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年追风大侠很是无奈的对着电话那头的白老大咬牙切齿的说道:“在锦都君澜,你丫赶紧把我车给还回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等着!”电话那头的白老大就这么轻轻松松的飘了两个字,然后不没给追风大侠说话的机会,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我靠!”
大侠飚怒。
挂了电话抬眸之际才看到了站在她们面前的程述。
“程医生?”
“司马医生?”
“矣,程述,你们都认识啊?”白青青有些诧异的看着程述。怎么他会跟这几个人都认识的,“你认识丁小姐,也认识她的朋友?”
听着白青青的话,程述这才回过神来,对着白青青平了的一笑,“怎么,你也认识宁宁?”
宁宁?
叫的这么亲密?
“哎,这下有好戏看了。”杨小妞坐在椅子上,轻声的自言自语着,双手交叉支撑着自己的下巴,有些无奈却又无奈中透着丝丝看好戏。有些兴奋,但是这兴奋里却带着隐隐的不悦。
总之,杨小妞的语气有些复杂。
丁宁对于程述认识司马追风倒是半点也不奇怪,毕竟他们俩是在一家医生上班的,那认识自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至于杨小妞,那是因为在上次江小柔生病住院时,有过一面之缘。杨小妞这人吧,就一点特好。那就是记忆力超强,不管是谁,只要他见过一面的,那铁定就记下了。第二次见面定然能认出来的。
不过程述与这白青青认识,倒是有些出乎于丁宁的意料之外。
一个是儿科医生,一个是在职军人。一个是乡下穷人,一个是高干子弟。这两人是怎么认识的?
不过,这种事情也是不谁说了能算的。她和程述有十五年没见了,他们之间的认识仅留在了十岁那年,至于其他以后的事情,也就上次的一面之缘而已。
追风大侠这会正与杨小妞交头接耳的私语着。
追风大侠:妞,美人什么时候认识我们医院的程医生的?你又是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杨小妞:上次小柔住院的时候,他好像是主治医生。我就见过那么一面。至于美人,忘记问了。不过看样子,是不是你们医院这程医生对美人有那什么想法?
追风大侠:想法?什么想法?
杨小妞:抬头,你看他的眼睛。
追风大侠抬头,果断的朝着程述的眼睛看去。
杨小妞:你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
追风大侠:正在看着宁宁。该不会是真的有那什么呢?
杨小妞:凭我纵横情场多年的经验来看,百分之一百五十是有!
追风大侠:那还不完蛋了?解放军叔叔这不得把我们俩个给卸了?哎,你说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就没听宁宁提起过还有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呢?我一直就以为只有一个宁朗而已,这怎么又多出了一个程医生了呢?
杨小妞:那你说怎么办?哎,对了,你刚才是不是让你家那解放军叔叔也这了啊?
追风大侠点头,这个时候的大侠显然已经忘记追究杨小妞说白老大是她家的了。然后突然之间似是想到了什么,一声轻咒:完蛋!这次真的完蛋!早知道就不出来吃了嘛?在家里吃多好!这不没事找事,纯找抽的。
杨小妞翻一个白眼,表示她无能为力。
这边大侠跟小妞正交头接耳的低语着,那边白青青也没空着。
只见白青青对着程述扬起一抹“天下之巧合,无奇不有”般的神秘笑容,然后朝着丁宁嫣嫣然的说道:“丁小姐,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了呢。你看,这可真是不打不相识了,原来大家全都是认识的呢!既然如此,反正大家都认识的,那就赶好不如赶巧了,我和程述啊也就不另外再去别的桌了,就这么一起吧。程述,你应该也不会反对的吧?”白青青笑的一脸温婉淑柔的看着程述,说是在寻问着他的意见,倒不如是在自己决定着。
程述耸肩一笑,看向丁宁,“我无所谓,你和宁宁没意见就行了。”
白青青转眸向丁宁,继续笑,笑的天女撒花般的满天弥漫,“宁小姐,应该不会反对的吧?怎么说,我们以后可能见面的机会还多着呢。”
丁宁端起玻璃杯饮一口菊花茶,“是,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会很多。同在一个军区大院,总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一起坐好,人多热闹。”
“那行,这一顿我请客了。”程述很是大方又绅士的对着在座的几位女士说着,然后又对着侍应生招了招手。
侍应生扬着职业的微笑,过来,“你好,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菜单给我,我们再点几个菜。”程述浅笑对着侍应生说着。
“好的。”侍应生递上菜单。
大侠与小妞这边又交耳开了。
大侠:妞,我怎么就觉的开始上戏了呢?
