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第一回坐着江纳海的豪车从公司回到军区大院。.107
但是,两人却是对着丁宁扬起了一抹十分友好的微笑,然后竟然手拉着手上楼回房了。
丁宁一下子有些懵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
江小柔领着许思雅回房了,文静没有说话,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江川。
“爸,现在没事做,不如你继续给我上课吧。”丁宁见状,找了个挺好的理由,打算离开。她知道,文静一定有话想和大川说了,而且还一定是事关丁净初和许思雅的,但是又不方便在她面前提起。
如此,那就她自己找借口离开吧。
于公于私,她都不太方便参与这事的。
对于丁宁的表现,不管是江川还是文静,又或者是江和平都很满意。
“行,”江纳海起身,“跟我到书房。”然后两个人上楼了。
“大川,你也跟我到书房。”文静对着江川说道,然后亦是起身,朝着一楼的书房走去。
“啊——!”楼上传来一声惊叫声。
------题外话------
推荐妖娆小桃的万更种田文简介:女医生重生古代农家俏萝莉,秀雅娉婷,冰雪聪明,但她骨瘦如柴,在家做牛做马。奈何家中贫困,机缘巧合之下,她得了随身空间,利用空间发家致富,学医习武,斗兄嫂,杖毙恶狼,巧觅良缘,携手家人一起打造锦绣田园,从此过上童话般的幸福生活。可在首页搜妖娆小桃就能搜到这文了。
211 江太太,你嘴角流口水了
声音是许思雅发出的,刚进书房的江纳海一个疾步的转身出书房,朝着江小柔的房间走去。丁宁因为挺着个大肚子,不敢有太大幅度的动作,却也是转身出书房朝着江小柔的房间走去。
楼下,文静与江川母子俩刚不过踏进书房而已,听到许思雅的叫声时,一个箭步的朝着楼梯迈去。
江小柔房间的门是开着的,当所有人都走到门口时,看到房间里,许思雅正四脚朝天呈王八翻身一样的躺在地板上,她的两条腿还是搁在床沿上的,头落在地上。裙摆被的撩到了大腿根部,不过幸好没有走光。但是,却是露将自己两条长腿给露的一览无遗了。
门口外,江纳海与江川父子俩一个快速的转身背对,就算许思雅没有露的太多,但是两人还是很自觉的转身而且离开了。
而房间里,熊孩子江小柔同志则是站在床上,“哈哈哈”的捧腹大笑着,笑的没有形像可言。然后一边大笑,一边指着摔成四脚朝天的许思雅用着奚落的语气说道:“笑死我了,乐死我了!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呢?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人呢?竟然能把自己摔的跟个翻了个的王八一样。哦哟,小姨,我亲爱的小姨,你疼吗?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蠢呢?哎,看来,你真是非一般的蠢啊。”
“江小柔!”一声凌厉的声音传来。
“到!”熊孩子一个原地立正,对着门口处的文静与丁宁行了个军礼,“报告,江小柔已经原地立正好了,请示下。”
“跟我来!”文静盯她一眼,沉声道。
“是!”毫不犹豫的一声应道,然后跳下床,朝着依然还四脚朝天的许思雅坏坏的一笑,出了房间。
“宁宁,看看她,有没有事。”文静对着丁宁说道,然后领着江小柔离开了。
丁宁有些无奈的朝着房间里走去,而许思雅而是的在丁宁走到她身边时,已经爬了起来。脸上带着一抹尴尬之色,在床沿上坐下。
“你没事吧?”丁宁轻声问道。
摇了摇头,“没事,不关小柔的事情,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姐,你也别怪小柔了。她只是调皮了一点而已,没有什么恶意的。”
这话可不说的很明显了么。
明着说不关小柔的事情,暗里还不是在告诉着丁宁,其实她之所以会摔倒全是因为江小柔的调皮嘛。还说的这么好听的,不关小柔的事,是她自己不小心而已。
丁宁的眉头微微的拧了一下,对于许思雅说的话,十分的不喜欢。自己的女儿,她还能不了解啊。江小柔是调皮了一点,但是还不至于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她真要是动手的话,许思雅绝对不可能只是摔了个四脚朝天而已的。
所以,很明显的,这是许思雅在故意让她误解了江小柔。或许,她这么做只是想要破坏她和小柔之间的母女关系。可是,她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对她有什么好处呢?
