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中毒?”斐沁心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坐直身子一脸严肃的说:“怎么可能呢?大夫都检查过的,没说中毒啊!?”之前的,她也想过,可是检查不多,又不懂药理,所以才会死心的。
瑾萱敲敲自己的头,有些纠结的说:“我只是觉得而已……不然没道理啊,你看,斐家谁有可能胖成这样呢?你找的都是什么大夫呢?”大夫,才是最关键的啊!
“还能是什么大夫,”蹙眉不悦的说:“那毒妇找的大夫,我是不敢信的,就找了京城里略微有些名气的,可找了好几个都说我这身子就这样,没有中毒,我才死心的!”
拧拧眉头,瑾萱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就抬头看着她认真的说:“你嫡母派的大夫,肯定有目的,而京城的大夫说不定是徒有虚名,所以……等两天后,会有御医来我家给我娘诊治,不如,你过来瞧瞧?”
“啊?御医?”有必要那么夸张吗?
“去看看嘛,要是没事,就放心了,若不是,你就算赚了所有的银子也没有命用,是不是?”这后院的事情不比朝堂简单啊,什么叫最毒妇人心,她可是明白的很。
这斐沁心不知道受过多少的苦,却始终不知道防人,看的她都胆战心惊的。
被瑾萱的话打动了,她微微思索了一下后就点点头说:“嗯,好,我去!”
唐府。
脚步,刚迈进,就被一道声音喊住了。
“大小姐,你去哪里了?老爷这会儿正发火着,你快去吧,”管家唐伯从里面出来,看到刚迈步进来的大小姐后,连忙过来说道。
“爹爹为什么会发火?”她没做错什么啊!?
“那个女人正在哭呢,大小姐,当心一点,别跟你爹爹顶撞,免得他生气,”好好的家,变成如今的乌烟瘴气,让大管家在心里叹息了一声,然后低声说着,不忍心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大小姐受委屈。
“谢谢唐伯,我知道了!”
“呜呜……爷,我知道,姐姐不喜清儿,可那是我的孩子,我怎么……怎么忍心自己过上富贵的日子,把她赶出去呢?”汪吟玉扑在唐廷玉的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林家人为了产业,容不下清儿,我逼不得已才带着她离开林家的……若是……若是姐姐容不下清儿的话,就让我跟清儿一起走吧!”委屈求全的声音里,有太多太多的无奈跟伤心……。
“娘,都是清儿的错,清儿不该去看姐姐的,”林婉清见唐廷玉的眼里闪过的是对娘的怜惜跟怒意,就开始随声附和着,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瑾萱站在门口看着汪氏母女唱作俱佳的表情,很是恼恨的抿抿嘴,想着自己该勇敢的去面对了。
瑾萱挨打
“爹,”瑾萱迈步走了进来,望着拥着汪氏满脸温柔劝着的父亲,觉得他好陌生啊!他的温柔,都是对着娘亲的,可如今,为了汪氏这个女人,他也露出这么深情的表情来,让她很想质问他一番。
“逆女,”唐廷玉一看到她,立刻怒喝道:“你给我跪下!”
“我没做错,为何要我跪下?”她倔强的不肯下跪,下跪,就是对她的羞辱。
“父亲,都是我的错,你别对姐姐发火,”林婉清接受到汪氏的眼神后,立刻上前求情着说。
“清儿,我知道你善良,可你若是一直被这么欺负下去,以后怎么在唐家立足?”对比了一下,他就觉得瑾萱有些过分了,就蹙眉怒道:“爹爹跟你怎么说的?清儿是你的妹妹,你们姐妹要和睦相处,你身为姐姐,还欺负她,你娘是怎么教你的?”
错,都在娘的身上了!瑾萱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望着如同陌生人一般的父亲,一字一句的问道:“我不但是娘的女儿,也是爹爹的女儿!”坏,也是坏在你的手里。
“啪!”一个巴掌落在瑾萱的脸上,她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给搂住了。
“萱儿,”陈氏匆忙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唐廷玉挥了瑾萱一巴掌,立刻心疼的拥着她,冲着唐廷玉质问道:“萱儿做错了什么?你要打她?她是你一心捧在手里的疼的萱儿,你怎么忍心?”
从小到大,萱儿都是被呵护着,从未受过半点委屈,没想到如今,竟然被她父亲给打了,这让陈氏完全接受不了,连质问的语气都充满了憎恨。
手,愣愣的举着,唐廷玉心里也有一些后悔,可面对陈氏的质问,就立刻拧着眉头说道:“你看看你教的,她是唐家嫡女,做错事还冥顽不灵,跟我顶嘴,再不好好教训她,就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我做错什么了?”捂着灼灼发疼的脸,瑾萱从陈氏的怀里抬起头,看着眼前满脸怒火的父亲,紧握着双手的质问道:“爹,你口口声声的说娘没教好我,娘教错我什么了?”
