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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宁第一回坐着江纳海的豪车从公司回到军区大院。.96

作者:冷烟花 当前章节:15382 字 更新时间:2026-7-9 00:38

不过,老白也不赖的,司马老爹这个老丈人,对他也是那叫一个满意的,跟对儿子也没什么两样了。

这一点呢,老白真的要比大川同志幸运啊。

看,人老白的老丈人,那叫一个好哟,好的司马追风都快要怀疑了,到底这老爹是谁的老爹嘞?是她的还是老羊的?

但是大川同志就没这么幸运了,宝贝老婆的亲妈对他依然还是不怎么滴,甚至于依然还是没认同他这个女婿,且吧,还那什么了……

行吧,丈母娘不认同没关系,老婆大人认他就行了。这是江先生和江太太一致的认同。

话说,司马追风虽然住院,但是说真的,也没像她自己觉的那般的无聊。这不住的是自己上班的医院嘛,再说了大侠本就跟医院里的同事关系打的不错。于是,时不时的就会有同事来看看她,陪她聊聊天了。其实过的还是挺惬意的。

然后就是老司老爹成天的围在她的病房里,跟个老小孩似的,对着她的肚子,跟他的大外孙打着招呼。

老白白天还是各种忙,但是,下班就一定准时的六点半出现在老婆的病房里。

这几天没有跟司马追风提起过小唐的事情,司马追风也没有问起。既然选择相信他,那就知道他一定会给她一个交待。他说没有做过,那就一定没有做过。

就现在那发达的科技,谁还不会一ps技术啊。照能p,难不成视频就不能移花接木啊。指不定,那个压在小唐身上的男人,就是一个接着她家男人头的不知道是谁的谁谁谁。

至于目的是什么,那不就是一清二楚的摆那的吗?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于是乎,如此一想,那一根卡在司马追风心里刺就那么给拔了,还拔的一干二净了。

丫个呸哦,老子不相信自己的男人,相信你个花姑娘,老子脑子泡水进渣了才会这么做的吧。

然后,就这么一瞬间的豁然开朗了,心情也就瞬间明朗了。

正十分无聊的翻着杂志打消着时间。

司马老爹这会不在,两分钟前,手机响起,然后出去接电话了。

“嘿,大侠,姐来看你了。”正翻着杂志,门口传来杨小妞那风一样的声音,然后便是见着她跟阵风似的卷到了大侠的病床上,身后跟着的自然是妖孽六大爷了。

大侠将的手里的杂志往一床上一扔,双眸直视着……呃……二妞身后的妖孽身上,越看,那眼神吧,越发光又发亮。看的六大爷那叫浑身的一个不自在,看的二妞心里一阵一阵的发毛。

“嘿,大侠,那什么!是我连累的你啊,你……你可不能把这笑帐算我家妖孽身上的。”头脑精明的二妞,有时候其实真的是挺二的,。就像这会了,看着大侠那直勾勾又赤溜溜的眼神吧,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那就是大侠想要找妖孽算帐了。

于是乎,护男人的女人啊,就这么二白二白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然后,大侠直接送了她一个五爪子,“二妞,我今天看到你男人吧,终于想到了,我家司马莫若那一只花货嘴里说的那个男人,怎么就这么耳熟了。可不就是你家男人的原型嘛。”

呃……

什么情况?

二妞一脸茫然的看着司马追风。

莫不成,她家妖孽还被其他女人给看上了?司马莫若?姓司马,那可不就是大侠家的女人嘛?

“那,大侠,姐告诉你啊,姐两大禁忌,男人与内衣不与人共用!你千万别挑战姐的底线!”

“噗!”大侠直接喷了她一口,再送她一个五爪,“二妞,你真是越来越二了。话说,你跟着你家妖叔叔,不应该是越来越精明的吗?怎么就越来越二了吗?妖叔叔,你这都是怎么的调教我们家姑娘的?怎么就把她给调教的二的没话说,还连带着脑子也越来越向丁美人靠近了呢?”

妖叔叔异常淡定的回了这么一句话:“这不是中间有一个小十三点在牵着线嘛,想不靠近真的很难。”

二妞与大侠很一致的无语应对中,仰头望天……花板。

无语过后,二妞一脸好奇的看着大侠问道:“哎,话说,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就是我家妖叔叔的原型?”

于是乎,大侠如此这般又这般如此的将那天司马莫若的原话,对着二妞说了一通,末了还加了一句:“我说怎么听着就这么耳熟呢,可不就是你家妖叔叔的原型么?哎,话说,妖叔叔,你到底认不认识我家那一只花货?”

随着大侠的话落,二妞的视线瞬间的朝着妖叔叔投去,那叫一个小宇宙熊熊燃烧的小样中还带着威胁哟。

妖叔叔一个下意识的双手举过头,摇头:“不认识,绝对不认识!小帆船,大爷以人格保证,绝不认识!”

