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很想知道,高瑾到底都跟丁宁说了些什么?自己的小女人又是怎么看的。
丁宁转了一下自己水灵灵的双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想知道?”
“废话!”盯她一眼。
“她说……”故意卖关子般的说了这两个字后又停下了,然后敛去脸上的笑容,改而用一脸木讷茫然的眼神直勾勾的望着他。
“说什么?”
“她说,她很关心小柔,还很亲密的唤你大川,她是你的……”学着高瑾的样子,在最关键的时候卡住了。
“你信吗?”一脸沉重的看着她。
丁宁很所谓的一耸肩,“她都没说是你的什么人。江先生,你这是让我信什么呢?”边说边恶作剧般的一扯他那一脸沉重而严肃的脸,“江先生,你得对自己的女人有信心。你女人吧,脑子虽然不如你,但是最基本的判断力还是有的。不是任何人说个一句两句就会相信的。这一点,你绝对可以放十二万个心。”
伸手很是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顶,“我这不是怕江太太这原本就不精明的脑子,突然之间就当机了么?”
重重的瞪他一眼,愤愤然,“你才当机呢!大川,你想听我的心里话吗?”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他点头:“宝贝儿,你说。我听着。”
她挪动,将自己挪到他的身止,很是自然的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生他的脖颈上一环。他自然也是很顺手的圈住她的腰际,一手拂过她垂在耳际的发丝,扣于耳后,然后手指垂入那墨黑的秀发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理着她的及肩长发。
她由着他揉理着她的头发,弩了弩嘴,很是认真的说起,“说实话,在她说想她很关心小柔,又那么亲密的叫你大川的时候,而且还故意跟我说那么一句有头没尾的话时,我差不多已经猜到了,她是小柔的生母,是你的前妻……”
“她是小柔的生母,但是跟我没有半点的关系!”江川直接打断了她的话,那搂着她腰际的手也是微微的加重了些许力道,插在秀发里的手移到了她的脖颈上,轻轻的揉抚着她那修长的玉颈。
是的,首长大人江川同志急了,在听到江太太说高瑾是他前妻的时候,便是急了。
瞪他一眼,手指在他的胸口处轻轻的拧了一把,娇嗔,“江大川,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了?”
江大川讪然一笑,然后在她的唇上偷了个香:“行,宝贝儿,你继续说。我保证不打断你的话。”
指尖在他的小颗粒上恶作剧般的绕了两圈,继续说道,“说真的啊,其实我心里有那么一咻咻点的泛酸……”
“嗯,宝贝儿泛酸是好事,是正常的。”刚还信誓旦旦说不打断她说话的江先生,再一次情不自禁的打断了江太太的话,且脸上那表情吧,岂是一个得意与得瑟能形容的。
“江大川,你还想不想听我说了?”江太太双手往自个腰上一叉,一脸悍妇样的瞪着他。
“想,乖,你说,我保证这次一定不打断了。”江先生一脸赖皮的笑着,伸手拉下她那叉在腰上的双手,又伸手揉了揉她的脸颊,“乖,不气了,我保证。”
很不解气的在他的胸口处又是重重的拧了一把,但是吧,江先生的胸肌那绝对比石头还硬。又岂是江太太那双纤纤细掻能拧动的。
“说完了,现在该你说了!”
索性,直接就将话题扔给了他,让他说去吧。
“想听我说什么?嗯?”额头轻轻的抵了抵她的额头,诱惑力十足的声音从他的口腔里发出。
“你说什么,我听什么呗。比如说,你与那高小姐之间有那什么没?”江太太故意微微的板了板脸,一脸泛醋的酸溜溜的看着江先生,一手手指挠着自己的嘴角处,另一手滑啊滑啊滑的,滑到了江小川的居住地。且吧,在离江小川三公分的地方,若有似无的撩拨着,然后继续用着酸溜溜的语气哼哼唧唧的说起,“我看那高小姐长的可漂亮了呢,而且人还是一航空公司的高层经理。嗯,听我们家妞说,那职位可高了呢。差不多就仅次于他们家老总了呢。哎呀,这要身材有身材,在脸蛋有脸蛋,在学识有学识,在能力有能力。哪个男人见了不心动呢?而且吧,她还是小柔的生母呢。小柔多可爱呢,请问江先生,你有没有那么一点点的心动呢?”
江太太说了一连串的长篇大论,但是江先生竟然破天荒的一声不吭,听着她从头说到尾。而且吧,那看着江太太的眼神竟然还微微的带着一抹浅浅的若有似无的笑容。
呃……
江太太有些摸不准这人的心思了。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是心动了呢还是没心动呢?