“你看看你,一副牙尖嘴利的样子,像相府千金吗?”痛心疾首的看着完全变样了的女儿,他把责怪的眼神落在陈氏的身上,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萱儿,”陈氏拦住不服的女儿,看了一眼还在抽泣着的汪氏,压抑着心头的怒火,一字一句的道:“娘已经挑选好了几家的庶女,看中了三家,人家嫡母也同意了,只需娘挑个好日子就接进门……这样的话,相爷还觉得我没有容人之量?”
这一对母女,会的,就是哭哭啼啼,却恰恰的刺中了唐廷玉的心,让他忘记了最该呵护的人是谁——这还是当初信誓旦旦对自己好的男人吗?
“若是相爷觉得这还不够的话,那就去了我相府夫人的身份,这才是最好的!”冷冷的扫了一眼唐廷玉的话后,她不等他回答,就拥着萱儿离去,“去娘那边,娘给你上药!”
恨从何来
“爷,”汪氏见唐廷玉的眼里闪过几丝的复杂,就立刻上前委屈的说:“都怪我,我……我去给姐姐解释……,”
“算了,你带着清儿回去吧,”有些疲惫的揉揉自己的头,唐廷玉挥挥手,觉得很是烦躁。
汪氏一见,就咬着唇,跟林婉清相携着一起离去了。
“嘶,娘,轻点,好疼啊!”被打肿的脸此时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药水涂在脸上,让瑾萱忍不住的惊呼出声。
“疼也要给我忍着,”陈氏嘴里唠叨着,手上的劲却轻了很多。
“这……爷也太狠心了,瞧把大小姐给打的,脸都肿成这样了,”玉嬷嬷捧着药水站在一旁,心疼的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嬷嬷,”陈氏一听,立刻皱着眉头轻声的喊着。
“老奴知错!”玉嬷嬷一听,立刻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低声说道。
这奴才数落主子,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是打错,夫人这是对她好。
“萱儿,还疼吗?”见女儿倔强的咬住唇,泪水在眼眶里隐约的闪动着,陈氏心疼的问道。
“娘,”把没有受伤的那一边窝进陈氏的怀里,她闷闷的问道:“爹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不疼萱儿了,变的好凶好凶……,”
看着委屈不已的女儿,陈氏伸手摸着她的后背,轻柔的叹气了一声吼,无奈的说:“你爹的心里……一直有恨,只是我不知道罢了!”
“恨?”瑾萱惊讶的抬头看着她,有些不明白的问:“爹爹对你那么好,为什么会有恨呢?”
陈氏摸着她的有,眼里有千言万语,可面对着娇憨的女儿,只能化为无声的叹息,“这是大人的事,你不懂,别问,免得再惹你爹爹生气,知道吗?”
“噢!”看着娘亲满脸的愁容,瑾萱乖巧的点点头,可心里,却有无数的问号——娘所说的恨,到底从何而来?
娘的存在,到底改变了什么?上一世,娘是隐瞒着什么秘密离去的?这些东西,已经让她充满了迷茫,完全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
爹是恨娘吗?
这恨,是从汪吟玉母女进府之后才开始的,难道这恨是因为汪吟玉的挑拨离间而来的?
他就算恨娘,也不该连自己也恨了,她是他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宝贝啊,他怎么能狠下心来打自己呢?难道,汪吟玉母女的眼泪真的就那么有用,能让深情的父亲跟变了个人似的,让她觉得陌生又可怕。
“大小姐,”蓉儿看到她脸上的红肿,心疼的眼眶都红了。
“我要洗澡,给我备水,”疲惫的揉揉自己的脖子,她吩咐着蓉儿说道。
“是,”蓉儿一听,立刻转身离去。
泡在放满花瓣的木桶里,瑾萱闭上了双眼靠在哪里,想借着温热的热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想一想下面的路,到底要怎么走。
若不是重生,她从不知道,自己的爹爹会那么的不可理喻,会对汪吟玉如此呵护——前世的记忆,在这时,竟然有些模糊了,她都不知道那一场是不是自己的噩梦,是不是真的发生过。
一切,都改变了。
沁心中毒
但是,汪吟玉母女的恶毒却从未改变,她们一心想要取代她跟娘亲,想要成为唐家的主人。
不,不管爹娘心里藏着什么,她都不会让他们的目的达到的——这是她的家,她绝对不会让出去的。
想到了这里,原本紧闭的双眸猛的睁开了,心里也下定了决心,无论爹娘藏了什么秘密,她要做的,就是保护好娘亲,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而汪吟玉母女,既然你们要装,那就好好的装,我会让你们装到装不下去的。
或许是因为唐廷玉打了瑾萱一巴掌,让汪吟玉母女心里高兴,就没来招惹她。而趁着这个机会,瑾萱也带了斐沁心进了唐家,好让御医看看。
“于伯伯,你帮沁心看看,她这身体到底怎么了?”瑾萱看着正当中年的御医,略带撒娇的哀求着。
这于御医是外公的门生,是国手世家,医术了得,在京城的名声跟威望都不亚于别的王公贵族。
于御医看着自小看着长大的小家伙,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好,于伯伯给看看,你别急,”说着,就把原本收拾好的药箱打开了。
“萱儿,不许无礼!”陈氏看着自家女儿娇嗔的样子,忍不住笑骂道。
“额!”吐吐舌,她心虚的回了一声。
于御医给斐沁心把脉的时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就怕打搅了于御医的判断。在瑾萱觉得自己的呼吸快要窒息的时候,于御医才蹙眉开口说:“事情有点复杂,不好办啊!”