小帆船射他一抹厉眼:“六大爷,你有人格吗?”

“那以小爷保证,绝对不认识!”

“啊噗!”大侠再一次喷笑了,然后笑倒在了二妞的怀里,“二妞,我发觉你真他妈的就是一杯具啊一杯具!”

然后,六大爷再一次开腔了,“小帆船,大爷保证,那个原型绝对不是大爷,而是爷的小鸡仔!”

一听到小鸡仔三个字吧,小帆船瞬间的两眼放光了。然后打了一个很漂亮的响指,“就这么定了!让她给本宫下套,让他来闹腾本宫的洞房,本宫这就把他们俩给拉线了。得,大侠,看什么时候有空,把你家的那一只花货给放粗来,姐姐心情大好,决定抢了月老的饭碗。”

哦哦,大侠兴奋中。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但是其实两个女人也是可以搭一个戏台的。

比如大侠和小妞了,绝对可以把这个戏台搭的牢牢的。

于是,在聊了没两句之后,司马老爹接完电话回来了,然后这两个女人就一个把自己的老爹推出门外,一上把自己的男人推出了门外。再于是,病房内就只剩下这两只了。

“妞,抱歉啊,你结婚都没能去。”司马追风一脸歉意的看着二妞说道。

二妞很是贴心的抱了抱她:“大侠,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哈,真要说穿的话,那还是我连累的你不是。行了,好好的养身体,听医生的话,把我的白小坚给养的白白胖胖的回来。哎,差点忘记问了,你那事,有问过你男人没?他怎么说啊?大侠,说真的啊,我想了想啊,怎么都觉着你男人不像是那种人啊。你说,就现在这ps的高映技术,那指不准就是给p出来的呢?你想啊,你婆婆不就是被小三给害的吗?老白自己就亲身的经历过这种事情的,这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我觉着那视频不靠谱。反正说到底,还是一句话,自己的男人处自己信,你得相信自己的眼神。”

二妞很难得用着一本正经的表情,对着司马追风说道。

司马追风的抿唇会心一笑:“行了,我知道。自己的男人自己相信嘛,我不信他还信她个别有用心的外人去啊。说真的,我也是这么想的,指不定那视频就是p出来的,不就是想让我们俩公婆闹事嘛。丫个呸的,当我这脖子上的脑袋是摆着好看的啊,不会转动的啊。这么点小技俩也拿到我面前一吹虚。我当然相信自己的男人了。这事,他会解决的。我想都不去想了,我现在就好好的养着白小坚。哎,你不对啊,怎么不去蜜月,倒是有时间跑我这时来瞎溜了?这不像是你二妞的个性啊!”大侠一脸不可置信又不可思议的看着二妞。

二妞乐呵呵看着大侠,扭了个风騷劲十足的动作:“我什么样的个性啊?大侠!”

大侠白她一眼:“你啊,超喜欢拉酷,超喜欢迈炫。丫,结个婚,那还不得拉着男人去你最向往的几大地蜜月一翻啊。那,像大溪地啊,爱情海啊,苏梅岛啊,还有那些个我不知道的什么岛的岛,你不得拉着你男人去跑一圈啊。再说了,你家妖叔叔可不缺钱,那是由着你大把大把的砸的。哎,我就想不通了啊,你怎么就不去了呢?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呢?是你突然之间转性了呢?还是你家妖叔叔突然之间破产了?依我想吧,第二个可能性大点。”

“去!”二妞直接送她五个爪子,“你家解放军叔叔才破产了呢!我家妖叔叔怎么可能破产!”

“妞,你傻了?我家那是解放军叔叔,是人民公仆,怎么破产?没有产让他破的!”大侠很丈义的替自家男人辩解。

“去,我家妖叔叔也是人民公仆好吧。就你家有人民公仆啊?老娘也有的,还三个呢!”二妞一脸得瑟的说道,“丫丫个呸的,老娘跳来跳去,窜来窜去,最终还是没能跳出艾女士的魔爪,就这么被绑牢一辈子了!”

大侠嘴巴张大,一脸讶异万分的看着二妞:“你家妖叔叔是你家艾女士的秘密令牌啊?”

二妞很憋屈的点头。

大侠很有义气又颇具同情的一拍二妞的肩膀:“妞,你认命吧。这就是人的命,你想不认都不行。行吧,老子同情你。但是,这跟你不去溜一圈有什么关系呢?”

