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这个我真不知道。不然晚上咱问问妈去?”
“这不是你说的嘛,像你!江大川,你说的真是一点没错,儿子这个折腾劲,绝对的跟你像足了十成十。你也是这么折腾我的,你说我这是命苦呢还是命苦呢?被你折腾过了,现在又被你儿子折腾,我怎么就这么杯具?”
江太太,麻烦你注意一下场合,ok?
这话,咱回家,在只有你们俩公婆的时候再说,更合适吧?
显然,孕妇江太太绝对的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然后就这么口无遮拦的控诉着自家男人的“罪行”。
呃……
江先生再一次语塞。
“宝贝儿,回家,晚上老公疼你啊。一定给你出气,老子的宝贝老婆,老子都舍不得折腾,这俩小子竟然变成花样折腾你。晚上,就把他们拎起来一顿打!”江先生好言好语又温言软语的劝慰着宝贝老婆。
“那你打的还不就是我?”
“舍不得!”
“去,不跟你贫了,我该出去了。不然一会她俩指定以为我出什么事了。挂了啊。”
“嗯,自己小心点啊。”
挂了电话,重新将手机放回包里,虽然膀胱依然还是那么胀胀的,但是确实是尿不出来了。
拉开厕门,丁宁微微的怔了一下。
正对面,洗手池,宁言希正站在洗手池前洗着手,透过若大的玻璃,在看到丁宁时,唇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带着嘲讽般的冷笑。
靠!
丁宁微怒。
妈的,丫有病啊,在厕所里偷听人讲电话。
见过无耻的,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直接无视那笑的一脸变化多端的宁言希,丁宁自顾自的站在洗手池前,若无其事的洗着自己的手。
脸皮而已嘛,必要的时候,那该厚还是得厚的。再说了,她跟自己的男人讲电话,丫,关你一毛钱的事情啊。用得着在你面前不好意思了。
就没把你当过一回事。
“倒是没想到,原来你还有这么开放的一面啊。宁宁!”宁言希直起身子,伸手抽过几张面纸,动作十分优雅的擦拭着自己手中的水渍,似笑非笑中带着嘲笑的看着玻璃镜子里的丁宁,唇角勾着一抹讥讽的冷笑。
丁宁继续若无其事的洗着自己的手,微微的抬头,明亮的双眸望着玻璃镜里那笑的一脸跟个风楼头牌没什么两样的宁言希,至少此刻在丁宁的眼里看来,这笑容绝对的赛过头牌花魁了。然后冷冷的扬嘴,露出一抹不以为意又毫不在意的冷笑,“哦,说到开放这两个字,谁能及到你啊,言希姐。你说呢?你言希姐认第二的话,只怕这整个t市,就没有敢认第一了。”边说连挤一下洗手液在手里,继续若无其事的揉搓着双手。低头,不再去看宁言希一眼。
当然,不用去看的,也知道,宁言希脸上的表情得有多精彩。
可不嘛,只见宁言希脸上的脸容在丁宁说完这话时,僵住了。然后是一阵青红皂白的相互交替着。
所谓,做贼心虚嘛,就是这样的。虽然宁言希不是很清楚丁宁是否知道她那些无人知晓的过往。但是,你心里有事吧,那肯定的怎么看人都觉的人知道你那么不堪的,见不得人的事情的,别人也就知道了。再说了,明俊轩不正也是知道了她的那些事情之后,才跟她离婚的吗?
虽然她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明俊轩,但是,人的自尊心与娇傲感,永远都是超过她心里最真实的那一份感觉的。宁言希虽然从来没有爱上过明俊轩,甚至当初与明俊轩,也不过只是因为明俊轩是丁宁的男朋友,她就是要把属于丁宁的任何人和物都给抢过来。
但是,明俊轩对她的态度,却是在一定程度上大大的刺激到了宁言希那一抹骄傲的自尊心。
离婚,可以是她提出来的。但是,事实却是是俊轩提出来的,而且还被他知道了自己那么我荒唐的事情。再者,明俊轩又那么明确的告诉她,他就从来没有喜欢过她,他喜欢的爱着的一直都是丁宁,他的宁宝。这让宁言希再一次的觉的这一切全都是拜丁宁所赐。
更甚至者,丁宁竟然真的是宁振锋的女儿。虽然以前,她和季敏淑心里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宁振锋却是从来都没有承认过。且,宁振锋还十分的乐意丁宁与宁朗之间的事情的。宁言希不是一个傻子,如果丁宁真是的宁振锋的女儿,那么宁振锋是不可能会赞成自己儿子与女儿的事情的。
所以,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是却也是知道,其实丁宁不可能是宁振锋的女儿的。
但是,当那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明明白白的展现在自己面前时,宁言希心里的那抹恨意再一次腾升了。
丁宁,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贱人。
凭什么,你得到那么多。凭什么,你什么都不是,却是能得到那么多人的疼爱?凭什么你一跟明俊轩分开,就可以立马找到一个更好的男人,而且那个男人还是那般的宠你疼你!
