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第一回坐着江纳海的豪车从公司回到军区大院。.135
有人敲门。
“进来。”
江川与白杨一起推门而进。
“妈。”
“静姨。”
两人站在她面前,同样一脸的沉寂。
“都准备好了?”文静抬眸看着两人。
两人重重一点头:“嗯,都准备好了。”
文静深吸一口气,将u盘插入电脑,“那依计行事,出去吧。”
“妈。”江川欲言又止的唤着她,脸上的表情很不好,带着一丝暗色。
文静从椅子上站起,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拍:“大川,妈知道你想说什么,也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相信自己,也相信你爸和宁宁。都不会有事的。去忙吧。”
江川点了点头,“知道了,你自己也小心点。我们出去了。”
“大川,心里是不是很不安?”走廊上,白杨侧头看着江川,问道。
江川斜他一眼:“如果换成你的女人,你会一点都不担心吗?只怕你现在已经急的跳脚了,还能这般镇定?”
白杨耸肩一笑,“是啊,所以别把自己逼的太紧了。把你那一份镇定和自信拿出来,一定不会有事的。你也不能让他们有事,不是吗?”
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是欣慰的一笑:“你说的没错。为了我老子和老婆,也不能出一点错。兄弟,行动。”
老白回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兄弟同心,没什么做不到的。这次,要他许君威自食其果,怎么着也得把牢底坐穿!”
丁净初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许思雅的身影。拿过手机一看,已经是十点半。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睡到这么晚过,每天早上六点,都习惯性的起来。可是今天她竟然睡到了十点半。而且这会,头还有些晕晕的。
猛的一个不好的念头在她的脑子里划过。
快速地的下床,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间里也没有许君威的身影。
“阿忠。”大声唤着敬忠。
“夫人,什么事?”敬忠闻声而来,看样子,似乎也好像还没睡醒的样子。
“先生和小姐呢?”
敬忠一脸茫然的样子,摇了摇头,“夫人,对不起。我好像睡的有些熟,才刚刚醒来。”
“你赶紧备车,我怕宁宝会出事。”说完,急速的进屋换衣服。
五分钟不到,便是换好了衣服出门,顾不得化妆,就那么素面朝天的下来。院子里敬忠已经备好车,坐在驾驶座上等着她。
“去老宅,快点。”上车,对着敬忠急急的说道。
敬忠启动车子,一踩油门,快速地驶去。
许思雅,你千万别乱来。宁宝,你不可以有事。妈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妈现在所做的都是为了你好。你千万不能有事,不能有事。不然,我做这么多做什么。
虽然已经快十一点,不过村子里却依然很静。其实村里的人已经不怎么多,就只剩下十来个老人而已,其他年轻一点的都外出了。因为这村子地处比较偏僻的地段,所以,基本上没什么人。这也就是许君威会如此大胆将地点选在这里的原因。
再有就是,丁宁家这老宅一排四间屋子,其他家的人全都出去了,而这屋子也显的有些陈旧,最边上的那间已经蹋了一半了。
连蓉倒是没有亏待了他们,没让他们饿肚子,备了面包和水。
“爸爸,你说我们得要在我家呆上几天?”丁宁一脸若无其事的浅笑问着江纳海。
江纳海抬眸环视一圈,微然一笑:“其实这样的日子过着也是挺好的。不然,公司就直接交给你了,我以后就这么过过清闲的日子了?”
“那不行,你得说话算话的,你怎么能这么快就放手呢?你上次还说,至少五年之后的。”丁宁笑嘻嘻的说道。
江纳海拧了下眉头,“五年?没有吧?我说的是两年。”
“不是,不是!怎么可能是两年,是五年。我听得很清楚的,小柔也听到的。不信,回家的时候,你问小柔哪,肯定是五年。”丁宁一脸肯定的说道。
“那我现反悔了,把五年改成两年了。”江纳海一脸略耍着赖皮的说道。
“爸爸,你怎么可以耍赖?”丁宁鼓着腮绑子,气呼呼的说道。
“连姨,你辛苦了,我给你带了午饭。”
门口传来许思雅的声音。
江纳海与丁宁人对视一眼,对于许思雅的出现,略显的有些诧异。
“雅雅,你怎么来了?”连蓉有些愕然的看着许思雅问道。
这事,她不应该知道的啊。
许思雅抿唇一笑,笑的灿烂又阳光,将手里的饭盆往连蓉面前一放,凑近连蓉耳边轻声说道:“我无意间听到爹地和妈咪的谈话,才知道的。连姨,你对我最好了,你知道我讨厌丁宁,我讨厌她抢走了属于我的东西。反正爹地的目标也不是她,不然你把丁宁交给我呗。”
连蓉摇头,毫不犹豫的摇头:“雅雅,你别闹了。先生要做的是正事,上次白青青的事情,你已经坏了先生一次正事了,这次可不能因为你的任性而坏事了。不然,我也就不用跟着先生做事了。雅雅,你别为难连姨了,行吗?”
