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杨小妞的一声惨叫,“啊,混蛋,痛死了。不来了,不来了,出去,出去!”
终于,抱着绿草丛中过,片草不沾身的原则的杨小妞,在这一刻被某一只妖孽吃干抹净了。
妞那个泪啊,疼死人了有没有啊!
某一只妖孽却是爽到了极点,为毛嘞?
丫,冲刺的时候竟然遇到了阻碍。
这厢边,妖孽与妖精青天白日的进行着无耻无下限的你扑我倒的体力活,那厢边,江先生与江太太也没有闲着。
江先生开车回家的路上,丫的竟然一句话不说,一个字不吭。就那么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双唇紧抿,就连眼角也没有斜一眼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江太太。
江太太懵了。
神马情况?
看他这样子,大有一副她欠了他三五百万的样子啊。她没欠他钱啊!那五十万,他不说那谁没拿么?那干嘛摆出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包公脸啊?
好吧,江太太其实心里有那么一咻咻点的心虚啦。
嗯,莫不成是因为刚才在婚礼宴会上那什么什么,然后这流氓什么什么了?
但是,那什么什么不是没什么什么嘛,她也没什么什么嘛。
呃,江太太,你这什么跟什么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呢?
江先生不说话吧,江太太更心虚,更没底了。然后吧,她也不说话了,垂着个头,耷拉着个脑袋,同样闷声不吭了,包包直接就被扔在后车座的椅子上,江太太自顾自的双手玩着虫虫飞啊飞,不敢去触正在蕴酿怒意中的江先生。
其实江太太挺委屈的嘛,她不觉的有做错什么啊,干什么摆这么一副臭脸嘞?跟刚才在婚礼宴会上的表情一点都不搭的嘛。
于是,一个人不说话了,另一个人也不说话了。再于是,车内一片沉寂了,只剩下两人均匀而又平缓的呼吸声了。然后就这么一路闷声不吭的车子驶入市区小家的小区,又停下,下车,进电梯,出电梯,到门口。江先生掏钥匙开门,进屋,然后站在玄关处弯腰换鞋。
由始至终,就没有跟江太太说一句话。
呃,完了。
这是江先生进屋弯腰换鞋时,江太太脑子里划过的一个念头。
自认识到现在,从领证到现在,江先生就从来没有摆过这么一张包公脸给她过。但是今天不止包公脸摆了,就连话也省了,这可急坏了江太太了。
江太太吧,已经习惯了江先生对她的流氓无赖无下限了,这突然之间的成个闷葫芦了,江太太心里不踏实了。
这夫妻之间吧,最不能出现的就是裂痕了。这裂痕一旦出现了又不及时补救的话,那铁定得跟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大,直至最后无法愈合了。
所以,这裂痕必须的马上的掐死的萌芽状态。
这是江太太此刻最想做的,也是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领证当天,她亲口应过他的,不管任何时候,她都相信他,支持他。这也是她答应爷爷奶奶,爸妈的。江太太从来都是一个说到做到的好娃子,而且今天的儿事情,她没有错,但是她有责任的。责任就是,她必须跟他把话说清楚的。就他现在这会,闷不吭声的样,指不定就是在膈应着明俊轩说的那话了吧。
可是,这嘴长在别人脸上,他要说什么,她不是管不着的嘛。再说了,她又没对明俊轩怎么样。她现在对明俊轩已经完全没有半点的感觉了嘛。
“哎,”江先生弯着腰换着鞋子,跟在他身后的江太太拿手指戳了戳他那硬挺的后背。
“嗯?”随着江太太的戳背,江先生正好换好了鞋子,转身,便是看到一脸纠结中带着失落的江太太,正站在他的身后,双眸闪闪的看着他,没有换鞋,牙齿轻轻的咬着自己的下唇。
“宝贝儿,怎么了?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见着江太太那纠结又失落的样子,且还咬着自己下唇,江先生长臂一伸又一捞,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在她那被自己咬的有些发青的唇啄了一下,“什么事不高兴了,跟老公说说。”说话间,将她一个公主抱,抱着她朝客厅走去。
江太太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如珠般盈润的双眸闪闪的望着他,“你在生气?”
“生气?”江先生停下脚步,一脸不解的看着她,“为什么生气?”