为什么,她却是得不到这样的一个男人?
她样样都比丁宁这个贱人要好,可是,为什么男人却是从来没有将她当一回事?
女人的心就是那么的善嫉又善妒,明明就跟她没有关点关系的人吧,她也可以将他划入到自己这边来。
就好似江川吧,他疼自己的老婆跟你这个外人有一毛钱的关系啊?用得着你在这里吹胡子瞪眼一般的看着丁宁不顺眼了?再说了,自己的老婆不疼,难不成还来疼你一个不知廉耻的下作女人啊?
用句熊孩子说过的话,那就是是个人都会选择她家小娘的好吧?只有两类才会选择你个下作的二货的。那就是瞎子和傻子。因为一个没有眼睛,一个没有脑子呗。
宁言希狠瞪着丁宁,“有人生没有养的贱货,永远都上不了台面!”
“咻”的,丁宁一个凌厉的眼神射向宁言希,冷言冷语的回道:“你倒是有人生有人养,还有人教,所以你很台面。上到可以把自己的玉|照当众播放!在这一方面,我自认,真的及不上你。真的不及你上得了台面!”
“丁宁!”宁言希被丁宁能激到了,恶狠狠的瞪视着她,喝着她的名字。
抽过一张纸,擦拭着自己双手上的水渍。直至自己手上的水渍给擦的干干净净的,这才将那里那一团纸巾往那垃圾桶里一扔,稳稳的投进。抬眸,朝着宁言希望去,扬起一抹不以为意又嗤之不屑的冷笑,“怎么,我有说错吗?还是我说的不对呢?那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对于自己的身材向来都是十分的有自信的,一点也不介意将自己那完美而又迷人的身材展现在别人面前的吗?还有,我知道自己的名字叫丁宁,从小到大都知道。无须你在这里大声的提醒着我的。最后,再送你一句话,”眸色一转,脸色一厉,手指朝着宁言希一指,“别他妈对我大呼小叫,再不然有你好看的!”
“长本事了啊?丁宁!”宁言希抿唇冷笑,一脸讥诮的看着丁宁,“真以为嫁了个男人,找到靠山了?”
丁宁冷不屑的朝她丢回去一个冷眼:“你还真说对了,山就是用来靠的!我有得靠,我靠得起。说句实话,你现在敢来惹我吗?宁言希!所以,别在这里逞嘴上的能了,对来我说,没用!因为,你,我根本就没放在眼里。你们宁家,我更没放在眼里!所以,别太自以为是了,把自己抬高了。你有什么可抬的?你高得起来吗?嗤!”
朝着宁言希又是一声冷嗤后,一个转身,拉门离开。
“丁宁,走着睢!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宁言希愤愤的盯着那扇已经合上的门,咬牙切齿的说道。
“怎么回事,上个厕所要这么久啊?”丁宁一出厕所,司马追风便是一脸着的问道。
“是啊,是啊!我太姑婆的姐妹,你这要再不出来,我可就得进来了呢,还以为你在厕所里被人给绑了啊!”司马莫若一脸夸张的看着丁宁说道。
“哦,遇到了一只母狼而已嘛,那人家要自以为是的来奚落你几句,我不得毫不客气的顶回去啊。我是那种会让人欺负了去,不吭声的人吗?我同意,我家大小刚还不同意呢。我们家熊孩子教过我的嘛,对付敌人,那就人说你一句,你还她十句。人挥你一个巴掌,你还回去十个。”丁宁一脸自豪又自在的说道。
司马追风翻了她一个白眼:“得,你也就得亏了遇着你家男人和熊孩子了,要不然你能在现在这舒坦的日子过啊?”
又是一个不客气的挑眼翘下巴:“那是!这要不是我家熊孩子,你也不能遇着老白这么一极品男人不是?然后还这么早早的从良了,看吧看吧,现在是连大侠都不做了,安安心心的当起了贤妻良母了。这可不就全都是我的功劳吗?记得,下次我家大小刚出来的时候,给包个大红包。还有,也给我们家江小柔也包个大红家。不管怎么说,熊孩子都是你和你男人的大媒人。”
大侠:“……!”
靠!
果然,跟着熊孩子时间久了,这脸皮也就厚的理所应当了。
“去!滚边!”大侠直接丢她一个白眼,“哎,话说回来啊,我怎么就觉得那俩女人搞一块就没什么好事呢?”