许思雅有些不悦的嘟着嘴,挽着连蓉的手撒娇:“连姨,连姨。你最好了嘛。爹地的目标只是江纳海而已,丁宁对他来说,根本就无关紧要的。连姨,连姨,你放心,这次我不会怎么样了,我只是气不过她夺走我妈咪对我的爱而已。我只是想警告她,别来跟我抢妈咪而已。要不然这样好了,我也不离开,我刚来的时候在这村子里转了一圈。这村子基本上没什么人了,我就……”
“不行!”许思雅的话还没说完,连蓉直接打断拒绝了,一脸坚定的看着她,“雅雅,你别再闹事了。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管。你现在回家去,一会先生来了,看到你在这里,该要生气了。上次白青青的事情,先生已经对我很不满意了。”
听到连蓉这般说道,许思雅很不高兴,略带着些许稚气的脸黑压压的一沉,“连姨,你怕人爹地生气,那你就不怕我生气吧?妈妈生前对你那么好,我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你也不帮我?反正今天,不管怎么样,丁宁我都是要定了。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你要么把丁宁交给我,要么把江纳海交给我,你自己看着办!”
“雅雅,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我……”
“连姨,你别逼我!”连蓉的话还没说完,许思雅手里多了一把枪,直接顶在了她的脑门上,一脸阴森的看着她,然后转眸向丁宁,“丁宁,你自己过来。”
“雅雅……”
“闭嘴!”连蓉还想说什么,许思雅一声大吼,然后拿着枪的手重重的在她的后颈上一敲,连蓉倒地。
许思雅脸上扬起一抹诡异阴郁的冷笑,枪口对准丁宁,朝着她一步一步走过去,“丁宁,你凭什么得到这么多?你凭什么抢走属于我的一切?妈咪你要抢走,自立哥哥也你要抢走。我要的一点也不多,只是要爹地妈咪疼我,自立哥哥心里有我而已。丁宁,你到底有什么好?妈咪最疼的永远都是你,是你这个亲生女儿。自立哥哥心里喜欢的也是你,就连爹地,我对他来说也不过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而已。你为什么要抢走我这么多?!”
她如发了疯一样的朝着丁宁大吼,眼眸里满满的尽是恨意。在这一刻,她将所有的恨意全都发泄在了丁宁的身上。在她的心里,就是因为丁宁的出现,才会致使了她现在的这一切。
如果不是丁宁,丁净初还是最疼她的妈咪。贺自立如果没有遇见丁宁,也不会对丁宁上心,而忽视她的存在。就连爹地心里一直喜欢的那个女人,也跟丁宁有关,是丁宁的婆婆。为什么,她身边所有的人和事,都要与丁宁扯上关系?
“许思雅,你说我抢走了属于你的一切,那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又是不是我想要的?丁净初本来就是我妈,她疼我不应该吗?她已经分了十五年的爱给你了,还不够吗?贺自立的喜欢,我从来就不稀罕,你要是稀罕你大可以拿去,没有人阻止你的。人……”
“你闭嘴!我怎么拿?!我怎么拿!我到现在才知道,他竟然是我的舅舅,告诉我,我怎么拿!啊!为什么要不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还有,你!”枪口从丁宁的身上移到江纳海的身上,满含恨意的说道,“你连自己的女人也看不住,为什么要让她出来勾引别人的老公?如果不是因为她,我妈咪也不会死!我也不会成为一个没妈的孩子!你们江家没有一个好人,没有一个好人!我恨死你们姓江的人了,我恨死你们了,你们去死吧。丁宁,你先去死,去死!”
大声的吼叫着,枪口移向丁宁。江纳海见此,抬腿,弯腰,朝着许思雅一个勾腿。
“呯!”
