们的大人倒是先挂了。”
展昭赶紧上前制止了包拯,公孙策也赶紧撕下衣服一脚替包拯包扎,包拯却挣扎道:“不行,小叮当还没有醒,本府还撑得住。”
“大人,你休息一下吧,让我来。”展昭按住包拯的手说道。
“还有属下等,大人你就放心吧。”王朝马汉等人也赶紧说道。说着几人就准备拔刀划破手腕,却听到那个声音说道:“停,各位还是省点血吧,因为她已经好了,不过是暂时性昏迷罢了,稍后就会醒过来的。但是不得不说,诸位这种肝胆相照的精神真的很让我感动啊。”话音刚落,手链上的红光眨眼间便消失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包拯疑惑的问道,但是半响却并没有人回应。
“红光消失了,声音也消失了,这二者到底有什么联系?”公孙策看着洛羲的手链,百思不得其解。
包拯看了他一眼之后又低头看向洛羲,尽管她浑身依旧向冰块一样凉,但是至少看到她的眉头皱了皱,好歹是有了生命的迹象:“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先回开封府,小叮当伤势沉重,需要及时救治。”说话间抱着洛羲站了起来示意众人离开。虽然知道人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但是目光触及那满身的血污,包拯的心就像刀割一样。他当然不知道,洛羲在饮下他的血后,‘弑神’造成的伤口便已经愈合了。
开封府一行人离开后,无崖之崖恢复了往日的静寂,一阵风刮过吹灭了余下的火把,一切又归于黑暗,突然熄灭的火把又自动点燃,然后凭空闪出两个白衣人,此二人便是上次追捕将臣的盘古族人。靠近火把的那人环视了四周之后说道:“来晚一步,人已经走了,而且没有留下任何气息,无从追踪。”
另一人说道:“从刚刚散发的气息来看,这个盘古族人实力不差。”说着又发现地上有什么一样于是蹲下去仔细查看:“嗯~~~这是盘古族人的血~~~嗯~~那是~~”正在疑惑是什么竟让盘古族人手上突然瞥见被仍在一旁的匕首,之前那人也看到了,走过去捡起来说道:“是‘弑神’。”
“难怪~~~,嗯,现在线索已失,先回盘古圣地复命吧。”
“也只能如此了。”说着二人化光而去,随着二人的离去火把熄灭,无崖之崖再次陷入死寂和黑暗。
这边包拯等人赶回开封府时以将近子时,刚入府管家就迎了上来,看到包拯怀中的血人之后立时顿住,愣了一下才说道:“大,大人,八贤王来了,已经等候多时了。”说着又关切的说道:“小叮当姑娘怎么会这样?”
“她为了救本府受了很重伤。”说着又对展昭说道:“展护卫,你先去花厅接见王爷,本府随后就到。”展昭点了点头下去了,随后包拯抱着洛羲径直回到自己房中,刚刚把洛羲放到床上,公孙策还没来得及上前诊治,洛羲暮然睁眼,包拯见状欣喜的说道:“小叮当,你醒了,太好了。”因为太高兴丝毫没有注意到洛羲的异状,妖红的双眸露着凶光。
洛羲忽的一下坐起来一把卡住包拯的脖子,张口就欲咬下,公孙策等人见状急忙喊道:“小叮当~~~”这一喊还真有效,洛羲一下子停住了动作,尖尖的牙齿差一点就刺破包拯的脖子了。这时手腕上的链子闪过一抹红光,但是转瞬即逝,洛羲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点,快速放开包拯,后退一步,双手抱头露出痛苦的神色,现在她的意识又陷入混乱了,她正在艰难的和嗜血的冲动做斗争。包拯见状,毫不犹豫的走上前拉住洛羲说道:“小叮当,如果咬下去会让你还收一点,那么你就咬吧。”
