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妞抿唇一笑:“不客气,我们相互照顾而已。”
其实不用丁净初提起丁宁,在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妞便已经认出来了,这就是宁宁那个十五年没见面的老妈了。长的真像。
可是,显然人家现在已经有了新的家庭了,还有了一个女儿。
哎,可怜的宁宁。
妞着实的替丁宁感到心疼。
盼了十五年,等了十五年,却是等到了母亲再嫁的消息。估计着心里不知道有多难过了吧。
想想吧,她们三个,其实最可怜的就属宁宁了,父不疼母不爱的。大侠虽然母逝多年,可是就光上次在司马御园见过一次,就知道那丫绝对的是一个人人捧在掌心里宝贝明珠了。至于她,那就更不用说了,绝对的是奶爸和艾女士的掌上明珠啊。
哎,可怜的宁宁啊。怪不得她不愿意提起自己的生母了。
不远处,丁宁自然也是的看到了丁净初和许思雅了。对于她们母女二人的出现,说句真心话,如果说心里一点感觉也没有,那是骗人的。只是,丁宁很好的懂得让自己如何不去在意而已。
“大川,宁宁坐了这么久,也累了。抱她去里面的休息室休息一会,要不然你们先回去。”文静走至江川身边,轻声的说道。
“知道了,妈。”江川对着文静点了点头。
“妈,那我和大川先回去了。一会你替我们跟杨叔和艾女士还有妞和妖叔叔说一声。我们不过去打招呼了。”丁宁能明白文静的用意。
文静点了点头,“行,知道了。你们回吧。”
但是……
“姐,姐夫,你们也在啊。”江川正准备推着丁宁的轮椅打算离开的时候,许思雅的声音传来,然后只见着她跟只欢乐的小雀一般的朝着这边走来。
丁净初闻声亦是朝着这边望来。在看到坐在轮椅上的丁宁时,眉头深深的拧了一下,然后朝着杨光照与艾女士略显有些歉意的说了两句后,亦是朝着这边走来。
得,想走都走不了了。
既然走不了,那就留下来呗。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姐,你这是怎么了?哪里受伤了?怎么就需要坐轮椅了?”刚才还一脸笑容的许思雅,在走到丁宁面前时,脸色一沉,双眸一湿,一脸心疼的看着丁宁,就差没流两滴眼泪下来了。
“宁宝,这是怎么了?”丁净初双眸一片沉寂的看着丁宁,然后抬眸扫一眼江川,眼眸里已经没有任何的情绪,平淡的跟不认识江川似的,“宁宝,不然跟妈回家?”
丁宁抿唇淡然一笑:“谢谢许太太的好意,心领了。我自己有家,现在过的很好。”
“宁宝……”丁净初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沉沉的看一眼她,轻叹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宁宝,你长大了,有你自己的决定了。妈妈也不能干涉与强制于你。妈妈没有别的要求,只是希望你过的好,过的幸福开心。既然你觉的现在过的很开心,很幸福,那妈妈也不再多说什么。妈妈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你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谢谢,我过的很好,很幸福很开心。”丁宁笑的一脸淡然的看着丁净初,脸上不有过多的表情变化。
“江夫人,宁宝以后就麻烦你们了。”丁净初看着文静说道。
文静回笑,“应该的,我们是一家人。宁宁也累了,我让大川先带她回去休息了,希望这样许太太不会觉的我们太唐突无礼了。”
“不会,不会!回去吧,自己好好的照顾着自己,别累着了。”丁净初细声的交待着丁宁。
江川朝着她点了点头,推着丁宁的轮椅离开。
“姐,我陪你吧。”许思雅上前欲跟上,“我都好久没跟你见过面了,我可以照顾你,还可以跟你说说话。我可想你了。”
“大川,刚是不是看到贺总也来了?”丁宁无头无脑的抬眸问着江川这么一句话。
“嗯,”江川点头,“来了,好像看到往那边去了。”边说边往着某个方向望了一眼,而那边贺自立正与高瑾并排而站,端着一杯香槟酒与其他向位谈笑风声着。
许思雅寻着江川的视线往那边望去,在看到贺自立时,眼眸里划过一抹喜悦之色。然后又在看到站在贺自立身边的高瑾时,眸中划过一抹怒意,抬腿欲迈步。
“雅雅,别闹了,没看到你姐身体不适吗?”丁净初恰到好处的喝住了许思雅,既没有让她朝着贺自立的方向迈步而去,也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了丁宁的身上。
许思雅回神,朝着丁净初很是讨巧的一撒娇:“妈咪,人家只是想姐姐了嘛。好吧,好吧,听你的话了。姐,那我就不跟着你去了,等你身体好了,我再来吵你。姐夫,你赶紧推着我姐去休息吧,你看妈咪多紧张又心疼呢。”
但是……
“宁宁?”
