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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宁第一回坐着江纳海的豪车从公司回到军区大院。.126

作者:冷烟花 当前章节:15409 字 更新时间:2026-7-9 00:38

丁宁第一回坐着江纳海的豪车从公司回到军区大院。.126

许君威抿唇一笑,“听不懂,那就一会好好的想想。爹地相信你会想明白了的。我女儿这么聪明,怎么会想不明白呢?好了,爹地还有事情,不陪你了,你自己回房间想想。爹地这段时间会很忙,可能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你了,好好想想爹地刚才说的话。”

“哦,”抬眸望着他,很是乖巧的应了一声,“知道了。”

“我走了,有事打我和妈咪电话。”

“哦。”

二楼房间

许思雅站在落地窗前,拿着手机打着电话。

“爹地好像有些起疑了,现在该怎么办?”

“……”

“刚才还试探我了。”

“……”

“就说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让我别做让他伤心的事情。”

“……”

“嗯,知道了。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一定不会让妈妈死的这么冤的,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的。”拿着手机,咬牙切齿的说道。然后将手机重重的往床上一扔,恨恨的透过玻璃窗看着窗外的院子,双眸一片阴郁。

……

白青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一个熟悉的房间里,是她以前在白家的房间。床尾,白展骁站着,黑沉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见到她醒来,开口问的第一句话就是:“爷爷的事跟你有没关系?”

白青青掀被下床,身上的衣服依然还是那套粉然的护士服。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在看到白展骁那一脸阴郁的脸时,半点没有害怕之色,双眸迎视而上:“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一拐棍重重的敲在了她的身上,白展骁怒喝:“孽障,到这个时候了还跟我嘴硬!喂不熟的白眼狼,小畜生,竟然这么对爷爷。明知道爷爷身体不好,不止把他推倒,还眼睁睁看着他出事,也不打电话叫救护车!畜生,我打死你!我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小畜生!早知道,当初就应该一把掐死你,今天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了!畜生!我打死你个畜生!”

白展骁一边骂着,一边拿着那支属于白战的拐杖,重重的一下一下的打着白青青,半点不留情。恨不得将这个孽女给打死算了。

“你凭什么打我,凭什么骂我!”白青青一边躲着,一边气哼哼的回着,“我是小畜生,那你是什么?我是你生的,那你不就是老畜生!我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还不都是你们给逼的!我本来有一个很幸福的家,有疼我的爸,有爱我的妈!可是现在呢?现在呢?你告诉,我现在过的是怎么样的日子?我妈死了,那是你老婆,是和你一张床上睡了二十几年的老婆,是无怨无悔侍侯了你一家老少二十几年月老婆。可是,你给她的是什么?你一见到海棠那个老婆娘,你还记得你有老婆女儿吗?你把什么过错都推到我妈身上,你问也不问的就认定那是她做的!你做事这么偏心,那你当初干嘛要去招惹我妈?你有老婆有儿子,干嘛还去外面沾花惹草?你要有本事,就好好的守着你的老婆儿子,就对外面的女儿流口水,伸第三只脚。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你做到了吗?你没有!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骂我?”

白展骁怔住了,听着白青青的这一段话,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手里拿着的拐杖举在了半空,却是怎么都无法落下了。脸上,满满的尽是痛苦的表情,甚至于痛苦到扭曲。

“怎么,被我说中了是吧?我没有说错啊!”见着,白青青冷冷一笑,一脸不屑斜视着她,“我是你女儿,可是你都给了我什么?自从妈死后,你就对我不闻不问,你管过我吗?你是不是心里怪恨不得,我最好不是你的女儿!这样,你就可以跟海棠那个老婆娘再续前缘了?我被人强暴的时候,你这个当父亲的在哪里?我被人痛打的时候,你这个当父亲的又在哪里?我被人禁止自由的时候,你这个当父亲的可有想到过你还有我这么一个女儿?你没有!你现在满脑子想的全都是如何补偿你的那个宝贝儿子,如果让海棠那个老婆娘原谅你,然后你好躺上她的床!”

