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野她现在怎么了?」
「现在还不晓得,」清美摇了摇头,「刚才只有拿着血袋的护士出入过一次而已,我们找不到机会去询问。」
「怎么会这样,我的雪野……」
听到她这么说,沙织忍不住紧紧纂着自己的提袋,看见她这个样子,清美连忙上去握住她的手,和她一起坐在位子上等候结果。
又再过了一个多小时候,产房的门这才又再度打开,紧接着一群护士也推着移动病床出来,而上面还躺着昏迷不醒、脸上毫无血色的雪野。
在门开的那一刻马上站了起来的幸村连忙快步走到病床边,并且伸手握住雪野的手。好冰…为什么会这么冰……
「不好意思,幸村先生,」因为他挡住了路,护士们只能出声说道,「现在幸村夫人必须仰赖氧气罩呼吸,我们必须马上送她到病房里。」
「对不起,那就麻烦你们了。」
幸村一辉立刻上前将幸村拉开,然后拉着他一起去向正从产房走出来的医生道谢。
「高谷医生,所以我女儿现在已经没事了吗?」
「嗯,虽然刚才一度休克,但经过一番抢救后总算救回来了,只不过现在的情况还有些不乐观,不能太掉以轻心……」由于上午才完成一个手术,刚才又连午餐都来不及用就临时被叫过来急救,所以现在高谷的脸上出现了疲惫的神色,「不好意思,我先去和负责帮幸村夫人产检的吉川医生拿产检数据,之后再到幸村夫人的病房和你们说明幸村夫人现在的状况,可以吗?」
看见他这个样子,尽管很想上前询问雪野的情况,但是榊和幸村一辉也只能朝他鞠躬,「是,那就麻烦你了。」
「爸爸、妈妈,」在高谷离开后,从听到他说雪野的状况不乐观后便一直面无表情的幸村忽然开口说道,「我先去病房看雪。」
听到他这么说,清美和沙织也马上跟了上去,而榊和幸村一辉则是打电话到家里报告一下雪野和嘉月的情况。
到了病房,看着雪野被护士们戴上了氧气罩,左手臂里埋入了两根针管作注入点滴用,下半身也插了导尿管时,幸村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为什么会这样?当初我刚做完手术后也没有这样过……
「对了,你们要不要在医生过来前先帮幸村夫人擦澡呢?」
「好,我马上去弄热水。」
从知道雪野的预产期后,清美便准备好了雪野到时候住院所需的生活用品,所以听到护士这么说,她便马上拿着从家里带来的水盆进到病房的卫浴室里,而沙织也放下自己的包包过去帮忙。
在她们到卫浴室、而护士也暂时离开后,幸村像是忽然失去支撑一样,重重地坐到病床边,并且将雪野的手执起,放到自己的颊边。不会有事的,对不对,我的雪……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有种要被关小黑屋的预感
一次开两个坑果然是找死是吧是吧
找工作的同时还一次开两个坑是找死室吧是吧
☆、心心相印时期 II
自从雪野陷入昏迷后,幸村每天都会到医院去看她,跟她说话,帮她换衣服擦澡,将嘉月从婴儿室那边抱过来放到她的身边,也执意留在医院过夜陪她,因为他不想让她一个人待着,他怕她会在半夜醒来时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地方而不知所措。
虽然能够理解他的想法,但看见他的脸色越来越差,深怕他也会跟着倒下来的幸村家的长辈和榊家的长辈便在第三天下午强制他回家休息,改由沙织留在医院陪着雪野。
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幸村一辉、清美回家后,幸村本来想要随便马上洗个澡、然后直接到隔壁房子的画室里一个人静一静,只不过他们才一打开门,早就听见车库里传来的声音的辉日便马上从客厅冲了出来,扑上去紧紧抱住幸村,「爸爸,妈妈她……」
看见幸村的脸一瞬间沉了下来,被吓到的辉日马上噤了声,并且怯怯地退了几步。
「精市!」清美拍了下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责备。
因为她的话而回过神来的幸村这才注意到辉日的样子,他长长叹了口气,随后便蹲下了身,将手放到辉日的头上,「对不起,辉日,是爸爸不对,爸爸不应该对辉日这么凶的。」
辉日用力地摇了摇头,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那爸爸,妈妈她…醒来了吗……」
「还没,不过妈妈会醒来的。」在说服他的同时也说服自己,最后那句幸村说得非常重。看见他就要开口问自己是什么时候,幸村连忙将话题扯开,「对了,辉日洗过澡了吗?」
「还没有呢,刚才奶奶本来打算带他去洗澡的,正好哥哥你们回来了。」跟着一起从客厅出来的和美替他回答道,「对了,爸爸妈妈你们应该还没吃饭吧?我马上去热一热饭菜……」