枪声响起,许思雅也随之倒下。
江川和白杨的车子正火速的朝着这边驶来。右耳戴着耳朵,在听到枪声之际,脸色一处阴郁,脚下油门一踩,车速再之加快。
许思雅的枪并没有打中丁宁,而是打中了桌子上那个花瓶,花瓶“呯”的一声碎了,那一布制红掌花落地。
江纳海的手身其实并不比文静差到哪去,许思雅一个半大的孩子又怎么可能伤到他呢?在许思雅倒地欲按下第二枪之际,便是一个快速的夺过了她手里的枪。然后枪口对向了许思雅的脑门,“我看在你只是个孩子的份上,饶过一你一命。宁宁,没事吧?”转头问着身后的丁宁。
丁宁显然被这一声枪响惊到了,自从嫁给江川之后,在江和平的书房里,各种枪倒也是见过不少。不过,那都是没有子弹的,所以就算拿在手里,也没有什么怕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不止有子弹,而且还打响了。那一刻,她的心直扑扑扑的跳着,说不怕那肯定是骗人的。
“爸,我没事,没事。”直到听到江纳海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长舒一口气,朝着江纳海点了点头。然而,却在这个时候,只见许思雅的脸上扬起一后诡异的森笑,在江纳海还没来得及转头之际,竟是从口袋里掏出第二支枪,直对着江纳海扣下了扳机。
“爸爸,小心。”丁宁一声大叫,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子弹穿过了江纳海的腹部,殷红的血瞬间流出,染红了他那件天蓝色的衬衫。
“爸,爸。”丁宁大喊着,扑到江纳海身边,手足无措的看着江纳海,她想要伸手去按向他的伤口,可是却又不知道能不能这么做。
“爸爸,你不能有事的,爸,爸。”丁宁一把夺过江纳海手里的枪,对准许思雅,“许思雅,我打死你!”
许思雅却是冷冷的抿唇一笑,“你不会的,丁宁!你不是我,我是许君威的女儿,我无所谓。你是江川的老婆,是江和平的孙媳妇,是江家的人。你要是开枪打死我,那你置江家于何地?身为江家的人,你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你说过了,你是一个良好的公民,我不一样。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有本事,你就开枪试试看,最好是朝着这里开枪。”边说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却是笑的一脸自信的看着丁宁,因为她相信丁宁不会。
“宁宁,不要!”江纳海朝着她摇了摇头,许思雅说的没错,他们是江家的人,不可做这样的事情。
“许思雅,我打死你!”丁宁右手扬起,一个巴掌重重的挥在许思雅的脸上。
但是随之响起的却是一声枪响,丁宁的巴掌落在许思雅脸上之际,许思雅的枪打中了丁宁的右手,汩汩的血从她的手臂流出,滴在地上。
“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的。”许思雅一脸狰狞的看着丁宁,“你是我姐嘛,我怎么会让你死呢?走,跟我走!”枪口指着丁宁的脑袋,左手拽着丁宁朝着门外拖去。
“宁宁。”江纳海想要去拉丁宁,然而许思雅手里的枪毫不犹豫的朝着他的右腿开了一枪,“老东西,再动,下一枪打中的就是你的脑袋。”
“爸,爸。”
“走!”许思雅拽着丁宁往外拖。
有几个老人听到声响后从屋子里出来,看到的是许思雅拽着丁宁往外拖,而丁宁的手臂上则是流着血,许思雅的手里拿着枪。
老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许思雅手里那枪是真的,只是看到丁宁的手在流血。出于好心,便是走上去,“丫头,你们俩这是怎么了,这丫头的手……”
“闭嘴,老东西!”话还没说完,被许思雅凶神恶煞的吼断,抬腿很不客气的一脚踢在那老人的腿上,老人一个站立不稳,便是摔倒在地。
“齐奶奶,你没事吧。”丁宁见着老人摔倒,急急的问道,脸上尽是自责。
“你是……宁宁?宁丫头?”听到丁宁唤自己齐奶奶,老人用着有些不太肯定的眼神看着丁宁。
“废什么话,走!”许思雅没有给丁宁说话的机会,直接拉着她继续向前。
“齐奶奶,帮我去看看我爸,我爸受伤了。”丁宁对着齐奶奶喊道。
丁净初的车子几乎和江川的车子是同时到的。
到的时候,连蓉已经被村里的几个老人给绑起来了,江纳海躺在地上,腹部和右腿各中一枪,地上满是血。
“爸。”
“江总裁。”
“海叔。”
“宁宁,被……许思雅带……走。”江纳海有些吃力的说道。
“宁总裁,我……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这样。”丁净初一脸自责的看着江纳海说道。
“大川,你去找宁宁,我送海叔去医院。”白杨抱起江纳海朝着车子走去,对着江川说道。
江川点头。
“大川,小心点。”江纳海很是虚弱的看着江川说道。
“爸,放心,我不会有事。”朝着江纳海重重的一点头。
“阿忠,去帮忙。”丁净初对着敬忠说道。
“好的,夫人。”
……
还是那个篮球场,许君威坐在木椅上,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等着文静的出现。
和昨天不一样,他身上穿是不是运动服,而是西装。那一副无框架眼镜又重新架在了他的鼻梁上,继续展现着他的斯文。
篮球场上,有几个学生正在打球。
文静到的时候,篮球滚到许君威脚边,一个学生正过来拿,许君威捡起将球递于那学生。
“来了,”见着文静,许君威抿唇一笑,从椅子上站起,朝着她走去。
“看来,许总等的很急啊。”文静冷视着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许君威却是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急的不止我一个而已,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才是。需在找个地方喝一杯吗?”
