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第一回坐着江纳海的豪车从公司回到军区大院。.105
“净初。”季敏淑进门看到丁净初时,唤着她的名字。
“呵,”丁净初一声浅笑,那双与丁宁像足了八分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季敏淑,冷讽,“多少年不曾这么听你叫过我的名字了?”
季敏淑沉沉的闭了下眼睛,径自的在丁净初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喝什么?咖啡?”丁净初冷冷的问着她。
“不用了,现在生病,咖啡这种饮料我还是少喝的好。”没有在丁净初面前隐藏自己生病的意思。
端起咖啡杯,十分优雅的抿上一口,丁净初淡淡然的斜视着季敏淑,“抱歉,忘记你有病在身了。怎么,找我出来为了什么事?”
“净初,算我求你了,你放过振锋吧,放过宁氏,也放过朗朗和言希吧。当初对不起你的人是我,和孩子没有关系,看在当初的情份上,你放振锋一马行吗?就算不看在当初我情份上,看在这些年来,我们收养宁宁的份上,你别再这么的咄咄逼人了,行吗?你想要我怎么样,只要你说,我就一定照做。”季敏淑一脸凄苦而又真诚的看着丁净初低声下气的求道。
“当初的情份?呵呵,”丁净初一声冷笑,笑的令人毛骨耸然,但是却不失她半点的优雅与庄端,她还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双眸俯视着季敏淑,“季敏淑,你跟我提当年的情份?那你倒是告诉我,我们当年的情份是怎么样的?还有,你真的替我照顾宁宝了吗?你真当我不知道,这些年来,我的宁宝在你们宁家过的是怎么样的生活吗?你和你的宝贝女儿是怎么对待我的宁宝的?季敏淑,你的女儿在我的宁宝身上抢了多少东西?宁振锋真的是视我的宁宝为己出吗?真要是视为己出,他会默认着你们母女俩这么对我的宁宝?你现在凭什么身份让我放过宁振锋?放过宁氏?又放过你的儿女?你觉的你这个资格跟我说话?”
季敏淑被丁净初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错,丁净实说的全都是实话,这些年来,她们确实对丁宁不怎么样。
“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振锋,放过公司,放过朗朗和言希?”季敏淑深吸一口气,不死心的问着丁净初。
丁净初抿唇弯笑,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继续优雅而又怡然的喝着咖啡,用着女王一般的眼神直视着季敏淑,“我为什么要放过他们?”
“你这么恨我,是不是我把我的命给你,你才会愿意放过他们?”季敏淑一脸寂静的看着丁净初。
“呵呵,”丁净初又是一声冷笑,“宁夫人,你在说笑吗?我要你的命作什么?你的命能换钱呢还是能让我的宁宝回到我身边?”
“丁净初,你真的一定要做的这么绝吗?”季敏淑一脸惨白的看着丁净初,撕声的说道,“不管怎么说,振锋和你之间还有那么一点破关系。你曾经也还是他的女人!他都是你女儿的亲爸!”
“绝?”丁净初冷笑,阴郁的双眸如利刀一般的直视着季敏淑,“你们当初对振声下手的时候,怎么不说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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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 当正太扛上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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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净初的一句话,让季敏淑彻底的懵了又傻了。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又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而且还充满了惧意与慌乱。
“你……!”季敏淑张嘴,然除了这么一个字外,却是说不出一句整话来。
丁净初依然抿唇浅笑,笑的一脸的从容又优雅,语气中透着浓浓的恨意,脸上却是半点没有表现出来。那看着季敏淑的双眸依旧还是那样的清澈可见底,就好似她刚才说的不过是一句笑话而已。
包厢的门再一次被人推门,宁振锋与宁朗一起进包厢。
见着宁振锋现宁朗的出现,丁净初脸上的表情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依然是那般的淡然而又平静,唇角处还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冷静的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不过只是她与一个多年不见的朋友之间见个面,喝个茶而已。
“看来宁总与宁夫人真不愧是模范夫妻。”抿一口咖啡,笑意盈盈的看着对面的三人说道。
“振锋,她……她,她是……”季敏淑手指指着丁净初,抖的很是厉害,想在跟宁振锋说“她是宁振声的女人”,可是却因为事情太过突然竟是“她”了半天,也说不出那句她想要说的话来。
然后就这么用着向颤的手指指着丁净初,闪烁的双眸里透着一抹惧意。
“朗朗,你妈还病着,你先送她回医院。”宁振锋看一眼季敏淑,对着宁朗吩咐道,视线停留在丁净初身上。
“不,我不回医院!”季敏淑挣脱了宁朗的搀扶,走至丁净初面前,双眸恨恨的瞪着她,“丁宁不是振锋的女儿,是不是?!”
