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车,绝对的豪车!这是她有生以来坐的最豪的一辆车了。
这是江太太脑子里想的最多的一个问题了。
不管这一次,江太太没有了那一份拘谨,尽管一路上都只有她与江纳海两个人。丁宁也没觉的不适了,反倒是挺自在的,就好似坐着自己个爸爸的车一样。
嗯,江太太,你这心态调整的是相当的快的,这么快就融入其中了,不错,不错。绝对是好的开端。
车子驶入军区大院。
江纳海停下车子,江太太正打算开车门下车时,车门已经有人帮她打开了。除了江小柔那狗腿的熊孩子还能有谁呢。
“啊,小娘,想死我了!你有想我吗?”四天不见自个小娘,江小柔同学跟吃了兴奋剂似的,就往小娘身上跳去。
但是……
“你小娘身体不舒服,江小柔,你离她远点!”江小柔同学还没来得及跳上小娘的身子,就被自个亲爸毫不客气的一拎又一扔。
咻!
几束火辣辣的眼神朝着江太太射来。
身体不舒服,还不让小柔给爬,那该不会就是……
哎哟喂,我在大孙子啊,你这动作也太给力吧!你上周五才跟孙媳妇扯证了,今儿孙媳妇就传来好消息了?
这是水清秀在听到自个孙子,大川同志说那话时,脑子里飘出来的第一个念头。然后这么一想着吧,那嘴角乐呵了,眼角上扬了,那看着孙媳妇的眼睛啊,那就一个贼亮贼亮的发绿光了,那简直就跟看到了一稀世珍宝,国宝熊猫进了他们江家的大门一般了。
除了奶奶水清秀那冒着绿光的眼神射过来的同时,还有一束从曾妈身上发射出来的绿光。那束绿光简直跟奶奶的那一束绿光有的一拼的。那叫一个熊熊熊的霹雳啪啦的烧得跟一簇火苗一样。看的丁宁浑身的不自在,就好似她身上多了个什么东西出来一样。
为什么?
江太太丁宁同志当然不会往那个方面想去了。
江小柔同学不同意了啊,她都四天没见小娘了啊,从周五早上起就一直没见过小娘了啊。人家跟小娘关系多好啊,跟小娘多亲近啊,亲近的都不想跟小娘分开的好不好啊。但是为了自个亲爸的幸福生活不被打扰,她楞是听太奶奶的话,四天来连个电话都没给小娘打,就是为了让爸爸跟小娘甜甜蜜蜜的多过一会二人世界的生活嘛。
这下好了,她一见着小娘,不就是想抱抱小娘嘛。爸爸竟然不让她抱小娘,还把她当只小鸡一般的给拎了。
爸爸,你太讨厌了,太不可爱了。肿么可以阻止我跟小娘亲近嘞!
哼哼!
鼻孔直哼气的江小柔同学朝着江川一个哼气,“爸爸,你怎么可以过河拆桥嘞?你和小娘的这座桥是我搭的好不好!人家都四天没见小娘了,想小娘了嘛,就是想跟小娘抱抱嘛,你至于这么小气,不让我跟小娘亲近呢!爸爸,小娘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她是你老婆的同时,她还是我小娘嘞!你怎么这么小气,就只有你可以抱小娘,不让我抱小娘!哼哼!你真讨厌!”
亲爸:……
小娘:……
亲爸都无语了,小娘更加的无语以对了。
呃……熊孩子果然就是熊孩子,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这是某小娘的自我安慰法。
“小娘,我知道你是绝对不会跟爸爸一个德性的,你才不会过河拆桥嘞,你才不会把我当小鸡一样的拎了又扔了。哼,只有爸爸那种没良心的人才会做这么没道德的事呢!哼!小娘,我们不理他,小娘,我们进屋。小娘,我给你榨了鲜橙汁,还放冰箱里冰过了。小娘,我一会端给你喝。小娘,你坐爷爷的车坐了这么久,累不累,你进屋吧,坐沙发上,我给你捏捏。你知道的嘛,我捏的可舒服了呢!小娘……”
四天不见自个小娘的江小柔同学在小娘面前极尽的表现着,那叫非一般的狗腿,非一般的讨好。
某小娘:……
为什么她家女儿突然之间变的这么热情了?
她有些不适应啊不适应!
她还是比较适应那个熊孩子江小柔啊熊孩子!