看见她就要往厨房走,清美马上开口说道:「不用了,和美,我去热就行了,你今天才刚考完期中考,赶快去好好休息,至于辉日,你去跟奶奶说精市会负责带他去洗澡。」
「那辉日就跟爸爸去洗澡吧。」
听到她这么说,幸村也只能抱起辉日往浴室走,并且替他洗头洗澡。
因为之前替辉日洗澡的大多是雪野,所以幸村的动作有些笨拙,只不过辉日还是乖乖地站着让他替自己洗头,即便有水滴到眼睛里也只是自己揉眼睛。
替辉日洗完澡后,幸村便将他抱进到水只放一半的浴缸里,让他在自己洗澡时玩一会水,直到在洗完澡后,幸村才将他抱出来,用浴巾替他擦身体。
「爸爸,」在穿衣服的时候,本来一直安静站着的辉日忽然开口问道,「辉日想去看妈妈…可以吗?」
听到他这么问,幸村手上的动作先是一愣,随后才轻轻地说道:「嗯,明天爸爸带你去看妈妈跟妹妹。」
穿好衣服后,幸村便又牵着他一起到餐厅去吃饭,只不过因为雪野的事情,他的胃口并不是很好,吃了一半便放下碗筷,直接上楼回房间,坐在书桌前摊开研究所课程的书,努力将每个字看进脑袋里。
好不容易看完了一个章节,幸村这才将书阖起来,并且抬起手来扶额,长长呼了一口气。真是…怎么会花这么久的时间……
正当他打算起身回到隔壁时,房间门口忽然传来了辉日的声音:「爸爸……」
「怎么了,辉日?」
看见已经换上睡衣的他正紧张地靠在门边朝房间里探头,手上还拿着自己送给他的小狗布偶,幸村连忙起身走向他,而到了门口,他这才发现清美跟和美也在。
在自家奶奶和姑姑的眼神鼓励下,辉日鼓起勇气开口问道:「爸爸……可以陪辉日睡觉吗?」
由于清美跟和美两人一直用着“如果你拒绝辉日你就完蛋了”的眼神看着自己,所以幸村只能开口确认道:「辉日想和爸爸睡吗?」
「想!」
看见他一直不停点头,幸村只能抱着他进房间,而在确定幸村会照顾他后,清美跟和美便放心地离开了,走之前还替他们关上门。
在将他放到床上,并且陪他一起躺下后,幸村便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开口问道:「怎么突然想跟爸爸睡呢?」
「一个人…好害怕……」辉日忽然将小狗布偶丢在一边,改为紧紧抱住他,并且将脸埋在他的怀中,「爸爸,辉日好想妈妈……」
感觉到胸前衣服所传过来的湿意,幸村也只能伸手回抱住他,在他小声哭泣时替他拍背顺气,过来好一会,幸村才开口用着沙哑的声音说道:「放心,妈妈很快就会醒了。妈妈不是答应过辉日吗?她说在生下妹妹后,会好好抱抱辉日的,妈妈她…从来没有说谎骗辉日,不是吗?所以辉日要乖,不要再哭了,要不然妈妈醒来后知道自己害辉日哭了,会生自己的气的……」
「…好,辉日不哭……」
听到他这么说,辉日赶紧吸了吸鼻子,并且抬起手来用力地擦眼睛。看见他这个样子,幸村连忙从床头柜那里拿过纸巾,拉开他的手替他擦眼泪,又拍着他的背安抚了几句。
因为睡觉时间到了和哭过的关系,所以没过多久辉日就睡着了。
看着他即便睡着了还是紧抓着自己的衣服,幸村只能放弃起来换睡衣的念头,继续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雪,每次辉日哭的时候,你不是都比妈妈和奶奶她们还要心疼吗?既然这样,那就快点醒过来吧……想起了雪野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的画面,幸村忍不住抬起了手臂遮住了自己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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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在雪野因生产血崩、现在正陷入昏迷这件事曝光没多久,伯兰特代表幸村向温网的主办方说明比赛他会如期参加的事也被报导了出来,并且伴随着各种不同的评语:有的称赞幸村那公私分明的职业操守,有的说幸村冷血,居然连妻子重病了还要去和人争夺名与利,有的则是在猜测幸村和雪野的感情不睦的同时责备幸村不厚道,毕竟再怎么样雪野也替他生了两个孩子……
除此之外,媒体们还去采访幸村和雪野的亲友,询问他们对幸村的行为有什么看法。
榊夫妇还好,毕竟两人的工作场所是媒体不大能随意进出的学校,而榊家主宅也警卫森严,所以并没有什么影响。但幸村夫妇那边就有些困扰,每次只能用点头致意作为回复,因为即便他们想要解释幸村执意要参赛是为了和雪野的约定,但在雪野还昏迷的情况下这样的说词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至于幸村他们的朋友真田等人,虽然他们在面对媒体的询问时大多是替幸村说话或是沉默不语,但在幸村出发到伦敦的前一天,他们还是一起去雪野所住的医院找他要说法。