小妞:正解。咱俩就是观众,你们医院这程医生就是一挡箭牌,其实这女人的目标根本就不是程医生,而是丁美人家的男人。你说咱美人这是走的什么狗屎运?前面一个宁言希,现在又一个白……什么?
小妞一时之间没能把白青青的名字给记牢。
大侠:白青青。
小妞:哦,对!白青青。哎,她不说是打小跟着宁宁家男人一块长大的吗?你家男人是不是跟宁宁男人关系挺熟的?这一会要是他也渗进来了,那不成一锅炖了啊?
小妞愁啊。其实也不是愁啊,而是一脸的幸灾乐祸的看着大侠。
大侠:滚!跟你说了多少遍了,那不是我男人!再让老子听到这话,老子真给你安鸟的信不信?让你片片森林过而不沾,让你眼谗。你信不信?
小妞打了个寒颤:这么狠啊!不过,话说回来,我向来是本着片片森林过而不沾的态度的呀,这好像也没什么多大的关系吧?
瞪,射,剐,这几个动作同时由大侠的眼里发出,当然是向着杨小妞的。
“丁小姐的两位朋友好像说的挺欢的。”白青青突然之间飘了这么一句话出来,笑的跟个二百五似的看着大侠与小妞。
“这不是见白小姐与我们家宁宁更有话要说嘛,见着我们也插不上嘴了,那就只能我们自己自娱自乐嘛。白小姐与江先生这么熟,应该多跟我们家宁宁多说些关于江先生的事情,也好让我们宁宁,当然还有我们多了解一下江先生。你说是不是啊,白小姐?我这提议挺不错的吧?”杨小妞笑的一脸柔情蜜意又春风荡漾的看着白青青,说的声音语气那叫一个柔软的都可以滴出水来了。
当然了,咱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这微笑,这语气,这表情,这眼神儿,那一样会比了你差了去了?
司马追风点了点头,对着丁宁一脸认真的不能再认真的说道,“对,宁宁,妞说的没错。你确实应该多跟人白小姐了解了解江先生的一切。不然多浪费这么好的资源呢。”
呃……
资源
看这两个字形容的多贴切呢。
然后只见着白青青的脸又是隐隐的僵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略显的有些不太自然。不过却是对着丁宁等人扬起了一抹优雅的微笑,很是大方得体的说道,“丁小姐想知道大川的一些什么事情?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的。不过……”意有所指的环视了一下司马追风和杨小妞,又意有所指的十分委婉的说起,“我想是不是丁小姐单独问我会比较合适一些呢?毕竟大川是人而不是一件物品,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起,丁小姐会不会觉的很不尊重大川?”
我尊你妹的重哦!
江太太怒!
我要知道首长的事情,丫的还用得着问你啊!我自己不会直接问他啊!我就问算江小柔那熊孩子也好过问你吧!我问爷爷奶奶,问我爸我妈,丫也比问你个外人强吧?
你丫真以为自己是内人了呢?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啊?没听明白大侠跟小妞是在揶揄你呢!
你个二货!
心里这么想着吧,江太太脸上的笑容也就更浓了,那都快超过杨小妞脸上那专业而又职业的空姐的微笑了。对着白青青不急不燥,不怪紧不慢的悠了句:“谢谢!白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想你知道的未必有我女儿多。我要想知道大川的事情,我问小柔就行,或者更直接一点问他也行。再不济,有些事情如果小柔和他都不知道的,直接问爷爷奶奶就行了。不管怎么说,自家人了解的总比外人要多。不好意思,你们先坐,我去洗个手。”说着对着白青青与程述略歉意的一颔首,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白青青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然后是一阵青红皂白的交替。
白青青找了一个借口后也是起身去了洗手间。
见着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大侠跟小妞相视一笑,耸肩做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程述则是略显有些不解的看一眼大侠跟小妞,然后视线朝着丁宁与白青青前去的洗手间望去,最后有些茫然却又不失绅士的看向司马追风说道,“倒是没想到司马医生跟宁宁认识啊。”
司马追风饮一口菊花茶,笑的跟只欲开屏的孔雀一般十分淑女的看着程述,“我们也是没想到程医生跟我们宁宁认识。”
程述继续保持着绅士的微笑:“我和宁宁,从小认识的。”
从小啊?
