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娇妻入怀》作者:冷烟花【完结】 > 娇妻入怀@txtnovel.com.txt

丁宁第一回坐着江纳海的豪车从公司回到军区大院。.101

作者:冷烟花 当前章节:15446 字 更新时间:2026-7-9 00:38

丁宁第一回坐着江纳海的豪车从公司回到军区大院。.101

左肩的伤已经完全好了,不过却是留下了一个疤。其实他的身上,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伤痕还是挺多的。不过基本上因为时间的原因,已经不太看得出来的。然后就是这个疤特别的明显了。

手指轻轻的在伤口处打着圈圈,双眸与他对视:“还疼吗?”

“傻老婆,这都多久了?快两个月了,早好了。不担心了啊,穿裤子,下楼吃早饭,陪你去医院孕检。”将她抱放在床上,拉过被子将她整个人裹起,这才起身走至衣柜前拿出她的裤子,一条两条的替她穿上,然后才是穿自己的衣服。

医院

江川的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下车抱起自己宝贝老婆。

“大川,我伤好了,可以自己走了。”一脸小腼腆的看着他说道。

“嗯。”

然后没下文了,继续抱着她朝着医院大门走去,然后进电梯,“宝贝儿,按下五楼。”

伸手按五楼。

双眸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然后就这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嗯?想说什么?干嘛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说吧,我听着。”双眸弯笑的看着她说道。

“我伤已经好了,可以自己走了。”重复说了这么一句话。

男人勾唇一笑,“宝贝儿,这跟我的抱着你有什么关系吗?”

“……”

无语中。

行吧,抱着就抱着吧,反正是自己男人抱着,又不是别人。有什么好扭捏的,已经习惯了。

想着对他嫣然一笑:“嗯,没关系。我特喜欢,特享受你这么抱着我。趁着现在你还抱得动,多让你抱抱。等再过两个月,这肚子大的跟熊似的,你就抱不动了。我想你抱我,那都只能想想了。”

“嗤,”江川轻笑出声,“就你这么一点份量,还想成熊啊?挺多也就是一只猫而已。”

额头掉下好几条黑线。

不是吧?现在还是猫?

她这都重了足有快二十斤了哇。这才五个月都不到就重了快二十斤了,那等到快生的时候,得是重多少斤了啊?五十斤必须的有的吧?

五十斤啊?

想想,怎么就那么的恐怖呢?

就她现在,那都站着,都已经快看不到自己的脚尖了啊,那再过几个月,她得成什么样子了啊?

“我已经重了快有二十斤了。”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说道。

自从大小刚不闹腾后,她这食欲是哗哗的上升啊,每顿,那都能吃下两大碗啊。而且还一点都不挑食,一天那至少得吃个五不顿的。这要是不涨,那才叫怪了呢。

电梯门打开。

“嗯,二十斤而已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江川一脸不过如此的看着她,迈步走出电梯门。

“姐,你的伤还没好吗?”刚走出电梯门,准备朝着约好的妇科医生的办公室走去,身后传来许思雅的声音,然后便是见着许思雅小跑过来,站在丁宁面前,一脸关心又担忧的看着她,“姐夫,我姐这伤都大半个月了,还没好吗?”

眼睛是看着丁宁的,话却是问着江川的,她的手里还拿着一份医院开出来的单子,看样子应该是打算去交费的。

在这里遇到许思雅,丁宁略显的有些错愕。这是妇科和产科区,她一个小女孩到这里来做什么?

“你……,怎么在这里?”丁宁有些小诧异看着许思雅问道。

“哦,”许思雅似是想到了什么,对着丁宁扬起一抹羞涩的微笑,“不是的,是妈咪。妈咪最近胃有些不舒服,然后我带她来医院看看。医生开了单子让我去光费的。”

“胃不舒服,不应该是去内科吗?这里是妇产科。”丁宁一脸淡然的看着她,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来。

“啊?!”许思雅一声惊叫,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丁宁,然后快速的转头环视着四周。果不其然的,边上走来走去的基本上都是大腹便便的孕妇。

有些尴尬的伸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对着丁宁干干的笑了一声:“那个,姐,我好像走错楼层了。我应该是去六楼的,我看着别人出电梯了,也就迷迷糊糊的跟着出了电梯,没想到这是五楼。看我这个迷糊劲,怪不得妈咪一直都说我了。那……,一会你人做完孕检,去六楼看一下妈咪吧。妈咪挺想你的,前段时间我和妈咪一起来医院看你,不过你已经出院了。”