“老娘倒是想啊,很想啊!他丫的,不就是容小硬在这么不适当的时候来了嘛!完全的打破了老娘的全部计划!我就算想去,那那一只妖能同意了啊?就算那一只妖同意了,杨光照也不同意啊,更别提家里的那个艾女士了!你说,我郁不郁?我都郁淬死了!得,十个月后,老娘生下容小硬后直接就丢给艾女士,然后坐完月子,就跟那一只妖不把所有的地玩遍了,老娘一定不回家!靠!”二妞说着信誓旦旦的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大侠除了同情还是同情。

……

另一家医院

四天下来,丁宁腿上的伤好了不少。白天,都是曾妈在病房里照顾着丁宁,晚上当然就是大川同志了。

不过,就是有一些不是很方便了,那就是上厕所的问题了。

曾妈年纪大了嘛,那总不能让她抱着她进厕所的呗,她这不是伤的腿嘛,那这段时间自然两条腿都无法行动自如了。周末那两天吧,都是江川抱着她进厕所啊,还很顺理成章的替她穿拉裤子了。但是,曾妈怎么弄啊,一来也抱不动,再来,那不是也别扭么。

本来吧,是想请个护工的,但是,护工那也只能请女的啊,这不是现在江太太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嘛。那想想,要是让个女人抱着她去厕所,江先生也不放心啊。万一一个抱不牢的,那可真是后悔都来不及的。

于是呼,当大川同志不在的时候,江太太的一切生理需要就只能在病床上解决了呗。当然,那是用的尿盆嘛。

于是,江太太憋屈了,很不习惯的好吧。

然后,一天试过以后,就开始找应对的方法了呗。那就是,大川同志不在的时候,尽量的少喝水呗。然后就是,尽量的在早上他离开之前,把该解决的都解决了。中午,两个小时,大川同志吹不动的来到病房,然后下午就是五点四十五准时出现在病房里。

下午三点,一觉午睡醒来。

“宁宁,醒了,来擦把脸,清醒清醒,我给你熬了枸杞红枣汤,等下就给你盛碗出来。”曾妈见着她醒来,赶紧的从厕所里拧了一条毛巾递给她,笑盈盈的说道。

“谢谢曾妈。”接过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脸颊,乐呵呵的对着曾妈道谢。

曾妈扶着她,坐起,在她身后垫了一个枕头,“傻孩子,总是这么客气。来,毛巾给我,我去给你盛枸杞红枣汤。”

“好,”咧着嘴,朝着曾妈笑的一脸灿烂。

曾妈拿着毛巾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宁宁,”曾妈还没出来,病房的门被人推开,宁振锋与季敏淑进来。宁振锋在看到丁宁时,脸上尽是心疼与关心,还有一抹浅浅的自责与无颜以对。

季敏淑虽然脸上也是挂着关心的表情,但是更多的则是不屑一顾还有讥讽。似乎看到这个样子的丁宁,心情大好。但是碍于宁振锋的面子,又不能在脸上表现出来,只能露出一抹着实不怎么样关心的别扭表情。

在看到宁振锋与季敏淑时,丁宁的眼眸微微的拧了一下,原本还十分大好的心情吧,也就那么沉了下来。

季敏淑的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盒,继续保持着她那一脸假假的笑容,对着丁宁说道:“宁宁,你宁叔叔和我那天看到你受伤,都很担心。这不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你住的辽医院和病房,就急忙忙的赶过来了。这是给你炖的补汤,还温着,我给你倒一碗。”边说边打开保温盒,倒着。

“哟,这是有客来人了啊?来看我们家宁宁的?”曾妈端着一碗枸杞红枣汤,朝丁宁这边走来,淡淡然的看了一眼宁振锋与季敏淑,一脸不以为意的说道,然后将手里的碗递到丁宁面前,很是慈爱的说道,“来,小心点,已经不烫了。补血养气的,流那么多血,可心疼死一家人了。得好好的帮你给补回来,你看大川那眼神啊,心疼的都想要把自己身上的血给过到你身上了。”直接无视了宁振锋与季敏淑,也没去看季敏淑那张十分难看的脸。

接过曾妈手里递过来的碗,朝着她会心一笑:“都已经没事了,大川穷紧张嘛。”

“那可不是穷紧张,你可是我们全家人的宝贝金蛋,肚子里还揣着两个小的金蛋,能不紧张啊。老爷子和老太太那可疼着呢。慢点喝,不够,厨房里还有。曾妈再给你盛去。”

“宁叔叔,季阿姨,你们坐吧。不好意思啊,我现在这样,也没办法招呼你们了,你们自己坐吧。”一边自顾自的吃着,对着宁振锋与季敏淑若无其事的说道。依然还是之前那般的不冷不热的表情,也没有表露出来要认宁振锋的意思。

“宁宁,这伤到底是怎么弄的?”宁振锋没有坐的意思,继续站在床尾,一脸心疼的看着丁宁问道,“我……”

“自己不小心弄的,没事了,已经好了,谢谢宁叔叔关心。”丁宁用着很客套又很生疏的语气对着宁振锋说道。

宁振锋的眼眸里划过一抹失落又伤神的表情。

“宁宁啊,朗朗本来也是想一起来看看你的,”见着丁宁自顾自的吃着,季敏淑也就直接将自己那个保温盒给合上了,对着丁宁扬起一抹略显有些得意还带着炫耀一般的笑容,继续说道,“不过,他最近挺忙,忙着跟女朋友准备婚礼的事情。哦,你一定还不知道他的女朋友是谁,朗朗的女朋友跟你可有渊源了,就是你们一个军区大院的,白老爷子的孙女青青啊,啊!”

