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后怕的很,要是念儿出事的话,奶奶跟父亲恐怕是再也受不起这样的打击了。
“司书呢?”因为绿儿受伤了,陈念又在这边,就让书儿去找了蓉儿来。
“没见到她,”蓉儿知道绿儿受伤,小少爷差点出事的事情后,就悔的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平日里,她在什么地方,我们都不清楚。她要愿意出来就出来,不愿意出来,谁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找她……,”
瑾萱一听,双眼眯了一下,表示了自己心里的不满。
之前念儿来的时候,她都问过司画,问司书有没有跟着来。每一次,司画都说有来,都在外面候着,如此反复了几次,她就想着司书应该是接受了新的身份,也就不再多问了。
就这么不问,结果差点出了大事,让瑾萱心头的怒火快装不下了。
“司画,”一直小心翼翼的照顾着绿儿的司画一听到王妃的怒喊声,就知道司书要遭殃了。
他们知道内幕的人都该知道,小世子没有出生的时候,王妃最最关切的人就是小少爷,而今加上个小世子,这两人是王妃的底线,谁若是欺负了他们,就等着王妃跟他们拼命吧!
“奴婢在,”
“去找司书,找到她后,带这里来,”语气里的肃杀已经让司琴,司棋等人面面相觑着,就怕司书一来,等待的结果就是死路一条。
她们有心想为司书求情,但这件事真的很大,若是这会儿躺在这里的是小少爷的话,王妃不杀司书,恐怕王爷都不会放过她的。
小世子没有出生的时候,王爷对小少爷就多加疼爱,样样都亲力亲为,对他跟对亲生的孩子似的,是打从心里疼的。这要是知道小少爷差点出事,还不怒极了。
“是,”司画微蹙眉头,应一声之后转身离去。
屋子里,唯有昏迷不醒的绿儿在季老的照料下,睡的更沉,脸上的伤也有些狰狞。
那一拳打在鼻子上,鼻血流了很多,整个鼻梁都肿了,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姐姐,绿儿会没事吗?”看到绿儿变成那个样子,陈念有些不安的问道。
“没事,放心吧!”知道他心里的不安,瑾萱安抚着,但更害怕他受伤,所以低头看着他,很认真的道:“念儿,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姐姐都不希望你出事,你明白吗?”他是唐家唯一的寄望,若是出了事,唐家所有人都得伤心失望。
这个代价,太沉重了。
“可是……,”陈念不甘的咬着唇,委屈的道:“可是她骂姐姐……,”
“姐姐知道你是为了姐姐好,可是人家骂姐姐几句,姐姐不会有痛有痒,反倒你差点出事,也让绿儿受伤了,所以以后遇到这样的事,要极力的躲开,不要跟人起冲突,然后来告诉姐姐,让姐姐来处理,好吗?”对于这一点,她坚持到底。
陈念很想反驳,但想起今日的狼狈,就不甘的点点头,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跟王爷姐夫好好习武,变的跟他一样厉害,就能保护姐姐了。
瑾萱没有想到,就因为这一件事,让原本满门文弱书生的唐家会出一个少年武将,名扬天下。
司画去找司书,找了好半天都没有找到她。不得已,她启用了暗卫的联络符号,问起了司书的去向。
能在府里不知不觉的消失,就只有知道暗卫习惯的司书才可以。她在这个时候出府,是为了什么事?
从暗卫那里知道司书于一个时辰前出府,到现在还没回来,那眉头就深深的皱起来了。
他们这些暗卫都是孤儿,没有亲人,没有牵挂,为的是随时做出牺牲的准备,所以主子的命令就是第一——而司书却扔下了要保护的小主子,径自出门了,这事被王妃王爷知道了,她的小命不除也会少掉半条命。
她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就算身为暗卫,也有自己的感情,她对琴棋书三人是拥有着姐妹般的感情,因为没有亲人,所以更渴望拥有。
她不忍司书最后会落得悲惨的结局,要知道她会变成这样,当初就不该把她从暗卫中调离出来。
因为享受到光芒,王妃又不是刁钻任性的人,所以她才希望她们也跟自己一样,光明正大的享受阳光,享受空气……有一次,她偶尔问起了司琴,问她喜欢现在的生活,还是以前阴暗没有光芒的日子。
司琴的回答就如她想的那样,谁不希望光明正大的活着,说起这些,她们对王妃都心存感激,因为王妃对她们都有一股尊敬,并没有彻底的把她们当一个丫鬟看待,让她们心存感激。
司画想起了这些,更担心司书,但也没有迟疑,知道这件事怎么都瞒不住的,王爷王妃迟早会知道的。
瑾萱听了司画的禀告后,眉头深皱,心里莫名有了一丝忐忑,也不想念儿回来仪阁了。
“玉嬷嬷,你去收拾一下,让念儿今天就住在这边,”怀里抱着已经睡醒了的小家伙,瑾萱的眉头打从听了司画的话后,就没有绽开过。
“是,”玉嬷嬷心里也担忧,不怕外面的人,就怕家里出了内贼,那真的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王妃,”司画见王妃这么严肃,开口想说些什么,但想起了下落不明的司书,只能把解释吞进了肚子里。
“司琴,你去来仪阁等着,若是司书回来了,就来禀告一声,”司画的纠结,瑾萱看在眼里,她也知道司画重情,很关切司书,所以不放心她去。
“是,”司琴看了司画一眼,还是乖乖的出门了。
王妃的命令,她不得不遵从!
