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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宁第一回坐着江纳海的豪车从公司回到军区大院。.3

作者:冷烟花 当前章节:15364 字 更新时间:2026-7-9 00:38

哪还有心情吃!气都气饱了!还吃个什么劲!

“啪!”苏雯荔的手不轻不重的落在了她的屁股上,“怎么,打算绝食了?我告诉你,就算你绝食到死,他江川也不会心疼你一下的。你在这里拗个什么劲!”

“妈,你说什么呢!”白青青“倏”下的从床上坐起,愤愤然的盯着苏雯荔,“你没看到他刚才怎么对我的吗?我还不能气了啊!我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了?我都那么低声下气的跟他表白了,他竟然还这么狠心!拒绝我也就算了,竟然还那么狠心的把我推倒在地,而且还当着爸的面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妈,你没听到他说的那话吗?他干嘛啊,这是!我喜欢他有错了吗?我从小到大都喜欢他的,他又不是不知道,他二嘛在这么对我嘛。妈,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的吗?我伤心!”

说着,白青青已经落下了两行情难自禁般的伤心泪,脸上的表情要怎么委屈就怎么委屈,要多难过就有多难过,就好似江川负了她多少辈子似的。说着,还又重重的拧了拧抱在怀里的枕头。

“你喜欢他有什么用?那也得他喜欢你才行啊!你这一头热的功夫有什么用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江川跟白杨就是穿同一条内裤长大的,就白杨杵那呢,你觉的江川能对你上心了?”苏雯荔一语中地般的对着白青青说着。

白青青咬牙:“那又不是我的错!那又不关我的事!”

“行了!别闹了。”苏雯荔轻轻的抚了抚她的后脑,一脸慈爱的安慰着,“听妈的话,别再去惹他了。他连女人都已经带回江家了,你觉的你们之间还有可能吗?听妈话,别跟江家的人走的太近了。而且,江川也不适合你的,撇开了他与白杨的关系不说,那不还有一个江小柔杵着吗?你还真打算给人当后妈了?”

“那又怎么样?”白青青抬眸一脸无所谓的看着苏雯荔,“你当初嫁给我爸的时候,我爸不也有白杨了吗?我们一家现在不也是过的好好的吗?”

“那能一样吗?”苏雯荔瞪她一眼,“江小柔能跟白杨相提并论的吗?江川能跟你爸比的啊?!江小柔是个什么样,你会不知道啊?这么多年,你就算没与她相处过,耳濡目染的你能不清楚了她的为人啊?那就是一小恶魔,你能是她的对手?你能治得了她了?她不想你给整的死死,你都求神拜佛了!再说了,你没见着江家人,个个把她当成宝贝疙瘩般的疼心坎里了?就你这性子,你能跟她处的好了?”

苏雯荔是压低了声音跟着白青青说着的,尽管是在自己家里,但是那也得防着那老头。

老头虽然上了年纪了,但是在这家里还是说一不二的,就连白展骁也绝不敢违他半句话的。这些年来,她小心翼翼的侍侯着他,绝不在他面前露出半点的不是之处来,倒也是没让他在表面上说了半句去。她向来知道,那老头心里最中意的儿媳妇还是海棠,最中意的孙子也只有白杨。若非她当年使计,那海棠又怎么会心甘心情的与白展骁离婚?白杨又怎么会离开这个家!这个家又怎么可能会落在她的手里呢?

只在等那老头一命乌呼了,那么她就算是这个家真正的女主人了。

“我就是不甘心,不甘心!凭什么,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喜欢了他这么多年,却是被那个小贱人给抢了个先!”白青青愤愤然的咬牙切齿。

“行了!反正以后你给我远他们远点!”苏雯荔拿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赶紧把饭吃了,我舒侯完老的,还要来侍侯你这个小的,你就心疼心疼你妈我,行不行?别老是给我整出些事情来,我文工团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回家来还得操心一家子的事情,外面还在担心那贱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给我回来了!你让我过几天舒心日子行吗?姑奶奶!”

“外面?”白青青一脸好奇的看着苏雯荔,“外面谁啊?妈,谁要回来了?”

苏雯荔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给说漏嘴了,于是有些不自在的正了正身子,润了润喉咙,拢了下自己齐肩的短发,“哦,没什么!你赶紧吃了,我去看看你爷爷。”

说着从床上站起,离开白青青的房间。

白青青一脸茫然的看着苏雯荔的背影,眼神有些恍惚。

那个贱人要回来?