「幸村,在雪野还没恢复意识就出国去参赛,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一到病房、向清美打过招呼后,作为领头人的真田便马上开口问道,语气中责备和质问的成份居多。
「我以为你们早就知道了,」坐在床边椅子上的幸村握着雪野的手,俯身将唇凑了上去,完全没有回头去看真田他们,「我和雪约定好了,我要为我们的嘉月赢回大满贯,若是我不去的话,等到雪醒过来后一定会生我的气的……」
「即使是这样,但是……」
站在真田身后的柳本来也想说个几句,可是这时候枕在沙织腿上午睡的辉日忽然醒了过来。他慢慢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看着真田等人眨了眨那双和幸村一样的眼睛,然后在清美的提醒下用着稚嫩的声音一一打招呼:「姑夫、柳伯伯、柳生伯伯、仁王伯伯、丸井伯伯、桑原伯伯、切原叔叔,午安。」
沙织微笑着拍了拍他的头,「辉日好聪明,伯伯叔叔们的名字全都记得。」
「嗯,」辉日点了点头,「辉日还记得迹部伯伯、诗帆阿姨和手冢伯伯!」
说完自己记得的所有名字后,他便跳下沙发,碰碰跳跳地到幸村那边,挣扎着要坐到他的膝盖上。看见他这个样子,幸村便将雪野的手放进被子里,然后将他抱起来。
「爸爸,」扭了扭屁股、让自己坐得舒适后,辉日便仰头看着他问道,「为什么姑夫、伯伯叔叔们要来?是来看妈妈和妹妹的吗?可是妹妹昨天回家了……」
「不是喔,他们知道明天爸爸要去比赛,所以特地来替爸爸加油的。」
「好可惜,妹妹很可爱的,虽然很爱哭……」
看见想要炫耀妹妹但却失败的辉日一脸失望地垂下头,幸村拍了拍他的头,「没关系,晚点伯伯叔叔他们就会到家里看妹妹的,而且辉日可以顺便练习挥拍给姑夫看喔。」
「可以吗?」
发现辉日看向自己,真田抬起手压了压自己的帽子,「啊,可以。」
「对了,之后两个星期真田应该要回东京吧?这可真糟糕,最近因为我的关系,辉日的网球学习停了好一会……」
「我有空!」「我可以帮忙。」「我可以教!」
说话的分别是丸井、桑原和切原,其中以丸井和切原的语气特别热切,毕竟能够教自家部长的儿子网球是件很难得的事。
「那就麻烦你们了。」看见他们在自己向他们点头后就开始分配教学时间,幸村便转回头看着辉日,「辉日,之后每天除了跟妈妈说话、照顾妹妹外,还要好好跟伯伯叔叔们练习网球喔。」
「好!」
点了点头后,辉日便看见清美向自己招手,他便马上从幸村的大腿上爬下去,然后跑到她的身边,吃她喂向自己的真田等人带过来的草莓蛋糕。
「幸村,」看见辉日到旁边后,柳便用着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真的要在这时候去参加温网吗?在这种情况下,即使你没去,雪野醒来后也不会生气的。」
「即使雪不会生气,但对雪或对我来说,都会是一个遗憾。」
「那至少向媒体解释一下,」柳生皱着眉说道,「如果再不对外说明原因的话,媒体对你的评价只会越来越低的……」
听见他的话和其他人的附和劝说,幸村只是淡淡地说道:「那是我跟雪的约定,没必要和别人解释。」
因为说服不了他,而在辉日吃完蛋糕后清美也打算带他回家,真田等人只能跟着他们两个一起去幸村家看嘉月。
在人都走了后,幸村便去锁上病房的门,到卫浴室里装了一盆热水出来,然后小心避过雪野身上的插管替她脱下睡衣,然后一边替她擦拭身体,一边轻声说道:「对不起,我知道雪习惯每天洗头,只不过现在并不方便,等你醒来后可不要生气。」
「雪,明天我就要去伦敦替我们的嘉月拿回最后一个奖杯了,要替我加油喔。辉日说他每天都会来看你还有照顾嘉月,然后每天打电话告诉我,让我不要担心……果然孩子的教育要听你的才对,我们的辉日真的很懂事,妈妈和奶奶,还有严格的爸爸,他们也是这么说……」
「对了,辉日那孩子还说,他要像我一样,每天陪你说话,我有点担心,若是你一直没有回答他,他会有多伤心…就像我现在的心情一样……」最后一句话,幸村说的很轻,轻的像耳语一样。
替雪野穿上干净的睡衣,让她重新躺回床后,幸村便把毛巾丢回水盆里,脱下鞋子躺到病床上,将手放到她的腰上轻轻揽着,头靠在她的胸前,「雪,怎么办,我…并不想去……」若是你在我离开的时候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作者有话要说: 由于这个剧情有在<主上养成史>的番外三出现过,所以某些地方直接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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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咱家编编让我改这篇文的文名和文案
可是我是取名废&文案废
怎么办办办办办办 !!!!!!!!