屋子里很安静,静的大家谁都不敢开口,陈念也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抿嘴看着姐姐怀里的小人儿,不敢多言半句。
“快跑……跑……,”就在这个时候,躺在那边的人儿从昏迷中慢慢醒来,心里还牵挂着被人追着的小少爷,不顾自己红肿的疼痛,挥手激动的喊着,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在什么地方,只是关切心中在乎的人。
“绿儿,”陈念一听到她的声音,立刻跑到她身边,焦急的道:“我没事,你醒醒啊,姐姐把她们都抓起来了,你快醒醒……,”看到绿儿这样,陈念的心里也不好受。
他是无父无母的人,姐姐对他虽然好,可不能事事的照顾着她,更何况她有身孕的时候,更是被王爷姐夫禁止她出青林院,所以每次见她,都是自己过来。想比起来,绿儿,蓉儿等人对他的关顾,更贴心重要。
“小……小少爷,”绿儿听到声音,睁开双眼后,看到眼前的人,露出如负重释的笑容,轻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呜呜……,”看到绿儿这样,陈念再也忍不住的“呜咽”出声,伤心的不得了。
姐姐说的对,唯有自己强壮,才能保护对他好的人,他以后不能再让她们为自己受伤了。
“不哭,小少爷,”绿儿看到为自己而哭的小少爷,心也疼疼的,但总的来说,温暖比较多。她们身为丫鬟,保护主子是应该的,能被主子关心,那是她们的福气了。
“念儿,绿儿没事,你就别哭了,”瑾萱看着嘤嘤哭泣的人儿,头有些痛了。“蓉儿,带小少爷去隔壁屋里习字,司画,你跟玉嬷嬷一起把绿儿送来仪阁,等会司画回来后,蓉儿你再回去照顾绿儿,就不用来这边了,”
绿儿知道王妃那么安排都是为自己,眼眶红红的,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众人齐声应了一声,就各忙各的去了。
瑾萱等着司书回来,却不料司书没有回来,回来的是一身疲惫的冷云熙。
“去做贼了吗?看把你累的,”瑾萱一看他憔悴的样子,就忍不住心疼的问。
他以前是装病,可过的日子也悠闲,就算以前出去游玩,也是优哉游哉的,那里跟现在一样,整天忙的不见人影,若不是他说做的事情是皇上交待来的,她还真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金屋藏娇了。
“我也不想的,”父皇交给他的事,真的不像是人能做的——他拒绝皇位的代价就是帮着父皇清除隐藏的暗瘤,给四皇弟一个干干净净的皇朝。
于是,他悲剧了。
在京城里,随意的一处宅院或许就隐藏着一些惊天的势力,所以他折腾起来是倍加的疲惫,好在付出的努力也有了回报,歪打正着,也解决了一些麻烦。
瑾萱一边服侍着他为他换下弄脏了的衣服,一边寻思着要不要把司书的事情告诉他,包括李嫣然所做的事。
只是,看他那么疲惫,心里还是不忍的,几次欲出口都咽了回去,想等他休息一会儿再跟他提……。
仗势欺人
更新时间:2014-6-20 0:11:41 本章字数:6093
“府里出什么事了吗?”见她满脸都是有事,纠结的样子弄的冷云熙像要漠视都不成,就主动开口问道。
接过司棋端来的茶盏,瑾萱挥手让她下去,然后把茶盏放在他的面前,坐到他的另一边,咬着唇低声道:“司书不在府里,”
冷云熙歪着头瞥了她一眼,没想到她说的会是跟司书有关,就纳闷的问道:“她不在府里,会去什么地方?”这些暗卫的底细是他最为清楚的,当初挑选的时候,找的都是孤儿,无牵无挂的,免得被人利用。
“到现在还没回来,”瑾萱见他也是满脸的诧异,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握紧拳头不满的道:“若是念儿出了什么事,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这是瑾萱第一次在冷云熙的面前露出这么霸气的表情,把他看的愣了一下。
“她到现在还没回来?”冷云熙没有生气,反倒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是啊,我让司琴去盯着呢,司琴到现在还没来禀告,肯定是还没回来的,”她不忍冲着撇被的他抱怨,但事实存在,想瞒也瞒不住。