这边三人谈笑风生着,那边洗手间却是热火朝天了。
丁宁解决完人生小事从厕门里出来的时候,正看到白青青半倚靠在洗手池的天理石台面上,噙着一抹跟个二百五没什么两样的笑容,状似友好却又带着敌意的看着丁宁。
“白小姐有事话要跟我说吗?”看着白青青这样一副“无事不登三宝殿,找你就是算总帐”的表情,江太太脸上依旧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不轻不重,不咸不淡的看一眼白青青,然后若无其事的朝着洗手汉池走去,站在黑色大理石,白色洗脸池前自顾知的按洗手液,很是认真又仔细的洗着自己的葱白如玉的般的双手。
白青青伸手拂了下自己齐耳的短发,将几缕短发拢于脑后,依旧用着那友好中带着敌意的眼神看着丁宁,“丁小姐是怎么跟大川大认识的?”
江太太双手放于水笼头下,凉凉的清水“哗哗”的冲洗着她的双手,抬眸看一眼镜子里的白青青,“那么白小姐问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呢?我不觉的我有这个必要告诉你我和大川是怎么认识的。这是我们俩人的私事,我为什么要跟外人说呢?”朝着镜子里的白青青弩笑了笑,继续洗手。
“我喜欢大川。”白青青倒也不扭捏,很是大方的承认了自己对江川的感情。
江太太脸上依旧还是没有任何变化,还是噙着那抹优雅的职业微笑,不紧不慢的吐了句:“知道,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看出来了。那又怎么样呢?那只能说明大川有魅力,招人青睐而已,没有其他的。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不吗?”
白青青阴飕飕的盯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丁宁,“丁小姐挺有自信的啊?你凭什么觉的我和大川二十七八年的感情会输给你?”
江太太抽过几张擦手的纸,不紧不慢的擦着自己的双手,笑意盈盈的看着白青青,“白小姐,你也说了,你跟大川认识二十七八年了,可是你却依旧还是在原地踏步。你不觉的这就是很大的问题吗?”
“如果不是你横插一脚进来,你觉的我们之间会有问题吗?”白青青恨恨的盯着丁宁。
“嗤”丁宁轻笑出声,“如果没有任何问题的话,是任何人都横插不进来的。你喜欢大川,可是你问过大川,他喜欢你吗?你自己也说了,你们认识二十七八年了,这么多年,你是没有机会开口中跟他说呢还是你根本就不敢跟他说?青梅竹马可以说是最容易近水楼台的,可是你为什么却近水没有楼到台?你不觉的这就是最大的问题吗?”
白青青脸上的表情顿时的僵了一下,随即朝着丁宁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阴冷森笑,“丁小姐挺会说话的,就是这张会说话的小嘴把小柔给哄了,然后又哄了江爷爷与江奶奶的是吧?但是,你别忘记了,江家不止是江爷爷和江奶奶的,还是江伯伯和静姨。江爷爷江奶奶喜欢你,并不代表江伯伯和静姨会喜欢你,特别是静姨,她一定不会喜欢你的。因为你配不上大川!”
丁宁将擦手的面纸往那纸缕里一扔,笑看风云般的盯着白青青,“白小姐,配不配得上不是你一个外人说了算的。喜不喜欢也不是你可以左右的。抱歉,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好聊的,很感谢白小姐对我们家大川的一翻心意,不过既然是心意,那还是摆在心里就算了,说出嘴了,那就不是心意了,也就没意思了。白小姐,你说呢?好了,就这样了,我的朋友还在等着我,我先出去了。”说完,朝着白青青弩出一抹浅笑,越过她的身子朝着洗手间的门走去。
白青青从小到大哪里受近这般的气,这会更是被丁宁给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看着丁宁跟只高傲的孔雀似的转身欲离开,白青青心里那叫一个气,又一个恨。恨不得在这会将丁宁爆打一顿,然后给锁在那厕坑里,关上个三天三夜,才能解了她心头的那堵气。
见着丁宁越过她的身边时,白青青竟然脑子里萌出了一个很白很二又很下作的念头,就那么将自己的脚往前一伸,想是把丁宁给绊倒以解了她的心头之忿。
却不想,丁宁直接脚一抬跨过了她那伸出来绊她的脚,然后转眸一脸不屑的看着白青青,冷嗤:“白小姐,这种招数已经过时了,狗血剧都不会用这种烂招了,你一个穿军装为人民服务的人民公仆怎么还用这种烂招?你若真要用什么有创意的招数,建议你有空多去看看狗血剧,指不定能学到不少的。”说完,一个冷哼,朝着门走去。
白青青的脸又是一阵青红皂白的相交替。
餐厅
白杨走进餐厅大门时,一眼便是看到了大门斜对面的司马追风。
呃……谁让追我大侠上哪都是那般的扎眼呢?那平平的板寸头,一身草绿色的自由基地户外作训服,再加之这会正与程述笑淡风声,笑的一脸如花般灿烂,这还不扎了白老大的眼了。
只见白老大“咻咻”大步一跨,朝着追风大侠迈步而去。然后就那么不作声色的站在了司马追风的身边,一脸深不可测的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笑的如花似玉的司马追风。
大侠太过于和程述专注的聊着天了,于是根本就没发现站在她身边的白老大。还是坐在她身边的杨小妞先看到的白老大,看着那一脸阴的跟个鬼上身的白老大,杨小妞很好心的用桌子底下的脚踢了踢司马追风,然后侧身在她身边用着恰到好处的声音提醒着:“大侠,你男人就站在你身边,别笑的跟个二百五似的,小心他吃了你!”