“不用!”文静直接拒绝了,“没这个心思,也与你没什么好说的。”边说边从口袋里将那u盘递给许君威,“你的要,拿去!”
许君威接住u盘,扬起一抹满意之笑,“文静,你真的觉的这是我想要的吗?如果我说,除了这些资料之外,我还想再要一样东西呢?”
文静的手机响起。
“喂。”
“……”
文静的脸色瞬间一沉,眸中划过一抹厉色,“好,知道了。你先照顾着。”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怎么……”
“许君威!”许君威才刚开口,文静直接个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手指指着他的鼻尖,一脸愤恨的说道,“你这个卑鄙的小人!如果大海和宁宁有事,你一定让你陪葬!”
说完,一个转身,疾步朝着车子跑去。
文静的一个巴掌太突然了,许君威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然后文静已经启动车子,以最快的速度驶离。
这个时候,许君威的手机响起。掏出手机,贺自立来电。
“什么事?”许君威的语气十分不悦。
“……”
“什么!”许君威脸色大惊,“我马上过来。”急急的挂了电话,朝着自己的车子而去,启动,如箭一般疾她而出。
……
许思雅拽着丁宁直往山上走,这个村子是靠近山脚的。因为许思雅手里有枪,所以丁宁不敢乱来,而且许思雅现在这样子,很明显接近于疯狂。
于是只能一路跟着许思雅,不过却是自言自语又似在以劝着许思雅间,说着她与许思雅所经之路。
山脚是一个很大的水库,很深。丁宁从小在这里长大,对于这里的环境自然十分熟悉,但是却不知道许思雅是怎么知道,而且还对这里的环境也是这么的熟悉。
山上有一座废弃的庙,也不是很高的样子。
“言希姐,我把人带来了。”许思雅对着那庙里说道。
刚说完,便是见着宁言希从那庙里走了出来,笑的一脸诡异的看着丁宁,朝着她走来,“怎么,是不是没想到会是我呢?宁宁,你前天那么对我,你说我今天该怎么对你呢?”
宁言希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丁宁,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眼眸里充满了恨意。
丁宁一声轻笑,毫无愄惧的直视着宁言希,“倒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从疯人院里出来了。”转眸向许思雅,“哎,许思雅,你不知道她有精神病啊?你还听她的?一会要是她发病了,转过来对付你可如何是好?”
许思雅抿唇一笑:“我亲爱的姐姐,你放心。言希姐想对付的肯定是你而不会是我。当然,我最恨的那个人也是你!放心吧,有我们俩给你找了这么好一地,你也该安心了。”
“呵呵,”丁宁一声冷笑,一脸嘲讽的看着许思雅,嗤之不屑的说道,“你确定她最恨的是我而不是你?许思雅,你的脑子都是用来干什么的?摆着用来看看的吗?”
许思雅脸色一沉,似信非信的看着丁宁:“你什么意思?”
“雅雅,别理会她。她在挑拨我们!”宁言希对着许思雅大感,然后一个巴掌打在了丁宁的脸上,“丁宁,贱人,我让你乱说!”