OTZ
☆、心心相印时期 III
虽然是抱着要完成约定的想法才在雪野昏迷不醒的时候前往英国的,但由于雪野的病情并不稳定,甚至还一度心跳停止而送往急救,所以幸村在这届温网的表现并不尽理想。
所幸在快要输掉比赛的时候,迹部难得不顾形象地对着正要发球的他说雪野的昏迷指数升高的消息,并且提供了迹部集团的私人飞机,让他得以在反败为胜后马上回日本、在雪野苏醒之前赶到医院。
在雪野给医生检查过、确定没什么问题后,从她昏迷后便极度压抑自己的感情的幸村便忍不住抱着她像孩子般的大哭。
由于担心幸村被人看到哭泣的样子会尴尬,所以幸村夫妇和榊夫妇便退出病房,留下他们夫妻俩和正好在沙发上午睡的辉日待在病房,直到幸村的情绪平复下来后,他们才又回到病房。
因为幸村夫妇回去接嘉月过来给雪野看看、顺便将雪野醒来的消息告诉幸村奶奶、和美跟真田他们,所以回到病房的只有榊跟沙织。
看见雪野已经换了睡衣,现在正就着水杯喝幸村喂着她的水,沙织便坐到另一边的床边,一边用手帮她梳理着头发,一边关切地说道:「雪野会饿吗?刚才我们去问过医生,他说你现在可以吃流质的东西,要不要妈妈去外面买汤来给你喝?」
「不用,」雪野摇了摇头,并且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才刚醒来没多久,现在不怎么饿。」
「是吗,那就好。」沙织忽然将手覆到她的脸上,直直看了她好一会,随后便伸手轻轻地将她抱进怀中,用着哽咽的声音说道,「太好了,总算是没事了,先前真的是吓死妈妈了!」
听见她这么说,雪野愧疚地抬起手来回抱住她,「对不起,让您担心了,妈妈,还有榊先生。」
看见她边说边看向自己这边,站在沙织身后的榊也伸出手放在她的头上,「没事就好,而且也不是你的错。」
「嗯。」由于在结婚、生了辉日后就很少被当成孩子,雪野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红晕。为了转移自己的难为情,她只能开口转移话题,「对了,妈妈有没有帮我问医生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我好想回家好好洗头、泡热水澡!」
因为她的话,沙织忍不住破涕为笑,并且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才刚醒呢,高谷医生说你必须在多住一个星期观察病情,而且营养液也要再打一晚。」
在雪野醒后,她身上的管子便只剩下手臂上还注射着营养液的针管,其他都被拔掉了。
「唔……」
看见她垂头丧气的样子,沙织好笑地摸了摸她的头,「都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呢。」
哪有,不能洗澡对女人来说不是很严重的事情吗……雪野一边在心里反驳,一边转头看向正在沙发上睡觉的辉日,眼神也越变越柔和。
「我刚跟妈妈说了,」刚才稍稍离开病房打电话的幸村在这时候走了进来,「妈妈说晚上带嘉月回来时会顺便带鱼汤过来的,所以还爸爸妈妈不要担心。」
「那就好。」在说的同时,沙织注意到了躺在沙发上的辉日抬起手来揉眼睛,便笑着说道,「啊,辉日醒了呢。辉日,妈妈的病已经好了喔,快点让妈妈看看你。」
「妈妈好了?」听到她这么说,本来还睡眼惺忪的辉日眼睛一亮,并且在看到她身后的雪野时跳了起来,「妈妈!」
看见他这个样子,榊马上将他抱到雪野的身边,而他也在到病床上后整个人紧紧抱住雪野,「妈妈,妈妈,妈妈,辉日好想妈妈!」
「嗯,妈妈也好想辉日。对不起,妈妈让辉日担心了……」
听着他的哭声,雪野心疼地紧,只能不停地哄着让他别哭,只不过他却只是边摇头边继续哭,而且还一直巴着雪野不肯放手,让雪野、幸村和榊夫妇都哭笑不得。
看见他这个样子,雪野只能在无奈替他拍着背的同时,用嘴型对幸村无声地说道:“果然是父子,辉日和精市一样都很爱哭呢。”
幸村挑了挑眉,随后便跟着坐到床边,一手揽着雪野的肩,一手摸着辉日的头,并且趁机在雪野耳边悄声说道:「雪能够没事,本来就是值得喜极而泣的事情……」
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又热起来了,雪野连忙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往后靠到幸村的怀中,含糊不清地抱怨道:「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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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觉得麻烦清美和沙织这两个长辈十分地不好意思,所以即便醒来后身体还很虚弱,而且脚动起来也不利索,但从第三天开始,雪野能做什么都会自己做,若是她们想帮忙的话她也会以要赶快活动身子争取早点回家为借口拒绝,就连洗澡也是。
尽管了解她的想法,但是让她一个人进卫浴室里洗澡什么的清美和沙织并不怎么放心,最后只能让跟她同辈、又是她丈夫的幸村进去陪她。
在雪野洗完头、冲完澡后,幸村便直接将她从卫浴间里将她抱出来放到床上,然后拿过一旁的毛巾和吹风机来帮她弄干头发。
因为这时沙织带着辉日出去外面逛、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所以在幸村替自己吹干头发后,雪野忽然低头紧抓着自己的睡衣,用着奇怪的口气开口问道:「精市,在这个月里我的外表或体重有变很多吗?」
「唔,除了头发长到肩膀的长度、体重比怀孕前轻了些外,其他都没什么变,」说到这里,幸村抬起她的头,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雪还是跟之前一样美喔。」
听到他这么说,雪野在脸红的同时皱起了眉,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可是,精市你……」为什么在刚才帮我洗澡时没有像以前一样动手动脚的?