“我打死你个混帐东西!”见着她越说越离谱,白展骁将那举在半空的拐杖重重的落下,打在了白青青的背上。

“有本事,你就一棍打死我!”白青青一脸愤意的瞪着他,“打不死我,算你没本事!白展骁,你这一辈子,就没做过一件有本事的事情。你永远都只会推卸责任,永远都不会对自己的所为负起该有的责任!我妈就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最后却是落得个惨死的下场!在我妈死的那一刻,我就恨透了你!有本事你就打,朝着这里狠狠的打下来!”边说边朝着白展骁走近两步,将头伸向他,手指指着自己的脑袋,示意他朝着她的脑袋打去。

白展骁手里的拐杖落下了,掉在地上,整个人狠的一个踉跄,向后退了好几步。

是,白青青青说的没错。他这辈子就没有做过一件有本事的事情,永远都只会推卸责任。

当初跟苏雯荔搞上的时候,他把责任推到海棠身上,是因为海棠背着他与人乱来,他才会出轨。但是,其实根本就是他先出的轨,而他却是根本就没有给海棠半点解释的机会,直接就将她的罪坐实了。然后就是毫不犹豫的跟她离婚,又娶了苏雯荔。

他对白杨这个儿子,没有尽过一点父亲该有的责任。他说,那是因为白杨这个儿子没有尽到儿子的孝心,处处跟他作对,既不尊重苏雯荔这个后妈,更不尊重他这个父亲。所以,他处处看白杨不顺眼。疏不知,白杨那么恨他,完全是因为海棠的事情。他对任何人都很尊重,独独对他这个父亲提不起半点的敬意,因为他根本就不值得他尊重。

再次再到海棠,看到她全瘫,坐于轮椅上,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苏雯荔身上。将之前对她的所有好感,在那一刻全部化为零。甚至恨透了她,恨她令自己失信。因为他说过,他可以背叛海棠的感情,但是却永远不会背叛对她的承诺。

可是,他又真的做到了对她的承诺了吗?

没有!

他将这一切错全部都归到了苏雯荔身上。

白青青说的对的,他确实想过,希望她不是他的女儿。如此,在他的心里,或许会觉的少一份对海棠的内疚。

他是一个失败的人,很失败!

如果他有大海一半的自律与相信自己的家人,那么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与其与父亲是被这个孽女给害死的,倒不如说是被他害死的。

见着他那一脸落寞又颓败的样子,白青青冷冷的斜了他一眼,凉凉的说道,“怎么,不打了吗?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打死我吗?又不打了?”

“肚子是怎么回事?”白展骁突然之间,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有气无力的垂靠在桌沿上,看着白青青那凸起的肚子。

白青青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肚子,抿唇勾起一抹怪异的笑容:“大川的!是不是觉的很意外?很不可思议?你们谁都不帮我,那就只好我自己帮自己了!我从小就喜欢大川,你们谁都知道,可是却偏偏没有一个人赞成我和他在一起。为什么?还不就是因为你觉的欠了白杨!所以,你不许我向大川走近!现在好了,我怀上他的孩子了,你还怎么阻止我?”

白展骁深吸一口气,一脸沉肃的看着她,“你以为个个都是你爸我?都会人背叛自己的老婆在外面找女人的?大川就不是这样的人。你刚才说了,被人强暴,孩子是不是那个人的?”

“不是!”白青青大喊,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我没有被人强暴,孩子就是大川的!你别想在这里乱说话!”

“明天去医院,把孩子打掉了!”白展骁无奈又无力的说道。

白青青向后退两步,双手紧紧的护着自己的肚子,“我不会去打掉的!这个孩子我是不会打掉的,我一定会生下他的。他是我和大川的孩子,我一定要生下他。这样大川才会跟丁宁那贱人离婚,我才有机会!白展骁,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一下我的孩子,我跟你拼命!”

白展骁狠狠的瞪着她,黑着一张脸人沉声道:“由不得你!这个孩子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留下的!别说不是大川的,就算是,那就更留不得!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打胎,然后亲自押着你去自守!你不止窃取军事文件,还害死爷爷。下半辈子,你就好好的给我呆在里面的的反省思过!”说完,出手,一把拉过白青青,欲强制带她去医院。

“我不去,不去!我不要去打胎,这是我好不容易才怀上的大川的孩子!我不会打掉的!老东西是他自己身体不好,是他先对我动手的,我才会反击的。我那是正当防卫,我没有错!我不要坐牢,不要坐牢!他说过,只要我把他要的资料给他,他就会送我出国,还会帮我弄掉了丁宁那贱人的孩子!为什么,他说算不算话!为什么,那贱人的孩子不止没有掉,还生下两个儿子。我那么爱大川,为什么他就是看不到我。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要拿流酸泼了那贱人的脸,没有那张脸,我看她还怎么勾引大川。大川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不会让别人抢走他的!谁也不可以!你放手,放手,我不去打胎。我要我的孩子,我和大川的孩子!”

