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去告诉易伯,”今日,相爷寿宴,这王爷王妃不在,连郑云也不在,去了唐家,府里能主事的,只有易伯了。
绿儿见她还是昏昏沉沉的,就忍着晕眩的不适,扶着桌角站起来,踉踉跄跄的往前跑去……。
等易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后,脸色大变,立刻把王府的大门打开了,引起了众人的注意。而绿儿带了几个人,直接往唐家去了。
“王爷……,”原本和乐的寿宴因为绿儿的一声惊呼,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大事不好了,小少爷被人带走了,”
“什么?”激动的人不是冷云熙,而是一边的唐廷玉,他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冲到绿儿身边,厉声问道:“念儿呢?念儿在哪里?”
“相爷,奴婢们被人打晕了,小少爷去了哪里,奴婢一点都不知道,”绿儿愧疚的道。
“这是怎么了?”众人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想着那个小少爷是谁,怎么在云王府里出事,会引起唐丞相那么大的反应呢。
“这王府里怎么会有人闯进来呢?”这云王府里的戒备有多少的严厉,是整个京城里的人都知道的。
“肯定是今天云王跟云王府还有小世子出府,调动了护卫,才引得人家有机可乘的,”从未看过云王府里有那么多人一次出动,这在街上走的时候,还吓了人一跳呢。
如今不见他们,肯定是四散隐藏在各处,好护卫王爷他们的安全。
“相爷,念儿不会有事的,你安心,”冷云熙见唐廷玉乱了脚步,就急忙安慰了一句,然后对绿儿说:“你去王妃那边,把事情的经过告知她,让司画司琴等人一步都不要离开,再本王没有回来之前,不要随意回王府,知道吗?”
“是,奴婢立刻就去!”绿儿一听,跳动的心终于慢慢稳定了下来,觉得有王爷,小少爷肯定不会有事的。
因为冷云熙三言两语的安抚,那些原本好奇的人也不好多问,寿宴继续进行着,可惜主角已经心不在焉了。
“她还是那么做了?”司画在得知司书打晕了绿儿等人,带走了小少爷后,苦笑着呢喃道。
“那是她自己选择的,怪不了别人,”司琴见她伤心,就开口安抚着。
“是啊,她保护这小少爷,不需要看谁脸色,比以前的日子好的不知道多少了,可她还是不知足,还要做出这种背主的事来,是咎由自取,”司棋也附和着说道,心里对叛徒两个字实在接受不了。
从小就被灌输着一定要忠心的她,对于司书的背叛,充满了不屑跟愤怒——她一个人,等于坏了暗卫所有人的名声。
“我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司画伤心归伤心,但总算保持了理智。
“等王爷抓住了她,她会告诉你的,”抓住了她,就等于死路一条了。
王爷,绝对不会允许她留下的,一个背主的人,有了第一次背叛,肯定还有第二次的。
“王妃,这……这小少爷会不会有危险啊!?怎么王府里的人也会把小少爷掳走呢?”兰姨娘原本心里是担心唐薇的,这会儿听到陈念出事,也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满脑子都是想着陈念的安全,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是啊,小少爷又没惹到什么人,怎么会被人带走呢?”琴姨娘跟着兰姨娘出声,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希望争夺什么了,与其让别人独大,不如让陈念回归唐家,当了唐家嫡子,以后,她们的日子才能好过。
“两位姨娘,这件事你们不要担心,念儿会没事的,王爷已经去解决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瑾萱心里也是充满担忧的,但自己要是露出慌张的表情,肯定也会让众人担忧,只能尽力的安抚着。
兰姨娘等人见状,也不好再问什么,只能把担心压抑在心里。而原本陪着那些夫人应酬的老夫人隐约的听说王府出事,王爷已经离开的事,那里还能坐得住,直接把那些客人晾着,自己回来问消息了。
当得知出事的是念儿后,所有人都不能平静了,连在前厅的唐廷玉也坐不住了,直接让管家招呼着,自己也避开了。
“萱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念儿在王府里怎么会出事呢?”唐廷玉见人太多,特意带着她进了内室,焦急的出声问道。
“父亲,”在这样的日子里,让他担心受惊,让瑾萱心里很不好受,但有些事情,不做,就会被人拿捏在手里,不如做的大一些,这个是她跟冷云熙商议的结果。“念儿的存在,已经被人知道了,只是现在我们隐忍不发,人家也在瞅着最佳时机,只不过王府里的护卫最严密,没有机会得逞……这护卫着念儿的一个暗卫背叛了王府,出卖了念儿,更让汪氏知道念儿的存在,所以为了一锅端,这件事,我一直隐藏着,没有透露出一点,就怕你们知道了,会担心念儿的安危……,”
“那念儿呢?你明知道这么做,他是有危险的,你还那么做,你是想要害死他吗?”唐廷玉想起了自己从未见过面,自己从未尽过父亲责任的儿子,那骨子担心就从心里发出,对于瑾萱跟王爷所做的事,就充满了怒气。
面对父亲的怒气,瑾萱心里明白的很,自己也不好受,就愿意承受这样的责备。
“萱儿,你老实告诉我,念儿如今到底怎么样了?”唐廷玉见她保持着沉默,想起这些年来,都是她照顾念儿的,付出的心血不是用言语能形容的,语气,就变得温柔了许多。
“父亲,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所有的事情都要等王爷回来才知道,”那都是王爷安排的,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她也不清楚啊!