谁?

江家

司马追风是权叔开车送回去的。

江太太沐浴后,穿着睡衣睡裤从洗浴室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时,江先生正一脸他大爷的半躺在床上,靠着床背,手里拿着一本书有模有样的看着。

嗯,是真的有模有样,看的十分的认真。

为什么嘞?

江太太大姨在嘛,江先生就算想流氓,那也只能想想,不能动手啊。那除了看书,还能干嘛呢?只能看书呗。

看着那只狼看的还十分的有味,江太太心里想着,是什么样的书,竟能让那只流氓竟然在她出洗浴室时,都不正眼看她一下?

好奇,除了好奇还是好奇。十分好奇江先生此刻手里拿的是本什么书,竟是能让他看的这般的入迷。

一边拿干毛巾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朝着江先生走去,好奇的双眸朝着他拿在手里的书探去。

“洗好了。”江太太的眼睛还没探到江先生手里的书,江先生便是发现自个小女人朝这边走来了。于是放下手里的书,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侧,示意江太太坐过去。

江太太很自然而然的在床侧坐下,江先生很自然而然的接过她手里的干毛巾,替她擦拭着那湿漉漉的头发。擦的差不多的时候,下床朝着柜子走去。

双手得空的江太太,伸手将那本江先生放在床上的书拿过,看。

惊悚……

诧异……

瞪大双眸……

孕妇百科大全?!

他这么聚精会神,看的人模人样的是在看?

江太太觉的惊悚了。

她这又没怀上,他就先看上了?

不过,他看这书作什么?他不是已经有小柔了吗?那不应该有经验的吗?干嘛看这书?

江太太有些猜不透江先生的想法了,就那么拿着傻楞楞的坐着了,双眸就那么瞪如杏仁般的看着书面的那几个大字,还有书面上那个肚子挺得跟个大冬瓜一般,肚脐眼凸出的孕妇照片。

怎么看,怎么觉的那么的……令她恐惧呢?

这以后,她要是也怀孕的,不也得成这个样子了啊?

下意识的,江太太伸出一手在自己的肚子上比了比。

这么大?

会不会很累?

江太太正比划着大肚子的时候,江先生拿着一吹风机朝着这边走来,正好看到了江太太那比划出来的大肚子,以及脸上那一脸的期待之情。

呃……

江先生,你真的误会了。其实江太太脸上的表情真的称之不得是期待,只是有些茫然而已。

但是,因为江太太太过于专注的比划着大肚子,于是脸上那茫然的表情不知怎么滴就成了期待了。然后,江先生看着那一抹期待的表情时,唇角泛滥的上扬了。

“想了?”江先生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环上江太太的腰,在她的脸颊上很是愉悦的偷了个香,低沉着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江太太转转:“你怎么突然看这书了?”

一脸好奇又不解的看着他。

将吹风机往床头的插座上一插,环着她腰际的手轻轻的按揉着她的小腹,另一手梳理着她那半湿却不再滴水的长发,下巴在她的颈窝处蹭了几下,“什么突然?这叫提前做预课准备。如果下次有了,也不至于我突然间的措手不及。你说呢?”

呃……

江太太觉的他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为什么会措手不及?

“怎么说措手不及?你不是已经有小柔了吗?”

江先生已经打开了吹风机,替她吹着半湿的头发,所以也就没听到江太太说的这句话,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没听到江太太说的后面这句话,再加之江太太这话又说的很轻,所以江先生根本就没听到。

见着他没有说话,只是帮着她吹着头发,丁宁也就没再继续追问。

其实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的,女人有过一次,第二次就会记得很牢。但是,男人不一定,事隔这么多年忘记了也实属正常。小柔都七岁了,又不是他怀孕生孩子,再加上他工作的特殊性,没记住也是正常的。

如此想着,江太太也就自动自发的将他的话这般理解了,也不觉的有什么不妥了。

发头吹干,直接将吹风机往床头柜上一扔,江先生继续抱着江太太坐在床沿上,“宝贝儿,今天是不是有些不开心?嗯?”

“啊?为什么这么问?”丁宁抬眸,仰望着他。

他伸手往她的鼻尖上轻轻的一捏:“全都挂脸上呢。”

双手往自己脸颊上一捂,轻声嘀咕:“有这么明显吗?”