“赶紧的回去后跟你男人汇报汇报,让他有个心里准备。我也是这么觉着的。”江太主点头,“你家……,呃,不是,不是你家的,那二姑姑前段时间还跟程述在一起的,这么快就转移目标了。怕是这中间肯定有什么猫腻存在。”
“那你不跟宁朗说一声啊?”司马追风木然的看着她说道,“不管怎么说,就算那母女俩对你不怎么滴,但是宁朗对你的关心还是真心的。你总不能就这么看着他吃个大闷亏吧?哎,我说,她这该不会是想以这样的方式来接近你家江川吧?就她那眼神,老子一看就看的透透的,那绝对的是对你男人心怀不轨,想要来个暗渡陈仓吧?”
“滚!”江太太盯她一眼,“你才暗渡陈仓!”
大侠很是得瑟的一勾眼:“你还真说对了,那男人就是老子暗渡陈仓弄到手了。”
“哈哈哈……”司马莫若的笑声传来,“太姑婆,你真是太可爱了。这一招我必须好好的学学,然后跟你样,暗渡陈仓去弄个男人回来。”
“司马莫若,你给老子死滚!”直接朝着司马莫若一个河东狮吼。
司马莫若乖乖闭嘴。
江太太掩唇浅笑中,然后一脸正色的看着司马追风说道:“看吧,以后找机会吧。总不能就这么冒失失的跑去跟他说吧。不管怎么说,人都已经到了穿婚纱的地步了。那再怎么说,我这个名义上的妹妹总是比不上自己女人的吧?”
司马追风摇了摇头:“那不一定,指定你这个妹妹的话绝对比那二姑姑的来得有用。”
丁宁深吸一口气,“看吧,有机会再说吧。现在不想跟他们有过多的接触。”
“怎么了?你有事?”见此,司马追风一脸木然的看着她,这样子感觉是在跟宁家撇清关系了啊。
丁宁摆了摆手,“不说了,不说了,不想影响心情。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我肚子里的大小刚重要。什么人都无所谓,有男人就行了,其他人靠边站。”
司马追风:“……”
丫,这是什么个意思?有男人就等于有天下了?
……
宁家
宁振锋与季敏淑的事情就那么不了了之了。两人的关系虽说没有恢复到之前那般,但是最终也没有走到离婚的这一步。两个人的关系就这么半吊着,说合好吧,也说不上。说不好中,两个人却又再一次同床了。
对于季敏淑来说,这应该算是好事一件了吧?至少宁振锋应该是不会再跟她离婚了。
而沐咏恩,也在办了沐芳的身后事后,突然之间不见了踪影。至少,宁振锋是没有打算去打沐咏恩的打算。
在宁言希和明俊轩离婚后,宁家和明家的关系也算是彻底的僵了,季敏淑和成雪也再没有任何的来往了。至于宁振锋与明景辉,那就是另当别论了。
明景辉是在沐咏恩离开后,才知道沐咏恩与宁振锋之间的关系的。刚知道的时候,明景辉打电话给宁振锋,两人约了面见。然后一见面,明景辉直接给了宁振锋一个拳头。
这算是个什么事?啊!
他的儿子娶了他宁振锋的女儿,可是宁振锋却是睡了他的女儿。
这算是个什么事情!
睡了她的女儿不说,竟然还如此的糟蹋他的女儿。现在她的女儿下落不明,他却回家搂着老婆,守着儿女,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了?那他的女儿怎么办?
怎么都没想到,宁振锋,堂堂一个公司总裁,竟然是这么一只披着人皮的狼。
在沐咏恩这件事上,宁振锋是觉的自己心里的愧的。于是,对于明景辉的揍打,竟然也没有还手。这一拳,算是他还给沐咏恩了吧。
但是,宁振锋在明俊轩与宁言希这件事情上,也是有怒意的。他好好的一个女儿,结婚没几个月,就这么离婚了?那岂不是被明俊轩给玩弄了吗?
虽然这个事情上,确实是宁言希有错在先的。
但是,每个父亲,在一定程度上都是护着自己的女儿的。
于是,两个男人已经上了年纪的老男人了,都已经是快六十的人了,却是在这里相互的指责了起来。
指责过后,却又因为各自女儿的事情,而达成了一致的协议。
至于什么协议,那无非就是男人之间的那么一点破事了。
白青青正坐在宁家的客厅里,与季敏涉与宁振锋还有宁言希有说有笑的聊着,气氛十分的和悦与欢乐。
宁朗进屋时,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幕,然后下意识的有些不悦的眉头紧紧的拧成了一团,双眸一片深沉又若有所思。
186 光棍节——生日
186
“朗朗回来了,”见着宁朗,季敏淑笑意盈盈的朝对着他说道,“你也真是的,自己女朋友自己不带回家,竟然让言希帮你带回家啊!”