江先生是真的没有生气,但是这会江太太却以为是他在给机会让她自己开说了。于是,深吸一口气,水灵灵的双眸扑闪扑闪的与他微微弯起的双眸直视,“那个,我对他真没什么意思了。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生怕江先生不相信,一手攀着他的脖子,另一手还作一副发誓的样子。
江先生迈步至沙发上,抱着她坐下,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扬起一抹弯弯的浅笑:“他?哪个他?”
江先生怎么会不明白江太太嘴里的他是谁呢?只是想调戏一下自己的小女人而已。当然,这会的江先生也是明白了江太太为什么会这么问了,为什么会以为他在生气了。谁让他这一路上都没有哼一个字呢?
坐在沙发上,一手圈着她的腰,另一手直接脱掉了她脚上的单鞋,大掌轻轻的揉捏着她那小巧的脚背。
“喂,江大川,不带你这样的啊!”江太太怒了,拿手指直接重重的一下一下的戳着他的胸膛。
丫,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起染坊了是吧?
路上一声不吭也就算了,她都这么主动的跟他坦白了,丫竟然还蹬鼻子上脸了。
于是乎,江太太一手戳着江先生的胸膛,另一手在他的腰上不轻不重的拧着。可惜江先生的腰硬如石头,根本就拧不动。
“宝贝儿,我怎么了?嗯?”无赖耍流氓是江先生的专长,这会吧,江先生继续一边流氓着江先生,一边耍着无赖,笑的一脸闷骚的看着江先生。
江太太一边拧着他那硬挺的胸膛,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道,“江大川,你过份了啊!我都这么跟你坦白了,你还想怎么样嘛!我又没做错,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嘴长在别人脸上,我又阻止不了!再说了,你刚不就在边上么,我什么态度你没看到啊!还是说,你这眼睛也不是用来看的,就是装饰口啊!你过不过份,过不过份!”
江太太本来是咬牙切齿的发怒的,可是一想到这一路回家路上,他连个屁都不放不说,连正眼都没有斜她一下。再一想吧,这都有一个礼拜不见了,昨天才见到了,今天为了这么一点破事,为了一个外人的话,就丫甩脸子给她看了。于是吧,委屈中的江太太吧,那眼眶里也就泛起了一层浅浅的湿润,当然故意的成份也占了一半的。
这一见着江太太那眼眶里浮起的湿润吧,江先生急了,又心疼了。
“宝贝儿,怎么了,这怎么还真急上了?行,我过份了,我过份了。我没生气,真没生气!宝贝老婆是用来疼的,怎么能是用来生气的呢?”一边好言的讨好着江太太,一边轻轻的啄一下她的双唇。
“不生气,那你甩脸子给我看!还一路上闷不吭声的?你这是不生气的样子啊?”江太太拿脚轻轻的踢一下他的小腿。
“没生气,真没生气!”一边揉着她的脚,一边继续讨好,“为了一个外人,跟自己老婆生气,我傻啊!这事是我江川能做的么?”
“那你干嘛一路上闷声不吭?”江太太拧着眉头。
“在想事情。”
“想事情,想到连眼角也不瞟我一下!”
“行,我错了!江太太,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想事情想的把宝贝老婆江太太给乎略的,你说吧,怎么惩罚我,你才高兴了?嗯?”又啄一下她的唇,江先生一脸认真的说道。
“你真没生气?”江太太有些不太确定的看着他问。
“我为什么要生气?”江先生不答反问,然后额头抵了抵她的额头,双伸手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尖,“江太太,不是你说的么,不管什么时候都相信我,支持我的。怎么,这会又不相信了?真以为我会为了一个外人生自己内人的气了?再说了,那外人他也没什么值得让我生气的不是?”
“那你在想什么?”
江先生一抚自己的下巴,双眸与她直视,“在想,贺自立。”
“贺自立?”江太太一脸不解的看着他,然后耳边响起了杨小妞的话。
妞说,贺自立对她有意思。妞说,贺自立找她当女伴,目的是为了接近自己。
贺自立第一次见着她,跟她说“又见面了”,那意思就是他认识她,可是她却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他。
“大川。”敛去眼眶里刚才故意泛出来的湿润,一脸沉重的看着他。
“怎么了,想说什么?”手指拂了拂她额关的刘海,然后指腹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摩挲着。
“妞说贺自立今天拉她当女伴,目的是为了的接近我。我虽然觉的吧,这不太可能,可是又觉的妞说的也不无道。可是,我想不通,他贺自立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又不认识他,但是他的语言之下,却在告诉着我,他认识我。我弄不明白了哎。”江太太一脸纠结的看着江先生说道,然后又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哦,对了,上次跟妞去参加他们公司的年会宴,他一见着我就说了句‘又见面了’,你说他今天说这句话吧,还能说得通,那是因为上周年会上,见了一面了。可是,那年会吧,明明就是第一次面见的,他怎么也用了个又字?”