要不是因为小世子,她或许会跟着去,但此刻,她不能离开,免得自己前脚离开相府,后脚就有人来抢小世子,到时候,自己后悔都来不及。
另一边,冷云熙出了相府之后,冷刹就立刻出现了,两人好像知道陈念去的是什么地方,一直朝着一个方向而去。而原本护卫着冷云熙跟唐瑾萱小世子一起出府的护卫,竟然都消失不见了。
快马加鞭,两匹马,很快的就出了城,寻着山路,往山里去,一路都没带停顿的……。
“这小世子怎么带的出来?”这个时候的司书,显得有些歇斯底里了,因为她带出了陈念,来人竟然责怪她没有带出小世子,这让她有些焦躁了。“王府里的护卫本就严谨,小世子是王爷的心头肉,被保护的滴水不漏,怎么能带的出来呢?”
就是带出陈念,她也是费尽心思,不敢随意动弹的。
要不是有今天这一出,自己也不敢随意动手,免得被人发现,自己是当场被抓住了。她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自己要回去已经不可能了,可是,就算如此,她也甘愿。
若是瑾萱知道,肯定会无语的问她:你到底为何如此的恨我,我又没做什么天理不容的事。
“没有小世子,就他一个,能管什么用?”来人很是不屑的冷哼着,心里在算计着,如何能把陈念利用的得到更多的好处。
那可是唐廷玉的长子,唐瑾萱唯一的亲弟弟,再加上云王如亲生儿子般的疼爱他,这利用的价值就多了。
“我当时就说了,只送出他一个,而且还答应过我,只要我做到了,一定不会让唐瑾萱好过的,”她就是想让唐瑾萱离开云王府,才会这么做的。
“这个是自然的,”来人眯了一下双眼,然后点头说:“你把陈念送过来,”
提着昏迷不醒的陈念,司书往前走了几步,突然,眼神变的冷厉起来,厉声道:“你什么意思?”
“你以为,你还有离开的机会吗?”来人冷笑着,见她已经发现了不对劲,就挥挥手,把暗藏在人群中的人全部暴露出来了。
“你们不守信用!”司书一见到这样的情况,愤怒的尖叫着。
“呵呵,跟你讲信用,一个背主的暗卫,你觉得我家主子会敢用你吗?”来人冷笑了一声,想起了什么,嘲弄道。
“我不需要跟在你家主子后面,只想看到唐瑾萱的下场,”她只想这样而已。
“可惜,你没机会了,”来人一挥手,那些隐藏着杀气的人步步紧逼,一下子就把司书围住了。
“你……你们别过来,你们要过来,我就杀了他,”就算自己武功高强,可面对那么多人的围攻,手里又带着一个孩子,她就算是插翅的本事,也逃不出去,只能紧紧的抓住手里的人,想要杀出一条血路去。
“杀了他,你也逃不出去,”来人抿嘴冷酷的道,挥手道:“杀!”陈念一出云王府,等待他的,就是死。
他死了,才好让唐府跟云王府乱了,主子才能渔翁得利,否则这般的费尽心思,为的是什么呢?
只不过,原本陈念是要死在特定的地方的,但只要也不错,更加真实,不是吗?
“你……,”面对这样的变故,司书是脸色大变,因为抱着陈念,立刻有些手忙脚乱了。那些人得到的命令是杀,但都会避开陈念。而司书因为慌乱,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些,就只能无奈的把昏迷的陈念放下……。
陈念一放下,有人就把陈念抓走,丢给了原本跟司书对话的人,“冷云熙怎么会挑这样愚蠢的暗卫呢?背主不说,还笨,被人利用了也不知道,”连死,都不知道是被谁杀死的。
司书听到这样的话,心里充满了恼恨,一口血哽在喉间,就差喷出来了。
心里就算气的要死,但为了活命,为了看到唐瑾萱痛苦悲愤的样子,司书死死的撑着,她要死了,那她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所以她不能死,她一定要活着,一定要看到唐瑾萱的下场……。
剑痕,在司书的身上一道又一道的出现,那划破身体的声音,听的格外的刺耳,可她不得不接受着,咬牙死死的撑着。
“本事不错,”来人露出了欣赏的表情,想着若她不是云王的人,真能招揽。别的没有用,能留在主子的身边护卫着,要是好的。“可惜,投错了主子,注定你活不过今天的!”
