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中。
丁宁傻眼了。
首长大人,你神了啊!
为什么你可以百发百中啊!
然后江太太后悔了,悔的肠子都青了。
她可是信誓旦旦的说了,只要他说得出,她就做得到。那万一,他说一会那什么要她以身相许,她该怎么办嘞?她还没做好到这个地步的准备好不好?
丁宁傻眼的同时,小摊老板也傻眼了。
本以为遇着了一家子是冤大头,却是不想自己当了回冤大头。照这么扔下去,他还不得亏的连内裤都没了啊!
围观的人多了起来,见着这男人一扔一个准的,那都是一个拍手叫好的。
江小柔同学很兴奋的指着目标,首长大人很投入的套着江小柔同学指定的目标,首长夫人丁宁同志则是惊呆的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
“先生,先生!”眼见着江川一投一个中的,小摊老板赶紧上前一脸赔笑的制止,极尽讨好的说道,“您不能这么个投法啊,照您这么给扔下去,那我不得亏的连内裤都得赔出来了啊!先生,先生,我们摆个小板糊口饭吃的也不容易,您就行行好,放我一条生路。您扔中的这些您嘞全拿走,只是您能帮我手下留点情,给我留下吃饭的钱行么?”小摊老板一脸讨好又讫求的看着江川,眼看着他这可是扔了有十几个了,这要是真手里的四十九个全都扔出去了,那他这摆的还不得一大半的被拿走了啊!这可是他的血汗哪!
江川没有说话,只是有意无意的往丁宁斜了下。
老板多有眼力见一人啊,这还看不出来啊。赶紧的一个改变方向,将希望全都放在了丁宁的身上。对着丁宁极尽讨好的说道:“太太,你行行好,让先生给手下留个情啊。再不然,我把刚才的钱还你们行吗?我这算是给你们打个五折了,你就行行善心,别这么赶尽杀绝行吗?这年头,咱赚个钱都不容易,你看这大热天的,摆个摊,站个五六个小时的,也没能赚上个几块钱了。我一看你们呢就知道,您只是为图的快乐,不是真心的为了我这么几个小破玩意的。咱还得养家糊口的,你行个方便,给我留点血本行吗?”一脸期待的看着丁宁,满怀希望啊满怀希望。
丁宁看一眼那扔中的那些个圈圈,一个两个不是套着就是挂着那些小摆件上面,那叫一个琳琅满目啊。再看一眼小摊老板这一脸真心的都快哭出来,就差没有求爷爷告奶奶的样子。走至江川身边,轻声说道:“不然……我们就这么算了吧?”
江川抿唇一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对着丁宁道:“江太太,记得说过的话要算话。”
丁宁:……默。
江小柔小朋友在这个时候很无耻的踩上一脚,抬眸扑闪着她那黑葡萄一般的双眸,蜜柔柔的说道:“小娘,做人得有信誉的,我是人证,这些是物证!”边说边指了指那些被江川扔中的东西,一脸无辜如小白兔般的继续说道,“人证物证具在,小娘不可以抵赖的。”
丁宁:……
她可以选择反悔吗?她可以说不认识这一对父女吗?为什么每一次,吃亏上当的都是她?
江小柔满心欢喜的抱着那只她指定的小鸡仔,对于其他的半点不动心,连正眼都没去斜一眼。倒是小摊老板将江川扔中的那些个大大小小的全部用了一只塑料袋给装了起来,然后往丁宁面前一递,一脸感激的说道:“这位太太,这是您先生扔中的,您拿好。非常感谢您的手下留情。”
丁宁看一眼那些个东西,其实还真就没有一个是她看中的。正如这老板所说,玩的不过就是一个心情而已,这些破玩意,她拿回去做什么?摆都没地方摆的好不好!
于是将塑料袋往那小摊老板手里一塞,“不用了,我拿回去也没用。反正玩的就是一个心情而已,江先生,你说呢?”
其实吧,江太太这么做那是存着另外一份心思的。这东西没拿回去,算不算是没有物证了?那没有物证了,她说的也就不算数了。
江先生是谁,哪能看不出江太太那么一点的小心思。然后对着她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伸手从那塑料袋里拿出一个最小的,在丁宁面前晃了晃:“江太太,物证还是在的!所以说过的话还是得算数的。”
丁宁:……
首长,您老用得着这么的精明吗?
那是不是表示着,以后在他面前,她就没有半点的隐私了?
小摊老板见着这一家三口还真是没有要这些东西的打算,于是赶紧将丁宁后面给的那十元钱还给了丁宁。这做人做生意那都得讲良心的,人家没让你亏的连内裤都没了,那他自然也得对人家以礼相待不是?