按照幸村的“前科”来看,他并不是那种会顾及场合的人,连上次刚生辉日住院的时候,他也会在帮她擦澡时东摸西摸,所以这几天他居然规规矩矩地帮她洗澡,让她真的觉得很反常。
就在她鼓起勇气打算再度开口时,已经将毛巾和吹风机收拾好的幸村忽然抱住她躺到床上,然后轻轻用手指弹了下她的额头,「傻瓜,你的病才刚好,现在只要专心养身体就好了,其他的都不要多想。」
「唉?」
「若是落下病根就不好了。」看见她还是一脸困惑的样子,幸村只能低头在她唇上印上一吻,「我对雪的感情永远不会变,知道吗?」
对着他那认真的眼神,雪野只能将脸埋在他的胸前,轻轻应了一声。
就在两人这样相拥没多久时,病房的门忽然被人打开,「妈妈,外婆跟辉日有买妈妈最喜欢的鲷鱼烧回来喔!」
听见辉日和自家岳母的声音,幸村连忙一个翻身下床,然后在转身向沙织微微鞠躬道谢后一把抱起了辉日,顾作样子地凑到他脸旁边闻了闻,「辉日刚才刚外婆去吃蛋糕吗?」
「嗯,」诚实地点头后,辉日马上补充了句,「辉日很乖,只吃了个最小的蛋糕,不会吃不下饭!」
幸村又挑着眉看了他好一会,直到他被看到扁嘴、快要哭着找雪野或沙织求救时,幸村才笑着将他放到床上,「好了,还不快把鲷鱼烧给妈妈,要不然冷掉就会变得不好吃了喔。」
「好,」听到他这么说,辉日便将刚才一直紧抱在怀中的纸袋交给雪野,「妈妈,爸爸说要赶快吃!」
「谢谢辉日。」摸了摸他的头后,雪野便接过纸袋,拿出一个有些被压扁的鲷鱼烧来。
因为最近才开始吃些易消化的固体食物,所以她不敢吃太多,正当她想象以前一样剥一半分给幸村时,她忽然注意到辉日直直盯着自己的动作,便想逗弄他一下,「辉日,妈妈想分一半给爸爸,可以吗?」
辉日有些失望地垂下了头,「唔…好……」
看见他这个样子,雪野、幸村和沙织都忍不住笑了几声。
在将一半交给幸村后,雪野便又将自己那一半鲷鱼烧剥了一小块送到辉日的嘴里,「怎么样?辉日觉得好吃吗?」
「好吃!」辉日一边说,一边用着期望的眼神看着她手中剩下的鲷鱼烧,只不过看没多久后他便想起那是自家母亲爱吃的东西,转为看向幸村手上的。
注意到他的视线,幸村先是对他笑了笑,随后便三两口将那一半鲷鱼烧给吃完了,「嗯,辉日说的对,真的很好吃喔!」
因为他的举动,辉日又开始扁嘴了,就在他去找雪野求安慰时,不知什么时候带着嘉月和雪野的晚餐出现的清美抬起手来敲了幸村的头,「儿子不是让你这样欺负的!」
「妈妈,您来了。」没有被抓包的心虚,幸村看着她怀中抱过熟睡的嘉月,「唉?这时间点嘉月不是都会醒着吗?」
「刚才带嘉月去打小儿科那里打预防针,现在哭累了睡着了。」说完之后,清美便将嘉月交给迎上来的沙织,然后去哄正对自己举着双手、要自己抱的辉日了。
沙织一边抱着嘉月凑到雪野身边,一边感叹地说道:「唉,我记得雪野以前打针时都很勇敢、不会哭的。」
听到她这么说,雪野只是笑着低头亲了下嘉月的额头,随后便用嘴型对幸村说道:“看起来嘉月也遗传到她爸爸的爱哭喔!”
