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老白正与一百六过着招。
很显然,一百六绝对不是老白的对手。
边上那些被老白撩倒的人正双眸放光的看着老白老一百六过招。边观边纷纷表示,他们家太姑婆太厉害了,怎么就找了一个这么牛轰轰的男人呢?看吧,看吧,连一百六都不是他的对手。
司马老爹几乎是和司马追风,司马成剑一起到的操场。一到操场吧,便是见着一百六被老白一个翻身,在空中很是很漂亮的转了个三百六十度,然后就那么当着老爹的面,很光荣的趴下了。
而老白则是伸手抖了抖他那微有些折起来的t恤衣摆,扬起一抹淡淡的浅笑后,伸手向趴在地上的一百六,很是友好的拉他起来。
“果然不愧是我们太姑婆的男人,我们的太姑爷爷。”一百六从地上起来来,就这么没头没脑的冒了一句。
司马老爹傻眼了,就那么目瞪口呆的看着老白和一百六。怎么都不相信,一百六就那么下被这个男人给撩翻了。
司马成剑很有义气的一拍自个老爹的肩膀,落井下石:“老爹,咱老二找的男人不错吧!看,这都把这么多人给撩倒了!我喜欢这样的人给我当妹夫。”
司马追风再落井下石:“司马义,赶紧让你找的那只小白滚蛋,老子看不上!”
司马老爹:……
老二啊,其实老爹真没给你找小白。
“太太公,太公,太姑婆!”那些与老白干架的人一见着司马义父子三人,赶紧打招呼。
一百六更是朝着三人竖起了拇指:“太太公,我这太姑爷爷太牛了,我太姑婆太有眼光了。矣,太姑爷爷,你傻了么?见着老丈人与大舅子怎么还楞着?你看我太姑婆都脸红了呢,我太太公都等着你叫人了呢。”
靠!
司马追风怒!
她哪里脸红了?
“一百六,你不说话会死啊!信不信一会让人缝了你的嘴!”司马追风朝着一百六吼。
一百六往自个嘴上一捂,闷声:“太姑婆,一百六不敢!太姑爷爷,一会再教我几招呗,这招式,忒牛轰轰了。”
“你小子,给我过来!”司马老爹手指指着老白。
老白迈步朝着司马老爹走去,在两步之距站立,很是尊敬的叫了声:“伯父,你好。”
“你好,我是老二的老大,司马成剑。”未等司马老爹出声,司马成侠很是热情的朝着老白伸出了右手。
“你好……”
“闭嘴!”老白正与司马成剑握手,想自报姓名,被司马老爹的一声怒吼镇定。
“姓名!”
“白杨。”
“年龄!”
“三十三。”
“职业!”
“军人。”
“哪里人?”
“本市。”
“和老二认识多久了?”
“……”转眸向司马追风,“我们认识多久了?”
靠!
你丫还知道不好意思在我老爹面前说了?认识多久?
你说呢?
一个月不到好不好!
司马追风翻他一个白眼,不说话。
老白朝着司马老爹伸出一食指。
却没想到引来司马老爹的一声巨吼:“靠!小子,你有种啊!跟我们老二认识都一年了,到这个时候你才上门来提亲?”
一年?
上门提亲?
司马追风被她老爹的这反人类的思惟给噎到了。
“司马义,你哪只耳朵听到说是一年了?是一个月好不好!”
司马老爹看一眼飚怒中的司马追风,又转眸向老白,用着眼神问“真是一个月”?
老白点头。
但是……
“小子,你还是有种!认识才一个月就把我们老二给拿下了!就你这速度,老子喜欢!行,这就么定了!我家老二她就是你女人了!赶紧着把该搞定的事都给我搞定了。下聘什么的礼节全都免了,你就给我一句话,什么时候让我看到那个红本!”
司马追风:……
娘也!她老爹这是疯了么?
她老爹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反人类的思惟与举动呢?
然后,更让她幻灭的还是老白的话。
只见老白朝着司马老爹一脸认真的保证道:“伯父放心,结婚报告我已经打了,就等着部队里安排军婚政审。政审过了,我们立马去领证,小风她都已经答应了。”
小风?!
司马追风觉的她已经彻底的大脑凌乱又抽搐了。这男人哪根神经不对劲啊?