一圈夜市逛下来,丁宁十分不悦的心情一扫而空,有的尽是开心与满足。当然,少不得江小柔同学这个开心果的嬉笑。
“爸爸,小娘,肚子饿了,可以去吃宵夜吗?”江小柔抱着那只小鸡仔,一手抚着自己的肚子,抬眸望着亲爸和小娘,可怜巴巴的问道。
这是一家烧烤排档店,丁宁与司马追风经常来他们家吃。
店主是一对中年夫妻,没有请帮佣,就他们两个自己忙活着。
这个时间,正好是宵夜时间。因为俩夫妻烧的味道不错,所以基本上以熟客为主。
丁宁与俩夫妻也算是挺熟。
“小丁来了,今儿小马没跟你一起啊?”老板娘见着丁宁很是热情的招呼着,拿过一次性杯子给倒了水。她口中的小马指是的司马追风,老板娘是个挺健谈的人,管丁宁叫小丁,可是司马追风复姓司马,那总不能叫小司马吧?是以,也就很简化的直接叫司马追风为小马了。
丁宁朝着老板娘笑笑点了点头:“老板娘,挺忙啊。”环一圈那满座的客人,老板正站在火炉着烤着客人点的菜,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一点烤着一边擦拭着那满头的大汗。
大热的天,赚这点钱真心不容易。
老板转头,朝着丁宁憨憨的笑了笑,然后继续烤着炉子上的东西。
老板娘乐呵呵的一笑:“全靠你们这些熟客照顾生意。”视线落在了丁宁身边的江川身上,然后又对着丁宁露笑盈盈的说道,“小丁,男朋友长的不错,眼光好。”边说边对着丁宁竖了竖拇指,然后又对着江川一脸认真的说道,“小伙子,小丁人挺好,小俩口好好的过。怎么样,想吃什么?让我男人给你做去。”
江川没有搭话,只是朝着老板娘颔首笑了笑。
“小柔,想吃什么?”丁宁问着江小柔,却只见江小柔两眼一眨不眨的正盯着店内的一张宣传海报看的正出神,根本就没听到丁宁的话。
“爸爸,那个字读什么?”江小柔指着宣传海报上的某个字,问着江川。
“哪个?”江川朝着那海报望去,问。
“就是那个。左边一个虫,右边一个毛。读什么?”
“hao。”
“哦。”江小柔一脸我懂了的应了一声,只是那眼睛却是依旧没有从那海报上转开,对着身后的老板娘兴冲冲的说道,“来一打生蚝。”说完对着丁宁勾了勾手指头,示意丁宁弯下身子。
丁宁十分配合的弯身在她身边蹲下。
“小娘,一会你要多吃几个生蚝。当然,你也要让爸爸多吃几个。我先帮你们点个一打,不够,一会咱再点个一打。”说的那叫一个神秘中带着暧昧。
丁宁一脸不解的拧头看着江小柔,“为什么?”其实她不是特别喜欢吃生蚝的,不过追风大侠倒是挺喜欢吃的。
江小柔抿唇,浅笑不语,笑的一脸神秘兮兮的仰头对着江川挤眉弄眼。
某亲爸直接给了她一下小爆粟。
“你想吃什么?”丁宁问着江川,尽管他们现在是未婚夫妻,不过对于他,她了解的依旧还是不多。除了姓名,职业之外,似乎只知道他今年三十三岁,然后见过爷爷奶奶。至于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她好像真是一概不知。
是不是趁着这两天,好好的了解了解?
丁宁心里这么想着。
“我不挑食,随便你们点。”一脸无所谓的说道,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下。
丁宁对着老板娘点了一些小吃后,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江小柔同学自然是选择坐在小娘边上的位置了。
丁宁再度抬头朝着江小柔同学刚才一眨不眨的看着的宣传海报望去。这一望,丁宁终于明白江小柔同学为什么要点一打生蚝,还说如果一打不够再点一打。又还用着那种暧昧的眼神看她还有那神秘的浅笑不语,以及首长大人为什么要敲她一记爆粟了。
只见那海报上不止拍着生蚝的照片,还用红色的字印着一排大字:生蚝,男人的加油站,女人的美容院。
怪不得江小柔这熊孩子说要她多吃几个,还说让爸爸也多吃几个了!
敢情她藏的这是个心思。
这熊孩子,到底都是像谁的啊?为什么思想这么早熟嘞?为什么就什么都那懂嘞?
莫不成没妈的孩子都早熟?
不对!
她也没妈,也没这熊孩子这般的早熟!
还是不地,她不是没妈,只是妈妈没在身边而已!