手指把玩着她束在脑后的马尾,另一手与她的手十指相扣,“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我!”
“什么?!”江太太一脸讶异的瞪大双眸,错愕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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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不容易,真心不容易。
这俩祖宗哎,太会作了。
095 只有你可以
095
错愕过后吧,江太太的脸上竟然扬起了一抹邪恶的笑容,学着杨小妞的那一股子风骚劲,右手食指挑起江先生的下巴,一脸风骚又犯淫的直视着江先生那灼灼的眼眸,“江先生,原来你不止受女人的欢迎,竟然连男人也看上你,对你有兴趣啊?你说,做为你太太的我,该是感到荣幸呢还是不幸呢?是该捶胸顿足的哭呢还是挠心抓肺的笑呢?”
说这话的时候吧,那双如星星般璀璨的美眸竟然还朝着江先生挑起一抹勾魂一般的电波。
江先生立马的,彻底的被江太太的那勾人的电眼给电的浑身僵硬了,整整有那么三秒钟的时间,江先生竟然就那么傻呆呆,笨痴痴的看着江太太那勾人的眼神没了反应了。
这个样子的江太太绝壁的是勾人,又是诱人的。
白里透红的脸颊,水灵灵的双眸透着闪电,唇角扬着一抹风骚的想让人一口把她给吞了笑容,特别还是那一只挑着江先生下江的纤纤玉指啊,再配之那一脸的风骚相,那简直就是把一个色勾引良家妇男的妖娆女子给演绎的活色生相了。
江先生什么时候见过江太太这么勾人又撩魂的风骚相啊,尽管吧,任何时候江太太之于江先生来说那都是十分可口的,但素,自己的女人,偶尔的在自己的男人面前犯一下淫,发一下骚,勾一下人,那绝对的就能将男人内心深处的那一抹兽性更加撩拨的彻底大暴发了。
江先生这会就是这样了,本来就兽性蠢蠢欲动了,被着江太太这么一撩拨又一勾引的。那瞬间的,不管是江先生还是小江先生都彻底的硬膛膛的雄起了。
“江太太,这可是你自找的!”朝着江太太扬起一抹邪恶中透着浓浓欲望的阴笑,那扣着江太太腰际的大掌也已经开始不安份的做起了坏事。
沿着江太太的腰一寸一寸的往下滑去,然后摸进了裙摆下。但是嘞,江太太今天呢出门的时候穿是的单鞋嘛,然后为了配合单鞋,是穿了一条肉色的薄丝袜的。于是乎,那一层满的几乎跟透明没什么两样的丝袜吧,也就成了此刻江先生耍流氓的一层障碍了。
那要如果江太太没有穿这丝袜吧,江先生的那流氓手还不得就钻进了小内里啊。但是此刻,流氓手想钻却钻不进去了。于是,只能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袜在江太太家门口敲起了门。
呃……
江太太那叫胆儿颤啊,肝儿拌,心儿跳。
江先生说的木有错啊,这就是她自找的。她没事学着杨小妞那风骚的二货个什么劲吧。得,这会把这只流氓的邪恶因子再一次的勾了出来了。
江太太悔啊,但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江先生是谁嘞?
那是一逮着江太太就直接流氓无下限的禽兽,那会江太太自个送上门了,他哪有放手之理的?那还不得把该耍的流氓全都给耍上了?
嗯,一只手敲着江太太的门,另一只手也没有空着,直接就穿过领口,攀上了江太太的傲娇,且十分邪恶的在那一条浅浅的沟渠里挠啊挠啊挠,挠着痒痒。
江太太这人吧,本来就是一十分怕痒的货。莫说是挠沟渠了,就连胳支窝和脚底板那都是怕的十分要命的。再这会吧,江先生可不单只是挠痒痒了,那绝对的是在挠痒痒的同时,还在挠着她的小心肝啊。而且还是上下同挠,一起进攻的。
“嗯,江大川,别……别挠了,别挠了。痒……真痒……”江太太整个人已经软趴趴的趴在了江先生的肩膀上,嘤嘤咛咛的求着饶,双手直揪着江先生那挠着她沟渠的右手,想把那一只流氓手给揪出来。但是,不止没有把那一只流氓手给揪出来,反而吧,还给人一种欲拒还迎的样子。明明是想把他的流氓手给揪出来的,可是却怎么成了她推着他的手继续让他的手往下探啊探啊探,抚啊抚啊抚,揉啊揉啊揉。
窘啊……
江太太觉的她真是窘到家了。
为什么每一次遇上这流氓,她就彻底的没辙了呢?
