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瞪一眼白展骁,最终还是松开了握着海棠轮椅的手。
“去那边吧,麻烦你推我过去。”海棠对着白展骁淡淡然的说道。
“好,好!”白展骁连连点头,推着轮椅朝着不远处的树木那边走去。
“老爹,你这是要打算练狮吼功啊?”司马追风拿小指掏了掏自己的耳廓,朝着电话那头的司马老爹轻声说道。
“我告诉你老二,明天我要是没见到你和女婿出现在司马御园,你就自己看着办!”司马老爹气呼呼的说道,“气死我了!回来,竟然也不回家,反了你的天啦!”
“老爹,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司马追风一脸不解的问着电话那头的司马老爹,她没给他打过电话啊。转眸向老白。
老白摇头,以示他也还没来得及给岳父大人打电话。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我还知道你肚子里给揣回了一个,哈哈哈……,不愧是我司马御园的人,这么快就给我揣回了一个回来!”司马老爹一脸得瑟的自我乐着,然后又是一本正经的说道,“老二,我告诉你,明天你要不跟女婿一道回道,你就等着老大来架了你,信不信!”
司马追风:“……”
老爹,你神啊你,到底你是怎么知道的啊?怎么知道我这揣回了一个?
“还有,明天你妈也一起来。养病嘛,哪里有我们司马御园更合适了?听到了没有!”司马老爹一副不容抗拒的朝着司马追风下着命令,然后突然之间似是想到了什么,“女婿呢?让他接电话。”
司马追风直接将手机往老白面前一伸:“诺,司马义找你。”
老白接过手机,很是尊敬的接道:“爸,我白杨。”
“女婿,你妈回来了?”
“嗯,回来了。昨天回来的。”
“怎么样,手术还好吧?”
“挺好,就是要做后期的康复了。爸,这次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妈也不可能好的这么快。”由衷的谢着司马义。
“傻孩子,自家人,哪来那么多的谢。”司马义乐呵呵的说道,“明天一起回来,你妈现在身体还没全好,老二怀孕,那丫头就是个厨房白痴,除了吃就只会吃。你工作忙,也没那么多的时间照顾着她们俩,先回来再说。”
“爸……”
“别那么多废话,明天回来再说。你是我女婿,我是你老丈人,我还能害了你不成!”
“不是,爸,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
“既然不是,那就听我的,听你老丈人的。明天一起回来,有什么事情,回来再说。”
“行,听你的爸。我们明天回来。还要和追风讲电话吗?”
“不讲了,不讲了,跟你讲也是一样的。就这样吧,我等着你们明天回来。”说完,很果断的挂了电话。
“大杨。”这边刚挂了电话,那边海棠也和白展骁说完了,正叫着他的名字。
“走吧,回家了。”老白拉起司马追风的手朝着海棠走去。
……
江纳海与文静的卧室
江纳海洗浴过后,穿着浴袍坐在电脑前,看着什么。
文静从洗浴室出来,手里拿着干毛巾擦拭着自己的湿头发。看到江纳海那一副认真的样子,一边继续擦着头,一边不以为意的凉凉的朝着江纳海说道:“江纳海,你真是一身铜臭啊,怎么就什么时候都没忘记你那点破事?”
江纳海放下手里的鼠标,转身用着一双小鸡一样的眼神可怜巴巴的看着老婆大人:“老婆昂,你不可以没弄明白事情的真相,就乱给我扣罪的啊!你倒是先过来看看,我这是在做什么事情,再给我定个罪啊!这样,你真是让我觉的我比窦娥还冤啊!”
边说边朝着老婆大人挤一抹冤的不能再冤的眼神,就差可怜的掉下两滴马尿了。
靠!
文静瞪他!
要不要这样啊,要不要这么投入啊!
“江纳海,有本事你就给我把你眼珠子里的那两滴马尿给挂下来,不挂下来,算你没本事!”文静咬牙朝着他瞪视。
江纳海咧嘴一笑:“要本事有什么用?咱家最没本事就是我了,这一点我向来都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本事什么的还是留着给老婆就行了,老婆大人本事了,那可不就是给我长脸了么。老婆昂,你说是不是啊?再说了,我要那本事做什么?有本事泡不到老婆。”
说话间,已经从椅子上站起,很狗腿般的朝着自个的老婆大人走来,接过老婆大人手里的毛巾,很妻奴的替老婆大人擦头发。
文静翻他一个白眼。
毫不客气的在椅子上坐下,由着他替自己擦着头发,视线落在电脑屏幕上。
“江纳海,你这什么意思?”文静指着电脑屏幕,转头微仰头,瞪大了双眸用着略有些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江纳海。
江纳海继续一脸妻奴样的替自个老婆大人擦着头发,只是在看到老婆大人眼眸里流露出来的那一抹诧异的眼神时,情不自禁的扬起一抹得瑟的小表情,“老婆昂,虽然这个家里,我一直都没什么地位啊,但是不代表你老公脖子上的这个脑袋是白摆的,只是一个摆设而已。”
“废什么话!”文静狠狠的盯他一眼,“你那脑袋瓜子要是个摆设,我能看上你啊!”
