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第一回坐着江纳海的豪车从公司回到军区大院。.117
扯了扯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不是!”
陌笙再瞪他一眼:“那不就行了!”
房门传来很有节奏的敲声门,一下接着一下,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然后,小正太的波澜不惊的声音传来,“妈咪,你今天早班,该起来吃早饭了。我也该去学校了。至于,你房间里面的那从天而降的一只,你问问他,是在咱家吃早饭呢,还是自己外出解决。不过,我好像没准备他的份。”
房间内,陌笙与司马成剑俩俩对视。
陌笙剐他一眼,扬起一抹挑衅般的笑容,对着房门外漫不经心的说道:“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需要选择的吗?当然是……”
“在家吃饭。没准备的话,你现在可以开始准备了,儿子孝敬老子,天经地义。”陌笙的话还没说完,司马成剑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对着房外的陌聿脸不红气喘的说道。
然后房外传来了小正太凉凉的境:“妈咪,你说呢?”
“……”
陌笙还没来得及出声,唇再一次被人掳住了,然后只是含糊的发出了一声:“唔。”
再然后,司马老大异常无耻又淡定的声音响起,“司马聿,你妈咪同意了。”
陌笙:“……”
正欲出声之际,司马成剑再一次凑近自己的唇,用着一脸小威胁的眼神看着她。意思很明显,若敢出声,再就让你发出一个“唔”。
陌笙狠狠的瞪视着他,恨不得扯掉他那笑的一脸龌龊的脸皮。
门外,已经没有小正太的声音了。显然,小正太已是默认了司马老大的说法。
其实,精明如小正太又怎么会不了解现在的情况。他家妈咪都让他进房上床了,还不就是默认人承认了么?
行吧,妈咪都认了,他自然也就认了。
早饭当然是有做了司马老大的份了。
……
许家别墅
许思雅是贺自立送回许家的,送到许家的时候正好是晚饭时间。
刚一进门,便是见到丁宁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与丁净初还有许君威有说有笑的聊着。身边还坐着江小柔,手里正捧着一盒纯牛奶喝着。
“嗨,小姨,你回来了。”见着进屋的许思雅,熊孩子朝着她挥了挥手,笑的一脸灿烂又纯真,竟然很热情的叫着她“小姨”。
“思雅回来了。”丁宁亦是笑眯眯的朝着她打招呼。
许思雅在看到丁宁和江小柔时,微怔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那么瞬间的不自在。怎么都没想到,丁宁和江小柔竟然会出现在他们家里,而这会,竟然是贺自立送她回家的。
贺自立在的看到丁宁的那瞬间,双眸微微的闪动了一下,神情也是有些不自在,显的有些拐扭。
“姐,你什么时候来的。”许思雅的不自在只是在脸上停留了那么片刻,随即便是笑意盈盈的朝着丁宁走去,很是亲密的在她身边的沙发位置上坐下,挽上她的手臂。
“来了有一会了,小柔说想你这个小姨了,楞是缠着我过来找你。不过来的时候,你没在。”边说边别有用意的看了眼贺自立,“贺总,我这么巧。”
贺自立抿唇一笑,“是,挺巧。许先生,许太太。”朝着许君威与丁净初笑着点了点头。
“哟,小柔,很难得嘛,竟然想我这个小姨了。”许思雅笑的一脸清纯的看着江小柔,伸手扯了扯她的脸颊,“下次想我了,就直接给我打电话嘛。”
“我比较喜欢给你一个惊喜嘛,就好像你也喜欢给我惊喜是一样的。”熊孩子吸一口牛奶,笑的一脸灿烂如花般的看着许思雅,然后抬眸向贺自立,“嘿,贺叔叔,你好吗?”
贺立自走至她身边,微弯身,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当然,很好。你好吗?”