抱着她往自己大腿上一坐,“跟你男人说说,什么事情不开心了?”

丁宁弩了下嘴唇,又拧了下眉头,似乎有些不太确定的样子:“说不上来,也说不清楚。也不算是不开心,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自在,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空空的感觉,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嗯,可能跟大姨光顾有关,反正女人这几天都是很神经质的,都是不可理喻的,过了这几天就正常了。没事,没事。你别往心里去。”边说边将捂着自己脸颊的双手不轻不重的往他的脸颊上一拍,状似替他缓解紧绷神经般的小动作。

他握着她的手,放于唇边,在她的掌心亲了下。如墨石般的双眸灼视着她,“因为老白和司马追风的?”

丁宁微微的顿了一下,眉头又是一拧:“好像也算有那么一点点吧,不过他们现在应该没什么事情了吧?”

在她的颈窝吸吮了两下,额头在她的脑门处轻轻的抵着,“就这么小个脑袋瓜子了,还要装那么多的事情?装得下吗?得,老白的事情让他自个操心去,凭什么他女人的事情,还得老子的女人来操心了?宝贝儿,你现在该操心该关心的是你男人,而不是别人!嗯?”

江太太瞪,瞪他一眼,一手不轻不重的在他的胸膛上拧了一把,“江先生,你真是越来越无赖了!越来越霸道了!我要关心的人多了去了,偏就不关心你了!哼!”

江太太这话说的可叫一个口不对心了,哼的这一声也叫一个没有底气了。听在江先生耳朵里,那绝对的就是情意绵绵的撒娇味儿十足了。

然后,江先生的心神再一次被撩拨的荡漾了。但是却又憋屈了。

他想荡漾,那也无处让他荡漾啊!

男人,最憋屈的莫过于此了,还能有比这样的事情更让他憋着难受吗?那绝对的就是快憋出内伤了。

温香软玉,佳人在怀,可是却只能看,不能吃。

“宝贝儿,这事得几天?”

哑着声音一脸憋闷的问着江太太。

江太太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木楞楞的看着他:“什么几天?”

江先生的手移啊移啊移的,移到了那藏着干粮的地方,然后用着一又幽怨的眼睛如吃不着小绵羊的大灰狼一般,可怜巴巴的望着江太太。

江太太窘。

臭男人!

然后吧,江太太的心里蒙生了一个恶作剧般的念头,双手将那幽怨的如同被人抛弃的可怜小狗状的双脸,用着很是同情但是却又无能为力的语气说道:“江先生,你太太我吧,这大姨太不靠谱了。别人家吧,都是一个月来光顾一次的。但是我吧,四十到五十天不等,什么时候来我自己也不知道。别人家吧,一般正常情况下吧,也就七天。但是吧我,是绝对属于非正常的。有时候七天,有时候十天,最多的时候吧……十五天。所以,这次几天,我还真就说不准了。”

江先生的脸黑了,黑的跟个锅底没什么两样了。

七天?

还好,这已经两天了,再五天忍忍,很快就过了。

这要十五天?!

还不如直接要了他的命得了!

然后吧,江太太用着十分有爱的眼神直勾勾的,很是无辜的看着他,低头在他的辱中很是主动的啄了一个吻,继续用着很是同情的语气安慰着他:“乖了,这也不是我能左右的事情了。江先生还有江小先生,你俩就只能听天由命了。大姨什么时候走了,江先生和小江先生的福利也就到了。好了,夜深了,江先生,该就寝了!”说着,又是用着十分有爱的眼神勾勾的看他一眼。

江先生不止脸黑的跟个锅底没什么两样了,甚至连唇角都狠狠的抽了几下。

这女人太狠了吧?!

“睡觉!”

无奈!

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总不能浴血奋战吧?

那太不道德了。

于是,江先生只能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两个字。那简直就是一副恨苍天恨大天的语气啊。

江太太却是乐的憋坏了。憋的她着实的不好受啊,但是却又不能在他面前表现出来,于是只能继续憋着,将那笑硬生生的憋在了自己的肚子里。

本来吧,大姨来了,肚子就隐隐的有些痛的,但是现在却又这么痛苦的憋着。于是乎,可想而知,江太太这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疗养院

海棠醒来的时候,才不过三点多。外面天很黑,但是房间里,白扬开着一盏壁灯,而且将灯光调到了最暗。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儿子趴在她的床头,虽然睡着了,但是那眉头却是拧的死紧死紧的,他的下巴处冒着一层短短的胡渣。

看着这个样子的儿子,海棠很心疼。

想要伸出右手去抚向白杨的脸颊,却是怎么都抬不起来。

抬不起来?