洛羲听了包拯的话抬头看了包拯一眼,然后奋力推开包拯,冲了出去,她就快控制不住了,王朝等人想要拦住她,却被强大的力道掀翻,冲出去之后正好遇到赶过来的展昭和八贤王,八贤王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洛羲满身血红,妖红的双眼,嘴角露出两颗尖尖的牙齿,正发疯搬到向他们狂奔过来。展昭见状赶紧挡在八贤王身前,突然一阵金光包围了洛羲,是她停住了脚步,妖红的双眼的目光也逐渐变得柔和,金光中更依稀显出一个人影从她身后环抱着她:“羲,乖乖的,我在这里,一切都会过去的。”展昭记得这个声音,就是在无崖之崖听到的那个声音。这个声音说完之后,洛羲变得安静起来,收起了僵尸本相,眼睛也渐渐闭上,那个金色的人影接着说道:“真乖,就是这样,乖乖的睡一觉吧,睡醒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是包拯等人也追了过来,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金光中的人影只是一个虚幻的影子,并没有真实的形状,但是洛羲却安静的靠在他的怀中,不复刚才的暴戾。
包拯上前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呵呵,我吗?我是羲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也是将伴随她一生的人。”语气虽然慵懒,却是毋庸置疑,说着便把洛羲推到包拯怀中:“先带她回房安置吧,而且看来你们似乎一点也不了解她啊,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正好我可以给你们讲讲她的故事。”语气中满是挑衅之意,包拯明显感觉得到,这番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作者有话要说:
☆、沉眠
且说这金色人影,正是将臣所化,既然本人不能穿越过来,那么就以虚化的身形过来吧。也幸亏他及时赶到,告诉了他们正确的方法救治洛羲。不然失血过多的洛羲醒来一定是处于狂乱状态,那么后果就不敢设想了,不过千算万算还是没想到洛羲差点就发狂了。将洛羲带回房中安置好后,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将臣,而将臣则慢慢走到床边周身散发一股劲道荡开包拯坐了下去,虽然他只是一个虚化的人影,但是众人都感觉得到他看向洛羲的眼神是温柔而深情的。
“你究竟……”
“嘘~~~”将臣将食指放在唇边打断了包拯的问话,然后说道“羲,一向好洁,怎么能让她穿着这般污浊的衣服,她醒来一定会不高兴的。”说着便伸手去解洛羲腰间的衣带,包拯正要阻止,却见他又将手缩了回来,自顾自的说道:“哎呀,我忘了,平日里我不慎闯入的的房间她都会发飙,如果知道我替她换衣服一定会杀了我的。”说着就拉过被子替洛羲盖上,转头对包拯说道:“还请包大人找一个丫鬟来替她换衣服吧。哎呀,我又忘了,传说开封府没有女眷,包大人,不会是真的吧?”
一番话听得众人面面相觑,包拯顿了顿答道:“的确如此。”
“嗯~~~可怜的羲,这些日子真是难为你了。”将臣伸手抚上的洛羲的脸,故作同情的说道。
“前些日子,一直有个丫鬟专门负责照顾小~小叮当的。”张龙站在人群后不甘心的说道,说实话他真想冲上去宰了洛羲脸上那只手,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轻薄她。
“哦~~~”虚化的将臣挑了挑眉不以为然的说道:“专门照顾她吗?然后那个丫鬟就是将人照顾成了这般模样。”将臣的语气终于起来一丝波澜,夹杂着些许怒意,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周围了人已经感受到了他的愤怒。包拯张嘴正要接话,却听到将臣放缓了语气仿佛自言自语一般:“何苦呢?何苦要让自己遭这么大得罪,看见你这样,我的心好疼好疼。”说着又抬起头看向众人说道:“相信大家现在都知道,羲不是普通人了吧?另外也不是你们口中的什么小叮当。她叫……”
“洛羲,她的真名叫洛羲。”一直没有出声的八贤王接过话,语气异常平静。
看得出将臣楞了一下,不光将臣,其他人也惊讶的看向八贤王,但是将臣很快又淡淡的说道:“嗯~~那么你又知道多少呢,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吗?”