丁宁左手一个反手的巴掌甩过来,“宁言希,你急什么?啊!你要心里没有想法,要是不心虚,你吼什么吼?我跟你从小一起长大的,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会不清楚?你真有这么好心帮许思雅?她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心思,我还会不知道吗?你不就是想利用她来达到你自己的目的吗?你从小到大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抢走我的东西。只要是我有的,你看到心里就特别的不舒服。明俊轩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丁宁,你给我闭嘴!”宁言希似是被丁宁说到了痛处,听着丁宁这么说道,心里一急,便是嘲着她怒吼。
而她这么一吼吧,也正好中了丁宁的圈套,在许思雅看来,那就是宁言希心虚了。许思雅本就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前段时间做的那些心机十重的事情,那基本上都是许君倾在背后教着她做的。而这会,又因为昨天听到丁净初与许君威的那翻谈话,更是让她燥怒不已。
再者,宁言希的事情她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的。明俊轩的事情,她更是知道的。他本来是丁宁的男朋友,但是却被宁言希无耻不要脸的抢了过去。
“宁言希,你先给我闭嘴!”许思雅一声怒吼,直接拿枪口指向了宁言希。
“思雅,你别听她乱说。她这是在挑拨我们两个,你千万别信她。”宁言希急急的解释。
“宁言希,你再不闭嘴,信不信我朝你开两个洞!”许思雅一脸没有耐心的拿枪口在她身上比划着。
宁言希瞬间不吭声,却是对着丁宁恨恨瞪了一眼。
丁宁不以为意的朝着她冷哼,“宁言希,你当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样无耻,喜欢玩弄男人?你不就是看着贺自立喜欢我,心里不平衡了,又想开始作祟了是吧?你觉的抢走大川是没希望了,那么搞上贺自立也算是值了,至少也算是抢走了属于我的一份东西了是吧?因为贺自立心里有我。宁方希,你的心理到底得有多扭曲,多龌龊?才会有这样的想法?你知道许思雅喜欢贺自立,所以你想用利贺自立心里的那份想法,诱导许思雅来对付我是吧?到头来,你好坐收渔翁之利。宁言希,狗改不了吃屎,而你宁言希则是永远都是缺不得男人!许思雅,你真是蠢到极致了,别到头来,你只在为他人做嫁衣裳,而你自己却是什么都得不到!你真以为她会跟你姐妹情深啊。你做梦去吧,她只是拿你当跳板而已!”
刺激吧,狠狠的刺激。这个时候,许思雅最需要就是不断的狠狠的刺激她,让她彻底的失去方向。而她,则需要以此来拖延时间,她相信大川一定赶到的。
对于许思雅,丁宁还是有些了解。她这个人嫉妒心极重,又极自私,只要是她觉的是她的东西,别人就休想在从她手里拿走。
这一点,她与宁言希倒是十分的相似,一样的自私,一样的占有欲极强。或许这就是有钱小姐的通病吧。
所以,只要抓住了她的这一个弱点,许思雅还是很好对付的。
就像这会,丁宁的话,很明显的对她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此刻,许思雅正用着一脸怀疑的眼神恨恨的看着宁言希。
“丁宁,你以为你这么说,思雅就会信了吗?你以为你这一招有用吗?”宁言希很显然看出了丁宁的用意,抿唇冷冷的一笑,“你说的没错,我特别的恨你。恨不得抢走属于你的一切,因为这一切本来就是属于我的。我为什么在贺自立?我要抢就一定抢走属于你的,贺自立是你的吗?不是!就算他喜欢你,那又如何?你不喜欢他。你心里只在江川,所以,我就算抢,那也一定是抢江川,而不是贺自立!你别以为这么说就可以转移思雅的注意力!没用的!我恨的是你,是你抢走了属于我的一切,而不是思雅!你不止抢走了属于我的一切,你还抢走了思雅的东西。丁宁,你永远都是那么的可恨,你抢走我爸对我的爱,抢走我哥对我的爱。你现在又抢走思雅的父亲和母爱,还有贺自立的那份情。思雅,不是你说的吗?你要拿回属于你自己的。你要丁宁付出代价!”
许思雅的视线又从宁言希的身上移到了丁宁身上。
“然后呢?”丁宁不慌不乱的直视着宁言希,似笑非笑的说道,“还不是照样你坐收渔翁之利?许思雅,你真觉的她会这么好心的帮你?你应该很清楚,我从来都不屑于贺自立。但是,我们能肯定,是不是有一天,你得唤一声宁言希为舅妈了!”