那么也就是说,她连唯一一只可以行动的右手也瘫了?

瘫了?

这下,她算是全瘫了!

眼泪顺着眼角流出,除了痛苦之外,更多的是心疼自己的儿子。这一次,又让他担心不已了吧。

如果说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是她舍不下的,那么就是这个儿子了。如果不是因为舍不得儿子,早在当年发生那件事情的时候,她便结束了自己的命。但,就是因为舍不得儿子,所以才会留着这条命拖累着儿子。

她说的没错,她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要苟延残喘?为什么就不给自己一个痛快?

是啊!

她为什么要这么没有自尊的活着?

没有出声,就只是这么静静的仰望着天花板,默默的流着泪。

白杨本就很浅眠,心里一直记挂着母亲。尽管海棠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白杨还是在她醒来的第一时候也睁开了双眸。看到的却是海棠默默流泪的样子。

白杨的心又是狠狠的揪痛了一下。抽过一张面巾纸,轻轻的拭去母亲眼角的眼泪:“妈,不哭,没事了,啊。”

海棠转头,双眸定定的望着他,露出一抹难过又心疼的眼神:“对……”

说的有些吃力,同样还是口齿不清。

但是白杨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想说“对不起,让他担心了”。

摇头,对着她露出一抹微笑:“没事,只要妈没事就好。儿子身体棒,不累。”

听着他的话,海棠露出一抹欣慰的浅笑,“忙?去!”

“不忙。天还早呢,我等一会天亮了,小唐来了再走。”粗糙的大手握着她没有任何知觉的右的。

“累……”

“不累!只要你没事,儿子就不累。所以,你要乖乖的听医生的话,也要听小唐的话,乖乖的吃药。不无谓的事,别往心里去。我有空就来陪你,好不好?”

白杨的声音很柔,脸上一直挂着浅浅的笑容,看着海棠的眼睛里尽是对她的担心与心疼。

海棠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好……听……你……工……”因为说话太吃力,于是只能对着白杨摇着头。

白杨自然是知道母亲的意思的,笑着对她点了点头,“好,儿子听你的话,一定会好好的工作,不会让你失望的。”

海棠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回……累……”

让他早点回去,疗养院到军区,也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昨天一定是把他累坏了,仅看着他的眼神,就知道了。也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知道她出事的原因。希望他不会知道,她真的不想看到儿子出事。她的儿子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一切,如果让他知道她出事又是因为苏雯荔,只怕一会就该去找她算帐了。

“白先生。”小唐敲了敲门,进来,看到海棠醒了,很是高兴,“阿姨,您醒了。那太好了,我去叫医生来。”说着,眼眶含着眼泪的转身出去,叫医生了。

“唐……好……”

海棠看着小唐离开的背影,对着白杨露出一抹不一样的笑容。

“喜……你……?”

她想问,白杨否喜欢小唐。

她唯一的遗憾就是没看到儿子有个女朋友。儿子现在也三十三了,但是却一点消息也没有传来。她虽然身体瘫了,但是眼睛没有瘫,心也没有瘫,她看得出来,小唐对儿子有着一种爱慕之情。她也知道,小唐是个好姑娘,如果真的小唐与儿子成了,倒也是一件好事。所以,才会这么问着白杨。

“嗯,小唐很好。她照顾妈很用心,有她照顾着妈,儿子很放心。”白杨一脸平淡的说着。

正好这个时候,小唐与医生进来了。

“白先生。”医生替海棠检查着,小唐轻轻的唤了一声,“你先回去吧,阿姨这我会照顾着的。你放心,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的。你也累了一个晚上了,早点回去吧,放心,阿姨不会有事的。”

小唐一脸自责又自信的对着白杨说着。

“回……”海棠对着白杨笑意盈盈的说着。

白杨深吸一口气,看一眼床病上的母亲,只见母亲脸上的笑容是那般的欣慰,但是也有抹不去的为他担心。然后便是朝着母亲点了点头,“好!那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好……”

“白先生,放心吧。你母亲的情况已经稳定了,没什么大碍了。除了右手不能行动之外,基本上和之前差不多。所以,你放心的回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了。”医生查检完了海棠后,对着白杨如实的说着。

“谢谢医生。”

“不谢,应该的。”

医生离开了。

白杨走至海棠的床头,弯腰,“妈,那我就回去了,你一定要听医生和小唐的话,知道吗?”