看着八贤王疑惑的目光,将臣又戏谑的说道:“呵呵,不管她告诉了你什么,但我知道,她一定没告诉你她是僵尸,是修为近神的盘古族人。”不出所料,这句话就像投向平静湖面的石子,引起了不小的波澜,但是他在一个人脸上看到了例外,那就是包拯当他说出洛羲的僵尸身份时,包拯依旧一脸平静,目光直直的看着他,迎着包拯的目光,将臣竟破天荒的感到一丝不安,稳住心神后将臣继续以不愠不火的语气说道:“怎么样,惊讶了吧,她不光不是人类,而且还和你们处于不同的时代。”
“这话是什么意思?”公孙策不确定的问道。
“呵呵,公孙先生被称为文旦智囊,真的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吗?那么我就说的直白一点吧,羲来自未来,来自近千年以后。”
“怎么可能?”展昭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他实在不敢相信将臣所说,这一切简直是超出常理了呀。
看着众人脸上惊讶的神色,将臣选择忽略掉包拯的平静,又自顾自的说道:“其实她一开始也和大家一样,也是普普通通的人类,但是因为一场意外差点丧生,为了救活她我唯有将她变成僵尸,不过永生的代价就是从今以后唯有以血为生。幸运的是她遇上我将臣了,盘古一脉,我用了一些方法将她变得和我一样同属于盘古一脉,平日里看起来与常人无异,这样鲜血对她来说就只是食物的一种,可有可无。这样她就可以不用在肚子饿的时候到处咬人吸血,所以自她变成僵尸以来从来没有直接吸过活人的鲜血,也就没有杀害过任何一个人类。因为凡是被她咬过吸血的人,如果不受她一滴心血只有死路一条。而受过心血之后就会变成不老不死的僵尸,对一些人来说这样比死还难受。”
听着将臣的讲述,众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看昏迷的洛羲,之前的种种困惑都迎刃而解了,而包拯表面虽然一派镇定但是内心也是思绪万千了,心中不断的闪现出与洛羲相处的种种,难怪初见她时她的装束那般怪异,难怪她总是让人难以捉摸,难怪再被五彩斑斓尸重伤后可以瞬间治愈,一切都豁然明朗了,那么这一次会什么不可以像以前一样呢,只要她能好好的,她是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僵尸又如何,不是人类又如何?此刻他只知道,这个女子是怎么拼命护他,他只知道这个女子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将臣顿了顿观察了一下在场神色各异的人之后又接着说道:“自我将她变成僵尸后,她不得不离开她的家人。两年来我感受的到她重来没有真正的开心过,她让自己变得忙碌,用喜欢金钱来伪装自己的脆弱,我困惑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不应该将她变成僵尸。虽然活着却不能和亲人在一起,我知道她曾不止一次偷偷的回去看她的家人,我切切实实感受到她心中那种亲人在眼前却不能相认的痛苦。我知道是我太自私,但是要我眼睁睁看着自己深爱着并且是期盼了很久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我办不到,就算倒回去一百次,我依旧会咬她,因为将臣不能没有洛羲。”虽然眼前人是一个虚化的人影,看不见表情,但是众人都能感觉得到他的深情,甚至可以感受到那人望向洛羲的眼神一定是温柔而一往情深的。所以即便是觉得他的确是自私的,为了一己私欲让洛羲遭受那么大的痛苦,但是却恨他不起来。各自都在扪心自问,如果如他所说,在有办法阻止的前提下,自己能不能做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意的人死去。
在将臣说完这番话后大家都陷入了沉思,最后还是八贤王率先打破了沉默:“如果真如你所说,洛羲是未来之人,那么她又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呢,还有你又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呢?”心中还在疑惑,一个人怎么可以向影子一般出现啊。
“看着羲不快乐,我便想着是不是可以让她换个环境生活一段时间,所以便以盘古族圣物,盘古水晶为媒介结合九星连珠将她送到了这个时代。至于我,根本就没有真正来到这里,现在只是通过一定的方法以意念化作虚影在和你们沟通,而且根本维持不了太长时间,马上就会消失了。”言语间透着无奈与失落,现在看来自己的这个决定一开始就是个错误。说着话锋一转说道:“也幸好我们心意相通,让我感觉到她的危机,及时出现,不然她被‘弑神’所伤,失血过多昏迷,等到醒来的时候一定会发狂,到时可就麻烦了。”九星连珠,回想到初次遇到洛羲的时候,包拯等人的确注意到了这个怪异的现象,当时还在揣摩这一现象是不是上天在昭示有关赵祯的事宜,结果还没讨论出个所以然就听见外面有不寻常的动静,一出去就看见了洛羲,一个古灵精怪的女子,也就是那一眼便产生了剪不断理还短的渊源。
“可是她刚刚依旧进入的癫狂的状态啊?”展昭在一旁说道,想到刚才的一幕还真是心有余悸啊。