“伯母,别这么说,宁朗他忙。我也帮不上他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给他添麻烦了。跟谁一起来看您和伯父都一样的。”见着季敏淑说着宁朗,白青青很是识礼又善解人意的替宁朗解围说着好话。
“妈,你看我未来大嫂不错吧。这么会替我哥着想的。”宁言希噙着一抹暧昧般的笑容,看着白青青对着季敏淑说道,然后又看一眼从门口朝着这边走来的宁朗,朝着他意有所指的挑了下眼睛。
“坐吧,别这么拘谨的。”宁振锋对着白青青说道,因为白青青见着宁朗回来说这话时是站起身子的。
这一点,让季敏淑与宁振锋对她的印像又加深了几分。
是个有礼节,懂事的孩子。
而且最让季敏淑满意的是白青青的身份。
她竟然是白展骁的女儿,白战的孙女。
白展骁与白战,在白青青没有跟他们说起的时候,季敏淑自然是不知道他们的身份的。但是在白青青一说起吧,季敏淑可不就乐的嘴角都扬到的眼角之上了。
白展骁,军区少将,白战,大将。那可不就是跟丁宁那小贱人嫁的那个江家有的一拼了吗?如果她的儿子真娶了白青青,那她这腰可就直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朗朗的眼光真是不错,找了一个这么身份高贵的女朋友。
丁宁那小贱人,嫁了一个有身份的男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儿子现在娶了一个同样有身份的女人,看那小贱人以后还怎么在她面前蹦达?
对于白青青,季敏淑那叫一个满意,那几乎都恨不得今天就让宁朗和白青青去领了证,然后明天就给俩人把婚礼办了。但是,就算她再这么想,那总还是在去拜访一下白青青的家人的。特别还是身份那么高高在上的白战,然后如果可以的话,就在丁宁那小贱人的面前耀上一回。这可是白家的掌上明珠,宝贝孙女。
只是,季敏淑却是不知道,白青青可没有告诉她,她是白家的孙女没错,但是白战却是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也没将她当成是宝贝儿孙女。之前倒是白展骁的掌上明珠,但是自从苏雯荔的事情败露之后,白展骁对她的态度那也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了。
现在,白青青在白家,那根本就没什么地位可言。她应该值得庆幸的是,她确实是白展骁的种,若不然,她这会哪还能继续呆在白家?就算白战不把她丢出白家,白展骁也会直接将她扔出白家,跟她一刀两断的。所以,这一点,也是白青青应该庆幸的,也是苏雯荔唯一对得起白青青的事情了。
“你怎么来了?”宁朗走至白青青面前,一脸淡然没有表情的看着她说道,对于她的突然出现,宁朗是不悦的,也是不怎么欢迎的。
宁朗的话让白青青微微的怔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有那么片刻的僵硬,就那么硬绑绑的看着宁朗。
“朗朗,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季敏淑一听,轻斥着宁朗,“哦,你自己不带女朋友回来,现在言希帮你带回家来了,你还在这里给我摆张臭脸了。你说你,我该怎么说你呢?你年纪也不小了,言希说,你们可是连婚纱都选好的。既然这样,那就定个日子,去跟青青的爷爷和爸爸见个面。人家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你可别给我犯浑,不懂事。”
宁朗有些无奈了长舒一口气,转眸向宁言希,用着有些冷厉的声音说道:“言希,你能先管好自己的事情吗?我的事情,你能别来插手吗?”
“哥,你当我愿意啊!我这不是在关心你和青青啊。行了,行了,以后不管了,总行了吧!”宁言希愤愤然的瞪他一眼,有些不悦的说道。
“青啊,你别往心里去。他们兄妹俩就这样,从小到大都这样。你别见外啊。”季敏淑赶紧的安慰着白青青。
白青青在听到宁朗那话时,脸上划过的那一抹尴尬之色,以及那僵在脸上的笑容,季敏淑自然是看在眼里的。对于这么一个让她十二万分满意的儿媳妇人选,季敏淑可不想就这么弃之了。这要是过了这个村,上哪里去找第二个?