这在说心动呢,绝对就不是江大川所为。这一点,江太太还是有点自信的。
但是,要说不心动。为什么她说了这么一连串,他却是一言不发了?这要按着他的个性,不得早早的就打断了她的话了?可是,他不但没有打断,还煞有耐心的听她讲完。然后用着一抹若有似无的阴笑就这么深不可测的看着她,看得她心里毛耸耸的,没了个底。
但是吧,尽管心里没那个底,可是这话是她说的话,这头是她起的吧,那不能自己起了这个头,说了这个话,然后又自己把这话给吞了,把这头给拧了吧。对着他说“嘿,其实我开玩笑了啦,你怎么会对她动心呢”?
糗,多糗!
所以,为了不让自己发糗,她也得把这头皮给硬到底了。
于是乎,江太太就那么坐在江先生的大腿上,大手攀着他的脖颈,扬着一脸二百五的笑容,又笑的跟个五百二似的,一眨不眨的看着江先生,等着他的回答。
好半晌的,笑的一脸皮笑肉不笑的江先生吐了这么一句话:“嗯,说的挺有道理的。”
什么?!
这下,江太太不淡定了。
丫,竟然说挺有道理的?
这意思可是说那高瑾样样都好有道理,还是说是个男人见了都会动心有道理?又或许说他也动动了有道理?
不淡定了,不淡定了。江太太彻底的不淡定了。
那环着他脖颈的手一个用力,直接就在他的后脖子上重重的拧了一把,如此还不解气,毫不犹豫的低头,下巴往他的肩膀上一搁,张嘴,落牙,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江大川,你还真敢说啊!你还真敢承认啊!你刚才说的话都是废话啊,你对得起你穿的那身军装啊!你对得起军装上的那个肩章啊!你对得起肩章上的那两条杠啊!你对得起那三个星啊!你竟然说有道理!我让你有道理!让你有道理!哼!”
都说人一不淡定吧,那就得乱。一乱吧,那就说话没条没理了。江太太此刻不就这样了么?什么什么都抬出来了,就差没把自己个也给抬出来了。
“嗯,醋酸味挺重的。”江先生似笑非笑的看着气的一脸不淡定的江太太,将她那扣在他后脑勺的手给拉下,然后一脸若无其事的看着她,“江太太,难道你不觉的江小柔很可爱吗?难道你觉得这话没道理么?嗯?”
啥?
敢情他说的有道理是这个有道理?而不是前面的那些话有道理?
丫,你会不会把话说清楚点啊?你就不能把话说明白点啊?
“是挺可爱的!”江太太毫不犹豫的表示赞同,然后突然之间又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脸沉色的看着他,“哎,好像这个不是重点吧?前面的那些才是重点啊!哎,首长大人,说说呗,说说呗,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点心动?有没有一点点摇摆!我保证,绝对不会把你的秘密告诉我们之外的第三个人的。真的!”
江太太丁宁同志吧,有时候真也是挺三八的。这会吧,不止三八了,而二的没话说了。你说,谁能光着个溜溜的身子,还能这么淡定的跟自个男人讨论着是不是对另外一个女人心动的话题呢?而且明明自己刚刚才酸不溜湫的吹胡子瞪眼了,这会听到江先生的答案了吧,又蹬鼻子上脸了。
哼,江太太,你就作吧作吧!小心,一会江先生把你给作了,你就小心肝儿不打颤了,你就学乖了。
其实这也怪不得江太太的啦,你说就跟着大侠与小妞那俩二货,一起七八年了,那不有点八卦的小心态,那还是个正常人么?
“啪!”江先生的大掌不轻不重的落在了江太太的臀部,“小没良心的,我看真得把你与司马追风她们给隔离开了!挖八卦都挖到自己男人身上了?嗯?”
江太太很是心虚的干笑两声,“不挖就不挖呗,不过说真的,你千万别告诉我,高瑾对你没那个意思呢!江先生,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所以你千万不要小看了女人的直觉,特别还是像你太太我这样的女人,那直觉是可以跟你们的军犬相比的。”
江太太一脸得瑟又自恋的看着他。
江先生瞥她一眼,“那又怎样?关我什么事?江太太,你放心,你男人我呢,也就对你一个人有意思,小江先生呢,也就对你一个人会行军礼的。”
“你要是敢让它对别的女人行军礼试试看!它要是敢,我一定……”
“怎样?”
“还没想到!”