一直在拼命,可是,一直挣扎不掉,让司书渐渐的心生冷意,知道今天或许是逃不过这一劫了,但,就算死,她也要拉个垫背的,于是,她不顾自己背后打开的空门,直接挥剑冲着刚才一直嘲弄自己的人刺去……。
“来的好,”那人不但没有逃避,反倒露出了一抹嗜血的笑容,手里抱着陈念,就这么赤手空拳的上去了,情况,变得更加危急。
“滴……,”突然,一道尖利的声音响起,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人影如鬼魅般的冲进了混乱的人群中,抢走了被人拎着的昏迷的陈念——这情况,就在一瞬间发生,所有人都懵了。
“什么人?别给我装神弄鬼的,快给我滚出来!”费尽心思得来的利用工具没有了,弄的那人脸色大变,气急败坏的怒吼着,恨不得把抢人的人分尸而泄恨。
“唰唰……,”人家的话一出现,那人影就如刚才围着司书的人群一样,从不同的地方蹦出来,恰好围住了所有人。
司书怨怒
更新时间:2014-6-28 0:15:04 本章字数:6052
“你们是什么人?”来人见到围住他们的人都是一身黑,那浑身发出的凌厉杀气,让人忍不住的打寒蝉。
“是你们?”司书一见到来人,立刻惊叫了一声,手里握着的剑差点丢在地上,好在稳住了心神,才没有丢掉。
“是你带来的?”来人一听,立刻愤怒的吼着,那些原本要刺杀司书的人立刻围拢了过来,跟这一群黑衣人形成了队里,而司书则在中间,两边都不能投靠。
司书没有回答,因为她此刻的心里是情绪沸腾,那种复杂的心思已经让她失去了冷静,快要崩溃了。
“你们一直都知道的,对不对?”她的情绪终于有些崩溃了,失声质问道。
“司画让我问你,为何要这么做!”黑衣人的领头人发出了了冷漠的质问声,声音一点都没变。
“她……她竟然知道……,”司书低声的呢喃着。
“本王也想知道,”来了一会儿的冷云熙也从阴影出走了出来,接过昏迷的陈念后,快速的在他身上点了几下。原本昏迷的陈念立刻挣扎了一下就醒了,当他看到眼前的人是自己信任的姐夫后,立刻露出了一抹萌萌的笑容,什么抱怨都没有。
“王……王爷,”司书看到冷云熙出现,就完全怔住了。
“杀了他们,全部扔到晋王府门口去,至于她,带回去!”冷云熙飞快的吩咐好就抱着陈念转身要离去,却被司书叫住了。
“王爷,他们是皇后的人,不是晋王的人,”她知道,自己再也不能有回头的机会了。
后悔吗?她也不知道,或许,从一开始的不甘,就已经让她走上了不归路。
“皇后的人,会把陈念带回去吗?直接杀掉都嫌碍事!”这个司书,到底在做什么,连幕后之人是谁都不知道,还想着跟在人家身边,简直愚不可及,人家从头到尾都在利用她。
司书听到王爷的话后,踉跄的倒退了几步,面如死灰,最后,根本不用暗卫出手,已经束手待毙了。
而那些原本耀武扬威想要杀司书的人,在黑衣人的攻击下,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一个眨眼,已经有一大半的人死掉了。
“皇贵妃想凭着这样的人为她的儿子争夺皇位,是不是把本王看的太简单了?”原本转身要离开的冷云熙见人家根本没一句争辩的,好像默认了自己的身份,就好整以暇的看着,见黑衣人的攻击凌厉,砍人家跟砍什么似的,就忍不住感叹道。
“云王好深的心机,竟然瞒住了天下人,”领头的人知道自己这一次,是不能活着回去,无法告诉主子自己发现的,就想拼着最后一口气,跟云王同归于尽。
他挥剑冲过来的时候,那些黑衣人竟然都不管,让他心里暗暗高兴着,却在看到冷云熙徒手震断了他手中的剑后,才知道这个男人一直在扮猪吃老虎,骗住了全天下的人。
“你是第一个知道,却不是最后一个,”冷云熙冷笑着一挥手,就震断了他的全身经脉,随即,冷漠的转身,余下的事,跟他无关了。
若不是为了陈念,他也不会亲自出城一趟的。几个小喽喽,一个叛徒,不知道他如此出手。
之前,他也一直觉得跟司书联手的人是皇后的人,可一想,皇后为人阴狠,会直接的让司书杀人或者下毒,这样的话,还不暴露司书的处境,大不了就被自己责罚,落下一个护主不利的罪名。
这费尽心机的要把陈念带出府,可见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人家这么做,就是想让皇后跟唐家更敌对,更是挑拨唐家跟云王府的关系,甚至是瑾萱跟自己都或许会因为陈念出事而决裂——算计的多好,一箭三雕,若不是之前发现了司书的不对劲,或许此计真的成果了也说不定。