“喂,喂,我什么时候答应了?”双手叉腰,作一副悍妇样。
老白抿唇扬起一抹迷人又诱惑力十足的微笑:“你忘了?昨天咱才去见了我妈。这不是你说的么?一天见一边的家长。伯父,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司马老爹点头:“是这个道理!老二啊,老爹给你两个选择。一,你跟小白,老爹也不用小白倒插门。二,你跟老爹给你找的那个倒插门,你嘴里的小白。”
此“小白”当然非彼“小白”。
前一个小白,是老白。
后一个小白,是司马追风嘴里的小白脸,倒插门。
老爹说完吧,还朝着她挑衅的挑了挑眉头。
然后司马老大则是一脸看好戏的看向她。
老白自然是不会给她选择的机会的,直接将她往自个身边一搂,对着司马老爹宣示着主权:“伯父,结婚报告已经打上去了,完全没得选择了。破坏军婚是要判罪的。当然了,这么做是不孝的。所以,为了尽孝,我们也不能这么做,你说呢?风!”
哎哟喂,娘也!
怎么就这么冷呢?
疙瘩掉了一地,鸡皮竖了一身。
“太太公,午饭都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饭了。”一百八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在看到搂着司马追风的白杨时,扬起一抹笑容,“哟,这就是我太姑爷爷啊!太姑婆,你真是太有眼光了,瞧这太姑爷爷找的!一个字,帅!两个字,很帅!三个字,非常帅!”
“滚!”司马追风直接甩了他一个白眼,“滚进你的厨房去!”
“太姑婆,我刚从厨房里滚出来好吧!”
“……”
“走,女婿,吃饭去!今天这顿可是老丈人我特地为你准备的!嗯,就当是提前给你和老二办的喜酒了。”
“老爹,你女儿的酒喜就这么着给打发了?”司马老大打趣着自个老爹。
呃……
老爹舌头打结了。
“这不是欢迎女婿第一次来咱家的喜酒么!”司马老爹立马改口。
司马追风:……
爹啊,你到底得有多盼着把女儿给嫁出去啊!
泪。
巨泪!
无语问苍天中。
这一顿午饭吃的那是相当的带劲。不得不说,这司马御园与个世外桃源没什么两样的村庄了,这里的人,个个都把司马追风给当成了宝贝似的。
可不是么,这可是他们村里唯一的姑奶奶了。
午饭,那是在大宴厅里吃的,差不多整个村的人全都围在一起吃的。那简直跟喜宴没什么两样了。整整五十桌啊,把个大宴厅给摆的满满的。
这都快比过人家摆的喜宴了吧?
不得不说,这司马御园,那真是人才济济啊,整整十五桌,就这么个把小时就给搞定了。
为什么嘞?
人有一班专业的厨师团啊,那开动起来半点不比五星级的大酒店里的厨房差啊,那简直就超过了。
当然,饭桌上,最高兴的莫过于司马老爹了,那一口一个“女婿”的叫着顺口啊。
满意,忒满意了。对于这个女婿,他太满意了。恨不得啊,明天他家老二就把那红本给甩他面前了。
呃……
司马追风窘啊!
好吧,不得不承认,她家老爹与老白家爷爷有得一拼。都是属于逼婚型的。
一顿午饭足足吃了三个小时才算完。
午饭吃完,已经三点多了。
司马老爹的意思,新女婿初次上门,那自然要司马追风带着他游一遍他们的御园了。
司马御园涉及的产业相当的多,人才嘛,这么大个村庄,那绝对的人才济济的。不止是他们的御园内遍地是,其实吧,市里也有不少他们的产业的。
司马御园,占地很大,这一整片的田啊,地啊,山啊,全都是司马家的家产。这在换在古代吧,绝对的就是一个大地主中的大地主。用现代的话说吧,那就是土豪。
大侠,绝对是土豪中的土豪。
司马追风带着白杨走在这成片的纯大自然的清新中,各种花卉,成片的水果。真是没想到,司马追风家竟还是这么一个地方。
“哎,你怎么过来了?”带着他走在一大片桃树林下,司马追风轻声的问着,“你怎么找到我家的?”
老白挑了挑眉梢,一脸得瑟,“想在知道,有什么难的?”摘下树枝上的一个颜色发红的桃子,洗也不洗,就那么手掌一抹,往嘴里一咬,然后很清脆的吃起,“味道挺好的。”
“喂,你真是只羊啊!洗也不洗就这么塞嘴巴里了?你不怕刚打过农药毒死你啊!”司马追风一脸好气又好笑的瞪着她。
老白继续咬着桃子,漫不经心的看她一眼:“司马医生,老子这头是搁脑袋上装装好看的啊?打农药?这什么时候了?这是桃子上季的时候,打了农药?你想药死那些消费者啊?我说,司马医生,你能有一个医生的正常思惟吗?”
司马追风咬牙,狠狠的瞪他一眼,轻声嘀咕:“靠!刚才还恶心吧啦的小风,风!这会又成司马医生了!果然,男人的嘴要是信得过,母猪都给上树!”