丁将初依旧平静而又平淡,没有半点慌乱的抬眸斜一眼季敏淑,冷笑:“我什么时候说过宁宝是他的女儿?”
“呵,呵呵,”季敏淑突然之间笑了起来,笑的有些森恐,双眸一片死寂的直视着丁净初,咬牙切齿:“丁净初,你果然有够狠,也够自私的,为了宁振声,竟然连自己的女儿也可以出卖和利用!丁净初,我自认不如你,做不到你这样的狠绝。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可以弃之不顾。哈哈,这下好了,连自己的女儿也不认你了。丁净初,你真的赢了吗?让你得到了一切,又如何呢?你失去了自己的女儿!振锋,看吧,这个就是你心心念念了三十几年,觉的亏欠了她很多的女人,从一开始她就在设计你,利用你,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女儿来破坏我们一家人的生活。你真的觉的你当初的决定是对的吗?”
宁振锋深吸一口气,沉沉的闭了下眼睛,然后有些无奈的睁开,双眸直视着丁净初,一把重重的拉过季敏淑,将她交到宁朗手中,沉声道:“朗朗,送你妈回医院。”
“妈,你身体不好,先回医院再说。”宁朗拽着季敏淑,用着略显有些低沉的声音说道。
刚才,丁净初说的最后那句话,他和宁振锋在门外都听到了。
尽管他不是很明白丁将初口中的振声是谁,但是他却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宁振锋的身子猛的僵了一下不说,还颤抖了一下,且颤的还是有些厉害的。
对此,宁朗能肯定,丁净初说的事情,就算不完全与自己的父母有关,那也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
“朗朗……”
“你还有完没完了?!”季敏淑的话还没说,宁振锋很不耐烦的朝着她一声怒吼,双眸一片腥红的瞪视着她,“你想死没人拦着你,但是给我死的干净一点,别让我看到惹的我心烦!”
这句话是宁振锋对季度敏淑说过的最重的一句话了,足以说明宁振锋对她的最后一点耐心也被她磨灭了。
季敏淑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宁振锋,不相信这样的话会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尽管之前他连离婚这两个字都说出来过,但是最后不也还是不了了之吗?
可是,现在,他竟然说让她死的干净一点?
呵呵!
季敏淑一脸灰寂的看着他,有的不止是心痛,还有绝望。
一个人,最绝望的时候,莫过于你一心一意的为着他想,做任何事情都是为了他。而那个你全心全意为之好的男人,却是当着另外一个女人的面,让你去死。
这样的话,就好似一把利剑一般,刺入季敏淑的心脏处,特别还是现在她重病在身的时候。这样的话,就好似宁振锋亲手将那一把剑刺进她的心脏没什么两样。
这就是她为了一辈子的男人,就算到了现在,她依然为了他,如此低声下气的来求丁净初,可是到头来却只是得到了他的这么一句话。
季敏淑一脸苦涩而又痛苦的看着宁振锋,又看一眼丁净初,最后一个绝然的转身,离开。
“爸,你跟丁阿姨先谈着,我先送妈回医院。”宁朗对着宁振锋和丁将初说道,然后转身跟着季敏淑离开了包厢。
包厢里只剩下丁净初和宁振锋两人,丁净初依旧还是没有半点的情绪改变,端着咖啡杯,从容又优雅的饮着杯子里的咖啡。似乎刚才季敏淑的话,对她来说半点没有影响。
宁振锋深吸一口气,又一声轻叹,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用着略有些自责而又愧疚的眼神看着丁净初,“净初,宁宁是我哥的女儿?”
事到现在,如果他还猜不出来的话,那么这些年,他岂不是白活了?
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宁宁会是宁振声的女儿。当初,丁净初心灰意冷的离开之后,又是怎么与宁振声遇到的?还有,宁振声现在又在何处?
一个又个的问题,在他的脑子里回旋着,想要知道的更多。
“哼,”丁净初一声冷声,双眸一片冷厉的直视着他,“哥?宁振锋,你觉的配喊这个称呼吗?你有资格提振声吗?”
宁振锋的身子又是一个具颤,眼皮微闪,“宁氏之所以会成现在这样,也是你做的吗?净初?”