“傻样!放心,就只对你一个人行军礼。”一脸认真又严肃的看着她,然后继续说起,“小柔生父是我一个战友,高瑾是他的女朋友。七年前,一次突围行动,他为了救我牺牲了,高瑾又在那个时候怀孕了。他终终前托我好好的照顾她,但是……”
“但是,她却在这段时间喜欢上了你,然后想用他男朋友的命逼着你对她负责。但是却被你拒绝了,再然后她生下小柔之后把小柔扔给你,就消失了。”
跟着杨小妞狗血剧看多的江太太,按着狗血剧的剧情,直接接过了江先生的话,说出了下半段剧情。
呃,确实很是狗血啊!
“差不多就这个样子吧。”江川没有细说,只是模棱两可的说了这么句话,“小柔生下来不到两天,就交到了我手里。我一直都把她当自己的女儿看待。”
“那,爷爷奶奶,爸妈知道小柔的身世吗?”丁宁一脸沉色的问。
江川点头,“嗯,老白也知道。除此之外,没有人知道了。江太太,你是第七个知道的人。”
“呀,那我可真是荣幸呢!江先生!”丁宁一脸微笑的看着他,然后一想到高瑾,脸上的表情再次凝重起来,“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小柔的生母,不管当初她是出于什么原因离开小柔,我都相信,那不是她的本意。没有一个母亲会这么狠心,抛下自己的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女儿的。”
丁宁这话说的是真心的,因为江小柔与高瑾让她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丁净初。
尽管这十五年来,一直都没有母亲的任何消息,但是她相信,妈妈是不会抛弃她的。她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她一定会来找她的。
在她的记忆中,妈妈是很疼她,很爱她的。妈妈,从来没有骂过她一句,也不曾大声的对她说过一句话。总是柔柔的唤她“宁宝”。
在她将自己交给宁叔叔的那一刻,她说“宁宝,你要记住,你永远都是妈妈的宁宝,是妈妈最爱的宁宝。是妈妈最乖的女儿,你一定要听话,妈妈一定会来找你的”。
对于妈妈的话,她从来都是相信的。
所以,她一直等,等着妈妈来找她。
只是,十五年了,却没有妈妈的半点消息。但是,她没有放弃,她相信,妈妈一定来会找她的。
所以,她把对丁净初的那份爱藏于心里,她开开心心的过着,这也是妈妈最初的希望。
“怎么了?”见着她有些失神的样子,江川轻声的问道,“是不是想到自己了?”
“嗯,”点了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其实我觉的,小柔跟我挺像的。说实话,虽然我对高瑾没什么太大的好感,但是我相信,当初抛弃小柔绝不是她的本意。你说,如果她现在要求还回小柔,你会怎么做?我怕如果真的这么一天,小柔一下子会无法接受。”
小柔这孩子,人小鬼大,很多事情,她都懂的。在她的心里,江川就是她的亲爸,她就是江家的女儿。可是,却突然之间,告诉她,她其实只是江川收养的,她是他一个战友的女儿。那该有多伤她的心?
“你当初是怎么告诉小柔她妈妈的事的?”丁宁有些沉闷的问着他。
突然之间,当初江小柔对她说的那些个话,一句一句的,全都在她的脑子里划过。然后,丁宁瞪大了双眸,用着略有些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试探性的问道,“该不会,她当初说的全都是真的吧?”
“嗯!”江先生毫不犹豫的点头。
天!
江太太被惊到了。
这……
未免也太狗血了吧?
“那……长的像我呢?该不会也是真的吧?”猛吞一口口水,如果这会他要是再来一个“嗯”字,丁宁敢保证,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晕倒。
“没有!”
“呼!”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
“好了,这都几点了,你也不嫌折腾的累啊!”江先生嘴巴朝着挂在墙上的壁钟弩了弩,搂了搂她的腰际,俯首在她的耳边,用着暧昧又极具诱惑力的语气说道,“宝贝儿,要是不累,不然就来折腾小江先生?嗯?”
“累!我要睡觉!”江太太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已,然后一个骨碌的从他的怀里溜出,钻进被子里,闭目,表示她绝对不会再跟他一起折腾江小川的。
那哪里是折腾江小川,绝对就是江小川折腾她好吧!