前面一个“啊”字是带着挑衅一般的语气,后面一个“啊”字是惊叫声。

季敏淑的后背被人用拐杖给砸了。

195 有祸老公当着

季敏淑当了这么多年的宁太太,别说嫁给宁振锋后,就连没嫁给宁振锋之前又什么时候被人在背后这么打过?除了被宁振锋甩过几个巴掌之外,人前人后的哪个对她不是趋之若鹜,谄媚讨好的。

而且这还是在被她称之为小贱人,被她十分看不起的丁宁面前,就这么被人在背后给打了?这让季敏淑这口气如何咽得下去?

而病床上的丁宁,依然自顾自,若无其事的端着碗,拿着勺子,舀着枸杞红枣汤喝的恬然自得又津津有味。甚至连眼角都不曾瞟一下季敏淑,就好似她在这里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透明空气人一般。

这让季敏淑“倏”下的,怒从心来。

一个转身:“哪个不长眼的……”

“老刘!”话还没说完,只听得白战一声洪亮的叫唤声。

“哎,老爷子有何吩咐?”老刘很是恭敬的往白战身边一站应着,是那种躬着三十度角的站姿。

“给我把人扔出去!格老子的,在这里放臭屁!”白战怒气冲冲的瞪着季敏淑,特别是在听到季敏淑的嘴巴里说出来那句“白老爷子的孙女青青啊”。

那个火啊,一肚子的火没处出的白战,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狗日的,那孽障害的宁丫头现在躺在医院里,又害的他无脸面对宁丫头和大川。竟然还给玩失踪,四天下来,竟是怎么都找不到她的踪影。

行!

你不是说,那孽障是你儿子的女朋友吗?那就把这一处火,这一份帐全算你头上!

“你谁啊?!敢这么跟我说话?”季敏淑听过白战的名号,但是没见过其人。于是,人与名对不上号的她,见着这么一个头发花白上了年纪的老头子,而且还是一个对她不敬的老头,又岂会有好脸色看呢?

“老子这么说话的就是你!怎么,你有意见?!”一双眼睛如雄鹰一般的厉视着季敏淑,然后射向站在一旁的宁振锋身上,将手里的拐杖重重的往地上一柱,“白青青那个孽障呢?啊!”

“振锋,你看看,你看看,这宁宁交的都是些什么人?啊?”季敏淑一脸不屑的瞥向病床上的丁宁,对着宁振锋“啧啧”说道,“宁宁,不是季阿姨说你,你现在也是有身份,有脸面的人了。你虽然只是我们宁家的养女,但是,你也不能做些有损我和你宁叔叔脸面的事情?更不能做些不利于江家的事情。你得顾顾江老爷子和你公公婆婆的身份,像这样的……”

“白爷爷,你怎么过来了?坐啊,你看我现在这样的,也不能陪你了,连杯水都没办法给你倒了呢。你自己坐呗,曾妈,麻烦你给白爷爷倒杯水呗。白爷爷这一定是渴了。”丁宁直接无视季敏淑那一脸的张狂与不屑,对着白战笑盈盈的说道。

然后曾妈也正好在这个时候端了一杯水到白战面前:“白老爷子,喝杯水润润喉,消消气。”边说边冷冷的斜了一眼季敏淑。

接过曾妈手里的杯子,将杯子里的温水一口闷的喝完。

“白爷爷,您这是喝水呢还是牛饮呢?”丁宁笑的一脸灿烂的看着白战,打趣着。

季敏淑整个人僵住了,脸上的表情哟,怎一个龟裂状可以形容哟,比哭还难看,又笑的一脸的痛苦。而站在她身边的宁振锋则是一脸无奈的垂下了头。

宁宁啊,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天真浪漫,对他敬重有佳的宁宁了。

现在的宁宁,已经对他们不再有任何的感情了。或者说,心里对他还是有恨意的。要不然,又怎么会给他们摆这么一道呢?