就在江川欲推着丁宁的轮椅离开时,又一道声音传来。
丫的,丁宁怒了!
靠,二妞,丫丫个呸的,你这都请的些什么人?姐姐跟你有仇啊,还是怎么滴啊,怎么就把这一堆人都请齐了呢?
声音正是宁振锋传来的,然后便是见着宁振锋与季敏淑朝着这边走来。
“宁宁,这是怎么了?”宁振锋同样一脸不解又心疼的看着丁宁问道。
“不好意思啊,宁叔叔,我得回医院了,就不打扰你和许太太叙旧了。我先回了,再见。大川,走了。”不想跟他们继续消磨,直接就一句话打断了,然后对着江川说道。
“嗯,”江川点头,对着文静说道,“妈,我和宁宁先回医院了,你和我爸照顾着爷爷。”
“行,去吧。不用担心。”文静朝着两人点头,而后又对着丁净初与宁振锋等人说道,“许太太,那我也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慢聊。”说完,转身离开。
“净初,宁宁这是怎么弄的?”宁振锋茫然又带着关心的看着丁净初问道。
季敏淑用着十分复杂的眼神直视着丁净初。
丁净初淡然一笑:“抱歉,我也不知道。雅雅,别又到处乱窜,要是再闯祸,爹地发火的话,妈咪可也保不住你了。”
许思雅笑的一脸娇俏的往她脖子上一环:“妈咪,怎么把我说的那么爱闯祸呢?我向来都很听妈咪话的好吧,爹地也最听你话了。是不是?”
丁净初很是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尖:“别以为讨好我,就有用了。爹地做事,妈咪向来不过问的,真要罚你的话,你就受着吧。我是不会替你求情的。”
“矣,我才不怕呢,你也就嘴上说说而已。爹地一板脸,你就该护着我了。”
“那行,下次我就不护了。”
“妈~咪~”
母女俩说着话,已经走远了。
“看到了,她也没有你心里想的那般好。还不是又找了个男人嫁了,还又生了个女儿。”待丁净初与许思雅走远了,季敏淑才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讥诮一般的对着宁振锋说道。
宁振锋没有说话,只是用着很是复杂的眼神看着丁净初的背影。
两只妖一直跟在艾女士身后,一杯又一杯的朝着宾客们敬着酒。
“艾女士,亲额娘,您这是搞哪样?”再一次用着唇音问着艾女士,“你这是把你女儿的婚礼当粥,给一锅炖了啊?”
“大人办事,小孩子别插嘴!”艾女士微笑着驳了这么一句话过去。
二妞憋闹中。
丫了个呸的,我的婚礼,我还不能过问了?
得,不过问。晚上,审问妖孽。然后朝着妖孽瞥去一抹“晚上再找你算帐”的眼神。
妖孽很是无辜又无奈的朝着她一耸肩,用着嘴型告诉她“不关他事,这是艾女士的主意”。
妖精剐他一抹白眼。
婚礼就这么在艾女士的撑控下过了。
有意料之中,也有意料之外。不过总得来说,艾女士还是相当的满意的。
结婚嘛,那自然的*部门就留在了闹洞房了嘛。
而且还是两只妖的洞房,那更是必须得好好的闹上一翻的。
仔爷等人那绝对的是嗷嗷直叫的,一定要把六爷和六奶奶的洞房给闹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跟着六大爷混久了,小鸡仔的变态程度绝对不会输给六大爷的。
于是,闹洞房就这么给拉开了序幕。
“各位闹洞房的同僚们,我们今天的任务是什么?”仔爷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找到了一个麦克风,然后往那茶几上一站,居高临下的震震有词的说道,“我们的任务和目的,那就是把新郎哥和新娘子给闹的高嗨起来了。那,至于怎么闹,咱一群人必须得齐心协力了。得嘞,本人侯爷现在宣布,我家六爷和六奶奶的闹洞房现在正式开始。第一关,由我出题。”
边说边继续站在那茶几上,然后竟然还转了个圈圈,对着其中一小姐妹说道:“六奶奶家的小姐妹,麻烦从那创盆子里给拿两个蛋,记住了,生的啊,必须是生的。”
特地的加重了“生的”两个字。
小姐妹很配合的拿了两个生鸡蛋递给他。
仔爷手里拿着俩生鸡蛋,“嘿嘿”的贼笑两声,那双眼睛哟,眯成了一条细线啊,怎一个猥亵可以形容哟。对着新郎哥六大爷用着阴阳失调的语气说道:“六爷,那,小的这可是在替你的福利着想的,小的真的是一门心思的为你好的。这是在帮人革福利。”
小帆船看着仔爷手里拿的那两个生鸡蛋,怎么就觉的这厮那么的不安好心呢?丫的,他该不会是来个那什么呢?