“好。”

“小唐,那我走了,我妈就有劳有照顾了。你辛苦着点。”边说边从口袋里拿出皮夹,又拿出一桑钱交到小唐手里,“这些钱你拿着。”

“不,不,不!”小唐连连摆手摇头又后退,“白先生,这钱我不能拿的,阿姨出事,你不怪我,我已经很感激了。我有工资的,照顾阿姨本来就是我份内的事。我不可以拿你的钱的。你还是收起来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阿姨的,这样的事情一定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小唐紧紧的把自己的双手藏在了身后,一脸惶恐的看着白杨,小小的脸上满是慌乱与害怕。

见此,白杨也没再多说什么,把钱重新放回了皮夹里,对着小唐点头一含笑,“那辛苦你了,我先回去了。妈,我走了。”

“不辛苦,不辛苦。”小唐笑的一脸灿烂。

白杨看一眼看着他与小唐,笑的有些异样的海棠,转身离开。

“阿姨,你肚子饿吗?要不要我去拿点粥来?”小唐柔声的问着海棠。

海棠摇了摇头,“喜……杨?”

看着小唐的眼神有些不一样,泛着一抹消炎淡的微笑,又带着一抹隐隐的满意。

小唐照顾海棠两年有余,尽管海棠说的话也就那么几个字,但是她却能明白她说的意思。见着海棠问她是不是喜欢白杨,小唐有些羞涩的垂下了头,脸颊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阿姨,您说什么呢。没有的事情呢。”

见着小唐这副表情,害羞的都头了,还说没有的事情。那不是明摆着的吗?

于是,海棠的唇角处扬起了一抹弯弯的很是满足的笑容。如果她有生之年能看到儿子与小唐可以走到一起的话,那她也就没有遗憾了。

“唐……好……我……”

她在说,小唐,你很好,我喜欢你当我的儿媳妇。

小唐自然是明白她说这话的意思的。

然后那脸更红了,对着海棠轻轻的一声娇嗔:“阿姨,你最坏了。拿我寻开心。我不跟你说了,我去帮你端一碗粥来。”说着,一个转身,“嗤溜”下的逃了出去。

见此,海棠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

江家

丁家醒来的还是比较早的,江先生因为不能操练江太太,于是只能的操练自个去了。那全是晨跑。

江川五点起来出的时候,丁宁也跟着起来了。

丁宁向来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从来都是早睡早起,那就是绝对一好孩子。可不像追风大侠跟杨小妞那两只懒货,如果遇着休息不上班,那绝对是睡觉睡到自然醒,不到太阳晒屁股是不离床的。丁宁不一样,不管上班还是休息,基本六点起床,然后做三个人的早饭,再然后是吃早饭,洗碗,再再然后就是出门挤公车上班,到公司正好八点四十五,离上班时间早个十五分钟。

今天也一样,五点便是跟江先生一道起了。

“宝贝儿,时间还早呢。你可以再睡会的。”江先生心疼自个小女人嘛。

“你要去跑步?”江太太看着一身运动装的江先生问着。

江先生一脸憋屈的看着江太太,“不能操练你,那就只能操练我自己了。那除了晨跑,我还能做什么呢?”

江太太瞪,狠狠的瞪他一眼。

“那你赶紧自个操练去吧,我下楼帮曾妈做早饭去,懒得理你,哼!”江太太很果断的下床,进洗浴室洗漱换衣服,然后下楼,连正眼也没有瞧一下江先生。

江先生很是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很无奈的跟着江太太出门,下楼。

丁宁下楼的时候,江家所有的人都已经起了。

窘……

她还以为她起的早了呢,原来还是晚了。

曾妈在厨房里做着早饭,江纳海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水清秀和江和平在院子里打着太极,权叔在院子里擦着车子。小柔,没见着,应该是唯一一个还没起的。