“宝贝儿,痒?”江先生两手继续进行着“无耻的革命”,荡漾的俊脸微微的凑近一些江太太,轻轻浅浅的朝着她呼气。带着烟草香味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然后钻进她的鼻腔,弥漫着她的全身。给她一种心旷神怡又如梦似幻般的感觉。
江先生嘴里此“痒”自然不会是江太太嘴里的彼“痒”了。
了解江先生如江太太者,就算在这个时候吧,那还是能很清楚的明白这个流氓嘴里的流氓话的。于是一咬牙,一瞪眼,狠狠的拧一把他的那一颗小豆,“江大川,你讨不讨厌,讨不讨厌。一进门就耍流氓!”
小手一拧那小豆吧,江先生浑身一个灵激,江小川同志吧,更是跟打了鸡血一般的亢奋了,朝着江太太又是行了一个军礼。然后吧,江大川同志脸上的流氓笑容更浓了,朝着江太太很是无赖的沉声说道,“江太太,这不是还没进门吗?怎么算是耍流氓了?嗯?”
江太太“……”
什么话到了这流氓嘴里,那就没个正型了。
被逼无奈的江太太于是只能求饶:“首长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老看在我知错认错的份上,手下留一回情呗?”
首长大人眉梢一挑,双手继续耍着流氓,脸上却是一脸认真:“江太太,你错哪了?”
江太太窘!
丫,敢情你还来真的了啊?刚才谁跟个孙子似的,一口一个“宝贝儿,我错了”。丫,给你点颜色,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但是,尽管心里这么想着吧,为了不让自己现一次被某一只流氓无耻的榨干,江太太只能服软,用着吐气如兰的声音在他面前吹气,“我不该对首长大人犯淫,风骚,勾魂。不该以自己的美色诱惑首长大人,更不该用自己的身体扰乱军心。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这就面壁思过去,我以后再也不犯同样的错了。首长大人,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次呗。”
呕……
江太太嘴里说着酸不溜叽的话,她自己的心里已经开始犯呕了。
哎哟,丁宁哎,你咋能说出这么不是人话的话来呢?果然,跟着流氓久了,你也成一小流氓了。
流氓江先生拿自己的鼻尖拱了拱江太太的鼻翼,笑的一脸内敛而又沉深,“江太太,首长大人就喜欢你的犯淫,风骚。很乐意被你勾了魂,就喜欢你用美色诱惑我,就喜欢你用身体打乱军心。你说这该怎么办呢?你看,江小川同志已经开始在向你很友好的招手了,不然,你再用身体来打扰一次军心?”
啊噗——!
江太太想喷他一脸的口水!
丫,跟流氓就不能讲道理。你跟他讲道理,只能让他列流氓。
行,道理不行,咱也流氓行不行?到底流氓得过谁。话说了,没有最流氓只有更流氓。跟流氓久了,谁还不会来个小流氓啊!
于是乎,江太太的那一股风骚劲也就更强了,坐在江先生的大腿上有意无意又故意的扭啊扭啊扭的,扭着自己的小蛮腰。隔着薄丝袜与小内摩擦着江小川同志。
哦哟,江小川同志别提那叫一个激昂了哦。这要不是江太太穿着薄丝袜与小内,估计就该直接进江太太家的门了。
可不是么,江小川也就认识江太太一家门嘛,这都到门口了,却隔了……呃……一层,两层,三层,四层的大门了。
手纤细的手啊,移啊移啊移,已经移到了江先生的腰际了,然后又移啊移啊移,探啊探啊探的,探进衬衫里,爬上了江先生厚实的小腹处。指尖揉啊揉啊揉,揉着江先生的那八块腹肌。再继续往上,移到了那两颗小粒上。用着那修剪的光滑没了长指甲的指尖拨了拨那两颗小粒。对着江先生吐气如兰:“江先生,痒不痒啊?”
痒,非一般的痒!
“宝贝儿……”江先生的声音沙哑了,看着江太太的眼眸发光了,江小川也更加的雄纠纠气昂昂了。
“痒啊?”