杨小妞这音量可谓是控制的相当的不错,既让追风大侠听到了,也让站在大侠身边的白杨听到了,但是却没有让坐在对面的程述听的很清楚。
然后只见白老大的唇角扬起了一抹浅浅略显满意的弧度。朝着杨小妞浅浅的颔首微一点头,算是跟她打了招呼了。小妞自然也是十分客气的回了他一抹浅笑。
但是大侠脸上的表情就没那么的自然了,听着小妞这话一说,“咻”的一个抬头,便是见着这臭男人就那么阴着张脸,好似她欠了他三五百万似的,冷飕飕的凉戚戚的俯神着她。
吼——!
大侠怒!
你妹的!
你开了我的小座架,丫还摆出张我欠你三五百万的表情来!
我靠!
于是司马追风“咻”下从椅子上站起,右手往他面前一摊:“拿来!”
白老大却是不慌不燥的又臂一环胸,毫不客气的往大侠身边,本来是江太太坐的位置一屁股坐下,“正好,我还没吃午饭,我不介意一起的。”话说完,已经拿起摆在面前那双江太太还没来得及用的筷子,倒是毫不客气的第一个启筷了。
杨小妞乐了,乐了眉梢往上挑了。这怎么就会都凑一块了呢?凑一块了呢?这要约都约不齐的啊,就差丁美人男人了,这要是美人的男人也来的,铁定不知道得多热闹了呢?如此,还有那白什么的什么事么?
也不知道美人在洗手间里跟那白什么的是个什么样的战况了。
杨小妞是谁啊?
那是辗转情场的老手了,会看不出来白青青跟着她家美人去的用意啊。那自然是去找她家美人麻烦的嘛。就是不知道,美人这回能不能大获全胜啊!
“哎,我说大侠,咱别这么小气行吗?不就借人开两天你的小马车么?没什么大不了的,人又没说不还了!这不眼巴巴的给你送回来了么?你至于这么跟人急脖子瞪眼睛的吗?得,别丢人现眼行吗?自家人面前丢丢脸也就算了,这可是还有别人在的。可别让人笑话了去。去,给我坐下了!”不轻不重的踢了踢站着的司马追风。
司马追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反正就是一见着这臭男人,丫的她就来气。反正连她自己也弄不明白,她这是轴的哪门子的劲。
听着杨小妞这话一说,便是朝着程述露出一抹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啊,程医生。”
程述脸上依旧还是那般的绅士,无所以的耸了耸肩,然后很是绅士又友好的朝着白杨伸出右手:“你好,程述,司马医生的同事。”
白老大没有伸手相握,而是抬眸面无表情的睨视着他,凉凉的飘了两个字:“鸟科?”然后继续有滋有味的吃着自己的菜。
“啊?”程述茫然。
桌子底下,司马追风重重的一脚踩在了白杨的脚上。
丫,让你这厮嘴巴乱吠。
程述和司马追风是一家医院的,当然知道司马追风是男科医生,然后三秒钟后也就明白了白杨嘴里这“鸟科”是什么意思了。收回自己的右手,朝白杨抿唇一笑:“儿科。”
白杨斜斜的凉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司马追风,“异类!”
我靠!
说我异类?
你才异类!
大侠怒!
然后用着刀子般的双眸,一刀一刀的剐着自顾自吃的有滋有味的白老大。
我瞪,我射,我剐,我杀!