“萱儿,你赶紧让司画把念儿送回去,让司琴回来,再把绿儿安排到别的地方去,就说是这里忙不过来,让绿儿过来帮忙,就当做今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谁也不知道她出去的事,明白吗?”冷云熙的表情格外的严肃,双眼里迸发出来的寒意能把人给冻着。
“噢,好,”瑾萱的脑子还乱乱的,但知道他是不会害自己跟念儿,就无条件的信任他,按照他说的去做。
这边,瑾萱安排司书跟司画去帮忙,那边,冷云熙叫来了冷刹,也安排了一些事,是瑾萱不知道的。
等事情才办好,司书才踏着一脸清冷回来了,眼里闪烁的光芒让她看起来心情格外不错。
蓉儿在得到王妃的命令后,没有发难,就跟事情没发生过一样,依旧如常的照料着小少爷,也不跟她打招呼,因为平时司书在她们的面前也是极少开口的,大家都把她当透明的。
陈念在经过王爷姐夫的教导之后,也面露平常,跟往常没有什么区别。
司书回来的时候,总觉得怪怪的,虽然她们的表情跟以前一样,但总觉得那里不对劲。她知道,没有人会对她的行踪关注,所以并不觉得自己出去一趟会出什么事,“绿儿呢?”在思索了片刻后,她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一向不耐怒瞪着自己的人不在,难怪她觉得不对劲。
“王妃那边忙不过来,去那边帮忙了,”蓉儿细声的回答着,目光却没有落在她的身上。
司书睨了她一眼,没有再开口了。她见没自己什么事,就转身离开,也不招呼,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子似的。
要是李嫣然知道,自己的无意找茬失去了让唐瑾萱受到教训的机会,坏了司书的计划,不知道会不会后悔的撞墙。她这么一闹腾,才让瑾萱知道司书出府了,否则陈念安好,谁去管这个神出鬼没的家伙,连司画司琴也不会去管。
这事,不得不说是歪打正着,否则到时候出什么事,谁也不知道。
此刻的她,在暗室里过的快要疯了。她从未受过这样的情况,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安静的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的清晰,快要被折磨的疯掉了。
本来呢,没有司书的事,冷云熙回来之后,要么关她禁闭,要么直接派人送她回离家,也不至于在这里白白的受惊吓。可惜,冷云熙为了不惊动司书,只能把李嫣然继续关着,免得她到时候又弄出什么事情来,让众人头痛。
李嫣然要知道这个时候的她成了人人嫌弃的,心里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对于云王府里表面的平静,晋王府里的斗争就算是明面上的。
晋王得了黄家的支持,对黄蔓儿是捧在手心上,对她欺负陈月舞的事,是睁只眼,闭只眼,当没看到。
而陈月舞是想着不管晋王如何的闹腾,都会被云王阻止的,就懒得理会小人得志的黄蔓儿,让她在府里闹腾。可是,她处处避让,黄蔓儿却偏偏要找茬,甚至欺负到她眼前了。
冷眼看着眼前昂着头,得意洋洋的黄蔓儿,陈月舞一甩自己罗裙的袖口,眼里露出嘲弄,静静的看着,一眼不发,就想看看黄蔓儿到底能把自己怎么样。
她知道,这些都是晋王默默允许的,只因心冷,不想再强求什么,才由着黄蔓儿在王府里折腾,却不料她不但不收敛,还愈发的无理加嚣张了。
“姐姐别用这样的眼神看妹妹我啊,瞧的我心惶惶的,”黄蔓儿嘴里嘲弄着,心里却有种打在棉花上的无措感觉。
这陈月舞一身的傲气,不管自己怎么闹腾,就是不能惹她生气,好像是自己一个人在尝独角戏似的,弄的她心里很是窝囊。就因为这样,她心里更不舒服,就想撕毁陈月舞的强硬伪装,让王爷看看,她跟别的女人没什么区别。
“本王妃有个妹妹,却是云王府里的云王妃,你算哪门子的妹妹?”陈月舞说话的语气很是冷漠,可说出的话却是戳人心窝子的。
这黄蔓儿觉得自家助了晋王,这王妃的位置就属于她的,所以才会一直找自己的麻烦,好在王爷的面前告一状,免了自己的正妃位置。却偏偏自己不想搭理,几次三番的都让她的计划落空,难怪她急了。
“你……,”陈月舞的一句不经意的问话让黄蔓儿充满了怒气,出声冷喝道:“哼,陈月舞,叫你一声姐姐是看的起你,没陈家帮你,你一点都帮不上王爷,还好意思占着王妃的位置不放手,真正是不要脸了!”