许思雅一脸期待中又带着恳请一般的望着丁宁。

“再看吧,我也不知道孕检什么时候做完。你赶紧去交钱吧,别耽误了时间。我们预约的时间也到了,不好意思让人医生等我们的。”丁宁并没有直接回复许思雅说会去看丁净初,只是用着很含糊的语气应着,“大川,我们该去温医生那了。”

“嗯。”江川一声应道,抱着丁宁的朝着医生办公室走去。

许思雅站于原地,双眸直视着前面的江川与丁宁,一片深不可测,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直至江川抱着丁宁转身进了医生办公室里,许思雅这才回过神来,转身按电梯,然后重新进电梯上六楼。

六楼,病房

丁净初躺在病床上,刚做了胃镜的她还没完全的缓过神来。脸色还有些苍白,正闭目小憩着。

她是有胃病的,一直以来她都比较注意的,这段时间因为事情过多,却是忽略了,然后没想到竟然就这么加重了。

“妈咪,”许思雅推门进来,朝着病床上的丁净初柔柔的唤了一声,朝着她走去。

“回来了,”丁净初睁开,朝着她很是慈爱的笑了笑,“怎么了,看起来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见着许思雅那有些嘟着的唇,丁净初问道。

“妈咪,我刚才在楼下遇到我姐了。”在丁净初面前蹲下,有些小气愤的说道,“我跟她说了,你生病住院呢,可是她好像没什么反应,也没说要过来看看你。妈咪,我姐她怎么样了?为什么突然之间好像不喜欢你也不喜欢我了?”

202 照片后面的那一张照片

妇产科

今天做的是超声波检查。

检查结果当然是每一项都很标准,不过就是体重长的稍微过快了一点。但是,因为是双胞胎嘛,又丁宁自己没有任何的不适之处,医生建议就是糖份太过高的水果少吃一点,还有就是少食多餐。

医生的建议,其实丁宁一直都是这么在做的。不过还是很配合的点了点头。

下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才是出了检查室。

“宝贝儿,要去看看吗?”出了检查室,江川侧头问着她。

都已经在这里遇着了,就算再怎么样,那总还是她的亲妈。就算对他再怎么样的满意,但是,这一份关系还是不可抹灭的。

江川不是一个专制又不讲道理的人。其实他很能理解丁宁的心情。

这是她等了十五年的妈,这十五年来,她每时每刻都要想念着自己的妈。其实还希望她能参加自己的婚礼,得到她的祝福。只是没有想到,母女再见面却会是这样的结果。

轻叹了一口气,抬眸有些无奈的望着他:“大川,你说她到底想怎么样呢?”

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或许不是你想的这样,她是真的身体不舒服。”

丁宁苦涩一笑:“算了,不管她是真的身体不舒服还是故意不舒服在这里等我,我都不想去理会了。你说的没错,这一分母女关系抹不掉的,奶奶也是这么跟我说的。行吧,既然如此,都已经到医院了,去看看吧。打声招呼,我们就走。”

“行,听你的。”说完搂着她朝着电梯走去。

在六楼服务台问到了丁净初的病服房。

很好问的,像丁净初这样的,一定是住在vip病房的。

病房门口,江川拍了拍她的手背:“你进去吧,我在门口等你。”

相信丁净初也不会想见到他的,所以还是不进去了。

丁宁抿唇一笑,点了点头:“嗯,你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出来。”说完,伸手敲了敲病房的门。

很快的,里面的人便是打开了病房的门。

不是丁净初开的门,也不是许思雅开的门,而是一个男人,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件咖啡色的休闲外套,戴着一副金框眼镜,看起来慈眉善目。

男人的视线从丁宁的身上移到刚转身的江川身上,镜框后的双眸微微的闪烁了一下,随即扬起一抹可亲的微笑:“你是宁宁吧?来,快进来,你妈正想着你呢。你叫我许叔就行,江先生不一起进来吗?”最后一句话是朝着已经走出三米之远的江川说的。

闻声,江川转身,锐利的双眸看一眼他,折身迈步朝着丁宁这边走来。

“姐,你来看妈咪啊。”许思雅欢悦的声音传来,然后便是见着她跟只小鸟似的一下从里面小跑到了门口处,很是亲蜜的挽起男人的手臂,对着丁宁说道,“姐,我爹地,今天下飞机。你还一定没见过,姐,你放心,我爹地很好相处的,你看是不是。不会板着脸,笑的这么可亲。姐,姐夫,快进来,进来。别在门口站着哇。妈咪,我姐跟姐夫来看你了呢。我就说嘛,我姐怎么可能那么绝情,知道你生病住院了,会不来看你呢。姐,进来。”