丁净初抿唇冷笑:“是!我不应该这么做吗?公司本来就是振声的,我现在只是拿回属于我们的而已。这一切都是你欠振声的!在你们对振声做出那样的事情之后,你觉的你还有资格跟我说话吗?”
“那么,当初你把宁宁交给我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了?”宁振锋一脸灰寂的看着丁净初说道,“当初的那份亲子鉴定报告也是你寄给她的?”
丁净初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他冷冷的哼了一声。
“振声呢?现在在哪?是你现在的丈夫?”宁振锋直视着丁净初,语气显的有些沉重。
“你问我?”丁净初阴郁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透着一抹恨意,恨意里还夹着一丝隐约的杀气,直逼视着宁振锋,“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我……”
“宁振锋,我告诉你,现在绝不是最终的结果。你们欠振声,我一定会加倍的要回来的。”丁净初冷厉如芒般的双眸射视着宁振锋,扔下这么一句话后,一个站立,绝然的离开。没再看一脸茫然又落寞的宁振锋一眼。
宁振锋独自一人坐着,耳边不断的回想站丁将初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
宁宁是振声的女儿,他与振声是双胞胎兄弟,所以宁宁与他的亲子鉴定成立。
如果振声还在,净初不可能会把宁宁交托给他的。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振声已经不在了,而振声的事情一定跟他有关,所以净初才会这么恨他。
如此一想,宁振锋的脑子里快速的划过了季敏淑的脸颊。让他想到了,宁振声的事情,一定与她有关。所以,丁净初才会这么的恨他们。恨到了,就连宁宁也用上了。
医院
宁朗送季敏淑回病房后,并没有立马的离开。
季敏淑有些木然的躺在病床上,双眸怔怔的盯着天花板,那被她拔掉的点滴已经重新吊上了。
宁朗站在床尾,有些无奈的看着病床上的季敏淑,想要问什么,却是又不知道该怎么问。现在他最担心的是什么时候能找到匹配的肾,眼看着季敏淑一天比一天虚弱,一天比一天消瘦下去。为人子女的,心里总是那就么的不好受的。
宁朗本就是一个重情重孝的人,如果检查出来他的肾与季敏淑匹配的话,他一定二话不说的将自己的一个肾移给季敏淑的。可惜,他的肾与之不匹配。而宁言希却又不愿意做匹配检查,就连宁振锋也不愿意。
“朗朗,你先回公司吧,我没事了,这里有护士就行了。”沉闷了好半晌,季敏淑出声,对着宁朗说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再自己出去了,有事就给你打电话。你去吧,公司现在正忙的时候,没事你也少来医院了。还有,工作再忙,你也得顾着自己的身体,别因为忙工作把自己的累垮了。”
“妈,你……没话要跟我说吗?”宁朗没有要离开始意思,略显有些小心的问着季敏淑。
季敏淑抿唇一笑:“你想要知道什么?”
“丁……”
“朗朗,”宁朗正要问丁净初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时,病房门被人推开,宁振锋推门而入。
“爸。”宁朗唤道。
“你先回去吧,这里我在就行了。”
宁朗看一眼一脸沉肃的宁振锋,再看一眼一脸落寞的季敏淑,最终没打算执着他的想法,而是点了点头,“妈,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公司了。爸,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在妈现在身体不好的份上,都以后再说吧。公司总会度过去的,有什么事,你们俩好好的谈着。公司有我和言希在,你也别过多的操心了。”
宁振锋点了点头,在知道了公司的一切都是丁净初所为后,其实突然之间倒是让他轻舒了一口气。
当年,的确是他有负于丁净初,如果振声的事属实的话,那么把公司还给她也是应该的。
只是,如此一来,对不起的就是自己的一对儿女了。宁朗,他并不担心,但是宁言希,就一定不会接受的。
就言希对宁宁的那一抹恨意,又怎么可能会接受公司交到宁宁的手里呢?
宁朗又看了一眼两人后,转身离开了。
季敏淑双眸直视着宁振锋,因为病情,其他她整个人已经很颓废了。
“这么快就聊完了?”似笑非笑的看着宁振锋,语气中透着一抹讥讽,“我以为……”
“季敏淑,你到底瞒着我做了些什么?”宁振锋愤愤然的打断了她的话,腥红的双眸一片恨意的瞪视着病床上的季敏淑,厉声道,“你最好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我,不然,我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呵呵,”季敏淑一声冷笑,一脸无所谓的看着他,“做出什么事情来?你觉的我现在这样,还会在乎什么吗?顶多就是我的这一条命而已了。宁振锋,你真的就这么的没良心吗?三十年来,我为你做了这么多,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你好。为什么,你就一点也感觉不到呢?我想不明白,到底丁净初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们兄弟俩这么为她吗?”