事实证明,仔爷就是要那什么什么了。
“六爷,现在,请你以大字型平躺于你们在婚床上。”仔爷笑的贼贼的,贱贱的,淫淫的对着六大爷说道。
“操!小鸡仔,你这是不想见明天的太阳了?”六大爷似笑非笑的看着仔爷说道。
仔爷闷哼哼的说道:“先见了今晚的月亮再说,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六爷,现在请你配合,你们两个是没有拒绝的份的。”
“配合,配合!”其他人起哄。
六大爷咬牙,狠狠的瞪一眼小鸡仔,却只能任命的往大床上躺去,且以大字型仰躺。
“那,这第一个节目就叫做‘探囊取物’,六爷,请你把这两颗鸡蛋从你的左腿裤管处放进去,然后慢慢的移啊移,移到你的正中央。接下来的动作由六奶奶完成,请你用一只手,从六爷的右腿裤管伸进去,把这两个鸡蛋给取出来了。就这么简单,小的一点刁难你们的意思都没有。是不是啊,各位同僚们?”仔爷十分无耻的又无辜还纯白的问着那一群跟着起哄的人群。
“当然了!”
我靠!
无耻到欠抽的不鸡仔,这样的招术也想得出来!
丫丫个呸的!
六奶奶咬牙狠狠的瞪着笑的一脸闷騷的小鸡仔。
仔爷在接收到六奶奶这恨恨的眼神时,竟然还一耸肩,一弯笑,“那,六奶奶,千万别这么瞪我。我们谁都知道,你现在是孕妇,所以,这点烟啊,喝酒啊什么对我家小爷不好的事情全都过滤掉了。这真的是再纯洁不过的招了,别楞着了啊,赶紧的呗。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可看着呢!”
妖精又一咬牙,纤细的手指重重的一指笑的一脸闷騷的小鸡仔,“你!有种!小十三点,给我记着小鸡仔的罪行,下次他洞房的时候,我们加倍返还!”
小十三点乐颠颠的一拍手:“好的,没问题!小鸡仔,你走运了,遇着我江小柔你真的走遇了哦。放心吧,虽然你现在没有女朋友,但是我一定会给你找到个与你很相配的女人的。到时候,嘿嘿……”贼贼的奸笑两声。
仔爷浑身打了个寒颤。
妖精若然镇定的走到床边,对着的呈大字型躺着的妖孽风淡云轻的说道:“六大爷,得,让他们见识一下。不就是一个’探囊取物’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本宫又不是那扭捏的人,不就取两个鸡蛋么。小鸡仔,给我瞪大了眼睛看好了啊,都不用你家六爷出手,你六奶奶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了!”
话落,右手拿鸡蛋从六大爷的左腿裤管里塞进,左手塞进他的右腿裤管,就那么三下五除二的动作与时间,“哧溜”一下,两个生鸡蛋完好无损的从六大爷的右腿裤管里出来了。
“哦哟,六奶奶,你怎么就这么生猛呢?”仔爷笑眼眯眯的看着六奶奶说道,然后视线转身从床上坐起来的六大爷身上,继续笑的猥琐又残缺,“六爷,什么感觉?”
“小鸡仔,等着啊。六爷一定会加倍的还给你的,相信我,这一天不会来的太久的。你得相信六爷的能力还有江小柔同学办事能力!”六爷似笑非笑的一拍仔爷的肩膀说道。
“妖叔叔,放心吧!这事包我身上了,不出两个月,我一定给他搞定了!到时候让他悔的肠子都青了。”小十三点拍胸脯做着保证。
“还有吗?尽管放马过来,大爷今天豁出去了,见招拆招,来者无惧!小帆船,让他们全都放马过来!”六大爷直接将小帆船往自己怀里一搂又一抱,就那么当着众人的面,直勾勾的宣示着。
小帆船亦是毫不扭捏的往六大爷的脖子上一吊,笑的一脸的“春光无限好,我们等接招”的环视着屋内众一干人群,“嗯哼,来呗。脸皮厚一点,也就这么给过去了。”
啊噗!