边说边很是热情又亲腻的挽起丁宁的手臂,拉着她进病房。

“江先生,别见怪,我这女儿就这么个性格。对谁都这么热情,更别提是自己的姐姐了。”许君威笑的一脸斯文又绅士的对着江川说道。

“许先生客气了,不会。姐妹俩,熟热是应该的。”江川朝着他淡然一笑,一脸不介意的说道。

“不介意的话就跟宁宁一样,唤我一声许叔就行了。都是自家人,这么唤着倒是见外了。”许君威笑容满面的看着江川,继续说着慢吞吞的话语,脸上由始至终都保持着斯文人的微笑,侧了侧身,对江川做了个请的手势,“进里面坐吧,她们母女这么久没见面了,肯定会有很多话要说的。”

“许先生客气了。”江川很是随意的一点头,迈步进屋,朝着丁宁走去。

“宁宝,坐。”躺在病床上的丁净初一见着丁宁,挣身坐起,笑盈盈的对着丁宁说道,却是在看到迈步走到丁宁身边的江川时,脸上的表情有那么0。1秒的变化。但是却也没说什么,只是朝着他颔首点了下头,然后很是客套又见外的说了句,“江先生,宁宝麻烦你了。”

江川弯唇一笑:“自己的老婆,怎么会麻烦,这是我的责任。”

丁净初的话,让丁宁心里略有些不悦。但是却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而是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心意。整个人往江川的怀里靠了靠,然后淡淡然的看着丁净初问道:“你怎么样?没事吧?”

这样的动作,这样的语气,说是了她的态度和选择。

江川对她来说是自己人,是亲人。而丁宁净则是变成了外人。

丁净初自然是明白丁宁这举动的意思了,却也是没有脸上表现出来,对着丁宁微然一笑:“没什么大碍,只是小问题而已。就是雅雅这孩子大惊小怪的非要我来医院检查不可。”

“妈咪,胃的问题可不是小问题呢!”许思雅一脸不干的对着丁净初撒娇道,“你一向来都是有胃病的嘛,医生都说了,你这次的问题可大了,你却还说只是小问题。你看,把爹地吓的都直接扔下手头上的事情,跑过来了呢。还说是小问题。”

“宁宁,江先生。喝水。”许君威倒了两杯水,递于丁宁与江川面前,然后转眸盯一眼一脸一惊一乍的许思雅,“雅雅,你就不能好好的说话呢?非得这么一惊一乍的?把你姐给吓着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样的话,在外人听来,一定会觉的丁宁也是许君威的亲生女儿,而不是一个从来都没有见过面的继女而已。或许更准确的来说,她连继女都算不上吧。继女,那至少应该是跟着妈一起嫁进去的。而她,却是那个被自己亲妈给抛弃的女儿。

丁宁这是第一次见到许君威,说实在的,真的觉的他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而且也是一个很好的父亲。如果她真想要成为他们家的一份子的话,相信他更会是一个很不错的继父。

但是,她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从来都不想去打扰他们一家三口幸福而又温馨的生活。她姓丁,不管是宁家还是在许家,都不会有她的位置,都不是她的家。她的家,姓江,在军区大院。那里才有真正关心她的家人。

对着丁净初抿唇一笑:“既然你没什么事,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们先回了,你好好的休息吧,身体还是很重要,别疏乎了。”拿过江川手里的杯子,和自己手里的一起放于边上的桌子上,手臂挽上江川的,柔柔的说道,“大川,我们走吧。别打扰许夫人休息了。”

说完,转身欲离开。

“宁宝,”丁净初唤着她的名字。

止步转身,笑的一脸得体又得宜的看着她:“许夫人,还有什么事吗?”

丁净初从床上下来,朝着丁宁走来,脸上的表情似乎看起来很是复杂,还带着丝丝的自责与内疚。在丁宁面前站立,那双与丁宁像足了七分的眼睛直视站她,深吸一口气,有些无奈又落寂的说道:“你是不是还在怪妈妈?”