但是白老大全然没有半点动静,依旧还是吃的十分欢脱。
大侠:……
丫,这厮非我族类。
丁宁回到餐厅,本想坐回自己的位置的,却是不想那位置上已经坐了一个男人了。
“矣,白先生,来找追风啊。”见着白杨的那一刻,丁宁脑子里划过的便是这个念着。然后唇角扬起了一抹暧昧又八卦的笑容,就那似半笑不笑的看着一脸仇视的司马追风,再然后很是识趣的坐到了杨小妞身边的位置去。
也幸好刚来的时候,杨小妞挑的是一张圆桌,而不是四人桌,要不然,这哪坐得下这么多人呢?
然后杨小妞往丁宁耳边一凑,“你说我们是不是要很识趣的离开,把空间和时间交给他们?”
丁宁转眸看杨小妞一眼,又看一眼瞪的跟个二五百万的司马追风,然后很赞同的点了点头,“必须的。得,妞,我请你上别家吃去,这一桌就留给这俩人吧。”说完又有些犯愁了,那应该怎么跟程述说呢?
丁宁正犯愁着,却只听得程述很是绅士的说道:“我医院里还有些事,就不陪你们了,先回医院了。你们慢用,宁宁,我们有空下次再约吧。”说完,对着丁宁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然后起身,朝着玻璃大门走去。
丁宁笑。
“那个白先生,我和妞呢正好也还有些事情,那就不打扰你和追风了,你们慢用,我们先走了。妞,走了。”丁宁边说边朝着司马追风意别有用意的眨巴了两下眼眸。
白老大这会才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对着丁宁与杨帆抿齿一笑,“那就不挽留你们了,大川那替我……”
“哥?你怎么在这?”白杨的话还没说完,丁美人与杨小妞还没离开,司马追风正欲发飚之际,白青青的声音再度传来。她的声音微有些不确定,又夹杂着些许兴奋。
哥?
白青青是白杨的妹妹?
三人在听到白青青的这话时,均是怔住了。
然而白杨却是有些不悦的拧起了他那浓密的墨眉,脸上隐隐的泛起一层怒气,就好似片刻之间就会暴发出来一般。坐在他身边的司马追风基本都能感觉到他的双手紧紧的握着了拳头,且拳头上青筋凸暴,指关节“咔咔”作响。
白青青却似乎半点没有感觉到白杨身上迸发出来的怒意,反而脸上扬起一抹喜悦的欢笑朝着白杨走来,在他面前站立,一脸兄妹情深的对着白杨说道,“哥,挺巧的啊。没想在你跟丁小姐她们也认识。对了,你好久都没回大院了,爷爷挺想你的,爷爷年纪大了,你抽空回去看看他吧。还有爸,他也挺想你的,爸最近身体不是很好,总在我和妈面前提起你,哥……”
“闭嘴!”白青青的话被白杨那怒不可遏的境给吼住了,只见白杨一脸阴沉又铁青还泛着浓浓恨意的双眸,如鹰般的凌视着喋喋不休的白青青,然后舒开那紧握成拳的手,右手手指直指着白青青的鼻尖,“你他妈是你哥了!”狠狠的剐一眼见着他这副凶人的样子,满脸委屈又害怕的跟只小白兔般的白青青,拿起那串司马追风的车钥匙,一个转身离开了。
没有再说一句话,但是,谁都能看得出来,他那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怒意。怒意中甚至带着满满的恨意,但是他却不得不压抑着自己。
那一种感觉,没人能亲身体会,但是却谁又都能明白。当然,除了一脸委屈的跟只小白花没什么两样的白青青。
“美人,你和大侠一起追上去。我去结帐!”还是杨小妞最先反应过来,推一下丁美人,然后狠狠的瞪一眼白青青,“服务员,结帐。”
随着杨小妞的话,丁宁与司马追风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一直迈步,追了上去。
当然,追出去的司马追风也不忘狠狠的剐一眼罪槐祸首的白青青。
这一刻,谁都觉的这白青青,他妈怎么就这么欠抽,怎么就这么作的想让人狠狠的k她一顿!
他丫,这货就是一缺揍的人。
“你好,这是你们的帐单。”侍应生将帐单交给杨小妞,“一共是六百五十五……”
“不用找了。”杨小妞直接甩了七张红通通的毛爷爷过去,然后大步一迈,朝着玻璃门小跑出去。
白青青还楞在原地,好半晌的没反应过来。待她反应过来,追出去时,已经没了司马追风和丁宁的身影,当然更没有白杨的身影,只有杨小妞站在门口处四下的寻望着。无果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丁宁的手机。
“喂,你们以哪呢?”