“丁宁!……”
“别吵了!”许思雅一声大叫,双手往自己耳朵上一捂,枪口朝着,然后“呯呯呯”声音不断响起,“啊!”许思雅撕心裂肺的一声大吼,子弹也在这个时候全部用完。
“姐,你是我姐,对不对?”许思雅突然之间一脸茫然的看向丁宁,此刻的她就好似一个无助的孩子一般,眼眸里没有看到任何的心机,只有无助无伤心。
丁宁点头,“是,我是你姐。你知道,从一开始我就对你没有任何的敌意,我也没想过要跟你夺妈妈的疼爱。妈咪永远都是你妈咪,我有自己的家人疼我就够了。许家的一切,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我以前姓丁,现在姓江。我是江家的人,你的永远都是你的,我不会跟你夺一丝一毫。你这么做,你妈咪知道会有多伤心?你只是个孩子,不可以一错再错的,只要你知错改错,我还是你姐,妈咪依然还是疼你的妈咪。所以,别再执迷了。这样只会让你自己活的痛苦,你还有很长的日子要过,你应该开开心心的过着学校生活,而是像现在这样过的这么痛苦。”
“既然这样,那你们俩个一起去死吧!”见着许思雅掉转的样子,以及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了,宁言希朝着两人一声大吼,往前一扑,重重的推一把两人。
前面是山坳,虽说不是很深,但是二三十米还是有的。
但是,也不知道许思雅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在宁言希扑上来推她们之际,一个弯腰,然后宁言希因为惯性竟是就那么扑了出去。
“啊!”宁言希一声惊叫,怎么都没想到许思雅会来这么一招。而她也算是十分幸运了,扑出去竟是没有扑空,在最关键的时候,丁宁拉了她一把。
一边是水库,一边是山坳,而宁言希摔下去的这边是山坳。
宁言希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不敢相信在最紧要关头,丁宁竟然会出手相助,拉住她。
“为什么?”瞪大了双眸,楞楞的看着丁宁问。她的整个身子挂在滑坡上,丁宁用着她那只受了伤的右手拉着她。如果摔下去的话,她就算不死也去掉半条命了。
“我也很想你就这么摔下去,摔死算了。但是,不管怎么说,你都是宁叔叔的女儿,宁朗哥的妹妹,与我身流着一样的血。我没你那么无情无义。”丁宁咬牙说道,费尽全力拉住她。
“你不恨我?”宁言希看着她,蹬着脚往上爬,“我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你不是应该恨不得我死的吗?为什么还要救我?”
“那就当我把你所以为的欠你的,抢了你的现在全部还给你了,从此以后,我们两清!”丁宁不冷不热的说道,将她拉了上来。
也幸好宁言希扑下去的那个地方不是很很陡,也不滑,上面有丁宁拉着,下面自己脚蹬着。虽然吃力,倒也是爬上来了。
“宁宁,我……对不起……”宁言希看着丁宁那染红了一片的衣袖,脸上带着悔悟与无地自容的表情看着丁宁,轻声说道。
“很好,姐妹情深是吧?好感动!丁宁,你去死吧!”身后的许思雅举枪对准丁宁,脸上浮起一抹阴森冷厉的诡笑。
“宁宁,小心!”
“呯!”
子弹穿透了宁言希的背,宁言希在这一刻替丁宁挡下了许思雅的这一枪,然后整个身子缓缓的在丁宁面前倒下。
“我,这样算不算是把这些年来欠你的都还给你了?”宁言希脸上扬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看着丁宁说道。
“宁言希,你干嘛还给我,干嘛还给我!我不要你还,我要你这辈子都欠我的!”丁宁哭道,看着宁言希的后背那汩汩而也的血,第一次为宁言希而哭了。
看着宁言希倒下,许思雅的脸上扬起一抹满意的森笑,然后将枪口再一次对准备丁宁,一脸狰狞,“丁宁,我亲爱的姐姐,你真的以为我那么傻,那么好应付吗?你说这么几句话,我就会原谅你了吗?你们俩流着一样的血,我和你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是吧?行吧,既然如此,那你们去下面继续当姐妹浥吧。我送你们一程,然后很快,你那个不要你的婆婆文静也会下来陪你了。这么多年了,她也该去给我妈请罪了!至于妈咪,她就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妈咪了。我会是一个很乖的女儿!再见了,我亲爱的姐姐!”
“呯!”枪声响起。
然后丁宁整个人被人抱起,搂入怀里,头顶传来焦急担忧又心疼的声音:“宝贝儿,没事吧?”
没有预期中的疼痛传来,但是却有熟悉的安全感传来。丁宁抬头睁眸,印入她眼睑的是江川那熟悉的脸,带着一抹担忧之然。
朝着他摇了摇头,抿唇扬起一抹会心的微笑,“没事,我知道你会来的。没事。”
再然后,看到的是许思雅手里的枪掉地,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心口处,一脸痛苦到扭曲。站在她身后的是许君威,手里握着枪,枪口还在冒着烟。这一枪是他扣下的,射中许思雅的那一枪是他扣下的。
“爹地,为什么?”许思雅捂着自己的心口,殷红的血从她的手指缝里淌出,她微弯着身子,瞪大双眸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许君威痛苦的问道。怎么都不相信,朝她开枪的会是自己的亲爸。就算昨天她已经知道,自己在许君威心里也不过如此而已,但是却从没想过,他会要她的命。
许君威朝着她走来,一脸阴深的可怕骇人,枪口再一次对准了许思雅的脑门,“为什么?雅雅,你真是太让爹地失望了。我从来没想过,我竟是败在自己的亲生女儿手里。你竟然把我所有的资料全都交给警方,你让我在一夕之间一无所有,我所有的努力和心血全都在你手里化为乌有。你轻而易举的让他们掌握到了我的罪症。雅雅,你说爹地还能容你吗?我对你说过的话,你是忘记了是吧?既然你这么想去见你妈咪,那爹地成全你。”
“爹地,我没有!”许思雅一脸痛苦到扭曲的看着许君威,摇头,“我没有!就算昨天我听到了你的妈咪的谈话,知道我在你心里也不过如此。但是,我从来没想过要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就算你不爱我,我依然爱你。和妈咪一样爱你。我只是想要丁宁和文静的命,只是想在江家人的命而已。你是我爹地,是从小这么疼我的爹地,我怎么会做对你不利的事情。爹地,我真的没有!”