丁宁浅笑,笑的一脸淡然又无谓,“没有。我要是怪你的话,也不会来看你了。”

听此,丁净初的脸上扬起一抹浅笑:“没有就好。宁宝,你只要记住一点,妈妈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你好。这个世上,没有不爱自己女儿的妈。你也快是当妈的人了,一定能体会妈妈的这份心的。妈妈永远都是你的妈妈,你永远都是妈妈的宁宝。不管发什么任何事情,你随时都可以回来找妈。妈和许叔永远欢迎你回家。”

“妈咪,还有我。”丁净初的话才说完,许思雅便是窜到了她的身边,笑的一脸灿烂如花的看着丁宁说道,“姐,我也是,永远都欢迎你回家的。”

“谢谢。”丁宁素然一笑,“我知道回家的路。不打扰你休息了,我们先走了。”

说完,没再说什么,拉着江川的手径自的离开了病房。

那是你们的家,永远不会是我的家。

“已经走远了,回床上休息去吧,你身体还很弱。”许君威对着丁净初说道。

丁净初抬眸望着他,有些无奈的说道:“你说,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固执呢?为什么就不听我的话?非得就认定他了?”

许君威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放心吧,孩子会明白的。总有一天会回到你身边的。别想这么多了,自己的身体自己多顾着点,事情再多,再忙,那也没有自己的身体来的重要。”

“妈咪,看吧,爹地心疼了呢!”许思雅一脸娇俏又调皮的对着丁净初说道,“妈咪,放心吧,以后我会多跟姐联系的,软磨硬泡的也把她磨回家,总行了吧?”

“你啊?”丁净初瞟盯她一眼,“你那个软磨硬泡功也就对我有用,连你爹地都不吃你那一套。”

“妈咪~~”许思雅脸色一拉,一脸臭臭的看着丁净初和许君威。

许君威转眸一脸严肃的看着她:“你疯了这么久了,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功课都落下多少了?”

“妈咪,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回去了。爹地,你先照顾着妈咪吧。我走了,我走了。”说完,直接以最快的速度“嗤溜”一下小跑着出了病房,消失在丁净初和许君威面前。

病房里只剩下丁净初和许君威两人。

丁净初坐在病床上,背靠着的枕头,脸色显的有些当肃穆,漂亮的双眸微微的拧起,对着许君威低声说道:“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嗯?”许君威一脸不解的看着她,似乎有些不明太白她的意思似的,脸上除了斯文与绅士之外,没有别的表情。

“姓白的那个丫头,你打算怎么处置?”丁净初问着他,然后眸子微微的一沉,“她胆子倒是不小啊,敢对我的女儿动手。”

许君威抿唇一笑,“贺自立不是已经替她出了这口气了吗?宁宁的受了多少罪,贺自立在她的身上不全部都要回来了?你要还不解恨,出院后,你亲自去解决吧。不过,可得留着一口气。她是白家的女儿,对我们还是有用的。”

“杨光照和艾美丽也盯上我们了。”

“那又如何?”许君威一脸不屑又无谓的说道,“他们要是有证据还用得着像现在这样?对了,宁家那边怎么样了?怎么没见你动手了?”

“怎么可能?”丁净初冷冷的说道,眼眸里划过一抹阴厉,“他让我受了这么多罪,我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他们?我会让他们一无所有。”

最后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宁振锋和季敏淑可以说是丁净初这辈子最恨的两个人了。

如果不是他们俩,她不会吃那么多的苦。

他可以移情别恋,她也可以抢走宁振锋。如果只是这样,不会让她这么的恨他们。但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赶尽杀绝,她不会让振声的一条命就这么白白的没了。她一定会让他们为此付出代价的。

……

“现在去哪?”车上,江川侧头问着丁宁。

“嗯,去祖李村。”丁宁若无其事的对着他说道,就好似刚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祖李村?”微微的蹙了下眉头,有些茫然的看着她。

“啊!”点了点头,“我十岁之前生活的村子,那里有我童年最开心的回忆。走吧,让我去回忆一下开心的童年。”乐呵呵的对着他说道。

“行,陪你去回忆开心快乐的童年。”江川很是宠溺的看她一眼,启动车子,驶离。

两个半小时后,车子驶入一条水泥路。水泥路不是很宽,也就两个车道的样子,是通向村子的路。

祖李村

丁宁十岁之前生活的村子,这里有她最开心美好的童年回忆。在这里,她和丁净初母女俩相依为命过了十年。日子虽然过的贫了一点,但是那个时候的妈妈很疼她,很爱她。是发自内心的对她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带着目的。