朝着他眨巴两下黑葡萄般的眼睛,依旧挂着那天使一般的微笑:“当然,小孩子是最开心的。没有任何烦恼。外公,外婆,你们说是不是?”说完,视线从贺自立身上移到许君威和丁净初身上,笑的灿烂如花。
“怎么了,乖外甥女,找小姨我什么事?”许思雅捏了捏江小柔的脸颊,乐呵呵的问道。
“哦哟,”熊孩子咧嘴一笑,喝完最后一口牛奶,将盒子往一旁的垃圾袋里一丢,“干嘛非得有事才能找你呢?我们俩个这么投缘,人家想你了嘛。”
“这小嘴,怎么就这么甜呢?”许思雅捏着她的嘴角,半认真又半玩笑的说道。
“雅雅,这一天都上疯去了?”丁净初略显有些严肃的看着许思雅问道。
“妈咪,我跟同学玩去了。回来的路上正好遇到自立哥哥,然后他送我回来了。”许思雅往丁净初怀里一偎,一脸撒娇般的说道,“妈咪,我肚子好饿啊,可以开饭了吗?你看,我姐大肚婆,也是不可以饿着的。不然,我姐夫该担心了呢。爹地,妈咪,开饭吧。”
“贺总,思雅麻烦你了。要是方便的话留下来一起晚饭吧。”许君威看着贺自立,沉沉的说道。
“哪里,顺道而已。”贺自立不着痕迹的看一眼丁宁,扬笑一脸素淡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在此打扰了。”
晚饭吃的有些怪异,但是却谁都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只是心里清楚而已。
许思雅有些摸不清丁宁出现在的原因,也不知道她是否与许君威还有丁净初说了什么。
该死的高瑾,打电话的时候竟然当着江小柔的面叫出她的名字。凭着江小柔这死孩子的那敏锐的触感,一定会知道这事与她有关。而且母女俩又偏偏在这个时候来她们家,肯定有什么用意的。
丁宁,这女人的心思,她是越来越捉摸不准了。到底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为什么突然一下子就这么快原谅了丁净初,也这么快接受了爹地?还三不五时的来家里晃两天。总感觉她好像知道了些什么,但是,却又不像是知道了什么。
丁宁,丁宁。
许思雅心里和嘴里都不断的重复着这两个字,脸上愁去一片。
她是不是应该去跟爹地说一下呢?
房间里,许思雅来回的踱着步,微垂着头,牙齿轻咬着左手拇指。右侧耳朵戴着一耳机,却是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话。
没错,她在丁宁的房间里装了窃听器,丁宁在房间里的任何言语她都能听到一清二楚。
此刻,丁宁房间
母女俩面对面的坐在床上,中间摆了一副跳棋,正好整以暇的走着跳棋。
“小娘,你怎么可这样哇,怎么可以这样哇。”当丁宁又一棋弹珠连着跳了六步快要到自己的地盘时,熊孩子哇哇大叫了起来,“你是大人哇,你怎么可以手下不留情呢?你怎么可以不让着我一点呢?你这么做太不厚道了,太不厚道了。哼哼!”看着某小娘那一颗又一颗归位的弹珠,再看看自己那七零八落的弹珠,熊孩子直哼哼大叫。
某小娘很有爱心的丢她一个白眼:“哦,不是你经常说的嘛,战场无父子嘛。那我为什么要让着你?”
双手往腰上一叉,“我是说了,战场无父子,可是我们是母女又不是父子,何来战场一说?我不管,我不管,你身为大人,作为长辈,你至少得让着我五步。太爷爷和你下棋也是这么让着你的。”
传来敲门声,然后许思雅推门而入,“姐,我能进来吗?”
母女俩对视一眼,扬起一抹浅笑。
“哦哟,小姨,这是在你们自己家嘛,你干嘛这么客气嘞。你想进来就进来,你想出去就出去,随时都可以的嘛。你想做什么事情都没问题的啊。”熊孩子笑的如花似玉的看着许思雅,“我和小娘正下跳棋呢,你要来吗?要的话一起啊。”
许思雅微笑着迈步走来,看一眼摆在床上的跳棋棋盘,点头,“行啊。”说完,在床沿上坐下,“不然你们先把这一盘跳完?”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了。这盘无所谓了。”熊孩子赶紧说道,因为她已经离棋已经不远了。
“姐,我听自立哥哥说,今天在医院遇到你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许思雅一边走着跳棋,一边小心翼翼的又很是谨慎的问着丁宁,双眸很是关心的看着她。
丁宁连着跳了三下,微微抬眸,笑的一脸恬静的看着许思雅,“看来你和贺总的关系很好啊,他什么事都跟你说。”
“小姨,贺叔叔会成为我的小姨夫吗?”江小柔笑的一脸暧昧的看着许思雅。
许思雅微微的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笑的一脸八卦又好奇的熊孩子,然后转眸向丁宁,一声娇嗔,“姐,你看,她笑话我!”