“爸早,妈早。”丁宁对着江纳海与文静道着早安。

“嗯,早。”江纳海平平的应了一声,继续看着报纸。

文静见着江川下楼,对着他一个拧头,“大川,跟老娘赛个两圈去。”

“得!不过,我可不会让着你的,老娘。”江川一脸“谁怕谁”的看着文静。

文静拇指一反指自己的鼻尖:“废话!老娘用得着你让!宁宁,你计时!江纳海,把秒表拿过来给宁宁。”

“哦。”江纳海同志向来都是唯老婆大人的话是从的。别看大总裁在公司里雷厉风行,无人敢顶,但是在家里那完完全全的就是一十分标准的妻奴。

应了一声后,从沙发上站起,从柜子里拿出两个秒表交于丁宁手里,“会用吗?”

丁宁仔细的看了一会,摇头,“爸,不然你帮妈和大川计时吧,我去帮曾妈做早饭。”

“别,你还是帮他们母子俩计时的比较好,这厨房就是曾妈我的领地,你就别跟我抢了。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丢了这份工作吧?”曾妈打趣含笑的声音在丁宁的话说完后,从厨房里飘出来。

呃……

“没有,没有!曾妈我没这个意思的,你别误会了。我只是……”丁宁急着想解释。

“那,表是这么用的。”江先生走至江太太身边,很是有耐心的教着她用起秒表,“会了吗?”

江太太点头,“会了!”

江先生很是有爱心的一拍她的头顶,如主人怜抚心爱的宠物小狗一般的丢了一句很大方的话:“嗯,孺子可教也!”

江太太瞪!

狠狠的瞪他!

你还朽木不可雕呢!

“那还楞着作什么?负重二十公斤十公里。”文静一脸挑衅的看着自个儿子。

“不然,我二十五公斤?”江川一脸儿子让让老娘也是应该的看着文静。

“老娘用得着你让!”文静直接一个巴掌扣在了他的后脑勺。

“得,老娘,这话你说的。输了可别怪儿子不给你面子!”江川一脸得瑟的看着老娘。

“废什么话!”

呃……

负重二十公斤跑十公里?

丁宁脑补着这个场面。

二十公斤,那得多重?那都快赶上一个江小柔的重量了。还再跑个十公里?

那得跑多久?

母子俩以最快的速度,自各回屋换装备。

趁着母子俩换装备的时间,丁宁很小声的问着继续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的江纳海:“爸,负重二十公斤十公里,那得跑多久?”

江纳海放下手里的报纸,对着丁宁伸出两个手指:“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丁宁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江纳海,“一分钟跑五百米啊?还是负重二十公斤?那要是不负重,得跑多少米了?”

“这是非正常情况。”丁宁正小声的嘀咕着时,江纳海又说了,“你妈当年最快的速度是十一分三十五秒,大川最快的速度是十一分二十八秒。因为被大川给破了,所以你妈就非得想着要把大川重新给破回来不可。”

“十一分二十八秒?!”丁宁完全的被江纳海这话给惊着了。

这还是人吗?是人吗?

是人,能跑的这么快吗?

她跑个八百米那也得三分多钟呢,而且还是赤手空拳的。这家伙负重二十公斤,十公里竟然只要十一分二十八秒?!是人吗?是人吗?

“爸,真假的啊?”丁宁猛吞一口口气,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江纳海问着。

“一会你自己看着不就知道了吗?”相对于丁宁的不可置信,讶异以及吞口水,江纳海这个见惯了各种异类的人来说,脸上半点没有过多的表情起伏,继续拿着报纸,若无其事的看报。

不过两分钟不到的时候,文静与江川母子便是全副装备的出来了。

从头盔到佩枪,从背包到脚上的军靴,没有任何一点落下的。

“宁宁,走。计时。”文静对着丁宁扭了下头,示意丁宁跟着他们一道。

“哦,哦。”丁宁赶紧迈步跟上,看一眼人高马大的江川,再看一眼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婆婆,然后在婆婆的耳边轻声的说道,“妈,你就应该让大川负二十五公斤的。你看,他块头比你大这么多,又比你年轻,这样都是负二十公斤,他占便宜,您吃亏的啊。”

丁宁这说的是实话,不过吧,也是确实有一点点替文静找回面子的意思了。

“啊——!”江太太这话才说完吧,整个人便是被人给一把提了起来,吓的惊声尖叫。

“老娘,不然,我再扛一个老婆,跟你比?”