十五年,十五年来,不曾回来过。

这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建起了幢幢的小别墅,整个村子绿化的跟个小花园似的。

但是,不管怎么变化,这里都给了她最亲切的感觉。

打开车窗玻璃,风迎面吹来。虽然有些冷,但是却特别的清新。

“也不怕着凉啊。”江川将车窗玻璃摇上,一脸关心的看着她说道。

“我有这么娇弱啊?”丁宁半笑着看他一眼,娇嗔。

“晚上的时候,是谁啊?一个劲的往我怀里钻,要取暧。那两只脚就跟个冰块似的,还两手也跟个冰块似的。一个劲的说着冷。”侧头,一脸打趣般的娱笑着她。

“大川同志,我那是在给你机会。给你愉怜香惜玉的机会,给你耍流氓的机会。懂?”江太太脸不红气不喘的对着他说道,唇角还噙着一抹流氓性十足的痞笑。

话说,流氓先生最近好像转性了啊,这都n久没耍流氓了呢。每天都是的规规矩矩的,晚上除了给她当暧炉之外,还真是一点事情也不做啊。哦,倒也不是真的一点事情都不做。做的最多的那就是摸她的肚子,还真是摸上瘾了。

这让江太太有些想不通啊,想不通。

话说,这不也不过五个月都还差几天吧。

那不是头三个月和后三个月不行吗?中间的四个月不是可以的吗?怎么就流氓先生就突然之间变成绅士了呢?

这让江太太有些纠结了。

话说,江太太,你这算是在埋怨江先生的意思吗?你这是在期待你男人,应该多对你流氓的意思咩?

心里这么想着吧,那看着江先生的眼神啊,也就小样了喂。竟然透出一抹熊熊的焠火了喂。

那意思明明白白的在质问着江先生:你不是说流氓是不可能变成绅士的吗?为什么突然之间,流氓先生不见了呢?

大川同志是很了解自己宝贝老婆的。

那么一个小样的眼神抛过来,这还能不明白啊?

“江太太,你这算是在邀请我吗?”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无良少年的痞意,意有所指的问着江太太。

江太太瞪他一眼:“就你啊,还用得着邀请啊?我不邀请,你家兄弟都自己屁颠屁颠的跟着过来了。”

跟着流氓先生时间久了,那偶尔的说一两句痞话,也是实属正常的。

“宝贝儿,你真是太了解我了。”车子在一处显旧的屋子面前停下,大川同志侧身,双眸弯弯的看着宝贝老婆,然后竟然还痞子般的伸手挑起江太太的下巴,将一副无良恶霸调戏良家妇女的德性演绎的入木三分,“江太太,看在你一脸小样的眼神与表情上,不如我们流氓一翻?这样也算是满足了你的期待了?如何?”

“啪!”江太太直接一个巴掌拍掉了那挑着她下巴的流氓手,“流氓先生,请拽好你的节操带,千万别让它掉出来了。”

流氓先生勾唇一笑:“宝贝儿,节操带一直都拽在你手上的。”

江太太唇角狠狠的一抽,然后瞪他一眼,咬牙切齿的丢出两个字:“下车!”

“好的,老婆大人。”好好先生大川同志很是听话的点头应道,然后伸手替她解开安全带,再解了自己的安全带,下车。

站在老房子的门前,丁宁细细的扫视着这间屋子。

这一排屋子基本上已经没人住了。

这是老屋,一排四间,是四户人家。从左往右数,第二间是她住了十年的屋子。

屋子的门锁着,挂着一把大锁。门是那种老式的木门,门板上结着蜘蛛网,看样子是很长一段时间没人来过了。

丁宁看着那把大锁有些苦恼了,因为她没有钥匙。

当年,她是跟着宁振锋先走的。丁净初没有出门送她,一直将自己关在屋内。也没有交给她这个屋子的钥匙。

她想进屋去,翻找一下,或许能找到什么。

但是,很显然的,她进不去。

“没有钥匙?”江川转头问着她。

“嗯,没有。”丁宁点头,有些苦涩又无奈的看着他。

“等着,看老公的。”伸手轻轻的一捏她的脸颊,笑的一脸自信,然后迈步朝着木门走去。掏出自己的那一窜钥匙,也不知道从哪来的细铁丝,对着那把大锁的锁孔一阵捣鼓。

然后,三秒钟后。

“咔,”锁被打开了。

丁宁瞪双了双眸一眨不眨,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足足看了有五秒钟,“江大川,你可以改行了。相信你一定可以成神的。真的!”一脸煞有其事的对着他说道,说完朝着木门迈步走去。

大掌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颊,笑的一脸明騷暗贱的说道:“江太太,你就是我改行后到手的第一个成果。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满意的。不管是对于你这个成果还是对我自己改行的决定。”

呃……

江太太无语。

她这就成他改行后的成果了?