等云王抱着陈念进入唐家的时候,陈念懵了,因为他被几个女人抱着哭,自己却一动都不能动,弄的他一脸的迷茫加不安。
“念儿,告诉奶奶,可有受伤?”老夫人抱了一会儿后,立刻推开他,全身上下的打量着,手还不停的摸着,心里担心的不得了。
“咯咯……奶奶,别动,痒,呵呵……痒死了,”没有受伤的陈念并没有留下什么阴影,因为他至始至终都相信姐夫会救他,而当他睁开双眼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个人又是姐夫,自然不把这段绑架看在眼里了。只是,怕痒的他被老夫人这么检查着,坚持不住了,立刻笑着求饶着。
“奶奶,你别挠他,念儿最怕痒了,没看到他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吗?”瑾萱不忍他这般忍受着,立刻出声说道。
老夫人一听,双手僵住了,立刻缩回,见他真的没有受伤,嘴里直念着:“阿弥陀佛,祖宗保佑!”
“念儿,这是父亲,”瑾萱见父亲一看到念儿就激动了,可手脚快不过老夫人跟姨娘她们,只能被动的站在一边羡慕的看着,他不能跟奶奶抢人,那样子,看的瑾萱看不下去了,直接把念儿救出了水深火热之中。
在王府里,没有特别的热闹,也没有特别的感性,只有随意的贴心跟关心,所以,面对这些热情,陈念有些不适应了。
“父亲?”陈念望着那个脸上充满了沧桑的人,有些不确定的喊着。
“唉,唉,”唐廷玉格外激动的点着头,伸手一把抱住了他,哽咽道:“孩子,父亲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这个孩子,是苍天送给他寿宴的最好的礼物,没有比这个更好了。
这样强烈的父爱,让陈念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只是靠着那让自己觉得安全的肩膀,久久没有言语半句。
面对这样的场面,所有人都忍不住的红了眼眶,玉嬷嬷更是哭的泣不成声了,因为当初王妃跟小少爷走过的路,她是一直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的,心里更恨相爷的无情——如今,见王妃主动把小少爷带会唐家,可能里面发生了一些她不了解的,但对于这一幕,她还是高兴的。
“禀王爷,司书带到,”一直在处理善后的冷刹突然出现在门口,大声禀告道。
瑾萱一听,就看了王爷一眼,见他点点头,就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而唐家的人觉得这是王府里的事,他们还是不要清楚的好,免得让王爷难堪。
福音院院子里,只有冷刹跟琴棋画三个丫鬟,再加上出来的云王府夫妇,还有跪在地上,满身狼藉的司书,此刻的她,就跟被人抽掉了魂魄似的,一点动力都没有,双眼也泛着一层的死气,跟之前的冷漠高傲完全不一样。
“为什么?”司画第一个忍不住,上前质问道。
她一直想知道,司书有什么理由这么做,她真觉得背叛了主子,就好吗?
“你知道一切却不告诉我,眼睁睁的看着我被抓,司画,你变了!”司书一听到司画的质问,就立刻抬头厉声的呵斥着,好像错的人是司画,弄的瑾萱有些哭笑不得。
司画被司书这么烦质问着,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也背叛王爷,背叛王妃吗?”这样的质问,她怎么问的出来啊!?
“没有,我从没有想过背叛王爷,从没有……,”一说到这一点,司书整个人都不能冷静了,神情很是激动的辩解着,疯狂的眼神落在冷云熙的身上,没有了以往的冷傲,只有卑微的辩解。“王爷,属下从未要背叛你,王爷要相信属下啊!”
“信不信,有意义吗?”司画见王妃不悦的蹙眉睨着司书,知道司书的举动已经引起了王妃的不满,就冷声说道:“你把王府里的人带出去,还不算背叛,叫什么?我是知道王爷的安排,可背叛主子的事,打死我,我都做不出来,所以无法告诉你,怪只怪你心被蒙蔽了,看不清楚现状!”