傻啊,她!刚还被他折腾了一翻,打死都不会再继续折腾了。
睡觉,睡觉都是最王道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全都靠边站。
“宝贝儿,睡觉,不折腾了。”江川一手轻轻的揉着她的发丝,弯身在她的发顶印下一吻,轻轻柔柔的说着,似是在自言自语,又似在跟她说着。
弯腰躬身猫在他身边的江太太微微的怔了一下,然后唇角弩了弩,双手往他的腰上一环,含着浅笑香甜的入睡。却是没有发现,江川的一脸沉色与失神。
江川没有马上躺下,而是依旧坐着,背靠着床背,阴鸷的双眸直视着前方,一脸的若有所思。
高瑾,自强,小柔。
当初的一幕幕如电影一般在他的脑子里快速的播放着。
“大川,我喜欢你。”
“大川,哥们!你他妈还真是够哥们!连哥们的女人你也不放过?你他妈还真是够哥们!”
“大川,如果我不是他的女朋友,你会要我吗?”
“大川,兄弟情就像这颗子弹,打出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从此以后,我们不再是哥们!”
“大川,我跟他分手了,我就想跟你在一起!”
“大川,对不起!是兄弟误会了你!这条命是我欠你的,还了也就心安了。以后帮我好好的照顾她,她一个人也不容易。就当兄弟最后一次求你了。”
“为什么,他都已经不在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能接受我?”
“孩子他爸是为了救你才死的,你欠我一条命,我要你用下半辈子来还我欠我的这条命!就算我要你娶我,然后照顾我们母女俩,也不为过!这是你欠我们的!”
“我想通了,你江川是一个重兄弟情高过一切的人,又怎么会做出对不起你兄弟的事情。既然这样,我再执着又有什么意义?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是希望你能把他的女儿好好的养大,能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一般的疼爱。就算有一天,你结婚了,你也绝不能亏待了这个孩子。不然,你对不起欠他的一条命!”
“大川,你真决定这么做?”
最后这句话,是老白问的。
在他决定收养出生仅两天就被高瑾的抛弃的江小柔时,作为知情人之一的老白,他从小穿着一条裤子一起长大的老白,很是沉重的问了这个问题。
然后便是他很果断的点头,抱过小的只在他的胳膊那么点大的江小柔,回了军区大院。
爷爷奶奶,父母只知道江小柔和身世,但是对于他与她父母之间的一切,却毫不知情。唯一知道的也就只有老白,老白不是一个多嘴的人,只要是他决定的事情,老白就一定会支持他。于是,江小柔便不知不觉的当了他七年的女儿。
身为军人,他很少有时间陪着家人,更很少有时间陪江小柔。但是,小柔会说话第一个叫的却是“爸爸”,而不是一手带大他的曾妈。
那一刻,他落下了有史以来的第二滴眼泪。第一滴,是在自强在他面前永远的闭上眼睛的那一刻。
思绪有些飘远,如果不是今天丁宁提起,他或许不会再跟别人提起小柔的身世。他是真的把小柔当成了自己的女儿了。
高瑾,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心,如果你敢做出伤害宁宁的事情,我绝不会放过你!就算你是小柔的母亲,自强的女人,也一样!
垂眸,看一眼窝在他身边已然睡着的小女人,这一刻,她的唇角还噙着一抹浅浅的微笑。她的右手很自然而然的搁在他的腰际。发丝垂下,散落在她的脸颊上,因为被子下滑,她的肩膀露在被子外面,圆润而又柔滑。
伸手拂过那遮去她大半张脸的黑发,指腹停留在她柔嫩的脸颊上,轻轻的柔柔的触抚着。
这个小女人,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再放开她。就连他自己也弄不明白,怎么就会对她如此的上心了。似乎,在第一次看到她,将她从水里捞上来的时候,心就在不知不觉中靠向了她。尽管那个时候的她,真的不怎么样,还一睁眼就直接扬了他一个耳光。这是他这辈子活了三十三岁,从来不曾有过的事情。但是,却是在她的身上发生了。
又或者,在接到那个发酒疯的电话后,就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了。
想想,那个电话,他现在都有些失笑的感觉。
也就是那个电话,将她送到了他的身边,也给他送来了一个好女人。
没错,在江川的眼里,丁宁就是一个最好的女人,是他这辈子把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女人。
“乖儿,放心,这辈子,我都会对你好,绝不会负了你。江川说话从不算话,说一不二!你这辈子都是我最疼爱的小女人!”指腹轻柔的触抚着她的脸颊,然后轻然一笑,“睡吧,天大的事情,都在你男人给你撑着。天蹋下来也压不着你。”
说完,俯首,在她那娇艳的红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关灯躺下,将她搂下怀里,入睡。
夜,其实已经过了一大半了。
半弯的月亮悄然的退下了。天,慢慢的转亮中。情,却在浓浓的转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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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今天勤奋鸟,万更撒,万更!