“啊,不要!”

江太太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题外话------

瓦勤奋吧,勤奋吧!一万三啊,一万三!吼吼——!

苦逼的江先生,这是为哪般啊!

江太太,你真是太不厚道了,竟然这般的欺骗自个男银,小心江先生发飚后让你下不了床!

继续邪恶中……

079 江先生送的大礼物

079

但是,江太太的不要对于江先生来说是没有用滴。

只见江先生依旧不费吹灰之力的将江太半搂半扛的抱在怀里。

“喂,江大川,你放我下来了!”江太太用拿着秒表的两手捶着江先生的虎背,奈何这两个捶之于背厚肉硬的江先生来说,那不过就是雨打石头一般。再说了,江太太那也舍不得打的多重了,这每一下都掂量着重量呢。

江先生还是扛着江太太迈着轻松自在的步子。

“放下来了,真的,都被你抖出来了。快点,快点。”见硬的不行,于是江太太改变策略改用软来,趴在江先生的背上,凑近江先生的耳边,用着很轻很轻很轻的声音咬着。

江先生先是微微的怔了一下,怔过之后自然明白江太太说的拌出来是什么了。于是,赶紧的一个松手,将她平平稳稳的放于地上。

双脚重新着地的江太太赶紧一个“嗤溜”躲至婆婆的身后,双眸狠狠的瞪一眼笑的一脸春风得意的某人,再狠狠的瞪他一眼。

“妈,上哪跑去?”平复心情,问着文静。

文静手指了指前方不远处,“那,就那了。大川,你准备好没?”

“白杨,你干什么?啊!一大早的,你发什么疯!老子叫你松手,你听到没有!你个孽子,雯荔再怎么样,她也是你长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啊!你再不松手,信不信老子一松崩了你!”

一家三口正有说有笑,神清气爽的朝着目的的走去的时候,前面白家突然之间传来了白展骁凌然大怒的声音。

文静和江川同时被白展骁的咆啸声给惊到了,就连丁宁也给惊到了。

怎么了?

听他这意思,是白杨对苏雯荔怎么样了?

崩?

我操你奶奶的,白展骁,你敢崩一个试试看!你敢崩了大杨,老娘他妈先崩了你女人再崩了你!

文静在听到白展骁说崩了白杨的那话时,怒的暴粗了!

“大川,走!”文静对着江川一扭头,两人大步的朝着白家跑去。

丁宁赶紧小跑跟上。

果然,爸爸说的没错的,这速度,哪是她能赶上的!

白家

白杨的车子停在白家的院门口,此刻正如一头狂怒发飕中的狮子一般,一手揪着苏雯荔的齐肩发,另一手紧握成拳,拖着苏雯荔从屋内往院子里走。

“大杨,你放手!你先放手,有什么事情,你不能好好说吗?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了,让你一进白家的门就对我拳脚相对了?啊!”苏雯荔很狼狈的被白杨拖着,已经完全不见了之前的优雅与高贵,但是她说的每一句话,还是那么的冷静,尽管这会被白杨很不客气的揪着头发,依旧还是没有太大的怒力,还是用着很平静又缓和的声音问着白杨。

“大杨,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到这二十几年来,你都没有踏进这个家门半步。我自认这些年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当年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你才几岁,大人之间的事情,你知道的多少?你仅凭别人的片面之词,就对我有那么大的恨意?你不觉的这样对我太不公平了吗?这些年来,我极力的做好一个母亲,我极力的讨好你,只想得到你的谅解,可是你为什么就是看不到我的好?为什么就偏偏记着我的错?你二十几年不进家门,一进来,你就这么对我?好!就算当年的事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的,我都没有话说!但是你今天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你总要让我知道个原因的吧?你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一进门就这么对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哪里做错了?你给我一句话!”