对于许思雅,丁宁是越来越不喜欢了。小小年纪,为什么就会有这么的歪歪点点呢?她的双眸一片纯静,可是,心里却是主意一个接着一个。
然后丁宁蹙眉的动作,在许思雅眼里看来,却是另外一层意思了。以为是丁宁对江小柔的行为有些不悦了。然后,用着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看着丁宁,轻声说道,“姐,真不关小柔的事,你别怪她了。没事,我又没什么事情,也没摔到哪里。只是轻轻的摔了一下而已。姐,你一会也别去说她了,毕竟不是你亲生的,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很懂事了同,说的多了,会对你反感的。姐,我没事,我真的没事。又不疼的,摔一下就摔一下了。这么点小事,你也别放在心里了。姐夫面前你也别去说了,省得让姐夫难做了。”
这话说的十分的通情达理,又在情在理。
可不是么,后妈可不是那么好做的。特别是做一个像江小柔这么一个熊孩子的后妈,那更是难上加难的。
许思雅这话,字字句句都是替着丁宁想着考虑的,知道她一个当后妈的处境和难处。自己的妹妹被恶毒的继女给欺负了,也不能替妹妹出头,还得忍气吞声着。这样的日子过得,那是怎么一个惨字可以形容呢。
丁宁没有说话,只是沉沉的看着许思雅,到底丁净初与许君威是怎么教的许思雅,竟然能把她教成这样?一个不过才十五岁的半大孩子,竟然可以这么多的弯弯饶饶的主思?竟然能这般的挑拨离间?
这样的人,如果真让她留在家里,他们家还有安静的日子可过吗?
“思雅,我想你应该不习惯跟小柔睡同一张床的,我让曾妈给你准备客房吧。”从床沿上站起,一脸淡然的对着许思雅说道,“今天晚上就委屈你将就住一个晚上了,我们家和你家自然是没法比的。明天吃过早餐,我让权叔送你回去吧。”
“姐,我没有不习惯,也没有委屈的。”丁宁的话刚说完,许思雅便是急急的说道,“你让我留下来多陪你几天嘛,爹地把我送回去后,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了。我会想你的。”
眨巴着她那双水灵灵,纯静如山泉一般的双眸,带着一抹可怜的看着丁宁。
丁宁抿唇一笑,看了看她,没有说话,转身出了房间。对着楼下喊了一声:“曾妈。”
“哎,宁宁,怎么了?”曾妈快步的上楼梯,应着丁宁。
“麻烦你帮思雅准备一间客房,她住惯了大房间,睡惯了大床,不习惯跟小柔同一张床的。我们家条件有限,先让她将就一晚吧,明天早饭过后,权叔送她回家。”
“哎,好,我这就去。”曾妈点头,然后转眸向许思雅,“许小姐,你稍等一会啊,客房马上就好。”
“姐……”许思雅一脸小可怜的看着丁宁。
“你跟曾妈去吧,我先回房了。”丁宁没再说什么,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见此,许思雅有些无奈的垂下了头。
丁宁回到房间的时候,江川没在。估计应该是还在书房里跟文静说事情吧。
感觉今天出了一身的汗,浑身不舒服。于是,从衣柜里拿出睡衣,进洗浴室沐浴。
五个多月的肚子,显的有些笨拙了。
洗浴室里,脱了衣服挺着个气球一样的肚子站在镜子面前。
好吧,肚子上的妊娠纹已经开始明显了,一条一条的爬在她的肚子上,有多丑就有多丑了。
哎,丁宁无奈摇头。
丑吧,丑吧,反正也没有人看到的。
也不是吧,貌似江大川还是看得到的啊。
呃,江太太纠结了。而且是属于那种有些无理般的纠结了。这么难看的妊娠纹,以后就这么跟着她了?当然,还有大腿上的疤痕。
想着,重重的揪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一脸的懊恼与垂丧了。
江川推开洗浴室门时,看到的便是自己的宝贝老婆揪着头发,一脸懊恼与垂丧的样子。
“宝贝儿,怎么了?嗯?还揪上自己的头发了?已经笨笨的了,再揪,那就更笨了。”迈步走至她的身边,大掌抚了抚她那一脸微皱的小脸,然后抚着她的肚尖,“肚子又大了一圈了。”
抬眸一脸颓丧的瞟他一眼,也没有去在意这会自己是呈最原始的状态站在他面前的,甚至都没去理会他的一只大掌正不安份着,然后对着镜子指了指那一条深过一条的妊娠纹,有些小苦恼的说道:“你说,这些撑开的纹,以后要是消不掉了,怎么办?”直接忽略了江先生说的那句笨笨了。
“嗤,”大川同志轻笑出声,屈指在她的鼻尖上很是宠溺的一刮,“消不掉就消不掉,有什么问题?反正也没人看到的,江太太,你这是在愁个什么劲?”