如果不是她此刻生病,躺在病床上,宁振锋一定会给她两个耳光。但是,现在他却没有这么做。阴郁的双眸如两把利剑一般的射视着她,然而季敏淑却是脸上扬着浅笑,笑的一脸淡然而又得逞的看着他,继续说道:“振锋,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事,从来都没有后悔过。我知道,你对我并不是没有感情。至少这三十年来,在丁净初没有出现之前,在沐咏恩没有用丁净净的样子接近你之前,我们之间的感情还是真的。我从来都知道你是一个重家的男人,你不是一个重欲之人。所以,沐咏恩的事情,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她有心接近于你,你又怎么可能防得了呢?”
“这么多年来,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做错过事情。我所做的事情,全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这个家。没有一个女人能忍受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有别的女人,还他们的私生女带回家。但是,我同样很感激你,为了顾全我们的家,而没有让丁宁在我们家长呆着。”
“别跟我说这么多废话,你到底对振声做了什么!”宁振锋朝着她怒吼,“你说,是不是你对振声做了什么事情?”
“呵,”季敏淑又是一声轻笑,“是,没错!当初宁振声会离家出走,就是我做的。公司全都是你一个人的管理的,他就在那里捧着本书,画着几张画,凭什么跟你平分公司呢?他没有这个资格。”
“我知道,他一直都喜欢丁净初。一个男人,最见不得的就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卿卿我我,浓情蜜意。所以,你越是和丁净初你侬我侬,不可分离,越是刺激到宁振声。可不就自己离开了吗?”
“然后呢?后来,你又对他做了什么?”宁振锋凌厉的双眸直视着季敏淑。
“斩草除根!”季敏淑一脸寞然的说道,“为了保证整个公司都是我们的,也为了保证他不会回来夺公司,只有他消失了,公司才会永远的属于你。”
“季敏淑,你这个贱人!”宁振锋是彻底的被季敏淑给吓到了,怎么都没想到这个他同床共枕了近三十年的女人,竟是一个如此心狠手辣的人。竟然连他的兄弟也可以下手,而且竟然还能做到二十几年来没有露出一点心虚的样子,还可以说的这般的理直气壮。
这个女人,真的是当初那个心地纯良,只是一心一意对他好的女人吗?
季敏淑没再说话,只是双眸怔怔的望着天花板,唇角扬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然后好半晌的才一脸无所谓的说了一句话:“我没有后悔过,我所做的全都是为了你。现在,你看着办吧。反正我也就这样吧。”
宁振锋沉沉的指了指一脸没有悔意的季敏淑,咬牙恨恨的瞪她一眼,转身离开。
如果重来一回,她的选择依然不变。只是,她就一定不会让丁宁进她们宁家。
……
四点半
学校门口
陌聿背着书包,出校门,打算朝着公交车的方向走去。
“你是陌聿?”刚走出校门,便是有一个陌生的男人上前跟他打招呼,脸上扬着浅笑。
陌聿冷冰冰的斜他一眼,“什么事?”
“陌笙是你妈?”
陌聿点头,“你有事?”
那双盯着男人的眼睛,跟个雷达似的将他从头到脚的扫了一遍,没有任何的温度,透着一股阴阴森森的寒冷之气。
“你妈……”
“小正太!”男人的话还没说完,一声疾色的声音传来,随即便是见着江小柔同学就那么站在了陌聿的身边,一脸气呼呼的看着陌聿,双手插腰,“你跟我一个学校的?”
正太冷不丁的斜她一眼:“你有意见?还有,我不叫小正太,我有名有姓,陌聿!”
“啊?噗!”江小柔同学喷笑了,“哈哈哈,木鱼?喂,你搞没搞错啊?木鱼?陌姐姐怎么会给你起这么一个名字的啊?哎,不对,不对,这么难听的名字,怎么可能会是这么漂亮的陌姐姐起的呢?一定是你那个没文化的爹起的啊,木鱼。他是和尚寺里敲钟的吗?木鱼!他怎么就不给你起个名字叫金鱼呢?金鱼也好过木鱼吧!没文化真可怕!”