丁宁放下手里的弹珠,半认真半玩笑的看着她,亦是用着一副八卦似的语气说道,“没有啊,我觉的小柔问的挺对的啊。你看你,脸都红了呢。还不就是已经有这么一回事了嘛。其实你们俩挺配的啊,虽然年龄相差大了点,但这绝对不是最大的问题,大叔配萝莉,现在很流行的哇。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年龄上的差距不成问题,只在心里年龄差不多,接近就行了。你看你,想事成熟,做事老练,以后一定能在工作上帮上贺总的大忙的。所以,我觉的你们俩还是很相配的。”
“可是,姐,万一……如果,他喜欢的人是你呢?”许思雅玩笑中带着认真的看着丁宁,丢出了这么一个极具爆炸性的话语。
“哈,哈,哈哈哈……”江小柔突然之间大笑了起来,往自己小娘身边蹭了蹭,又摸了摸丁宁的大肚子,一脸非常好笑的看着许思雅,“小姨,你表开这种国际大玩笑好吧。我小娘是那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吗?你觉的那贺叔叔能比得上我爸爸?这辈子都比不上的好吧。这是一个很实际也很实现的问题。我小娘是绝对不会看上他滴。至于你说的,他看上我小娘的问题,这就更不是问题了哇。只要你稍稍的那么加把颈,那不就成事了吗?放心,我一定会毫无保留的替你加油滴,你一定会成功的。”
说完,又摸了摸江太太的肚尖,自言自语道:“大小刚,那要是同意姐姐的话,给点反应。”
没有鸟她,江太太因为坐时间久了,腿有些麻了,然后勾了勾自己的腿。
“耶,不愧是我江小柔的弟弟,看吧,看吧,同意我说的话了。”得意洋洋的说道,边说边轻轻拍了拍江太太的肚尖,“乖,真听话。听话的孩子出来后是有糖吃的。放心吧,姐姐我是很讲信用的,等你们出来后,我把所有的糖都给你们。好了,现在你们可以继续睡觉了,不用理会我了。”
江太太囧囧有神的看着一脸自恋到得瑟的熊孩子,然后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思雅,小柔说的挺有道理的。加油,我和小柔在边上替你鼓气。”
许思雅讷讷的看着这一对母女,一时之间竟是反应不过来了。
只能羞红着一张脸,娇滴滴的一声嗔,“姐,你怎么也跟着小柔起哄呢!知道你和姐夫恩爱了,”说到这里,似是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张大了双眸,一脸八卦又好奇的看着丁宁,“哎,姐,姐夫怎么又没跟你一起回来?为什么每次都只你一个人回来,姐夫都不来?是不是不喜欢我们家?”
“哦哟,小姨,你看你这话说的,难道我不是人啊?”熊孩子一脸愤愤不平的看着许思雅说道,“我这么大个活人站在你面前,你怎么能说只有小娘一个人回来呢?哎,伤心,太伤我心了。亏得我还日夜想着你,对你牵肠挂肚的,你可真是没良心呢!”
许思雅:“……”
“姐,你都还没回答我,你去医院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哪不舒服了?”无语过后,继续一脸关心的看着丁宁问。
丁宁抬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矣,贺总没跟你说吗?我是去见一个朋友的,那朋友不小心出了点意外,临终前想见我,说说最后的遗愿。”
“啊?”脸色微微的僵了一下,眼皮波动了一下,“怎么会这么不小心?那现在怎么样了?你能帮到她的遗愿吗?”小心翼翼的看着丁宁,手指紧紧的捏着弹珠,好一会都没有下手。
丁宁抿唇一笑,耸了耸肩,“我是帮不上了,估计贺总应该能帮上的吧。”
“啊?”许思雅再一次微诧的看着丁宁,“自立哥哥也认识吗?”
丁宁再次微笑,一边走着弹珠,一边若无其事的说道,“认识啊,贺总公司的员工嘛,而且职位还不低的。诺,就是高经理啊。听妞说,她和贺总关系还是挺不错的。不过你放心,关系再好,也只是朋友关系而已,不是你想的那种男女朋友关系。你既然喜欢贺总,那就得相信他,我看贺总也不是那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放心吧,别往心里去,人都已经不要了,你也总不能跟个死人计较什么的。你说呢?哎,到你了。”
笑意盈盈的看着许思雅,提醒着她该走棋了。
“哦,”许思雅回神,胡乱的跳了一步,朝着她点了点头,“自立哥哥公司的员工,姐,你是怎么认识了?”
丁宁勾唇一笑:“贺总介绍的。”笑容中带着一抹神秘感。
“姐,你和自立哥很熟吗?”小心又带着探究的问道。
丁宁摇头,“不熟,几面之缘而已。当然没你熟了。”语气中微带着打趣。
“不熟他还介绍人给你认识?”许思雅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丁宁耸肩,笑的一脸暧昧的看着她:“哟,怎么一股酸味呢?江小柔,你有闻到吗?”
江小柔点头,重重的点头,“有啊,有啊。小娘,我有闻到了,很酸很酸的哟。小姨,你这是吃酸的表现吗?”
“我才没有呢!”许思雅一脸羞涩的否认,“我不跟你们俩个说了,你们俩个最讨厌了。哼,老是欺负我,我去找妈咪告状!”说完,鼓着个腮帮子,气乎乎的离开了。
看着许思雅气乎乎的离开,母女俩对视一眼,然后……
“耶!”轻轻的一击掌,“小娘,你好厉害哦,我膜拜你!”