“那是因为包大人的血不是一般人的血。”说话间将臣看向包拯,大家都一头雾水的看向包拯。
包拯先是一愣,然后才说道:“本府倒是想听听,本府的血怎么就不一般了。”
“刚刚我也说过,羲自变成僵尸以来,从没有吸食过活人血,其实准确来说是她没有咬过任何人,没有直接从人身上吸血,每次饮血都是我通过特殊的渠道替她取回。而此番重创,本来就算吸血也不会有什么关系,因为只要不是被咬,就算是直接从活人身上饮血也无碍。但是巧就巧在她吸了包大人的血,包大人乃文曲星转世,身上的血自然异于常人。包大人不凡之血与她自身盘古血脉在体内一冲撞,想不发狂都难。而且我敢断言,自她来到此地后一定没有在饮过人血,这转世星宿的血液则更加激化了她体内嗜血的本性,又怎么会不发狂。好在我及时以盘古族神圣之力让她陷入沉眠,这段时间她体内冲撞的两种血会慢慢融合的。”
“那她会昏睡道什么时候?”包拯急切的问道,这也是大家都关心的问题。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到了将臣身上。
将臣故意停顿了一小会儿,吊足了大家的胃口才说道:“不会醒了。”
“你说什么?”
“什么?”
“为何?”众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出了这句话。
“我说过,盘古血脉和包大人的血相冲,必须让她陷入沉睡,以此来让这两种血液慢慢相容。至于她什么时候能够醒来就是个未知数了。她本不属于这个时代,再过几个月我们那个时代就会发生九星连珠,那个时候也是她回归的时候了,也许她会一直沉睡到那个时候。所以对你们来说她醒不醒来都一样,因为她终究要回到属于自己的时代。”如果此时的将臣是以实体的形态出现在众人面前那么众人一定可以看见他嘴角挂着一丝奸笑。洛羲体内两种血脉冲撞是不假,但是根本不会昏睡很久,这一切都是将臣在搞鬼,是他将洛羲封印,只要洛羲一直昏睡就算包拯天天守着她又如何,等到几个月后九星连珠,一切就都结束了。
将臣的话如晴天霹雳一样震撼着在场的人的心,霎时间包拯只感到大脑一片空白,她不会醒了,她会离开,这两个念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刚刚本就失血过多只不过因为担心洛羲一直都在强撑,将臣的话如一记重拳敲在他心上,一时支撑不住踉跄后退一步,身边展昭急忙将人扶住:“大人~~~”
包拯按住展昭的手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碍,转头看向将臣张口正欲说话,另一个人却率先开口:“如果她不肯回去呢?”说话的人是八贤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输了,虽然不知道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洛羲为什么会弄成这样,但是他敢肯定这一切都是因为包拯,自己输给了包拯,从看见她发疯一般的在池塘里寻找那条手绳起,他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既然洛羲那般在意包拯又怎么肯轻易离开。在听完将臣的讲述后,自己莫名的就对将臣产生了一种敌意,既然自己得不到洛羲的爱,那么他宁愿那个人是包拯。
冷冷地一句话刚好触碰到将臣的痛处,这也是他最担心的,众人分明感觉到那金色人影一震,然后故作镇静的说道:“不可能,她一定会回去。”但是语气中的自信显然弱了许多,接着又淡淡的说道:“那个时候已经由不得她了。”平淡的语气中分明透着一股狠劲。说完金色的人影越来越淡,几近透明,最后消失不见。
望着将臣消失的身影,大家都久久不语,片刻后八贤王看向包拯问道:“包大人,能告诉本王究竟发生了何事了吗,小~~洛羲竟会弄成这般模样?”几个时辰前还是好好的一个人,转眼间就弄成这样,当他看见满身是血的洛羲时整个人都快虚脱了,要是看到无崖之崖洛羲半死不活的样子估计就真的虚脱了。
“是包拯的错,若不是因为包拯,小,洛,洛羲也不会弄成这样。”接着向八贤王叙述了事情的经过。一边说一边不断的自责。
“哼~~好个包藏祸心的狠角色。”说着望向床上的洛羲,缓和了语气说道:“好了,本王先回府了,回府之后本王会派香云过来照顾洛羲的,洛羲在南清宫的日子一直是有香云侍候,这样本王也放心。”
“王爷~~~”包拯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八贤王打断道:“本王会对洛羲的身份守口如瓶,今晚的事本王就当没听到过,告辞。”说着自顾自的转身离开。包拯等人赶紧追上去送八贤王却被八贤王拦下,于是众人只好在原地躬身说道:“恭送王爷。”与此同此众人不约而同的都在心内暗下决心如果洛羲能够醒来,他们都会当没有听到这一切,就当从来没有见过这个莫名其妙的人。
一大早豆蔻还在房中梳洗,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伴随着敲门声侯掌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豆蔻小姐,豆蔻小姐。”
在得到豆蔻的示意以后,馨儿放下手中的木梳前去开门,打开门后问道:“侯掌柜,一大早的有什么事吗?”