丁宁大脑凌乱了,被这熊孩子搅的完全都没了之前的理智了。
“小娘,你干嘛一脸苦大仇深的看着爸爸?爸爸得罪你了吗?”江小柔同学一边啃着羊肉串,一边满脸疑惑的问着某小娘。
这时,老板娘端着江小柔点的一打生蚝过来,放下后又离开。
江小柔同学很热情的将其中一个盘子往某小娘面前一推,还是用着十分热情的声音说道:“小娘,你多吃点,多点吃。女人就是需要对自己客气点,不可以小气的。”说完继续啃她的羊肉窜,鼻尖上还沾着一小片红色的辣椒片,样子别提有多滑稽了。
丁宁差一点没笑出来,然后将江小柔同学很有孝心推到她面前的生蚝推至江川面前,一脸浅笑的说道:“江先生,这是你女儿的孝心,千万不可以辜负了。”
江先生扬起一抹痞子般的笑容,看一眼江太太,又看一眼那两盘一打的生蚝,然后抬头朝着那张宣传海报瞟一眼,最后视线重新落在了江太太丁宁的身上,如醇酒般的声音响起:“江太太,其实你不用打着女儿的晃子的。我很明白这是你的爱心,也明白你和用意。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江小柔,赶紧吃,吃完回家。”
正埋头苦干的江小柔抬头,一本正经的看着江川问道:“爸爸,回家干什么嘞?这里离小娘家近,难道一会不是回小娘家吗?”
江先生同样用着一本正经的语气说道:“你小娘已经被扫地出门了,我们得有爱心收留她回家,懂?”
点头,江小柔同学重重的点头,如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懂!”说完,用着飞快的速度啃着自己盘子里的一窜两窜三窜,就好似她的后面有老虎在追赶着一样,啃的那叫一个神速的快。
丁宁:……
已经完全无被冲激的麻木了有没有!
闭嘴,学着江小柔同学埋头苦干。惹不起,她躲还不行吗?
见此,首长大人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冒了这么一句话:“果然行动是最好的证剧。”
丁宁只想找个地洞把自己给埋了。
车上,坐在后车座的江小柔同学迷迷糊糊的睡着着,江川把车开的很慢,自然是为了照顾瞌睡中的江小柔。
“那个……”丁宁纠结着该怎么开口跟他说话。
“想说什么就直说,没必要吞吞吐吐的。”江川看一眼丁宁,一脸的淡然。
“真……去你家?”丁宁看着他,表情略显的有些纠结。
这样,他们算不算非法同居?
p啦!江太太,这样也算非法同居的话,你不老早就和江先生同居过了?
江川看她一眼,抿唇笑了笑道:“很快,那里也是你的家。希望你能早点适应。”
“你父母真的不介意我……的身份?”看着他小心翼翼的说道,“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们家一定门坎不低的。爷爷军衔更是不低对吧?虽然我还没有见过你父母,但是从小柔的话中不难听出,伯母也是一名军人。真的就对我一点也不反对?”
这是让丁宁想不通的,最想不通的。尽管这段时间来,她真的挺没心没肺的,尽管她与江小柔确实相处的很融洽,尽管政审也已经来过。但是从明俊轩的这件事,也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门坎高的就必须会选择一个同样门坎高的来相配的。她丁宁什么都不是,凭什么就这么狗屎运的踏上了一个有可能比明家的门坎还要高的门坎?
红灯
江川停下,转眸,一脸认真的看着丁宁,抿唇淡淡一笑:“江太太,江家没有门坎的。不信一会回家你可以自己仔细看。”
丁宁:……
首长,您老什么时候能正儿八经的回答我一回?
那是套房,能有门坎啊!我说的是这个门坎吗?
“不过有一点,你倒是说对的。”首长大人依旧笑容满面的看着她。
“什么?”
“爷爷是军人,我妈也就是你婆婆也是军人。正好明天周末,他们都在家,不如就明天回大院去跟爸妈见个面。爷爷奶奶,你见过了。政审也审过了,回家一趟也是很正常的。”
绿灯,江川继续驱车向前,一脸若无其事又目不斜视的直视着前方。
“那……我应该做些什么?”丁宁有些紧张的看着他,上次见爷爷奶奶,她什么都没做,那这次见公婆,总应该要做些什么以示她的诚意吧?
“放心吧,他们都很好相处,不会对你怎么样。”江川看一眼紧张的丁宁。
“那个,你不想知道我刚才去见了谁吗?”