江先生很老实的点头,“痒,江小川想你了。”
继续一边撩着他的小粒,另一手已经移到了江小川的地儿,“那……不如……进房了?”
“好,进房。”江先生已经被撩拨的七晕八素了,还不就是江太太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江太太双手一个快速的收回,“我去帮你准备洗澡水,一会侍侯你啊。”
江先生乐啊,乐的那叫一个心里开了花了,乐的那叫一个嘴巴都合不上了。这一乐吧,那圈着江太太的手也就自然而然的松开了。
于是乎,江太太见状,一个快速的从他的大腿上跳下,又一个快速的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直接冲进了江小柔的那个房间,然后还是在江先生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呯”一声,房门关上,“咔”一声,反锁。最然后,房间里传来江太太幸灾乐祸的声音,“江大川,洗澡水自己放了!今天我是不会出这个房间的门了。”
“……”
让你这么受欢迎啊,让你想事情想得都不瞟我一个眼神了,让你一回家就耍流氓了。哼哼,这下你自个流氓去吧。
江太太心里那叫一个欢脱了,想着门外,江先生那一脸憋屈的样子,江太太乐了。丫,这流氓肯定是黑着一张包公脸了。
江太太是了解江先生的,这会看着江太太跟只兔子似的在自己手里给逃窜了,江先生的脸确实黑的跟包大人没什么两样了。
房间里,笑的一脸快感又灿烂的江太太将自己个整个人往那张大床上一扔,背靠床背,拿过摇控器,打开电视机,心情愉悦的翻找着频道。
嘴角边上的那一抹逞笑一直都没有退去。很难得的有一次把江先生给治了,那还不得笑的弯了腰了。
但是,江太太忘记了,有一种结局,它叫乐极生悲。
正在江太太优哉乐哉的靠在床背上,拿着摇控器,翻找着频道的时候。
“咔”一声响。
江太太寻声望去。
幻灭了。
只见江先生手里正拿着钥匙,很轻而易举的打开了被江太太反锁的房门。然后迈着大步身姿凛然的朝着床上呆幻中的江太太走来。
江太太下意识的那就是逃。
但是,江太太的速度又怎么及得上手长脚长,动作敏捷的江先生嘞。
江太太还没来得及下床,那便整个人已经直接被江先生给扑倒按在了床上。
“宝贝儿,你说现在该怎么罚你?嗯?”江先生的脸上扬着一抹邪肆的阴笑,说着后鼻音上扬的声音。一手扣着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压在柔软的大床上,另一手指腹在她的脸颊上来回来扫荡着,长而有力的双腿直接将她的双腿给夹紧了。
呃……
江太太彻底的凌乱了。
凌乱过来,江太太唯一能做的那也只剩下继续求饶了,“我错了,江先生,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临阵脱逃,我不该说话不算话。真的,我真的知错了。我现在就去给你放洗澡水,现在就侍侯你洗澡。”
“晚了!”江先生咬牙切齿的吐了这么两字个,那看着江太太的眼神啊,何等的欲火熊熊,“嗤嗤”燃烧。
“江大川,我们能不能先说正事?”江太太选择转移话题。
“老子现在做的就是正事。”江先生不为所动。
“那个,贺自立是谁啊?竟然能让江先生想的都忘记了自己老婆,哎。我好奇呀,江先生,你跟我说说呗。”江太太继续一脸狗腿的讨好又卖乖,“我保证,你满足了我的好奇心了,我一会就满足你了。”
“想知道?”江先生一脸阴凉凉的俯视着一脸好奇的江太太。
江太太点头,“想啊!特想!我说,一男人他都为了引起我男人的注意力,都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呃……不是,是把主意打到我家小妞身上了,想通过一层两层的关系打入咱内部了,我能不好奇么?我能不了解一下么?万一,他把我男人给挖走了,那我多没面子啊!就算被女人给挖了吧,那也总过被一男人给挖了吧!你说,是不是?江先生?”
江先生松开了那扣着她手腕的左手,右手很是宠溺的一捏她的鼻尖,“江太太,你真是出息了啊!还是狗血剧看多了?”
“错!”江太太毫不犹豫的纠正,“喜欢看狗血剧的是我们家杨小妞,我看的向来不多。至于出息呢?嗯,”双眸弯弯的看着他,伸手攀上他的脖颈,“我这辈子最出息的事情,那就是在大街上掂了个未婚夫回来。江先生,请问你对我这个把你掂回来的太太可还满意?”