果然,人都是有被虐倾向的,江太太亦一样。
然后,江小柔同学的狗腿还没狗腿完,她那娇小的身躯再一次的被人挤了又扔了,而且这次是同时被两个人给扔的。这两个人,一个是刚被他鄙视了一番的亲爸,另一个是她不敢鄙视的首长夫人,也就是太奶奶水清秀。
然后,亲爸与太奶奶的声音同时响起。
“江小柔,你小娘现在不能喝冰的!”
“江小柔,从今天开始,你离小娘三米远!”
江小柔:……
为什么呀?为什么呀?这是为什么呀!
她到底哪里错了啊,为什么爸爸不让她和小娘亲近,就连太奶奶也要隔离她与小娘?
呜呜……
江小柔同学那叫一个伤心的悲天抢地了。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小娘是她找回来的吧,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过河拆桥呢?
呃……
好像不对啊!
刚才爸爸说什么来了?
小娘身体不舒服?
啊!
江小柔同学瞬间的恍然大悟了。
“肚……”江川正想问自个老婆,肚子还疼不疼的时候,猛的直接被奶奶给挤到一旁了。只见奶奶乐的一脸开了花似的拉起孙媳妇的手,嘘长问短般的关心着,“孙媳妇啊,多久了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怎么样,坐了这么久的车子,有没有不舒服啊?大川!”奶奶突然之间一声大吼,然后板着张脸瞪着江川。
水清秀瞪着江川的同时,丁宁已经被曾妈给扶了过去。曾妈同样用着柔的不能再柔的语气,乐的不能再乐的眼神看着丁宁,“宁宁,有没有特别想吃的?你跟曾妈说,曾妈马上给你做去。”
丁宁:……
什么情况?
这是什么情况?
转眸向江川。
江川正因为水清秀的一声怒吼,原地立正着,“奶奶,什么事?”
水清秀拿手指戳着江川的脑门,“你个不长心眼的东西,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都不告诉我们?”
啊?
什么事情?
江川犯楞了?
这……奶奶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老婆来生理期的事情,他还得跟她老人家报备一下了?
“矣,妈,你们怎么都一起杵院里了?怎么都不进屋?江纳海,这是怎么一回事?”江川正欲说什么的时候,身后传来文静不解的声音。
“静,你来的正好!给我好好的练练大川去!”水清秀愤愤的瞪一眼江川。
“大川,你又惹到奶奶生气了?”文静看一眼一脸木然的江川。
江川无奈耸肩,表示他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惹到家里的太皇太后了。
“哟,宁宁回来了。”文静笑意盈盈的看着丁宁,与江咱一样,她的身上也是一身军装。
“妈。”丁宁很自然而然的喊着文静。
“哎!”文静笑着应的爽朗。
“静,你说这大川过不过份,孙媳妇怀孕这么大的事……”
“咳——咳——”
水清秀的话还没说完,刚才说了怀孕两个字,丁宁猛的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呛的不停的咳着,咳的十分的难受。站在她身边的曾妈赶紧的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着气。
丁宁很想出言解释,告诉奶奶,她没有怀孕。她跟江咱领证今天不过才第四天,哪有这么神速的事情啊。怀孕,太搞了吧?奶奶!
但是,却因为咳的厉害又难受,怎么都说不出个声来,只能一边咳着,一边对着水清秀与文静猛的直摇头,然后双眸齿的大大的看着江川,示意他赶紧解释啊,解释啊。
他们领证才四天,这要是她怀孕了,那这得是谁的啊?这误会可大了,可大了!万一把爷爷奶奶这么大年纪的人给气出个什么来,她的罪孽可深了。
“怀孕?!”文静与江纳海听到水清秀这话,异口同声的惊呼,然后动作一致的转眸看向丁宁。
呃……!
完了!
公公婆婆这眼神,很明显的是在质疑她了。是在对她人格的质疑了。
“没——咳——咳——!”丁宁又是一阵的猛咳。
“大川!”文静喝着江川。
“奶奶,谁跟你说宁宁怀孕了?我们上周五才领的证,你孙子再神速,那也不至于神速到这个地步吧?”江川同志终于回过神来了,一脸哭笑不得的看着自个奶奶,然后走至丁宁身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怕是被吓的不轻了吧?不然,哪能咳的这么厉害?
猛烈的咳嗽中的丁宁,已然顾不得自己来访的大姨了,这会因为用力过度,那是一个巨浪接着一个巨浪的袭卷而来的。那个是非一般的难受啊。
奶奶,不带您这么折磨人的啊!
