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迎合?
她又该怎么迎合?
心莫名的有些慌了起来。然后,莫名的脸颊上的那一抹红晕更红了,红的差不多快赶上那煮熟的大虾了。
“江太太,你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吗?为什么你的脸会红的跟个猴屁股似的?”耳边传来他那打趣中带着使坏般的声音。
呃……
江太太回神。
丁宁,你脑子进水了啊!
这个时候想这个问题?
你吃饱了撑的没事做啊!去想那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事情。
其实,江太太,这件事情,它还真不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事情。它是一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事情。
“勤俭持家不好吗?”丁宁红着一张首长嘴里跟猴屁股没什么两样的脸,一本正经的对着首长说道,“这是传统美德。再说了,这戒指,”说着,张开自己的左手,细细看了一眼,继续,“这戒指跟男人,就好似鞋子,合不合脚,舒不舒服,只有自己知道的。所以,并不在贵重。我觉得刚才那个就挺好,戴着舒服,看着舒心。”
“那么男人呢?”江先生笑的一脸暧昧的看一眼江太太。
“什么?”江太太一下子没能理解过来,江先生这话什么意思。
“不是你说的嘛,戒指跟男人,就好似鞋子,合不合脚,舒不舒服只有自己知道。现在戒指戴着舒服了,那么男人呢?坐在你身边的这个男人呢?可是用着舒心,看着养眼?可是合你的意?”江先生眼角挑了挑,笑的一脸邪魅中带着痞样的看着丁宁。
“噌”的,丁宁脸上刚刚退下去一点点的红晕又给爬了上来。而且红的是直至脖子下面的胸口处了。
她哪里知道用着舒不舒心,她又没用过!她怎么知道用着舒不舒心。养眼,倒是真的挺养眼的。至于合意,那应该怎么说?到底是合意还是不合意?好像还是挺合意的吧。
红灯
江先生停下车子。
“啊,你干什么?”沉浸于思考中的丁宁,乍的一个黝黑的脸颊出现在她眼前,近在咫尺,让丁宁猛的吓了一跳。
鼻尖差一点就触到了她的鼻尖,那双深邃如墨一般的眼眸就这么直视着她,一眨不眨。温热的气息就这么喷撒在她的脸上。倏的,丁宁的脸红了又烫了,这会是比那猴屁股还要红了。
为神马嘞?
因为近在咫尺的脸,让她想起了刚才在公司楼下的那一记热吻。然后这一会,他那熟悉的温热再一次喷撒在她的脸上,痒痒的,酥酥的,麻麻的,还带着一抹悸动的感觉。心跳再一度加快了,丁宁瞪大了美目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大气不敢哼一声了,就那么呼吸着从他鼻腔里喷撒出来的气味。
江先生一脸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的直视着她,唇角扬起一抹坏坏的笑容,对着她继续喷气:“想知道用着舒不舒心,一会回去用了不就知道了?”
丁宁默……
他是她肚子里的虫啊?怎么就知道她在什么什么?
直接伸手将那停在她眼前不到半公分外的俊脸,“江先生,已经红灯了。”
江先生勾了勾唇角,笑的脸意犹未尽的样子,坐正身子,双手重新回到方向盘上,然后继续向前行驶。只是,右手在回到方向盘之前,状似无意其实是很故意的朝着江太太的那红的发烫的脸颊上划了一下。
摆明了就是吃豆腐嘛。
江太太:……
“家里好像除了米之外,什么都没有。怎么烧饭?还有,那米好像也有大半个月了呢?也不知道还能不以吃。江太太,你确定是要回家做吗?”江先生嘴里的这个家,自然就是市区里的那个家,而不是江太太嘴里的那个军区大院。
废话,今天什么日子!
那当然是要过二人世界的。
军区大院,那么大人,还有他什么事?
所以,江先生很有主见的今晚坚定不回军区大院。
丁宁这才算是明白,他说的家里跟她说的家里完全不一回事。
“那先去市场买菜吧。”江太太秉持着勤俭持家的传统美德。
“你确定现在菜场还没关门?”江川不太确定的看着她。
丁宁点头:“确定,肯定,以及一定!”
江先生抿唇笑了,笑的一脸由内而外。
小区的菜场果然还没有关,丁宁以最快的速度下车去买菜。江川倒是没有下车,而是坐在车里等着她。
十五分钟后,便是见着丁宁两手各拎着袋子朝着车走来。江川赶紧下车,接过她手里的袋。还真是不止买了菜,也买了米了。
五分钟后,便是到了家门口。
这次江川两手都拎着袋,于是很自然而然的对着两手空空只拿着自己包包的丁宁说道:“开门,钥匙在左边裤袋里。”
丁宁翻他一个白眼,一脸的“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你的”。
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掏出钥匙,气定神闲的再斜他一眼,拿钥匙开门。
自从有了上次的经验教训之后,江太太学聪明了。就算这个钥匙不怎么用得着,她也随身携带了。万一,要是再遇到上次那样的,她也不至被他捉弄了。
可不,这次不就用到了嘛。
哼!