明明可以在白老爷子进门时就跟他打招呼,可以让他们知道他的身份的,可是她却没有。硬是让敏淑在这里出尽了洋相,得罪了白老爷子之后才出声示明了白老爷子的身份。

她这是故意的啊,故意让敏淑出丑,故意让他出丑抬不起头来啊。

“宁丫头,伤好些没?”白战凌视一眼一脸哭笑不得的季敏淑以及的垂头一声不吭的宁振锋,朝着丁宁的床头走去,在一旁站立,一脸慈爱又带着小小自责和内疚的看着丁宁,“宁丫头,你放心啊,白爷爷不会让你这伤白受的。等我找到那个孽障,一定亲手解决了她,你受了多少罪,我就让她加倍的还回来。”

“白爷爷,”丁宁抿唇一笑,双眸弯弯的望着白战,“伤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等我出院了,再陪您和爷爷下棋啊。不过,可不可以不在大小刚面前总是打啊杀的,我怕你教坏了这两个小子。真教坏了,小心我爷爷找你算帐的哟。”乐眯眯的跟白战说着玩笑话,半点都没有因为季敏淑刚才的挑衅与讥诮而有所影响。

白战呵呵一笑,“你这丫头,真是会哄人。把我这个老骨头哄的开开心心的。行,白爷爷不在你面前喊打喊杀的,不教坏大小刚。你这一说大小刚啊,我都想追风丫头和白小坚了。这大杨也是的,怎么都这么久了,也不带他们娘几个的回来看看我?得,还是过两天,我这把老骨头去看看他们吧。”

“白……白老爷子,我……我是……”季敏淑战战兢兢又吞吞吐吐还一脸张紧又害怕的看着老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了。

她刚才怎么就没认出来这是青青的爷爷呢?

狠狠的瞪一眼丁宁,小贱人一定是故意的,故意看她出丑,故意让她得罪白老爷子,故意想破坏了朗朗和青青的婚事。

死丫头,小贱人,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我是朗朗的妈,朗朗跟……”

“你回去告诉白青青那孽障,最好她自己回来,要是让我找到她,有她好过的!”白战阴鸷的双眸一片阴沉的看着季敏淑,吓的季敏淑冷不禁的打了个寒颤,后背冷汗湿了一片,然后吞了口口水,竟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了。只能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宁振锋的衣襟,示意他出个声。

宁振锋深吸一口气,抬头,一脸恭敬的与白战对视:“白老爷子,我是宁宁的爸爸,宁宁这段时间让你们费心了。自己的女儿受伤,我这个当爸的竟然现在才知道,真是无地自容啊。”很是自责又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向床上的丁宁,“宁宁,你好好的休息养伤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知道,你一时之间无法接受,你放心,爸爸不会逼你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见我,我就不出现在你面前了。爸爸等着你的原谅,你什么时候原谅爸爸,爸爸就什么时候出现在你面前,我……”

“宁叔叔,”宁振锋的话还没说完,丁宁微笔着打断了他的话,笑的一脸的淡然又素雅,笑的一脸的风淡云轻,“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想,有些事情还是弄明白以后再说吧。现在就下定论是否早了一些?谢谢您和季阿姨今天来看我,我很感激。”

说完,依旧用着淡淡的微笑看着宁振锋与季敏淑,这意思很明显了。第一,我是不会认你的。第二,你们可以走了。

宁振锋长叹一口气,在再一次无奈又失落的摇了摇头,这才对着丁宁说道:“那宁叔叔不打扰你休息了,我们先走了,你有事的话,随时打电话给我,宁叔叔永远都是你的宁叔叔,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的。”

“谢谢,宁叔叔的好意我心领了。抱歉,我没办法送你和季阿姨了,你们慢走。”丁宁半点没有拘留的看着宁振锋和季敏淑说道,脸上依然挂着浅浅的恬然自得的微笑。

宁振锋沉沉的看她一眼后,轻叹一口气,转身离开病房。

“振锋,你怎么回事啊?怎么就一点不提朗朗跟青青的事情?”一出医院的大门,季敏淑急步追上宁振锋,不解中带着浅浅指责的问着宁振锋。

宁振锋止步转身,双眸一片深沉的盯视着季敏淑,“你还有脸说?啊!你别以为我看不到你眼里那一抹对宁宁的嘲讽!我告诉你,宁宁现在是我的女儿,那是铁一般无法改变的事实。这些年来,我对他欠的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欠她更多。季敏淑,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跟以前那样的态度对宁宁,你就直接给我滚出我们宁家!别以为我一次又一次的只是说说而已,不信你可以试试看!”双眸如一片密布的乌云似的黑视着她,直看的季敏淑心头一阵的战栗。

“那你也总得给我一定的时间接受啊!”季敏淑恨恨的一咬牙,对着宁振锋说道,“我要跟你说,现在已经接受,你也不会相信的是吧!我也知道这是铁一般的事实,我连沐咏恩的事情都可以放下不计较了,我还会跟你计较二十几三十年前的老帐吗?我现在问你为什么你在白老爷子面前一点不提朗朗跟青青的事情?这是一个好机会,你为什么就这么放过了?”