杏目一瞪,“谁说没人看到?你看不到吗?我要别人看到做什么?”
“嗯,”江先生点头,在她那嘟起的唇上贴了贴,又轻轻的啃了啃,“我不嫌弃你不就行了,有什么好纠结的。宝贝儿,大着个肚子,行动不便,老公帮你洗澡。”
话说的很慢,还带着一抹故意的调、戏般的语气。热热的喷在她的脸上,看着她的双眸也变的有些浑浊了。
好吧,她承认,流、氓先生的本性又开始展现出来了。
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她还是有些期待他的流、氓行径的。
不过呢,期待归期待了,那必要的矜持还是得有的嘛。这就做情、趣,能加深夫妻之间的感情。
于是乎,虽然心里十分渴望着,但是却是在脸上做出一副婉约的小女人娇羞状,对着一眼浑浊的男人吐气如兰:“江先生,你是想帮我洗澡呢,还是想占我便宜呢?”
江太太,你这是矜持呢还是故意的诱引呢?
后者的成份居多一点的好不好?
跟个皮球没什么两样的肚子,顶着男人的小腹,不禁的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一些。就算江太太想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似乎也显的有些困难了。
于是,这样的姿势怎么看都觉的有些滑稽与别扭。
为了让她更方便将双手环在自己的脖子上,大川同志微微的倾身向前。勾唇扬起一抹迷人又深情的笑容,深邃的双眸微微的眯起,直勾勾的看着她。俯头,打算吻上她那一片娇艳令他爱不释口的双唇。
但是……
事情总是有那么一个出人意料的,就在四唇相触的那一刻,大小刚猛然的左右各踢了一脚。
因为,此刻两人是相贴着的,江太太的大肚子正顶着江先生的肚子,是以,这两脚,大川同志可是感觉的切切的,就好似踢在自己的肚子上是一样一样的。
“嗤,”江太太十分不厚道的轻笑出声,抬眸一脸小坏意的看着他,“江先生,你儿子这是在抗议吗?”
江先生咬牙,重重的一咬牙,双眸瞪视着她那尖尖的肚子,对着肚子里的大小刚切齿一般的说道:“老子亲自己的宝贝老婆,你用得着你们俩个小子同意吗?有本事,你们也亲自己老婆去!”
呃……
江太太一脸诧目的看着他,这算是幼稚的一种表现吗?
大川同志,你用得着这么可爱么?用得着吗?你儿子这都还没从娘肚子里蹦出来,你就让他去抱老婆了?
流氓先生,你这得是有多么强大啊?
嘴角狠狠的一个抽搐,江太太直接垂头在他的胸膛上一下一下的撞着,以示她对他的话十分的无语中。
好吧,她承认,在流氓先生面前,她永远都是不可能超越的,永远都是不可能与他一般的强大的。
然后,最后的最后,那绝对是流氓先生完成了他的流氓行为,管大小刚是反对还是抗议,他亲自己老婆天经地议。搂着宝贝老婆,好一翻的狂亲之后,又是帮她洗了个澡。
行吧,其实自从江太太的大腿受伤之后,江先生已然成了她的专用洗澡工了。在腿上有伤的时候吧,那自然是不能碰水洗澡的,那就只能是拿温水擦擦还是擦擦了。
但是吧,对于洗澡一事呢,男人洗着洗着,那就洗上瘾了呗。在腿上的伤好了之后,依然还是继续当着他的专属洗澡工。江先生的理由很简单的,那就是宝贝老婆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行动自然一天比一天笨拙了,弯腰是个问题,搓背是个问题,其他的还是个问题。所以,他一点都不介意代劳的。
于是乎,从那一天起,洗澡这一项任重而道远的巨活就这么交待到了江先生的手里。
阿噗!
江太太其实很想啜他一口口水。
想占便宜就占便宜嘛,干嘛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煌的。
但是,江太太,你敢否认吗?其实你也是十分享受的好吧?
好吧,她承认,她确实是十分享受的。貌似受罪的是另有其人吧。至于这个另有其人,除了江先生之外,又岂会有第二个人呢?
江太太很不厚道的抿唇偷笑中。
洗漱过后,江太太平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头发是湿的,往下垂着。然后,男人已经从抽屉里拿来了吹风机,托起她的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替她吹着头发。
女人,脸上扬着一抹傻笑,笑的跟个五百二似的看着他。
这样的日子过着真心舒服啊,跟个皇后似的。
有一个帅到掉渣的男人,这个男人还把她疼在心尖上。还有一大家子同样把她疼在心尖上的家人。这样的日子怎么就让她给撞上了呢?