丁宁很是得瑟的下巴一扬,开门进屋。
江川跟在她的后面进屋,其实这一次他真是没打算在捉弄她的。钥匙确实就在他左边的裤袋里的。不过,这倒也是件好事了,至少这小女人还知道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了。
丁宁买的的菜倒也是简单。
一个龙虾,一个油菜,一个排骨,还有一个苦瓜。
丁宁换了凉拖后,便是进了厨房。这样子看起来,倒也是熟门熟路的样子,也没什么别扭的,就好似他们每天都是这般回家,做饭的样子。
系了围裙,关上厨房的玻璃门,便是开始洗手为自家男人做羹汤了。
江川站于客厅里,透过那透明的琉璃门,看着厨房里为他洗手做羹汤的小女人,唇角扬起一抹弯弯的浅笑。其实这样的日子挺好了,心里有一种浓浓的满足感。
丁宁在厨房里洗着菜,完全没感觉到外面的男人正用着一抹脉脉柔情的眼神看了她好一会,然后又转身出了屋子。
丁宁烧好一个菜端出厨房的时候,餐厅和客厅里都没见着江川的影子。丁宁也没往心里去,想着,应该是进洗浴室冲凉去了。
本来说好了出任务至少得一个礼拜的,这么急急匆匆的赶回来,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可见他有多赶。那去冲个澡也是正常的。
是以,视线情不自禁的朝着房间的方向望一眼,然后重新回了厨房。
这样的日子其实挺不错的,有一个家的感觉。
家的感觉。
为什么她会这么想?难道说之前跟追风还有小妞住一起,就不是家的感觉了吗?
不是的!
那种家的感觉跟现在这种家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那种家,是她们认识太久,自然而然也就从朋友升级为家人的感觉。她们之间可以什么都说,没有任务隐瞒,因为她们是家人。但是她也知道,那个家,随着她们各自找到另一半步入婚姻的殿堂,早晚都会成为只一个屋子而已,又或者对于她们来说,那里将会成为她们永远的第一个家——娘家。
可是,现在这种家的感觉,是一个男人跟女人重新组成的家,是需要双方用心的去经营的。是需要双方付出爱和信任的。只有爱和信任的存在,这个家才能更好的维持着幸福。
爱和信任?
想到这里,丁宁脸上不自觉的浮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就连她自己也没有发觉。那就是发自内心深处的透着浓浓的幸福的微笑。
电饭煲里,正煮着爱心晚饭,腾腾的热气从那阀口里往外冒着,厨房里透着一抹淡淡的饭香,当然还有江太太那浓浓的爱心。
丁宁煮好最后一个菜从厨房里端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就那么傻傻的呆在了厨房门口处,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餐桌上不知何时放了一束鲜红娇艳的一玫瑰花,中间是一束纯白色的百合,满天星拥簇着玫瑰,玫瑰又环抱着百合。淡淡的花香溢进她的鼻尘,盖过了她端在手里的龙虾的味道。
玫瑰花很大一束,丁宁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枝。这是她有生以来收到的第一束花,是在她与他登记结婚的这一天。
这个男人,对她是用心的。从见面起到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只会是为她好。尽管他们从认识到现在连一个月的时候都没到,只不过才二十来天而已。甚至,他们见面的次数好像十个手指还数不完。可是,她却能满满的感觉到他对她的那一份心意,对她的那一份疼爱与关心。尽管他有时候挺流氓的,但是好像从来没有对她做出过过份的事情。就连kiss,也是到了今天才吻了她。从来没有做过让她伤心的事情,而且还好几次的替她挡了那些无聊而又故意的找茬的人。
他的身上穿着的依旧还是军装,原来他并没有进洗浴室冲澡,而是下去给她买了这束她有史以来的第一束花。
心如果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除了感动,还有一抹满满的喜悦,丁宁甚至都能感觉到,她的鼻尖有那么一点酸,她的眼眶有那么一点湿。
她发誓,她这辈子都要对他好,这辈子绝不做对不起他的事情,一定要把心全部都放在他的身上。
“怎么了,傻成这个样子?”见着她就这么端着盘子,傻楞楞的站在厨房门口,双眸湿润还有些红红的在他与那束玫瑰花上来回移动徘徊着。这样子看起来傻傻的,可是却又透着一抹可爱。江川噙着春风一般的浅笑走至她的身边,一手接过她手里端着的盘子,另一只手有些宠溺的揉了揉她扎在脑后的马尾,说的轻松而又温馨。