“……”
“行,我马上过来。”说完挂了电话,却见着白青青打算跟着她一道而去。
“白小姐,我要是你的话,就自己灰溜溜的不声不响的离开了。”冷冷的一脸嘲讽的斜视着白青青,“见过贱的,就从来没见过这么贱的。倒是跟那宁言希有得一拼了,都是贱骨头!”当然,最后这句话,杨小妞说的还是略显轻的。然后是大步一迈往着丁宁说的地方走去。
只是,在杨帆转身离开之际,白青青那小白花般的脸上却是扬起了一抹阴笑,阴的一脸深沉。
杨小妞赶到丁宁说的地方,三人汇合时,依然还是只有她们三个人,没有白杨的身影,更不会有司马追风的那部小马车了。
“怎么样,没追到人啊?”杨小妞有些气喘虚虚的问着二人。
丁宁摇头,“没有,他车开的太快,就好像跟个箭一样的‘咻’下窜了出去。我们这两条腿哪追得上。”
“我靠!该死的二货,作吧作吧!丫,害的老子的座驾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拿回来了!”司马追风气的咬牙切齿。
“得了!”杨小妞轻轻的用肩头蹭了下司马追风,“你个没良心的,不关心自己男人,倒是记挂着车子!你不觉的你男人这表现的很不对劲吗?你丫,什么时候能关心关心他?啊!”
“我……”
“大侠,真别说,我觉的妞说的很对。白杨确实不对劲,跟他军人的气势不太像的。”丁宁同样劝着司马追风。
司马追风这会倒也是没心情跟这两人咬文嚼字的追究白杨是不是她男人一事了,咬牙愤愤然的挤着:“丫!这缺调教的二货!怎么就是那混男人的妹妹了呢?哎,美人,得空,你问问你家男人,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我估摸着吧,白杨跟这白青青不是一个妈的。”丁宁一脸认真的看着司马追风,然后将那日在大院里的事情大致的说了一遍。
“得!”杨小妞响指一拍,一脸铁定的说道,“这事就不用估摸了,而是绝对了。狗血剧里的剧情就这么真真切切的发生在你家男人的身上了。你还不赶紧给他打电话?”
“我?”大侠手指指着自己鼻尖。
杨小妞瞪她一眼,“难不成还是我啊!美人,没我们什么事了,这事也能只大侠自己搞定了。得,我们回吧。”
丁美人丢给大侠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眼神后,与杨小妞双双抛弃她离开了。
大侠无奈啊无奈。
丁宁本来想拉着杨小妞陪她一起逛超市大采购的,奈何那丫接了个帅哥的电话后,直接就重色轻友的离她而去了。
无奈之下,丁宁只能自己独自逛超市了。
大包小包的买了不少,回家,累的她腰酸背弯,就连肚子也痛了起来。然后再那么一勾手指头,江太太总算明白为什么才做了这么点小事,就腰酸背弯还肚子痛了。可不就是她家大姨很好心的来看她了么。
肚子痛的有些受不住了,可是却又发现这个家里根本就没有面包,就连片饼干也没有。本想出去买的吧,但是实在痛的没这个力了。
于是,只能抱膝绻在了沙发上。
江川五点多回来进屋,便是看到自个小女人就那么绻在沙发上的样子,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顾不得换鞋,一个大步迈过去:“宝贝儿,怎么了?”