“哦哟,”听着老婆大人这话,江纳海同志更加的得瑟了,那简直就是眉开眼笑的乐了喂。老婆大人这话说的,那是不是在很委婉的告诉他,其实他也是很有脑子的啊,只是和她比起来呢,那就一咻咻点的差了那么一点了呢。
其他,真要认真起来,他何止比她差那么一咻咻点啊,那绝对是高上不止一点点的。只是男人嘛,疼老婆那是天经地义的嘛。自己的老婆,自己不疼,那还是个屁男人啊!这就不是他们江家人的作风。
所以,江纳海同志本着疼老婆就是好男人的宗旨,向来都是老婆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老婆说他是个废物,那他就是个废物。老婆大人说他是个人才,那他就绝对是个人才。
“老婆昂,真是难得啊,这多少年了啊,我终于在你嘴巴里听到一句肯定我的话了啊!”江纳海同志乐的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啊,心花怒放的同时吧,那刚才还很一本正经的替老婆大人擦拭头发的手啊,自然而然的也就开始那么的老不正经的喂。
然后不正经的自然不止是手上的动作了,当然还有那本来就得瑟的嘴巴嘛,“老婆昂,不然你再多说几句肯定我的话啊,让我多美滋滋的乐上一翻呗。”
“江纳海,你造反是吧?”文静直接一把扣住那一只在她身上毛手手脚的手,“说不说?啊?说不说!不说你今天就别想上了我的床!给我睡书房去!”
“老婆昂,你忘记了吗?你们那书房是你和爸还有大川共用的啊!我怎么去睡?那万一爸也跟我一样被咱妈给赶出去睡书房,还有大川也被宁宁给赶出去睡书房。那你说,我这当儿子和老子的该是让着儿子呢,还是让着老子?”江纳海同志那就跟个绕口令似的绕着,然后继续笑的有脸没皮的看着自个老婆大人,那眼神,那语气,那表情,都十分的相当的欠扁!
“滚!”文静直接甩了他的个白眼,“妈和宁宁才不会做这么有失身份的事情。”
“哦哟,”江纳海同志又得瑟了喂,直接朝着自个老婆大人眉梢一挑,“老婆昂,敢情咱家也就只有你才会做这么有失身份的事啊!”
文静一怔,狠狠的一咬牙,拿起桌子上一本书,直接往江纳海那张欠扁又欠抽的脸上一拍,“江纳海,你再给我反一句试试看!再反,直接给我睡你自己的书房去!”
“老婆昂,你不记得了吗?这个家里,没有我的书房啊!我的书房不就在咱在卧室里吗?”江纳海继续腆着一张老脸没皮没影的说道。
“……”
“江、纳、海!”文静咬牙切齿的瞪视着这个一脸嘻笑没影的男人。
“有!”江纳海很配合的一个原地立正,就差给自个老婆大人行个军礼了。
“说!”
“好的,老婆大人!”
江纳海同志向来都是以老婆大人的话是从的嘛,老婆让说他不敢不说的。
嬉闹了一会,江纳海将手里的毛巾往一旁的椅背上一挂,拉过一张椅子在文静面前坐下,然后一脸正色的看着文静:“你们是不是也觉得宁宁这个妈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文静浅浅的拧了下眉头:“这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没错,江纳海电脑屏幕,打开的正是丁净初的资料。可惜丁净初的资料一片空白,根本就没有他想要的资料,除了一张归片,什么都没有。
江纳海眉头蹙了一下,“从那天宁宁去医院,她赶到医院时,就感觉出来了。你说,正常的一个人,在知道女儿嫁人,是不是得关心一下女儿婆家人的?可是那天在医院,我半点感觉不出来,她对我有什么亲家的感觉,反倒是处处小心的防着我似的。或许这么说吧,更准确来说,她是挺关心宁宁,但是却没怎么亲心宁宁肚子里的孩子。我跟她也算是照过面了,她也知道宁宁是嫁入咱家了,可是却不见她有要跟我们见个面的意思。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很不乐意宁宁进入咱家。大川根本就没见过她,也不认识她。她为什么不喜欢大川?那除了她不喜欢我们这个家之外,还能有什么呢?不喜欢我们家,那自然也就是咱家跟她有什么冲突了。”
“江纳海,不错嘛!分析条条有理,头头是道嘛!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嘛。”文静微微的眯起双眸,勾勾的看着他。
江纳海又是得瑟的一扬眉:“那是,要没个本事,怎么把你这么有本事的人给骗到手?”