原本还想同情司书的司画彻底被她惹怒了,说话的语气也不客气了,对她的同情也消失了,觉得她是咎由自取。
“司画,是你看不清现状,被这个女人蒙蔽了心,完全忘记了我们当初的憧憬,”司书突然尖利的叫着,憎恨的目光落在了一直蹙眉不说话的唐瑾萱身上。
“放肆,”一直沉默不语的冷云熙见她无状,就伸手一挥,把司书打的扑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王爷……,”口里吐着血的司书不甘心的叫着,伸手想抓住什么,但抓住的都是空气……。
“司书,本王妃觉得从未做过什么针对你的事,你为何这般恨本王妃呢?”瑾萱心里抓住了一个点,但是没有得到确认,她不想下先决定。只有司书亲口说出来了,那才是事实。
“都是你,要不是你出现,不是你逼迫王爷娶你,这个时候,王爷早就带着我们离开了京城,过着风轻云淡的日子,哪里需要留在京城过着胆战心惊的日子,”司书受不住自己这般为王爷着想却得不到他的谅解,就把心里隐藏的秘密一下就冲口说出来了。
“司书,”司画等人都不敢置信的惊呼着,这一下,她们终于明白了司书为何这般做了,原来,她对王爷动情了。
可是,她们是暗卫,是属下,那里有资格配的上王爷呢?能留在王爷的身边,已经是她们的福气了。
“那一直是我们的梦想,不是吗?王爷说了,只要能离开京城,以后,我们就不是属下,是能跟王爷一样的普通人了,就能一辈子陪在王爷的身边了,不是吗?”她一直抱着这个梦想,就算不能成为王爷的妻,只要能陪在王爷的身边,一辈子这么看着,也就知足了。
“那是你一个人的痴心妄想,我等可没有这样的心思,”司琴一听到她这么说,觉得她这是想害死她们,就厉声怒道:“司书,王妃对你不薄,你竟然恩将仇报,还妄想留在王爷身边,你配吗?”
“就是,若不是王爷,你此刻什么都不是,说不定早就死了,骨头都化成灰了,还想着陪在王爷身边,简直可笑!”司棋也听不下去了,觉得此刻的司书是不可理喻的。
“王爷明明说过的,迟早,他会离开京城,病王爷会永远的消失,再也没有云王了……可是,都是她,是她逼着王爷娶亲,才把王爷逼入如今的境地,这些,都怪她,王爷,王爷,”司书突然神情激动的说:“奴婢对王爷是一片的真诚,绝没有要害王爷的意思……,”
“呵呵……,”瑾萱看着司书那要紧紧攀住王爷的表情,冷不住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她的笑声,刺耳。
“你觉得,本王妃有那个本事威胁你家主子吗?他若不愿意娶,谁又能逼迫得了?”瑾萱走下去,一步步的走到司书的面前,高贵的睥睨着眼前狼狈又惊愕的女人,冷笑道:“不管是谁,只要进了云王府,当了云王的女人,牵绊住了他的脚步,那都是你心中的恶人,是吧?”
“不……,”司书的心一动,飞快的摇着头想要否定,却有了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因为破坏了你与王爷共效于飞的梦想,你恨本王妃,恨念儿,因为王爷待念儿如亲生子,所以你心里充满了愤恨,想要让本王妃痛苦,更想借着杀了念儿好挑拨本王妃跟王爷,这就是你心心念念为了王爷好的吗?”难怪当初她看着自己的眼神会有一丝淡淡的仇恨,只因为没有利益牵扯,所以她忽略了。
一个人,爱一个人,恨一个人,总有原因的。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不是吗?
“不,不是的,你胡说,王爷,她是故意的,故意的,你不要听她的,”司书清楚很激动,可是,原本受伤的她受了王爷的一掌,已经无力在做些什么了。
冷云熙扫了一眼地上匍匐着的司书,一步步的往下走,神情,格外的冷漠逼人……。
王妃发怒
更新时间:2014-6-28 0:15:04 本章字数:6013
“王爷……,”因为厉声叫着的声音因为对上他冷漠的眼神后,突然,声音也变小了,眼神闪烁着,有些不敢动了。
“本王的生活,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安排了?”冷云熙高傲的睥睨着她,冷笑着嘲弄道:“本王不在乎自己的王妃跟儿子,难道还会在乎你这种背主的吗?”