074 疼自己的老婆天经地义
074
他的声音很柔,但是却也带着浓浓的担忧。弯身在沙发边蹲下,伸手去抚她的额头。
额头没有发烫,但是却渗着一层细细的汗珠。
她头靠着沙发扶椅,一手捂着自己的小腹处,另一手抱着绻曲的双膝,双眸眯着,似乎看起来很是难受的样子。
听到他的声音,丁宁有些无力的缓缓的睁开双眸,看他一眼。然后朝着他露出一抹略有些牵强的笑容:“你回来了。”
想坐起来,却是被他给按住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嗯?”说着,伸手握向她那捂着小腹的右手。
江川被着实吓了一大跳。
这么热的天,她的手却是凉凉的。
“到底哪里不舒服了?走,去医院。”说着,欲将她从沙发上抱起。
“不,不用去医院。”丁宁有些羞红着脸拉着他的手,说的很轻很轻,“就是肚子有点疼,没事。一会就好了。不用去医院,我躺会就好了。真的,没事。”
只是这会不止是肚子痛了,家里什么都没有,这会丁宁的小内裤里是什么都没垫的。所以除了肚子痛之外,更不舒服的自然还是自己的小内裤了,有些粘乎乎,贴着肌肤让她很是不舒服。被她塞在小内裤里的那一桑厚厚的纸早就已经超负荷了。而这会,她身上穿上又是裙子,着实的让她又是羞涩了好一阵子。
江川自然没想到她肚子不舒服会是因为生理期了,直觉的便是她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了。抱着她往自己在大腿上一坐,而自己则是坐在沙发上,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轻轻的揉着她的肚子,“中午吃什么了?是不是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不然还是去医院检查下。”
丁宁摇头,重重的摇头,“没有,不是。是那个……那个。”
“哪个?”江先生很显然的一脸茫然,一头雾水,完全听不明白江太太口中的“那个”是哪个。
“就是那个。”江太太着实没脸在一个大男人面前说出是自己生理期。尽管这个男人是她的男人,尽管他们之间已经足够亲密。但是,这种事情,她从来没有跟男人说过的。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次是怎么了,为什么肚子疼的比以前每一次都厉害了。
丁宁同志吧,她家大姨向来都不是每个月都看她一次的。有时候吧,是四十天来看她一次,有时候吧,又是四十出头几天,又有时候吧,会在五十天左右。总之,那就是她的生理期是十分不准的。但是,说不准吧,又还是有那么一些准的。至少是在四十天到五十天之内会来看她一次的。所以,每一次,她家大姨来看她的时候,她都得在那日历上做个记号的,好让自己知道下一次大概会是在什么时候大姨来光顾。然后她也好准备了干粮孝敬自家大姨。
但是,这一次吧,又是事出突然的。她就这么毫无准备的跟江先生领证了,然后又是毫无准备的跟着江先生进了两人的小屋。于是,她也就不记得上一次大姨光顾是在什么时候了,然后也就完全把准备干粮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情给忘记了。就连今天去超市大采购时,也楞是把这么重要的一件大事给抛脑后了。
再于是,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了。
她家大姨就这么光顾新家了,而且是在她毫无准备的时候光顾了,让她一个措手不及。
江太太的“就是那个”四个字,还是没能让江先生明白过来。
于是,江先生用着更加茫然又困惑的眼神看着她,然后一脸肃穆的看着她,“那个到底是哪个,你说清楚点。”
其实这怪不得江先生的啦,他大男人一个,哪能知道这么多呢?再说了,他也没这方便的经验。这江太太又“那个那个”的如此含糊不清,他大爷又哪能立马的明白过来。
江太太狠狠的一咬牙,憋红着一线茄子脸,“大姨来了。”
“大姨?”江先生又是微微的楞了一下。就在江太太以为该不会他连大姨是什么也不知道,正打算用更加清楚明白的专业术语告诉他,就是“生理期”,俗称“月经”的时候,江先生一脸的恍然大悟了。
大悟过后的江先生,用着一脸关心的眼神看着她,浅浅的柔柔的问着,“生理期?”
江太太点头,“嗯。”脸色又是加红了一些。
“肚子痛是因为生理期?”他依旧柔声的问着,温和的双眸暖暧的凝视着她,大掌更是将她那凉凉的双手握于掌心内。
江太太还是点头,然后又一脸正色的看着他说道,“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比以前疼。以前没这么疼的,我连干粮都没买。走不动了。”
这个时候的江先生自然明白了江太太口中的“干粮”所谓何物了,可不就是卫生棉么。
但是一听江太太说,这次比以前痛时,江先生脑子里下意识想到的便是,会不会跟他有关系?
“是不是跟我有关?”
“啊?”这回轮到江太太一脸茫然了。
江先生却是用着关心中带着暧昧的眼神轻轻柔柔的看着她,然后江太太突然之间也恍然大悟了。再然后脸上羞涩的表情更浓了,垂下头,用着很轻很轻,轻的跟只蚊子咬没什么两样的声音嘀咕,“我哪里知道。”
“家里没有卫生棉?”江先生看着她的双眸,一手继续轻轻的揉着她的肚子。
江太太点头,“我本来想出去买的,但是痛的没力气走了。等会好点了,我再去。”
江先生已经抱起江太太朝着房间走去,然后将她很轻柔的放在床上,也没顾这样是不是会儿把大姨给沾到白色的床单上。然后扯过七孔被,帮她盖上,又拿过空调摇控器,将温度调高两度后,才对着她柔声的说道,“等着。”
“你……去买?”江太太一脸惊悚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大男人一个去给她买这个东西?
那会不会太有损他的身份了?会不会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啊?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而又洁白的牙齿,伸手很是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顶,“有什么问题吗?江太太?”