丁宁泪。
“没有啊?”江川这话一说,水清秀倒是一脸很是失望的垮下了脸,看着因为咳嗽满脸涨红的丁宁,“真没有啊?”
丁宁摇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表示她真的没有。
这要是怀上了,那她还得是江家的第一罪人了啊。
“也是哦,这你们上周五才领的证,按理说是不可能这么快怀上的啊。嗯,是我心急了,是我心急了。不过你说,若说可能吧,那也不是没可能的,这种事情吧,那也不是说非得结婚当天才能的。”
“咳,咳,咳——!”这下丁宁咳的更厉害了。
“太奶奶,爸爸和小娘认识都还没一个月啦。哪来这么快的怀上江小刚的啦!”江小柔同学的声音如天籁般的响起,惊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一秒……静!
两秒……静!
三秒……还是静!
四秒……
“大川,那你刚才那么紧张孙媳妇,还说她身体不舒服,还不让小柔扑她!你要不这么说了,我能误会了?能闹出这么一大笑话了!”水清秀脸不红气不喘的将所有的过错全部归结到了江川身上。
呃……
丁宁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甚至连咳嗽也不会咳了,就那么站于原地,如一只木鸡一般的无语中。
奶奶,您的想像力可以不这么丰富吗?
事实上,她确实身体不适啊。那是因为她大姨来了,江川关心她也是正常的嘛。为什么,这话听到奶奶您的耳朵里,却是朝着风马牛不相及的方向发展了呢?
丁宁已经完全没有招架的能力了。于是,很果断的选择闷声不吭,选择不言不语了。
作孽啊,真是作孽。
“我说你个老婆子,真是的!你就不能有点正常的思维?你自个孙子什么人,你不知道的啊!”江和平一脸没好气又好笑的瞪一眼自个的老婆子,不轻不重的一句话,也算是缓和了这会的尴尬了。
“怪你,大川!”水清秀瞪一眼江川。
“行,怪我!奶奶说怪谁,那就怪谁!”江川很有责任心的担下了一切,然后转眸对着自个老婆,轻声的说道,“房间在二楼左侧第二间。”
说这话,自然是让江太太回房间换干粮了。
如此了解自个女人的江先生,哪能没想到自个老婆心里的那点别扭嘞。这是初次以江家人的身份回家,脸皮那么薄的江太太又怎么可能在楼下的厕所里换干粮呢?这多尴尬呢?自然是要回他们自己房间里面的洗手间去换了。
然而江川的话才说完,江小柔同学活泼的声音再次传来,“爸爸,小娘知道你的房间的啦。上礼拜,小娘每天都睡你房间的啦。”
江小柔的话才落,江太太便是跟只逃窜的兔子般,用着最快的速度窜了。那脸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那绝对的就是五彩缤纷的嘛。
“大川,怎么了?这是?”看着如只兔子般逃窜的丁宁,文静一脸不解的看着江川问着。
江川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爬了爬自己寸头,很是难得的露出了一抹尴尬的讪笑,“就那个嘛。”
江先生是学的江太太的话,用了“那个”来表示了。
文静过来人,一听这四个字,那自然也就明白过来了。然后对着水清秀乐呵呵的说着,“妈,你这回的乌龙闹的可大了。你看着吧,你孙媳妇指定都没脸出来见人了。”
“那怎么办?”水清秀一脸尴尬的看着文静,然后转眸向江川,“大川,去,搞定孙媳妇去!”
这么艰巨的任务当然是交给大川同志了。难不成还她去啊?那真要她去了,指不定孙媳妇更羞的没脸见人了呢!
江川又爬了下自己的寸头,一脸无奈:“得,我去!谁让你俩,一个太后,一个太皇太后。家里就你们两个女人说了算!”
“爸爸,你错了啦!还有我啦,是我们三个女人说了算!”江小柔一脸“你怎么可以把我遗忘”的戚悠悠的眼神看着自个亲爸。
亲爸丢她一个靠边站的白眼后,进屋安慰自个老婆去也。
江小柔:……
爸爸,你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后爸!小娘还是我找的嘞!你现在有了小娘不了女儿,哼!
江小柔同学鼻吼哼哼的那叫一个怨念ing。
二楼,江先生房间
江太太在孝敬好了大姨干粮后,正垂头丧脑的坐在洗浴室的马桶盖上,双手托着自个下巴,耷拉着一脸苦瓜脸,拧着一双兔子眼……呃,不是,应该是一双绿豆眼。
没脸见人了啦,哪里还有脸见人呢?