“不不不,王爷,属下没有把背主,没有背叛王爷……,”司书不甘心的叫着,眼里满是绝望。
“司画,告诉她,你的主子是谁!”瑾萱站在冷云熙的旁边,冷冷的道。
“奴婢的主子是王爷王妃,小世子跟小少爷,”司画连想都不想的就说了出来,因为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王爷是爱乌及乌,对小少爷也是疼爱的不得了,就如亲生子一般,样样都是自己亲力亲为的。
要是司书不是被混乱的感情蒙蔽了自己的心智,怎么能看不出王爷所做的事呢。
“他们不是,不是……,”司书歇斯底里的叫着,始终不愿意承认。“王爷,唐瑾萱就是害怕王爷会带走属下,会不要她了,才故意把属下弄走的,才让属下保护陈念的,王爷,属下是真的为你好啊,”想起了自己的怨念,司书再一次不能冷静了。
“司书,”司画一听,也顾不得自己这么做,会不会无状,而是眉头深锁,怒气的大叫道:“你胡说什么?王妃几时这么做过?是王爷吩咐我派几名安慰保护王妃跟小少爷,我是觉得当暗卫真的苦,没有未来,没有希望,才想让你从暗转明的,让你过正常日子的!”她说的都是些什么疯话啊!?
“不,不是的,是她,是她故意要赶走我的,要我见不到王爷……我不要什么,只要看到王爷就好,为什么这样的心愿都不能满足我?”司书瘫在地上,嘴里悲哀的呢喃着,神情痛苦,眼里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所有人都望着她,但没有人眼里是有一丝同情的。背主,已经让她没有后路可走了。
“带她下去,”冷云熙连双眼都不眨一下,直接命令道。
司画等人张嘴想要求情,但知道司书做的事情,已经不容大家为她求情了,因为她心生歹意,想要挑拨王爷与王妃的感情,更想让王爷放弃所有的一切离开京城,这个人的心太大了。若是她们开口求情,等于是默认了司书所做的事,不等于给王妃难堪吗。
所以,所有人都眼睁睁的看着司书给暗卫带走,没有一人出声。
司书到这个时候都不知道为何自己所做的事会被王爷知道,连司画等人都是知道的。
今天是唐廷玉的寿宴,杀人见血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冷云熙只是命人把她带下去,没有立刻要了她的命。
“你们谁要不愿意伺候本王妃,趁这个时候最好提出来,免得到时候找各种借口指责本王妃的不是,”对于司书的指责,她的心里窝着一团火,因为这些事,跟她一点关心都没有。那都是冷云熙命令的,司画执行的,她只是取了个名字而已,最后竟然变成都是她的错,叫她怎么能忍受呢。
“奴婢誓死效忠王妃,”司画等人一听,立刻跪下表示自己的诚心。她们却是没有想要离开王妃,因为王妃为人和善,只要不做错事,就不会呵斥怒打,比一般的主子要好的太多了。而当了王妃的丫鬟,她们就远离那些刀剑无情的日子,对她们来说,是最好的。
姑娘家家的,要是能选择,谁愿意去过那种水深火热,随时小命不保的日子,她们的骨子里可没有英雄梦。对于如今的日子,她们是真心的满足,也不想因为司书的事让王妃心里对她们有膈应。
瑾萱冷眼睨着她们,并没有立刻让她们起来。她心里气的不是司画等人,而是冷云熙,因为这一切的麻烦是他惹来的,还两次让念儿陷入危险中,心里恼恨不已,可如今在唐家,自己不能不给他面子,只能隐忍着,冲着司画她们去了。
对于司画她们,她的心里倒没有什么膈应,因为在司画她们的心里,自己这个主子已经超越了她们彼此,对于这一点,她还是比较放心的。
“起来吧,”怕父亲跟奶奶会担忧,瑾萱只是稍微的警告了一下就开口道。
“谢王妃,”三人对视了一眼,心里稍微松口气,纷纷站了起来。
唐廷玉的寿宴被破坏了,但他的心里从未有过如今的知足,因为发妻逝世那么多年后,他是第一次从内而外的发出真诚的笑容。
看着被教的很好的儿子,他的心里是高兴内疚愧疚混杂在一起,一会儿笑,一会儿哽咽眼眶红,那么多的情绪表情,连老夫人也是第一次看到。
“今日,咱们一家人好不容易能聚在一起,这其中经历了多少,大家心里也清楚,就在这里置办两桌,不要请别人了,就咱们自家人,好好的吃一顿,”这样的日子,已经离她的记忆好远好远了。
“对对,老夫人,今日不但是相爷的寿宴,更是小少爷回府的大日子,府里也备下好些吃食,妾立刻着人备两桌好的来,大家好好的乐呵一下,”琴姨娘因为女儿女婿都在身边,这脸上的喜气就掩藏不住了。
比起琴姨娘,兰姨娘的笑脸上总有几分的不自在,因为这样喜庆的日子里,独独少了她的薇儿,叫她心里怎么能释怀呢。
“姨娘,薇姐姐会回来的,你放心!”陈念在得到瑾萱的暗示后,乖巧的走到兰姨娘的身边,糯糯的说着,眼里满是真诚——他听姐姐说过,能保护他活到现在,是兰姨娘用命在护着他的,让没有母亲的他对她产生了一种想要依靠的感觉。
兰姨娘对上他真诚的双眼,心里的那些委屈什么的统统都不见了,泪如雨下道:“有小少爷的金口玉言,薇儿肯定会没事的……会否极泰来的!”