白青青大喊着,双手被白展骁拽着,于是就用双腿不断的踢着他。想要挣脱出他的禁固,想要离开。但是,怎么都挣脱不了。

白展骁虽然也是上了年纪,但是,那力气却不是白青青能比得上的。

且,他根本就没有要给她机会离开,肚子里的孩子是绝对不可以留下的。

就这么拖着白青青,走出房间,朝着楼梯走去。

“白先生……”

老李和惠姨上前欲劝阻。

“老李,开车!送她去医院!”白展骁对着老李命令道,已经拖着白青青从楼梯下来。

“我不去,不去!”

“由不得你!”

“你打死我得了!”

“白展骁,你住手!”

白展骁正拖着白青青朝着门口的走去,门口处站着海棠,海棠朝着他轻吼道。

“海棠,追风你们怎么来了。”见着海棠,白展骁显的有些意外,随即便是朝着海棠沉声道,“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别管。我自己会处理。阿惠,海棠身体还没完全好,你扶着她去江家,小心点。自己的身体自己要顾着,来来回回的也不怕累!”

惠姨上前欲去扶海棠,却是被海棠拒绝了。

“白展骁,你这样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吗?”海棠冷冷的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把她怎么样了,爸就能回来了?你还是一点也没变,永远都只会推卸责任,不会自己承担责任!”

听着海棠的话,白展骁怔了一下,那拖着白青青手腕的手也是微微的松了一下。

“哈哈哈……”白青青突然之间大声的笑了起来,一脸扭曲的看着白展骁,嘲讽的说道,“爸,爸,你听到没有?原来她也是这么看你的。不光只是我一个人这么看你的!在她眼里,你也是一个没有担当的人!爸,你是不是觉的心里很难受,很不舒服?哈哈哈,爸爸,我真替你感到可怜,感到悲哀!”

海棠是无意间听到白杨和江川打电话,才知道白青青竟然欲加害丁宁。然后被江川送回到了白家。依着她对白展骁的了解,知道白青青怀孕,且还是怀了一个不明不白的孩子,她却想要赖到江川头上。定是不会饶过她的。且,再加之白青青对白战做的事情,估计他不把白青青打的半死不会罢休。

虽然谁都没有在她面前的提起过白战的事情和白青青有关,但是,她也是军人出生,就算现在手脚不如前,却是不会改变她的判断力与敏锐度。

所以,一大早的,白杨去部队后,她便是要来白家看看。司马追风自然不放心她一个人来了,本来是要跟她一起来的,但是海棠又怎么会同意呢?眼见着离预产期也就只有十几天了,这来来回回的,多折腾。

是以,司马追风最终也没再坚持了,便是让人送海棠来了大院。

“你知不知道,这孽障,她都干了些什么事?”白展骁沉着一张脸,对着海棠说道。

海棠淡然一笑:“那难道你还想让她一命吗?白展骁,当初苏雯荔的时候,你也是用这么过激行为,现在对你自己的女儿,你还是要用这么过激的行为吗?你可以拿枪指着大杨的有脑袋,说在一枪轰了他。你也可以对着苏雯荔人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在她身上打上几枪,现在你是不是还要在自己的女儿身上,也留下几个要枪口?这就是你解决事情的方法吗?”

白展骁整个人僵住了,一眨不眨的盯着海棠,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这是在质责他?

质责他拿枪指着儿子的头?

是,他就是一个混蛋!当时,怎么就会拿枪指着自己儿子的脑袋?他这一辈子,全都在干糊涂事了,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都是他自己自寻死路,怨不得别人。

想着,那拽着白青青手腕的手不自禁的也就松开了。

白青青一见着他松开了自己的手,再一看海棠那一脸圣母般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朝着她便是冲了过去,“老贱人,谁要你好心了!如果不是你,我妈也不会死!我也不会变成人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人!你去死,去死!”

见着她冲过来,海棠条件性的便是往边上挪去,而站在她身边的惠姨更是赶紧将她往一旁拉。白展骁更是一个疾步朝着她迈步过来,甚至下意识的朝着白青青挥手而去,欲挥她一个巴掌。

只是,巴掌没打到,却是挥到了白青青的后背。而白青青又是几乎用小跑的速度朝着海棠冲过来的。是以,白展骁的这一巴掌可以说是在后面推了她一把。

于是,只见着白青青整个人往前倒了去。前面正好是门口,有一条半尺高的门坎。

然后只见着白青青就那么重重的撞在了门坎上。几乎是呈半挂一样的挂在门坎上,门坎正在小腹上。门坎外面是三四步台阶,白青青就这么上半身挂在门坎外,下半身挂在门坎内。

痛,肚子很痛。

“孽障,不知悔改!”白展骁勃然大怒,一把拎起白青青,就是一个巴掌甩了过去,“棠姨帮着你说好话,你竟然想伤害她!孽货,我今天不打死你,你就不是你爸!”说着又是一个巴掌甩了过去,揪着白青青,转眸向海棠,“我说了让你别管,你看,她会知道你的好吗?”