众一干人群彻底被这两只脸皮非一般厚的妖给震住了。
于是乎,如此一来,那各种招的对于这一对厚脸皮的妖来说,那都半点不是问题。反正你们出什么题,他们接什么招呗。就再无耻,再流氓的的招,那对于两只妖来说,也是配合的半滴不漏。
你说,就连“探囊取物”这样的人招,她小帆船都可以完成的脸不红气不喘的,还能有什么招能难倒这两只脸皮非一般厚的妖呢?
是以,闹洞房就在一片笑声中结束了。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也是考虑小帆船有孕有身嘛。孕妇那是最累不得了,这白天已经给折腾了一天了,要是晚上他们再没有半点眼力的继续折腾下去,那他们估计是真的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话说,这娘新娘来头可不小啊。但凡有点见识的人,谁能看不出来,今天以加婚礼的那宾客,哪一个不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啊,再就这会闹洞房的同僚,那也绝对的一个一个非一般的小。
于是,开心了,散了,圆满了。
新房内,只剩下妖精和妖孽了。
“妖精,小帆船,大爷要洞房。”六大爷笑的一脸风騷又荡漾的看着躺在床上同样笑的一脸迷离的妖精,“*一刻值千金,我们赶紧的多千金几回!”
“六大爷,本宫的独唱加独跳呢?”妖精背靠着床背,勾着一双迷人的媚眼,直溜溜的朝着六大爷放电。那电光哟,“哧哧哧”的作响哟。
六大爷桃花眼一扬,性感的妖唇一咧,朝着床上的小帆船走来,“刚不是跟你一起唱过又跳过了吗?独唱有什么意思呢?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那独唱还不如对唱呢!小帆船,大爷现在对独唱不感兴趣,对洞房比较感兴趣。”
“我靠!”小帆船直接一个巴掌扣了过去,“丫,昨天谁说的?老子要是连这么一点都不懂,还怀个屁孩子啊!”
六大爷:“……”
丫的,美好的洞房啊,就这么夭折在了容小硬上了!
“那不洞房,睡觉总可以了吧?”六大爷一脸委屈加郁闷的看着小帆船说道。
小帆船勾唇一笑,笑的一脸风情又荡漾,还朝着一脸委屈加郁闷中的六大爷勾勾手指头,示意他靠近一丢丢。
六大爷十分听话的靠近一丢丢:“小帆船,想说什么?千万别勾引大爷,大爷现在经不起勾引的。”
小帆船附唇在他的耳边用着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了句话,然后只见大六爷脸上那个笑容哟,怎一脸的心花怒放可以形容哟。但是,心花怒放过后,六大爷脸色一沉,一脸认真又严肃的看着小帆船说道:“老子说话算话,就不洞就不洞。为了容小硬,老子忍了!”
“哈……”小帆船笑趴在了床上,笑过之后,再一次朝着妖孽勾了勾手指头,“话说六大爷,咱家艾女士真把咱俩的婚礼给利用上了?你看今天那个场面哟,那请的人哟,不止把丁美人的妈给请来了,还把宁振锋俩公婆也给请来了。这事做的,绝对是艾美丽的风格,不过,六大爷,你能告诉我,这事你知情不?”
六大爷这会正呈一只听话的小鸡一般的趴在小帆船的肚子上,听此,朝着她眨巴两下勾人的桃花眼:“妖精,你也说了,这是咱亲额娘的处事风格了,那还问个什么劲呢?反正不是对咱的婚礼没影响吗?”
妖精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略显赞同的点了点头:“也对哦,说的有道理。那……六大爷,我们来*一刻值千金呗!”说罢,不等六大爷反应过来,直接一个大幅度的反扑,将趴在她身上的六大爷给扑倒压下了,“本宫今天心情好!”
六大爷由着她压着自己,桃花眼笑弯弯的看着她。嗯,她心情大好,他同样心情大好。
老婆在怀,儿子在老婆肚子里。老婆儿子都有了,人生就是这么的美好。
“妖……”
“哎,我突然间想到一件事。”六大爷正欲说话之际,妖精一个翻身的从他身上爬起,然后盘腿在大床上正坐,一脸正色的看着他,“坐好,坐好,有正事跟你说。反正就咱现在这样子,洞房也是无希望了,我同意,容小硬还不同意。容小硬同意你都不同意。所以,与其浪费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还不如把这脑细胞用在该用的地方。”
妖孽盘腿在她对面坐正,“嗯,你说的有道理。说吧,你想到什么事情了?”
妖精爬了下自己的下巴:“我怎么觉着昨天我和大侠那事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呢?你等等啊,我理理头绪。”伸手爬了下自己的垂发,一脸认真的回想着,“你真觉的这事是容家那只蠢猪给我和大侠下的套?可我想着,怎么就那么不太可能呢?就他那样发蠢的脑袋瓜子,能做了这事?再说吧,他有这个心,便是没这个胆。你这都几次警告过他了,而且那天在尚品宫,他可是知道我的身份的。他不怕得罪你,那不也得怕奶爸和艾女士啊?所以,我觉着,这事不太像是他做的。估计着他也是被人给利用了。哎……,哦!”