“厄~~馨儿姑娘,刚刚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给豆蔻小姐的。”说着将信递给馨儿。
馨儿接过信道:“有劳侯掌柜了。”
“不敢,不敢。”
回到房中将信交与豆蔻,信封上写着豆蔻亲启,字体苍劲有力,豆蔻狐疑这打开信封看完信以后大惊失色,信中言道小叮当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现人正在开封府修养。落款正是八贤王。豆蔻万万没有想到八贤王会给自己信心,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小叮当竟然会身受重伤,这才一天时间好端端的怎怎么就受伤了还是重伤,小叮当的身手她是见过的,连五彩斑斓尸都伤不了她,又怎么会受伤呢?当下也不敢多想了,放下心对馨儿说道:“馨儿快点收拾,我得立刻赶到开封府。”
“小姐,发生何事了,如此慌张?”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也不敢停下来。
“八贤王来信言道小叮当受重伤了,现在还昏迷不醒,我得去看看她。”豆蔻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
开封府?馨儿心下疑惑道小姐不会是急糊涂了吧,怎么回去开封府呢,小叮当小姐不是住在八王爷哪儿吗?但是看着豆蔻一副记得不行的样子,也不敢多问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很快豆蔻便来到了开封府,经门口的衙役通报后公孙策亲自出门来接待豆蔻,向公孙策说明来意后,他领着豆蔻一路走向包拯的房间,刚走到门口豆蔻就看见包拯守在洛羲床边,一直静静地看着洛羲,虽然只是看到一个侧面但是豆蔻已经感受到了他眼中的愧疚与自责,公孙策正要开口通报,豆蔻赶忙阻止对着公孙策轻轻摇头,然后将人拉到一边轻声说道:“公孙先生,还是先不要打扰包大人吧,反正小女子也无事,多等一会儿也没关系。”
“这~~~豆蔻姑娘特意赶来,让你在此久候实在是于理不合啊?”公孙策为难的说道。
豆蔻回望了一眼包拯的房门后说道:“这可时候小女子实在是不忍去打扰包大人。听王爷言道小叮当伤势依然稳定,只是人还昏迷不醒,小女子晚一点探望应该也没关系。”
“也好,那豆蔻姑娘不如随学生到花厅喝杯茶吧?”