地上,白色的瓷砖,一滩殷红的血顺着白青青的两腿流下。

“爸,我……肚子痛!”白青青有些无力的对着白展骁说道,白色已经发白了,不过却是两边各自印着五个手指印。

闻声,低头望去,白展骁这才发现,地上的那一滩血。

“老李,赶紧开去!”海棠叫着老李,“送她去医院!”

“哎,哎!”老李应声,赶紧出门去开车。

“爸,你真是我爸?我亲爸?”白青青一手捂着自己肚子,一脸失望中带着恨意的看着白展骁,露出一抹自嘲的讽笑,“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我有什么错?你要扼杀掉我的孩子?你知道我有多期待这个孩子吗?这是我和大川的孩子,我好不容易才怀上大川的孩子。就这么被你给弄没了。你为什么一定要毁了我的幸福?你知道我有多期待和大川以后的幸福吗!”

最后这一声,白青青几乎是咬着用着全身的力气吼出来的。

吼完之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白展骁瞬间的僵住了,到底他永远都无法当一个好父亲,不管是对白杨还是对白青青,他都不是一个好父亲。

抱起晕过去的白青青,朝着门外走去。院中,老子已经把车开在门口。

海棠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

“喂,追风。……,什么!好,我马上回过!你先送追风去医院,大杨已经把病房都约好了。还好该准备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差不多了。大杨那里,你打过电话没?……,行,马上打电话。我现在直接去医院。”

“怎么了?追风怎么了?”白展骁抱着白青青刚进车子,听到是司马追风的电话,急急的问着海棠。

“追风肚子疼,应该是要生了。我现在去医院。”简简单单的对着白展骁说着,便是朝着自己的车子而去,以最快的速度开门,上车,对着坐在驾驶座上的人说道,“去总军医院,追风要生了。一百八现在送她去医院。”

“什么!太婆姑要生了。哦,好!亲家奶奶,您坐好了,我开车。”说完,启动车子,以箭一样的速度朝着医院驶去。

……

丁宁很郁闷,相当的郁闷。

本来是想要母乳喂俩孩子的,却是奈何,怎么样,她都不下奶。刚开始的时候吧,还有那么一点点,尽管吃了不少下奶的汤啊,但就是没奶。

这下倒是更好了,十几天过去了,直接干脆的一点也没有了。

于是,木有办法,大小刚只能喝牛奶了。

江小柔同学最近可开心了,成天的在大小刚边上绕着转着,逗着俩个长的一模一样,几乎分不清谁是大刚,谁是小刚的俩人。

放学一回来,丢下书包,第一件事,那就一定是跑去看一眼大小刚,然后猜一翻,哪个是大,哪个是小。但是,往往,更多时候,她猜的都是错的。

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同样还是先去跟大小刚说声早安后,再回去洗脸刷牙。

如此,不亦乐乎中。

最后,江小柔同学终于找到了一个区别大小的地方。那就是小刚同学,右脚无名指和小拇指的缝隙里,有一小丢灰色的小迹。这是大刚同学没有的。

于是乎,如此一来,便是很好区别了。

这是江小柔同学发现的,就连江先生和江太太也没有发现。

至于大小刚这个小名呢,全家也就只有江小柔同学叫着。其他人才不会像她这么没有气场。大刚,小刚,这得是多么难听的不堪入耳的名字啊?

再说了,这可是大名都已经起好了。

于是,其他是这么喊的:大的叫航航,小的叫小纵。

只有江小柔同学一如既往的坚持着。

哼,你们不喊,我就偏喊!大小刚这名字还是我起的呢!

晚饭过后,江太太觉的头痒啊,于是便躺在床上,让江先生给她洗头了。

对于洗头这事,江先生已经做的很熟练了。

月子里的人,那当然是不能碰生水了,必须得温水洗。

此刻,江太太仰躺在床上,江先生托着她的头,正给她清洗着。因为不喂奶嘛,所以她也无须存粮了,再说就算她想存,不也存不起来嘛。

一想到这个吧,江太太又郁了。

对着拿干毛巾给她擦头发的江川的抱怨道:“老公,你说我是不是特衰啊?”