白青青抿唇悠然又优雅的一笑:“不会,伯母。都这么久了,我也该回去了。”
“这么急着回去作什么呢?吃了晚饭,让朗朗送你回去就是了。”季敏淑挽着白青青。
白青青嫣然一笑:“不了,伯母。下次吧,以后有机会的。爷爷最近身体不是很好,我爸最近也是挺忙的,我不太放心。过两天,再来打扰您和伯父。”
“老爷子身体不好吗?那代我和振锋跟他说声好。过两天啊,我让朗朗一起上门拜访老爷子和你父亲。那我也就不再挽留你了。”听着白青青这般说道,季敏淑一脸关心又不舍的对着她说道,然后转眸向宁朗,“朗朗,送送青青。”
宁朗点了点头,对着白青青淡淡然的说道,“走吧,我送你。”
白青青微然一笑:“好。”然后又转眸向季敏淑与宁振锋,“那,伯父伯母,我先回去了。言希,我先走了。”
宁振锋点了点头:“路上小心点。”
“谢谢伯父。”
宁朗开着车子驶在路上,一路上都没有说话,而是沉着一张脸,若有所思。
白青青坐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着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在思考着他此刻心里所想。
自从上次风摄影试穿过婚纱后,宁朗就没有与她联系过。这段时间来,两人似乎处于一个冷阶段。宁朗没有打她电话,她也没有打宁朗的电话。如果今天不是宁言希约她,不是宁言希提起让她一起回宁家,她也不可能跟着宁言希去宁家的。
其实刚才,宁朗的表情,她已经猜到了些许了。应该是有话要跟她说吧。
她与宁朗认识也不过两个月不到而已,认识宁朗实属偶然。
如果不是宁朗与丁宁的关系摆在那里,她又怎么会跟他交往。最重要的一点是,她知道,宁言希和季敏淑母女俩都十分的讨厌丁宁,而她也一样对丁宁可以说是恨之入骨的。
如果不是丁宁的介入,她又怎么会跟江川没有机会呢?她喜欢了他这么多年,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这么多年,为了他,做了那么多的事,吃了那么多的苦。为了跟他有共同话题,为了可以更近的与他接触,她明明一点都不喜欢打打练练又跑跑的那种生活,可是她却硬忍着,一次又一次的腆着脸跟在文静的身后,跟他们一起练着。
就算文静再怎么不喜欢她,她都厚着一张脸皮,跟在她身后。为的就是想跟他有更多的时间相处。可是现在呢?她做了这么多,却依然敌不过一个半路杀出来的丁宁。
看着江川那将丁宁疼在心尖上的样子,江家人更是将她当着心肝宝贝一样的疼着,她打从心里的恨着丁宁,恨不得她出门被车撞死,走路被掉下来的花盆砸死,就连喝水也被呛死,吃饭被噎死。
但是,偏偏,丁宁就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还每每的在她面前与江川秀着恩爱。
每次,看到江川那么的护着她,那么的疼着她,与她之间那样的恩爱着,她就好似要发了狂一样的嫉妒着。恨不得那个被他护在心尖上的人是她,而不是丁宁那个小贱人。
江川的心是狠的,是冷的。就算她再怎么对他示好,明确的表示她喜欢他,那都不能打动他一点点的心。就像那次,他竟然毫不犹豫的就那么将她给的摔到了地上。半点没有顾及他们之间青梅竹马的感情。
心里十分的抓狂着,看着丁宁那凸起来的肚子,她恨不得一脚踢掉她的肚子以泄愤。
丁宁,你有什么好,有什么好?值得大川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这般的对你?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门当户对,身份相当,你一个什么身份都没有的女人,凭什么得到这么多?
白青青的心里是恨的,是怒的,是怨的。可是再多的恨怒怨,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从小到大,江川就根本就鸟过她一下。从来都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跟在他的后面。甚至,江川就连正眼也没有斜过她一下。当然,这中间,也有一小部分是因为老白的原因。
江川和白杨,那从小就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那好的都可以同穿一条内裤的关系了。老白那么讨厌又恨着白青青母女,江川又怎么可能会喜欢呢?
“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好一阵的沉寂过后,白青青侧头看着宁朗,沉声问道。
宁朗将车在一旁停下,一脸沉重的看着白青青,眉头微微的拧了一下,眼眸里划过一抹暗淡,也略显的有些复杂。然后深邃的双眸与白青青直视,用着沉重而又的歉意的语气说道:“青青,我们……分手吧。”
白青青深吸一口气,脸上没有过多的意外之然,似乎宁朗说这话完全是在她的意料之内一般。轻轻的咬了下自己的下唇,唇角扬起一抹苦涩的浅笑,木然的看着宁朗:“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大声的呐喊着:丁宁,丁宁,一定又是因为你!一定又是因为你!你为什么就这么的阴魂不散?我喜欢大川,你突然出现的就抢了她。就连程述,心里想的喜欢的还是你。宁朗,是不是心里念的还是你?丁宁,你怎么就这么的令人讨厌,怎么就这么的贱!为什么,一个一个心里都跟你有关?!
宁朗直视着她,淡淡然的说道:“我们俩不全合适。”
“呵!”白青青一声冷笑,“不合适?这就是你给我的理由吗?那你能告诉我,我们之间哪里不合适了?是因为丁宁吗?”