江川抿唇浅笑:“江太太,有件事,我想我有必要和你说清楚。虽然我是你未婚夫,即将成为你的丈夫,但是你没必须事事向我汇报。你有你自己的隐私和自由,我绝对不会过于干涉的。当然,如果你的判断和选择是错误的,我会出手制止。”
丁宁笑,笑的一脸的窝心,一股暧暧的感觉流趟着她的全身,对着他一脸谢意的说道:“谢谢!”
“嗯。”他倒是没有拒绝她的谢意,轻轻的应了一声。
“你放心,既然答应了你,我就会做到最好。”丁宁一脸保证的对着江川说道。
“当然!”江川一脸自信满满的说道,“江家的人什么都好,特别是看人,更是一个准。这一点,我绝对没有怀疑过。”
“你做什么事情都是这么自信的吗?”丁宁紧张的心情微微的散去一些,浅浅的露出一抹微笑,唇角的两个梨涡若隐若现。
“没有自信还能做好一件事情吗?”江川不答反问,熠熠生辉的双眸看一眼丁宁,然后继续看着前方。
“我算不算是因祸得福?”这句话丁宁说的很轻,似是在自言自语,又似是跟着江川说道。
其实答案无疑是肯定的,好就是因祸得福了。若非明俊轩霹腿,若非宁言希撬墙角了,她又怎么会遇到他们父女?怎么怎么会当着那对狗男女的面说他是她的未婚夫,然后假的却是变成了真的。
其实后妈也不是那么难当的。至少江小柔的后妈还是挺好当有。有这么一个古灵精怪的女儿,倒也是她的福气了。还能得到爷爷奶奶的肯定,还有首长的信任,她还真是走了狗屎运了,才会捡着这么一宝了。
“我……那个,我从小没见过我爸爸,我妈在我十岁那年把我交给了宁叔叔。嗯,也就是宁氏集团的宁家,当然,宁家的一切都与我没有关系。我姓丁,不姓宁。至于我妈,从十岁那年起,我就没再见过她,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但是我相信,她一定会回来找我的。所以,严格的说来,我现在和孤儿没什么区别的。这样,也……没问题吗?不会影响到你吗?”丁宁细想了一会,还是将自己的身世告诉了他。
车子转进小区,驱入地下车库,停车。江川一脸正色的看着丁宁,沉声道:“有什么问题?如果你说的是门坎,我刚才说过了,江家没有门坎。如果你说的是钱,我们江家不缺钱。如果你说的是身份,只要是个公民,都有身份。我不觉的这有什么问题。其实,你不觉的最大的问题出在你自己身上吗?”
“我?”丁宁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他深邃的双眸直视着她,微微的侧过身子,道:“你是不是觉的江家会和明家报着一样的态度?是不是觉的我也会有明俊轩有着一样的想法?”
丁宁不说话了。微微的垂下了头。
尽管她打从心里不愿去想,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的。而他绝对的说到了命点之上。谁家娶媳妇不想娶个门当户对的,明俊轩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吗?
“难道这不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吗?”丁宁很小声的轻咬着。
江川深吸一口气,有些无奈却又轻轻的一笑,然后说道:“这好像不太像我认识的丁宁。你可以面对宁言希无理的挑衅而说的她以言以对,同样面对市长夫人的轻视,你也以可把五十万的支票砸向她。怎么,面对我却是把自己缩到乌龟壳里去了?丁宁,不是每个家庭都是明家,也不是每个男人都是明俊轩。所以,你不应该把你内心的那一份没有意义的恐惧给丢了吗?至少江小柔的态度摆的很明显的,爷爷和奶奶的态度你也是明白了。如此,你还有什么可怕的?怕我吗?”
丁宁摇头,表示她不怕。其实有那么一咻咻点的怕了。
江川抿唇浅笑,目光略显有些柔和的看着她:“我以军人的身份很郑重的告诉你,我一定会忠于我们的婚姻,也绝不会让你受一点的委屈。但是,你得习惯一个军人的妻子身份,我不可能每时每刻都陪在你身边,很可能,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也许都不能及时的出现在你身边。所以,需要你学会坚强,绝不给人欺负你的机会。这样,你明白?放心吗?”
丁宁的双眸微微的有些湿润,她还有什么可要求的?能遇到这么一个好男人,是她走了三辈子的狗屎运了。他有他的职责,所以她也在做她好的职责。那就是当好一个妻子,一个妈妈,一个儿媳妇和孙媳妇。尽管她现在还没有嫁给他,但是,她却在心里许下了保证,她丁宁,这一辈子绝不做对不起他的事,这一辈子都是他江川的老婆,是他江家的媳妇。让他全心全意的做他的工作,而他全心全心的支持着他。
浅浅的吸了吸鼻子,对着他重重的一点头:“嗯!我明白的!你放心,我理解你的工作,也会支持你的工作,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会照顾好小柔,也会照顾好爷爷奶奶还有爸妈。你没办法在他们身边尽的孝,我会替你尽的。”
江川先是微微的怔了一下,随即轻轻的刮了下她的鼻尖,略有些宠溺的说道:“你倒是进入角色挺快的。”
倏的!