“江太太,你嘴角流口水了。”男人继续帮她吹着头发,伸手捏了捏她的嘴角,调趣般的说道。
女人抿唇一笑,笑的随意中又带着引、诱:“嗯,我不介意你用别的方法擦干我流出来的口水的。”说完,还朝着他煞有其事的抛了一抹媚眼。
男人将手中的吹风机一关往大床上一扔,弯腰低头,灼热的双眸与她对视:“宝贝儿,你确定?”
点头,重重的点头,双手直接往他的脖子上一勾,笑的一脸灿烂如花:“确定啊,为什么不确定?反正你又不是没吃过我的口水。莫非,你现在的意思是不想吃了?”
勾唇邪肆一笑,将头垂的更低了,正欲攫住她的双唇,江太太却是很煞风景的说道:“哎,你说,许思雅想干嘛?”
抬手在她的腰侧轻轻的拍了一下,“这个时候,是不是不应该提起别人?”
手指捏了捏他的下巴,嫣然一笑:“行,不提别人,说你。大川同志,你的胡子很扎人。”
大川同志一脸黑线。黑线过后,直接拿自己那扎人的下巴去磨蹭她,然后有些小孩子气的说道:“宝贝儿,你懒了。”
“啊?”一脸茫然又不解的看着他,有些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执起她的一只手往自己的下巴上一摸,“你很久没上工了。”
江太太窘,非常般的窘。
窘过之后,双眸一弯,笑意盈盈的说道:“行,明天早上就上工。”
男人很是满足的一笑,“宝贝儿,你真好。”
女人很是得瑟的一扬下巴:“那是,我对自己人向来都是这么好的。”
抱起她,让她坐于自己的腿上,双臂圈着她的粗腰,大掌抚着她的肚子,“宝贝儿,想出去玩两天吗?”
“嗯?”有些不解的看着他,“算了,挺着个大肚子,也没地方可玩的。还是等以后生下来后再说吧。”
“过两天,我要出国一趟,有个交谊会。不如我带你出去玩两天?现在也才五个多月,要出去的话,也行。”
“那会不会影响你工作?”
摇头,“不会。交谊也就一天而已,我另外抽个两天的时间出来,陪你。”
“去哪?”
“f国。”
一手支着自己的下巴,作一副认真的思考力状,然后抿唇一笑,“如果不影响你做事的话,那我当然没问题。”突然之间,似是想到了什么,双手继续往他的脖颈上一攀,笑的一脸如花般灿烂还带着喜悦的与他四目相对,“哎,江先生,貌似过两天就是圣诞了,你这样的安排可是与我一想过圣诞的意思?”
男人笑眯眯的看着她,“嗯,江太太的脑子是转的越来越快了。那,江太太可还满意?”
“满意啊,相当的满意啊。”
手机响起。
拿脚踢了蹋他,“去,接电话去。”
“宝贝儿,是你的手机响。”笔的一脸宠溺的看着她。
“嗯,江先生,江太太现在授权给你,你可以接江太太的任何电话。”笑的可人又迷人的看着他说道。
“好的,老婆大人。”本着“老婆的话要听从”的原则,江先生点头,然后将她放于床上,起身,从不远处的桌子上拿过她的手机。
“喂。”江川接起手机,其实在看到来电显示时,已经知道是谁的电话的。
听到江川的声音,电话那头的人微微的怔了一下,不过却也只是那么0。1秒的功夫而已。阻随即温润的声音传来,“江先生?”
江川点头:“我是!”