很明显的,小帆船想到了,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直视着妖孽。
“哟,小帆船,不错嘛。这脑子转的有够快的嘛。果然不愧是大爷的女人,没给大爷丢脸。”六大爷笑的一脸得瑟又自恋的看着小帆船期,双臂环胸,两条妖腿直接往小帆船的大腿上一搁。
小帆船直接在那条妖腿上重得的拧了一把,“那敢情昨天那一慕,你也是在做戏给人看的啊?”
“一半一半吧,”大妖脚一下一下的蹭着小帆船那平坦的肚子。
“啪!”小帆船重重的拍向那只妖脚,“靠!六大爷,有你这样拿脚跟你儿子打招呼的啊?不怕你儿子出来后,直接拿脚塞你嘴巴啊!”
“妖精,说实在的,大爷比较喜欢女儿。”六大爷笑眯眯的看着她的肚子说道。
“去,想都别想!”小帆船丢他一个白眼,“本宫告你啊,容小硬,那就绝对的是儿子。本宫这一点自信还是有的。哎,话再说回来,你那个二哥也是真够阴的啊。这样的事情也做得出来。”
“呵,”妖孽一声轻笑,“你当人人都跟你男人我似的,出於泥而不染?在那么污膝抹黑的阴沟里,还能操持着我这一份纯白身体不受他人污染啊!”
“这是你的功劳吗?这是咱家艾女士的功劳!”妖精丢他一白眼。
“嗯,你说的对。咱家额娘的功劳。”妖孽毫不犹豫的赞同,“妖精,以后自己小心些。这样的事情可千万别再发生第二次了。话说,你们三个也真是够讲义气的啊,这连出事都赶一块去了。怎么样,你另一个朋友没事吧?”
妞弩了下嘴巴,拧了下巴头:“估计不是很乐观吧,这要没什么问题的话,也不可能不来参加我的婚礼的。哎,我连累的人家。估计还在为另外的事情给烦着吧,男人啊!”
“老白?”妖孽一听便是知道了事关老白了。
话说,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吧,六大爷与江先生还有老白之间,已然不似之前那般的生疏了,毕竟大家的身份都是一样的,而且就连那目的也是一样的。
“算了,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二妞耸了耸肩,“这种事情,说直的,我们还真是帮不上忙。只有他们自己能搞定解决。哈……”一脸困意的打了个哈欠,“困死了,睡觉吧,反正也不能开帐单。睡觉睡觉,儿子也要睡了,再不睡他在抗议了。”
“睡吧,小帆船。爷抱着你。”六大爷在她身侧躺下,将她抱于怀里。
夜漫漫长,窗外,半轮明月高挂于空中,铺射下一层浅浅的朦胧的银白色。
……
白青青失踪了,白战和白展骁怎么都找不到她这个人。
三天下来,竟是一点音信也没有。
三天来,江川也在找着白青青,看着自己宝贝老婆那腿上的伤,真恨不得在白青青身上加倍的要回来。但是,却是谁也找不到她的去像。
那一辆属于白青青的车,倒是找到了,被丢弃以了废弃的烂尾楼里。但是却没有任何能找到白青青的一丝线索。
白展骁还专门的让人调看了路面的监控视频,却是一无所获。白青青这个人,就好似突然间人间蒸发了一般。
而此刻,白青青却正受着罪。
一幢旧式的老屋里,白青青的脚被绑着,双手也被绑于身后,嘴上贴着一块黑色的胶布,眼睛倒是没有给她蒙着。
三天,她就这么被关在这个屋子里三天。就这么绑着她,捂着她的嘴,没有人管她。
说没有人管她吧,第一天的时候,那个将她掳来的人,将她狠狠的打了一顿,打的人她差一点晕死过去。然后,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自己好像被玩了,但是当睁开眼睛看清楚那人时,她想要一头撞死。
那个男人,竟然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
老头。
呵呵,她竟然是一个老头。
“吱——!”门被人打开,有人进来,白青青抬眸。
194 花姑娘的原型是六大爷
白青青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个推门而入,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不可置信中带着一抹惊恐而又慌乱还害怕的眼神。
那被胶布贴着的嘴巴发出一阵一阵“呜呜呜”的嘤嘤声,整个人不断的往后缩去,摇着头,竟然还流下了两行因害怕而滑出来的眼泪。
贺自立面无表情的站在她面前,一双如隼鹰般的厉眸居高临下的凌视着白青青,然后唇角扬起一抹阴森冷厉的怪异冷笑,就那么一动不动的俯视着因害怕而有些瑟缩的白青青。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双手环抱于胸前,浑身透着一抹阴戾的气息。
白青青想要说话,可是却因为嘴巴被贴着胶布,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那么“呜呜呜”的嘤嘤着。
这个男人,在这之前,她并不认识。
三天前,她被程述强行了之后,开车离开。