考虑着,啥时候再把那只妖孽给拉出来转两圈。
089 江太太的又一个第一次
089
翌日,晨。
江太太还没睁开眼睛,习惯性的手便是往另一侧伸去,身子也是习惯性的往江先生的那一侧钻去。
呃……
扑了个空。
懒洋洋的睁开一只眼睛,身边已经没有男人的身影,不过床侧还留有他的温度。洗浴室里隐隐的传来“哗哗”的水声,是江先生在冲凉的声音。
伸手抱过江先生的那个枕头,往自己怀里一抱,在床上滚了个圈,很难得没有在醒来后的第一时间起床,而是继续懒洋洋的赖在了床上。
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斜着洗浴室的方向。
洗浴室的门没有关实,开着一条不大不小的细缝,又正好洗浴室是在床的左侧,与床也就两米之隔。是以,这会很大程度的再一次方便了江太太的偷窥行动。
好吧,江太太承认,听着那“哗啦啦”的水声,她确实有些心猿意马了。脑子里闪出来的全是某些关于江先生的yy画面。而且吧,好几次的,那什么还闪过了粉嫩嫩的小江先生。
呃……
江太太被自己脑子里的那些个风骚到极致的画面给雷到了。
丁宁,你真是越来越向杨小妞靠近了呢?
哎,可怜的小妞啊,是何等的无辜啊,这是躺着也中弹啊!
透过那半开的门缝,以及那磨砂的玻璃浴房,江太太能隐约的看到浴房内那肌内健硕的江先生,正光不溜湫的淋着浴。
“哗啦啦”的水声,光溜溜的美男,呃,不对,应该是酷男。她家江先生跟美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是绝对的没有二话的帅哥加酷男。
江太太yy意想着帅哥出浴后的画面,然后想着想着吧,那脸颊不知不觉的也就泛起了一层酡红。手里抱着枕头,半枕在自己的手臂下,醒眼惺忪的偷窥着门缝里,浴房内的帅哥洗澡图。
一条光洁洁的胳膊就那知露在了被子外面,肩膀上两条细细的睡衣带子,松跨跨的耷拉着。又因为刚才一个翻转吧,原本很好的遮住她整个身子的七孔被吧,这会已经滑到了胸口处,又因为睡衣是低领的,于是乎露出一大半的春光。两条美腿就那么搁在了被子外面,有一下没有下的磨蹭着。又因为是侧躺着正迷迷朦朦的偷窥着洗浴室内的江先生,所以胸前那对b+的弧度更加的优美了。
“哗!”江先生拉开了淋浴房的玻璃门,走出洗浴室的门时,看到的便是江太太睁着一只惺忪的眼睛,如蒙了一层水雾般的滴溜溜的看着他。
为什么说是一只嘞?
那是因为,江太太的另一只眼睛是蒙在枕头里的,所在看不清楚是睁着的还是闭着的。
而且吧,江太太的那露出来的半张脸吧,还是酡红了一片的。
于是乎,江先生原本就神清气爽的心情,瞬间的再一次的飞扬了。
就那么江着身子,仅围着一条大浴巾迈着健步走至江太太面前,笑的一脸春风得意,“江太太,偷窥非君子所为。”
江太太瞅他一眼,丢他半个白眼:“江先生,你搞没搞错啊!偷窥?我这是在偷窥吗?我这是在正大光明的正视好吧?自己家,自己男人,用得着偷啊?你是语文没学好呢还是讲话有歧义呢?”
江先生蹲身而下,双眸俯视着窝在床上,一脸懒洋洋的小女人,然后视线落在了那若隐若现的b+上,唇角扬起一抹趣笑,随着这一抹趣笑的扬起,江先生伸手往自那寸头上一揉。
“啊!”床上一脸惬意的江太太一声惊叫。
为毛嘞?
可不就是江先生把那寸头上的水珠如天女散花般的洒在了一脸惬意的江太太脸上了么。
然后,随着江太太的一声惊叫,那半遮在她身上的七孔被瞬间的被她给蹬掉了。再于是乎,江太太又一次呈最原始的状态以无比优美的体态展现在了江先生面前。
美人娇羞,出被而柔。
嗯,很有意境的一副画面。
但是,江太太丁宁同志却是很不识趣的破坏了这一副很在意境的画面,也打破了江先生十分享受的局面。
只见江太太“咻”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怒目圆瞪,双手叉腰,“江大川,你讨不讨厌,讨不讨厌,干嘛把水洒了我一脸又一身!”