江太太捏了捏她那粉嫩嫩的脸颊,笑:“你也不错哦。继续努力。”
朝着小娘打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小娘,你且看我的。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不过,话说回来,我都想爸爸了喂,你有想爸爸了吗?”
话刚说完,江太太的手机响起。
“小娘,快,快。江先生的电话。”熊孩子兴致勃勃的声音响起,甚至已经行运起来,一个骨碌的在大床上翻了个滚,从床头柜上拿过江太太的手机,看一眼来电显示,“小娘,真是爸爸电话。那,那,快接吧,接吧。我啊,不吵你接电话了。”说完,将手机往丁宁手里一递,很识趣的端着那跳棋的棋盘,下床了。
微笑着摇了摇头,接起电话,“大川。”
“嗯,宝贝儿,今天又没回家?”耳边传来男人温温的很是宠溺的声音。
“嗯,”江太太有些心虚的轻应了一声,“你说,我听着。”
“房间里装了窃听器?”
“嗯。”
“江太太,现在是越来越胆子大了嘛,明知有危险,还要朝前行。嗯?!”
最后这个“嗯”字,后鼻音拖的老长,无限回音中,还抑扬顿挫了,隐隐的还带着一丝威胁的意思在内。
“嗯,江先生大川同志调教的好嘛。身为你的宝贝老婆,不能给你丢面子不是吧?”江太太笑的一脸灿烂的对着电话那头的江先生说道。
“看我回来后怎么收拾你!”江川压低了声音,继续带着威胁性的说道,“我明天回来。你自己回家去,还是我来接你?”
“我明天一早送小柔去学校后,就回去了。”看一眼坐在沙发上,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乌溜溜的双眸扑闪扑闪的望着她的熊孩子,然后朝着她勾了勾手指头,示意她过来。
熊孩子见状,咧嘴一笑,屁颠屁颠的跳了过来,“小娘,叫我啊?”
“要接江先生的电话吗?”江太太十分有爱的问道。
摇头,很果断的摇头,“不接了,像我这么懂事又有爱心和孝心的女儿,是不会打扰你们俩公婆的千里传情的。我还是继续在一边听着就行了。爸爸,你继续和小娘调情吧,当我不存在就行了。”边对着电话那边的江先生叫道,边已经很识趣的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地盘——沙发。
“你要忙的话,忙去吧。有什么事,等回来后再说吧。”丁宁对着电话那头的江川说道。
尽管有很多话,很多事想跟他说,但是这里不是自己家,而且还装着窃听器,所以什么话都不能说。也知道他一定有话要跟她说,还很担心她。不然也不会明知道这里的情况,还给她打电话过来。
“宝贝儿,不管任何事情,总之你们的安全最重要。千万别做不在自己估算之内的事情。别让我担心,懂吗?”用着很严肃的语气跟她说着话。
“嗯,”丁宁点头,“知道了。你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大小刚说想你了。”
“那你呢?嗯?”
“你说呢?”江太太不答反问。
“明天,让你亲口告诉我。乖乖等着我,回来有礼物给你。”心情非一般的好。
“知道了,知道了。”江太太浅笑应着,“忙去吧,我不吵你了。”
“真乖,老公疼一个。”隔着手机亲了一下,这才挂了电话。
丁净初房间
“妈咪,”许思雅笑的一脸乖巧又甜蜜的推门进去,唤着正坐在沙发上看着资料的事丁净初,朝她走去,很是亲腻双手往她脖子上一攀,一脸地讨好。
丁净初放下手里的资料,一脸慈爱的看着她:“怎么,又想从妈咪这里知道什么呢?”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有些小小不甘的弩了弩唇:“妈咪,我哪里有呢?人家进来陪你,你却说的我总是有目的似的。”
伸手捏了捏她那微有些鼓起来的脸颊,“就你这点小心思,妈咪还看不出来吗?连你都看不透的话,妈咪还怎么当你妈咪,怎么把你养这么大?”
“哦?真的吗?”许思雅一脸神秘中带着深意的看着丁净初,“妈咪,你真的这么了解我啊?”
“妈咪一手把你带大的,能不了解你?”正了正自己的身子,一脸严肃的看着她,“今天真的是和同学去玩了?还是去找贺自立了?”
微微的垂下了头,有些不悦的嘟了一下唇,“妈咪,什么事都瞒不了你。我是去找自立哥哥了,没去找同学玩。”
“雅雅,”丁净初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的看着许思雅,很是疼爱的揉了揉的她的发顶,“妈咪从来都不反对你交朋友的权限。你老实告诉妈咪,你是不是喜欢贺立自?”