低头,在她的唇上重重的啃了两口,“还凑合着吧。”
“啊!”江太太怒目圆瞪,“凑合是吧?江大川?”
“不是!是很稀罕!”江先生立马改口。
江先生瞥他一白眼,“那还差不多!”然后脸色一正,一本正经的看着他问,“到底贺自立为什么要为了你而接近我?”
搂着她一翻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拂着她额头前的刘海,沉声道,“他可能是小柔的叔敊。”
“啊?”江太太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他是小柔的叔叔?那他到底是善意还是恶意?”
“宝儿。”双手捧起她那巴掌大的脸颊,一脸认真的看着她,不再似刚才那般的无赖与流氓。
她手肘支着他的胸膛,双眸与他对视,“嗯,你说,我听着。”
指腹在她柔嫩的脸颊上来回的摩挲着,“我现在也弄不清楚他到底是善意还是恶意。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你朋友没有说错,他对你的态度。”
“你是说他对我有兴趣?”
“啪!”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了江太太的臀部,江先生恶狠狠的瞪着她,“性趣?嗯?”
“嗤!”江太太轻笑出声,柔软的双手蹂躏着江先生那纸老虎一样的帅脸,“江先生,关于性趣这一点,你大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你太太我,除了对你的性趣感兴趣之外,对其他男人没有半点的兴趣,更别提性趣了。这么说,江先生可还满意?”
江先生咧嘴一笑,“嗯。”
“嗯?”江太太双手继续蹂躏着他帅的人神共愤的脸,“江先生,你这一声‘嗯’是什么意思?”
江先生由着自个小女人蹂躏着他的脸,一手揉着刚才被他拍打过的江太太的臀部,一手搂着她的软腰,如炬般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江太太因为附身而更显的迷人的沟渠,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嗯,就是总算没白疼你一场。记得这会自己说的话,除了你男人之外,不可以对别的男人有兴趣。”
“知道了,知道了!”江太太戚歪歪的应着,然后似笑非笑的睨着他,“矣,江先生,你这是对我没有信心呢还是对你自己没信心呢?又或者是对小江先生没信心?”
嗯,跟着流氓时间久了,江太太偶尔间的小流氓耍起来也是蛮得心应手的。
“小妖精!”江先生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吃了她,然后又一改流氓状,继续换上一脸严肃又认真的眼神看着她,“宝儿,总之自己小心着点。别给别人趁虚而入的机会知道吗?”
江太太浅笑,笑的跟个二百五似的看着他,“江先生,关于这一点,你还是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江太太的虚,只有小江先生一个人可以入的!”说完,定定的望着他五秒钟,然后笑趴在了他的身上。
“小妖精,现在就把你给填实了!”江先生彻底的被江太太撩拨的欲火上身了,又一个翻身,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江太太给剥了个精光,然后又一个起身,抱着江太太迈步出了房间朝着他们的房间走去,“走了,洗澡去了,边洗边填。”
江太太:……
彻底的无语中。
她这算不算是玩火自焚啊。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白杨与司马追风是陪着海棠一起用了晚饭,在小唐说海棠在休息后,两人才离开的疗养院。
看着白杨与司马追风离开的背影,又想想不过大半天的功夫,司马追风就与海棠有说有笑,还能一大半的听懂了海棠的话时,小唐的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痛苦,纠结,失落,无奈,茫然,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都袭上了她的心头。
看一眼床上已经闭着眼睛睡着的海棠,小唐的眉头紧紧的拧成了一团,那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手啊,紧紧的握着了拳头。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了,已经完全的六神无主了。如果连海棠的支持也失去了,她还与白杨之间还有可能吗?
她想不明白了,为什么海棠的态度会转变的这么快,明明前两天还一直在问着她,是不是喜欢白杨,她希望她与白杨之间可以有希望。可是为什么,这司马追风才来这么一会,就让她的态度完全的改变了?就直接把司马追风给当成了准儿媳妇了?
那么她呢?
她到底算什么?
她这两年来的努力又算是什么?
她一直以为,只在她对海棠好,用心的照顾着她,总有一天,她得到海棠的认可的同时,也能得到白杨的心。可是,到头来,却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只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她由始至终都只不过是一个护工而已?
呵呵!
小唐冷笑。
护工。
多可笑啊!