“跟宁宁有什么关系?”宁朗一脸不悦的看着白青青,他的声音亦是透着一抹浅浅的怒意。
司马追风有一句话说对了,那就是在宁朗的心里,丁宁这个妹妹绝对比白青青这个女朋友来的重要。
宁朗从来都不是一个重色重欲的男人,在他不知道丁宁就是宁振锋女儿的时候,他对丁宁的那份心思,只要是认识他和丁宁的,那谁都看得出来了。丁宁自然也是知道的。
但是,丁宁聪明啊,虽然心里明白,但是就那么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是不去点破了。在她的心里,宁朗那就只能是一个哥哥而已,绝不可能有第二个身份的。对于丁宁的心理,宁朗自然也是一清二楚的。所以,为了两个人都好,就那么将自己对她的心思藏在了心里,然后就以一个哥哥的身份关心着她。
宁朗也不是一个傻子,他只是温文尔雅了一些,他本就不是一个戾气之人,人前人后表现出来的都是气质优雅型的绅士风度的男人。但是,脑子却是十分好使的,转动的非常快的。
在那天,风摄影,丁宁与白青青相遇的那一瞬间,他便是看出了白青青对丁宁存在的那一抹敌意。虽然白青青一直表现的与丁宁十分的热络与友好,但是那一抹由心而发的嫉妒之心,是怎么都无法掩饰的。当然,宁朗不会傻傻的以为,那一抹嫉妒,出于对他的嫉妒。他自认没有这个本事。所以,他才会那么直接的问了白青青一句话,问白青青是否喜欢江川,而且用用的是疑问中带着肯定的语气。
如果白青青那天回答他的是“是”,那他都不会有后来的想法了。但是,白青青却是回答了他“不是”,这足以让宁朗对她产生了一定的怀疑。当他提出有事要忙,不能陪她时,她眼里划过的几乎是一抹如释重负般的眼神。那样说明什么?说明,她没有心情陪他,更没有精神应付他。
所以,这些天来,宁朗没有联系她,而她也没有联系他。这样,再一次的应证了他的想法。白青青之所以接近他,肯定是有原因的,绝对不会是真的跟他相处。
宁言希和明俊轩的事情,就好似一根刺一般的扎在宁朗的心里。他不想自己在宁宁的心里成为第二个宁言希,所以前思后想了这些天后,终于做出了这么一个决定。
在他的心里,宁宁的份量绝对高过了白青青。
他们一家亏欠宁宁的太多了,他不想因为白青青的出现而让宁宁对他唯一的兄妹之情也淡去了。
白青青有些无奈的一笑,看着宁朗的眼眸里划过一抹浅浅的苦意,然后摇了摇头,一脸平静的看着宁朗说道:“既然你已经这么决定了,那我再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希望你好的。做不成恋人,希望我们还可以是朋友。这样行吗?”略显有些期待的看着他,轻声的寻求着他的意思。
宁朗淡然一笑,依旧还是那般的具有绅士风度,不是很明确的说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找我。”
“呵,”白青青又是一声干干的轻笑,“谢谢,我想应该不会有这个可能的了。行了,我就在这里下车吧。你回去吧,代我跟伯父伯母说声抱歉,我没这个福气了。”
“我送你回去吧。”宁朗看着她说道,不管怎么说,相处一场,送她回去也是应该的。
“不用了,”白青青拒绝了,“既然已经分手了,那也不需要再相互关心了,这样会让我觉的这不是你的本意,而给我错误的信息。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再见。”说完,打开车门,下车,没再看车内的宁朗一眼,伸手招着出租车。
很快,一辆出租车便是在她的身边停下,打开车门,上车,关门,对着司机后报了地址后,出租车扬长而去。
坐在车后座的白青青双眸一片阴沉冷寂,散发着浓浓郁郁的戾气。
丁宁,又是你!还是你!
你等着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车内,宁朗靠坐在椅背上,目视着白青青坐的出租车离开,眸中闪过一抹释然的感觉。
提出分手了,就好似一块压在他心头的重石落下了一般
宁宁,宁朗哥绝对不会成为你心里的第二个宁言希。宁朗哥永远都是你的宁朗哥,一定不会让有心之人有伤到你的机会的。
……
江川下车进屋的时候,客厅里没见着宝贝老婆的身影。江和平坐在棋盘前,面前的围棋下了一半,江和平的手里还拿着一颗黑子,似乎正等着什么人。
江小柔从在江和平对面那空着的椅子边上,一脸无奈的看着面前的棋盘。水清秀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曾妈在厨房里准备着晚饭。江纳海还没回来,文静也还没到家。
“爷爷,奶奶,”唤着江和平与水清秀,将手里的车钥匙往茶几上一放,“宁宁呢?”