“我……我怎么了?”斐沁心一听到这样的回答,心都凉了。
“于伯伯,你别卖关子了,看把沁心吓的,”瑾萱见她吓白了脸,就立刻揪着于御医催促道。
“斐姑娘是中毒了,而且这毒,很复杂,不会伤害人性命,却会慢慢改变体质,让人越来越胖,直到胖的走不动为止,”于御医瞥了一眼焦急的唐瑾萱后,淡淡的开口说着,心里纳闷唐瑾萱是怎么看中斐沁心这个庶女的。
因着见多了宫里的狠辣阴私手段,所以说这件事的时候,他的表情是冷静又淡漠,但对于旁人来说,却是万分惊愕了。
“真的是中毒了!”瑾萱跟斐沁心是异口同声的呢喃着,像是肯定,又像是呢喃自语。
“师兄,有救吗?”陈氏见两个孩子的脸上都充满了震惊跟难以置信,就柔柔的开口问道:“这孩子看着甚是乖巧,能得到萱儿喜欢的,必定不错,若是有法子,救救这个孩子,她也怪可怜的!”
京城富贵人家离的龌龊,她没尝到多少,但知道的也多。也只有唐家的庶女的日子是不会被人苛刻的,因着她的身体不是很好,根本没空去理会府里的姨娘跟庶女,也就放任她们自个儿去过日子了。
可如今,看到斐沁心小小年纪就被下毒,心里倒有些不忍了。
“于伯伯,沁心还有救吗?”医药,她是一点都不懂。
“斐姑娘是中毒了,而且这毒,很复杂,不会伤害人性命,却会慢慢改变体质,让人越来越胖,直到胖的走不动为止,”于御医瞥了一眼焦急的唐瑾萱后,淡淡的开口说着,心里纳闷唐瑾萱是怎么看中斐沁心这个庶女的。
沁心救命
因着见多了宫里的狠辣阴私手段,所以说这件事的时候,他的表情是冷静又淡漠,但对于旁人来说,却是万分惊愕了。
“真的是中毒了!”瑾萱跟斐沁心是异口同声的呢喃着,像是肯定,又像是呢喃自语。
“师兄,有救吗?”陈氏见两个孩子的脸上都充满了震惊跟难以置信,就柔柔的开口问道:“这孩子看着甚是乖巧,能得到萱儿喜欢的,必定不错,若是有法子,救救这个孩子,她也怪可怜的!”
京城富贵人家离的龌龊,她没尝到多少,但知道的也多。也只有唐家的庶女的日子是不会被人苛刻的,因着她的身体不是很好,根本没空去理会府里的姨娘跟庶女,也就放任她们自个儿去过日子了。
可如今,看到斐沁心小小年纪就被下毒,心里倒有些不忍了。
“于伯伯,沁心还有救吗?”医药,她是一点都不懂。
于御医摸摸自己的下巴,打量着刚才惊讶,此刻已经冷静了的斐家庶女,被她淡定的气质吸引住了,就微微一笑说:“也不是没有办法……,”见众人都惊奇的看着自己,就又坏坏的说道:“只是,我救不了!”
“师兄,这话怎么说?”陈氏有些惊讶的问道。
“这毒,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于御医也不逗众人了,反倒严肃的说道:“这下毒的人真是心狠,这毒就算不吃不喝也瘦不下去,手段真是毒辣……我医术有限,也只是听过,却没遇到过。这毒,我是解不了,唯有请我爹出手才可以,他定然有办法的!”
“那……于御医的爹会救我吗?”斐沁心知道自己真的中毒时,心都凉了。如今,听到自己有救,心里还是有着一死寄望的。
“于伯伯,求求你了,救救沁心,她好可怜,好可怜的,”瑾萱揪着于御医,想逼着他答应,免得让沁心伤心。
“啊哟,萱儿,你别摇,你于伯伯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你摇散了,”于御医被摇的整个人柳树似的,东摇西摆的,弄的他赶紧开口求饶说:“我去问问我爹,但这事,得保密,免得惹来下毒人的注意,”
“多谢于御医,”斐沁心一听,立刻点头感激着——她是想跟人家弯腰感谢,可这副身子,真的好难啊!