陈月舞的心里是翻腾汹涌,气的快咬牙切齿了。但她知道,若是眼前一泄露出怒气,就会上了黄蔓儿的当,就冷睨她一眼,不屑的道:“黄家帮了王爷,你还是个侧妃,有本事,就说服王爷休了本王妃……,”
“王妃,这王爷休了你也不成啊,你可是上了皇家文牒的,没有大错,怎么能休呢?”好像怕黄蔓儿受的刺激不够大,陈月舞身边的丫鬟娇俏的开口帮衬着,言语天真,可语气里的嘲弄却掩藏不住。
“人家黄侧妃有本事,说不定王爷会答应,毕竟现在黄侧妃仗着有黄家当靠山,不把我这个正妃看在眼里,那就更不把王爷看在眼里了,”有本事的人就是杀人不用刀子,直接用一张嘴就能灭了。
黄蔓儿气的浑身颤抖,因为家里的父亲爷爷都在提醒着她,若是能拉下陈月舞,等晋王上位后,她就是皇后,就能让母族成为大家族,没有人再敢小觑了。
就因为这样,她才仗着如今王爷还重视她的时候,处处找陈月舞的麻烦,却不料打她一棍,她连个话都没有,每每弄的她抓狂。
“好你个丫鬟,竟然敢嘲弄本侧妃,来人,给我掌嘴,好好的教训一番,让她记得,当丫鬟就得有丫鬟的样子,别仗着自己的主子就以为了不得了,”打不了陈月舞,就打她身边的丫鬟,照样让她没有脸面。
“黄侧妃,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我这丫鬟怎么嘲弄你了?你若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本王妃不拦着,还主动送她到你面前随你发落,”陈月舞一双厉眸紧紧的盯着黄蔓儿身后蠢蠢欲动的人,一步不让的质问着。
她是真以为自己好欺负吗?
她不争不表示她连自己的人都护不住,若黄蔓儿逼急了她,大不了教训她一顿后,主动求去,免得到时候还得受王爷的羞辱。
黄蔓儿是第一次跟陈月舞这么光明正大的斗起来,更不想让争吵停下来,反倒更加变本加厉,想着最后欺负了陈月舞,王爷肯定是帮自己的,就命令着身边的人道:“还愣着干什么,把本王妃的话当成耳边风了吗?”
要是皇上看到这晋王的后院会因为没有影的事情而闹成这样,还敢把皇位交给晋王吗?
这闹成这样,只能说明晋王没本事,连自己的后院都管辖不了,更何况是以后整个朝廷了。
黄蔓儿身后的丫鬟嬷嬷都是她身边的人,也看出王爷对自家侧妃是重视的,对这个王妃反倒漠不关心,所以对于王妃的威吓只是愣了一下,众人就围聚过来,要抓住陈月舞护住的那个丫鬟。
黄蔓儿身边有七八个人,这个是她一惯的习惯,在府里的时候,总喜欢带着很多人耀武扬威,想让众人知道,她才是王府里最大的。而陈月舞喜欢清静,身边就带一两个,这样一来,悬殊立刻就看的出来了。
“王妃,”陈月舞身后的丫鬟瑟瑟发抖,心里懊悔自己不该多嘴,自己受苦不怕,还连累了王妃。
“别怕,”陈月舞护住自己的丫鬟,冷冷的看着围聚过来的众人,冷笑道:“黄蔓儿,今天你不从本王妃身上过去,你这辈子都别想当晋王妃,”这样没完没了的日子让她也过的很是压抑,若是今天一闹,王爷真的厌恶了她,也是一件好事,至少自己以后能眼不见为净,大不了进家庙过一辈子,何苦在这里处处的受人欺辱。
黄蔓儿的心结就是当王妃,这会儿听到陈月舞的讽刺,哪里还忍得住,直接红了眼眶,越过众人,冲过去就要跟陈月舞拼命。“我杀了你,你诅咒我……,”
“王妃,”或许是陈月舞没有预料到黄蔓儿真的敢当中要打自己,一个不小心,被她狠狠的推了一把,一个踉跄,就直接摔到,好在被她护着的丫鬟见事情不对劲,没有移开,而是当了陈月舞的垫子,才没摔疼她。
陈月舞倒地之后,眼里迸发出了从未有过的狠意,刚想起来教训黄蔓儿的时候,肚子猛的一缩,让她捂住肚子惊恐的叫了一声,“肚子……好痛……,”
“陈月舞,你别给我装死,”黄蔓儿想着自己就这么一推,这么也不会有事的,就觉得那是陈月舞在做戏,故意陷害自己,心里的怒气忍不住,就伸脚要踢人家,被陈月舞的丫鬟眼疾手快的看到,扑身上去抱住了陈月舞,随即发出了“啊……,”的惨烈叫声……。
“雨儿,”陈月舞一见到丫鬟忠心护主,为自己受了伤,就忍着肚子的不适,圆睁着一双厉眸看着黄蔓儿道:“黄蔓儿,陈家是不打算参与朝堂上的斗争,但本王妃有个万一,你黄家最好能承受的住——死本王妃一个,拿整个黄家陪葬,值得了!”