不得不说,江太太确实是一个很会破坏气氛的主。
好吧,江先生也没对她抱在多大的希望。
其实吧,这会的江太太在江先生眼里看来,更加的可口又诱人。
嗯,白皙的肌肤,优美的弧度,玲珑的曲线,勾魂的眼神,俏皮的表情。呃,江先生再一次彻底的拜倒在了江太太的石榴裙下。
“妖精,一大清早的又勾人啊!”江先生长臂一伸,直接将江太太给抱了起来。
由着他抱着自己,江太太很顺势的就双手往他脖子上一攀,又晃荡着两长修长美腿,调戏着被她公勾引上的江先生,“哟,原来江先生这么不经勾的啊!这样就把你给勾了?”
托着她臀部的手一个用力,低哑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传来:“得瑟了是吧?啊!”
江太太很是得瑟的一挑眉,“那是!必须的!把江先生给勾引到手,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出息的一件事了。你说是不是啊?江先生?”
笑,笑的一脸风骚又傲娇,还透着隐隐的挑逗。那攀着他脖子的小手吧,已经开始不老实的在他的后背上下其手了。然后摸啊摸啊摸的,摸到了江先生的下巴。
“嘶。”一声轻呼。
“怎么了?”听到她的轻呼,江先生目光柔和的看着她。
揉了揉手,一脸苦哈哈的说道:“被扎到手了。江先生,你到底有多久没刮胡子啊?竟然能扎到我的手!”
江先生很是认真的想了两秒钟,然后很认真的看着她回道:“两天!”
一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手拿过她的手,略显有些心疼的看着,“真扎到了?”边说边轻轻的揉着她的掌心。
“嗤!”江太太轻笑出声,一脸娱戏又好笑的看着他,“江先生,你家太太的手不是豆腐做的,哪有这么容易扎到?不过你的胡渣很刺却是真的。”
“刺吗?”江先生一手托着她,一手抚了下自己的下巴,然后又拉过她的手掌在下巴上一阵揉动,“确实有点。行,江太太,今天这就是你的任务了。”说着,将抱在身上的江太太往流理台上一放,当然,心细如江先生者,将江太太放在流理台的同时,扯了一条干方巾垫在了江太太的下面。
江太太心动于他的心细,嗯,心里那叫一个暧暧的。然后双腿往他的腰上一盘,双手蹂躏着他的下巴,一双弯弯的眉眼如玉珠一般的凝视着他,“首长大人,您老不会就让我这么着的给您服务了吧?”
“服务?”首长大人轻轻的别有深意的咀嚼着这两个字,然后眼角一挑,唇角一扬,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江太太这两个字用的恰到好处。不然,服务现在就开始?”
“……”江太太白他一眼,“美得你吧!你就不必,我一个手抖,然后在你这帅气的脸上划出一条不长不短的刮痕来啊?那多有损首长大人您的威武光辉形像?”
江先生身子往她身上靠近那么一些,与仅着一条低领真丝睡裙的江太太紧密贴合着。江先生能那么明显的感觉到,江太太的身子紧紧的绷了一下。
大掌已经探进了真丝睡裙里,然后指腹在轻轻的打着圈圈,脸上的笑容看在江太太眼里,那叫一个淫荡无下限。
“江太太,江先生在你面前已经没有半点的威武与光辉了。所以,江太太,你放手大干吧!”
呃……
江太太无语应对中。其实更主要的原因是江太太已经很没有骨气的软趴在了江先生的服务之下了。
“那个,我真不会。”尽管江太太这会已经跟只软脚虾没什么两样了,但是还是很诚实的说出了自己的不会。她是真的不会,从来没给男人刮过胡子嘛,哪里会这方向的服务了。
“呃,不然下次给你买个电动的刮胡刀?那个简单,那个我会。”江太太很善意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嗯,那个简单,只要拿着那个筒,在他的下巴处来回的移动着,就行了。广告上不都这么滴的吗?刮胡刀……
汗下下,江太太表示,她真心不会。万一一个手抖的,真在他脸上划出一道来,那岂不让人给笑话死了啊?指不定还以为他们夫妻之间得有多激烈呢,指不定还以为得以为那是那什么的时候被她给抓的或者咬的?
丢脸,这么丢脸的事情,绝不是她丁宁会做的。
但是江先生接下来说的话,却是把江太太给雷的外焦里嫩了。
只见江先生朝着她扬起一抹风骚中带着宠溺的微笑,“宝贝儿,一回生两回熟。就像小江先生和你亲密接触的事情,那不也是一回生两回熟么?”