对于她的调侃,幸村笑而不语,随后也跟着坐到床边抱着她一起听沙织回忆雪野以前的事情。
因为沙织必须赶回东京去,所以又聊了几句后便离开了,留下幸村一家子待在医院。
在雪野吃完清美从家里带过来的鱼汤和蒸蛋,而且也跟着后来也醒过来的嘉月说了一会话后,清美便打算带着两个孩子回家,毕竟雪野只是配合他们的时间提早用晚餐,而且她带来的晚餐也只有雪野一个人的份,其他人还是要回家去吃饭的。
看到幸村完全没有跟清美他们一起离开的打算、仍旧坐在病床边,雪野忍不住推了推他,「精市,你也回去吧,现在是下班的颠峰时间,妈妈一个人带着辉日和嘉月会忙不过来的。」
幸村想了一下,随后便犹豫地开口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先开车载妈妈他们回去,晚点再……」
「不用了,我一个人没问题的,精市就好好在家里休息吧,」雪野边说边将手覆到他的脸上,用拇指摩娑着,「最近都有淡淡的黑眼圈了呢,精市可别忘了,你是还要参加全美公开赛的喔!」
听到她这么说,幸村皱着眉看了她好一会,确定她不会改变想法后才无奈地叹了口气,侧过头在她的掌心印下一吻,「既然这样,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给我,要睡了也是,知道了吗?」
「好好好,我知道。」
又雪野唇上印上一吻后,幸村这才抱起辉日,跟着正在偷笑的清美离开。
环顾了下突然间安静下来的病房,雪野先是叹了口气,随后便拿过放在一旁的外套披上,缓缓起身下床。
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先前特地让幸村带过来的木质首饰盒后,她便慢慢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并且拿出李嘉留给她的友谊项链,放在掌心里摩娑着。
「谢谢你,思嘉,谢谢你。」看着刻在链坠后面的“F.F”字母,她悄声地说道,「愿神永远庇佑着我们俩,让我们能平安健康直至回归主的那一刻。」
作者有话要说: 等待真的事件很难熬的事情,我现在几乎每隔一个小时检查自己邮箱TAT
☆、心心相印时期 IV
从相约来探望自己的真田等人口中知道了外界对于幸村之前参加温网的反应后,雪野便让幸村去联络伯兰特,说是要和他讨论一下这件事,所以伯兰特在解决完幸村留在英国的烂摊子后,便马上赶到日本,带着一篮新鲜水果去探望雪野。
虽然幸村一直反对雪野直接和媒体对话,尤其是她还没养好身体的时候,只不过在和伯兰特以及跟媒体应对比较擅长的榊讨论后,雪野还是决定在出院的前两天在病房里接受访问,一来是因为雪野现在的身体并不好、让她在家里招待记者们并不方便,在幸村家里进行访问的话也会麻烦到幸村奶奶和清美,二来则是因为以医院为采访和拍照地点的话,比较能够引起记者和大众的同情。
在幸村取得医院方面的同意后,伯兰特便选择了一家报导风格比较不会太犀利、以往在报导关于幸村的新闻也是偏向他在网球场上的表现的杂志社来进行采访。
将名片分别给了半坐在病床上的雪野、跟着侧重在床边将手搭在雪野腰上的幸村,又再简单向他们介绍自己和摄影师后,女记者池泽便回到了位子上,微微朝雪野鞠了个躬,「首先,先在这里恭喜幸村夫人康复。」
雪野微笑着朝她点了点头,「谢谢,都是托医生还有大家的福。」
「哪里。」看了眼自己的本子后,池泽才开口问道,「那个,听其他媒体的报导,幸村夫人是因为生产后血崩才会昏迷快一个月的,是吗?」
「嗯,是的,只不过先前产检的结果都显示没问题,我在怀孕和生产时也没有感觉什么不对劲、完全和怀第一胎的时候一样,所以后来在生下女儿后听见护士们说我血崩时我吓了一跳,而且听说精市和父母也和我一样。」说完之后,雪野还转头看向幸村,而他也朝她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因为后来关于幸村夫人的消息医院方面都没给响应,所以我想请问一下,听说幸村夫人在昏迷期间曾经一度休克急救,是真的吗?」
因为对自己昏迷后的事情并不怎么清楚,所以雪野只能看向幸村,而他则是紧紧握住她的手,然后才淡淡地说道:「嗯,就在我在英国参加温网半决赛的时候。」
「唉?」池泽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皱起了眉头,「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幸村选手还能够这么镇定地参加决赛呢?照常理来说,在听到亲人病危的时候,不是应该立刻赶回日本的吗?」
「雪休克急救的时候我的父母都很紧张地守在急诊室前,直到雪没事送回病房后他们才打电话告知我的。」
说到这里,幸村有些说不下去,因为不管怎么样,对于自己在雪野昏迷时出国去比赛、在知道她一度休克后还继续留在英国的事,他还是感到十分愧疚和心虚。