“嗯?”江川一边替她擦着湿头发,一边不解的看着她。

微微的侧了侧身,让他继续的近擦头发,然后悻悻然的说道:“我怎么就觉得,那俩小子就只是借我的肚子藏了九个月呢?你看啊,我想顺产吧。不行,结果是剖出来的。我想喂母乳吧,没粮。结果他们只能喝牛奶。哎,你说,我这个当妈的怎么就这么没用呢?”

说完,双眸睁的大大的,等着他的安慰。

听罢,江川勾唇扬起一抹痞笑,垂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那多好,该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说完,继续噙着满足的浅笑,替她擦着头发。

江太太嘴角狠狠的一抽,眼角亦是重重的抖动着。然后,伸手在他那硬绑绑的腰上拧了一把,娇嗔:“江大川,你个大流氓!”

大流氓笑的更加灿烂了。

“好无聊。”双手往他腰上一环,一脸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江川正拿着吹风机替她只着头发,很小心的不吹到她的头皮,“不然,下楼去?爷爷奶奶都在楼下,航航和小纵也在楼下,爸妈也在楼上。全家人都在楼下,逗着孩子玩,就我一个人关在房间里。”

“江太太,我不是人?”江先生笑的一脸坏意的看着她。

“讨厌,人家又不是这个意思。”嗔他一眼,“是在家里,又不出门口去。”

“嗯,一会吹干头发,下去呆一会。”很是宠溺的看着她说道。

十分钟后

江川的丁宁下楼。

“宁宁,怎么下来了?”见着丁宁下楼,曾妈问。

“无聊,你们楼下这么开心,我呆不住了。”丁宁如实以答。

曾妈赶紧将门给关了起来,以免风吹进来。

“哎呀,怪我们,怪我们。”水清秀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丁宁,“宝贝孙媳妇,都怪奶奶不好。顾着逗航航和小纵,把你给忘记了。明天起,我们注意,多陪陪你。来,坐这。”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丁宁坐她身边。

“这俩小子,长的挺快的。你看,这才不过十几天嘛,又是胖了一圈了。哦哟,我真是越看越喜欢了。看看,跟大川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诺,就连这头发也是。大川刚生下来的时候,头发也是这么黄黄的,就好似跟个营养不良的小子一样。实际上那叫一个会吃哦。这直到了六个朋后,头发才慢慢黑起来的。”水清秀指了指两个孩子那有些显黄的头发对着丁宁说道。

江川听罢,干巴巴的爬了下自己的寸头。

丁宁的视线从孩子身上移到江川身上,笑盈盈的看着他那乌黑的寸头,浅笑:“大川同志看不出来嘛,你原来还有这么一幕辛酸史啊!”

“宁宁啊,你还别说。这小子的事情可多了去了。”听着丁宁这么一说,江和平也来劲了,一脸嗤之不屑的斜了眼江川,结着丁宁说道,“爷爷告诉你啊,他小时候……”

“爷爷,那什么,爸说你抱了这么久了,给他抱抱呗。”江川赶紧的打断了江和平的话,谁知道他会说什么出来啊。于是,很有义气的选择出卖老子,自保。

江和平白了他一眼,然后瞪向江纳海:“我的大曾孙,凭什么给你抱?!”

江纳涤:“……,爸,那也是我的孙子!”无语过后,江纳海怯蔫蔫的说道。

江和平再瞪他一眼。

“老爷子,航航应该是要尿了,我给他把一下尿。”曾妈伸手欲去接江和平手里的孩子。

“去,”江和平再瞪,“我自己会把。”边说边伸手去解孩子的尿布,但是很明显的那手啊是有些抖的。不过却又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认怂。于是很小心很谨慎的轻手轻脚的解开孩子的尿布。

这用布尿布,不用尿不湿是水清秀和曾妈的意思。

天渐暧的,整天包着个尿不湿在屁股上,孩子也不舒服。反正家里人这么多,还怕把不出到屎和尿吗?