瞪,剐,射,瞟,然后挥拳在他的肩膀上捶了一记,再挥挥手,咬咬牙,越过他的身子,推开木门进屋。

屋子里的摆设依然还是她记忆里的摆设,只是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可以看得出来,这十五年,不止她从来没有回来过,她同样也没有回来过。

是啊,她现在过着这么舒适的生活,又怎么会想到这里的一切呢?这里的一切,应该是她最不想回头想起的吧?

进门,摆着一张高高的桌几,桌几上依然还摆着那两个陶瓷花瓶,花瓶上插着的还是那两束布制的鹅掌花。那是丁净初最喜欢的两束花,她几乎隔一天就要将它们洗一下。

那时候的丁宁,不明白,为什么妈妈这么宝贝这两束布制的鹅掌花。然后,有一天,丁净初在洗的时候,她好奇的问道“妈妈,为什么你这么喜欢这两束花?”

丁净初回答的是“这是爸爸送给宁宝和妈妈的,妈妈当然喜欢了。鹅掌花,表示我们一家和谐快乐。宁宝,跟妈妈在一起,你快乐吗?”

丁宁点头,重重的点头:“快乐。”

然后在心里默默的加了一句,如果有爸爸在的话,会更快乐。

但是,这一句话,她只是在心里说着,从来没有在丁净初的面前说过,也从来没有在丁净初的面前提起过“爸爸”两字。

现在,她连这两束她曾经那么视如宝贝般的鹅掌花也可以丢弃了,这又说明着什么呢?

说明她丢高弃的不止是这两束花,还有这个家和她这个女儿。这个曾经她嘴里说过的和谐又快乐的家,显然在她的眼里已经不重要了。那么她还会在乎这两束布花吗?还会在乎她这个女儿吗?还会在乎她心里的那个男人吗?

尽管那天,丁宁去质问她,到底她是不是宁振锋的女儿时,丁净初给了出默认。尽管,当时,丁宁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这么认为的,认为自己真的是宁振锋的女儿。但是,在冷静下来之后,她却是对丁净初的默认起了怀疑。

她虽然默认,但是可没有亲口跟她承认了。

虽然母女俩十五年未见,再见面母女俩的关系也很淡,且也似乎回不到之前那般。但是,十年的相依为命,十年的疼爱,还是抹之不去的。

对于自己的妈,丁宁还是有些了解的。她绝不可能会是宁振锋的女儿。所以,当冷静下来之后,她便开始反复的推敲着这个问题。

一直在考虑着,为什么她跟宁振锋的亲子鉴定出来,会是99。9,的父女关系?

这让她很疑惑,想不明白。

她更想不明白,为什么当初丁净初要将她交给宁振锋。还在十五上后出现,却又默认她是宁振锋的女儿。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她很想要解开这个迷团。

她唯一能想到的便是,来到这个她们母女俩曾经居住了十年的屋子。她相信,这里一定能找到她想要的答案的。

屋子是两层的,前面大半间是客厅,后面小半间是厨房。厨房也是那种灶式的,那个老式的灶依然还在,就连那些干稻草也还摆着。

楼梯也是木质的楼梯。

丁宁踩着木质的梯板上楼。

楼上的更简单,隔成两个房间。但是,有一个房间,却一直都是空着的。记忆里,她一直都是与丁净初睡一个房间,一张床的。

夏天,她怕热。她就拿着麦杆扇一边替她赶蚊子,一边替她扇风。

冬天,她怕冷。她就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替她取暧。

曾经,她觉得,虽然没有爸爸,但是有妈妈就足够了。妈妈不止给了她全部的母爱,就连爸爸的那一份爱也同样给了她。

只是,没有想到,母女俩会变成今天的这个样子。

到底是什么让她改变的?变成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可亲可爱的妈妈?而是成了现在这样处处透着算计,就连自己的女儿也可以算计的女人?一个高高在上,俯视他人的女人?

床,依然还是曾经的那张棕榈床,只是,上面铺着的那层灰尘也是非一般的厚了。

床头柜上,还是摆着那张属于母女俩的照片。

那好像是她十岁的时候拍的,记忆中好像是她们母女俩拍的唯一的一张照片。是在她跟着宁振锋走前的一个月,她带着她去镇上的照相馆里拍的。

原来,那时候,她就已经在做着这个准备了吧?

照片里,母女俩都笑的很开心。

她站丁净初前面,丁净初微弯着身,双手抱着她,母女俩脸贴着脸,笑的异常的甜蜜又相似。

丁宁的相貌像足了丁净初七分。

就连现在,如果母女俩站在一起,那就好似姐妹俩似的。反倒是许思雅却是没有一点像丁净初的。

就连这张唯一的照片,她也没有带走,足以说明,她当时走的有多的绝决了。不想让这里的一切影响到她自己的前途吧?