文静直接一个巴掌往他脸上扣去:“说你两句还真就得瑟上了是吧?”
“这事,爸和大川也知道是吧?”江纳海一脸肃穆的问着文静。
不然,今天早上怎么就三人在书房里谈了那么久。
“哎!”文静轻叹一口气,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这事你别让宁宁知道了,跟她没关系。最无奈的事情就是没办法选择自己的父母。她什么都不知道,这要是让她知道,大川这次受伤可能跟她亲妈有关系,你让她怎么面对大川,怎么面对我们?所以,这事,别让她知道了。再说,她这还怀着孩子,而且我听大川的意思,那也是宁宁现在更把我们当家人。相对于她那个妈,她更看重大川。所以,我跟你说,你一个字别在她面前提起,听到没?”
文静一脸严肃又认真的看着江纳海说道。
江纳海点头:“行了,我是那种没分寸的人吗?”一手抚着自己的下巴,一脸的深思熟虑,“这以后,还是少让宁宁去她妈那边的好。哎,你说,这丁净初她怎么想的啊?到底想做什么?”
“这事你别管,不是你该管的。我和大川有数。”
“什么叫我别管!”江纳海一脸急切的看着她,“你是我老婆,那是我儿子。我能不管了啊?”
文静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江纳海:“江纳海,那你倒是告诉我,你这一身铜臭的身份,能做些什么?”
“……”
江纳海无言应对中。
“行,你们工作上的事情我不管。总之,你们自己小心。”
“行了,这事,大杨在跟进着。”从椅子上站起,朝着床走去,刚走出两步,又似想到了什么,一个转身,问着江纳海,“哎,我听妈说,小柔的生母来找过她。她想要做什么?”
“是吗?”江纳海一脸茫然的回看着她,“妈没跟我提起过,大川知道吗?那不管怎么说,人家都是小柔的生母,如果提出要见见小柔,我们也没有理由拒绝的不是。反正这事,让大川自己决定吧。”说着也从椅子上站起,朝着文静走去,咧嘴一笑,继续一脸的欠抽中,“老婆昂,时间不早了,我们洗也洗过了,是不是该睡了啊?”
“江纳海,个老不正经的东西!怎么就越老越回去了呢?”文静怒嗔。
“这说明老婆大人魅力无限!老婆昂,我们睡吧。”
“……”
江太太正一脸认真又小心的替江先生擦药。
“宝贝儿。”江川低头,额头轻轻的抵在她的脑门上,轻声的叫着她。
“嗯,别闹,在给你上药。”伸手轻轻的推了推他那在她头顶轻蹭着的脑袋。
“有没有觉的很无聊?趁着这几天有空,老公带你出去玩两天,嗯?”额头继续抵着她的额头,右手环上她的腰。
抬头,双眸闪闪的望着他,摇头,继续低头擦药:“你伤还没好,以后再去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养伤,其他的任何事情都不作考虑。”
“宝贝儿,”拿过她拿在手里的棉签还有药水,往一旁的柜子上一放,一伸又一捞的将她搂进自己怀里,然后顺势一个翻转……
“小心,小心,小心伤!”他的动作还没做完,女人已经诈诈呼呼又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那张小脸哟,满满的全是担心与紧张。
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大掌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里,在她的唇上蜻蜓点水的啄了一下,而且额头贴着额头,鼻尖顶着鼻尖,“宝贝儿,咱能不要这么紧张吗?医生都说了,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都不用每天去医院了。怎么,你还紧张的跟个我半死不活……”
“呸!”话还没说完,直接被她给一手捂住了,然后夜明珠般的双眸炯炯的望着他,“再乱说话,信不信我生气啊!”
江先生扬唇一笑:“好,不乱说了,不乱说了。不生气了,不生气了。我这不是打个比喻嘛,宝贝儿,你别这么紧张行吗?已经好了,嗯?”
“这才五天,哪里好了?”视线落在那一处伤口上,虽然是结了痂,但是依然看的她心有余悸,只在一想到他受伤时的那痛,就不由的直冒冷汗,“现在只是结痂了而已,你这是枪伤,不是被蚊子咬了个包。所以,千万别自己逞能!懂?必须等全好了,医生说你的手可以完全自由行动了,你才可以自由行动。在这之前,你的左手禁动,听到没有!”