随着他的声音,丁宁这才回过神来,将视线从那束玫瑰花上移到他的脸上。看到那唇角处噙着的那一抹如春风般的微笑时,丁宁承认,这一刻,她不止沉沦了甚至可以说是沦陷了。深深的沦陷在他的温柔之中,沉沦于他对她的好之中。
其实丁宁真的很容易满足的。
只要你对她稍微的那么好一点,她便可在满足的跟得到了全天下一般的。
“为什么?”丁宁抬眸望着笑的一脸春风中透着对她的疼宠的江川,木楞楞又一脸茫然的问着他。
“嗯?”江川正一手端着盘子,另一手搂着她的腰打算走向餐桌去,听到她没头没脑的这么一问,低头看向她。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如杏般的美目眸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他轻声浅笑,端着盘子搂着她走至餐桌边,然后在椅子上坐下,很是顺手的便是将她往怀里一带。丁宁就那么很自然而然的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突如其来的亲密,突如其来的怀抱,突如其来的身体拉触,让丁宁一下子好像有些不太能适应。微有些扭捏的在他的怀里挪了挪,好像从想他的大腿上站起,离开他们怀抱。然而,江川却是没在要放开她的打算,那搂着她腰际的手微微的加重了一些力道,凝视着她双眸的眼睛亦是透着一抹不容忽视的温柔。布着粗茧的大掌将她的小手紧紧的包握于掌心内,对着她轻声细语的说道:“江太太,对你好还需要理由吗?男人对自己的女人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哪来那么多的为什么?”
“可是……”丁宁有些羞涩的垂下了头,她的眼睛有些不敢与他对视,心里有那么某个地方是那般的揣揣不安,总觉的是这般的不真实。
当初她与明俊轩在一起的时候,明俊轩也是这般的说的。也是用着柔情似水般的眼神看着她,可是结果呢?他前一刻还在跟她说着,宁宝,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收获。这辈子都不会放手,你注定了是我的老婆。明天我就去买个戒指把你套牢了。可是,不知道早在什么时候,他便已经与宁言希给鬼混到床上了。是不是对着宁言希的时候,他同样说着那些甜言蜜语。
杨小妞说,男人,那永远都是下半身动物。可以对着你说着海誓山盟的甜言蜜语,他可以一脸真情实意的用着他的双眸无比温柔的看着你。可是,下一刻,他却可以跟另一个女人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滚着床单,直到弹尽粮完。男人的嘴和老二是永远可以分开的。所以,杨小妞的人生格言那就是:姐玩感情,可是从来不玩身体。身体是自己的,玩不起。感情是别人的,随时可以game—over。
其实她知道,江川与明俊轩绝对不是同一类的人。她更明白,她前一段感情的伤害没理由让他来埋单。只是,不知不觉的,心里的那一份不安就这么突然之间的跳了出来。其实这段时间,她真的都没怎么想到明俊轩那人了,也似乎没怎么觉的有心痛的感觉。
只是,当听到江川说这话,又对她这般的好。让她想起,其实他们从认识到今天领证,也就那么二十来天的时间。她这也算是赶了一回潮流,竟来来了个闪婚。然后,随着杨小妞说过的那话在她的脑子里响想,她便是情不自禁的有些揣揣不安的七上八下了。
他说,男人对自己的女人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她还不是他女人的时候,他也是对她那么好的有没有?更何况,她也确确实实的真的还不是他的女人。
其实她真的不应该这么多愁善感的,她也从来都不是这般多愁善感的。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那一份善感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爬了出来。
他精粝的双手捧起她的脸颊,让她低垂的头抬起,双眸与他对视。如墨石般的双眸熠熠生辉的直视着她,“并不是每个人都是他。”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明俊轩。
洞察力如此厉害的江川,又岂会看不出来她内心的那一份不安。
丁宁摇了摇头,她从来没觉的他和明俊轩是同一路货色的人。事实也是,这段日子来,她对他也是有了一定的心动了,“我知道啊,我只是……”
“只是觉的还不是我的女人?”他的声音微有些挑逗,他的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玩味,那看着她的双眸更是有着一抹隐约可见的满意之色。
丁宁双眸大瞪。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疾言厉色啊!