江太太摇头,摇头之后又点头,然后又是一阵摇头。
反正,她自己也不明白这摇头又点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最后,用着十分纠结的眼神看着他,又用着十分纠结的语气说道,“那个……会有不有损你的身份?”
堂堂首长大人去帮她买这种女性专用品,这会不会让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在江太太的意识里,首长大人做这样的事情,是很有失他身份的事情。
首长大人弯腰,在她面前蹲下,笑看风云般的俯视着她:“江太太,我现在的身份就是你男人,只是江先生而已。能有什么损身份?嗯?”
“没有!没有!”江太太摇头,拼命的摇头,心里暧暧的,甜甜的,跟吃了蜜似的那么甜了。然后就那么傻傻的朝着他说了声,“谢谢。”
江先生又是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顶,“傻样。说什么谢呢。先休息一会,我去买,一会就回来。”
“嗯。”点头,除了点头江太太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江川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转身出了房间。
看着他那高大挺拔的身姿,丁宁觉的自己真是捡到宝了。怎么就这么走运,这么极品到几乎要绝种的好男人,怎么就让她给遇上了呢?
他宠着她,疼着她,护着她。就好似她是他手里的宝一般,没有让她受一丁点的委屈,恨不得将所有一切好的东西全都给她。
到底她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竟然让她遇到他?
丁宁到现在都觉的有些晕晕乎乎的感觉,就好似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她怎么就这么好运的捡了这么一个绝世好男人当了老公了?
好到就连这样羞人的事情,他大男人一个,而且还是要身份有身份,在地位有地位的大人物,怎么就半点没有架子,二话不说就去做了呢?
丁宁觉的,她简直就是捡到宝了。
想着想着江先生的好,江太太竟然都忘记了肚子痛一事了。就那么入迷般的想着更多有关江先生的好了,想着自他们认识到现在的这段日子来,江先生对她的种种好,好的已经到了让她无话可说的地步。
尽管这个男人时不时的会对她耍耍无赖和流氓,但是却从来不会对她做出过份的事情,也绝不会做一些她不愿意的事情。
在哪个地方看到的,说一个男人,不和他身份再高贵,不管他再怎么的无所不能,但是在面对他心爱的女人时,他永远都只是一个男人,他会愿意为她做任何的事情,不计任何的回报。他会关心你到无微不至,但是也会对你撒泼耍赖。他有时候是你的神,但是有时候,你也要当他的神。
男人和女儿永远都是互补的,他可以给你任何一切,但是同样也会在你身上索取他想要的一切。
所以,当你真正的爱上一个人,你就尽情的把自己交给他吧,相信他,依赖他,同样理解他。
丁宁觉的这话说的太对了,那完全就是至理名言了。至少在这一刻,她从江川的身上看到了,而且也完完全全的明白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心里有你,如果不是因为你在他的心里太过于重要,他又怎么会愿意给你做这些事情呢?
想着他的种种好,江太太的心里暧暧的,就好似那晨起的朝阳拂过她的心房,是那般的温暧的同时还溢着一抹甜蜜与幸福。想着想着,江太太不知不觉的便是进入了梦乡,就连肚子上的疼痛也是减轻了不少。
其实丁宁真是很容易满足的,只是一件小小的事情,便足以让她觉的这个世界是如此的美好。
江川拎着一只大袋子回到房间的时候,见到的却是他的小女人噙着一抹甜丝丝的微笑睡着的样子。她的脸是粉粉的,是那种白里透红的粉,就好似刚用牛奶煮熟剥了壳那般的粉嫩,她的双手放于七孔被外。
江川心疼自个女人了,刚才双手还是那么凉凉的。于是将手里的袋子往地上一放,将她的双手放于被子下。
丁宁这会倒是真的睡的挺熟了,江川帮她把手放到被子底下,竟然都没有吵醒来。
不忍心叫醒熟睡中的她,但是也知道就这样睡的话肯定是很不舒服的。
于是,江先生决定将好男人做到底了。
从洗浴室里接来一盆温水,很是小心翼翼的替她脱去了小内裤,在看到被她塞在里面的那叠染红的厚厚纸巾时,江先生的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然后自然是很小心的替她清洗了,又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小内裤,为她穿上。拿过刚从小超市里买来的卫生棉,从来没有沾手过这东西的江先生只能按着那包装袋上的说明再加上自己独特的理解,倒也是将一片卫生棉给安安耽耽的塞进了江太太的小内裤里。
尽管塞的不是很正,不过倒也算是有模有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