呃……
江太太窘,窘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江先生,这能是一回事吗?能是一回事吗?为什么,什么事情到你嘴里一说出来,那就全都变了个味了呢?就什么事情,你都能跟那事扯一道上呢?你就不能很正儿八经的跟我说回事啊!
还一回生,两回熟都说出来。
江太太觉的,跟这只下半身说话的雄性动物在一起,那绝对是非正常人类能承受得起的。而她,现在正在往非正常人类的趋势发展着。
“嗯,开始吧!反正江太太那么多的第一次都已经光荣的交到江先生手里了,也不差这么一次了。”江先生如痞子般笑的桃花灿烂的看着江太太。
呃……
江太太再一次无语中。
丫,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这种事情也算得上是第一次啊?
好吧,好吧!确实是她的第一次。是她第一次穿着睡衣,还里面连个bra也没有穿,坐在流理台上,给光着身子,仅围了一条大浴巾的江先生刮胡子。难道还不是第一次吗?
可是,这特么怎么看怎么暧昧,完全不像是在刮胡子,却是十成十的在勾搭嘛!
嗷——!
江太太纠结中。但是,纠结是没有用滴,望天也是木有用的,江先生从来都是一个说一不二滴男银。说了要给江太太再多一次的第一次的,那就绝对会给滴。
江太太是十分了解江先生的,知道反抗是没有用滴。于是乎,不能反抗,那就屈服呗。反正屈服在自己男人身上,不算丢眼的。嗯,这是一种生活情趣,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一种互相信任。
江太太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其实,江太太想的也没有错啊,这的确就是夫妻之间的一种情趣嘛。有什么关系,老婆给老公刮胡子天经地义的,就像江先生说的,男人疼自己的女人,同样也是天经地义的。那,女人服务自己的男人,可不也是天经地义的嘛。
江太太从来都是一个心脏负荷能力超强的妹纸,若不然,那也不能三两下就把威武如江先生者给拿下了不是。
行,刮就刮!
暧昧的勾搭就暧昧的勾搭,没什么大不了的。
凭借着超强的想像力,再加之电视广告的画面,江太太一脸认真的对着江先生说起,“江先生,为了配合江太太的第一次刮胡子行动,请你原地立正站好了。千万别让小江先生行军礼,也千万可管好了你自己的两只猪手。若不然,江太太一个手滑的,把你帅气的脸给花了,心疼的可是江太太,懂?”
江先生很是一本正经的配合着江太太,一个原地立正,就差没给江太太行个军礼了,“行,江先生在任何时候都是以江太太的话是从的。江太太让说站,江先生绝不会坐的。江太太让说干,江先生绝不会赖的。江太太不让行军礼,江先生绝不会让小江先生立起来的。”
啊噗——!
你丫没脸没皮的说的倒是好听啊!什么时候,你不得想行军礼就行军礼啊,想立起来就起来啊,想干就干啊!这会倒是好啊,说的一脸的冠冕堂煌了。
江太太狠狠的瞪他一眼,拿自个那白嫩嫩的小腿往江先生的胯间不轻不重的一踢:“江大川,你家江小川不听话!已经造反了。”
江先生没脸没皮的邪魅一笑:“江大川和江小川都只听江太太的话!”
啊噗——!
江太太又喷了他一口。
“别耍贫了,原地立正好了,江太太现在就把第一次献给你。”
跳下流理台,用洗手液将自己的双手洗净。又往洗脸池里放了些温水,拿过毛巾往温水里一泡,拧五分干。拿微湿的温毛巾擦拭着他的下巴,上唇以及脸侧。很仔细也很小心翼翼的样子,又因为身高问题,她是踮着脚的。正确有来说,应该是她踩着江先生的脚,再踮着脚。因为刚才是被江先生给抱进洗浴室的,所以江太太的脚上根本就没有穿拖鞋。江先生向来是疼老婆的嘛,所以就算是夏天,那也不可能让江太太光脚踩地的。
用温水洗过他的脸颊后,又从柜子里拿过剃须膏,涂抹好。等待的同时,拿出剃须刀,在江先生的帮助下,换了一片新的刀片。
为了配合江太太的身高,能让她的第一次很完美的落幕,江先生微微的弯起身子。
“我……有点手抖。”江太太拿着剃须刀,有些紧张的看着微弯着身子的江先生,萌发出了退意,“不然,你自己来?”