因为她了解江川,也了解江家人的处事能力,更了解白战那老头子的为人处事。相信很快就会发现她掳走丁宁一事,然后同样很快就会找到那个地方。她本来给自己的时间也就不多,也就半天而已。她就只是想亲眼看着程述和丁宁两个同样在被下药的情况下,到底能撑多久。她就想亲眼看着他们俩苟、且的一慕。就想让江川看看他那么宝贝的女人也不过是一个如此不堪的人而已。
但是,她却也是因为心里顾忌着江家与白战以及白展骁,所以对丁宁下的药并没有那么重。她是恨丁宁,但是却依然还是对她肚子里的孩子动了一点的恻隐之心,不想伤害他。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大川的孩子。她不喜欢的恨的只是丁宁而已,她心里还是喜欢江川,也愿意接受他的孩子。就算那两个孩子是丁宁的,她依然还是可以接受。
所以,她下的药是对孕妇伤害最轻的,份量也是很小的。
只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丁宁竟然宁愿那么伤害自己,也不允许自己做出江川的事情来。那一刻,她的内心是疯狂的,彻底疯狂的。
凭什么!
凭什么?
她喜欢了大川这么久,甚至抛下女人该有的矜持,可是他却依然对她无动于衷,连正眼也不看她一下。丁宁,她都已经给她下药了,为什么她还可以这么理智的,宁愿刺伤自己也要保持大脑清醒。
而程述,竟然宁愿选择伤害她,也不愿意伤害丁宁。甚至还说,就算自己死也不会做出伤害丁宁对不起丁宁的事情。
那一刻,她真是恨死了丁宁,更恨自己了。为什么她要顾及那么一丝的情份,为什么她要那么一下子的心软了?她就应该把药下的更重一点,就应该弄掉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的。
当她大脑一团乱的开着车子离开,只想拼命的离开那个地方的时候,她的车子被人撞了,她不想理会,但是人却十分负责的敲响了她的车窗玻璃。然后她摇下车窗玻璃,只想说她不想追究,但是话还没说完,人却是昏了。
当她睁眸醒来之际,却是发现自己身处在这个光线有些暗沉的房间了,她的双手被绑于身后,她的两腿也是被绑着的。她想在喊出声,却是发现嘴巴被胶布贴着。
然后,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三四个男人对着她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如果说,她没的被绑手又绑脚,或许她还可以与那三四个男人对峙上一阵。但是,她却双手双脚被绑着。于是,只能那么任由着他们对她又踢又打,而她却不反击。
一阵一阵的疼痛,从她的身上传来。甚至都觉的,肋骨都快被打断了。想要大声的呼救,却是除了只能发出轻低的嘤呜之声外,根本不能言语。
这一群人到底是什么人,她无从得知。
再然后,那三四个人离开了,而她则是痛的昏迷了。然后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压着她,对她做着事情。她不是一个不懂事故的人,当然知道自己在迷糊情况下被人玩了。
想要反抗,但是却心有余力不足。然后就只能跟一只死鱼一样的任由着那个男人对她为所欲为。
那是一个头发花白,一脸猥琐到令人恶吐的老男人。
三天,白青青就这么过着暗无天日一般的日子。在这个屋子里,她一次又一次的沦为那个老男人的玩偶,任由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发泄,还玩着变、态一般的姿|势。
此刻的白青青不止浑身疼痛,而且还浑身酸痛。
在看到贺自立推门进屋的那一刻,在经过了这么久非人一般折磨时,人的潜意识里,已然刻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推门而入进来的人,就一定对她是心怀不轨,想要伤害她的人。
于是,在看到贺自立,特别还是那一脸阴郁的跟个地狱魔王没什么两样的阴恻脸颊时,更是下的整个人只会瑟缩了,脑子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了。
“呜,呜,呜……”白青青嘤呜着,慌张而又害怕的双眸望着贺自立,摇着头。想要讫求着什么,但是却又说不出话来。
贺自立阴冷的唇角再次扬起一抹诡异的冷笑,在白青青面前蹲身而下,阴鸷如鹰般的双眸剐视着白青青。
这会的白青青,已然早没了之前的那一份高贵与优牙雅,头发是凌乱的,衣服也是有些不堪的,脸上还有血渍以及污渍。这样子看起来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手指重重的捏住她的下巴,捏的她生疼生疼的,阴恻恻而又冷森森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对你吗?”