宁振锋再一次狠瞪她一眼:“你还说!你听不出来人白老爷子对白青青的态度根本就没白青青自己说的那样吗?这是一个疼爱自己孙女的爷爷对自己孙女的态度吗?他对宁宁的态度都比对白青青的好!还有,你是不是又没听出来,宁宁之所以躺地医院的病床上,全都是拜那白青青所赐吗?你还想让她进我们家?嫁给朗朗?你要想害了朗朗,你就尽管把她给弄进家里来!季敏淑,我告诉你,你害了自己也就算了,别再去害了朗朗。一个言希已经被你害成什么样子了?朗朗的事情,以后你给我少插手,白青青,我是绝对不会同意她进宁家门的。一会回去,我就跟朗朗说,朗朗同一个明白事理的人,没你这么蠢!”说完,狠狠的剐了一眼季敏涉淑,径自离开。

季敏淑傻了,脑子里一直回响着宁振锋的话。

白战对白青青没那么疼爱?

好像就刚才的态度确实是这样的。

丁宁的伤是白青青弄的?

为什么?

这是季敏淑怎么都想不通的事情。

最后,得出的结论那就是,白青青这个女人不能要,就刚才白战对丁宁那个小贱人的疼爱,如果朗朗真的跟白青青在一起了,那么就真的只会害了他而不是帮了他。

不行,她必须就马上回去跟朗朗说,让他赶紧跟白青青分手,绝不能让这么一个心思不定,心肠不好的女人进了宁家的门,害了她的朗朗。

病房

白战在病房里与丁宁闲聊了一会,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后,也就离开了。

看看时间,已经快四点半了。

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摇控器,很是无聊的翻看着电视频道。一个换过一个,没有找到一个喜欢看的节目。

曾妈在厨房里已经开始给她和江川准备晚饭了,江川到病房后,她便回大院去。

这几天,江川一直都是下班就来医院陪着她,都没有回大院去。

江纳海和文静会有晚饭过来,带着江小柔过来看看她,然后聊一天就回大院去了。白天的时候,江和平与水清秀也会过来陪陪她。

嗯,其实日子过的也是挺丰富的,但是就是很不喜欢呆在医院里啊。一天到晚的坐在病床上,无法动弹,跟个坐牢没什么区别啊。

哎,什么时候能出院?都想回大院去了。

早知道,那会下手轻一点了。

掀开被子,看着那缠着白色纱布的两条大腿,心里又将白青青那丫狠狠的诅咒了一遍。

靠着枕头,仰头望着天花板,轻咬着自己的下唇,手指把玩着那条大川同志送的生日礼物,吊着“川”字项链。眼珠子骨碌一下人转了个圈,划过一抹恶作剧般的小坏意。

摸了摸自己那凸起的肚子,似自言自语,又似在跟某个男人撒娇般的说道:“哎,怎么就突然之间这么想吃蛋糕呢?而且还是那种铺着厚厚的奶油蛋糕呢?江大川,生日连个蛋糕也没送我,就送了这么一条小狗链。哎,杯具。”

“宁宁,你在说什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在厨房里的曾妈听到“叽哩咕噜”的声音,从厨房里探出半个头来,问着床上的丁宁。

丁宁咧嘴一笑,摇头:“没有,没有。我现在肚子可饱着呢,我在看电视。曾妈,你听错了。”说完,还朝着曾妈调皮般的吐舌头笑了笑。

“行,那你继续看着。”曾妈笑了笑,重新回厨房里忙着。

嘀哒嘀哒,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丁宁将电视频道又翻了个的遍之后,终于在一个频道停下了,无聊无事做,只能看场电影,打磨时间呗。

五点四十五,大川同志很准时的出现在病房里。手里提着一个包装精致的小蛋糕。

“大川来了。”曾妈正陪着丁宁一起看着电视,看到江川进来,起身,笑盈盈的说道,“晚饭都做好了,一会你跟宁宁自己吃着。那我就先回大院了,明天早饭还是我做好了带过来。”

“谢谢曾妈。”丁宁乐呵呵的对着曾妈道谢。

“曾妈,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江川一脸尊敬又诚心的对着曾妈说道。

曾妈和蔼一笑:“不辛苦不辛苦,宁宁才辛苦,你多关心着她点。我回去了,老权应该在楼下等我了,就不打扰你们俩了。慢慢吃。”曾妈笑笑,看一眼两人,很识趣的离开了。

“宝贝儿,”江川笑的一脸和煦的看着她,迈步朝她走去,病床上,江太太朝着她了张开了双臂,笑的一脸内敛又含蓄。

将手里的蛋糕往桌子上一放,迈步朝她走去。

表误会哈,这绝对不是江太太想投怀送抱,而是……

“很急?”大川同志,掀开被子,抱起床上的宝贝老婆,轻声的问道。

江太太点头,重重的点头,“嗯,急。快,快点进厕所。”