“诺,那里呢。”江小柔看一眼那关着门的厕所,对着江川弩了弩嘴,以示小娘正在厕所里解决人生小事。
江川的意思是让直接让丁宁回市区的房子的,但是丁宁回来之前还是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是回大院了,没有回市区的房子支,让他也别去市区了。
于是,大川同志本着老婆大人的话就是圣旨的原则,也就乖乖回大院了。
随着一声“哗啦啦”的冲水声,厕所门打开,丁宁走了出来。
“回来了,”朝着江川微笑着说道,继续朝着江和平这边走来,一脸歉意的对着江和平说道,“不好意思啊,爷爷,下个棋还让你一次一次的等我啊。”
“怎么了,还是半小时一次啊?”走至宝贝老婆身边,视线落在她那凸起的肚子上,一脸心疼的问道。
“啊,”丁宁点头,“这俩小子太会作了,你看,现在不折腾我吐了吧,又开始让我一趟一趟的跑厕所了。哎,我都不敢喝太多的水啊,这还好是在家里了。没什么关系,这要是在外面,我上哪找厕所去啊。我不敢出门了,就呆家里了,由着他们折腾吧。就连爷爷的以德服人,对他们都没有用了。江大川,你赶紧给想想办法呗,把他们治的服服贴贴的。”
一脸小可怜样的看着江川,一手叉着自己那粗壮的腰,一手抚着肚子。
“小娘,这事爸爸没有办法的啊,治不了!”大川同志还没出声,熊孩子先出声了,“就连太爷爷都治服不了他们了,爸爸那更是治服不了他们了。看来,咱只能使出绝妙的杀手锏了!”
“是什么?”江太太一脸好奇的看着熊孩子问道。
熊孩子咧嘴一笑,笑的一脸春光无限好,灿烂又明媚,对着小娘很是得瑟的说道:“让我妖叔叔家的容小硬狠狠的刺激他们一下。”
呃……
江太太窘。
熊孩子,你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记你家妖叔叔啊。
“江小柔,你家妖叔叔家的容小硬到现在为止,连个屁影都没有。你怎么让他来刺激大小刚?你还不如说大侠肚子里的白小坚更贴切一点呢!”
熊孩子一脸不以为意的瞟了个白眼,然后一脸谆谆的对着小娘说道:“小娘,这你就不懂了吧?白小坚那是属于跟咱大小刚是同类的,那怎么刺激他们吧?刺激不到的好吧。那都是属于来的太快,半点没有犹豫的,是属于无风无浪,一帆风顺的来到的。你让一个同类来刺激一个同类,那可能吗?不可能的好不好!”
江太太:“……”
“但是,妖叔叔家的容小硬不一样啊,那绝对是一个异类。嗯,我不是说他是这个人是异类啊,你们几位长辈千万别会错意啊。要不然,二妞和妖叔叔非得找我算帐不可了。我只是说他的到来,你看她,够傲娇的吧?据我所知吧,那二妞和妖叔叔发生奸|情绝对的在大侠和老白叔叔之前的嘞。可是,你看,你看。这白小坚都在大侠肚子里呆了三个多月了吧,可是容小硬那家伙却是半点影子也没有。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绝对是一个高手,而且还是高手中的高手。不到关键时刻,他就不出来。那生命力绝对的是超强的。不来则已,一来肯定是惊天动地的。所以,也就只有容小硬才能刺激到咱大小刚了。至于老白叔叔家的白小坚嘞,小娘你看着吧,我敢肯定,他到时候折腾大侠的那个劲啊,一定会比咱家大小刚还在狠的。所以,小娘,你千万别羡慕大侠啊,到时候就只有大侠羡慕你的份。”
江太主:“……!”
熊孩子,你这说是的什么逻辑?
事实证明,熊孩子那绝对是一个预言家啊预言家。容小硬的到来,那绝对不止是惊天动地的,那简直就是闪亮登场,令人目瞪口呆。至于白小坚嘞,那绝对的比大小刚更加折腾啊,差一点没折腾掉啊。
这一个晚上,江太太依然还是半小时一趟的很有节奏的跑着厕所,看的江先生那叫一个心疼啊。
直至到了晚上十二点了,这才不折腾了,安安耽耽的睡着了。他们不折腾了,困的实在不行的江太太也终于窝在男人的怀里,呼吸均匀的睡着了。
搂着自己的宝贝老婆,一手抚着她那凸起的肚子,一手揉着她那柔顺的长发,一脸柔情又心疼的的看着熟睡中女人。
这怀孕的痛苦劲啊,看的他心疼不已。
次日
十一月十一
传说中的光棍节,还有另外一个节日。那就是江太太的生日。
嗯,多好的一个日子啊。
很难得的,江太太睁眸醒来的时候,江先生还没有离开。时间也还早,不过才六点而已。
这会,她的双手依然被他捂在怀里,她的双脚还是被他夹在自己的两腿间。暧暧的,半点没有冰凉的感觉。
“江先生,早!”在他的怀里拱了拱,重新找了一个更舒适的位置,没有起床的打算,继续窝着。双手从他的怀里抽出,改而环抱上他的脖子,笑盈盈的看着他。似乎在等着他的什么表示似的。
没错了,就是在等着江先生跟她说一句“生日快乐”么。
这可是她成为江太太后的第一个生日哎。十岁之前的生日,那都是妈妈陪着她一起过的。再后来的几年,她就没过来生日了。直至和大侠与小妞认识了,然后就是每个生日都是那俩货陪着她一起过的。当然,每一次的生日绝对是在ktv里过的。
为神马?