豆蔻欠了欠身子道:“有劳公孙先生了。”说着二人向花厅走去。
二人在花厅小坐了片刻,期间公孙策大概将昨日发生的一些事告诉了豆蔻,不过豆蔻听到的都是删减版了。当听到小玉的种种手段时豆蔻唏嘘不已感叹道:“真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狠毒之人。”
公孙策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唉~~~这世上,人心往往是最难揣测的。”豆蔻在一旁点头表示赞同。
房内间包拯看着面色苍白的洛羲,心中愈发懊悔,伸手替洛羲掖了掖被角,拂去她脸上的一丝乱发:“如果可以,我希望一切的痛苦都加诸道我身上。我从来不知道你竟背负了如此之多。”说着自被子下面拉起洛羲的手说道:“不管你是何身份,也不管你来自哪里,我只想你知道从今以后我愿意分担你的一切,你不会再一个人背负一切,只求你快点醒来。”说着两行清泪自眼眶中滑落,从来没想过这个看起来无忧无虑的女子竟然背背负了这么多,自己神秘的身份,与亲人分离的痛苦,从来她都只是把快乐带给别人,所有的伤痛都由自己一肩承担,“傻丫头~~~”包拯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了。
不知何时香云已经站在门口了,手里端着一碗稀粥,是给包拯准备了,昨晚自己奉八贤王之命星夜赶到开封府,在替小姐清理了之后,大人就一直守着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包大人香云不禁为之动容。而且当看到满身血污的洛羲是,自己心中一阵抽疼,替洛羲换衣服是才发现洛羲身上并无伤口,这颗心才放下来。不过看着她脸上毫无血色,浑身冰凉,心里也极不是滋味。此刻看着房中的状况,香云默默地退到了一边,还是等到里面的人心情平静了再进去吧,包大人一定不远让人看到他脆弱了一面。
作者有话要说:
☆、是谁乱了谁的心
将臣盘坐在沙发上,突然一道金光飞来自他眉心没入,将臣暮然睁眼,眼底闪过一抹妖红,还没来得及有更多的动作,空中传就传来一个浑厚有力且略带磁性的声音:“你这样做有用吗?”话音刚落凭空出现一个身穿月白色修身唐装的英俊男子,坐到了将臣旁边的沙发上,落座之后随手化出一杯红酒优雅的轻抿了一口。
将臣瞟了一眼来人不屑的说道:“有没有用,不是你该管的。倒是你,怎么舍得踏出盘古圣地了?”
“当然是为了我痴情的弟弟啊。”来人正是将臣的哥哥,盘古族之王—天将。
“我的事不要你插手。”将臣恼怒的说道。
“啧啧,真是无情啊。想不到我的弟弟竟是个过河拆桥的人。”天将一脸戏谑的说道。
“好了,少在那儿装可怜了。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你可以走了。”将臣下了逐客令。
天将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然后念道:“看莽莽红尘,谁将韶光偷换?人也好,魂也罢,不过一抹塘荷影。”接着化去手上的酒杯,转身化光离开了。
“神经病,一点也不应景。”将臣一脸鄙视的说道,“别以为多看了几本书就可以瞎显摆了,哼~~~~”
另一个时空中的盘古圣地,将臣和天将正在湖心亭饮酒谈天,二位使者化光出现单膝跪地,其中一位说道:“启禀王,我二人赶往无崖之崖,但是还是去晚一步,那位盘古族人已不见踪影且没有留下任何踪迹。不过现场却遗留了一把‘弑神’从上面的血迹来看,那个盘古族人应该受到了重创。”说着恭敬地捧出匕首。
天将放下酒杯,来到二人面前,接过匕首仔细的看了一下,然后淡淡地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们辛苦了,先起来吧。”
“多谢王。”起身之后另一人又说道:“既然可以肯定这位神秘的盘古族人受到‘弑神’重创,那么他一定会吸血疗伤,那么只要属下便可以以此为线索找到此人。”
天将闭眼思索了一会儿,随后才说道:“嗯~~~此事我已有定夺,后续的事情我自会处理,你们不用在插手了,先下去吧。”
“是~~”二人稍显迟疑,但是既然天将已经发话,自然不敢多问。
待二人退下后,将臣才便说起了风凉话:“哎呀呀~~~我没听错吧,我们的王竟然要亲自过问此事,那人可真是三生有幸啊,哈哈哈~~~”
“哼~~~你自己好好看看吧。”天将不悦地说道,顺手将‘弑神’扔向将臣。
将臣赶紧手忙脚乱的将‘弑神’接住,然后不满的说道:“喂,这可不是普通匕首,会受伤的。你发什么~~~”话还没说完,将臣便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全神贯注的感应着‘弑神’上面的气息,只见他将另一只手放在里‘弑神’几寸的位置,奇迹出现了,上面早已干涸的血迹开始雾化升起,最后又凝聚成一滴血没入将臣手心。
见状天将语气更加不善的说道:“哼~~~看来平日里是太过放纵你了,这一次你玩得太过火了。”天将一接过匕首便感觉到了上面不同寻常的气息,是盘古王族的血脉,而且这种气息正是出自将臣。这种能力只有盘古王族才有,普通盘古族人则只能感应到自己的血脉。
面对这样的状况将臣一脸无辜的说道:“我根本就毫不知情啊?”