苏雯荔也不反抗,就那么由着白杨揪着她的头发,但是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人觉的她是那么的正直。真真的就是一个被前妻恶毒儿子虐待的后妈,而非恶毒后妈虐待前妻儿子。

“白杨,老子让你松手,你听到没有!”白展骁听着妻子的话,又看着儿子那一脸阴鸷的跟个地狱魔王没什么两样的脸,朝着白杨再一次大喊。

但是白杨却半点没有要松手的意思,那揪着苏雯荔头发的手更是加重了一些力道。

“嘶!”苏雯荔一声倒吸,极力的压制着被白杨揪痛,不想吭出声,但是却又吃痛的不得不出声。

苏雯荔的大体,与白杨的冷酷完全的成了反比。这让白展骁对苏雯荔是又疼又怜,对白杨却是又恨又气。

这个儿子,自从他与海棠的离婚之后,这二十几年来,从来没有踏进过白家半步,也再没有喊他一声爸。就算在军区里遇着了,也总是用着生疏的不能再生疏的语气唤他一声“首长”。这二十几年来,再也没有听到他喊一声“爸”。

刚才见着他大步进屋,他还开的乐了一回,想着这儿子总算是回家来了。却是不说,心里的乐还没开始,他还没来得及叫他的名字,便是见着他一把揪起雯荔的头发,就是往外拖。

这让白展骁十分的愤怒!

他当这个家是什么?

当他这个老子是什么?

当雯荔又是什么?

当年的事,雯荔没有错。这些年来,她做的已经够好了,这个后母当的也足够了。他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一进屋,就对她不敬,而且还是当着他的面。这就是对他这个当老子的不敬!

白战这会不在家,老刘陪着他晨运去了。

见着白杨不仅不有松手,而且还揪的更重了,白展骁大怒!

一个转身,再次出来的时候,手里竟真是多了一把手枪,就那么枪口对准着白杨的脑门,一步一步朝着白杨走来,一字一顿,“老子让你松手,你听到没有?再不松手,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白杨冷冷的一弯唇,揪着苏雯荔朝着白展骁走进两步,面无表情:“有种你就开枪,朝着这里开,没手抖!你要是手抖一下,他妈就不是男人!”

“白、杨!”

白展骁咬牙切齿,双眸死瞪着白杨,手抢朝着白杨的脑门处顶了顶:“你真当老子不敢吗?啊!老子崩了你,就当少生了一个儿子!”

“不要,不要!展骁,你别这么冲动,你不可以这么做的!他是你儿子,亲生的儿子!”苏雯荔大声的喊着,“他有恨是冲我来的,就算是我欠他的,你不可以这么做的!大杨,你有恨你冲我,你打要骂你都冲我,别和你爸杠上行吗?”

苦苦哀求。

“哥,哥,你松手吧。”白青青亦是苦着一张脸,就差没往下流马尿的求着白杨,然后是用自己的身子挡在了白展骁的枪前,“爸,你先消消气,先把枪收起来,被人看到了不好。不管对你还是对我哥,影响都不好。哥,有什么事情,我们进屋好好的谈行吗?能不要动粗吗?”

“谁他妈是你哥!再喊一声,老子他妈连你一起揍了!”白杨腥红的双眸如隼鹰一般的凌视着白青青,吓的白青青不禁的瑟了下身子。

“大杨,松手!”文静与江川一进白家的大院,便是看到这么一幕。

白杨一手揪着苏雯荔的头发,白展骁拿手枪对着白杨,白青青大有一副火上浇油的意思,而白杨脸上的那一股子的怒意,却是从头到脚的怒烧着,就好似要与白展骁与苏雯荔同归于尽的样子。

同归于尽!

文静怒!

“静姨,你别管。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没有关系。大川,和静姨离开。这里没你们什么事!”白杨第一次没有听文静的话,松开那揪着苏雯荔头发的手,依旧与白展骁怒止相对着。

这一刻,他们之间不是父子,而是宿敌。

“大杨,我现在以首长的身份命令你,松、手!”文静一脸凌肃的站在白杨面前,一字一顿,威严不容抗拒的对着白杨大喊,特别是最后“松手”俩字,更是充着一抹命令般的语气。

白杨无奈,只能松手。

“妈,你没事吧?”

白青青赶紧扶起苏雯荔。

“立正!”

文静大喊。

白杨原地立正。

“稍息!”

白杨原地稍息。

文静将胸前的佩枪和身后的背包解下,“陪大川负重二十公斤十公里,我要你们二十七分钟内完成!完不成就一直给我继续!宁宁,给他们计时!”

“知道了,妈。”

白杨没有动。

“还楞着干什么?听不懂我说的话啊?啊!”文静又是一声怒喊,“是不是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啊!”

“报告,不敢!”

白杨又是一个原地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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