对于兰姨娘的情绪波动,大家都表示理解,也没有谁去责怪她。
琴姨娘去吩咐准备宴席,而好不容易送走那些驻足观望的客人后,郑云才脚步匆匆的赶来……。
念儿在唐家待了一天,还是跟着回了云王府,这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再说,突然要他回来,他也不习惯,所以以后还是让他两边跑,慢慢的适应唐家的一切。
好在汪氏如今被软禁了,府里也没有什么对他是危险的,瑾萱也放心他两边往来。
从唐家出来后上了马车,瑾萱脸上的笑容就不见了,她抱着自己的儿子,一言不发,连看都不看冷云熙一眼,弄的冷云熙满肚子的疑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她了?
难道,刚才自己做了什么得罪了唐丞相,所以让萱儿不满了?
回到了王府,瑾萱抱着孩子进屋,不许谁进去伺候,连冷云熙也不让进,这会儿,所有人都知道王妃生气了,看着王爷的眼神也变了。
面对众人露出的:王爷,你惨了的表情,冷云熙表示自己莫名其妙,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惹到她了,怎么去跟她道歉说清楚呢?
“该死的冷云熙,你这个王八蛋,”瑾萱在屋里抱着小世子,心里恨恨的骂着,因为她一想到司书说冷云熙曾经答应带着他们一起离开京城,心里就呕得很。
难道,在他的心里,真是自己强迫他娶的吗?想到当时自己进云王府受到的委屈,加之今天司书说的话,她心里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就没好脸色给冷云熙了。刚才在唐家,她为了不让祖母跟父亲担心,才一直隐忍着。
这一出唐府,她就不用忍受了,一直摆着冷脸给他看,想他好歹能解释几句。可他只是睨着自己看了几眼,一言不发,最后甚至闭上双眼假寐着,这让瑾萱心里的怒火就快爆炸了。
“刚才在相府里还好好的,怎么一回来,就莫名其妙的生气了?”冷云熙不明白,屋里不让进,他还有书房呢。这会儿,他拿着一本拿反了的书,盯了半天也看不见一个字,最后不得不抬头望着一边的冷刹,疑惑的问。
王爷,你身为夫君的都不知道,我这个做属下的怎么能知道呢?他都在怀疑,若是自己瞎蒙蒙对的话,还不知道王爷会不会恼羞成怒的把自己发配边疆呢。
一想到那样的结果,冷刹就咽咽口水,斟酌着提醒着说:“呵呵,王爷不懂,属下就更不懂了……不如,请司画过来问问?她是王妃身边得力的人,应该知道一些……,”总比他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要好。
冷云熙一听,觉得有点道理,就点点头说:“你去叫司画过来,别惊动了王妃,”
“是,”冷刹暗暗松口气,想着死道友不死贫道,司画,你自求多福了。
司画被冷刹叫了过来,请过安后听了王爷的话,才知道自己被唤来的缘由,就暗中抽搐了一下嘴角,最后不得不开口说道:“王爷,王妃生气,定是听了司书说的那些话……,”王爷平时不是很聪明的吗?怎么一遇到王妃的事情,聪明能干就不见了呢。
“司书的话……?”冷云熙还是懵里懵懂的,他不是说清楚了吗,在他的心里,萱儿才是最重要的,怎么还会这样呢?
“王爷,王妃定是在意司书说王妃是勉强王爷娶的,更在乎王爷要离开京城的事……,”司书见王爷还是糊里糊涂的,就好心的把话挑明了说。
这样的事情,不要说王妃,连她都生气——更何况,当初王妃进府的时候,王爷不但装病,而且还是晋王去迎亲的,这恐怕是王妃一辈子的遗憾了。
这一下,冷云熙终于明白瑾萱气的是什么了,就挥挥手,让司画先下去,心里却郁闷了。当初,不是不了解瑾萱吗?更何况,他是装病的,要娶回一个别有目的的人,那不是把整个云王府暴露在外人的面前吗?
可是,如今司书把话撂在那边了,他要是不说清楚的话,这睡书房还得好些日子吧!
得,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为自己找到借口的冷云熙从书房出来,不顾瑾萱的怒气,抱了孩子扔给玉嬷嬷,把门一关,夫妻两人的事还是关起门来解决的好。
“萱儿,”背影是不错,可自己真不愿意只看到背影啊!