于御医点头后,瑾萱就放人了。她带着斐沁心在陈氏那边说了会话,就从芸苑出来了。
“你娘真温柔,”斐沁心走不快,瑾萱就配合着她的脚步,听到她的羡慕声后,就笑着说:“我娘生气的时候,也是凶凶的,你可别小瞧了她!”
“呵呵,”斐沁心抿嘴笑道:“那有当女儿的会说自己娘亲的坏话,”
“我这是为了你好,免得你被我娘亲的温柔迷住了,她可是我娘,你可别多想!”瑾萱觉得跟斐沁心在一起的时候,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不需要顾及,心里格外的舒服。
“你娘说了,以后让我随时来玩,”斐沁心一边欣赏着唐家的景色,一边说道。
姐姐妹妹
“还是等你把身体养好再说,”这庞大的身躯,还真的让人皱眉。不过,这下毒的人还真的本事大,竟然能弄到如此诡异的毒——前世,斐沁心连毒都没有解就被害死了,所以所有人都被瞒住了,根本不知道她是身中奇毒的。
“嗯,”摸摸自己身上的肥肉,她抿抿小嘴,叹息一声说:“做不过是个庶女,最不喜,就直接打发了也就是了,竟然下这样的狠手,还真是有碍她那副慈祥的嘴脸,看着真够恶心的!”
瑾萱知道她说的是对,就劝着说:“你现在对抗不了,还是先忍忍,至少等毒解了之后再说,”她有些期待斐沁心解毒之后的样子,不知道会不会让人惊艳。
“姐姐,”就在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时候,一道让瑾萱浑身不舒坦的声音响起,让她抬头看着来人。
来的不单单是林婉清,还有唐媛。这两人跟亲姐妹似的,竟然手跟手牵一块儿,看着格外的亲切,让瑾萱的嘴角莫名的扯了一下。
“姐姐,这是谁啊!?”唐媛看到一身肥胖,连五官都快分辨不出来的人,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不客气的质问道。“胖成这样,好恶心啊!”
斐沁心没有因为这样的羞辱而生气,瑾萱更没有。她知道,顶着那具身体,斐沁心受到的羞辱远比这个多了,所以完全没有必要在乎。
“她是我的朋友,”瑾萱淡淡的回了一句,然后看都不看林婉清一眼,对着唐媛问道:“你姨娘这几天身体不好,如今,可好些了?”
汪氏受重视,气的最多的大概就是琴姨娘了。
娘生病的时候,爹去她的屋里最多……如今,被汪吟玉争了先机,还让自己的女儿跟林婉清套近乎,她玩的是那一套呢?
“姨娘好多了,”唐媛呐呐的回答着。
“姐姐,这人如此让人不喜,可打听清楚底细?”林婉清见唐瑾萱完全无视自己,就耐住心内的怒火,开口好心的劝着说:“若是有什么歹意,可会害了姐姐!”
斜睨了一眼佯装好心的林婉清一眼,瑾萱没有跟她发火,而是皮笑肉不笑的道:“这是斐御史家的四小姐,来路,清楚着,就不烦妹妹挂心了!”人家装,她也装啊,看谁装不下去。
不清楚来路的,就你这种不要脸的货色,瑾萱在心里怨怒的腹诽着,脸上却一点表情都没有。
林婉清被呛了一下,脸色微变,眼里闪过丝丝的冷芒,瘪瘪嘴,委屈的说:“妹妹也是为了姐姐好,怕姐姐会受欺负!”
“萱儿,这是谁啊?”斐沁心见人家不待见自己,自己总不能一直保持沉默,总该还一点回去,就莞尔问道。
“这是我四姨娘带来的女儿,”瑾萱红果果的揭穿着林婉清的身份,没有一丝的客气。
“噢,原来是带来的女儿啊,”斐沁心恍然的点点头,然后又疑惑的挠挠自己肥腻腻的头说:“这姐姐姐姐叫的那么亲,我还以为她是你嫡亲的妹妹呢,你们姐妹的感情真好,看的我真是羡慕!”
瑾萱听到斐沁心的话后,差点没忍住就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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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心姑娘不是女主,这货不是女主,不是女主……
瑾萱认错
这家伙,骂人可不带一句脏字,真是厉害!
林婉清本是多疑爱猜测的性子,这斐沁心的话,她听了之后,只会往歪了想,所以此刻的脸色,还真是难看的很。
“走吧,我送你出去,”瑾萱懒得跟他们磨叽,就径自从她们身边走过,留下暗自生气的林婉清。
“这斐家的胖庶女就是她啊!?”唐媛看着那道慢慢移动的身影,嫌弃的嘀咕着:“姐姐脑子病了吧,竟然会跟她做朋友,这样的人,谁看了都不喜欢!”