“错,母猪是永远不会上树的,但是男人的嘴还是能信得过的,特别还是你眼前的这个男人的嘴!”老白一本正经的纠正。
司马追风翻他一白眼,“今天怎么不去养老院看看你妈?其实你有空的话应该多去陪陪她的,你没看到她,见到你有多开心吗?”
“我妈最开心的还是看到你和我一起去。”老白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行吧,今天是不成了,下周吧,下周再一起去吧。”没有推却,倒也说的自然而又大方。说实在的,她也是挺心疼海棠的,虽然老白没怎么具体跟她说,为什么他妈会成今天这个样子,但是就凭着她那点陪着杨小妞狗血剧看多的脑袋,按着那狗血剧的套路与剧情,怕是与上次仅有一面之缘的白青青以及她妈脱不了干系吧。
哎~~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还好她老爹对老娘,那是一往情深。就算老娘离开已经十年了,也没见老爹有对别的女人有什么念头。说真的,像她老爹这样的男人,真是很少了。
“司马追风。”突然之间,老白一本正经的叫着她的名字。
“嗯?什么事?”司马追风止步转身,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这么正经的叫她的名字,又好像他们之间还真没有很正经的叫过自各的名字,更多的次数,好像都是在互掐与互斗中。唯一一次很认真的相处,也就是昨天去养老院了。
叫了她的名字,却又没有下文了。就只是这么双眸定定的看着她,与她双眸对视着。
司马追风有些懵了,弄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他的眼神有些深沉,可是深沉中却又透着一抹认真。就这么一眨不眨的,很是认真的看着她。她甚至都能在他的眼珠里看到自己的影子,很是清晰。
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这般的盯着看这,尽管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但是却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她,以前每次看着她的眼神里,都是透着玩笑或者挑逗的成份居多。可是,这会,他是除了认真还是认真。
“干……干什么?”司马追风被她看的有些浑身不自在,然后有些迷离的睑了睑眼眸。
“我很认真。”依旧用着很认真的眼神看着她。
“什么意思?”显然被他过于认真的眼神看有些找不着方向的司马追风楞楞的问了这么一句话。
“你相信吗?”不答反问。
“啊?”
“结婚报告的事情。”
“你真打了?”司马追风一脸错愕的看着他,她以为他开玩笑的呢。
老白弯弯的一抿唇:“我不会拿结婚的事情开玩笑的。”他的眼神有些深沉,应该是想到了他父亲之间的事情了,然后深吸一口气,“说实在的,我挺羡慕你和大川的……”
“你丫说什么呢!”司马追风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怒目圆瞪,“我和他有什么关系啊!你丫嘴巴在胡说些什么!他是宁宁的男人!你脑子找抽的吧!还是……唔……唔……”
喋喋不休的嘴巴被人堵住了,整个人被人一搂又一捞扣进了他的怀里,一手重重的又紧紧的圈着她的腰,另一手固着她的脖颈处。有些莽撞又冲动的咬着她的唇。
呃……没错,确实是咬的,而不是吻的。
为毛嘞?
可怜的白老大啊,这都快是奔四张的人了啊,但是这却是他的初吻啊。从来没有接吻技巧的他,再遇上一个只会嘴上随着挂着鸟儿鸟儿,但是从来也没有kiss经验的小雏鸡,那能不是互咬的么?
于是,牙齿磕着对方的嘴唇了,又不小心咬到了对方的舌头了。再然后,两个人的嘴里都传来了一丝的血腥味了,舌头也有些发麻了。而追风大侠吧,就那么瞪大了眼睛跟铜铃似的盯着老白了。
再然后,老白投降了。两个完全没有kiss经验的人,那四片唇撞在一起,可不就是火星撞地球么?这不,撞的血丝都出来了么。
于是,四片唇在贴合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只能分开了。
再然后吧,木讷中的老白啊,傻楞楞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司马追风,你怎么不闭上眼睛?”
司马追风:……
“丫,你到底会不会的啊?你丫别告诉我,这是你的初!”
然后,白老脸红了,垂头了,有些扭捏的挠了挠自己的寸头,点了点头:“老子不是随便的人!”
司马追风:……
得,这就是两只雏在一起的结果了。结果就是打个啵把嘴巴给咬破了。
丫,还有脸见人么?
就这么一副破相,一会怎么见人?
恨恨的一拳捶在了老白的胸膛上,“丫,一会怎么见人?嘴巴都破了,一会出去怎么见人?”
老白嘴角一个狠抽,一指自己的嘴巴:“老子这不也破了么?”