黄蔓儿原本还想上前踢几脚的,但对上陈月舞的厉眸,想起了她还有个表妹是云王妃,更知道陈家暗中的势力是连晋王都觊觎的,若真的惹怒了陈家,到时候黄家怎么都斗不过的,就瑟缩了一下,心里退却了,脸上却依旧叫嚣着:“哼,让你敢惹我,活该!”
狠骂了几句之后,黄蔓儿带着人离开,也不管陈月舞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快要变成透明了。
“雨儿……雨儿……,”陈月舞好半天才挣扎的挪动了身子,肚子疼的难受,可刚才为她挨了一脚的雨儿已经昏迷过去了,弄的她可是惊慌。
“王妃……,”在知道黄蔓儿欺负王妃后,陈月舞这边的人也带了过来,见还坐在地上的王妃搂着昏迷不醒的雨儿叫着,就立刻担心的喊着。
“找……找大夫,”说完,陈月舞只觉得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晕过去了。
“王妃,”顿时,情况乱成了一团,抬人的抬人,找大夫的找大夫,忙碌的也只有陈月舞当初陪嫁来的人,没有一个是晋王府的。
黄蔓儿心里也一直在想着这件事,若是陈月舞真的出事了,别的不说,单单唐瑾萱就不会放过自己了。当初,是唐瑾萱做主把陈月舞嫁给晋王的,若是因为自己而出事的话,唐瑾萱有云王跟小世子撑腰,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心里有些慌乱。
“侧妃,王妃晕过去了,那边乱套了,正在找大夫呢,”打探的人一得知这个情况,就立刻来禀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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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告状
更新时间:2014-6-20 0:11:41 本章字数:6279
“真的晕倒了?不是装的吧!?”黄蔓儿心里有些不安,更有些不信,“不就是推了她一下,又是躺在丫鬟的身上,又那么娇贵吗?”
“奴婢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反正王妃那边乱套了,”那丫鬟不敢多说,怕说什么错什么。
“行了,你下去吧!”黄蔓儿身边的嬷嬷一见侧妃被吓住了,就怒瞪了那个丫鬟一眼,随即把人赶出去了。“侧妃,先别胡思乱想了,说不定王妃是装的,不如你先去跟王爷透透底,就说王妃的丫鬟欺负你,王妃不但不训,还帮着……,”
黄蔓儿一听,双眼一亮,觉得这也是个办法。
自从自己进王府后,王爷一个月基本都待在她这边,王妃那边就几次,这自己吹了多少的枕头风,连自己也记不清了,反正觉得王爷对陈月舞是越来越不喜了。
“去看看王爷回来没有?若是回来了,就半路拦住,说本侧妃身体不适,被吓住的!”黄蔓儿快速的做出了决定,想着一定要在陈月舞之前告状,免得到时候王爷会生自己的气。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推了陈月舞,踢了她的丫鬟,这都是以下犯上了,若真的责怪下来,够自己喝一壶的。还是先把王爷哄住,免得自己兜不住。
可惜,她的想法是好的,只是陈月舞那边的人太急躁了,把王府里闹的不可开交。请大夫的人因为走的太急,竟然越过了晋王,把晋王气的脸都通红了,觉得陈月舞是真不把自己看在眼里了。
这一怒,使得晋王的脚步就追着他们去了陈月舞那边,黄蔓儿的人来抢人,可惜晋王在怒气中,那里能听的进去,直接把人给赶走了。
陈月舞这边的人对晋王心里是满怀怨恨的。
当初,小姐刚嫁过来的时候,王爷对她是百般的心疼,让他们都觉得小姐是嫁了个好人家,心里都为他高兴。可是,还没等他们高兴多久,这黄侧妃进王府后,王爷就越来越不像话了,什么都不管,就让黄侧妃欺负王妃,差点害死王妃。
这口气,他们怎么忍得下去,所以等晋王进来的时候,个个都懒得理他,连请安的人都没有,更别说茶水了。
“大夫,这边走,”陈月舞的人急着把大夫引往内室,晋王一见,也跟着进去,觉得好像出了什么大事,否则这些丫鬟嬷嬷不会对自己这么冷漠的。
“大夫,快瞧瞧我家王妃,她被人推倒之后就这样了,”丫鬟连忙搬了凳子过来,招呼着大夫坐下。
那大夫是住在王府里的,跟季老在云王府的意义是一样的。这样的人,对主子都是比较忠心的。
那大夫话不多,满脸的严肃。他从箱子里拿出一块白帕放在陈月舞的手腕上,然后轻轻的把着脉,不一会儿,他就怒声道:“你们是怎么照顾王妃的?”