林婉清一听,双眼一亮,立刻想到了什么,嘴角闪过阴冷的笑容……。
“你那个妹妹,还真是个奇葩,”斐沁心没有忽略背后灼热的视线,但荣辱不惊的她,已经不会在乎这些了。
“看她矫揉造作的样子,想吐吧?”见她点点头,瑾萱无奈的说:“我刚才要是冲着她凶,等我爹回来,她肯定哭的死去活来的,所以呢,她要装,我就陪着她装到底,看看姐妹情深是否那么好装的!”
“噗嗤!”斐沁心一听,立刻忍不住笑了。
这唐瑾萱,还真是个腹黑的人。
安静的日子,好像永远都没有。
瑾萱陪着陈氏去给老夫人请安,汪氏跟林婉清已经陪着在说说笑笑了。看到她们进来的时候汪吟玉站起身冲着陈氏福了一礼,柔柔的喊了一声“姐姐”。
“在家里,妹妹何须那么客气呢?”陈氏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然后冲着老夫人福了一礼说:“娘,莹儿给你请安了!”
“莹儿,过来,”老夫人看到她,眼里闪过一丝不悦的说:“娘有事要问你!”
陈氏没有慌乱,而是坐到了老夫人下首的位置,大大方方的问道:“娘,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老夫人不喜的瞥了一眼站在陈氏身边的瑾萱,蹙眉问道:“萱儿带了什么人回府,你可知道?”
陈氏一听,淡淡的扫了一眼一旁暗中幸灾乐祸的母女,轻声回道:“我知道,是斐家的四小姐,她性子爽朗,跟萱儿很合的来,所以我让萱儿带她来瞧瞧,”这两人,真的是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了。
“她这身份,配跟萱儿来往吗?”老夫人一听,拧着眉头训道:“萱儿是唐家嫡女,身份尊贵,她一个庶女,跟萱儿说话的资格都没有,还当了朋友,这不是让人笑话吗?”说起这个,她的怒气就不打一处来。
瑾萱一听,就知道这是林婉清在有心挑事了,就故意瘪瘪嘴,眼带雾气的说:“奶奶教训的事,是萱儿的错,以后萱儿再也不与庶女来往,免得侮了自己的名声,还惹的奶奶生气……奶奶,萱儿知错了,你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萱儿的过错就更大了!”
众人都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的认错,到把原本想要教训她一顿的老夫人弄懵了,只能呐呐的说:“只错就行,以后别再犯错了,知道吗?”
这火开头发出,后来被硬生生的打住,心里着实的有些不爽,弄的老夫人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了。
“萱儿谨记,绝对不会再犯了!”瑾萱乖巧的样子,让老夫人脸上露出了笑容。
新年相聚
就这样?完了!?看到这一幕,汪氏跟林婉清的心里都有些不敢置信,想着那日瑾萱极力争辩的样子,定会惹怒老夫人的,哪里会想到她认错认的那么干脆,心里都有些憋屈,但都露出了赔笑的尴尬笑容,怎么看怎么诡异。
“奶奶,你刚才好凶,可把我吓坏了,”见老夫人露出了笑容,瑾萱上前搂住老夫人的手,一脸怕怕的样子,满是天真。
“唉,奶奶是怕你糊涂,惹一身的腥,”老夫人的怒气因为瑾萱的低头认错而消失,脸上露出和善的笑脸,伸手握着她的小手语重心长的说:“萱儿,你是唐府嫡女,奶奶希望你尊贵,将来护着唐府,知道吗?”
不管以后有没有男嗣,唐瑾萱都是唐府的希望,她不能让人毁了唐府的希望。
“是,萱儿明白了!”奶奶语重心长的话,让瑾萱的心震了一下,乖巧的应承下。
只是,这对祖孙俩的对话,却惹的汪吟玉母女不快了。这唐府以后靠唐瑾萱,那她们算什么?
因为斐沁心被于家老御医救治着,所以根本不来唐家,也没空间瑾萱,所以瑾萱就如跟老夫人保证的一样,跟斐沁心一刀两断了。
时间,过的很快,眨眼,就到过年了。
瑾萱望着外面洁白的雪,想着多少腌臜龌龊的事,被白雪暂时的遮盖住,等到春暖雪化后,又能让多少阴谋诡计消失呢?