但是,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就这么输了一切。不甘心就这般被那个半途杀出来的男人婆给夺走了一切。这一切本就该是她的,凭什么让她放手呢?凭什么让她退出呢?该放手,该退出的应该是那个男人婆才是,而不是她。
从这一刻起,她要对海棠加倍的好。只要她把海棠的心给拉回来了,她就不信那个男人婆还会有机会。她与海棠两年的相处,难道还比不过那个男人婆一天的相处吗?
是的!她不能气妥了,为了自己的幸福,她也一定要让海棠回心转意,认准了她才是她的儿媳妇,那么白杨那里就绝不是问题。
如此想着,小唐的斗志再一次的高升了。
白杨开着车,司马追风坐在副驾驶座上,垂头闷声不吭。
“怎么不说话?”老白微转头,看一眼闷声不吭的司马追风,沉声问着。
“啊?”正处于沉思状态的司马追风听到老白的话,抬头,转眸略有些茫然的看着他,“说什么?”
红灯,老白停车,双手继续握着方向盘,转头,与司马追风直视,“你没话要问我吗?”
司马追风点头:“有!”
老白抿唇一笑:“问吧。”
大侠一脸认真的看着他,语气很是沉重的问了句:“你还好吧?”
老白的嘴角微微的抽了一下,“我应该不好吗?”
大侠反问:“不应该吗?”
为什么他好像没什么不妥的样子?他妈都全瘫了,怎么没见着他有一点难过的样子。还是说他已经习惯了?又或者说他只是想那一份难过藏在了心里。
这么想着吧,司马追风长吸一口气,继续一脸认真的看着他,沉重说道,“你妈……这样多久了?”
“十年。”
“十年?!”司马追风很是惊讶的看着他,有些不敢想像,“这十年都是在这疗养院吗?”
老白点头,“是!十年来,她从来没有出疗养院半步。就算她想出,她也没这个力。”
司马追风沉默了,轻轻的咬了下下唇,拧了下眉头,好一会又继续说道,“上次……就是你带我去军区大院那次,你是接到疗养院的电话,是因为你妈出事?”
别看大侠穿着打扮那么中性,但是心细程度也一点也不输给江太太与杨小妞的。如此这么一窜联的,那还能不窜联起来吗。
老白又是点头,“是!”
司马追风再一次不说话了,继续轻咬着自己的下巴,一脸的纠结,但是却又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
绿灯,白杨继续开车向前。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只要你问了,我都会告诉你的。”一边开着车,一边对着司马追风很是郑重的说着。
马司追风浅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什么要问的。这些都是你的私事,我没有挖人私隐的癖好。再说了,这也是伯母的事情,其实什么事情都已经不重要的,都已经过去了。最重要的是伯母健在,你可以看到她。”
白杨侧头,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重新目视前方,“你不好奇吗?”
司马追风侧头看着他,“好奇什么?”
白杨深吸一口气,目光依旧直视前言,语气有些微暗,“我妈以前也是一名军人,跟静姨是最好的朋友与战友。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我妈那时候穿着军装英姿飒爽的样子。如果我妈没有出事,她现在应该跟静姨一样,也会是少将的军衔了。可惜,我妈出事了,不止穿不了军装,就连站都站不起来。虽然她嘴上什么都没说,但是我能明白她内心的那一份苦。你能想像,一个那般要强的人,一个立誓流血不流泪的女人,如今吃喝接拉撒全部都在假手于人,她的心里有多苦!如果不是为了不让我失望,她不一定能撑过这十年。”
司马追风点头,“我能明白。所以,你有空就多来这里看看她,陪她多说说话。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你的支持。”
“呵!”白老一声轻笑,“你不觉的她也很想多见你吗?”
“我?”司马追风一脸茫然的看着他,然后抿唇露出一抹苦涩的干笑,“白杨,你别跟我说,你来认真的?”
老白转眸,一脸肃穆的看着她,“你觉的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的吗?”
摇头,“不像!”
老白斜她一眼,“那不就得了。”
“可是,为什么?”司马追风还是不明白了。
“什么为什么?”
“我说为什么是我?”司马追风也是一个很轴的人。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挑中了就挑中了,哪那么多废话?”
“你确定不是为了哄你妈开心?”
“挑中了,才带来哄我妈开心!”
“我们才见了几次面?”
“跟见几次面有关系?”
“那跟什么有关系?”
“跟霸王别姬有关系!”
靠!
追风大侠怒了!
丫丫个呸的!能不能不提那个霸王别姬啊!