“阿嚏!”司马御园,正看着陌笙资料的司马老大猛的打了个喷嚏。
“太公,你没事吧?感冒了?”坐在他面前的一百二十六有些担心里问道。
司马成剑没有出声,继续翻看着一百二十六给他的资料。
“蠢货!”陌聿直接丢了这么两个字给江小柔同学,然后转眸看向那个陌生的男人,“你找我有事?”
“没事,没事。”男人说了两个“没事”后,急匆匆的离开了。
见此,陌聿抿唇不以为意的冷笑,迈步离开。
“喂,木鱼,你站住!”从来在人面前没有吃过亏的江小柔,但是却在小正太面前接二连三的吃憋,可想而知这熊孩子的心里得有多么的气愤了。
更何况,小正太还一次又一次的骂她“蠢货”,这让熊孩子更加的恼火,小宇宙熊熊燃烧。
但是,江小柔的喊声,对于小正太来说,显然没有任何的作用。陌聿背着书包,继续迈步向前,连头都没有回一下,更别说拿眼神瞥她一下了。
于是,熊孩子更怒了。
“木鱼,你!有种!敢这么无视我江小柔的,你还是第一个!你等着,不把你这条木鱼收服了,我江小柔还混个屁啦!”熊孩子双手插腰,气吼吼的朝着陌聿的背影咬牙切齿的说道。
“哟,小柔,这是怎么了?怎么气成这样了?谁有这个本事,竟然能把你气成这样?”来接江小柔放学的曾妈一见着气呼呼的江小柔,笑盈盈的问道。
熊孩子怒目圆瞪,气鼓鼓的丢了两个字:“木鱼!”
“啊?木鱼?”曾妈一脸茫然,很明显听不懂熊孩子说的话。
然后,只见着熊孩子的视线继续停在前方小正太的身上,恨恨的在地上踩了一脚,“木鱼,你给我等着。看我如何敲醒了你这条木鱼!哼哼!江小柔说话从来算话!等着!迟早有一天,把你收为我的囊中之物!”说完,那脚再次在地上重得的拧了个圈后,屁颠屁颠的朝着老权的车子走去。
曾妈赶紧跟上前去,却是被熊孩子的反应十分的茫然。
陌聿是自己坐公车上下学的,陌笙很少接送他的。
一来,陌笙上班是两班倒的。二来,陌聿自己也觉的没有这个接送的必要。
小正太,从小比同龄人更加的懂事老成。
陌笙今天是早班,早班是下午四点下班的。
在家里,母子俩的分工还是挺明确的。陌笙早班的时候,那就是她负责买菜和做晚饭的,小正太是负责扫荡和洗碗的。
如果陌笙晚班,那么就是小正太负责买菜和做晚饭。当然,晚饭是绝对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吃的。但是他会替陌笙准备好宵夜放在冰箱里,陌笙十点下班回到家后,只需在微波炉里转一下就行了。
今天,陌笙早班,所以陌聿没有去菜场买菜。下了公车后直接朝着家里走去。
“妈咪,我回来了。”小正太开门进屋,在玄关处换着鞋,喊着话,以让陌笙知道他回家了。
然而,本应该在听到他的话时,从房间里应声而出的陌笙,此刻却是没有人任何的声响。
陌聿有些不悦的蹙了下眉头,对于陌笙今天反常的反应有些不解。
但是,却也只是那么一瞬间的蹙眉。因为对于像陌笙从事的餐饮服务行来,偶尔加班实属正常。估计,这会又应该是在加班了。
万恶的资本家,可恶的剥削者,又压迫他妈咪。
小正太愤愤然的诅咒着尚品宫的老板。
然后踩着拖鞋,放下书包,朝着厨房走去。打开冰箱,得,什么也没有。
看看时间,五点过。
行吧,买菜去吧。
从冰箱里拿过一盒纯牛奶,一边干着牛奶,一边从抽屉里拿钱,走至鞋柜处,重新换鞋,准备出门去买菜。
家里的坐机响起。
抿了抿唇,一定是妈咪打电话回来,告诉他要加班,不能回来了吧。
“妈咪……”
“小子,我不是你妈咪!”话被人打断,一个男人的恶狠狠的声音传来。
“你是谁?想怎么样?”听到陌生男人的声音,小正太全身的刺毛都竖了起来,刚才还一片清澈的眼眸里,划过一抹与他的年龄不怎么相符的阴鸷,声音出奇的平淡又平静,没有半点的慌乱与害怕。
“你管人是谁!”男人恶狠狠的声音再次传来,“总之,如果想要你妈咪没事,就乖乖的按我的话去做了。否则,就等着你妈咪吃苦受罪吧。”
“那你说吧,要我做什么?”平淡而又冷静的问着电话那头的男人。
“先准备五万块钱,到时候怎么交给我,我再通知你!”