感觉到与自己相握的手忽然多了几分力道,雪野连忙拍了拍他的手,并且对他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然后才笑着说道:「这是我和精市间的默契,若是他在知道我没事后还回来,我醒来之后可是会生他的气的!」
她的话让已婚的池泽觉得十分难以置信,「所以,对于幸村选手在夫人您昏迷时还去比赛的事情,夫人也觉得没关系吗?」
「嗯,没关系的,毕竟精市是先和我约定好、要为我们的女儿拿下四大公开赛的奖杯的,」雪野一边与幸村对视,一边微笑着说道,「若因为我的关系让精市没参加比赛的话,我会觉得很遗憾、很对不起精市和我们的女儿的。」
池泽不解地皱起了眉,「对不起幸村选手?」
「那么早就有了孩子是我的决定,所以我并不希望因为我怀孕的事而耽误到精市的比赛,精市他正处于运动员的黄金时期,应该是在网球场上发光发热的。」
听到她这么说,池泽沉默了好一会,然后低头在自己的本子匆匆写下一些字。
又再问了几个问题,并且请幸村和雪野跟后来被清美带过来的辉日和嘉月拍下一家四口的照片后,池泽便和摄影师一起离开了。
因为清美要去买些东西,而辉日也说要去,所以很快病房里便只剩下幸村、雪野和醒没多久又睡着的嘉月。
低头亲吻了下雪野怀中的嘉月后,幸村忽然从雪野的身后抱住她,沉默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看见他闷闷不乐的样子,大概知道他在烦什么的雪野往后靠到他的怀里,然后空出一只手往后拍了拍他的头,「精市应该是怕我会觉得遗憾,所以才坚持在我昏迷的时候出国比赛的吧,对不起,精市当时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没什么,」幸村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我也很抱歉,没有在你生病时好好守在你身边……」
雪野侧过头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便笑着说道:「换我了,对不起,精市,原本我还打算在毕业后就陪着精市到各国参加比赛的,只不过现在有了辉日和嘉月,可能必须等到他们都上中学的时候了。」
看见刚才认真的道歉居然被她三言两语弄成了轮流道歉的游戏,让本来还有点郁闷的幸村忍不住扬起了嘴角,「那现在又换我了,对不起,雪,之后有一段时间要让你一个人留在日本照顾孩子们了。」
「嘛,只要之后精市记得不要错过孩子们在学校重要的活动就好。」雪野笑着说道,「好,现在又该我了,对不起,最近习惯睡久一点,出院之后的前几天可能要麻烦精市做早餐了!」
幸村抬起手板着她的下巴转过她的头,深深吻住她的唇,直到离开后才笑着开口说道:「没问题,只要雪不嫌气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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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雪野出院之后,幸村和雪野又再幸村家里住了两三天,然后才带着辉日和嘉月一起搬回隔壁自己家。
对幸村和雪野来说,这样的生活跟之前东京的生活并没有改变多少,只是雪野要多照顾辉日和嘉月,晚上也要时不时起床替嘉月喂牛奶、换尿布,以及到辉日的房间替他盖被、调整睡觉的位子。而幸村也是要在不用上学念书和练球的时候也会帮忙照顾两个孩子,而晚餐前也会陪辉日一起到后院的网球场练习挥拍和发球。
而只有两个多月大的嘉月就不用说了,由于先前幸村和雪野就有带着辉日一起回家里住过,所以他并没有因为改了环境而住的不习惯,反而因为能常常跟自家母亲在一起而高兴了好久,只不过每天晚上都会因为吵着要跟雪野一起睡而会跟幸村大眼瞪小眼上一阵子,然后因为抵不过睡意睡着、被幸村抱回他的房间。
一开始的时候,幸村奶奶和清美都会时不时过来看他们的状况,或者是带些菜肴来给他们加餐,直到后来看见雪野一个人就能将家里打理好、照顾好两个孩子,而且气色也越来越好,她们才改为让幸村和雪野他们隔个四五天就带孩子到家里吃晚餐,或者是在雪野出去买东西时帮忙照顾嘉月,有时候幸村奶奶想孩子的话,她也会自己过来他们家看孩子、陪他们玩。
照这样看来,一家四口的生活早就步上了正轨,但雪野却觉得很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而这个不对劲的感觉便是来自于幸村。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个月以来幸村这一次好像将自己的练习量增加了不少,晚上洗澡时她替他准备的热水好像也没用多少,而虽然会对她搂搂抱抱亲亲摸摸,但晚上时却是抱着她睡觉,但却没有睡觉以外的动作。