第一次以江太太的身份回家,竟是闹了这么大个乌龙。她还有脸下去见人吗?她还不如直接就在这洗浴室里过完年再出去得了。
江先生进屋时,便是看到自个小女人就那么耷拉着一张苦瓜脸,拧着两条一字眉,揪着一张嘴,托着下巴,一动不动的坐在马桶盖上,神游太虚着。
“怎么了,宝贝儿?”江先生气定神闲,凉气飒飒的走进洗浴室,在江太太面前蹲下,笑的一脸若无其中的看着她。
江太太不说话,只是用着凉凉的眼神灰溜溜的瞟了他一眼,继续托着下巴进行着她的神游太虚。
“今天肚子疼的厉不厉害?”江先生继续找着话题,一只手也已经伸向了江太太的小腹处,“一会让曾妈给你泡杯红糖水。”
终于江太太的脸上有了除苦瓜脸之外的第二个表情况,那就是下意识的摇头,猛的摇头。让曾妈泡红糖水,那还不得更让她无地自容了啊?
“行,不让曾妈泡,一会老公给你泡。”见着她摇头,江先生笑得跟只偷了腥的猫一般,“那下楼吧,一会开饭了,爷爷奶奶,爸妈和小柔,还有曾妈和权叔等我们开饭呢。”
摇头,还是摇头。江太太除了摇头,已经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了。
“行了,宝贝儿,不矫情了啊!”江先生伸手揉了揉她那红扑扑的脸颊,“不就奶奶闹了个乌龙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再说了,这一天迟早都要到来的,不是吗?就当是咱提前预习了一番,挺好的,不是!”
这事还能提前预习的?
江太太盯他。
他到底懂不懂她在纠结什么啊!
索性的,江先生一个伸手,将她从马桶盖上抱起,走出洗浴室。
“喂,快放我下来了。”江太太轻轻的拍着他的手臂,他该不会是打算这么抱着她下楼吧?那还不如直接找个洞把她给埋了算了。
“叫什么?嗯?”江先生停下脚步,就这么抱着她站在房间里,狭长的凤眸如狐狸般的弯眯眯的看着她。
呃……
这男人!
都什么时候,还跟他在这里咬文嚼字的,什么时候也不忘占她便宜啊!
“叫什么?嗯!”见着她没有立马的回答他,江先生不答应了。双手抱着她,用着那微微长出些些胡渣沫的下巴去蹭了她的颈窝。当然,他的嘴巴同样没有空着,逮着她的耳垂便轻轻的吸吮一下,甚至还舌尖若有似无的扫了下她的耳垂。
“吸——!”江太太抽气。
这男人真是越来越坏了,坏到无处不使坏,随时随刻耍流氓。
胡渣沫挠的她痒痒的,麻麻的,舌尖扫的她全身酥酥的,软软的。瞬间的,江太太浑身没力了。于是,在面对江先生时,永远处于下风状态的江太太只能无奈的求饶,“大川。”
江先生摇头,“不满意。”
继续用他的胡渣沫挠着她的脖颈与耳窝。
江太太已经浑身无力瘫软在他的怀里,继续求饶,“痒痒,别挠了。”
“那叫什么?嗯?”没得到满意答案的江先生自然是不会放过江太太的。
“川。”无力的,软绵绵的靠在他的怀里吐气如兰。
江先生笑了,笑的十分满意,唇角弯起一抹好笑的弧度,继续得寸进尺,“叫一声老公,就不挠你痒。”
江太太已经痒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又哪还有那么多的骨气可言呢。这个时候的江太太,自然是江先生让她喊什么都会喊的,估计就算江先生让她喊一声“亲亲好老公”,江太太也是会毫不犹豫的喊了。
于是,在江先生的威逼利诱下,江太太靠在他的怀里,软绵绵,娇柔柔的喊了一声:“老公。”
江先生乐的找不着东南西北了,如犒赏一般的在她的唇上轻轻的一啜:“嗯,真乖,饶了你。”边说边将她放于地上,一手搂着她的腰,抚了抚她扎在脑后的马尾,“宝贝儿,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矫情了啊,咱不跟奶奶一般计较。”
“说什么呢!”江太太不轻不重的拍了下他的手背,“又不是奶奶的错,都是你的错!谁让你话不说清楚的!”
嗔,狠狠狠嗔他一眼。
江先生知错认错,“嗯,我的错!都是老公的错,宝贝儿和奶奶都没有错。那现在下楼吃饭吧?指不定一会还有惊喜给你呢!”