江太太一脸严肃认真不容抗拒的看着他,说着圣旨一般的话。
“左手禁动,那也没说右手和腿禁动是不是?”笑的一脸满足又开怀的看着抱在怀里的小女人。
小女人一手往自个腰上一叉,另一手往他的脖子一上攀,笑的千娇百媚:“请问大川同志,你又想怎么滴啊?”
“我就想带你出去玩两天,不想看着你整天的这么紧张,心疼死我了,宝贝儿。”说话间,又在她的唇上亲了亲,左手在她那微微凸起的肚子上揉了揉。
“那你想去哪玩?”坐在他的大腿上有意无意的蹭了蹭,纤细的手指在他的伤口处一圈绕了绕,“你这样又不能开车。”
右手梳理着她的及肩秀发,左手抬手宠溺的一捏她的鼻尖,而后轻轻的抚着她如玉般的脸颊:“宝贝儿,出去玩也非得一定要开车的。”
“嗯?”玉珠般的双眸滴溜溜的望着他,双手攀着他的脖颈,小脸上带着丝丝的茫然,“你的意思是走路?”
“嗤,”江川轻笑出声,屈指在她脑门上轻轻的一弹,“宝贝儿,你说你精的时候吧,跟个贼精似的。木的时候,怎么就这么木呢?嗯?走路?走路,那就挺多在大院里溜个圈啊!”
随着他那弹她脑门的手指放下,江太太张嘴就是一个咬了过去。当然,绝对木有用半分的力。
“嘶!”配合着她的轻咬,男人一声轻呼。
“哼!”女人很解气的一个哼声,然后继续咬着他的手指口齿不清的哼唧,“让你说我木!你敢说我木,我就敢咬你!咬你!”
“宝贝儿,那你多咬几口吧,我一点都不介意的。”大川同志大有一副“死于老婆嘴下,做鬼也风流”的看着自个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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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羞涩的说,文名又改了。估计这一次应该是不会再有改动了吧。
然后,全文已经过审了,今天起,就能恢复正常更新了。
166 非一般的待遇
166
“讨不讨厌,讨不讨厌!”无言以对的江太太,最终只能再一次拿出她的看家本领,那就是一边口齿不清的哼唧着这两句话,一边拿手不轻不重的一下一下的戳着男人没有受伤的右侧胸膛,脸娇红了一片。
“口不对心的小东西!”男人大掌抚了抚她那凸起的肚子,又捏了捏她的鼻尖,抱着她往被窝里一坐,搂着靠在床背上,下巴在她的头顶蹭了蹭,“睡觉!”
嘎?!
江太太抬眸,美丽的双眸如夜空的星石一般闪亮闪亮的望着他,那眼神满满的尽是对他的不可置信。
“江太太,你这小眼神,是在告诉我,你不想睡觉?嗯?”见着小女人那直勾勾,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扑朔迷离的小眼神,江先生勾唇一笑,食指挑起她的下巴,拇指抚着她的下颚,笑的一脸意味深长的风情中还带着痞意哟。然后,那眼神哟,再一次的本性流露了喂,就那么眯眯眼的盯着她那微微有些噘起的嘴巴上。
呃……
江太太郁结。
江大川,你要不要这么行动派啊,要不要啊!
伸手重重的在他的右侧肩膀上拧一把,其实真的没有用力啦。说是重重的,顶多也就两分力而已。本来就对于他受伤心疼的不得了了嘛,哪忍心再下重手呢。咬牙切齿:“没有!睡觉!”说完,一个迅速的往被窝里一钻,装死。
见此,江先生轻笑两声,伸手欲关灯……
“别动!”左手还没抬起,躺在被窝里装死熟睡中的女人一个快速的坐了起来,制止了他伸手关灯的动作。
为毛?