所以,直接选择不用尿不湿而用柔软的最古老的布尿布。

对此,丁宁没有半点意见。

江和平这才刚小心又小心的把尿布解开了,还没来得及抬头,江远航小盆友便是十分不客气的一注水枪浇在了江和平的老脸上。

然后,只见那尿顺着江和平脸滴答滴答的往下掉。

呃……

“哈哈哈……”所有的人都笑了。

“爸,都说了,让我抱了,你不敢!看吧,这下被淋到了!”江纳海有些落井下石的说道。

“是啊,是啊,老爷子。这要是刚才让我把尿的话,也不会浇到你了。”曾妈很赞同的点头。

江和平伸手抹一把自己的脸,一脸气势高昂的看着江纳海:“你懂个屁!这可是最正宗的人童子尿。你想要,我大曾孙还不给你呢!这个机会可不是你们每个人都有的!只有我这个太爷爷才有的待遇!”

呃……

所有人现一次乐翻了。

……

医院

司马追风痛了一天一夜,终于顺产生下一个七斤重的女儿。

而白青青自然是孩子保不住,小产了。

同住在一家医院,当躺在病床上,得么自己的孩子没了,而司马追风却是生了个女儿时,白青青狠狠咬牙。一把扯掉那挂在手背上的点滴,下床。

“又想去哪里?!”凌厉的声音传来。

240 被人当枪使的蠢货

白青青在看到推门而进的白展骁时,一抹恨意从眼底划过,一手按着自己的手背,冷冷的瞟一眼他,朝着门口走去,阴森森的声音传来:“爸爸,恭喜你得到一个宝贝孙女。”

还没走到门口,便是被白展骁一把拉了回来,按在了病床上,冷斥:“好好的给我在医院里呆着,等身体恢复后,我亲自押着你去自首。”

白青青坐在床沿上,抬眸冷冷的淡淡的看着他,然后一声自嘲的讽笑:“爸爸,你果真是我的好爸爸。就这么希望我的下半辈子在里面过了?”

白展骁沉沉的盯着她:“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要承担。就算是我的女儿也一样!我不会循私!”

“呵呵!”白青青冷笑,“不会循私?不一定吧?如果今天换成的是你的宝贝儿子,只怕你这会正到处托着关系找着人替他开脱吧?可惜啊,你就算做的再怎么样,人家也不会领情的。别到时候,临死都没有儿子来给你送终呢!”

对于白青青,白展骁已经彻底的无语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事到如今,也不想跟她多说了。就这么着吧,自己做的事,自己得负责。

在医生的护士那里交待了一些事情之后,便是没再看一眼白青青离开了。

……

丁宁知道司马追风下生一个女儿的时候,刚早上起床在洗浴室里洗漱。因为还在月子里,所以只能在电话里恭喜一翻了。看,大侠不愧是大侠,竟然是顺产的。她却是剖腹的。然后低头看了自己的小腹处,哎,无奈的摇头。

那一条疤啊,就一辈子都留在她的肚子上了。

不过随后便是想到了流氓先生的那句话“那多好,该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行吧,流氓先生,你果然是最强大了,这样的话也只有在你嘴里才能吐出来。

杨小妞在知道司马追风生了之后,便是风风火火的赶到医院去了。看着一个两个肚子里的都蹦出来了,再看看自己才五个多月的肚子。哎,叹气。

行吧,离她的预产期也就三个多月了,很快。一眨巴眼就到了。

司马追风五天后便是出院了,不似丁宁剖腹那般,住了十天才出院。

白青青依然还呆在医院里,白展骁嘱咐了医生,在不影响她身影的情况下,适量的加了点镇定剂。才不至于让她吵闹。等她身体一恢复,便亲自送她上军事法庭。

许思雅在知道白青青这个蠢货没有把事情好办后,大发了一通脾气。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样也没能伤到丁宁,没想到丁宁这个贱人的命竟是这么硬。

然后又是拨了一通熟悉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对着她又是一通交待和指导之后,许思雅的脸上扬起了一抹阴森森的冷笑,充满了郁恐之色。站于落地窗前,那暧然的阳光照射进来,投在她的身上,加之她那笑的略显有些扭曲的脸颊,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是那般鬼魅又森寒。就好似一个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魔一般。怎么都无法将她现在的年龄结合起来。

许思雅不知道的是,她在自己的房间里打电话的时候,丁净初正好站在门口。于是,将她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朵里。尽管传出来的声音很轻,但是,丁净初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丁净初有些失神与苦涩的看着这扇关着的门,门内那个在算计她的人,真的是她一手带大,是她疼在心里的女儿吗?虽然不是她亲生的,可是从自一天看到她,抱她在怀里的时候,她就把她当成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了。从来没有对她训斥过,也没有打过她一下。对她疼爱有佳,十五年来,将她全部的母爱都给了她。就连自己的亲生女儿宁宝,她也不过才只给了十年的母爱而已。

可是,到头来,她得到了什么?