你可不可以不要什么都知道啊,就连她心里想着这一点,都能让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江先生微微的凑唇近她的耳际,用着非一般诱惑人心的声音哑声的说道:“江太太,等会就把你变成我的女人。如此是不是对你好更是天经地义了?嗯!”
丁宁的脸瞬间的红了,就连耳根子与脖子全都通红一片了。双手更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因为坐在他的腿上而离地的双腿更是一股麻麻的感觉从脚底板升起了。
她有想开他的怀抱,从他的大腿上站起,可是那双手就好似钢筋铁臂般的圈着她,楞是不让她有半点离开他的机会,甚至还与他那健硕的身体接触的更加紧密了。他的手臂有意无意间的碰触到了她那柔软的b+,尽管是隔着t恤,t恤里还有一个bra,可是,丁宁怎么就觉的好似就那么坦诚相对的与他接触了呢?
丁宁窘。
窘的头垂的更低了。
“我,肚子饿了,吃饭。”丁宁没理由找理由的找了一个十分适时宜的理由,然后扎脱着想离开他的怀抱。这次,他倒是十分配合的松开了那圈箍着她腰际的双手,让她离开了他的大腿。只是却在松手之际,很无耻的说了这么一句:“江太太,一会你老公我一定会喂饱你的。这一点,你绝对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
丁宁默……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今天不回军区大院,非要来这里了。
大院那么多人,今天又是他们领证的日子。那要是回去了,他还能这么肆无忌惮的耍无赖,装流氓吗?
不能的好不好!
估计这要是回军区大院,这都没他的什么事了。就江小柔那熊孩子就一定比他更过度活跃了,再加上奶奶,那还有他的份吗?所以说,首长大人这算是很有先见之明的举动啊有木有。
丁宁坐在椅子上,埋头苦干,不再说一句话,也不再哼半个字。一心只想吃自己碗里的饭,填饱自己的肚子。剥了壳的虾仁,一只又一只的放入她的碗里。丁宁抬头,这才发现,他的面前已经堆了满满像小山一般的一堆龙虾壳,可是那虾仁却是一只不落的全部都进了她的碗,下了她的肚。
“那个,我自己来就行了。你吃你的,不用……”
“别废话,赶紧吃。”江先生直接打断了江太太十分委婉的拒绝,继续剥着虾壳,往她的碗里放着虾仁。
“我吃好了。”丁宁吞下最后一口饭,一只虾仁,快速的从椅子上站起,红着脸离开了餐桌,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手拿摇控器打开电视机,开始漫无目的的找着电视节目,可是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根本就是知道她要想看什么节目。
江川三两下的扒完了饭,开始收拾起桌子。
“那个,我来吧。”丁宁起身,朝着餐桌走去。
包包里手机响起。
“接电话,碗我会洗的。”江川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对着丁宁一脸自然而然的说道。
丁宁还想说什么,但是手机一直响着。无奈之下,先接了电话再说。
电话是江小柔同学打来的。
“小娘,你和爸爸怎么还没回来呢?”丁宁刚接起电话,连个“喂”都还没来得及说,那边的江小柔便是急急的问着了。
“呃,”丁宁有些纠结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江小柔同学的话了。然后转眸看向江小柔的亲爸,江川同志,三步并两步走至他面前,直接把手机往他面前一递,“小柔问你什么时候回去。你跟她说吧。”说完,直接将这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丢给了首长大人后,转身进了厨房。
嗯,相比于回答江小柔同学的问题,她更宁愿选择洗碗。
丁宁洗好碗出厨房的时候,江川没在餐厅里,客厅里也没他的身影。他房间的门开着,房间里的灯亮着。
这人倒是好,一吃完就直接洗澡去了?这样好像对身体不好的吧?
丁宁赶紧大步朝着房间走去,“哎,你才刚吃完饭,不要马上洗澡啊。起码也等个半小时……啊!”整个人被人抱住,搂下了健硕的怀里,江川火热的双眸直视着她,“江太太,你老公的名字不叫‘哎’。”
“放手啦。”丁宁挣脱,奈何那双手跟个钳子似乎,钳的太牢了,根本就没掰不开。
“为什么要放手?”他圈着她的手加重了一些力道,脸上的笑容很是邪肆,眼眸里烧着一簇簇熊熊的火苗,“江小柔刚才问我,什么时候给她添个弟弟江小刚?”
丁宁无语……
这熊孩子为什么什么什么都说的这么直白呢?为什么,什么什么都那么懂呢?她到底是七岁吗?为什么一个七岁的孩子懂的事情就那么多呢?