“我是许君威,宁宝不在吗?”许君威温润如绅士般的声音传来,带着一抹友好,没有一点恶意。就好似一个慈爱的父亲在问着自己的女儿一般,半点不像是与丁宁之间似不过一面之缘而已。
“已经睡下了,许先生如果方便的话,跟我说也行。等她睡醒了,我帮你转达。”江川淡然的接着电话,语气之中没有任何的起伏,让人觉的此刻的他一定是面无表情中带着冷厉的。
但,事实不是这样的。
拿着手机接着电话,坐在丁宁的身边。脸上挂着温温的笑容,双眸与她脉视,那只没有拿手机的大掌握着丁宁的手,甚至还在她的掌心里轻轻的挠着。
瞪,狠狠的瞪他一眼。
明明在那边跟人说她已经睡着了,这边却是在这里调着她。万一她一个忍俊不住,笑出声来,那他的谎话不是揭穿了么。
不过,倒是很好奇,许君威怎么打她电话了?她一直以为会是丁将初打电话过来的,却不想会是许君威。估计一定是为了许思雅的事情吧。
“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就是想跟你们说声抱歉,思雅来打扰你们了。”听着江川的话,许君威倒也没有显示出不悦的意思,而是用着略显有些歉意的语气说道,“思雅从小没见过宁宝,总是想多跟宁宝相处。如果因为她唐突的到来,给你们带来不便的话,先在这里替她道个歉,希望江先生和你的家人不会介意她的唐突才是。我明天会让人过来接她,今天晚上就麻烦你们了,打扰你们一个晚上。”
“许先生客气了,不麻烦。许小姐很懂事,怎么会给我们带来麻烦。需要我去叫她来接电话吗?好像她没有带手机。”江川依然说着没有任何语气波动的话。
“不了,不了!太晚了,我也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特别是宁宝,孕妇是多需要休息的。”许君威笑盈盈的说道,“江先生如果有时间,就多带宁宝回家来走走,一家人,千万别那么见外的。”
“许先生的意思,我会转达给宁宁的。只要她想,我当然不会阻止。”
“那好,那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替我向你爷爷奶奶,还有父母问好。有机会,一起吃个饭。”
“那就先谢过许先生的好意了。”
许君威浅笑过后,挂断了电话。
“许君威的电话?”见着江川将手机放在桌子上,丁宁这才出声。
江川点头,“嗯。”
“大川,你说,他们这是要搞哪样?”一脸不解的看着他问道,“我怎么就觉着事情没这么简单呢?说实话啊,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小小年纪,脑子里弯弯绕绕的主意那么多。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十五岁的半大孩子。明天,一早就让权叔送她回去,以后不想跟他们过多的接触了。”
伸手揉抚着她的长发,“许君威明天会让人过来接她。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既然知道他们没安什么好心,那就自己小心点。不过,就算再怎么不安好心,也不会在这里闹事的。”
丁宁很是不悦的拧了下眉头,有些夫奈的说道:“我真不知道她到底想怎么样!口口声声说做什么事都是为我好,真要为我好,她就别做这么多的事情出来。都已经十五年不管我了,现在再来管我,是不是太晚了?真要为我好,就应该尊重我的选择,尊重我的家人,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做一些伤害我家人的事情。有时候,我在想,她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为什么我就一点也看不透她?一点也不了解她了呢?”
“行了,宝贝儿。”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柔声的安慰着,“别想这么多了,不想跟他们过多的接触就不接触了。不想见他们就不见了。开开心心,老公疼你就行了。睡觉吧,要是觉的在家里呆着无聊呢,就去跟你那两个姐妹去,三个孕妇凑一块,不会没有话题吧。”
会心的抿唇一笑:“明天就去。据说,江小柔同志给追风家的老大找了个老婆,明天去凑个热闹,瞧个究竟。哎,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后天。”
“呀!”突然之间一声惊呼。
“怎么了?”
“我都没办签证,怎么出国?”一脸茫然中带着小失望的看着他。
揉了揉她的发顶:“这么一点小事情,还需要操心吗?早帮你办好了。”
“老公,你真是太好了。”一脸小样的对着男人讨好般的说道,双手往他脖子上一环又一绕,笑盈盈的说道,“那,为了奖励你的的好,宝贝老婆赏你一个香吻。来,接好了。”说完,直接在他的薄唇上啄了一口,然后笑如春风般的往被子里一窝,“睡觉,会周公,做个美梦。”
江川浅笑,侧身关了壁灯,将她拥进怀里,抱着自己的宝贝老婆睡觉。
……
次日
丁宁想床下楼的时候,该上班的都去上班了,该上学的也去上学了。
许思雅倒是起的早,正陪着水清秀说着话。看样子,倒是半点没有生份与见外的意思,大有一副拿自己当江家人的意思。
见着丁宁下楼,朝着她笑盈盈又甜蜜蜜的唤了起:“姐,起床了啊。”
“奶奶早,爷爷呢?”屋子里没见着江和平,丁宁看着水清秀问道。
“一大早就和你白爷爷钓鱼去了。”
“爷爷好兴致哦,也不等等我。我也想跟他一起去呢。”丁宁半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曾妈端着她的早餐从厨房里走出来,乐呵呵的说道:“那还不简单啊,明天让老爷子带你去不就行了。”
“明天不行,”丁宁接过曾妈手里的盘子,笑眯眯的说道,“大川说明天带我出去玩两天。还是等我们回来后再陪爷爷一起去吧。”说完,自顾自的吃起早餐。
许思雅在听到丁宁说江川在带她出去玩两天的时候,脸上划过一抹不易显见的暗沉之然,然后一脸浅笑中带着羡慕的转眸问着丁宁:“姐,姐夫要带你去哪玩啊?不过,你现在挺着个大肚子呢,出去玩会不会不方便啊。不过,姐夫对你可真好。姐,我以后就得照着我姐夫这样的找,一定也要这么疼我才可以。”
“对哦,我都忘记了,大川是说过,趁着这次他出国交谊,带你一起玩两天。”曾妈乐呵呵的看着丁宁说道,“一会,我给你们准备去啊。不过,自己也要小心些。”
“谢谢曾妈。”丁宁笑着对曾妈道谢,然后继续一脸浅笑的看向许思雅,似玩笑又似调趣般的说道,“你自立哥哥对你不好吗?”