丁宁的脸瞬间的红了,烫了。
弯身替她解开了安全带,“下车,回家。”下车,打开后车座的门,抱出里面睡的很熟的江小柔,又对着前面的丁宁说道,“拿钥匙。”
“哦。”闷声的应着,拨下车钥匙,然后锁上车门,闷声不响的跟在他后面,朝着电梯走去。
057 漂亮媳妇见公婆
057
“开门。”门口处,江川抱着江小柔对着跟在他身后的丁宁说道。
“啊?”丁宁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很显然一下子没能理解他说的开门是什么意思。
江川意有所指的看一眼被他抱在怀里睡的跟只死猪没什么两样的江小柔,朝着丁宁弩了弩嘴,露出一抹别有深意的浅笑。
丁宁反应回神过来,这才想起,似乎上一次他有给过她一把他家的钥匙。然后低头,伸手从自己的包里掏出钥匙包,这才发现,那把钥匙好像没被她放在这窜钥匙里哎。
她哪能知道这把钥匙这么快就会用到呢?从来没想过会这么快再次到他家的好吧?
那现在怎么办嘞?
没有钥匙,怎么开门?
一脸茫然无助又纠结的看着江川,很是无奈的一耸肩:“不好意思啊,你上次给我的钥匙我好像没带。那个你的钥匙放哪?我用你的开行吧?”
这是你家,总不能你也没带钥匙吧?
“裤袋里,你拿出来开门。”江先生一脸淡定的看着丁宁,依旧双手抱着江小柔,并没有要松开她自己从裤袋里掏钥匙的意思。
其实吧,凭着首长大人这力道,就江小柔这么点份量,怎么可能需要两只手抱着呢?一只手足够的好不好!
但是,江先生就非两手抱着自个女儿,就是伸手从裤袋里掏钥匙,就非让江太太伸手从裤袋里掏钥匙了不可。
嗯,摆明了,这就是欺负着丁宁同志的好不好。
裤袋?
让她伸手去掏?
丁宁听到江川这话时,整张脸微微的泛红了。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伸过男人的裤袋的好不好。
这得多尴尬啊?多糗啊!
然后丁宁扭捏着如同蜗牛爬一般的速度朝着江川蠕动着。
“江太太,你变米虫了吗?不用走改用蠕了?”江先生似笑非笑的看着江太太丁宁揶揄道。
丁宁瞪他一眼,你才变米虫,用蠕的呢!
丁宁三步迈至江川身边,习惯性的右手伸出朝着他右边的裤袋掏去。
没有!
“左边。”首长大人噙着一抹玩味的浅笑,好整以暇的对着丁宁说道。
丁宁再瞪他一眼。
你不早说。
瞪过之后左手伸向他的裤袋而去,
不知道江先生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总之在丁宁的手伸进他的裤袋时,他就那么不动声色的也不知道怎么的动了一下,然后丁宁的手就那么“嗤溜”一下从裤袋里钻了出去。再然后江太太的手就那么亲密的触到了……呃……江先生的大腿上!
轰!
丁宁的脸发烫了。
江先生,为神马您老的裤袋会是破的?
“不好意思,我忘记了这口袋它脱线了。钥匙好像没放在这口袋里,好像就跟车钥匙窜一起,应该就拿在你手里。”江先生脸不红气不喘的笑的一脸无辜又无害的看着一脸如红鸡蛋的江太太,说的那叫一个煞有其事加外认真不开玩笑!
江太太的手此刻还有江先生的裤袋里,那手指还与他的大腿亲密的接触着。
丁宁看一眼拿在左手的那一串车钥匙,再抬眸看一眼笑的一脸跟只偷腥后的狐狸没什么两样的江先生,再低头。当看到自己那还伸在他裤袋里的右手时,江太太怒了!
“咻”的从他的裤袋里缩回自己的手,如杏般的双眸愤愤然的瞪着他,那叫一个小宇宙熊熊燃烧,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撕了那张狐狸样儿的脸。
她敢肯定,这厮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要看她出糗的,就是故意要整她的!
明明知道自己这边的裤袋脱线了,还跟她说钥匙在这只口袋里。明明钥匙就不在右边的口袋里,他偏就不说。明明钥匙就拿在她手里,他偏就跟她说在他的口袋里,还让她自己拿!
怪不得江小柔这熊孩子这么猴了,原来竟是遗传的!