“我怎么知道,这事得问你啊,我哪知道!”丁宁一脸娇羞的垂下头,用着如蚊子咬般的声音说着。
“嗯!是得问我!”江川很轻快的应着,然后看着丁宁眼眸里的那一簇火烧的更旺了,直接将丁宁凌空一个抱起,“啊!”丁宁惊叫,下意识的便是双手攀向他的脖子。
“所以我打算现在就开始行动,当然必须得有江太太的配合。”说着,抱着丁宁就是往大床上走去。
“不要了,刚吃完,肚子撑着。”
“正好,有助于消化。”
“你还没洗澡,身上有汗臭味。”
“现在就去洗,顺便你也一起洗吧。”
“不行,刚吃完,不宜洗澡的。还是等等吧,一会再洗。我先看会电视,看会电视。”
丁宁本以为江川会继续耍无赖,当流氓的。却是没想到她话刚说完,他便是放开了她,然后从她的身上起开,很是正经的坐在床沿上。
这倒是让丁宁有些摸不着他的思绪了。
“过来。”江川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丁宁坐到他的身边。
“怎么了?”丁宁很是听话的起身,往他身边挪了挪。
从裤袋里拿出刚才在珠宝店里买的那枚戒指,打开包装盒,拿出戒指,然后执起丁宁的左手,将戒指往她的无名指上套去,“江太太,从今天起,你已经踏上已婚路了。你是有男人和女儿的人了,所以,可千万别在外面招蜂引蝶了,懂没?”
丁宁看着无名指上的“女人心”,好一会,然后伸手往他脖颈上一圈,笑的一脸千娇百媚,对着他吐气如兰:“江先生,从今天起,你又有女人了,所以千万别到处捻花惹草,懂?!”
又?
江川的唇角扬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
医院
司马追风在医院食堂吃过晚饭,出电梯正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司马医生,办公室有人找你。”一护士推着装有药水的车子,与司马追风经过时,抿起一抹浅笑,对着司马追风很是好心的说道。
“知道了,谢谢。”司马追风点头回笑,快步朝着办公室走去。
司马追风以为找她的人,那自然就是病人的家属,却是没想到竟然会是那个被她当成是“制服的诱惑”的军人!
然后司马追风凌乱了,大脑短路了。
------题外话------
昂,今天吃不了肉鸟。本来还想再码个两千的,不过貌似两千写不完哎。那就放明天吧,明天咱开荤,然后顺便把追风大侠的奸情也来一点。
哈哈~~~~
第一次
066
办公室有三张办公桌,司马追风的办公桌正好在门的正对面。另外两个医生,一个已经下班了,另外一个还没来上班。所以这会,办公室里也就司马追风一人。
此刻,司马追风站在办公室门口处,她的办公椅上,白杨白老大正翘着个二郎腿,脸上挂着一脸他大爷的似笑非笑,就那么微微的眯着眼睛,挑着眉梢,看着站在门口处,风中凌乱,大脑短路的司马追风。
他的手指还一下一下很有节奏的轻击着桌面,手指敲击桌面的发出来的声音,同样敲击着司马追风。司马追风怎么就觉的这声音那么的刺耳呢?还是说这个世界玄幻了呢,不然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办公室呢?
“靠,丁美人,你太不厚道了!都跟你打过暗号了,你竟然还把老子的事情告诉这男人?你太没有职业道德了!老子跟你没完!”司马追风轻声的嘀咕着。
房间里,正被首长大人抱在怀里,相拥缠绵热吻中的丁美人,只觉的后背一阵的发凉,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追风大侠,其实这事真怪不得你家丁美人的,是江小柔那个小叛徒把你所有的信息当作交换条件出卖给了白老大的。你家丁美人那可是一个字也没提起过,就在刚才,她还十分替你着想考虑的问白老大对你是不是来真的,不是来真的,那就非诚勿扰了。
所以,大侠,这一次,你真是冤枉了你家丁美人了。
“这位先生,这里是男科。你现在该去的应该是面部神经科,出门直走二十米,右转,进电梯请上五楼。出电梯左转,直行十米,面部神经科。慢走不送!”司马追风笑的一脸很职业,操着一口流利的职业语句,对着白杨很是友好的说道。
坐在办公椅上,翘着个二郎腿,笑的一脸他大爷的白老大,终于在追风大侠说完这一长窜话时,放下了那翘着的二朗腿,对着她扬起一抹面部神经失调的笑容,将那串丁宁交给他的属于司马追风的小马车的车钥匙往空中一抛,然后又稳稳当当的接起,继而又将那串车钥匙往办公桌上一摆,食指往那车钥匙的圈圈里一套,好整以暇的套着圈圈将那车钥匙在桌子上转了起来,当然那双狭长的凤眸却是噙着一抹似笑非笑,弯弯的看着站在他面前三步之远的司马追风。
司马追风在看到那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此刻本应该在她家丁美人手里,但是却莫名其一妙的出现在了这个男人的手里的车钥匙,追风大侠傻眼了。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直视着那串白老大玩的不亦乐呼的车钥匙,那个怒火啊“蹭蹭蹭”的直从脚底板串到了头顶。
丁美人,你个小叛徒,竟然把姐姐的车钥匙给这个男人了?