许思雅的脸上划过一抹不自在的表情,然后有些小娇羞的垂下了头:“姐,你说什么呢!人家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丁宁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听不懂啊?听不懂那就算了。昨天晚上,你爹地来过电话,说明天会来接你。”
“啊~~”听得丁宁如此一说,许思雅一脸颓败的往沙发椅背上一靠,仰头,嘟着张嘴,一脸很是不高兴的样子,“爹地,你怎么这样呢。人家好不容易才让姐收留我的,你怎么就这么快来接我呢!人家都还没跟我姐相处够呢,最讨厌的就是爹地了。讨厌,讨厌!一会回家,我就在妈咪面前告你一状,哼!”
一脸小孩子气般的自言自语着。
丁宁觉的好笑,貌似她也没有答应要收留她吧?昨天可是跟她说是清清楚楚的,今天一早就让权叔送她回去的。她倒自我感觉良好的在这里感慨了。
没有说话,也没有安慰一脸郁闷中的许思雅,自顾自的吃着早餐。
手机响起。
想着,应该是许君威打来的吧,让她去警卫处接他一下吧。毕竟,这军区大院并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进来的。
拿过手机,却是在看到来电显示时,略显的有些错愕了。
212 这个不认,再给一个
电话是程述打来的。
自上次那件事后,一个多月了,程述没打过她的电话,她也没有联系过她。说心里话,她其实还是挺感谢他的,至少在两个人都被白青青下药的时候,他都没有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呃,她应该对他说声谢谢的。
但是,却把这件事给忽略了。
哎,不是一个好伙伴。
手指划过屏幕接起电话:“喂。”
“宁宁,是我,程述。”耳边传来程述的声音,平静而又友好,如一个大哥哥一般,没有过多的情愫。
丁宁抿唇一笑:“嗯,我知道。怎么样,你伤好了吗?”
一想到自己的忽视,难免也就关心起他的伤势来了。
电话里,程述轻声一笑:“那么一点小伤,早好了。你可伤的比我重。怎么样,你的伤好了没有?”
“能蹦能跳,你说好了吗?”丁宁愉悦的说道。
“那你还是别蹦跳了。”程述的心情似乎也挺好,跟着丁宁打起了浅趣,“就你现在的身子,你一蹦跳,还不让人把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呵呵,”丁宁一声轻笑,“你心情挺好啊,是不是有喜事临近?对了,上次的事情,我都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声谢谢。不好意思啊,真不是有心把你的恩情给忘记了。”
“我也没做什么,只是尽一个哥哥对妹妹的保护而已。再说了,你先生已经替你谢过了。所以,别放心里去了。”程述淡淡然的对着丁宁说道。
大川谢过他了?
听此,丁宁的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微笑。这男人,真是什么事情都替她想到了啊。
心里是甜甜的,也是暧暧的。
“那就下次找机会请你吃饭,以示我对你这个当哥的真心感谢。”
“行啊,”程述很是爽朗的应道,“你什么时候有空,随时都可以。”
“没问题,过两天我给你电话。对了,你找我有事吗?”丁宁转入正题问道。
“嗯,有事。”程述的声音略显的有些犹豫,似乎在蕴酿着该怎么对丁宁说才是最好的,甚至丁宁还隐约的听到了电话那头的程述沉沉的吸了一口气。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丁宁有些小心的问着。
“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许思雅一脸关心的走至丁宁的身边,轻声的问道。
许思雅的举动让丁宁有些不悦,就连水清秀亦是有些不悦的拧了下眉头。
丁宁用着很是复杂的眼神看着她,直看的许思雅自己都觉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然后擅擅然的摸了下自己的鼻子,重新回到了沙发上坐下。
程述是不认识许思雅的,自然也不会对许思雅的话有什么想法。更何况,她不清楚丁宁这边的情况。又是深吸了一口气后,才用着很是小心翼翼的语气对着丁宁说道,“宁宁,你……妈回来了,你知道吗?我前两天回村去的时候,好像看到你妈了。她……有找你吗?”