“大小姐,该去给老夫人请安了!”看着趴在窗边望着外面的大小姐,刚回来没多久的书儿轻声的提醒着。
她们几个是夫人精心培养的,为的是护住大小姐。
“我知道了,”糯糯的回答着,她起身让书儿跟蓉儿给自己换衣。
一身嫩黄绣淡粉荷花的斜襟棉袄,领子上缠着柔软的狐狸毛,配上瑾萱白嫩的小脸,一身的华贵气质是众人望尘莫及的。
当林婉清看到唐瑾萱那一身的气派时,眼里闪过一丝的嫉恨,但随即消逝,嘴角露出一抹得体的喜悦笑容,让人说不出半点的错来。
瑾萱见自己来的有点早了,娘亲跟爹爹奶奶都没有来,就理所当然的走到了上面,跟众人拉开了一些距离,那种高傲的神情,让汪吟玉跟林婉清气的咬牙切齿却充满无奈。
“老夫人,”老夫人穿着喜气的暗红色绣寿字的新衣,一脸的喜气,从门口进来,众人都跪下请安。
“都起来吧,”老夫人扫了众人一眼后,就开口说道。
之后,唐廷玉跟陈氏过来,两人给老夫人见礼之后,众人又跟他们见礼,之后,才落座开始年三十的团员饭。
嫡庶有别,所以主桌这边,唯有老夫人,陈氏,唐廷玉还有瑾萱,另外一桌在下面,是几个姨娘跟庶女围在一起的。
老夫人说了几句勉励喜庆的话后,就开始动筷子,之后,大家才跟着开始吃起来。
席上,应老夫人说单单吃饭太过简单了,要求众人出点节目来热闹一下……瑾萱自然不会当出头鸟,她只是微笑着看着老夫人,不言不语,反倒是唐媛一听,立刻娇笑着说:“祖母,由媛儿开头给大家弹奏一曲,若是不好,可不许笑哦!?”
嫡庶区别
因为琴姨娘的缘故,唐媛受到的教养也是顶好的,琴棋书画,自然拿的出手。
“媛儿这么乖巧,祖母欢喜都来不及呢,你若是弹的好了,祖母有赏!”老夫人一脸笑意的看着唐媛,只是笑意却没有深达眼底。
“那就多谢祖母了,”唐媛欢喜的行了一礼,然后吩咐丫鬟备琴。
因着年龄小,没有经历过爱恨情仇,所以唐媛弹奏出的琴声只有规矩的清雅,没有深意……但在这个年纪,已经很不错了。
“不错,不错,”老夫人点点头赞赏着,然后吩咐身边的嬷嬷把准备好的荷包赏给了唐媛。
“多谢祖母,”唐媛欣喜的接过了荷包,悄悄的握了一下,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瑾萱只是斜睨着她,并没有出声,心里却知道,奶奶并不高兴唐媛的出头——这家里还有她这个嫡女,不管怎么样,就得由着她开口才对。而且,这虽是自家人看,但为了求赏而弹奏的,跟卖唱的又有何分别呢?
所以从一开始,***脸上虽然挂着笑,但笑容不达眼底,这个是她两世为人所体会出来的。
之后,林婉清也出来凑热闹,摊上笔墨,画了一副梅花盛开,也得到老夫人的赏赐——至于唐薇,因为她姨娘的卑微,所以没什么学会的,只能坐在一边羡慕的看着她们,眼里都是失落。
看到唐薇这样,瑾萱想了一下,心里有了一丝的决定。
“姐姐,妹妹们都拿出看家的本事了,你光坐一边笑着,可是瞧不上我们呢?”林婉清跟唐媛两人嘀咕了半天,由着唐媛开口有些不满的质问道。
瑾萱见唐媛傻傻的被林婉清当枪使,就随意的挑挑眉,轻笑出声道:“今儿个是奶奶让大家热闹一下的,怎么就冲我来了呢?”
林婉清什么意思,她比谁都清楚。
琴棋书画,琴跟画是她最拿手的,但被她们两个抢先了。若是她要表演的话,剩下棋,书是一个不适合,一个她不擅长,要是被她们比下去,就是一个大笑话了,所以她才笃定今天自己不会出手。
“我跟婉清姐姐都已经表演过了,接下来,就姐姐了,”林婉清也不知道给唐媛灌了什么迷药,竟然让唐媛一直针对瑾萱,死死咬着不松开。
“瑾萱,你身为长姐,可不要……呵呵,让人家觉得咱们唐家的嫡女傲的很,难以亲近呢!”琴姨娘见自家闺女呛着唐瑾萱,唯有开口帮衬着。
瑾萱拦住欲开口的陈氏,冲着琴姨娘露出得体的笑容,淡淡道:“姨娘既然知道我是唐家的嫡女,自然跟旁人是不一样的……奶奶,大过年的,你给妹妹们红包,为何我跟薇儿没有呢?”她就是要狠狠的打她们一巴掌,看看什么叫嫡庶区别。
老夫人一直在察看着唐瑾萱的表情,见她进退得体,完全体现了嫡女的不骄不躁,就满意的点点头笑道:“都有,嬷嬷,把我准备好的给萱儿跟薇儿送去,”
“是!”早就候在一边的嬷嬷立刻分别送上了两个荷包,把一旁一直羡慕不已的唐薇高兴坏了。
斗智斗勇
而瑾萱拿了荷包之后,只是微微一笑说:“萱儿也给奶奶备了一份礼物,还请奶奶别笑话萱儿,”说着,就从袖口里掏出了自己精心绣的抹额,简单雅致,没有宝石点缀,却有浓浓的心意。
因为前世自己被汪吟玉母女忽悠,所以身为嫡女,自己该会的东西从不少学,这刺绣甚至都比的上京城里有名的绣娘了,所以凡是她拿出的东西,都不会失手。
“唷,咱萱儿还学会给奶奶送礼了,快,嬷嬷,拿来我瞧瞧,”老夫人一听,立刻欢喜的催促着,那笑容是真心显现的。手摸着那花样简单却绣的极精致的抹额,老夫人满意的说:“萱儿,这可是奶奶最喜欢的礼物了,是真正的合着***心意!”