“大夫,王妃怎么样了?”一见大夫动怒了,所有人立刻都紧盯着他,就怕从他的嘴里说出什么不好的事,他们的罪就大了。
“王妃这是有身孕了,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伺候的?这不但推了她,还让她大怒,动了胎气,这小世子,你们是不想要了,是不是?”大夫说的话很是严厉,连他的人一样,很严肃,让人忍不住的冒阵阵的冷汗。
“大夫,如今王妃怎么样?肚子里的孩子有事吗?”晋王一听是喜事,立刻上前追问道,满脸的关心。
那大夫见是王爷问话,也不好发怒,就冷冷的道:“如今是没什么大碍,若是王妃醒来,心气难消的话,这肚子里的孩子就难说了,如今动了胎气,是千万不能再生气了,否则老朽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这王府里的事,他是知道的,也看不惯王爷的做法,但他只是个下人,没有资格说教,所以这会儿的语气有些冲……。
晋王看着躺在那里脸色毫无血色的人,拧拧眉头,心里是复杂万分。
他承认,开始跟陈月舞在一起的日子,是欢喜快乐的,可是,自从陈家拒绝入世后,他的心态就变了,想着逼迫陈月舞一把,她或许会说服陈家人帮着自己——可是,自己无论怎么做,她依旧是那种冷静自制的样子,完全不受影响,让他很是窝火。
后来,黄蔓儿去欺负她的时候,他也睁只眼闭只眼的当没看到,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的。
云王不帮他,连陈家也不帮,个个都在看他的笑话,他不甘,不服,才会拉拢黄家,想证明给所有人看,没有他们,自己一样能打败太子,能得到那个位置。
可如今,看着躺在那边昏迷不醒的人,心里有种涩涩的感觉,想起了二皇兄对二皇嫂的疼爱,他的心也痛起来了。原本,他跟陈月舞也可以这样的,他更是知道,黄蔓儿是皇后娘娘塞进来的……什么时候,他的心被蒙蔽了呢?
晋王的眼神复杂的盯着床上的人儿,那眼神阴沉而恐怖,弄的陈月舞身边的人以为他在发怒,就“扑通”一下跪下,嘴里哀求着道:“王爷,求求你放过王妃吧,她再也承受不起了……若不是有雨儿,这会儿王妃肚子里的小世子再也保不住了,雨儿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呢,”
“大夫,求求你,救救雨儿,她是为了救王妃才昏迷不醒的,”跟雨儿一块长大的丫鬟这会儿也不顾王爷点不点头,直接抓着大夫要去隔壁……。
“说,怎么回事?”晋王的眼神落在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人身上,心里在自问着:什么时候,自己在他们的眼里变得如此可怕不讲理了?
陈月舞这会儿都已经昏迷了,难道自己还会吃了她不成?
“老奴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只听说是黄侧妃带了许多人要找王妃的麻烦,老奴听说之后就急急的带人过去,却看到王妃跌坐在地上,雨儿已经昏迷不醒……王妃还没跟老奴说几句话,就直接晕了过去……,”那嬷嬷哭的双眼通红,为王妃心疼。
“雨儿怎么了?要紧吗?”这件事,肯定是黄蔓儿做的。
她是真的胆子大了,为了王妃的位置,竟然敢在王府里行凶,是真觉得陈家没人了吗?陈家没人,陈月舞还有个唐瑾萱呢,当初,是她做主让陈月舞嫁给自己的,若是她出事或者肚子里的孩子出事,这黄蔓儿的皮就得绷紧一些了。
嬷嬷的头摇的飞快,红着眼眶道:“雨儿身上的衣服到处都是灰尘,老奴让人给她换了衣服,腰肌上附着一个脚印,鲜红的,都渗出血了,也不知道伤了内里没有,这会儿都没醒,吭也没吭一声,”
“脚印?”晋王的双眼一眯,想着若是这一脚是往陈月舞的身上踢的,那孩子肯定是保不住的。
这陈月舞是个心性稳定的人,极少有震怒的时候,哪怕自己故意给她难堪,她也默默忍受了。今天会因震怒而弄的冬了胎气,可见今天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她生气的事,所以双眼眯了一下,眼里闪过一道锋芒。
他会对黄蔓儿好,一是因为黄家支持自己,二是因为陈家的拒绝,让他对陈月舞心里有怨气,才会这么做的。但是真正说到底,黄家是文臣,根本帮不上自己什么,还不如汪家来的有力。
皇后是聪明的,给太子的都是家有武臣的,而黄家,李家都是文臣,在京城里的根基也不是很深,于自己,能有多大的帮助。
可他没有想到,给黄蔓儿一点颜色,她就开起了染坊,越发的放肆,连王妃都不放在眼里。
“来人,”抬抬手,让跪在地上的嬷嬷站起来,然后走到门口厉声的喊着。
“王爷,”一个护卫装扮的男子突然出现在晋王的面前。
“去把今天动手的人都带到这里来,包括黄侧妃,”不给黄蔓儿一点警告,她真的以为他是靠着黄家往上爬了,以后真能当皇上的话,这一点,就够自己折腾的了。
“是,”那护卫面无表情的抱拳,然后转身离去。
陈月舞其实早已经醒了,就在嬷嬷跪下哀求的时候,她已经醒了。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晋王,就佯装昏迷,心里虽然担心雨儿,但也没有睁开双眼。
孩子,她竟然有了孩子……想起了萱儿怀抱着孩子时露出的拥有全世界一般的温柔笑容,她的心一刹那熔化了,很想尝尝拥抱孩子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是不是真的如萱儿表现出的一样,那么幸福。
想到了孩子,也想到了今天发生的一切,就觉得有些后怕。若不是有雨儿誓死护卫自己,这会儿,孩子还会在自己的肚子里吗?