“嗯,”丁宁若无其事的应道,“我知道。已经见过面了。”
“这样啊,”程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样就好,你和净姨这么久没见了,现在净姨回来了,那也是件好事。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知道就好,知道就好。那也没什么事情了,那就不打扰你了,我也该去给病人查房了。那就先挂了。”
“嗯,再见。”说完,丁宁挂断了电话。
刚挂断电话,还没把手机放桌上,再一次响起。
这一次是丁净初打来的,意思就是她来接许思雅,既然警卫不方便让她进来,那她也就不进来了,让丁宁领着许思雅出去就行了。
“你妈咪打来的电话,已经在门口等你了,让我送你出去。”挂完丁净初的电话,丁宁看着许思雅淡淡然的说道。
一个“你妈咪”拉开了她与丁净初的距离。
然后,许思雅很是无奈又委屈般的噘了噘唇,垂头不语。然后抬头,用着一副不舍离开又依恋万分的眼神看着丁宁,又看看水清秀,最终很是无奈的说道:“奶奶,我妈咪来接我了,我得回家了。没办法陪你了,很感谢你们对我的招待,下次再来看你吧。”
看,这话说的,那感情就好似她与水清秀已经很熟的样子,而且更是让人觉的水清秀也是不想她离开的意思。
水清秀笑盈盈的看着她说道:“当妈的当然都是关心女儿的。回去吧,以后出门可不能不声不响了,要和父母打声招呼的。”
“知道了,奶奶。那我先回去了。”一脸乖巧的看着水清秀说道,从沙发上站起,嘟了嘟嘴,对着丁宁说道,“姐,你送送送我呗。”语气略显有些撒娇,双手更是挽上了丁宁的手臂。
“走吧。”丁宁看她一眼,说道。
走在出大院的路上,许思雅一直垂着头,不说话,然后就是拧着自己的双手,似乎很不高兴的样子。
见此,丁宁也没有说话,只是陪着她走到出大院的路上。
“姐,”走了差不多一半的路程时,许思雅突然之间转眸望着丁宁,弩了弩嘴,停下脚步怔怔的看着丁宁。
“什么?”丁宁亦是止步,看着她。
许思雅长的比较像许君威,眉宇间能看到许君威的神情,并不像丁净初。可以说一点也不像。如果不是许思雅一眼喊着丁净初“妈咪”的话,丁宁真的不会觉的她们俩是母女。因为在许思雅的身上,半点看不出丁净初的样子来。
许思雅沉沉的吸一口气,然后露出一抹嫣然的浅笑,一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的弯起,如月芽一般的望着丁宁,“在你心里,妈咪和姐夫谁比较重要一点?”
对于许思雅的问话,丁宁微微的怔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也没想到她会问的这么直接,更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问出。
丁宁弯唇浅笑,如杏子一般的双眸静静的看着她,“那么在你心里,你爹地和妈咪,谁比较重要一点?又或者说,他们和你的自立哥哥,谁的份量重一点?”