啊啊啊!
姐姐发誓,跟你没完完完完!
“把车钥匙还我!”司马追风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欲去抢了白杨玩的不亦乐乎的车钥匙。奈何,大侠虽为大侠,可是那身手却是不咋的,在白老大面前,那是半点没有大侠的风范啊。
白杨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只见他就那么大掌一个转,刚才还放在桌子上被他把玩着的车钥匙,竟是如魔术般的揣到了他的掌心里。当然,司马追风扑了个空,身穿白色医生大褂的她就那么很没形像的趴在了办公桌上,差那么一点就啃到了那摆在办公桌上的墨水瓶里。正好墨水瓶是开着盖子的,然后追风大侠很憋屈的鼻尖沾到了墨水瓶的边沿上,很憋屈的一点点墨汁就那么沾到了追风大侠那俏巧的鼻尖上,而大侠却浑然不知。
吼——!
大侠怒!
过份,这男人太过份了!
竟然就这么把她当猴子般的耍着了,还让她趴了个狗啃屎!
追风大侠的那一抹火气“蹭蹭蹭”的再一次从脚底板往上冒了,差那么一点,她那短的跟白老大的寸头有的一拼的寸头冒起了层层的白烟。
“倏”的!
追风大侠鲤鱼打挺的翻身,从办公桌上起身,一脸怒气腾腾的瞪视着白杨,咬牙切齿:“到底想怎么样啊?我不就是说错了句话!至于这么小气的记仇啊!你大男人一个,怎么就这么没风度,这么小心眼,这么会记仇啊!一点也不符合你身为解放军叔叔的身份的好不好!你身为人民公仆,不得为人民服务的吗?你怎么偏偏就以权压人,欺凌良好人民群众啊!你不怕有损你的军人身份与形像啊!”
追风大侠发飚了,大侠飚起来后果很严重的,那熊熊的怒火就差没有将白老大给烧成了灰烬。可是,白老大是谁,那是刀锋剑口里闯过来的,那是枪淋弹雨里狂过来的,那是从小被人威胁着长大的。又岂会将追风大侠的这么一屁丁点的威胁放在眼里呢?
那是连眼角都不带眨一下的,甚至在听到追风大侠的这一连串的威胁时,唇角还扬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隐笑,狭长的凤眸微微的往上扬着一眯,继续将那车钥匙的圈圈往自个的食指上一套,当着大侠的面一脸挑衅的转起了圈圈,却是笑而不语,就这么一脸扬着高难度表情的看着司马追风。
吼——!
司马追风再怒,直用着她那刀子一般的眼睛一刀一刀的剐着笑的一脸高难度,却挑衅十足的白老。十秒钟后,追风大侠直接抄起桌子上那支她家杨小妞初次高飞时,飘洋过海,不辞劳苦的从太平洋的另一端带回来送给她的钢笔,这支被追风大侠视为她家杨小妞的替身的钢笔。就那么很顺手的当成了自个拿在手里的那十分精密的手术刀,对着白老大狠狠的晃了两下,咬牙切齿:“信不信,我把你鸟儿给摘了?再给你开个洞!”
但是……,但是的但是……,追风大侠的话才刚说完,又不知道站在她对面的那男人是怎么做的,反正等大侠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手里的钢笔已然不见了影踪。而那个一脸他大爷的男人,却是手转着她的车钥匙,一手转着她的钢笔,继续用着一脸高难度的似笑非笑中带着挑衅的看着她。
追风大侠……
美人妞啊,你这是为哪般啊?
你知不知道啊,你家大侠现在正被人威逼着啊!
“你到底想怎么样嘛!”司马追风的咬牙切齿已经没用了,刀子眼也是没用了,怒火更是没用了,就连摘鸟开洞这样赤裸裸的威胁对于白老大来说,那也就是一个狗屁而已。如此,追风大侠还能怎么样嘛?硬不的行,那就只能改来软的呗?她就不信了,软碍兼施的情况下,还搞不定一个本着以为人民服务为宗旨的解放军叔叔了。就好似她家美人儿的解放军叔叔那般的,还不就是被她家美人儿,三两下就搞定了。既然这厮是美人儿男人的战友,那怎么着,也不能相差了太远去了。
心里如是这般,这般如是的一想,于是司风大侠改变了策略了。直接把刚才的一脸怒气腾腾的想把你给就地正法的态度屏掉了,换上了一脸的小白兔般的娇滴滴与脆弱弱了,就那么眨巴眨巴两下她那杏一般的双眸,一脸威武可以屈的看着白老大。
追风大侠向来都是能屈能伸的有木有?