“宝贝儿,你说你傻不傻,尿急,你也不知道解决啊?非得等着我回来?不会让曾妈帮你一下?”说话间,已经抱着自己宝贝老婆进厕所,拉裤子,动作轻柔的将她放于马桶上,很小心的没有碰到她的伤口。

尿急中的江太太,已然顾不得其他的,先解决了人生小事再说。

这两天,对于生理状况,江太太是这么安排的:早上,绝对在大川同志八点半离开病房前,把该解决的都解决了。中午,大川同志一般十一点半就到了。这三个小时,一般情况下,不会有大小事要解决。中午,他一点半之前离开,那就也是该解决就全部解决。然后下午,那就曾妈帮着解决一次。其余的等他回来再说。

“嗯,不习惯。你想想,让你大小全都在病床上解决,你能习惯啊。”被老公稳稳的抱着的江太太,双手环在他的脖子上,说的一脸义正言辞,有条有理。

“哦,那你就这么憋着啊?”抱着她坐在沙发上,一脸宠溺的看着她,大掌抚着她的大肚子,然后大小刚很给面子的重重的踢了他一脚。

“呵,江大川,你面子有够大的啊,一回来大小刚就给你打招呼了。”江太太笑的脸小样的看着他,弯弯的杏眸,水一般的。

江大川很是得瑟的挑了挑眼角,“那是,我是他们老子,能不给面子啊。宝贝儿,这两天,这两小子有没有折腾你?”

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手支着自己的下巴,乌黑的眼珠子转了个圈圈:“嗯,不愧是江大川的儿子了,跟大川同志一样,知道心疼他们妈了。没折腾我,就折腾了那么几天而已。算他们有良心了,这要是现在折腾我,让我半小时上一次厕所的话,估计,我一定得疯了。”

大川同志很是满意的揉了揉她的肚子,然后俯头将脸贴于她的肚子上,有板有眼的对着说道:“大小刚,给老子听好了啊。别折腾我宝贝老婆了,听话的孩子出来后有糖吃,不听话的孩子出来给打屁|股!”

“噗哧,”江太太轻笑出声了,双手揉搓着他的寸头,“江大川,我发现你越来越来可爱了,越来越幼稚了,你没觉着吗?”

江大川抬头,一脸正色的看着她:“我这是幼稚啊?我这是最真实的一面。老子容易吗?活到三十三岁了,才第一次当爹,还不让我最真实的展现很有父爱的一面啊?”

江太太笑了,再一次笑了,笑的趴倒在他的肩膀上了。大笑过后,噙着一抹打趣般的细笑,双眸弯弯的看着他:“哎,你说这话就不怕江小柔同学跟你没完啊?第一次当爹,那你七年前那次是什么啊?”

大川同志凤眸浅眯,笑的一脸闷騷的看着她,一本正经的回道:“那就当爸。”

啊噗!

丁宁再一次喷笑了。

抡手轻捶着他的肩膀:“江大川,你个闷騷的男人,怎么就这么闷騷呢?”

握起她的小手,放于唇边亲了亲,继续笑的一脸闷騷:“宝贝儿,你不说我已经由闷騷转明騷了么?怎么这回又给我打回原形了?”

呃……

江太太无语了。

仰头,望天……花板。

“不是想吃蛋糕吗?现在吃吗?”伸手抚下她仰望的头,温气的说道。

丁宁抿唇微笑中,笑的一脸的知足又满意的,一手环着他,一手拿起那个“川”字吊坠,煞有其事的说道,“其实挂着这么一条小狗链,也还是挺有用的,至少想吃什么啊,都不用打电话了。嗯,省下不少电话费了。”

大川同志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然后江太太又继续作上了,对着他咧嘴欢乐的一笑,“江先生,你宝贝老婆现在是伤残人士了,麻烦你给把蛋糕拿过来,然后喂我呗。”

江先生很听话又很认命的从茶几上拿过蛋糕,解开,然后跟个奴隶似的喂着老婆大人吃蛋糕。

江太太,小样的,你就作上吧作上吧。

那小脸上的笑容哟,真是非一般的小样,那那快咧到眼角处了喂。

“诺,为了奖励你这么疼老婆,来,张嘴,宝贝老婆喂你吃的。”拿起另一个勺子,挖起一大块没有奶油的蛋糕直接往男人的嘴里塞去。

江太太,你怎么不说是你不喜欢吃没有奶油的蛋糕了,才往江先生嘴巴里塞去的呢?还说的这么的冠冕堂煌的。

当然了,老婆至上,本着“宝贝老婆的话就是圣旨”的江先生是绝对不会拆穿了老婆大人小把戏的嘛。很配合的张嘴吞下老婆大人送到他嘴边的蛋糕,吃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还回味无穷中。

“宝贝儿,给你上药。”腻腻歪歪的吃过蛋糕之后,抱着她重新坐回病床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拆着那缠在大腿上的纱布,“还疼吗?”