因为右手搂着自个老婆不得空,再说了壁灯不是在左手边嘛,那自然而然的就是下意识的伸出左手去关灯了嘛。
那于是乎,可不是江太太要出声制止了嘛。
装睡中的江太太坐起,微微的躬身探向前,很小心的避开他左肩上的伤口,伸手关了左侧的壁灯,再一个转身关了右侧的壁灯,这才心满意足的小心翼翼的窝进他的怀里睡觉。
江先生心里那个美哟,开了花了嘞。一个迅速的躺下,长臂一伸一捞又一搂,“宝贝儿,你真好。来,老公疼一个。”
然后响起了江太太的娇嗔声:“江大川,你小心点,小心点,别碰着伤。”
长夜漫漫,温馨脉脉,柔情暧暧,美腻美腻。
……
次日
大川同志绝对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昨天晚上才说要带江太太出去玩两天,这一早上的便是付诸行动了。
其他人自然也不会拦着了,难得小夫妻俩出去玩两天,那自然得给他们这个机会呆一起歪腻了。整天的窝在家里,那还不得把人给闷坏了。虽然江川身上还有伤,但是不医生也说了,没什么大碍了嘛。再说了,在丁宁在身边照顾着他,看着他,家里人谁都放心的很。
就江川身上这伤受的,丁宁比他自己都还在上心操心着,吃药啊,抹药啊什么的,一点都没有怠慢的,那叫一个让人看在眼里,放心在心里。
于是乎,对于大川同志说带自个老婆出去玩两天,江和平与水清秀还是很支持的。看着这几天,宝贝金蛋孙媳妇这个神经绷的紧张的,看着都心疼。出去走走,轻松一下,也是好事。
于是,早饭过后,江太太开始收拾要带去的东西了。
江先生吃的药,抹的药水,纱布,棉签,镊子,那是一样都不少。甚至还拿了一个保温瓶装了一瓶温水,以便江先生吃药。嗯,吃药,那自然得开水了,买的那个旷泉水是凉的,不适合病人喝的。
江太太,你真是想的非一般的周到啊。
看着她那一样两样的往那双肩包里放进去,江先生除了傻笑之外不知道还能做何反应了。当然,心里自然是美滋滋的。这说明,他老婆心里把他放的多重要。
“爷爷奶奶,爸妈,曾妈,权叔,那我们走了。”丁宁整理好一切后,朝着屋子里的众人说道。
“行,去吧,去吧。玩的开心点,大川,照顾好宝贝孙媳妇。”水清秀朝着丁宁挥了挥手,然后对着江川嘱咐道。
“放心吧,奶奶,我会照顾好大川的。不会让他碰着伤的。”回答水清秀的不是江川,而是丁宁。
大川同志咧了咧嘴,爬了爬自己的寸头,耸了耸肩,以示他很无奈。
“江先生,江太太,请问你们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无敌青春美少女般的可爱女儿,江小柔同志可以跟着你们一道去吗?”就在江先生和江太太准备出门之际,只见打扮一新的熊孩子江小柔同志仰头,微笑,眯眼,做一副小白兔般无比可爱的表情,蜜柔柔又笑盈盈的看着这两公婆问道。
“……”
“你爸爸和你小娘难得的出去二人世界一下,你去凑什么热闹!”江太太正欲开口出声说,“行吧,一起吧”,只见水清秀先她一步,直接将熊孩子往后一揪,毫不留情的说道。
“哼!”熊孩子双手往自个腰上一叉,一个优美的180度转身,面对向水清秀,腮帮子一鼓,一脸愤愤然的说道,“不让去就不让去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江先生从来都是有异性没有性的。哼哼,还是我家妖叔叔好,妖叔叔就从来都不会有异性没人性!哼,不让我跟着去,我还不想去了呢!哼哼,我找我妖叔叔去,妖叔叔和二妞是绝对不会不要我的。哦哟,我都好久没见着我的妖叔叔了,哎呀,好想他哟。帅哥,妖叔叔,我来了,你一定要等着我哇。你不可以像我们家江先生这样有异性没有性的哦,我决定了,再一次抛爹弃娘跟妖叔叔私奔去了!哦耶!”
小十三点就是小十三点,刚才还一脸气呼呼的小宇宙熊熊燃烧了,这一提起她家妖叔叔时,那叫一个打了鸡血似的亢奋了。然后,小蛮腰一扭,小腿一撒,跟只花蝴蝶般的飞奔开了,去给她的妖叔叔打电话了。
江先生与江太太无语应对中。
江先生伸手去拿那只装了满满一袋子的双肩包,却再一次被江太太给制止了。
“别动,小心伤口。”说完之后,将双肩包往自个肩上一背。
大川同志那叫一个窘啊。
感情他在她眼里,那就成一伤残人士了?连这么一个小小的包也拿不动了?那跟个废人有什么两样?
郁结中。
当然,丁宁这一举动,看在其他人的眼里,那自然满满的都是开心了。
看,这宝贝疙瘩多会心疼人啊,多会心疼自己的男人啊。大川,这得是多有福气哦,能让宝贝金蛋疼成这个样子。
大川同志悻悻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干干的看一眼那一干用着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的一大家子,然后跟上自个老婆,“宝贝儿,你再这么下去,你男人都快成废物了。真要成了废物,你说该如何是好?”