“只要奶奶喜欢,萱儿以后还给奶奶绣!”祖孙情,在这里毫无疑问的是最亲昵的。
旁人看到唐瑾萱只凭着一条抹额就收了老夫人的心,把她们精心的准备都比下去了,个个都拧起了眉头,包括汪吟玉在内。
“姑姑,今儿个是大年三十,还是让那些萱儿她们独自乐呵吧,免得我们在,她们不自在!”汪吟玉故作优雅的请示着,却惹来了陈氏的鄙视。
“四姨娘,你如今的身份可是入了唐家的,还称呼老夫人姑姑,是不是有些不妥?一个姨娘,还做了老夫人的主,是不是这个家,由着你来做主了?”说着,那语气格外的严厉,眼神中的凌厉更是少不了。
瑾萱看着发怒的陈氏,心里为汪吟玉哀嚎:从林婉清那小九九开始打算的时候,娘就已经开始发怒了。只所以一直忍着,一是自己拦着,而是她一个嫡女冲着庶女去,落了身份。这汪吟玉一开口,就撞到枪口上,成了陈氏的出气筒了。
“姐姐……,”汪吟玉一听,立刻委屈的红了眼眶,呐呐的喊着,好像她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陈氏见老夫人是疼着瑾萱的,原本忐忑的心终于放下了,就斜睨了她一眼之后冷笑道:“我爹娘就生了我一个女儿,可没有妹妹……,”也不会有当姨娘的妹妹。
从一开始的针锋相对,唐廷玉好像一直当没有听到,只是在自酌自饮,看着颇有几分尔雅的味道。
而此刻,受了委屈的汪吟玉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却得不到他一丝的怜惜,心里忍不住的懊恼憎恨。
“母亲,我姨娘只是想着让父亲好好的喝酒,免得我们吵闹到他了,所以才这么说的,还请母亲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林婉清的一手话,说的极其的漂亮,好像陈氏要反驳的话,就是跟唐廷玉过不去。
“行了,你们几个都玩去吧,别闹腾了!”老夫人挥挥手,笑着说道。
“姐姐,今年的梅花都开了,就属你的萱园开的最好,不如带我们去瞧瞧?”林婉清见唐瑾萱不骄不躁的样子,心里就烦躁的很。她就不想看到唐瑾萱高高在上的样子,她那斜睨的样子,好像都在鄙视嘲弄自己,让她内心纠结的抓狂。
母女对话
“园里开的也不错,你们去那里看吧,我陪着奶奶,”想进萱园,得看她点不点头了。
“你们去吧,就留着萱儿陪我,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去,”老夫人挥挥手,让他们都离开。
“娘,我跟萱儿陪着您守岁,”陈氏没有离开,自然的,唐廷玉也走不了,而汪吟玉见状,只能暗恨的咬牙离开。
她没有料到,自己一番话,不但没有让唐瑾萱难堪,还让自己落的不尴不尬的结果,心里是恨的都快吐血了。
最后的团圆夜,是唐瑾萱跟父母陪着老夫人过的,在别人的眼里,他们就是一家人,而其余的人,都是多余的。
别人心里怎么想,瑾萱没有多在乎,她只知道,这个年,她过的很舒坦,因为看到某些人恨的咬牙切齿却没有办法,她当然高兴了。
正月,是走亲访友的日子,当然了,瑾萱跟着父母去给外公外婆,舅舅舅妈拜年,少不了的在那边住了几天……在回家之后,因着唐廷玉的身份,来唐家拜年的人也很多,所以等热闹过后,已经出了正月,大家都各自开始新的生活了。
“萱儿都九岁了,”看着一旁正在写着篆书的瑾萱,陈氏的嘴角带着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满足,一脸的温柔。“再过几年,就得嫁人了!”
一听嫁人两个字,瑾萱的身子就不由的颤抖了一下,握着羊毫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拧头看着一脸满足的娘亲娇嗔道:“娘,萱儿才几岁,你就想着要把女儿赶出去了?”
“呵呵……,”看着跟自己撒娇的闺女,陈氏伸手摸摸她的头,眼里闪过一丝忧郁后随即消散,然后怜惜的说:“萱儿,出嫁从夫,以后嫁人了,可要规规矩矩的,不要太随意了,知道吗?”