“惊喜?什么惊喜?”江太太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下楼呗,下楼你就知道了。”江先生一脸神秘。
大掌握着她的手,出房间,朝楼梯走去,下楼。
“孙媳妇,快下来,吃饭,吃饭。”水清秀见着江川把自个宝贝孙媳妇给带下了楼,乐的眉开眼笑的朝着丁宁挥了挥手。
“爷爷,奶奶,爸,妈,曾妈,权叔。”丁宁对着屋子里所有的人唤了一遍。
“哎,哎。”一声一声满意的声音应起。
“小娘,我给你泡了红糖水。太奶奶说,小娘这个时候吃一杯红糖水比喝橙汁好。那,小娘,给你,已经不烫了,只是有些温。”江小柔同学极尽狗腿的在这个时候对着自个小娘耍巧卖乖。
然后……
某小娘好不容易被江先生给哄下去的红色,再一次的爬满了她的脸颊。
偏偏这个时候的江小柔同学还将好学生要无耻下问的精神发扬光大到了最大程度,双手捧着杯子递给小娘,一脸好奇宝宝的仰头问:“不过,小娘,为什么你这个时候要喝红糖水嘞?红糖水是什么时候才应该喝的?你这个时候又是什么时候?”
呃……
小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女儿的问题了。只能无耻的将自己的头垂的低的不能再低了,然后也没那个心情去接女儿孝敬的红糖水了。
熊孩子,你就不能给你小娘留点面子啊?你就不能不在这个时候再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你就不能闭上你的那张嘴啊?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的啊啊啊!
怨啊,念啊!
小娘一脸怨念的斜一眼一脸好奇宝宝的江小柔。
水清秀与文静各自抚额,表示对此实在是无能为力了,无语中的婆媳二人直接将这个问题丢给了江川同志,谁让这是他女儿呢!
江川同志:……
江小柔,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狠狠的瞪一眼江小柔。
江小柔一脸无辜ing。
她这又是哪里得罪亲爸了?
为什么亲爸一回来,就一次又一次的瞪她呢?
不解啊不解!
疑惑啊疑惑!
“江爷爷,江奶奶,不介意我来蹭顿饭吧。”江小柔同学正郁闷中,门口处传来了一道声音很是时宜的缓解了这样刻的尴尬。
“呀,大杨啊!来来来,快,不介意,不介意。求之不得呢!呀,这姑娘谁家的?大杨,你女朋友吗?”水清秀乐呵呵的朝着门口处走去,然后又乐呵呵的将站在白杨身边的司马追风好一翻仔细的打量。
“啊!追风大侠!小娘,小娘,是大侠啊,我们家的大侠啊!”刚才还一脸郁结中的小江小柔同学,在听到声音转眸朝门口处望去,在看到司马追风的那一瞬间,一蹦三尺高,对着某小娘兴奋的大喊着。然后如兔子一般“嗤溜”一下,朝着大侠跑去,仰头,乌溜溜的双眸骨碌碌的望着老白,露出一抹贼兮兮的奸笑,“嘿,白叔叔,你的速度有够快的嘛。这么快就把我们家大侠给拿下了?哦,哦!你这速度都比我爸爸还快了呢!我以为我爸爸拿下小娘的速度已经够快了呢,没想到你这速度更快啊!白叔叔,你果然是强大的!不过,你能拿下我们家大侠,我是功不可没的,你要记得给我发一个一等功勋章的。我们家首长答应给我的那些勋章,一个都没落我手里,全都记着帐呢!白叔叔,你这个勋章不可以记帐的,我是要见章的,不然……嘿嘿,你知道的!”
威胁,这是红果果赤裸裸的威胁,而且那看着白杨的眼神绝对的将这一抹威胁毫不保留的给传递了出来。
追风大侠:……
有江小柔这熊孩子在的地方,果然是没有好事的。
“小柔,你认识你白叔叔的女朋友?”水清秀一脸茫然的看着江小柔。
江小柔一脸得瑟:“那是!这还是我给牵的线呢!这要不是我,老白叔叔哪能比得过爸爸!”
“那个,江奶奶,我不是他的女朋友,我是宁宁的朋友。”司马追风一脸及不自在的澄清着自己与白杨的关系。
p啦,抢个车钥匙,就成他女朋友了,那她不亏大发了!
她司马追风会做这亏本的事情吗?