狠狠的瞪他一眼,拿着手里的钥匙,开门。
然后那手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那么抖啊抖啊抖的,楞是好半天的也没将那钥匙给插进钥匙孔里。
丁宁窘啊。
再然后,只见江先生单手抱着熟睡中的江小柔,一手拿过江太太手里的钥匙。
“咔”门打开,江先生抱着江小柔大摇大摆的越过丁宁朝着屋内走去。
丁宁瞬间的有一种风中凌乱,大脑短路的感觉。但是更有一种想对着前面那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一阵挥拳攉攉的冲动!
“江太太,挥拳作什么?我不介意吃我豆腐的。”江先生抱着江小柔朝着房间走去,对着身后咬牙切齿挥拳攉攉中的江太太风淡云轻般的说道。
丁宁只觉的脑门上掉下了好几条粗的不能再粗的黑线。
他这是背后长眼了吗?这样也能知道?
收回自己的手,关门,然后站在玄关处,打开鞋柜,竟是发现摆着一双女式的凉拖。呃,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摆了三双款式一样的家庭装凉拖。
不用想了,这一定是江小柔那熊孩子的主意了。
拿出自己的凉拖,换下脚上的帆布鞋,再拿起江小柔的凉拖朝着她的房间走去。
江小柔同学已经被放在了床上,依旧还是睡的昏天暗地,半点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要不我给她擦一下?”丁宁手里拿着江小柔的凉拖,问着江川,“这么睡着会不会不舒服?”
怎么说,今天也是玩了一天了。再加上下午骑自行车带她的时候,一定是晒出了一身的汗了。这大热天的,粘乎着睡不舒服吧。
“小娘,你自己洗吧。”丁宁的话才说完,刚才还睡的跟死猪没什么区别的的江小柔同学竟是“咻”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毫无睡意的对着某小娘说道,然后动作利索的下床拿过某小娘手里的凉拖穿上,又走至衣柜前,打开衣柜,有条不紊的拿出自己的睡衣。又有条不紊的关上衣柜门,越过亲爸小娘半点不迷糊的朝着自己房间里的洗手间走去。在走至洗手间门口处时,转身,朝着亲爸小娘露出一抹蜜柔柔的笑容,十分有爱心的说道:“小娘,你也可以回自己的房间了。放心,我不会来打扰你和爸爸的。安晚,good—night!”说完走进洗手间,就那么当着亲爸与小娘的面“咔嚓”一下关上了洗手间的门。
见着江小柔同学这一连串一气呵成,有条不紊的动作,以及她最后说的那句“放心,我不会来打扰你和爸爸的”,丁宁整个人就那么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敢情这熊孩子,她就一直都是在装睡的是吧?她这就是在帮着她亲爸耍着流氓是吧?
江小柔!
丁宁怒!
那双看着洗手间的双眼睛吧,那熊熊的怒火都已经快赶上三味真火了。
你个熊孩子,又耍你小娘我!
房子吧虽然有三个房间,但是这床吧,却是只有两张的。也就江川房间里一张和江小柔房间里一张。另外那个房间,是江川的书房外加收藏室了,所以既没有床,也没有沙发。
是以,丁宁毫不犹豫的对着江先生说道:“那个,我今天还是跟小柔睡。”
江先生双臂一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缓不慢的道:“江太太,如果你想先赞适应一下的话呢,我不介意你再次睡我的床。”
丁宁狠狠的瞪他一眼。然后一个快速的朝着他的房间走去。
见着丁宁的动作,便是江川微微的怔了一下。然后唇角弯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只是这一抹浅笑还没来及得保持五秒钟,便是见着江太太拿着一套自己的换洗衣物从房间里折了出来,对着江先生风淡云轻般的说道:“放心,江先生。我绝对是良好公民。”
“所以?”江先生浅笑。
江太太眼角一挑,眉梢一扬:“所以,是绝对不会让首长您做出有失身份的事情的。所以,江先生,夜深了,人也该静了,您也该回屋歇下了。明儿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您的。就这样吧,晚安,good—night!”说完,在江川还没反应过来,也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就将他给推出了门外,然后“呯”的一声,就把房门给关上,直接将首长大人给挡在了门外,差那么一点,首长大人的鼻尖就被那门板给撞着了。
江川摸了摸自己那差一点被门板撞到的鼻尖,然后扬起一抹绕有兴趣的浅笑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江小柔洗完白白,穿着一件印着熊出没图案的睡衣走出洗手间的时候,见着某小娘并没有如她所说跟亲爸回房而是赖在了她的房间里。
“小娘,你怎么还在我房间里?”江小柔同学一边用干毛巾擦着自己湿答答的头发,一边一脸困惑的看着某小娘问道。
某小娘扬起一抹人比花娇的慈母微笑:“我收留你半个月,就不值得你收留我一个晚上?嗯?”这一声嗯字,那可是后鼻音拖的老长,那叫一个抑扬顿挫,有声还有色哦。
挫的江小柔同学立马的倒戈相向,就差没举白旗以示她对小娘的忠诚度了:“行,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别说一个晚上,就算收留小娘的后半辈子那也是不在话下,理所应当,合情合理,无怨无悔!”