轻轻的咬了下自己的下唇,表情有些委屈也有茫然,轻轻的点了点头,抬眸,很是认真的看着丁净初,“妈咪,我真的喜欢自立哥哥,准确来说,我是爱上了他。”
“可是,雅雅,你才十五岁。你知道什么叫喜欢,什么叫爱吗?你还只是一个孩子而已。妈咪不想看到你受伤,你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不说别的,年龄就是一个大问题了。你才十五,他已经三十了。他整整大了你一倍。雅雅,你还小,听妈咪的……”
“妈咪,我姐说了,年龄不是问题。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就行了。”丁净初的话还没说完,许思雅打断了她的话,一脸认真又坚定的看着她。
“宁宝说的?”丁净初有些愕然的看着她。
许思雅点头,“嗯,我姐说的。我姐挺赞成我和自立哥哥。妈咪,自立哥哥又不是外人,他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你和爹地都很熟悉他,他对我们也很好。妈咪,我知道,其实你担心的是姐姐,就像上次那样,我去医院看自立哥哥,就因为姐姐也在那家医院,所以你让撒谎说是我崴到了脚。你让我在我姐面前装作不认识自立哥哥,可是,妈咪,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想不明白也想不通。我们明明和自立哥哥这么熟的,为什么不能让我姐知道?”
一脸茫然不解的看着丁净初,期待着她的回答。
看着许思雅那一脸期待的表情,那闪烁的眼神,丁净初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
“妈咪,是因为其实你更想自立哥哥和姐姐是吗?”丁净初正张嘴欲说什么,许思雅一脸略显苦涩的看着她说道,“妈咪,其实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欢姐姐和姐夫在一起的。就算现在,其实你还是不喜欢姐夫。你觉的我还是个小孩子,姐和自立哥哥的年龄又相仿,所以你觉的他们之间很适合。妈咪,是这样的吗?”
抬眸望着丁净初,眼眸里闪着一抹泪花,委屈中带着一丝失落,还有凄凉。就这么可怜兮兮的看着丁净初,着实让人心疼不已。
“雅雅,你怎么会这么想的?”丁净初略显有些诧异的看着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些话会是从许思雅的嘴里说出来的。
“妈咪,那你能告诉我,是这样的吗?”许思雅没有回答,继续含泪看着她。
“雅雅……”正说着,手机响起,拍了拍许思雅的肩膀,“妈咪先接个电话。”
许思雅点头。
“喂,丁净初,哪位?”
“……”
“好,明天我准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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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各位看倌,移个驾去新文支持个哈。
,瓦需要乃们的冻梨。
227 司马成剑对丁净初的警告
“妈咪,什么事?”丁净初挂断电话后,表情显的有些沉重,眼眸微微眯了眯,拿着手机有一下没一下的转动着,似是在想着很重要的事情。
见此,许思雅轻声的问道,看着她的眼神同样变的有些小心翼翼。
丁净初回神,朝着她抿唇一笑:“没什么,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管那么多。你呢,只要过的开心,爹地和妈咪就满足了。爹地就你一个女儿,做什么都是为了你。”
“妈咪,那你呢?”许思雅双眸直视着她,很是认真的问道。
“嗯?”丁净初略显的有些不解的看着她,随即便是抿唇一笑,“妈咪当然也一样了,最希望看到你开心。”
“那姐呢?”许思雅继续问。
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轻笑,“傻孩子,这一点也不影响妈咪对你的爱。你和宁宝都是妈咪的女儿,妈咪一样爱的,不偏心的。”
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脸上的表情很是凝重又认真,好一会的才扬起一抹纯甜的微笑,往丁净初的怀里一窝,娇声说道:“妈咪,你最好了。我也最爱你和爹地了。放心吧,我才不会跟我姐吃醋呢。姐好不容易才能重新接受你,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妈咪,放心吧,我不会和我姐抢什么的,这么多年来,爹地妈咪给我的已经够多了,现在多给姐姐一点也是应该的。”
听着许思雅这般说道,丁净初很是欣慰的笑了笑,伸手揉了揉许思雅那一头及肩的长发,“放心吧,妈咪不偏心,对你们俩的爱一样。你们都是妈咪的女儿,妈咪一样关心,一样疼爱。”
“谢谢妈咪。”温顺而又甜蜜的声音响着,但是,窝在丁净初怀里的那张小脸上表现出来的表情,以及眼眸里划过的那一抹一闪而逝的阴鸷却是与她的声音如此的不相符。只是,因为脸颊窝在丁净初的怀里,丁净初没有发现而已。
“叩叩叩。”传来敲门声。
“妈咪,我去开门。”许思雅从丁净初的怀里起身,站立,很是欢悦的说道,“一定是爹地回来了,嘿嘿,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朝着门走去,开门,“姐?”