“哦,宁宁的朋友。没关系,没关系,宁宁的朋友也手,大杨的女朋友也好,都一样,一样的。来来,进屋,进屋。正好可以开饭了。”水清秀很是慈蔼又和亲的一手拉着白杨,一手拉着司马追风朝着屋内走,“老头,大海,静,大杨带女朋友回来了。小曾,再添两副碗筷。”
“哎,哎。”曾妈乐的合不拢嘴。
“大杨来了,来,坐。你好久没来的,来,坐静姨边上。”文静微笑着对着白杨拍了拍她身边的位置。
江纳海却是一脸拉黑了。
这是他的位置行吗?
“海叔,静姨。”
“哎。”
“大侠,来,你坐小娘身边。”眼几见十足的江小柔自然是看到了自个爷爷那下拉的脸了,于是很快的便是摆了两条凳子在江先生与江太太的边上,“白叔叔当然坐爸爸边上了。大侠跟我还有小娘一起坐。爷爷,你的臭脸可以收回去了,没人跟你抢奶奶身边的位置,那是你的专属!”
呃……
文静无语了。
江纳海朝着江小柔竖起一拇指。
“老权,去把我那瓶酒拿来,难得今儿大杨也来了,咱爷们几个喝一杯。”江和平有些欣慰的看一眼白杨,对着权叔说道。
“哎,我这就去拿,将军。”
“江爷爷,那我可就不客气了。”白杨在江川拉着司马追风走至江和平身边,“江爷爷,司马追风。”然后又转眸向司马追风,一一的介绍着江家的每一个人,“江爷爷,江奶奶,海叔,静姨。刚走开的是曾妈和权叔,那一家三口,你认识的。”
“江爷爷,江奶奶,海叔,静姨。”司马追风一一的叫着。
“哎,哎。坐,坐,没那么多客套话,自家人,别扭捏,也别拘谨。”水清秀永远都是和蔼可亲的奶奶。
“追风,坐这。”丁宁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对着司马追风说着。
白杨松开了拉着她的手。
“别紧张了,爷爷奶奶,我爸我妈都很好的。没事,没事。”丁宁安慰着司马追风。
呃……
司马追风窘!
美人,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吗?
你第一次见着你公公婆婆,怎么不说这话呢?
你那时候还不吓的回家抱抱枕了!
你这会倒是好了,没事!你试试看,有事没事!
“这不就行了!屁大点的事情!”江川对着坐在他身边的白杨轻声的说着,“搞定了没?”
老白翻他一个白眼:“你说呢?”
“兄弟俩嘀咕着什么呢?还轻声细语的,有什么话就给老子大声的说出来!别像个娘们似的!”江和平瞪一眼交头接耳中的俩人。
“报告首长,我在问白杨同志,搞定了他女人没?!”经着江和平这么一声盯,江川一个原地站起立正,大声的报告着。
“咳——!”追风大侠被呛着了。
------题外话------
江太太,你真的矫情了哈!
077 丧家犬
077
一时之间整个大厅里除了司马追风的咳嗽声之外……
安静的诡异,然后就是,突然之间老白直接一拳朝着江川挥了过去。再然后……
“司马追风,你管管你男人,吃饭的时候别动手动脚行不行!”
这是江太太在看到老白的拳头抡向自个男人时,对着追风大侠飚出来的一句没有经过大脑的话。
嗯,这话听着江先生可乐了,乐到心坎里了。
这不明摆着,自家女人护着他嘛,心疼着他嘛。
再再然后……
老白那的挥到一半,还没抡到江川脸上的手就那么僵硬的停在了半空之中。
为神马嘞?
追风大侠在听到她家丁美人那句不以头脑飚出来的天雷滚滚的话后,不咳嗽了,而是埋头苦干了。那脸都快埋到自个碗里了。
嗷——
大侠泪啊,窘啊!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这是至理名言啊,至理名言。
看,就连她家丁美人这么一只小白兔,竟然也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你说,她还有什么话可说呢?还能说什么呢?
早知道,打死也不跟那混蛋来这里了。
这以后还有脸见人啊?
没脸见人了!
追风大侠在心里将白老大痛骂了一顿的同时,自然也是将自家的丁美人狠狠的剐了一顿。
女生果然是外向的,这都才跟着她家男人几天啊,就跟她男人一起茅头对向娘家的人啊!
嗷——!
突然之间,大侠好想小妞啊,不是一般的想。
这要是小妞的话,是绝对不会说出这般的话来的。那是绝对的会跟她同一阵线,一致对外的。哪里会像丁美人这般,胳膊肘儿往外拐呢?