“哼!”某小娘朝着江小柔同学很是高傲又得瑟的哼了一个鼻音,然后拿着自己的衣物进了洗手间。
待某小娘进了洗手间,身影消失在她的眼前,再然后随着那冼手间的门被关上,江小柔同学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小狐狸一般的奸笑:“反正我又没说是我收留你,再说了,你的后半辈子自然得是由爸爸负责了,我可不负责的。要我来负责你,那我不得被爸爸用军法给处置了啊?我江小柔才没这么笨嘞!摆明是帮爸爸猎艳的嘛,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我怎么可能会放过呢!嘿嘿,小娘,你可别怪我哦,千万别怪我哦!为我了弟弟江小钢,那也得必须让爸爸收留你嘛。嘿嘿,嘿嘿!”江小柔同学笑的那叫一个阴险狡诈外加露出了狐狸尾巴。
某小娘完全不知道自己再一次被江小柔给卖了,却还是傻了吧唧的在帮着她数着毛爷爷呢。
半夜
睡眠向来浅的江川觉的好像有人爬上了他的床,睁眸,对上的是一双如猫眼一样闪亮的眼睛。
“江小柔,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想做什么?”江川开灯之前直接将江小柔如老鹰拎小鸡一般的拎起,沉声问道。
只见江小柔那粉嫩嫩的脸上扬起一抹算计得逞的阴笑,对着自个亲爸一脸讨好加卖乖的说道:“爸爸,小娘已经睡着了,你可以过去了。你看,我对你不错吧!”
“啪!”江川的大掌毫不客气的扣在了江小柔的后脑勺,然后手指戳着江小柔的额头,一脸似笑非笑的说道:“江小柔,首长就是教你这知算计人的?嗯?”
这一声“嗯”比刚才小娘的那一声“嗯”还有后鼻音上扬,抑扬顿挫,差那么一点就飘飘然了。然后江小柔只觉的自己的后脖颈传来一阵的阴凉,对着江川赶紧的摇头,摇的跟个拨浪鼓没什么两样:“不是!首长同志说了,人民军人为人民!”
江川双臂环胸,背靠床背,笑的一脸颠倒众生:“那你还算计人民?不算首长同志把你军法处置了啊?”
摇头,还是摇头!
“爸爸,人民群众是人民的前提下,那她还是我小娘,你夫人!所以,我觉的可以算计,可以算计!再说了,这本来就是你的终极目标,我这是在提前帮你完成任务!”
亲爸笑的一脸和蔼可亲的看着江小柔,然后伸出两个手指:“江小柔,给你两个选择。一,回房睡觉。二,站军姿!你是选一还是选二?”
“一!”江小柔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然后“嗤溜”一下,跟条泥鳅似的滑下床,再“咻”一个,跟只老鼠似的窜出了房间。
笑话,傻子才会选择二,站军姿!
当然,在江小柔看来,她爸爸也比傻子没什么区别了,竟然放着这么好的一个机会都不要!
哼!
爸爸,错过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以后你自己看着办吧。
江小柔同学哼唧着重新回到自己的被窝里。
睡的十分香甜的丁宁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江小柔给卖过一次的,不过幸好她家江先生很有社会道德,不然,她一定会把江小柔给搓扁了再捏圆的。
早上六点,丁宁习惯性的醒来时,江小柔同学已经在洗手间里洗漱。见着某小娘,江小柔同学对着她露出一抹如晨曦般的微笑,一口的白色牙膏泡泡,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嘿,小娘,怎么起的这么早啊!今天还是不用送我去幼儿园的,你可以再睡一会。”江小柔同学一边刷牙一边用着口齿不清的声音对着丁宁说道。
丁宁揉了揉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对着江小柔展齿一笑:“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还睡?”