在看到站于门外的丁宁时,略显的有些错愕。不过却也只是那么一瞬间的功夫,便是敛去,然后扬起一抹甜柔的微笑,“姐,快进来。我和妈咪正说到人呢。”边说边伸手去扶挺着个大肚子的丁宁。
“丁宁,找我?”丁净初从沙发上站起,朝着丁宁走来,声音慈和,脸上慈笑。
“妈,打扰你吗?”丁宁看一眼许思雅,又看一眼丁净初,然后淡淡然的看一眼沙发上的那份资料,轻声问道,“你在忙吗?”
“不忙,不忙。”丁净初赶紧说道,“来,坐。”扶着丁宁往沙发上坐去,很顺手的拿过那份放在沙发上的资料。
丁宁不着痕迹的瞟了眼那资料,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然后漫不经心的环了房间一下,一脸关心的看着丁净初问道,“许叔还在忙啊?”
丁净初点了点头,“嗯,还有些事情在处理。”倒了一杯热开水递给丁宁,“喝杯热水。”
接过杯子,握于手里,朝着丁净初抿唇一笑:“谢谢妈。”
“傻孩子,这么点事也谢。”
“妈咪,我不打扰你和姐谈心了,我先回房了。”许思雅看着两人,很是体贴的说道,然后不等丁宁说什么,便是出了房间,还替她们关上了房门。只是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失去,浮上一脸的阴森,双眸沉沉的朝着屋子里的两人瞟了一眼。
“宁宝,找妈有事?”丁净初浅笑看着丁宁,轻声问道。
丁宁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握着杯子,轻啜一口热水,没有说话,似是在蕴酿着该怎么说,又该说什么。表情略显的有些沉重,也有些严肃。
见此,丁净初在她身边坐下,侧身与她对面正视,轻声问:“怎么,很难说吗?没关系,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吧。母女俩,没那么多的顾及的事情。你想问什么或者想知道什么,你尽管问,妈都会回答你的。”双眸一片柔和的看着丁宁,伸手拂了拂那一缕她左侧耳际垂下来发丝,拢于她的耳后,“宁宝,你想问什么?”
丁宁抬眸深吸一口气,浮起一抹淡笑,“关于思雅……”
“雅雅怎么了?”丁净初有些紧张的看着她沉声问。
“妈,你怎么这么紧张?”丁宁微笑看着她,“没什么多大的事情,就是好像小姑娘春心动了呢。妈,你没发现吗?”丁宁半认真半玩笑的看着丁净初。
“哎,”丁净初一声轻叹,略显有些无奈的看着丁宁,“宁宝,其实这不是你想问的,你是想问,妈以前为什么不让你知道我和贺自立是认识的,是吗?”
丁宁有些尴尬的伸手拂了下自己耳际的发丝,干干的一笑,“妈,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这么精明,一点都逃不过你的眼睛。”说着,喝一口热水,以缓和自己被人说穿后尴尬的表情。
丁净初轻笑,视线落在丁宁的肚子上,低声说道:“宁宝,妈和许叔都是生意人,生意人认识生意人,是很正常的事情。之所以不让你知道我和自立认识的事情,是怕你多想。妈知道,自立对你有意思,喜欢你。但是,你对他没有别的意思。我怕让你知道我和他认识,你会以为这是我刻意的安排。毕竟,之前,妈确实不怎么赞同你和江川之间的事情。怕你以为我故意想把你和自立拉线。所以,也就不想让你知道这些事情了。你……能理解妈这么做的原因吗?”
双眸沉沉的看着她,眼神之中微透着一抹隐隐的自责还有一份保护。
丁宁抿唇一笑,耸了耸肩,轻笑道,“当然。若是换了以前,我不一定能理解,现在我能理解。不地,妈,说真的,其实我觉的思雅和贺总也还是挺相配的。你一定会说,思雅还小,而且他们之间年龄相差太大。其实在我看来,年龄相差大点,也还是挺好的。最起码他会很疼思雅的,思雅对他来说,一半是女儿一半是恋人,那不是挺好的吗?”