尽管对床第之事并不太热衷,可是雪野还是忍不住猜测是不是因为自己太胖或太瘦的关系才让幸村失去了兴致,直到她某次半夜醒来发现幸村不在床上,而之后回来身上却带着冷意时,她才转为猜想是自己之前昏迷给幸村带来的阴影太大,让他到现在还在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
又再观察个几次、发现真得很有可能是自己猜想的那样后,雪野便趁着周五幸村去学校上课时准备了些东西,又在傍晚幸村回家前将辉日和嘉月带到隔壁幸村家、请清美帮忙照顾他们一晚,然后顶着清美那暧昧的眼神回到自己家继续准备的工作。
「我回来了!」
听到幸村的声音,本来还在摆碗盘的雪野连忙从餐厅出来,一边伸手接过他手中的背包,一边开口说道:「欢迎回来,精市。」
「辉日呢?」因为没看到每天都会跟着出来迎接自己的儿子,幸村觉得有些奇怪,「是因为我今天要和教授讨论论文、没时间教他网球而在闹别扭吗?」
雪野努力用着自然的语气说道:「不是,因为看你最近练球和准备论文题目好像有点累,所以便请妈妈和奶奶帮忙照顾一晚。」
「嗯,是有点累,偶尔像这样重温一下之前在东京的两人生活也不错。」幸村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笑着说道,「那雪今天是要像上次那样帮我按摩吗?」
「不是,今天准备了别的。」说完之后,雪野便马上转身回餐厅继续摆放碗盘。
因为今天没有练球的关系,所以幸村便先跟雪野一起用餐,然后又到书房整理了下今天和教授讨论的内容才去浴室洗澡。
当他洗完头、清洗好身体,正准备像之前一样开始冲冷水时,他忽然听见浴室的外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而没几秒后毛玻璃的门外便出现了一个人影,「精市,我进去了喔。」
「唉?!」还幸村还没反应过来,门就被拉开了,而下一秒已经将头发盘起、只围着浴巾的雪野就这么出现在他的眼前。
看着她那白皙的脖颈、锁骨、手臂以及修长的双腿,幸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随后便马上将视线固定在她的脸上,故作若无其事地笑着问道:「雪怎么进来了,是打算陪我一起洗吗?」
「不是,我是来帮精市擦背的!」
硬着头皮说完后,雪野便马上拉着他坐到小凳子上坐下,然后绕到他的身后跪了下来,拿过一旁的毛巾开始替他擦背,而擦没多久后,她又将毛巾放到一旁,改用手开始帮他按摩着背部和肩膀。
感受着她的手在自己背后来回游移着,幸村开始感到口干舌燥,而自己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热,他用着沙哑的声音问道:「雪怎么突然想帮我擦背按摩,应该不是真的因为我最近太累的缘故吧?」
「嗯,这只是一部分……」雪野忽然停下了按摩的动作,并且解开浴巾,直起上身抱住了他,「我知道精市在担心什么,但我现在是真的没事了,而且……我也很想念精市!」
鼓起所有的勇气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她便直接将脸埋在他的背上,不赶再多说一句话了。
因为她最后那句话,再加上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就这么贴在自己的背上、随着呼吸起扶着,而她呼吸的气息也在同时搔痒着自己的背,本来还想继续隐忍的幸村无法再压抑下去了,他马上转过身去将微愣着的她紧紧抱进怀中,然后深深吻住她的唇,直到她快要呼吸不过来时才结束那个吻。
在她还喘着气的时候,他低下头一边轻咬着她的肩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真的可以吗?我可能…会像之前刚比赛回来时一样喔……」
「嗯,可以……」
得到她的保证后,幸村便将她抱起、让她靠在墙上,而唇也重新覆到她的唇上,随后是脖子,锁骨,就这么一直慢慢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心心相印时期 V
因为在东京的榊一家经常让沙织作为代表打电话给雪野、和她说大家都很想念辉日和嘉月,而且诗织也和她约见面,所以在幸村带着全美公开赛冠军奖杯回来的那个周末,她便跟幸村一起带着两个孩子回娘家。
趁着幸村在后院网球场教小舅子佑司网球,榊家其他长辈也在那里陪两个孩子玩的时候,雪野便跟前来拜访的诗帆在二楼的阳台喝下午茶聊天。
「这个,」诗帆将一个红色信封放到了桌上,然后双手推到了雪野的面前,「到时候还请和幸村君准时出席,放心,婚宴上不会邀请媒体的。」
本来迹部和诗帆的婚礼应该是办在两人刚大学毕业的时候的,只不过那时诗帆的爷爷忽然过世,而西远寺家为了举办丧礼以及处理财团里各式各样的事情,这才会拖到了十月。
从信封里拿出邀请函,看着上面迹部和诗织穿着礼服的合照,雪野发自内心地露出开心的笑容,「恭喜你,诗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