硬的不行了,咱立马改用软的,最重要的是拿到自己个儿的车钥匙,那才是王道中的王道。
奈何,人白老大根本就不吃她这一套。直接将她那娇滴滴,脆弱弱的表情给无视掉。再者,这娇滴滴,脆弱弱弱的表情是一点也不符合大侠此刻的气质的好不好。
白老大就那一脸不屑的朝着追风大侠翻了个白眼,继续保持着他那高难度的笑而不语。一手转着车钥匙,一手转着钢笔,那叫一个惬意到了亢奋哦。
靠!
大侠怒!
你丫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从开始到现在竟然一个字没哼过,而且就连脸上的表情也不曾换过一下。而且最重要的竟然还是这厮可以两手同时做两件事,却半点不相到耽误。
高,非一般的高。
到底他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做到的?
大侠十分有兴趣的双眸紧盯着同时转动着的白老大的双手,很显然的,大侠本末倒置,主次不分,眼睛和大脑完全混淆了。
“呼”的!
大侠在双眸直视了白老大的双手足有半分钟,也就是三十秒之后,终于是回过神来,意识自己走神了。
然后在心里狠狠的将自个鄙视了一圈后,继续换上她那惯有的追风大侠式的表情,用着一脸能屈能伸的语气对着白老大说道:“怎么样才把钥匙和钢笔还我?”
嗯,这态度不错,语气也属正常。
这是白老大在折腾了大侠许久之后,在看到司马追风此刻的态度时,终于算是满意了。
于是,停下了双手转动的动作,对着司马追风一脸面部表情为零的哼唧:“为了给你送这车钥匙,我还没吃晚饭。”说话间,抬眸看了眼那挂在办公室墙壁上的电子钟,时间显示:19:55。
靠!
谁要你送了?我家美人儿明天会送回来的好不好!
“她明天不会给你送回来,后天也不会给你送回来,大后天估计也不会给你送回来。你的小马车估计至少得在江氏集团的地下停车场停放个五六天。”就好像是知道她心里有想什么似的,就那么扬起一抹得瑟的似笑非笑,对着司马追风说道。
终于,这厮的脸上有了第二抹表情。
这是司马追风在看到白老大脸上的表情时,脑子里下意识想到的第一个念头。然后,才明白过来,白老大刚说了什么话。于是,用着一脸不解茫然的眼神看着他:“为什么?”
白老大吐了这么一句话:“被她家男人拐床上去了,你说还能想到你?”
我靠!
追风大侠怒,狂怒!
丁美人,你个有异性没人性的东西!跟你家男人风流快活就这么把老子给卖了?老子跟你誓不两立立立!
“我要九点才下班!你要等着及,就等着吧,我一定请你吃晚饭!”司马追风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而且还特地的加重了最后一句话。
白老大听完,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直接将左手里的钢笔往大侠面前一抛,右手继续开始将那车钥匙转起了圈圈。微微的弯下了腰,凑近司马追风些许距离。与她之间的距离几乎仅剩那么半个拳头的空间,然后一脸邪魅的说道:“我一定等着你!想要拿回车钥匙,那就……”故意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下,朝着司马追风的脸上使坏般的吹了口气,然后扬唇一笑,就那么一个漂亮的转身,在司马追风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已经朝着办公室的门走去,然后又扔下了这么一句话,“我等你!”
吼——!
你丫,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是不是男人啊!