江小柔:……
“小娘,你是因为爸爸说今天回家见爷爷奶奶,所以紧张的睡不着吗?”江小柔一边漱着口,一边抬眸望着丁宁扑闪着她那水灵灵的双眸十分有爱的说道,那有爱的眼眸里还带着一抹隐隐的期待。然后继续低头漱口又拿过自己的小毛巾,有模有样的洗脸。
听着江小柔这么一说,丁宁一脸认真的看向她,蹲下身子,同样用着十分有爱的眼神一本正经的看着江小柔。
“小娘,你想说什么?”江小柔是谁,那是古灵精怪的熊孩子,这要看不出自个小娘眼神里那红果果的求助表情,那她还是江小柔吗?还是那个以狗腿和汉奸著称的江小柔吗?
丁宁轻轻的咬了下自己的下唇,看着江小柔一本正经的问道:“小柔,你爷爷奶奶都喜欢什么?”
“小娘,你想买礼物吗?”
丁宁点头,一脸哥俩好的看着江小柔:“帮个忙呗,每次都两手空空,那都不好啊?”
江小柔很是认真的想了一会,说:“太爷爷喜欢耍耍太极,太奶奶最想要的是抱曾孙。爷爷比较喜欢钱,奶奶喜欢和爸爸过过招。”
丁宁无语了。
太极她不会,曾孙不能这么快吧?钱,她没有!过招,她不会!
完了,这回又得两手空空了。
她可以选择临阵脱逃吗?
“那个,我帮你准备早饭去,你想吃什么?”丁宁起身,朝着房门走去,话是对着江小柔说的,手是握着门把手开门的,眼睛是已经瞟向了另外一个房间了。
然后只见江川的那个房间门是关着的,也摸不清楚到底他是在房间里呢还是没在房间里呢?丁宁有些吃不准备。
“可是小娘,你还没洗脸刷牙,而且还穿着睡衣。你确定你要这个样子去做早饭吗?你的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跟鸡鸡没什么两样,而且我还在你的眼角里看到了眼屎。你不怕爸爸看到你这么……呃……没形像的一面吗?”江小柔同学很不给面子的在某小娘的身后极力的拆着小娘的台,那是有多没形像就把她说的多没形像。照着她这话听起来,那简直就是糟的不能再糟了。
倏的!
丁宁一个快速的转自,三步并作两步的朝着洗手间而去。
然后十秒钟后,洗手间里传来了某小娘的河东狮吼:“江、小、柔,你、又、骗、我!”
江小柔同学此刻正一派优闲的坐在沙发上,闭目凝神ing。
江川晨跑回来的时候,江小柔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动画片,丁宁则是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做着早饭。
隔着那透明的厨房玻璃门,看着那一抹娇小的背影,江川露出一抹浅浅的满足之笑。双眸微微弯起,笑容掩之不去。尽管脸上还挂着大颗的汗,双脚却是有些移挪不动。
“爸爸,你是不是觉的这一幕特别的温馨,特别的感人,特别的想停在这一刻?”江小柔不知何时已经从沙发上下来,站在了他的身边,仰头眨巴着她那黑葡萄一般的水灵双眸,煞有其事的对着亲爸说道。然后十分得瑟的挑了挑自己的眉梢,一脸骄傲如绿孔雀般的说道,“我也觉的这一幕特别的温馨。虽然在家里的时候,曾奶奶每天三餐都是在厨房里度过的,虽然这几天来,每天早上的早饭都是小娘做给我吃的。但是,只有我们三个人的早餐,这还是第一次。爸爸,你是不是觉的这一刻特别的幸福?反正我是觉的我现在是个宝,而不是棵草……哎呀,爸爸,你干哟敲我?!”江小柔吃痛的捂着被亲爸敲了一记爆粟的头顶,十分茫然不解的看着自个亲爸。
她有说错吗?有说错话吗?至于爸爸这么狠心的给她一高爆粟!很痛的好不好,好不好!爸爸,你真是太不可爱了,你有异性没人异,有了小娘不要女儿!哼!
江小柔同学嘴角哼唧的瞪着江川。
“江小柔同志,小心首长和夫人关你禁闭!”江川一脸似笑非笑的俯视着呲牙咧嘴中的江小柔同学。
“哎!”江小柔同学一声叹息,如遭人遗弃的孤儿一般的凄楚无比又幽怨的声音响起:“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没妈的孩子像根草。”直接跳过中间的几句,将最经典的三句唱出,那简直就是一脸唱出了她的心声一般的表情啊。
亲爸直接无语中。
丁宁打开厨房门的时候正好看到江小柔同学那一脸何待的凄楚比白毛女还在惨的表情,微微的怔了一下。怔过之后选择直接无视江小柔的凄楚表情,对着江川说道:“你一头的汗,去冲个凉,可以吃早饭了。”
江小柔不解了,为神马她这么卖力表现出一副比白毛女还在凄惨的表情,小娘却好似半点没有看到嘞?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嘞?
郁闷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