但是,当有一天,大侠嘴里的胳膊肘儿不会往外拐的杨小妞,被她的某一个男人给拐走的时候,她的胳膊肘儿往外拐的比丁美人还要厉害了。那一天,大侠算是明白了,女儿都是白养的。当然了,那个时候,她自己个的胳膊肘儿也是老早的拐向了老白了。
老白狠狠的狠狠的瞪一眼江川,手指冲他两下,咬牙切齿的挤出仨字,“你,有种!”然后端起酒杯,闷了一口。
江川很是得瑟的挑了下眉角,“过奖!”
“妈,你看这俩兄弟,跟小的时候还是一个样,一见面就掐。”文静看一眼坐一声的江川与白杨,对着水清秀说着。
水清秀点头,但是突然之间却又有些多愁善感的看了一眼白杨,“是啊,这都多少年了。大杨啊,以后记得要经常回来,知道吗?”
“是,是!还在经常带司马小姐一起回来。看,今天这样多好,曾妈给你们多做些好吃的。啊!”曾妈一脸喜悦的看着江川与白杨,她的眼眶微微的有些湿。
这大杨啊,心里苦着呢!
明明就是在一个军区的,明明军区离大院不远啊。可是,这都多少年了,就是没踏进过大军半步,这还是头一遭呢。
“大川,去白家把白爷爷请过来。”江和平突然之间对着江川说了这么一句话。
“爸!”
“老头,你做什么?”
江纳海,文静和水清秀异口同声的看着江和平,不解又错愕还有些担心的问着。
白扬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江川从椅子上站起,“哎。”
丁宁与司马追风不是很明白个中的事情,只能对视一眼,然后默不出声。
“大杨,跟我来一下,我们到书房谈谈。”江和平站起,对着白杨有些沉重的说着。
“好。江爷爷,小心。”白杨欲上前去扶江和平。
却是被江和平一把甩掉:“还没到这地步呢!”
“那是,江爷爷壮着呢,静姨如果和您过招,肯定都不是您的对手。”
“这混小子!”文静射一眼白杨的后背,转眸看向身边的江纳海,“还有心情拿我寻开心,是不是表示,他心里的结没那么死了?”
江纳海摇了摇头,“这结哪有这么容易打开呢?那是一个死结。你说,如果这要是换成我,大川指不定拿枪崩了我了!”
文静双眸一眨不眨的,很是怪异的直视着他,唇角扬起一抹诡笑,笑的江纳海浑身汗毛直竖。“干什么拿这种眼神看我?”
文静干笑两声,“你放心,这事要换成是你啊……”故意没有立即往下说,而是将声音拖的长长的,均均的。
江纳海双眸一眨不眨的直视着她,等着她的判决。
文静抿唇一笑,“大川一定崩不了你。”
有这么好?就他那儿子?
果然,江纳海刚这么想着,便是听到了文静接下了的后面一句话,“我会先崩了你的!妈,你说是不是?”
水清秀摇了摇头,“静啊,估计也轮不到你崩!你爸第一个饶不了他,第一个先崩了他!”
文静似笑非笑的斜他一眼,“听到没有?江纳海!”
江纳海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所以我很有先见之明的。”
文静还算满意的点头一笑,“所以我很放心的!”
江小柔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自己的位置上离开了,圆圆的脑袋就那么挤进了江纳海与文静中间,乌溜溜的眼睛十分好奇的在江纳海与文静之间来回的移动着,然后十分好奇的问了一句:“爷爷,奶奶,为什么你们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呢?奶奶,你为什么要崩了爷爷?是爷爷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吗?哦,爷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可以做对不起奶奶的事嘞?奶奶是咱家的太后,是咱家唯一的女首长,你作为家里唯一的军属,怎么可以做对不起组织的事情呢?爷爷,你完蛋了,这回我也帮不了你了!一会,太太出来,指定就拿枪轰你的脑袋了!爷爷,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还对着江纳海投去一抹“爱莫能助”的眼神,然后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在江纳海与文静等人还没有出声解释的时候,只见江小柔同学又对着自个小娘开始了侃侃而谈的生涯,“小娘,你放心了,爸爸是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啊。为什么呢?因为你是我找到的小娘嘛,爸爸怎么可能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呢?江小柔找的小娘,那绝对必须是最好的。这么好的一个小娘,爸爸怎么舍得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呢?你放心啦,有我做你的坚强后盾,没人可以欺负你,就算爸爸也一样!所以,小娘,你可以把你的心安安耽耽的放在自己的肚子里,千万不用担的!”