“上面的血已经和你融为一体,你还敢说你毫不知情。”
“大哥,你听我解释,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如果不是不老不死,将臣真的想以死明志了,“再说就算是我咬的此人,那也只能是二代,又怎么会成为盘古族人呢?”
听了这番话,天将也冷静下来了,如果是被盘古王族所咬倒是可以成为盘古一族,并且也会带着王族的气息,只不过要经过极其复杂的过程,自己一直在盘古圣地,将臣如果有所动作,自己不会不知道,只是这分明就是将臣的血脉,这一点又作何解释,“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此人出自你的血脉已是不争的事实,这件事既然与你有关,那么就有你自己却查清楚,给我一个交待,否则从今以后你别想在踏出盘古圣地一步。”
“是,我一定会查清楚的。”内心无比苦楚的骂道:这到底上怎么回事啊,老天爷,你是觉得我日子太好过了吧,竟然这样耍我。
“小叮当,你快点醒过来吧。你知道包大人现在有多内疚多自责吗?要是你在不醒过来,我真怕大人的身体会垮掉。”豆蔻坐在洛羲床边诉说着,刚刚公孙策好容易才将包拯劝动,让他去休息一下,现在唯一能让包拯分心得就只有公务了,但是忙完公务他一定是守在洛羲床边,有时候甚至不吃不喝,如此这般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为了照顾洛羲,豆蔻也暂时住在了开封府,看着这般的包拯豆蔻心中十分不是滋味,包大人是他们头上的青天,青天怎么可以塌下来呢,“我知道,你一定不愿看着大人这样的,你怎么忍心让大人这么折磨自己,所以你快点醒过来吧。”正说着突然感觉身后有人,回头一看,八贤王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豆蔻赶紧擦了擦眼泪起身行礼道:“小女子不知王爷驾到,有失远迎,还请王爷恕罪。”
“起来吧,不知者无罪。”说着看向床上毫无声息之人,“她还是还无起色吗?”这是自那天离开开封府后,八贤王第一次来看洛羲,他不敢来,不敢面对那她那毫无声息的样子。就算她心中的那个人不是自己,他也希望看到她活泼乱跳开开心心的样子,只要她好好的,和谁一起都没有关系。
“没有,一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豆蔻此时又开始心疼八贤王了,她知道他一定很心痛,不光是因为洛羲的昏迷不醒。相信他此刻已经明白他所爱之人心里根本就没有他了吧,那种感觉自己有切身的体会。只叹世事无常,纵使高高在上,也不是可以得到一切,有些东西不是光凭权力和财富就可以得到的。
八贤王走到床边坐下不在说话,豆蔻默默的看着八贤王的背影,只是一个背影她已经很满足了。片刻之后豆蔻上前说道:“厨房还炖着参汤,小女子先退下了。”其实她知道,自己早该离开的,不过是想小小的贪心一回,多看看八贤王,哪怕只是背影也好。
“嗯。”八贤王没有回头。豆蔻若有所失的离开了,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就满足了,但是会一次头就那么难吗?出门后豆蔻并未离开,而是靠在门外流下了上心的泪水,为洛羲,为八贤王,更为自己。
豆蔻离开后,八贤王一直呆呆的看着洛羲,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又或者什么也没想,良久终于开口说道:“不要再睡了,快起来吧?快起来啊,你还欠我一个问题没回答呢?”一边说着一边使劲的摇晃着洛羲,看着突发惊人之举的八贤王,豆蔻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阻止他,却见她放开了洛羲,无力的坐在床边,放软了语气说道:“我知道你只在乎包拯,那你就快醒来,你睁开眼睛看看他现在成什么样子了,你难道忍心百姓们的青天就这样垮掉吗?”说着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如果你再不起来,我一定会抢走你,带你回南清宫,如果你不想跟我走就快起来。只要你赶快醒来,我,我会选择放弃,不会再让你为难。”其实他感觉得到,洛羲其实也很在意他,不想伤害他,只是对他的那种在意与对包拯是截然不同的。