这下轮到追风大侠眼角抽搐了。
丫,老大,你不会,就别在这里来硬的嘛!咱回家啵去也好过在这里丢人现眼啊!这下好了,让她这个向来形像十分良好的姑奶奶的脸在那些个小辈面前怎么摆?这还不得让那一群小兔崽子给笑话死啊?特别还是她家里还有一只非正常人类思惟的老爹,和一只嘴巴十分臭的老大。
大侠,你丫脑子短路了吧?
回家?
回家,你能让老白咬了你啊?家里不还有一只风骚的二货么?
但是吧,大侠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非正常人类思惟的不止她家那只老爹,还有她眼前的这一只人模人样,衣冠楚楚的解放军叔叔,同样是一只非正常人类思惟的货。
大侠的话才刚说完吧,只听得解放军叔叔一声低吼,“反正已经没脸见人了,那就索性再破一点,一性次破到底算了!”
话刚说完,大侠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再一次被人给扣到了怀里,那两片薄凉的唇再一次压向了她的双唇。
不同于刚才那次的莽撞与冲动,这一次,倒是微微的轻柔了不少,也没有似刚才那般的咬到了她的唇畔与舌头,只是十分小心的与她的双唇触抵着,却也不失两人之间的激情。
司马追风微有些发颤,大脑完全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唯一的意识,那就是她再一次被人给吻了,而此刻,他的双唇正在她的双唇上辗转轻吮着。他的双手紧紧的搂着她的腰,她的身子紧紧的贴着他的身子,她的36b正被他硬挺的胸膛挤压着。
一股莫然的悸动从脚底窜起,下飚升至脑门。
鼻息间传来属于他的息气,耳边传来他有些粗重的喘息。
追风大侠的脑子在这一眨间,彻底的当机了。
然后也不知道是随着自己的心了,还是真的被他的认真给感动了。司马追风微软的身子就这么贴着他硬挺的身子,双手情不自禁的也就攀附上他的脖颈,双眸微有些迷离了,然后缓缓的闭上了。
两只雏,就这么互搂着,互啃着,互咬着。管他是不是一会没脸见人了,管他是不是嘴巴破了,先啵了再说吧。
一片桃树林,树枝上挂着了个头大,颜色红的成熟桃子。
桃树林下,两个正吻的难舍难分。
西斜的太阳,透过树枝照在两人身上,在地上映射出一抹长长的斜影,相互缠绕着,煞是好看。
……
海边
江先生很憋屈。
为神马?
作为这个小家庭里唯一的男人,而且还是一家之主的江先生,却是被两个女人给压的死死的。此刻,正被自己的女人和女儿给埋在沙滩下,仅露出了一张人神共愤的帅脸在沙滩外。
呃……
也不对,除了帅脸之外,还有两只大脚。除此之外,整个身子就那么全部被埋在了沙子之下。
这都不是最让人憋屈的。最憋屈,最让人咬牙切齿的恨的是,江太太此刻正拿着自己的手机,对着仅露出一张帅脸与两只大脚的江先生,“咔嚓,咔嚓”的拍着照片,边拍吧,还边笑的弯腰了。
话说,这手机神马时候回到江太太手里的呢?
自然是和江小柔同学打算算计江先生的时候,首长夫人一声令下,让首长大人回车里去拿来的呗。当然了,江小柔同学还顺便的让江先生给当跑腿买了两瓶饮料回来。
至于为什么是两瓶嘞?
当然是小十三点想给亲爸和小娘又一个亲密接触的机会吧。
于是,这会,母女俩别提多乐呵了。
江先生却是憋屈之余只能无奈的受着呗。谁让这一大一小两女人是家里有俩宝呢?
“来,江先生,江太太赏你的。”江太太把手机递给江小柔,十分有爱的在江先生身边蹲下。
------题外话------
司马老爹也是挺可爱滴。
逼婚啊逼婚,逼啊逼,就把这俩给逼到一块了。
明天继续写江先生和江太太,然后吧,不知道能不能写到那两只妖。
哈哈……
亲爱滴们,情人节&元宵节快乐。
瓦嘞就跟老公丢下儿子过情人节去了,乃们嘞也赶紧去二人世界去吧。
101 江太太开心是江先生的责任
101
赏什么嘞?