“呜,呜……”白青青嘤呜着摇头,以示她不知道。
是的,她真的不知道。
她根本就不认识他,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又怎么会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呢?
贺自立抿唇扬起一抹阴戾的冷笑:“看来这几天,还没能让你意识到自己的错,竟然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那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再让你反省反省,让你意思到自己的错误了再出现在你面前?”
“呜,呜,”白青青再的次摇头。
猛然的,贺自立那捏着白青青下巴的手一个快速的撕扯掉那贴着她嘴巴上的黑色胶布,动作之快,不过0。1秒钟的功夫。
“啊!”因为撕扯的太快的原因,一阵撕破传来,白青青一声惊叫。
“不要,不要!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不要这么对我了,我下次不敢了!”嘴巴一得空的白青青顾不得自己嘴巴上传来的撕痛感,赶忙的对着贺自立连连求饶。
她不想再过之前那非人一般的日子,简直让她生不如死。只要一想到那么恶心又猥琐的老男人,她就恶心的想吐。
贺自立一个起身,一只腿狠狠的又重重的踩在了她的脸颊上,“那你告诉我,你错哪了?!”
白青青摇头,流着泪摇头,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个男人。
“我错了,不管是哪我都错了。我改,我一定改。求你放了我,放了我!你要钱吗?我给你钱,我爸是军区少将白展骁,我爷爷是白战,是大将。你别伤害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给……”
“呵!”贺自立一声冷笑,那踩着白青青脸颊的左脚更是加重了三分力。
“啊啊啊!”白青青痛叫着,但是却也不敢喊的太大声了,只能这么压抑着自己。那张原本还算是精致的小脸,在贺自立的踩踏下,又因为疼痛,已经到了几近于的扭曲的程度。
“白展骁?白战?”贺自立再一次不屑的冷笑出声,“你觉的我会怕了?你是不是还不知道自己现在在白家的地位呢?你觉的在你对宁宝做了那样的事情后,江家和白家还能容得下你?”
“你……”白青青终于明白了,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了。在他喊出宁宝这两个字时,她彻夜的明白了。这个男人是替丁宁出头的。
恨,非一般的恨。
丁宁,为什么?
这么多男人,一个一个的都帮着你,护着你?
大川,程述,宁朗,还有眼前的这个男人。
为什么?你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值得这么优秀的男人将你放在心上?!
“为了丁宁?”白青青忍着身上以及脸上的痛,斜着眼仰望着贺自立,“你也喜欢丁宁?呵呵,呵呵!”突然之间笑了起来,笑的有些空洞,也有些诡异,还带着一丝的嘲讽,然后用着阴阴凉凉的声音对着贺自立说道,“看来,她果然是魅力无限啊,一个一个的全都愿为她出头。可惜了,她没看上你。你做什么都没有用,她就是一个没有心的女人,除了江川之外,任何人她都不会放在心里。你也一样,你为她做这事,你觉的她会感激你吗?不会的,她连正眼都不会瞧你一下。你难道不知道吗?她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女人,自私到从来不会顾及别人的感觉,自私到只在乎自己的感觉。呵呵,你做的事情,她一点都不会感动的。”
“是吗?”贺自立冷笑,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的往下沉着,阴郁着,寒森着。起身,走至两米开外的一个旧桌子上,桌上摆着一个空酒瓶。左手拿起那酒瓶,毫不犹豫的往桌沿上一敲。
酒瓶碎了,而他的手里拿着那个参差不齐的瓶颈,正一步一步的朝着白青青走来。
见此,白青青下意识的便是往后给缩退去,这个男的表情以及动作都在告诉着她,他要拿那个破碎,参差不齐的瓶颈刺向她。而且,丁宁在自己的腿上刺了多少下,他指不定会加倍的在她的腿上刺回。
白青青的想法是对的。
在她不断的往后瑟退着,那惊恐而又慌惧的眼神看着贺自立的时候,贺自立已然在她的面前蹲下,那拿着破碎瓶颈的左手就那么毫不犹豫的朝着她大腿的外侧狠狠的刺了下去,“宁宝在自己的腿上刺了多少下,我就一定会在你的腿上加倍刺回来的。”
“啊,啊,啊!”白青青杀猪般的嚎叫声响起,殷红的血从她的大腿上流出,淌地地上,慢慢的漫延开来。
痛,真的很痛。