“哼,”瑾萱冷哼了一声,想起他刚才抱起儿子那决绝的样子,可把她吓坏了,还以为他是来抢儿子的,弄的她差点哭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司书的心里有那样的想法,当初不还没认识你吗?我是打算假死离开京城,免得成天活在被人盯着的日子,生不如死,”冷云熙赶紧的解释着,免得这样误会下去,好好的日子都不能过了。
不过,心里对司书是更恨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是啊,不认识我,刚好误了王爷带着美娇娘风流,若不是我唐瑾萱强求,王爷这会儿还不知道在那里自由快活呢,那里还会留在京城痛苦不堪呢,”瑾萱想起司书说的话,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嫁入云王府受到的委屈还少吗?
若不是自己跟云王有这么亲事在,唐家跟自己的娘亲,何至于受到这样,那样的伤害,他到好,不但想要毁亲,还想假死——他就没有想到,他是一死百了,没有后顾之忧。可自己呢?她跟他定亲了,要是被有心人利用,自己背上命硬的名声,这辈子还能出头吗?
“什么美娇娘,萱儿,你可别听司书乱说,我是想着离开了王府,我也不是王爷了,就打算让他们各自安家,不用当我的属下,没想到会被司书误会,”面对这样的误会,冷云熙也有一股子说不出的怨怒啊!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再说,他就算再饥不择食,也不会要自己的暗卫。要真的看上眼了,这会儿这里也没瑾萱什么事了,她也进不了云王府了。
发配晋王
更新时间:2014-6-29 0:13:28 本章字数:6091
“你要没保证,她会这么想吗?”瑾萱是摆明了不信他,谁让当初的他根本没心娶自己。这司书说对了一句话,当初的自己是真的有一种要硬嫁给他的做法,因为她让玉嬷嬷到云王府送信,这不是这样的意思吗?
而那个时候,云王是好的,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要娶自己,甚至不惜假死。
这思来想去,弄的瑾萱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心里烦躁的很。
“我是真的没有说过哪些话,是她自己想的太多了,”人家怎么想,他又不能阻止,这怎么能怪的了他呢。
“那你说,要不是我父亲去求了大长公主,你最后是不是也冷眼旁观,不想让我进入云王府?”瑾萱满脸严肃的质问着,双眼一眨不眨的,眼里满是怒火。
她就不信了,自己救了他,他会没有打听自己的身份,不知道她与他之间的亲事,所以经过了司书的事后,心里的疑惑就越来越深了,总觉得司书说的是对的,若不是自己强求,他也不会被自己拖累,留在京城皇后等人周旋,还不会跟晋王皇贵妃撕破脸,这些,都是自己的错。
冷云熙见她真的很在乎这件事,就深深的叹息一声,伸手要抱住她,见她极力的挣扎,就用武力直接解决了,把她困在怀里动弹不得了,才悠悠的解释说:“萱儿,你觉得不管是你还是你父亲,能命令的了本王娶你吗?”
只要他不愿意,谁能逼他娶亲。
原本死命在挣扎的瑾萱在听到他的话后,愣了一下之后就没有挣扎了,“你的意思是……?”
“傻瓜,你是我母妃为我定的王妃,你以为你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见她终于不在激动了,冷云熙才暗暗松口气,觉得这一出比自己跟人家斗心思还累。
瑾萱只是愣了一下,立刻想起了另一出,离了面对面质问说:“既然这样,司书嘴里说的离开又是怎么一回事?”别把她当傻子,她可不是很好哄的。
“那只是以前想想的,真要离开,哪里能那么简单呢,”他赶紧陪笑着解释说:“因为之前瞒着府里的人出过几次府,也离京过,所以司书才会这么想的,”
“离京过?”这些事情,他可从没有说起过。
“是啊,”冷云熙想起以前的日子,就苦笑着说:“你也知道的,这云王府以前极少有人来,除了以前还是三皇子的晋王外,谁会上门,所以我出去个大半年,根本不会有人找,易伯只管推说我不舒坦,不能惊动,这自然关切的人就更少了,”
想起了以前的日子,他都觉得自己现在的日子就是在天堂了,有时候想想,觉得像在做梦,害怕那一天梦醒了,梦里的一切都没有了,他又成了以前的云王,病着被人嫌弃着……。
因为冷云熙眼里闪过的落寞跟伤心,让瑾萱撇撇嘴,总算是想放过他了。听了他的解释,她的心里至少好过了一些,也没有再质问什么,但脸上还唬着没有松开。
小夫妻两个在屋里腻歪着,外面的人却一直在担心。
话说,云王府里因为王妃生气,众人都不敢随意出声,就怕火上浇油,这气氛相当的古怪。但这古怪的气氛怎么都比不上晋王府此刻的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