那是怎一脸的“有我在,万事足”啊!
小娘:……
女儿啊,这又是什么跟什么呢?他们之间没有半分钱的关系好不好!你绕了这么长的一段绕口令,不就是转个拐的在夸着自己嘛。
哎~~~
司马追风尽管不是很明白白杨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听着这些话,多多少少的也是明白了一些。估计着应该就是父母辈的事情吧。
再一想,昨天白杨见着白青青那态度,再一结合丁宁昨天说的那些话,又把刚才江家人说的这些话那么一窜。陪着杨小妞狗血剧看多的司马追风已经差不多能把事情连的七七八八了。
书房
江和平的书房里,摆满了各种军事类的东西。书架上,书基本都是军事类的。那张挺大的办公桌上,摆着不少模型,有战舰,有飞机,有坦克。除了办公桌上,另一个书架上也摆了不少。当然还有几把真枪,不过是没有子弹的。
枪,全部都是江和平用过的。退下来之后,这几把枪就跟着他。这枪差不多就跟他的兄弟一般,每天闲来没事,他定是要擦上一回的。
指一指摆在一旁的沙发,“坐。”
白杨点头,“哎,谢谢江爷爷。您先坐。”
江和平坐下,有些沉重的看着白杨,“还在恨吗?”
白杨微微的怔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挤出了一抹干巴巴的苦笑。
江和平点了点头,有些了然的说,“恨啊,应该的!是该恨的!江爷爷能明白你的心情的,也难为了你了。跟你说句实话吧,这事要是发生的大海身上,大川指不定比你还要恨!你静姨啊,指不定就直接拔枪把他给崩了。你妈是个难得的好人啊,有那么大的胸襟。所以啊,这好人啊,真是不好当!怎么样,这些年,可有找着你妈?”
摇头。
“哎~”江和平叹气,“你妈那是死心了,有什么需在爷爷帮忙的,你尽管开口。爷爷能帮的就一定会帮。爷爷奶奶,你海叔和静姨看着你长大的,在我们心里,你跟大川一样,都是我们的孩子。”
“嗯!”白杨很难得的露出一抹淡笑,“我知道,爷爷奶奶,海叔和静姨向来待我及好。这些年,也多亏了爷爷和静姨,若不是有你和静姨,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我。所以,我最感谢的人是您和静姨。”
“傻孩子!”江和平平平的看着他,“你最感谢的当然应该是你妈了。要不是她,这哪能有你!”
白杨一楞,楞过之后轻笑,“是,江爷爷说的没错。我第一个感谢的是我妈,第二个感谢的是您和静姨。当然,还有奶奶和海叔,曾妈还的权叔。你们之于我来说,都是亲人。”
“可是,大杨啊。”江和平的语气微微的一转,一脸沉重的看着白杨,有些无奈的说,“不管你心里再怎么有恨,老白总还是你爷爷,你可以恨你爸爸,不认你爸爸,但是你不能连老白这个爷爷也不认了是吧?我知道你不愿意回那个家,但是,不管怎么说,那问还是生你养你的地方。你说呢?大杨?”
白杨的脸色有些沉重,对着江和平浅浅的一笑,“江爷爷,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都懂。我妈也这么跟我说,让我别记恨他们,不管怎么说,都是他生的我。但是,江爷爷,你不懂,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你不明白。我很想放下心里的恨,如我妈说的那般,原谅了他。但是,有些事情,不是说放就能放的。”
“不明白,那你就说给爷爷听,有什么事情是爷爷不能明白的?爷爷长这把年纪了,还有什么事情看不明白?”江和平一脸心平气和的看着他。
白杨摇了摇头,“算了,不说了!我答应过我妈,所以江爷爷,您也别问我了,我答应过我妈不说,就不说。”
江和平双眸平平的直神着白杨,“大杨,你实话告诉爷爷,你是不是找到你妈了?”
白杨又是一楞,想说没有。
“别跟我说没有这两个字!”江和平轻喝,看着白杨的眼神里多了一抹凌厉,“爷爷我这辈子阅人无数,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会看不出你小子心里的那点小心思。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找着你妈了!”
白杨点头,“是!”
“在哪?”
“我不能说!我答应过我妈,不告诉任何人她在哪里。所以,江爷爷,您也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