既然是这样,那么现在又何须回来找她呢?

伸手拿过相框,脸上的表情有些苦涩,更有些无奈还透着一丝凄凉。

“宝贝儿,怎么了?触景生情了?”见着她这一脸伤心又难过的样子,站在身边的江川轻声的问道。

抬眸,视线从相框里的照片上移到他的身上,与他对视,唇角涩涩的一弯:“这张照片是我和她唯一的合影,是她将我送给宁叔叔前的一个月去照相馆里拍的。你看,那时候的我笑的多开心。可是现在看看,我怎么就那么傻呢?”

是的,现在在看,怎么就觉的那么的傻呢?

“她连唯一的照片都没有带走,足以说明我在她心里的份量了。原来也不过如此而已,是她随时都可以丢弃的。你说我是不是特傻,竟然还傻楞楞的盼了十五年,盼着她回来找我。甚至在心里劝着自己,她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一定是有她的苦衷的。没有一个当妈的会忍心丢下自己的孩子不管的。可是,现在看来,我是彻底的错了。她根本就是不想我为成她的负担,所以才把我丢给了宁叔叔的。”

丁宁脸是尽是苦涩的冷笑,那拿着相框的手还微微的有些发颤。

拥她入怀,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宝贝儿,不伤心了。现在不是过的挺好的吗?不开心的事,别去想了。老公疼你,要你就行了。你要是不喜欢呢,我们就少跟她接触。你不也说了吗,你已经过了那个需要母爱的阶段了。你现在更需要老公的爱,来,开心点的笑一个。孕妇最忌讳愁眉深锁,一脸苦情相了。不然到时大小刚生出来也跟你现在这个样似的,多难看。”

“讨厌!”抬手捶了他一记,娇嗔,“大小刚像我就难看啊!”

“像你好看我,必须的好看。”妻奴江先生立马改口。

很是满意的弯唇一笑,想要把相框重新放回床柜上去,却是因为一个拿捍不稳,相框滑出手指,掉在木质的地板上,摔碎破了。

然后另一张照片从相框里掉了出来。

203 不是私生女

照片是一张已经有些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里两个人。从背景上看,依然还是在照相馆里拍的。

女的是丁净初,一条及踝的白色长裙。因为照片是黑白的,所以只能知道是淡色系的。她的肚子是微凸的,看样子,应该是三四个月的样子吧。

最让丁宁吃惊和诧异的是照片里搂着丁净初的男人,竟然是宁振锋。

不对,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一个与宁振锋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仅是从这照片上看,丁宁就能很肯定,这个男人不是宁振锋,虽然不管是身高还是相貌都与宁振锋一模一样,但是她却能很肯定,他不是宁振锋。

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质,那一份气质绝对在宁振锋之上。没有宁振锋的深沉与算计,却是多了一份沉稳与内敛。特别是那一双眼睛,丁宁在他的眼眸里看到了一抹期待与渴望。

那一份期待与渴望,应该是对丁净初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也就是她的期待与渴望吧?

这一份感情是在宁振锋的眼眸里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在那一份亲子鉴定出来之前,宁振锋对她有的只是关心还有一份无法推拒的责任。这一份责任,应该就是当初他在丁净初面前应下的承诺吧。在那份亲子鉴定出来之后,他的眼里有的只是弥补与内疚。

想要弥补这年来对她欠下的亏欠以及那一份许下丁净初好好照顾丁宁的承诺,却没有做到的内疚。却是没有在他的眼里看到一抹发自于内心的属于父亲的疼爱。

但是,在这张照片里男人的眼睛里,她却是很清楚的看到那一抹发自内心的疼爱。是一个初为人父的男人对自己孩子的充满欣喜的疼爱。

就好似大川,对大小刚的那一份期待是一样的。

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她的父亲吧?

拿着照片的手微微的有些发颤,甚至就连眼眶也微微的有些湿润了。

可是,为什么她的爸爸会长的跟宁振锋一模一样?

这个世上,除了同卵双胞胎长的一模一样之外,也就只有整容这么一个可能性了吧?

但是,整容,不可能吧?

难不成,她的生父跟宁振锋是双胞胎兄弟?