“宁宝,”丁净初沉沉的唤着她,扬起一抹看穿她心底深处那一抹小心思似的微微一笑,“其实……算了,没事了。”最终还是没有把那一句话说出口,只是无谓的摇了摇头,柔声说道,“随他们吧,看雅雅的意思吧。只要雅雅开心,我也不会阻止的。就像你这般,只要你觉的现在这样是你自己想要的,你过的开心。妈也不会多说什么的。你和雅雅都是我的女儿,我都希望你们好,过的幸福。”
丁宁抿唇一笑,“当然,我现在很幸福。什么都不缺。”
许君威在这个时候推门而入。
“宁宁在呢。”笑的一脸慈和的看着丁宁,永远都是那么的斯文又绅士,从头到脚都找不出一点的脾气来。
丁宁从沙发上站起,一手撑着自己的腰,朝着许君威抿唇一笑:“许叔回来了。我也该回房了,不打扰你和妈了。”说着,迈步朝着房门走去,离开,关门。
“怎么,贺自立怎么说?”见着丁宁出去,门关上,丁净初一脸肃色的看着许君威问。
丁宁出门时,正好听到丁净初的这一句话,正想在门口处停留一会,听听许君威怎么说,却是见着许思雅穿着睡衣,手里端着一杯牛奶,正笑盈盈的朝着这边走来。
是以,丁宁就算想在门口多站一会也是不可能了。
于是,只能扬笑,用着有些笨拙的动作转身,然后再用着极慢的速度朝着许思雅走去。
“姐,我给你泡了杯的孕妇奶,你趁热喝了。不早了,你也早点睡吧。”许思雅一脸贴心的看着丁宁说道,将手里的牛奶杯递于丁宁面前,一手去扶她,“还是我扶你回房吧,你看你啊,动作笨笨的,都快跟企鹅没什么两样了呢。姐夫有没有嫌弃你啊?”最后这句话是带着玩笑般打趣的。
丁宁转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怎么听你这话有点落井下石的意思,你是特别希望我被人嫌弃啊?”
许思雅摇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走到房间门口,接过她手里的牛奶杯,意味深长的朝着她一笑,“不早了,你也早点回房休息吧,明天还上学呢。牛奶我进房间喝,晚安。”
“晚安,姐。”许思雅朝着丁宁道了声晚安,目送着她进房间,关门,脸上一直挂着浅笑。却是在门关上那一刻,笑容再次敛去,换上了一脸的阴郁,眸中划过一抹不易显见的戾气。
“小娘,牛奶……”
“江小柔,牛奶呢是孕妇牛奶,没你的份。”江太太打断了熊孩子的话,却是直接进了洗浴室,将杯子里的牛奶如数的倒进了洗手池里。
熊孩子朝着竖起一拇指。
……
尚品宫
陌笙狠狠的瞪视着跟在她后面,一起进尚品宫的男人,咬牙,用着极低的声音嗔斥:“司马成剑,你够了啊!我现在是上班,别再耍无赖的跟着我!”
这该死的无赖男人,自前天晚上起就一直这么跟着她了。
昨天跟了一天,今天又借着送她上班的名义打算赖上她了?
司马成剑勾唇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拍了拍人陌笙的后颈,“乖,我做正事,你上自己的班去。我跟人约好了在这里见面。”
陌笙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男人,转性了?
竟然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她说话?还透着一抹……呃……淡淡的宠?
宠?
陌笙被她自己这想法给雷到了。
她这是怎么了?自清白再一次毁他手里手,为什么就突然之间有些期待了呢?
“乖,我知道自己长的帅,很让你迷恋。但是,现在是你上班的时候,要迷恋,等你下班后,回家再迷恋。”见着陌笙那一副花痴般看着自己的表情,司马老大十分满意的勾唇一笑,朝着她自恋又得瑟的说道,甚至还十分有爱的揉了揉她发顶,继续宠声说道,“乖乖上班去,一会你亲自把我点的茶点送到包间来,别人送进来我不放心。”
“干……干什么?”陌笙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你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司马成剑看她一眼,挑了挑眉,“别问这么多,该干嘛干嘛去,按我说的做就行了。总之不会把你卖了就行了。我愿意,司马聿还不愿意。赶紧去,再不去迟到了,迟到扣工资和奖金的。”
一提到工资和奖金,陌笙回神,再次瞪他一眼,踩着五公分有中跟鞋,“噔噔噔”的朝着尚品宫自己办公室走去。
司马成剑勾唇一笑,再次扬起一抹满意而又好看的弧度后迈步朝着这段时间来,他固定的那个包间走去。
丁净初推门进包间的时候,司马成剑正一派优然的饮着茶,翘着个二郎腿,将大少爷的姿态展现的十分得怡又自然。
“许夫人来了,坐!”见着丁净初,放下手里的茶杯,从沙发上站起,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平静的脸上挂着平静的笑容,笑容面后掩着一抹隐约的深意,说着客套又体面的话。
丁净初深睿的双眸沉视一眼笑的一脸无可挑剔的司马成剑,很是优雅的在沙发上坐下。同样,脸上扬着她那惯有的优雅而又高贵的微笑,“抱歉,让司马少爷久等了。”
司马成剑弯唇浅笑,“晚辈等长辈,应该的。许夫人,喝什么?茶还是咖啡,或者其他的?”