听了八贤王的一番话,豆蔻更加无力的靠在了一边,泪无声无息的滑落,香云见状关心的问道:“豆蔻姑娘,你没事吧?”香云已经来了一会儿了,只是听到八贤王的话,知道不便进去,便与豆蔻站在门外,当然八贤王的话除了前面没听到了,后半段一字不落的落入了香云耳中,包拯虽然让她感动,可是自己的心当然会更加偏向自家王爷一点,她不明白王爷有什么不好,为什么小姐不选择王爷。王爷是那么迁就她,呵护她,房内八贤王的话声声句句都在撕扯着她的心啊,她不甘心啊,小姐是王爷的只能是王爷的。虽然内心思绪百转千回,但是自小在王府长大,又在王爷身边做事,早已练就了极深的城府,因此脸上只看到了她对豆蔻的关心。
“我没事,只是王爷的话让人听了不禁为之动容。”豆蔻一方面出于感动,但更多的是承受不住八贤王对洛羲的深情。
“是啊,王爷是世间少有的好男子,小姐能得到王爷的青睐是她的福分。”可是她为什么不珍惜这样的机会,她怎么可以辜负王爷?
“啊?”豆蔻听出了香云语带弦外之音,正想问个究竟,却被香云一把拉住:“快走,王爷就要出来了。”说着拉着豆蔻快步离开,一定不能让八贤王知道她们听到了他所说的话。被拉走的一瞬间,豆蔻觉得也许是自己想太多了。
就在八贤王带上房门离开之后,一条人影闪道了洛羲床边,来人看着昏睡的洛羲轻声说道:“会是你吗?”此人便是将臣,来开盘古圣地后他四处查找,却一点线索也没有,最后他又去了无崖之崖,总算是有所发现,无崖之崖的深渊竟隐隐透着一丝盘古族神力,将臣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却大失所望,在崖底搜寻到了只有一具被野兽撕咬的血肉模糊的尸身,而那丝神圣之力则是用来封锁此人的功体的。虽然盘古王族可以感应道任何一个盘古族人的血脉,但是若是有心人可以封锁气息,那么在不能接触到血液的时候,即便是盘古王族也无能为力。将臣在遍寻无果的情况下,莫名的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总是可以紧紧的牵住自己的心,顿循着蛛丝马迹他寻到了开封府,一来到这里他便感到了强大的阵法护持,心中不禁一动,这么强大的力量不是普通人可以拥有的,也许自己真的找对了方向。但是看到床上躺着的人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样子,心没来由的一阵抽痛。片刻后稳住心神,抽搐‘弑神’欲上前取洛羲的血,却在匕首离洛羲咫尺之间的距离停住了,将臣犹豫了,她若是盘古族人还好说,若是自己判断失误,她只不过是个普通女子,被‘弑神’所伤那么必死无疑,除非自己咬她一口。如果她真的要死了,自己会咬她吗?思索间,将臣仔细的端详着洛羲,为什么一想到她会死,自己就会心痛,舍不得让她死,好奇妙的感觉,突然好希望她和自己一样,同样都是盘古族人,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某作者有话说:将哥,你好笨啊,你干嘛要用‘弑神’取血,你不会拿把普通匕首去试试,如果能刺出血就证明是普通人,如果不流血就说明跟你一样了嘛?再说了,既然喜欢,直接咬一口拖回家就是了,干嘛那么纠结~~~某将:你还敢说,都是你个二逼作者闹得,搞得大家都那么苦逼!!!)就在将臣举棋不定的时候,耳边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错失时机,将臣只好暂时作罢,退到隐身退到一边,伺机而动。
将臣隐身的刹那一个人推门而入,是包拯,身后跟着展昭和公孙策,三人还未站定,王朝就急急忙忙跑过来道:“太后和皇上驾到,人现在已至后堂。”
“什么?”包拯惊声说道:“速速随本府去接驾。”说着带着几人快步离开,刚出门就看见太后和皇上身着便装,在张龙等人的簇拥下想向这边走来,包拯等人赶紧快步上前下跪行礼:“臣包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