比起此刻的背,之前那些训练那都不过只是小儿科了。
白青青就算再怎么跟着江川身后,一起练着,那程度跟江川和白杨还是无法比的。
她自己认为已经是到了极限了,但是,在江川的白杨看来,那根本就只是皮毛而已。再者,文静因为海棠的关系,也不可能对白青青有多上心。从来都是她自己跟个狗皮膏药一般的贴着过去的。再吧,苏雯荔也舍不得自己的女儿吃那些无谓的苦。
尽管白青青自己认为,她一直都是很耐苦的,但是这一刻,她真的受不了这一份锥心的痛。
那简直就是痛到了骨头里,甚至她都觉的那玻璃已然刺到了她的骨头上。
贺自立的下手并没有因为白青青的嚎叫声而有所停止,反而一下一下半点没的迟疑犹豫的在她的腿侧刺着,当然绝对是两侧都刺的。
当,知道白青青对丁宁下手,当知道丁宁为了不让自己脑混而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拿着破酒瓶一下一下的刺着自己的腿。当,那天的杨小妞的婚礼上,亲眼看到丁宁因为刺伤自己的腿而坐需要坐在轮椅上时。他的心里一片怒火,恨不得直接将白青青给毙了,然后再将江川狠狠的爆打一顿。
他,竟然让她受伤有受罪,而这个罪愧祸首是他。那个女人就是因为喜欢他嫉妒宁宝,才会对她下手。
很好!
江川,我一定会将宁宝从你的身边夺过来的,你根本就给不了她幸福与安宁。留在你身边,只会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受伤与惊吓。
于是,再一次的加深了贺自立想要将丁宁从江川身边夺过来的信念。在他的心里,觉得,只有他才能给丁宁一份她想要的安宁与平静的生活。
“叩叩叩,”三声敲门声过后,门再一次被人推开,一男子进来,手里拿着手机,一脸恭敬地对着贺自立说道,“贺总,电话。”
贺自立拿着我破酒瓶的手再一次狠狠的朝着白青青的大腿扎去,这一次扎的是大腿正面,而那破酒瓶就这么直直的立在了白青青的大腿上。
最终,白青青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贺自立冷冷的一脸不屑的斜了一眼昏死过去的白青青,起身,接过那人手里的手机,“我是贺自立。”
“你玩她没关系,但是我不希望你弄死她。留着她,我还有用。”手机里,一声沉厉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声音传来,而且还是带着命令般的语气。
“嗯,知道了。”贺自立恭敬的应着,不敢对电话那头人的言语有所质疑以及反抗,“您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我过两天回来。”
“好的,到时候我会来的。”
“嗯。”
那边轻声有应了下后,挂断了电话。
贺自立将手机递回给刚才进来的那人,再冷冷的瞟了一眼昏死过来的白青青,对着那人说道,“把她送到老吴那里,别让她死了。”
那人点头,“好的,贺总。”
贺自立已经迈步离开了。
……
医院
司马追风坐在病床上,有一下没一下十分无聊的翻看着一本杂志,至于杂志里到底都讲了些个什么东西,半点也没有看进支。
四天,她在这病房里呆了四天了。虽然医生一直跟她说,没事,孩子很好,让她住院,只是为了更好的调养然后及时的观孩子而已。
但是,司马追风她自己也是一个医生,虽然是司马老爹嘴里说的最没有出息的男科医生。但是,最基本的医生常识她还是有的吧。指不定就是她肚子里的白小坚情况不是很乐观了,才会让她一进在医院里呆着的。
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是有数的,被下药,又在冷库里呆了那么久。不管是哪一样,对孩子都是有伤害的,她只是抱着最好的心态来面对而已。孕妇,最忌讳的就是心情压抑与不畅了。所以,为了肚子里的白小坚,她也不能不让自己的心里变的那么的糟糕。她必须乐观向上,开心每一天。
她的儿子,她的白小坚是不会那么容易被打垮了,一定是最坚强的。
她住院一事,没有告诉海棠。不想让她担心,然后就撒了个善意的小谎,说是跟司马老爹回司马御园小住一段时间了。
因为了那么多人以及老白还有司马莫若的配合,海棠也就没起疑,然后便是交待着她,让她安心的在司马御园小住着,不用担心她。
对于海棠这个婆婆,司马追风真心是没放说的。
这么好的婆婆,简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话说,谁说打着灯笼难找了?大侠,你家丁美人家的婆婆文静也是这么好的好吧。
行吧,这一对姐妹花,那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啊,遇着了这么好的婆婆。那对他们绝对的跟亲生女儿一样一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