江太太斜他一眼,抿唇一笑:“没关系,咱家最缺的就是废物。”右手一伸,十分有爱的一拍他的俊脸,“江先生,江太太很负责任又肯定的告诉你,就算你真成废物了,江太太也会养你的,不会丢弃你的。你还是江太太的男人,江大川同志。这一点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江先生:“……”无语过后,索性将自己的下巴往她的肩膀上一搁,作一副吃软饭的小白样,“宝贝儿,这话可你说的,那从今天起,你男人就靠你养了啊。”右手一伸呈八字型抚着自己的下巴,继续一脸的小白样,“嗯,其实偶尔吃吃软饭,也是挺舒服的。宝贝儿,大川同志这就把自己交给你了。从今天起,吃软饭了。”
江太太狠狠的盯他一眼,要不要这么直接啊?要不要这么顺杆往上啊?要不要这么给点颜色就泛滥啊!
考虑到江川身上的伤没有完全大好,江太太自然是不会同意去太远的地方玩的,也就是在市内小玩一下而已。再说是,她这不是还怀着孕吗,也不适合长途跋涉的出去大玩特玩的。也就是如平常小情侣啊,小夫妻那般的逛个街,看场电视,再或者其他的小惬意一下。如此就足够了。
不能开车,那就坐公车。
反正就是有几路车就坐几路车呗,反正也没有固定的目的地,非得要去哪哪哪才算是结束的。从大院到公交车站,还是有点远的,不过就全当是两人散个步,小小的惬意一翻了嘛。
其实这样的感觉还是挺好的,手牵着手,肩并着肩,就这么漫步走着,也是别有一种意境的。
……
在江先生和江太太小小的惬意着的时候,老白与司马追风这边也没有空着。那自然就是回司马御园了,司马老爹不都已经下了令了嘛,今天要是再不回去,那就直接让司马成剑过来架了司马追风回去了。
对于司马老爹这个老丈人,老白可是十二万分的尊敬的。莫说,海棠的事情,全亏得了老丈人,就凭他是司马追风的老爹,自己的老丈人这个身份,那就必须得十二分的尊敬他。
老白的车子在司马御园牌坊停下。
“太姑爷爷,太姑婆回来了。亲家奶奶。快,快,去通知太太公,太姑爷爷和太姑婆还有亲家奶奶来了,赶紧的让一百八准备起来了。”车子刚一停下,老白才刚打开车门,便是听到了十分热情的声音。然后便是有人一路高喊着回去“太太公,太姑姑爷爷和太姑婆还有亲家奶奶回来了。一百八,你赶紧的起锅走起,侍侯太姑婆和太姑婆肚子里的小爷爷”。
哦天!
司马追风抚额。
老爹,你要不要这样啊!要不要啊!
这不过一个晚上的功夫,看样子,那是整个司马御园谁都知道她怀孕的事情了。
老爹,你什么时候成了这么大嘴巴了?
“来来,亲家奶奶,小心点。”老白刚弯身把车内的海棠抱出来,便是有人推着一把特制的轮椅来到老白身边,那都不用自己去拿后备箱的轮椅了。
“谢谢。”海棠浅笑着对着那人道谢。
“别介啊,亲家奶奶。”那人咧嘴一笑,对着海棠很是尊敬的说道,“您是我们太姑婆的婆婆,那就是我们的长辈。咱自己人,千万别这么客气。我是一百九十二,您就这么唤我就行。走,我推您回家。太姑爷爷,您嘞,照顾好我太姑婆就行了,亲家奶奶,我们照顾着,放两百个心。”
一百九十二边说边朝着司马追风很是暧昧的看一眼,当然看的绝对是她的肚子。
哦,天!
司马追风再一次抚额。
她怎么就一有种踩在天上那云层里的感觉呢?
不就是怀个孕吗?至于这么的小题大做吗?
老白亦是被这阵势给整的一楞一楞的,楞是好半晌的没有回过神来。
这……
岳父大人是不是也整的太夸张了?
最终,司马追风与老白对视一眼,除了接受那也没有第二个办法了。
对视过后,一起进村,朝着司马追风家走去。
“哟,亲家母来了。快,快,老大,快请亲家母进屋去。”司马老爹一见着一百九十二推着海棠到门口,便是朝着司马成剑吩咐道。
“来,亲家伯母,进屋。”司马成剑接过一百九十二手里的轮椅,推着海棠进屋。
“老哥,我这又来打扰你了。”海棠微笑着对着司马义说道。
“说什么话,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司马义乐呵呵的说道。
“爸。”
“老爹。”
老白与司马追风同时的唤着司马义。
司马义瞟一眼自个女儿,然后将视线落在老白身上,伸手一拍他的肩膀:“还是女婿好,还记得我这个老丈人!个没良心的东西,要不是有女婿,我看你都已经把你老爹给抛到九霄云外了吧?”