许思雅的眼皮不动声色的波动了一下,看着丁宁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闪烁与跳跃进。然后,悻悻然的一笑,伸手拂了拂自己耳际的碎发,轻声娇嗔:“姐,你最讨厌,老是拿我开玩笑。我不跟你说了!”说完,右脚轻轻的跺了一下,一脸羞涩的迈步向前。
丁宁迈步跟上,趁着这个机会,对着走在她前面一步之远的许思雅说道,“对我来说,家人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如果有人意欲伤害我最意的家人的话,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的。就算那个人,是曾经给了我生命的人也是一样的。思雅,你是一个聪明的人,我想你应该会明白我话中的意思了。”
许思雅转眸笑盈盈的看着她,露出一脸的无辜与纯白:“姐,有人欲对你不利吗?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对你动手?我回去告诉爹地,让爹地给你出头!我们许家的人也敢动,要是让我知道的话,我一定不给她好过!哼!”大有一副替丁宁抱不平的意思,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然后竟然用着有些愕然的眼神看着丁宁,“姐,该不会是姐夫的女儿趁着姐夫不在的时候欺负你吧?”一脸有些愤愤然的看着丁宁,然后又气呼呼的说道,“那小鬼头,一肚子的坏主意呢。虽然我才不过跟她小小的呆了那么一会,但是,肚子里的坏水可多了。肯定是觉的你现在怀上姐夫的孩子了,就觉的会威胁到她了,然后就看你这个后妈不对眼了。姐,我跟你说啊,你可得多防着点那个小鬼头。谁知道她会怎么对付你呢?再说了,我姐夫这工作,也不能时刻的在你身边,你可以自己多点心。还是跟她离的远点吧,再要不然,姐,你要么还是跟我回家吧?至少在家里,我们没有会伤害你。现在的小鬼,那都可不得了,特别是对付后妈,很有一套的。当着大人的面一套,背着他们又是一套。姐,不然,你现在跟我一起回家吧?反正妈咪的车就在外面等着。”
一脸煞有其事,真心诚意为丁宁想着的看着她。那一眼清澈如山泉般的眼眸里,看不出一丁点的杂渍,有的只是浓浓的担心与关切。
丁宁心中冷笑。
真不愧是与贺自立那人渣一起的,这污蔑人的事情,还真是一套一套的啊。竟然说小柔会伤害她?这就是她来的目的吗?就是想把她带回去?
是贺自立的意思?还是丁净初的意思?
只是,不管是谁的意思,她都没兴趣知道。
“这是……”
“姐,小心啊!”丁宁的话还没说完,许思雅一声惊叫,然后伸手欲抱住丁宁。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丁宁只觉的自己的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似乎是一颗珠子般的东西。
然后整个人向前倾了过去。
妈的!
丁宁一声骂!
当然,诅骂的是许思雅。
如果不是她的惊叫声,还有她伸手欲抱她,她根本就不会向前倾去。
她这分明就是故意的。看着似是抱她,扶她,不让她摔倒,实则这是在推她一把,让她摔的更重。
“宁宁,没事吧?”就在丁宁昴足了劲,让自己站稳不向前摔倒,却依然还是有些摇摇晃晃,就连心亦是跳的十分快,就好似要跳出嗓子眼的时候,她的身边站了一个人,将她稳稳的扶住,然后耳边沉稳的声音响起。
其实这样的事情,在大院里发生,并不奇怪的。大院里的人基本上都是认识丁宁的,当然看到丁宁站立不稳,扶她一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她可是江和平的孙媳妇,那可是江家所有的都捧在手心的宝贝疙瘩。更何况,她现在这肚子里还怀着两个孩子呢。
抬眸,对上的是白展骁。
“谢谢,谢谢,幸好有你扶我姐一把。”丁宁还没出声,许思雅对着白展骁赶紧道谢着,她的脸上还带着惊慌与后怕。
“白叔,谢谢你!”丁宁站稳,对着白展骁道谢。
白展骁凌厉的双眸射向许思雅,“宁宁,自己小心些。”
“知道了,白叔!”在白展骁还没有松开扶着她手臂的手时,右手扬起,直接在许思雅的脸上攉了一个反手的耳光。
“啪”一下,甩的很重,声音很响亮清脆。
“姐~”许思雅右手捂着被丁宁甩了一个耳光的右侧脸颊,一片火辣辣的疼,双眸含量泪,一脸可怜又委屈还十分伤心又不解的看着丁宁。
“许思雅,我说过,谁要是敢伤害我的家人,我一定不客气的。我对你客客气气,以礼相待,你这是把客气当狗肺是吧!”丁宁一脸愤恨的瞪着许思雅,对着她那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实在是提不上感觉来。
“姐,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我……”
“这位太太,你不能进去!”许思雅的话还没说完,不远处传来了警卫的声音。
寻声,丁宁转头望去,只见被警卫拦在外面的除了丁净初又还有谁呢?
“宁宝!”丁净初厉声唤着丁宁,视线却是看在许思雅身上,带着一抹心疼之色。
“让她进来!”白展骁对着那拦着丁净初的警卫说道。
“好的,白将!”警卫对着白展骁行了个军礼,很是恭敬的说道,然后退开了。
丁净初疾步朝着这边走来,依然还是给人一种高高在上如女王般的感觉。
“妈咪,”一见着丁净初,许思雅就好似遇着了救星一般,那憋了一股子的委屈劲就在这么一瞬间,全部都爆发了出来,然后那被她含在眼眶里的眼泪更是如山洪爆发一样,一涌而出了。怎一副可怜又凄凉可形容,就好似受了后妈虐待的孩子一般,见着了自个的亲娘,那叫一个委屈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