“你疯了吧?”陌聿冷声说道,“你让我一个八岁的孩子给你准备五万块钱?你觉的这是可能的事情吗?”
“这个我管不着,你自己想办法。总之,我要的是钱,你要的是你妈咪没事。我们到时候人财两讫,概不相欠!”男人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没有再多说什么。
陌聿手里拿着话筒,脑子里快速的回响着电话里男人的声音。可以肯定,这个男人的声音,跟刚才在学校门口叫他的那声音很像,几乎可以百分之八十的肯定,是同一个人。
小正太并没有为此而慌了思绪,反而更加的冷静了。越是紧急情况下,越是冷静,头脑转动的越快。
妈咪为人向来不会与人结怨的,对谁都是以礼相待,从来没有得罪过人。可是现在,突然之间却是有人来勒索他们,要的只是五万。那么足以说明,这个人要的并不是钱,而是针对另外的事情,另外的人。
为了谁?
脑子里突然之间闪过一张脸孔。
难不成是因为他?
凭着记忆,快速的拨打着一个号码。
门铃在这个时候响起,随着门铃响起,还有手机铃声也响起。
直接挂了电话,朝着门走去,开门。
门外,司马成剑在看到小正太时,脸上划过一抹浅浅的错愕之情。
女人,很好!
竟然敢偷他的种,而且还瞒着他八年,不让他知道。
怪不得,早上一见着他转身就走了。
原来是做贼心虚了。
如果她不做贼心虚,一见着他就想溜,而且还说了那么一句话,他也不会对她起疑,然后让一百二十一调查她一翻。
结果,竟然跌破了他的眼镜。
女人,竟然如此大胆的偷了他的种,还明目张胆的在他的眼皮底下晃荡着。
靠!
司老老大怒,怒火冲天。
然后急匆匆的驱车来此,结果一见着小正太时,更让他目瞪口呆了。
虽然心里已经是有所准备的,但是亲眼的看到时,还是震惊不小。
“陌笙那女人呢?”司老成剑看着这个张的跟他几乎一模一样的小正太,那找人秋后算帐的气倒也是消了不少。站于门口处,双眸环视着屋内一圈,没见着陌笙,便是直接问着陌聿。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陌聿继续扬着一张正太脸,拽的二五八万似的看着司马老大。
就凭着这张跟自己像了八成的脸,不用自我介绍,陌聿也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了。更何况,刚才他打他电话的时候,他的手机在门口就响了起来。
本来还想好好的跟他说说妈咪的事情,但是现在,不想好好的跟他说话了。
妈咪有名有姓的,凭什么一开口就“那个女人”了?
这是对他妈咪的一种不尊重,不尊重他妈咪,那就是不尊重他。不尊重他,那他又凭什么要尊重他?就算是老子,又如何?照样靠边站!
“不告诉我?那你刚才打我电话又是为了什么事情?”司马成剑似笑非笑的俯视着一脸面无表情的陌聿。
既然调查了陌笙,那自然是将她的一切全部都调查的一清二楚了。包括住的地方以及家里的电话号码了。
刚才站在门口,手机来显,显来的电话号码就是陌笙家里的电话号码。
“一时手贱,按错电话号码了。你有意见?”
两双如此神视的双眸,就那么一眨不眨的对视着。一大一小,一高一矮。
司马成剑勾唇一笑,大手一提又一伸,直接将仰头瞪视着他的陌聿往后一提。然后毫不客气的进屋,关门。穿过玄关,越过客厅,直接朝着陌笙的房间而去。
“司马成剑,你做什么?”见着他毫不客气的朝着自家妈咪的闺房走去,陌聿怒斥着他。
司马成剑止步转身,继续似笑非笑的俯视着那个一脸怒意的小正太,扬起一抹赫然的逞笑:“既然你不告诉我,那就只好我自己把她揪出来了。我还就不信了,这么一个小空间里,我还揪不出一个女人了!”说完,欲推门进房间。
“妈咪不在家,被人抓了!”
209 暗恋老大很久了
陌笙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被人绑了手脚还蒙了眼睛的,嘴巴倒是没有被人堵住。
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现在又是什么时候了,更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了。
她这算是传说中的绑、架吗?