“老哥,你也别怪追风了。”见着司马义在那里责怪着儿媳妇,海棠赶紧的出言相劝,“这都怪我,是我先说去大院那边的。怪我没考虑周全,我们应该先来这里的。怪我怪我……”
“妹子,你别这么说,我真没那个意思。”一听海棠说这话吧,司马老爹妈倒是显的有些难为情了啊,他真没那个意思,“一家人,没那么多的绕绕弯弯的,先到哪边都是一样的。最重要是你没事,恢复的好就行了。其他问题都不是问题,没那么别的意思,你也别往心里去。开心点,心情开朗一点,不开心的事别去想,这样对你的身体恢复有帮助的。我看啊,这段时间,你和老二就先住这里吧,这里人多,照顾起来也方便。女婿一个人忙不过来,老二这丫头,那就是一个厨房白痴,你要指望她给你们做吃的啊,那是下辈子都别指望了。指望不上的。女婿又事情多,我怕他忙不过来。怎么样,妹子,你说呢?”
司马义一脸商量的看着海棠问道。
海棠有些为难又尴尬的看一眼白杨,然后朝着司马义说道:“这多不好啊,……”
“有什么好不好的,你是老大的救命恩人,现在我们又是亲家。一个媳妇半个女儿,一个女婿半个儿子。再说了,我可是当女婿是一个儿子看的。那我不得替他分担着啊,再再说,养身体,哪里能比得上我们司马御园。你的情况呢,三十五都跟我说了,不用去医院也没问题,该有的我这里全都有。在这里,你一样能康复的。就是啊,这么一来,女婿得受累啊。”司马义别有深意的看一眼白杨。
“爸,我没问题,什么累不累的那也比不上我妈和追风重要的。”老白看着司马义,很是尊敬又认真严肃的说道,然后又低头看向海棠,“妈,不然就听我老丈人的?你和追风在家里,其他什么我都不担心,那不担心你们俩人的吃饭问题嘛。”边说边朝着站在身边的司马追风投去一抹别有深意的眼神。
“喂……”司马追风悻悻然的抓了下自己的短发,双手往腰上一叉,诈呼道,“行,就冲着你们翁婿俩这话,我也非得把这厨艺给上手了!厨房白痴?只要我司马老二想做的事情,那还真就没有一件是做不到的!你给我等着,这里有一百八,我还真就非得把一百八的看家本领给学了不可!”
司马老爹一个巴掌朝着她的后脖子轻轻一扣,浅怒:“牛皮别吹大了,到时候丢的可是女婿的脸。”
司马追风一个转身,怒目圆瞪盯着司马老爹,“老爹,就冲你这句话,我还真就把得把这一门手艺给学精了!等着,我一定拿你当我的白老鼠!”
司马老爹直接扔她一个不屑的眼神。气的司马追风就这么跟他给杠上了,大有一副现在就去跟一百八拜师学艺的意思。
还没到午饭时间,司马义让司马追风推着海棠去司马御园的医疗室了。
“妹夫,跟我来,有事跟你说。”司马成剑朝着老白歪了下头,一脸正色的说道,然后转身朝着屋子里的书房走去。
司马成剑的一声“妹夫”还真是惊到了老白。
说实话,对于司马成剑,老白还真是喊不出一声“哥”来。
好像也从来没听司马追风这么喊过他,从来都是“老大,老大”的喊着的。而且司马成剑这年纪又比老白小,老白有些纠结了哇,按道理他着实得喊司马成剑一声“哥”,但是……
哎……
“行了,妹夫,我也不指望你喊我一声‘哥’了。”似是感觉到了老白的纠结,转身迈步的司马成剑一个折身回转,咧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朝着老白说道,“反正,我们家老二从小到大也没这么喊过我。更别提你了。得,我这个人向来都不一个扭捏的人,也不是一个强人所人的主。叫不出口就别叫了,随便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啊。我无所谓的,反正这个辈份是摆那定了的。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妹夫。这是既定的事实。”说完,勾唇挑眉挤一抹得瑟的欠抽的笑容。
老白嘴角一个抽搐,抽搐过后直接忽略掉司马成剑那一脸得瑟的欠抽的笑容,沉声道:“想跟我说什么事情?”