“额!”陈氏的话,让瑾萱满头雾水,纳闷她为何要跟自己唠叨这些——就算嫁人,也要等到她十五岁及笄后,那也要六年后,娘在急什么呢?
“你慢慢写,娘看着你,”陈氏没有多解释,只是眼里的忧虑连瑾萱都瞒不住,弄的瑾萱呐呐的点点头,疑惑她心里的忧虑到底从何而来。
难道,从现在开始,娘就在担心自己将来要嫁什么人吗?
一边稳住心神写着字,一边仿若无意的呢喃着:“娘,萱儿以后的亲事,会由萱儿自己选择夫婿吗?”她已经嫁过一次,若是傻傻的再一次糊里糊涂的嫁了,那就真的是白活了。
陈氏因为她的话而愣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然后僵着脸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到瑾萱欢喜的憧憬着说:“我要找一个像小舅舅那样的人,当官清廉,对舅妈好,又疼女儿的……,”唐廷玉这个父亲在她的心里,已经不及格了。
“萱儿……,”听完她的话后,陈氏的表情更不自然了,她伸手想要触摸一下瑾萱,但手伸到半空的时候又缩了回去,有些不自然的说道:“你现在还小,等你再长大一点了,就能明白一些事,知道很多的东西不是自己心里想就能实现的……,”
上世噩梦
陈氏的话,在瑾萱的心里留下一团迷雾,她有很多的疑问想问,但因着陈氏眼里的无奈而作罢。
有什么事情是她上一世完全被瞒着的?难道,她的亲事早已经定下,是娘亲跟爹爹都改变不了的?
被自己的胡思乱想惊住了,随即,她摇着头,觉得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发生。
若是……若是自己真的定亲了,那为何会嫁给林若岩,会受到那样的伤害!那孩子从身体里被踹掉的钻心疼痛,此刻还很清晰,她定要林婉清跟林若岩都尝到这样的痛苦才能缓解心里的怨恨。
瑾萱心里的想法很简单,只想着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以抗衡林家因着长女嫁给太子而得到的权势。
她现在,太小了,根本无法报仇,也无法说服任何一人帮助自己,只能把所有的仇恨放在心里,护着爹娘安全。
对于爹爹的改变,她是该恨的,可是……只要想起上辈子唐家满门的惨烈,她的心里就有无数的心疼,对爹爹的恨也淡了。
她把爹爹的改变的原因都归咎到汪吟玉的身上,觉得这些都是她在挑拨离间,若不是她,爹爹不会变的,所以她心里恨极了汪吟玉,却没有一点办法,只能暗中跟裴沁心一起,培养自己的势力……。
想到裴沁心,瑾萱心里又纠结了。
她一直觉得帮着裴沁心解毒之后,她的日子就好过了,却不曾想到,还是害了她。
这裴家主母见沁心的身体在中毒之下竟然一点点的瘦下来了,心里心虚加害怕阴谋暴露,就找了个借口,把裴沁心打发到了乡下的庄子里,莫名其妙她突然暴瘦,为她好,乡下适合人养身子。
在裴沁心临走时,派人送了个口信来,瑾萱才堪堪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心里唏嘘不已,想着这京城的大户人家,哪家不是窝藏龌龊之事,只是给人的感觉,永远都是光鲜亮丽而已。
因为裴沁心的离开,瑾萱也乖乖的没有闹腾,因着她故意搬出老夫人的嫡庶区别,所以疏远了林婉清的靠近,也使得林婉清不敢随意的上门找她亲近,时间,就在这样的平静中过去了。
十岁,是瑾萱最难忘的年纪。因为这一年,她失去了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人——她的母亲。
她依稀记得,当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的时候,自己因着年纪小,又厌恶母亲屋子里散发出来的药味,才跟林婉清母女亲近的。只是,重生后,娘亲的身体慢慢变好,现在已经能管理唐家的事了,这会不会改变娘亲的命运?
瑾萱心里忐忑不安,因为许多的事都发生了改变,她心里也无比的希望,娘亲的死亡结局能改变。
“大小姐,不好了,夫人晕过去了,”书儿不顾礼数的冲进来,满脸惶恐不安的叫着。
“什么?”瑾萱心里本来就忐忑不安的,结果一听到这个,心里一急,连散着的头发都顾不得梳理,直接穿了鞋子就飞奔出去……书儿跟蓉儿一见,立刻跟了出去……。
陈氏有喜
“娘,”当瑾萱赶到陈氏屋里的时候,见满屋子的人,连老夫人跟汪吟玉都在,心里更忐忑,糯糯胆怯的喊着,就怕自己得到的会是让人承受不住的噩耗。
“萱儿,你娘没事,”汪吟玉眼里暗藏着一丝嫉恨,但脸上却洋溢着和善的笑容,反倒欣喜的说。
“那……怎么会晕倒呢?”她避开汪吟玉的触碰,佯装关切的问着老夫人,眼眶里蓄满了委屈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