她视如亲生的女儿,一直来都在算计着她,恨着她。恨她抢走了她的父亲,甚至于在想法设法的陷害她的宁宝。

自从上次在大院,许思雅故意推了丁宁一把,欲害丁宁肚子里的孩子时。丁净初其实已经对许思雅有些怀疑了。男人,特别是她喜欢的男人,心里却没有她,而是喜欢着另外一个女人。这样,足以让一个女人的心变的扭曲了。

许思雅喜欢贺自立,丁净初是知道的。不用丁宁提醒,她也看得出来。但是,贺自立显然只是把许思雅当成妹妹一般,他对丁宁比较感兴趣。有一半是因为丁宁是她丁净嫁初的女儿,另一外是因为丁宁是江川的女人。

她一直以为,许思雅对宁宝有敌意,是因为贺自立。却是不想,这只是其中一个人原因而已,另外的一个原因,竟然是因为她。

宁宝,对不起。妈给你造成的伤害,怕是这辈子都无法抹平了。你说的是对的,有一个家,有疼你爱你的家人,全家整齐,无病无灾就足够。

你要的,妈妈这辈子都给不了你了。我很幸运,你运到了江川,进了江家的门。他们给了你一个家,一个完整的家。

宁宝,妈妈希望你幸福,永远都幸福。祝福你。

许君威再次遇到文静,是在医院。

文静正好从医院出来,到停车场开车,许君威也从医院出来,去停车场开车。又那么巧的,两个人的车子并排而停着。

“这么巧,文静。”许君威笑意盈盈的看着文静,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永远都是那么的斯文与温润,笑的十分绅士。

文静抬眸看他一眼,淡然一笑:“是啊,这么巧。怎么,来看病?倒是没想到,许总也有生病的一天啊。”

许君威依然笑的一脸优雅又迷人,“我是人,又不是铁打的。是个人都会生病的。有时间吗?坐下来喝杯茶。”

“可以。”文静淡然的一点头。

医院边上的茗茶居

二楼包厢

两人对面而坐,桌子上摆着一套上好的茶具,许君威倒了一杯茶,递于对面的文静,“我们有多久没这么坐在一起喝茶了?”

文静接过杯子,漫不经心的饮一口:“还真不记得了。”

“呵,”许君威轻声一笑,“三十五年零六个月又十五天。最后一次,好像我们闹的十分不愉快,你还摔了茶杯走了。哦,对了,那个时候,你打算结婚,嫁给一个你曾经说过,最不喜欢的满身铜臭的商人。我记得,你说过,你喜欢的男人,那就一定得是铮铮铁骨,必须打得赢你,跑得过你。和你之间有共同话题,还必须是跟你一样,一身军装。不过,那一天,你却突然之间跟我说,你要结婚了。可是结婚对像,却不是你曾经口中说的军装在身的人。然后,我们吵架了,好像是我先吼的你,再然后你摔杯子甩门走了。是这样吗?我应该没有记错吧?”

许君威手里端着一个茶杯,递于嘴角边很是优雅的饮上一口,依然还是笑的斯文而又绅士的看着文静。镜片后的双眸,微微的眯了眯,让人看不出他此刻心中所想。

文静一脸茫然的看着他,轻声一笑:“有吗?有吵架吗?我好像没什么印像了。不过,我倒是记得,那天你好像是穿着一身军装的。什么时候脱下的那身军装?改经商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穿着那一身军装,就好似我一样,一辈子不会脱下。不过,似乎是我想得过好了。”

“呵呵,”许君威一声轻笑,双眸微眯直视着文静,拿在手里的茶杯轻轻的摇晃着,“我以为你知道的。看来,我们之间是真的越来越远了。时间确实是一把最锋利的刀,可以抹杀了一切。”

“许总真是爱说笑,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心中所想呢?时间这把刀是很锋利,不过不也只有锋利的刀,才能雕出精致的东西。你说是不是,许总?”文静似笑非笑的看着许君威,淡淡然的说道。

许君威的脸上划过一丝浅笑,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们之间已经到了这么见外的地步了吗?至于你一口一个许总的叫我?还是跟以前一样,直接叫我君威就行了。”

文静浅笑:“我这不是尊重你嘛。”