司马成剑点了点头,转身朝着书房走去。
老白跟着进书房。
将一大叠资料往老白面前一摆,“那,这可是看在自己的份上,才会给你的。你要不是自己人,我才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是不是人民公仆呢。我是绝对不会把这么重要的资料给你的。还有,你转告你那朋友,让他老婆少去接触她那个亲妈。”
老白一张一张的翻看着司马成剑交给他的资料,越看,那脸上的表情越是阴沉,然后紧紧的拧起了眉头。
“这些资料你是从哪来的?”合上资料,一脸不解的看着司马成剑。
司马成剑勾了勾唇,单臂一环胸,笑的一脸高深莫测,一手一拍老白的肩膀:“妹夫,千万别小看司马御园。”
老白身子斜斜的往身后的桌沿上一靠,手里拿着那叠资料,双臂一环胸,笑的令人毛骨耸然的看着司马成剑:“如此,我是不是得很庆幸,庆幸你是自己人,而不是敌人。你说,这若是你站在对立面的话,我们得花多少的精力来对付你?”
司马成剑往一旁的班椅上大刺刺的一坐,二朗腿一翘,仰眸细细的看着老白:“放心,我司马御园全都是良好的公民,是绝对不会做出有损形像的事情的。再说了,那也不能往你脸上抹黑不是?真要这样的话,老二还不得把我端了啊!所以,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整个司马御园那都不会拖你的后腿,只会帮着自己人。”
老白倚桌而立,脸上扬起一抹高难度的面无表情的笑容,俯视着坐在大班椅上一脸大爷状的司马成剑,“如此,那我岂不是得好好的谢谢你一翻。大舅子!”
司马成剑勾唇浅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面迎人的看着老白:“真心谢我,就喊我一声‘大哥’,让我乐呵乐呵呗。”
话说,让一个比自己大三岁的大男人,在他这般的淫|威之下,心甘情愿的唤他一声“大哥”,而且还是一个身着军装,职位不低的两毛三的人民公仆喊他一个人民群众“大哥”,那感觉真他娘的倍儿爽。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想想都美啊,他要是喊了,他就一定超大声的应了。
但是……
像想是美好的,现实是冷感的。
特别还是老白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接受谁谁谁的威胁呢?
绝对的不可能的哇。
只见司马成剑那还坐在大班椅上美滋滋的乐呵呵的等着自家妹夫心甘情愿的唤他一声“大哥”,这边老白开口出声了:“你也说了,我老婆从小到大都没喊过你一声,你觉的我可能吗?”说完,扬了扬自己手里的那一大叠资料,对着司马成剑抿唇一笑,轻描淡写的说道,“我先替组织谢过你了。”
司马成剑:“……”
这就没了?
完事了?
咬牙,恨恨的一咬牙,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让你嘴贱,说什么老二从小到大都没喊过他一声“大哥”。得,这下好了,成了人堵你的最好借口了。
操!
非一般的恼羞成怒。
……
小十三点是一个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熊孩子。这一点绝的像足了江先生。说了找她家妖叔叔,那就一定找她家妖叔叔了。
当然,对于那两只妖的妖窝,小十三点绝对是摸的一清二楚的。那了世贸君亭的8001还能有什么地方呢?
于是乎,包包一背,小屁屁一翘,下巴一甩,抬头挺胸,昂首阔步,雄纠纠气昂昂的齐步向前……呃,当然是老权的车子了。
笑话,傻子才会跟亲爸小娘那般,用自己的十一路车呢。有四个轮子的车子可双坐,为什么不用啊?用自己的十一路?那纯属找虐!
她江小柔会是这种自找虐的人吗?
不是!
所以,那自然就是由老权开车送她去世贸君亭找她家妖叔叔了。
8001妖窝
那两只妖正抱作一团,扭的跟个麻花似的呼呼大睡着。
白花花的大面团和着小麦色的树枝。
哦哟,那叫睡的一个香喷喷,软绵绵哟。
熏衣草色的king—size大床,厚厚的窗帘实实的拉着,没有让一丁点的光线照射进来,头顶那盏莹黄色的水晶吊灯缓缓的转动着,映下一缕暧暧的淡淡的柔柔的朦胧又暧昧的灯光。呈一束哈喇花似的铺照在那一团混着咖啡色的大白面上。
大白面闭着眼睛枕着男人的肩膀睡的惬意而又舒心,两条白晃晃的大腿十分不雅半点没有淑女的搁在男人的腿上。当然,对于这样的搁置,男人十二万分的享受。
这样的待遇,那可是只有他一个人才有的好吧。
见过老丈人,又见过丈母娘,两得老丈人与丈母娘一致同意的妖孽,哦哟,心情那叫一个桃花开啊开,春风吹啊吹,柳枝飘啊飘。反正就是怎么得瑟,就怎么得瑟了。
可不是么,老丈人和丈母娘对他那叫一个满意哟。为了怀里抱着的这一只妖精,他也必须得替亲额娘十二万分的卖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