想起黄蔓儿那凌厉的一脚原本要落在自己的身上,要不是雨儿……想起了昏迷不醒的雨儿,她的情绪就显得有些激动,双拳也紧紧的握在一起,情绪显得有些激动了。
“王妃,醒醒,你不能生气的,不然会保不住孩子的,”嬷嬷一察觉到她的情绪有些波动,连忙劝说着,很是焦急,就怕王妃在梦里激动,伤了孩子。
大夫的话,她可是记得牢牢的,可不敢出一点差错。
王爷一听到王妃肚子里有孩子了,对王妃的态度都一样了。要是王妃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万一,就会引起王爷的怒火,王妃这是输不起啊!
陈月舞已经醒了,一听到嬷嬷的话,立刻不敢在生气了,紧闭的双眼里却迸发出了委屈的泪水,后怕今天发生的事。
若是她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了,就不会跟黄蔓儿起冲突,对她来说,什么都不重要,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为了孩子,就算不要王妃之位又怎么样,孩子,才是她下辈子的依靠。
“王妃……,”嬷嬷见她闭着双眼无声的流着泪,不由的心疼道:“不管受了什么委屈,为了肚子里的小世子,也不能动气啊,大夫说了,若是再动了胎气,就保不住孩子了,”
“嬷嬷……,”睁开通红的双眼,她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眼里净是委屈。
“王爷……,”黄蔓儿一看到护卫冲进来要抓人,连自己都不能幸免,就在慌忙之后弄掉了自己头上精心装扮的发饰,揉红了自己的双眼,一见到晋王,就扑了过去,一脸委屈的道:“王爷,臣妾的命好苦啊!”
陈月舞在屋里听到了黄蔓儿的控诉,心里冷笑了一下,原本的委屈也消失了,她挣扎着在嬷嬷的搀扶下,拿着软枕靠坐起来,一脸的阴沉,眼里满是化身为煞气的坚强。
“跪下,”面对扑过来的黄蔓儿,晋王冷哼一声质问道:“说,今天是怎么回事?谁推的王妃?踹的丫鬟?”
黄蔓儿见王爷好像动怒了,想着陈月舞那个该死的到底跟王爷说了什么,害得王爷这么对自己,就“嘤嘤”的哭泣着,那手绢遮住自己的脸,委屈的哭诉着说:“臣妾不是故意推王妃的,是她指使丫鬟欺辱于臣妾,臣妾一个气不过,才推了王妃一下,并不是故意的,求王爷为臣妾做主啊!”
王爷毕竟是疼惜自己的,错不在她,相信王爷不会委屈自己的,大不了,就更陈月舞说声对不起。
“王妃,”听到黄蔓儿的话,陈月舞再也坐不住了,在嬷嬷的担心下,下床走到了门口,看着门口哭的泪眼朦胧,别有风姿的黄蔓儿,再看看一直沉默不语的晋王,嘴角泛起一抹苦笑,冷冷的看着恶人先告状的黄蔓儿,等待着晋王的决定。
晋王听到嬷嬷的声音,转身看着双眼通红的女人,曾几何时,她看着自己的眼里会那么冷漠了?对上陈月舞冷漠的双眸,晋王觉得自己的心缩了一下,有些不适应。
“王妃,你有什么要说的?”晋王看到她,忍不住的出声问道。
黄蔓儿看到醒来之后的陈月舞,见她一点事情都没有,就想着她肯定是装病的,就红着眼眶哭诉着:“臣妾见王妃晕过去了,很是惊恐,如今见姐姐没事,心里也放心了!”
她这么说的意思,就是指责陈月舞在装病,否则怎么那么快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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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声隆隆,恐怖,拔插头,被雷劈了可是大事——话说懒懒是个好人啊,应该不会被劈才是。
舍命护主
更新时间:2014-6-21 0:14:05 本章字数:6170
对于她的指责,陈月舞只是冷眼看着,一眼不发。她在盯着黄蔓儿好一会儿后,突然嘴露释怀的笑容,转头望着晋王一字一句的道:“王爷问臣妾有什么要说的,臣妾无话可说!黄侧妃想要本王妃的位置,本王妃让了,只希望王爷能答应送臣妾回陈家,至死都不回晋王府!”