按着电视剧里,不应该是连嘴巴也给堵住的吗?为什么她的嘴巴没有被堵?
尽管嘴巴是自由的,但是在没有弄清楚自己现在处境前,陌笙不敢出声。
也不知道此刻,她的身边是否有人。
低头,小心翼翼的在自己的膝盖上磨蹭着,想在将蒙在眼睛上的布条给蹭掉了。没有人出声,那么是不是能肯定,此刻,她的身边没有其他的人。
继续小心的磨蹭着,终于在好一会后蒙着眼睛的布条给蹭下了一点,露出一只眼睛打量着她身处的地方。
怎么这么面熟?
好像是尚品宫的某个储物室。
这么说来,她还在尚品宫,一直都没有离开过。
脑子快速的转动着,回想着那个突然之间出现在她车后座的男人。没什么印像,但是却又觉的好像有些眼熟,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双手被绑于身后,小心的挣脱着,想要将绑在手上的绳子给解了。
只要是还在尚品宫,她就一定有办法离开。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时候了,小聿是不是放学了。如果放学了到家里,没见着她,该担心了。
丫的,哪个王八蛋,跟她有仇啊,竟然绑她!
陌笙暴粗。
最好别让她知道那个绑她的王八蛋是谁,否则一定让他好过。
手上的绳子解开了,陌笙快速的解起脚上的绳子。
但是……
“吱!”储物室的门被人推开了,有人进来,而陌笙也正好解了绑在脚上的绳子。
“操,你这个女人胆子挺大的啊,竟然自己把绳子解了?妈的,不怕老子……啊!”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陌笙给反扣了,然后直接一个反摔,那男人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摔倒在地上了。
“姐很久没动手了!说吧,想要干什么?姐跟你无怨无仇的,谁指使你的!”陌笙反扣着男人双手,一只踩在他的小腹上,“丫的,姐不动手,你当我是摆设吗?刚才之所以会被你给得手了,那是我一时失心。现在!说吧,你是想死的很惨呢还是很惨呢?还是更惨呢?”
男人没想到陌笙的身手会这么好,也没想到就这么两三下的,自己就被她给撩倒了。这么一个看起来瘦瘦弱弱,风一吹就会倒下的女人,怎么可能就把他给撩倒了呢?
“陌经理,我错了,我错了。”男人赶紧求饶,“我只是一时想不开,一时气愤而已。谁让你前段时间不录用我,我只是想要进尚品宫干活而已,只是图尚品宫的工资高想要这一份工作而已。可是你却拒绝了我,让我失去了一份高薪的工作,我一时怀恨在心,走了偏路。陌经理,你大人有大量,行行好,别跟我一翻计较了行吗?我不敢了,以后都不敢了。你放过我行吗?”
男人,被陌笙摔倒在地,踩在脚下的男人连声哀求,就连流出两滴马尿来了。
终于,陌笙想起来了,为什么这个男人看起来眼熟了。原来是前些日子来应聘侍应生的,但是却因为染了一头红七绿八的杂毛,而被她拒绝了的。
尚品宫可不是什么样的人都能进来的,对人的要求是很高的。像他这样的一看就是属于那个好吃懒做混饭吃的人,所以陌笙直接就拒绝了。倒是没想到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情,而怀恨在心,欲绑、架她了。
之所以没有一下子认出来,是因为今天他那一头红七绿八的杂毛不见了。
“为什么会有尚品宫储物室的钥匙?”陌笙不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人,想事情从来都是面面具到,十分细腻的。既然他没有被录用,那又怎么可能会有尚品宫储物室的钥匙呢?还对尚品宫这么熟悉?