“江太太,你想当逃兵?”脸上涂着白色剃须膏的江先生,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那你让不让逃嘛?”拿着剃须刀的江太太,不止紧张了,还慌张了。
江先生往她腰上一搂,“不让!宝贝儿,放心,自家男人,不怕!刮坏了,大不了别人以为是咱恩爱的时候留下的痕迹。”
“……”江太太绝对无法想像,如果她真把他的脸给刮坏了,他说这是恩爱时她给留下的痕迹,她一定会想找个地洞把自己给埋了的。
于是乎,就算为了不被人误会了,她也绝不能把他的脸给刮花了。
逃兵,他是绝不会让她当的。
既然不能逃,那就勇敢的上。
于是乎,江太太牙一咬,心一横,手拿剃须刀,攉攉向江先生的脸颊前进。
正好,这会抹了剃须膏也差不多有两分钟了。
江太太屏气,凝神,瞪眼,握刀,十分认真又小心的轻轻的刮着江先生的下巴。
“宝贝儿,可以再重点。放心,你男人皮糙肉厚,没那么容易刮坏的。嗯,放开点。”握着她那很是紧张的手,轻声的安慰着江太太。
“别动,别说话。做着事呢。”江太太一本正经的看他一眼。
江先生立马的又原地弯着腰立正着。
十分钟后,江太太终于完成了人生的又一个第一次。
将江先生那两天没刮过的胡子给刮的干干净净,且半点没有伤到江先生那帅气的脸。摸起来绝对的光滑舒服,半点不像是第一次的生手所为。
不过,任务完成了,江太太也是出了一大身的汗了。不止后背上湿了一大片,就连额角也是渗出了细细的密珠了。
“宝贝儿,怎么紧张成这样了?”江先生拿过她手里的剃须刀放在流理台上,指腹轻抚着她那满是汗珠的额角,“不过江太太的手艺不错,都快赶上专业水平了。”
推了推他,“出去,我要洗澡。”
出了一身的汗,不洗还不得臭死。
“宝贝儿,为了回报你帮我刮胡渣,我决定帮你洗澡。这叫礼尚往来。”流氓行径向来是江先生的专利。
这话说着吧,那手已经开始行动了,直接就将江太太肩膀上的睡裙带子往外扯着。
房间里,手机很适时宜的响起。
江太太如同茫茫大海中遇着了一浮木般,这手机铃声简直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江先生,你的手机响了。礼尚往来,我心领了。这会,请你先出去接了电话,ok?”江太太笑的一脸三月桃花无限灿烂,弯弯的双眸如同半挂月亮,明亮又不失柔和。
江先生墨眸一睨,笑的如狐狸非同一般,“江太太,响的是你的手机,而不是我的手机。”
哈?
江太太无语中。
她的手机吗?怎么不是他的吗?
呃……,好像真是她的手机哎。那铃声是欢脱的。
得,大脑当机的人,是没有办法用正常人的思维去衡量的。
于是乎,江太太很是大方的一拍江先生那健硕的胸膛,说的一脸慷慨激昂,“江先生,那你就自个先尚着吧,往来咱就以后再说。江太太我先去接个电话。”说完,不给江先生再有说话的机会,直接迈下江先生的大脚,赤着脚走出洗浴室,弯腰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宁朗哥?
这一大早的,宁朗哥找她什么事情?
“喂,宁朗哥,你找我啊。”丁宁接起电话,语气清淡而又自然。
“宁宁,没打扰到你吧?”耳边传来宁朗清朗的声音,不过语气中倒是微微的夹着一丝不太自在。
“没有,我已经起床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接电话的时候,江先生已经跟着从洗浴室里走出,双手环抱着她的腰际,埋头于她的颈窝处,故意使坏般的在她那滑嫩的颈窝处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吸吮着,挑逗着,撩拨着。大掌更是毫不客气的探入了她的睡裙里,蹂躏着她的b+。
呃……
江太太怒,拼命努力的隐忍着。抬起自己的赤脚不轻不重的在他的脚背上踩了一脚。但是,这一脚之对江先生来说,就如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江先生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继续手口并用的使坏着。
江太太已经有些心猿意马了,有些票飘乎不定了,有些把持不住了,身子微微的有些蜷曲了。她敢肯定,这人肯定是故意的。
既然踩没有用,想着他的使坏,江太太心里也是泛起了一抹恶意。于是乎,抬脚,弯脚趾头,往江先生的小腿处一夹,夹起一小撮江先生小腿上的腿毛,再那么一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