“行了,扭捏个什么劲?”老白斜她一眼,“江小柔不还说了,她小娘第一次面见就把大川给拿下了!我这都几次了,你怎么不学学她?”
我靠!
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能一样的吗?这是能比的吗?谁说丁美人第一次面见就把她家男人给拿下了?那不也是被人给耍了流氓给耍去的么!
“江小柔的话你也相信?”司马追风直接用了丁美人的话堵向了老白了嘴。
老白抿唇一笑,“江小柔的话向来都是可信度最高的!”
司马追风:……
丫!
那熊孩子的话要是可信度最高,她家丁美人至于被她骗了一次又一次?还次次被骗了之后屁颠屁颠的给她数着钱!
军区大院,正窝在沙发上看着动画片的江小柔同学猛的打了个喷嚏。
“谁在背后说我坏话来了?”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江小柔同学鼻孔哼唧着。
“有件事,还希望你帮个忙。”老白一脸严肃的看着司马追风。
“什么事,你说吧。”能让他说帮忙的,那定不会是小事了。
“我妈有这疗养院还有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希望你别告诉大川女人。”
“为什么?”司马追风一脸不解的看着他,然后脑子里闪过一个不可能的念头,“伯母的事,跟文静阿姨有关?”
除了这个可能性,司马追风真想不出来其他的可能性了。可是,却又觉的,这不太可能。怎么看,宁宁婆婆都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不是!”老白一口否决,“是我妈不想让静姨他们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听此,司马追风有些赞同的点了点头,“能理解。换成是我,估计也不会愿意让宁宁和小妞她们看到的。放心吧,伯母的事情,我不会和第三个人说起了。除非伯母自己愿意见文静阿姨他们了。”
“谢谢。”老白说了一句不太适合他身份的话。
谢谢两个字让司马追风微微的怔了一下,怔过之后抿唇轻笑了,“很难得嘛,能从你嘴里听到这么有礼貌的两个字。”
老白转头勾她一眼:“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没礼貌的人?”
大侠继续浅笑:“从来就是!在我眼里,你就根本是一个不知礼貌为何物的土匪!”
老白咬牙,“行!反正既然在你眼里,老子就是一个不懂礼貌为何物的人,那索性老子就土匪到底了。以后,但凡是我来疗养院看我妈的日子,你都必须随行!而且随叫随到!”
“凭什么啊!”大侠驳怒。
老白冷哼:“土匪做事,什么事什么时候讲过道理了?”
大侠:……
丫就是一个十足十的土匪头子!谁跟了你倒霉!
大侠,这个谁可不就是你么!你觉的你还有可能逃出这土匪的手掌心啊!大侠与土匪那就是绝配!
大侠闭嘴不语了。
跟土匪是没道理可讲的,既然说不过,那就避呗。
……
今天的婚礼对于宁言希来说,那绝对是她这辈子的污辱了。婚礼当场,被贴出了那么一张艳照,老妈与婆婆当场闹了个不愉快,明俊轩当着她的面跟丁宁示好,哥哥宁朗甩袖走人,老爸宁振锋也对她甩了脸色,公公明景辉虽说没对她说什么,但是那句里话外的也全是对她的责备。这才结婚第一天,明家人就显然已经不待见她了。且,一回到她与明俊轩的新房,明俊轩根本就没回来,直到她等到第二天早上,依然不见他的影子,打他的手机,他倒是接了,但是却只是冷冷的扔了一句话,“你有这个资格来管我吗?”
然后不给她任何说话的余地,直接就挂了电话。
宁言希狠狠的砸出了手里的手机,手机瞬间的四分五裂。
明俊轩,你好样的!
丁宁,你个贱人,这一切全都是你害的!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你的!
宁言希将所有的怒意全都转到了丁宁的身上。愤愤然的看一眼这个她与明俊轩的新房,又看一眼那两张放在床头柜上,早就订好的飞法国蜜月的机票,一把拿起,撕成了粉碎然后一抛。碎纸片如天女撒花一般散开落下。
拿过自己的包包,又拿过车钥匙,一个转身,离开,然后只听到“呯”的一声,是门被甩上的声音。
白色的宝马车驶入宁家别墅。
“小姐,你怎么回来了?”李婶在看到宁言希的时候,眼眸里闪过一抹错愕。
宁言希没有回答李婶的问题,踩着那细细的柳钉鞋,“蹭蹭蹭”的朝着别墅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