这里,有什么好的?没有她牵挂的人,只有想置她于死地的狠辣人,她何必还要苦苦纠缠,成为这个男人对付自己的借口呢。
黄蔓儿一听到陈月舞的话,双眼一亮,就差出声叫“好,”逼着王爷点头了。
晋王一听,眉头一皱,眼里闪过一丝不敢置信,随即甩袖不搭理她,转身望着一脸激动凝视着自己的黄蔓儿,眼里闪过一丝煞气,冲着她身后的众人怒声道:“来人,把这些人都带下去,一一拷问,若是谁说假话,连带他的家人,全部都给我送去盐场,终身不得再回京城!”
“啊,”众人一听,都惊恐的抬起头看着晋王,嘴里大声呼喊着:“王爷饶命,奴婢不敢了……,”
而心里异常欢喜的黄蔓儿还在等着晋王点头,让他把陈月舞送走,这晋王府就她最大,这晋王妃的头衔还不落到她的头上——可是,刚才还在天堂的她,一下子就因为晋王的怒气而到了地狱,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侧妃,救命啊,奴婢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做,饶命啊,”原本跪在黄蔓儿身后的人就在胆战心惊的,但想着毕竟这件事动手动脚的都是侧妃,与她们无关,心里就抱着侥幸,却不料王爷会这么狠辣,立刻出声呼救着。
这黄蔓儿此刻是自己都保不住了,哪里能保得住众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们被人抓走,那凄惨的求救声就在她的耳边响起,总算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了,开始害怕了。
“王爷饶命,臣妾不是故意要推王妃的,”终于,脸上的笑容没有了,剩下的就是害怕跟惊恐。“王妃饶命啊,饶命!”
陈月舞冷眼看着,心里虽然诧异晋王的做法,但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想着黄蔓儿一直被她捧在手心里,就算她真的做错了,有黄家当靠山,他还能杀了她不成?
想起自己未出生的孩子差点伤在黄蔓儿的手里,她的心就冷了,杀不了她,那就离开吧,眼不见为净。
不管黄蔓儿怎么求饶,晋王都没有开口,只看着她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着……。
那边,为雨儿诊脉的大夫终于走了出来,一脸凝重。
“大夫,雨儿怎么样了?要紧吗?”陈月舞一见大夫出来,就立刻迎上去问道。
“王妃,你的身子还弱着呢,怎么就起来了?”大夫一见她这么站着,就立刻焦急的说道。“怎么照顾王妃,这万一出点事,你们担当的起吗?”
屋里的嬷嬷丫鬟一听,立刻把窗下的一张软榻搬了过来,扶着陈月舞躺着……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这一次,陈月舞没有拒绝,但她的心里还是放心不下雨儿,就再一次的出声问道:“大夫,雨儿怎么样?要紧吗?”
“唉,”大夫见陈月舞终于要顾忌肚子里的孩子了,心里松口气,但想起那个棘手的丫鬟,就叹息一声说:“这丫头被什么压住了,就这么直挺挺的撞到在地上,原本就断了根骨头,再被狠狠的踢了一脚,导致后背的伤更重了,里面还有淤血,这要养好的话,得要一些时间啊!”
陈月舞一听,心颤抖了一下,知道那是因为自己被黄蔓儿推倒之后,雨儿当了自己的垫子,自己没有受伤,才害得她断了骨头的。而伤上加伤的淤血,也是因为自己……。
“大夫,不管花多少的代价,本王妃都希望你能救她,不管用多贵重的药材,王府里没有的,就跟本王妃说,会让人从陈家送来的,”那是陈家的丫鬟,用陈家的药,相信爹娘不会拒绝的,毕竟她救的不单单是自己,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若是自己怀着身孕重重的跌在地上,又被黄蔓儿狠狠的踢一脚,这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
雨儿好好的身子到现在都昏迷不醒,更何况是自己了。
“说什么话?”晋王见她急切的要分开王府里的一切,连药材都要用陈家的,就忍不住出声怒道:“这丫鬟是在王府里出事的,用的自然是王府里的药……你放心,本王会让人好好诊治她的,不会委屈她的!”
不管出手的人是谁,雨儿救了王妃,救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真的,他若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好,以后王府里的人还会真心吗?
黄蔓儿一听到雨儿受的伤那么重,心里惶恐不安,想着好在不是真的踢在陈月舞的身上,否则自己的罪就更大了。
一个丫鬟,伤就伤了,这陈月舞还想用最好的药,想做给谁看呢?
她是不知道陈月舞有了身孕,否则,就不会在脸上闪过不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