可是,从来没听宁家的任何一个人说起过,宁振锋还有一个双胞胎兄弟。

但,除了这个可能性之外,她实在是想不到别外的可能性了。

“大川,他……”一手拿着照片,另一手手指指着照片里的男人,有些茫然的看着江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伸手拿过她手里的照片,大掌将她的双手握进掌心里。她的手微有些凉,还有些颤,“宝贝儿,就是你想的那样的。他是你生父。而不是宁振锋。”

听到他说的话,丁宁双眸瞪大,一脸讶异的看着他:“你……知道?”

这下不止手有些颤了,就连声音也有些颤了,而且整个身子亦是情不自禁抖了一下。

看着他的眼神,十分的复杂。有讶异,有吃惊,还有……不可置信的怀疑。还有,一抹若有似无的抗拒。

是的,抗拒。

随着这一抹抗拒的产生,下意识的想在收回那回被他包于掌心内的手。

“宝贝儿,”没有给她机会收回被他包在掌心里的手,而是握的更紧了。甚至将她一个搂紧,抱于自己的怀里,“听……”

“江大川!”话还没说完,被他搂在怀里的丁宁直接朝着他一声大吼,然后一个用力的挣脱出他的怀抱,更是从他的掌心里一下重重的抽回自己的手,然后双手往自个腰上一叉,一脸母夜叉般的怒视着男人,“你太过份了,你太过份了。你知道,竟然也不告诉我!你看着我跟个傻蛋似的被人玩弄着,是不是觉的很开心啊!你……你……你,竟然还口口声声的说着,疼我啊,宠我啊。你,你,你全都是放屁的!亏我还这么相信你,支持你,理解你!你,你就这么回应我的啊,就这么跟外人一样,看你老婆跟个蠢货似的转着圈圈,你心理特高兴是吧!啊!”

嗯,江太太是真的怒的,在这一刻,真的生气了。

从来没有这么对着他大吼过,在一刻,真的被他给气到了。

丫的,明明早就知道她不是宁振锋的女儿了,竟然不告诉她。还由着她跟个二货似的转着。

过份,太过份了!

这一刻,江太太丁宁同志气的就差伸手去拧他的耳朵了。

“老婆,宝贝儿,我错了!我又错了!”见着宝贝老婆这一脸的悍相,大川同志立马很有骨气垂头认错,一脸称低伏小的表情,苦哈哈的看着她。

“你错哪了?”见着他这一脸俯首称小,垂头认错的小受样,丁宁那一股子的气倒也是消去了一大半。

其实吧,也还真没有的真要跟他生气的意思。心里还是相信他的,相信他这么做就一定有他的道理的。或许他也是才刚刚知道而已,又或许他这么做也全是为了她好。

“惹老婆生气,是我的第一大错。”好好老公江大川同志绝对是一个以老婆话是从的绝世好男人,老婆说错了,那就一定是他的错。老婆生气了,那还是他的错。特别还是现在老婆肚子里还有大小刚,这就更是他错上加错。

“第二错呢?”江太太作上了,继续双手叉在自己腰上,憋着想在暴笑出来的冲动,训斥着一脸知错认错的男人。

男人双手往她的耳垂上一揪,笑的一脸讨好状:“没有在第一时间跟老婆大人交待,这是我的第二错。”

“江大川,你错了,干嘛揪我耳朵?!不应该揪你自己耳朵吗?”江太太一本正经的盯着他说道。

“宝贝儿,揪你的耳朵更容易让我记住自己所犯的错,以妨下一次再次犯同样的错误。”同样一本正经又一脸肃穆的回答着她。

呃……

丁宁窘。

这是什么逻辑?

揪她的耳朵就以让他不会再狠犯了?

行,他这么说,那就这么着吧。

“那你说,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告诉我。你自己说过的,老婆是用来疼的,用来宠的,干嘛事关我的事情,你还瞒着我!”食指一下一下的戳着他那硬绑绑的胸膛,一脸的质问状。

由着她拿手指戳着自己,长臂一伸又一捞,将她再一次的搂进怀里,大掌轻轻的拍抚着她的后背,柔声说道:“宝贝儿,这事我也是这两天才刚知道的。本来吧,今天就是想带你去一个地方的,但是这不是你说要来这里嘛,然后我就先跟顺着你的意思了。宝贝儿,你知道的嘛,老公向来都是本着‘老婆的话要听从,老婆的话就是圣旨’的原则的嘛。所以,你真不能怪我的。好了,好了,不生气了,不生气了。再生气,就真的不好看了,你看,这会脸都皱的跟个苦瓜似的了。江太太应该是开开心心的嘛,不应该是苦哈哈。来,笑一个。”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