所以,这中间就一定有问题。
指不定,还有其他人的接应。
丫的,今天不把那个人也一起揪出来,她就不叫陌笙。她已经退出江湖很久了,今天就重出江湖。
说着,那扣着男人的手劲也是加重了几分。
“啊,啊,啊!”男人嗷嗷大叫,“轻,轻,轻点,陌经理。我说,我说。我其实真没有钥匙,我是用铁丝打开的这门。我,我以前是做那行的,那行的。开门对我来说只是小意思了,还真没有我开不了的门。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而已。你看,如果我真的想要对你怎么样的话,我怎么可能把你放在尚品宫呢。我这不是已经竟识到错了吗?这不是就来给你松绑,让你回家了嘛。陌经理,你行行好,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一马。我一定记着你的好,记着你的好。以后,什么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起来!”陌笙收回自己那踩在男人小腹上的脚,对着他沉声道。
“谢陌经理,谢陌经理。”男人对着陌笙连连点头道谢,然后欲转身离开。
“我有让你离开了吗?”身后传来陌笙冷郁的声音。
“啊?”男人转身,一脸茫然的看着陌笙,“陌经理,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自己去派出所自首了!”陌笙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不……不用了吧?陌经理,我……我这不是也没伤害到你吗?我什么事也没做,只是让你在这里睡了一个下午而已。”男人一听陌笙的话,一脸死灰样的看着陌笙说道。
陌笙弯唇一笑:“你不知道,我这个人向来记仇的吗?你让我在这里睡了一个下午,那就是让我儿子担心了。你得罪我没关系,但是让我儿子担心,你就罪无可恕!我让你自己去派出所自首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是自己去呢,还是我送一份回礼给你再押着你去?我好久都没送礼给人了。”边说边十指一扣,做一个揍人前的活动筋骨动作。
“我自己去,我自己去。”见此,男人连连点头。
“我包和手机!”
“在,在你车上,我……我没动过。”
“我突然之间反悔了。”陌笙勾唇扬起来抹阴郁的冷笑,漂亮的双眸弯弯的看着那个一脸胆怯的男人,“还是我请警察同志来接你过去比较好一点。你说是不是?”
陌笙朝着他露出一抹邪笑。
“陌经理,不用这么狠吧?我只是犯了这么一点点小错而已。”男人脑袋一耷,脸色一拉,无可奈何又哭笑不得的看着陌笙说道。
“狠吗?我怎么没觉着?比起指使你的那个人,我这一点不算狠吧?现在,你是打算告诉我谁指使你这么做的还是等着警察叔叔来带你?”陌笙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道。
男人脸色一沉,眼眸一闪,立马否认:“没有人指使我,我只是缺钱而已。我承认,我给你儿子打过电话,让他准备五万块钱给我……”
“我靠!”话还没说完,直接重重的接了陌笙一脚,“丫的,姐最恨人拿我威胁我儿子了。你,有种!”
陌笙一反平常的温柔与可人,手指重重的指着男人的鼻尖,咬牙切齿。直接夺过男人口袋里的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五分钟后,男人被警察带走了,陌笙也跟着一起去录口供了。
又半小时后,陌笙走出警察局门口,然后……
丫的,要不要这么狗血啊!
门口处,站着的那个男人,那个倚在车门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的男人,除了那个八年前被她偷了种的男人外,还有谁呢?
这是要闹哪翻啊?
她不就是想要带着儿子,过着属于他们自己日子而已嘛,至于非得在这么挤一个人进来吗?她现在不需要好不好!
错过一次的陌笙,当然不会让自己犯同样的错误第二次了。收起脸上那错愕中带着心虚的笑容,扬起一抹职业的不能再职业的微笑,朝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径自的打算离开。
“陌笙!”司马成剑冷沉的声音在陌笙的身后响起。
陌笙止步转身,依旧笑的一脸职业的看着他,“先生,有事?”
“你说有事没事?”笑,笑的一脸深沉又阴郁的看着她,笔的她竖起层层的鸡皮。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陌笙尽着自己最大限度的微笑,没在有他面前表现出一丝的心慌之意来。
“妈咪。”小正太的声音响起,然后便是见着一辆出租车在前面两米之处停下,小正太打开车门,朝着陌笙招了招手,“该回家了。”
陌笙迈步朝着出租车走去,然而一抹人影在她眼前一闪,然后只见坐在出租车上,探出小半个身子的陌聿被人从出租车里拎了出来。司马成剑直接将两张红通通的百元大钞往车里一扔,“你可以走了,不用找了。”话话,车门关上。然后,出租车扬长而去。
“不是让你在家里呆着,别出来的吗?怎么还来?”司马老大放下小正太,沉声问道。
小正太慢条厮理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抬眸与他对视,冷不拎丁的说道:“关你什么事!还有,我最讨厌被人拎了!你,好自为之吧!妈咪,走了,回家!”
母子俩直接无视司马老大,对着他丢一抹白眼,在他面前大摇大摆的离开。
“小聿,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的?”走出几米远后,陌笙问着陌聿。
陌聿抬眸看她一眼,“我怎么知道。他自己找上门来的。”
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行,那你就继续当不知道吧。”
“上车!”司马成剑的车在母子俩身边停下,摇下车窗,对着两人说道。
“为什么要听你的?”母子俩异口同声。
“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