二妞的主意呗。
过生日嘛,那不就得一边高唱,一边喝酒,然后一边抹着蛋糕嘛,这样的生日过的才算有意思嘛。哦,要不然,就三人傻木木的在家里,对着一个蛋糕,唱个“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然后完了,许个愿,吹个蜡烛,切个蛋糕!
啊呸!
那是老年人才会过的生日好吧。
这三只二货呆一块,特别还是在二妞这风騷货在的地方,那是能这么循规蹈矩的过生日啊?真要这样,那就不叫杨小妞了嘛。
一手轻抚着她的脸颊,另一手抚着她的肚了,低头,在她的唇上重重的吸|吮了几下,这才抬头,深邃的双眸脉视着她,柔声道:“宝贝儿,生日快乐的。”
江太太满足了,十分满足的笑子,整个身子往他的怀里蹭了蹭,然后很是主动的抬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亲,“老公,给份生日礼物呗。”说完,右手往他面前摊,笑的一脸娇俏又迷人。
伸手很是宠溺的一捏她的鼻尖,笑的一脸闷騷又泛滥:“宝贝儿,礼物昨天晚上不是提前给你了么?全都给你了。”说完还意有所指的往着江太太的某个地方瞟了一眼,末了还加了一句,“宝贝儿,你收的不是挺开心的吗?嗯?”
江太太嘴角狠狠的一抽,眼角重重的一抖,伸手握拳,一记捶在他右侧肩膀上,“江大川,你讨不讨厌,讨不讨厌!让你耍流氓,让你耍流氓!哼!”说完,拿自己的额头,往他的下巴上不轻不重的撞了一下,未了还很不解气的在他的下巴上轻轻的咬了一口,“咬你,咬你个口无遮拦的臭男人!”
对于江太太撒娇挠痒般的捶啦,咬啦,江先生当然十分的乐意享受之的。双手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抱,脸颊在她的脸颊上贴了贴,又在她的唇上亲了亲,“宝贝儿,我臭没关系,你香着就行了。想要什么礼物?老公晚上回来给你带回来。”
抬头,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的他,半个身子已经趴在他的身上了。当然了,是绝对不可能会压着自己的大肚子的,咧嘴,很是神秘的一笑,“嗯,不告诉你。自己想呗,江大川,我告诉你,你晚上送的礼物呢,要是趁我心了,你宝贝老婆一开心了呢,你自然好处也就多多了。但是,如果你送的礼物不是我喜欢的嘞,江先生,你懂的哟。”说完,很是俏皮的朝着他眨巴两个如明珠般闪亮的双眸。
“嗯,”江先生点了点头,额头蹭了蹭她的额头,“为了我的好处多多,我也得给你送一份你最喜欢的礼物。宝贝儿,放心,你男人是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晚上,一定给你一份惊喜。等着你给我的好处,嗯?”
“哼!”江太太下巴一翘,眼角一挑,双手在他那帅的一蹋糊涂的脸上狠狠的一翻蹂躏:“江大川,我等着你给我的惊喜哟,千万别让我失望,懂?”
“好的,老婆大人!”大川同志笑的一脸的闷騷中带着痞样,由着宝贝老婆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揉啊,爬啊,搓啊,使坏着,“宝贝儿,还早呢,再睡会。昨天晚上折腾到那么晚。”
“你今天忙吗?”牛头不对马嘴的问了这么一句话。
“不忙,不用太早去。”
“那我要你抱着我睡,继续当我的暧炉。”咧嘴,笑的一脸灿烂中带着撒娇。
双臂将她紧紧的一搂又一抱,再次在她的唇上啄了两下:“嗯,抱着你睡。抱着你们三个宝贝睡,再睡会,老公抱着你。”
“哈,有老公真好,有这么大一个免费的大暧炉。”江太太笑的一脸知足的窝在自个男人怀里,再一次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