“黑咖啡。”
司马成剑微笑点头,拿过对讲器,“陌笙,帮我端杯黑咖啡进来。”说完,依旧浅笑看着丁净初,“许夫人,稍等一会,马上。”
丁净初身子微微的往沙发椅背上一靠,脸上的笑容同样不曾退去,“不急。我想司马少爷约我,不会只是想请我喝咖啡吧?有什么事,司马少爷不妨直说。我不喜欢弯来绕去,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这样也不会浪费彼此的时间,我想司马少爷应该也是很忙的,没有这么多的闲功夫在这里陪着我喝咖啡话家常。”
司马成剑惬然一笑,“许夫人真是太懂我了,我就喜欢和许夫人这样的人说事,无须拐来抹去。”
“行了,没必要的话就直接省了吧。进正题吧。”丁净初嗤然一笑。
包间的门推门,陌笙端着一杯黑咖啡进来,脸上扬着职业的微笑。在看到丁净初时,微微的怔了一下。
丁净初长的与丁宁很像,只须一眼,陌笙便是知道,这个女人便是江太太丁宁的母亲了。
“您好,黑咖啡。”十分礼貌的将咖啡杯放于丁净初面前,看一眼司马成剑后,退了出去。
“司马少爷,说吧,我洗耳恭听。”端起咖啡杯,悠然的小抿上一口,看着司马成剑沉声说道。
司马成剑没有立马接话,而是端起自己的那杯绿茶,好整以暇的饮起,二郎腿再次翘起,似笑非笑的看着丁净初,这才悠悠然的说道,“许夫人,该是好好的管管许小姐了。小孩子,好动过头了,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特别还是女孩子,不易招人喜欢。”
“哦?”丁净初一声轻应,双眸弯弯笑意甚至浓的看着司马成剑,“可是雅雅做了什么事情激到了司马少爷?小孩子嘛,生性好动一点也是正常的。司马少爷当长辈的应该不会与小辈认真吧?不然,我先在这里替雅雅跟你说声的抱歉。放心,我一会回去一定好好的说说她,女孩子,确实应该文静些才是。我这个女儿,从小被人惯坏了,生性特别的好动,说话也是心里怎么想的,嘴上就怎么说的,半点都不会过滤一下。司马少爷,真是抱歉了。我以咖啡代酒,在此陪罪,还望司马少爷别与孩子一般见识才好。”
说完,端起咖啡杯,朝着司马成剑敬去。
“呵,”司马成剑一声冷笑,并没有如丁净初那般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与她的咖啡杯碰触。反而勾唇,一脸阴郁又暗沉的看着丁净初,“长辈?许太太这就把我的辈份给提高了?看来,看在这长辈的份上,我确实是不好太与许小姐计较。但是……”司马成剑脸色一沉,语气一重,更加阴郁的直视着丁净初,“看来,许太太应该还不知道许小姐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本来,这事也跟我没关系,跟我们司马御园更没有关系。我也没想过要插手。不过,你也知道,我司马御园别的没什么,就护短顾自己人这一块做的特别的好。谁要是敢动我司马御园的人,我司马成剑第一个不同意!更何况,这次还事关到我的女人和儿子!许太太,你说,我这当长辈的该是如何做比较好?又不如许太太这个长辈来告诉我比较好一点?”
边说边将一小份资料推至丁净初面前,“许太太,好好看看,看过了再告诉我,这是不是小孩子心性。我不急,有的是时间等。”说完,端起茶杯,好整以暇的喝茶,将自己整个身子斜靠于沙发椅背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丁净初。
丁净初放下咖啡杯,用着半信半疑的眼神看一眼那份资料,翻页看起。越看,脸色越暗,双眸更是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许夫人,如果不是看在我妹妹和令千金的关系上,我绝对不会就此罢休的。这一次,看在她们两个的份上,我给你一个面子。若是再有下一次,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司马成剑放下手中的杯子,一脸深沉中带着戾气又阴霾一片的低声说道,“希望许太太能好好的管教了。毕竟许小姐这年纪说大不大,但是说小也不小了。能做出这种事情来,我应该说是许太太教导有方还是失败?别到时候自己怎么败在自己从小一手带大的女儿手上都不知道。不打扰许太太思考事情了,这包间,我就先借用给你了。”说完,毫不犹豫的从沙发上站起,沉视一眼丁净初,转身离开。
丁净初手里拿着那份资料,一页一页的看着,怎么都没想到许思雅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一直以为她是很了解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儿的,乖巧又懂事,与她十分的亲近。却是没想到,十五岁的她,竟然做事如此的狠绝。
虽然资料里并没有拍到许思雅亲手推高瑾下楼的一幕,但是有那么多的资料足以说明,这事与她脱不了干系。司马成剑不是一个会无中生有的人,如果不是思雅真的触到了他的底线,他是绝对不会插手于他们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