“文静,你现在幸福吗?可曾后悔当初的选择?”许君威没再继续那个话题,一脸熔沉肃的看着文静部道。

饮一口茶,文静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后悔的人。如果再让我选一遍,我依然会坚持当初决定。只是,希望你的选择和决定也是对的才是。”

许君威弯唇一笑:“当然,我也没有后悔自己的选择。我唯一后悔的便是,当初没能阻止你。”

“你觉得你能阻止我吗?我做的决定,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和改变,你也一样。”

“文静,但愿如你说的那般,你的选择和决定是对的,你不会后悔。”许君威双眸一片深沉的直视着文静,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举杯将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

文静拿杯子朝着他举了举,同样一饮而尽,“我也希望你的决定是对的,别到时候后悔。抱歉,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就不陪你了。先走了。”说完,将手里的杯子往桌子上一放,起身离开。

“文静,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当初的选择。”见着文静拉门离开,那门合上,许君威双眸一片阴郁的看着合上的门,阴阴冷冷的低声说道,手里紧紧的握着一个茶杯,“江纳海,我会让你知道,抢走文静是怎么样的后果!”

“啪”

手里的杯子被他重重的摔在地上,粉碎。

手机响起。

“许君威,说话!”

接电话的语气有些重,也透着隐隐的不悦,眼眸里的阴郁还没有散开。

“……”

“你说什么?!”

不知道对方那边说了什么,许君威一脸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眸,甚至于脸上划过一抹诧异之色。

“妈的!”

向来以绅士风度示人,斯文无比的许君威终于在这一刻暴粗了。狠狠的将手机往地上一摔,手机四分裂,报废。

一个迅速的迈步,夺门而出。大步朝着门外,自己的车子走去。

旁边,属于文静的那辆车已经没有了。

又一个迅速的打开车门,上车,启动车子。如箭一般的飞了出去。

文静开着车,戴着蓝牙打着电话。

“吱——!”前面突然窜出一辆车,直接拦住了她的车。

一个急刹车,人也惯性的往前一倾,幸好是系着安全带的。

许君威下车,拍响了她的车窗。

文静摇下车门,一脸平静的看着他:“还有事?”

许君威的双眸略显的有些腥红,直视着她,一字一句说道:“你早就知道了?所以故意的?”

文静抿唇一笑,“知道什么?故意什么?许总在说什么?”

“呵呵,”许君威一声干笑,阴郁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直视着她,冷声道,“文静,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又何须揣着明白装糊涂呢?是你故意给了白青青一份假的资料?还是白青青本就与你们是一伙的?我想应该是后者吧?白青青一开始的所做所为应该全都在你的意料,说的更准确一点,应该是你的计划吧。文静,我还真是小看你了。这么多年不见,你的心计是越来越来高了,所有的人都为你所用。白青青,贺自立,白展骁,丁宁,甚至白战的一条老命,你能用的全都用上了。文静,为了这一天,你到底筹谋了多久?”

“呵,”文静轻笑,笑的一脸嗤之不屑,冷冷的看着许君威,“许君威,不是每个人都是你。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就连自己的女儿也可以利用。我从来都只做该做的事,不会为了达事而让自己的家人去涉险。宁宁之于你来说,不过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但是之于我来说,她不止是我的媳妇,更是我的女儿。许君威,你听好了,我是不会让你有一点机会来伤害我的家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别以为你可以掌控一切,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本事的。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好自为之!”

说完,关上车窗,没再看一眼他,油门一踩,车子扬长而去。

……

这是一幢略显有些老式的小区,每一幢楼基本上都只有五六层高。每一幢与每一幢之间的距离也不是很宽,仅不过三米之距,小区的绿化也不是很好。

丁净初的车子驶入小区,在其中一幢楼下停下,下车。

豪华的车,穿着素雅却依然掩盖不住她身上流露出来的那一份高贵气质,与这老旧的小区显的有些格格不入。

手里挽着一只昂贵的挎包,丁净初抬眸望一眼面前的这幢楼房。唇角扬起一抹晦暗不明的弧度,冷冷的一撇嘴,迈步朝着楼梯走去。

没有电梯,楼梯的扶手有些锈,楼梯更是铺着一层灰尘,还有一些碎小的垃圾,看样子至少有个把礼拜没的搞过卫生了。

三楼

丁净初站于三楼的某个单元前,门框上还贴着红纸春联。抬手敲了敲门,然后等着里面的来过来开门。

没一会,门从里面打开。

许君倾在看到丁净初时,怔了一下,眼眸里划过一抹暗沉之色。随即便是扬起一抹友好的浅笑,“你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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