许君威整个人微微一怔,眼眸里划过一抹凌厉,直视着许思雅:“真的不是你?”
许思雅摇头,猛的摇头:“我真的没有!因为你是我爹地,爹地,对不起,以后我不能陪在你身边了,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我没有怪你,我相信妈咪也不会怪你的。我知道,你也是心不由己,这样的感觉我能明白的。爹地,我先去陪妈咪了,你保重。”
边说边朝着许君威露出一抹会然的浅笑,就好似得到了解脱一般,然后身子缓缓的倒下。
许君威一个急速的接住她,一脸痛苦的看着她:“雅雅,爹地对不起你。贺自立!”一声咆啸。
随着他的这一声咆啸,贺自立缓速的走到他的身边,不急不燥的说道:“许总,有何吩咐?”
而许思雅则是在听到贺自立这三个字时,十分吃力的睁开她的眼睛,带着一抹欣然安慰的眼神看着他,朝着他无力的伸手,“自立哥哥……”
但是,贺自立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似乎当她不存在一般,视线落在被江川搂在怀里的丁宁身上,朝着她扬起一抹会心的浅笑。这一抹浅笑,不带任何的杂渍,只是一抹见到她平安无事后心底那抹不安落下的会心微笑。
随着贺立自的视线落在丁宁身上,更是露出一抹微笑,许思雅的视线亦是转身丁宁。尽管已经气若浮丝,马上嗝屁了,但是却依然朝着丁宁露出一抹咬牙切齿的恨意。甚至想要去拿了许君威手里的那枪,将丁宁一枪嘣了。但是,却已经没有那力气,最终带着对丁宁的无限恨意,对贺自立的无限不舍,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上了眼睛。
见着许思雅闭上眼睛,许君威深吸一口气,左手紧握着枪,没有起身,用着阴森至极的声音问着贺自立:“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呵,”贺自立一声冷笑,面无表情的俯视着许君威,“为什么要这么做?许总,我以为你知道的。怎么,你不知道吗?”
许君威松开断气的许思雅,转身,一个迅速的将自己手里的枪顶向贺自立。但是,很显然,贺自立是清楚他的,在他的枪口还没对上他之际,贺自立手里的枪便是指向了许君威的脑门,朝着他勾唇阴森一笑,“许总,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任你为所欲为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所做所为吗?我哥的死虽然与江川有一定的关系,但是最直接的害死他的人却是你。你利用高瑾挑拨了我哥和江川之间的关系,让我哥由爱生恨,但是恨的却不是高瑾那个贱人而是自己的兄弟。你让他在行动时,出卖自己的兄弟,那一枪你本是想在打中江川的,却不想我哥临时改变主意,不与你合作了。于是,那一枪你打中了我哥。而你则是让高瑾对我转达了错误的信息,说我哥是为了救江川才会死的。许总,我没说错吧?”
“呵呵,”许君威冷冷的干笑两声,阴郁的双眸如豹子一般凌视着贺自立,然后转向江川,“是,你说的一点也没错!所以,你早就已经与江川达成了共识,为的就是今天,不止把我的资料全部送给他们,还对我说是思雅因为恨我这般对她,才会这么做的。让我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女儿?”
贺自立面无表情的抿唇一笑:“许总难道不应该也偿偿这种滋味吗?什么叫失去亲人?我在七年前已经偿过了,所以现在也该轮到你偿了。”
许君威的手指指向江川怀里的丁宁,一脸不屑的讽视着贺自立:“就为了她?你可以放下心中对江川的那一份恨意?甚至与他联手?”
“如果你心里这么认为会好受一点的话,你也可以这么认为。”贺自立看一眼被江川搂在怀里的丁宁,面无表情的说道。
“呵,”许君威突然之间笑了起来,笑的很是阴森又诡异,然后用着晦暗不明的眼神扫视着丁宁,却是对着贺自立说道,“你这么做对得起雅雅?她不止对你一往情深,她可是你的亲外甥女,是你亲姐姐的女儿。贺自立,此刻,雅雅就躺在这里,你没有感到良心不安吗?”