看着那笑得跟个二百五似的,走的跟个五百二似的男人的背影,司马追风那叫一个咬牙切齿的愤啊,怒啊,怨啊!握着那白老大如施舍一般扔在她手里的钢笔,一阵手舞足蹈般的挥攉后,司马追风平静了。
这边追风大侠赤裸裸的被人要挟着,那边她家丁美人也没有空着。这会正与自己个男人说着正经的事情,不过两人之间的动作与姿势那就真真滴不怎么正经了。
此刻,客厅的沙发上,江先生一脸大爷的坐在沙发上,江太太则是如小猫儿一般的整个人窝在沙发里,头枕着江先生的大腿上,面对着电视机,状似目不转睛的看着八点档狗血剧,其实屁个剧情也没有看进去。那一束扎在脑后的马尾很不正经的正要扎着江先生的某一处,而江太太自己却浑然不知。至于江先生的手,那自然而然的就是搁在了江太太的腰上,那动作不要太自然而又娴熟哦。
那枚“女人心”钻戒已经稳稳的戴在了她左手的无名指上。从来不戴任何首饰的丁宁,突然之间手指上多了这么一个戒指,还真是有些不太习惯,不经意间的总是弯两下手指头。
“你明天有空吗?”突然之间,丁宁转头,一脸认真的仰视着他问道。
江川低头,熠熠生辉的双眸一眨不眨的俯视着她,那搁在她腰际的手顺势将她的双手一握,“这两天都有空,怎么,你明天有事?”
丁宁坐起身子,双腿盘坐与他面对面,“那明天陪我去看下车行吗?”
他身子微微一偏,下巴往她的颈窝处一搁,暧暧的热气喷于她的耳窝处:“要买车?”双手继续环上了她的腰,然后与她十指紧扣。
丁宁点头:“嗯,以前不太用得着,不过现在有个车方便一点,到时候回大院陪爷爷奶奶也方便。”
“看中了哪一款?”他双唇在她的颈窝处蹭了蹭。
她有些不太习惯的挪了挪身子,很是认真的说道:“嗯,买辆qq呗。这样,也不用老是问追风拿她,她上班没有车也挺不方便的。”
qq?
江川抿唇轻笑,伸手很是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尖:“qq?江太太,你的要求倒是真的很低啊。一辆qq两万就全部搞定了,江太太,你是不是觉的你男人真的没钱?嗯?”
丁宁转头,一眨不眨很是认真的看着他,“qq不好吗?只不过就是一个代步的车而已。我手上也就五万,只够一辆qq的钱。”
江川低头,鼻尖轻轻的抵了抵她的鼻尖:“江太太,没人告诉你老公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江太太一脸茫然的看着他,然后很是认真的回答:“相互信任过一辈子的。”
他脸上的笑容更容了,额头轻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轻蹭着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如数的喷在她的脸上,“老公就是用来当钱包用的。”
丁宁先是微微的怔了一下,怔过之后摇了摇头:“不行!你的钱是你自己辛苦赚来的,我不可以动不动用你的钱的。我自己有工作,有工资,又不缺胳膊少腿的,干嘛总是花你的钱。再说了,我已经欠了五十万了呢,我不是为了钱才跟你结婚的。”最后这句话,丁宁说的很轻,轻的几乎连她自己都听的不太清楚,却也是说的很有自尊的。
但是,江川却是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
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只见丁宁略有些苦涩的自嘲着笑了笑,然后浅浅的看他一眼,继续用着很轻却充满无奈的说道:“也许你不会明白我的心情,我十岁那年跟宁叔叔回宁家。宁叔叔对我很好,把我当成他的女儿一般,宁朗哥也对我很少,视我如亲妹妹一般。但是,我知道,那里不是我的家,我也知道季阿姨不喜欢我,言希姐也不喜欢我。季阿姨觉的,我是为了宁家的钱。言希姐也觉的是我抢走了属于她的一切,父爱,哥哥的爱,甚至公司。我曾经看到过,宁叔叔为了我跟季阿姨吵架。所以,从那天起,我便选择了全寄宿学校。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我不会回宁家。我不想因为我而影响他们的家庭。我从来都知道,我姓丁,不姓宁,我也从没想过要宁家的一分一厘。我自己有手有脚有头脑,我不会饿死。毕业后,宁叔叔跟我提起,让我进宁氏,不过我拒绝了。我凭自己的能力进入江氏,我不想让季阿姨和宁言希觉的我只是他们宁家的一条寄生虫。”
“是,这些年来,宁叔叔从来没有缺过我钱。他每个月都有往我的卡里打钱,但是,我从来没有动过那张卡里的一分钱。我们现在住的房子,是我和追风,帆一起供的。出首付的时候,她们俩没让我出一分钱,因为我根本就没钱。也许你不明白,为什么我宁愿欠着追风和帆的钱,也不愿意用宁叔叔给的钱。其实在我心里,追风和帆更像是我的家人,而宁叔叔,只不过是我的一个恩人而已。恩人讲的是恩,家人讲的是情,是亲。虽然我和追风,帆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我们之间的亲情却胜过血缘关系。在我心里,那里才是我的家,宁家只是曾经的一个避风港,避风港只能避一时,避不了一世,家却是一辈子的家。就算有一天,我们三个都嫁人了,但是那里永远都是我们最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