摇头,“不是很疼了,你看都已经结痂了。大川,你说咱俩算是什么呢?有祸同当啊?”

小心翼翼的替她擦拭着药水,擦完之后,没再给她重新缠上纱布,看着那一大片结着痂的伤,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宝贝儿,以后有祸老公当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一脸认真的说道。

美丽的双眸闪闪的望着他,一眨不眨,然后弯唇一笑:“大川,你说你傻不傻的啊,你就不能说‘以后不会有祸了’,为什么就非得说句‘有祸你当着呢’?你就这么希望祸不断啊?我可不想了,你一次,我一次就足够了。哎,你伤口还疼吗?这几天没做剧烈动运吧?”

江太太问的是很认真,很正经的剧烈运动。但是听到流、氓先生的耳朵里,可不就是直接的变味扭曲了吗?

只见流、氓先生勾唇一笑,露出一抹招牌式的流、氓痞笑,“宝贝儿,剧烈运动真心不敢,怕伤着你。伤着你,老公心疼。”

江太太:“……!”

嘴角狠狠的一个抽搐。

行,算她多嘴还不行吗?

狠狠的瞪他一个白眼,双手重重的往他的脖子上一掐:“掐死你个没正形的男人!”

大川同志很是配合的将自己的身子微微的上前一倾,笑的一脸倾国倾城:“宝贝儿,掐归掐,可别扯到了自己的伤口。那,我靠近一点,让你掐的方便一点。”

“去,我肚子饿了,我要吃饭。”嗔他一眼,直接转移话题。

“好的,老婆大人,”一听宝贝老婆肚子饿了,大川同志立马的收回玩心,认真的一点头,“我这就去盛饭端菜。”然后起身屁颠屁颠的朝着厨房走去。

江太太笑的靠倒在身后的枕头上。

这个悶騷的男人啊,永远都是对她好的没话说。

她到底是上辈子积了怎么样的福份啊,这辈子让她得到一个这么好的男人来疼她宠她。

……

夜,很安静,窗外一轮弯月挂于夜空中,淡淡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映射在房上。

丁宁窝在江川的怀里睡的十分甜蜜,唇角还带着浅浅的满足的微笑。右手搁放在他的腰上,脚因为大腿有伤,是无法往他的腿间钻去取暧了。于是,江先生给她脚上穿上了一双厚厚的棉袄。因为腿上有伤,故以也就没有穿长裤了。

女人睡的很香甜,男人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右手环抱着她,左手大掌放于她那凸起的肚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双眸一片沉寂,眉头微拧着,脸上的表情亦是一片肃穆,似是在想着很沉重的问题。

丁宁睁眸醒来,就着淡淡的月光,抬头看到的便是男人这模表情。

右手抬起,抚了抚他那拧起的眉头,有些惺忪含糊的说道:“老公,在想什么呢?眉头都扭成跟你名字一样了。”说着,往他的怀里缩了缩。

拿过那抚着他眉头的手,往自己的怀里一捂。虽然开着空调,不过知道她怕冷,不想让她的手受凉冻着。另一手揉了揉她的长发:“是不是想上厕所?”

摇了摇头,双眸与他对视:“是不是在想白青青的事情?”

低头,在她的唇陈瓣上亲了亲,“乖,睡觉。”

但是睡意已经全无了,索性两只手往他的怀里伸进去取暧,头也是靠近一些,缓声说道:“大川,今天,宁叔叔来过。”

“嗯,我知道。”点了点头。

“哦,我忘记了,你肯定得知道。”浅浅的笑了笑,“医生有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吗?”

墨眸凝视着她:“想出院了?嫌医院里无聊?”

抿唇一笑:“无聊肯定无聊啊。但是,也必须得听医生的话,他说我可以出院了,我才会出院的。不然,就一直呆着呗。反正也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就是你累点嘛。一天来来回回的跑着。”

“男人,哪有这么容易就累着的?以前那么频繁都没累着,现在怎么可能?”说着一本正经的话,其实这话中的竟然也只有两个人自己知道了。

丁宁嗔他一眼,“大川,出院后,你陪我去个地方呗。”

“嗯,”应声,点头,“我明天去问问医生。”

“你怎么不问我要去哪?”

“老婆说去哪就去哪,反正又不会把我给卖了。再说了,就你这小脑袋瓜子,也没这个天份是吧。”

“你就得瑟吧,把你老婆贬的低低的,你就开心了是吧?”

“老婆是用来疼的,用来宠的,可不是用来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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