听到许君威的话,江川与丁宁对视一眼。只是两人的脸色并没有太多的诧异,就好似早就知道这件事一般。
“她不是死在你的枪下的吗?我为何在感到良心不安?”贺自立依旧面无表情的直视着许君威,“如果不是你太过于不相信别人,任何事情都只相信自己,你又岂会对自己的女儿下手呢?若要说良心不安,那也是你而不是我。”
“贺自立,你果然是个狠角色,比我要狠。”许君威似笑非笑的看着贺自立,然后眼眸朝着前方扫视了一眼,不急不燥的说道,“净初,怎么还不出来,既然都已经到了,不出来见见你的女儿吗?也许这就是你们母女最后一次见面了。”
话落,丁净初迈着从容的步子朝着这边走来,一脸淡然的看着许君威,对着江川说道:“大川,带宁宝回去。她手上有伤,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该给你们的资料已经都给齐了,我和自立会亲自把人送到的。”
丁宁一脸茫然不解的看着丁净初,有些不明白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她感觉是话只有话。还有,刚才许君威为什么说这是她们母女最后一次见面了?
抬眸朝着许君威看望,只见许君威的脸上扬起一抹神秘中带着得手后的笑容,就那么笑的一脸没有任何负担的看着她与江川。
突然之间,丁宁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一个很不好的念头。
“大川,快走!”
“走?哈哈……”许君威大笑,“谁都走不了了。净初,你是了解我的,知道我做事从来不会给敌人留后路的。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那份心思,你为了自己的女儿,可以出卖我。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先下手为强了。江川,你老子江纳海已经见阎王去了,现在就轮到你了。”
“轰”的一声,所有人只觉的一阵抖动,然后便是见着那庙房随着“轰”声,应声倒下。
地震一样的感觉传来,但是绝对不会是地震,唯一的解释,那就是许君威事先在这里埋了炸药,也就是说这个地方是他选好的,是他让许思雅带丁宁来这里的。因为他知道,丁宁在这里,江川就一定会来这里。他根本就是想在所有人都埋葬在这里。
“许君威,你个人渣!你答应过我,不伤害宁宝的,为什么说话不算话!”丁净初一把夺过贺自立手里的枪,朝着许君威便是毫不犹豫的开枪,射中他的腿部。
“江川,先带丁宁离开。”贺自立对着江川喊道。
随着房子被炸开,一块大石朝着丁宁这边飞过来。
“宁宝!”丁净初朝着丁宁扑过来,用自己的身子拦在了丁宁与江川的面前,结结实实的被那石头击中,然后站立不稳习惯性的往后退去。
“呯!”
又是枪声响起,许君威的开枪射中了丁净初,脸上扬起一抹狰狞的狂笑:“净初,既然你不念情,那么我也无须再念着我们之间的这份情了。”
再然后又是一声“呯”响,许君威倒下,眉心中弹,瞪大双眸死盯着丁净初。
丁净初则是整个人往后倒去,她的身后是一个若大的水库。
“宁宝,对不起。妈妈爱你!”
丁净初的声音传来,却是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丁宁眼睁睁的看着她掉下去,跌进水库里。
“妈!”丁宁大喊着,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
丁宁觉的自己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有好多人,到处充满欢声笑语。她左手牵着爸爸,右手牵着妈妈,如其他小孩子一样,幸福而又快乐。
有疼她的父母,有爱她的老公,还有两个好姐妹,有公公婆婆,还有爷爷奶奶。哦,对了,还有熊孩子江小柔,以及航航和小纵。
快乐的一大家子的人,她就是那个最幸福的人。
很是舒畅的伸了个懒腰,长长的舒出一口气,舒舒服服的睁开眼睛。
“小娘,你醒了。”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熊孩子,正趴在她床上,双手支着自己的下巴,如黑葡萄一般的眼睛正“扑闪扑闪”的望着她,看到她醒来,朝着她扬起一抹天使般灿烂的笑容。
丁宁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坐起:“哇,我睡了多久啊,怎么感觉好像睡的整个人都散架了呢?哎,还是女儿好,女儿贴心,一觉醒来,就看到你趴我床头了。江小柔同学,请问咱家江先生江大川同志呢?”
见着自个小娘这一脸轻松的样子,江小柔同学有些不解的蹙了下眉头。她家小娘这是怎么了?这表现不太对劲啊,这不应该是她该有的表情啊?怎么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呢?难不成她家小娘失忆了?
哇哇,小娘失忆了?怎么可以这样嘞?小娘失忆了,那可不就是不记得她,也不记得爸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