自然是江先生自个儿跑腿买回来的饮料呗。
江太太多有爱心一人啊,那见着江先生都被“活埋”了,能不能他一点爱的奉献啊。
于是,拧了饮料的瓶盖,在江先生的身边蹲下,拿着的饮料微微的斜,笑的一脸春光灿烂又风情万种哟,那看在江先生眼里啊,怎么一个的撩情又挠情哦。
江先生正想抬头喝江太太递上来的饮料吧,但是一见着自己个小女人那一脸风情万种的笑容啊,再一想到此刻正被“活埋”着的自己吧,于是刚刚抬起的头又躺了下去了。双眸啊灼灼的望着蹲在身边,穿着他的衣服裤子的江太太,扬起一抹老狐狸般贼贼的贱贱的又奸奸的笑容,“江太太,江先生正被你和江小柔活埋着,喝不着。”
喝不着?
“你给想办法吧。”又丢了这么一句,然后继续用着那狐狸般的眼神与笑容对视着她,头枕着沙子,一脸舒适又惬意的模样,哪里有半点被人“活埋”的惨样啊。
江小柔同学很狗屁的在一旁拿着小娘的手机“啪—啪—啪”的拍着照片。
哦哟,江川同志被“活埋”的样子怎么就这么可爱嘞。
“什么办法?”江太太一脸纠结的看着一脸惬意的江先生,“哎,我说江大川,你刚去买饮料的时候怎么就不问他们拿俩吸管呢?这要有吸管不就能喝了么。”
江太太一脸埋怨的嗔着江先生。
在一旁拍着江先生的“活埋”照的江小柔同学很有爱心的说了一句:“小娘,没有吸管,你不是还嘴巴的么。小娘,你相信我,相比于吸管,爸爸更喜欢你的嘴巴的。”
说完,继续该干嘛干嘛了,一脸若无其事的将镜头从江先生的身上转到了海面上,继续“啪—啪—啪”的拍着。
江太太:……
嘴角抽了抽,眼角抖了抖,就连拿着饮料的手也狠狠的抖了两下。
“江大川,你都教出一个怎么样的小十三点啊!”江太太捂脸仰头望苍天。
按正常情况下,江先生应该是对着小十三点一声大吼“江小柔,你从哪学来的这些个东西”!
但是,这不是非正常情况么。
对于江小柔的小十三点,很显然江太太的适应力没有江先生来的快,来的强。
只见江先生双眸一眯,唇角一弯,朝着江太太露出一抹及具诱惑力的魅笑,“江小柔,作为儿童,你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儿童不宜的场面?”
小十三点很有孝心的对着江先生点头:“好的,首长同志。江小柔这就回避,不过小娘,你可以动作快点的哦。这画面虽然儿童不宜,可是这海滩上那不是儿童的不是太多了么?他们是不会跟我这般的自觉回避的。咱呢,还是那什么矜持一点的好。嗯,矜持,小娘,你懂的。”边说边朝着小娘挑了挑眉头,扬了扬下巴,然后一扭她那还没有成形的腰,学着杨小妞那一副风骚的二样,扭啊扭啊扭的走开,继续抓拍去也。
江太太:……
这下不止是眼角和嘴角抽搐这么简单了,而是直接就杵在原上,大脑风乱了。
娘也,这么个歪理这小十三点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啊?
“江大川,你说你一个军政世家的大好青年,还是属于那种天天向上的大好青年,你怎么就教出这么一个歪理成篇,思惟早熟的女儿呢?这要是再过个二十年,我敢肯定,这小十三点肯定比杨小妞那只风险骚的二货还要招蜂引蝶,桃花朵朵!”
本以为江先生会很无奈的接一句,“我哪知道她就成这么一小十三点了呢?”
哪知道,这无耻的流氓竟然接了这么一句:“宝贝儿,遇到你之后,江小川确实是天天向上的。”说着吧,还又朝着江太太挑了挑那极具诱惑人心的媚眼。
江太太彻底的幻灭了。
终于明白,江小柔为什么会发展成一小十三点了。就他这无耻的流氓样,那能不教出一个风骚的小十三点吗?
嗷——!
江太太再一度无语问苍天中。
江先生,你要不要这么可爱啊,就连流氓也耍的这么高端啊。
天天向上,你这会倒上向上一个给我看看啊。你要这是会能向上,我还真就服了你了。
江太太心里正这么无耻又下流的想着吧,耳边又传来了江先生那暧烘烘又痞气十足的闷骚声:“江太太,小江先生正被你‘活埋’着,就算想向上,也上不起来了。”
江太太:……
丫,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虫啊,我在想什么你都能知道啊。
江先生:“江太太,小江先生在你里面呆的时候久了,知道你心里想什么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乖了,赶紧滴的执行你的任务。”
任务?
啥任务?
江先生的视线从她手里的饮料瓶灼灼的移到了她的嘴巴,然后又脉脉的移到了饮料上。
随着他这一移二移的动作,江太太猛然间的便是回神过来了。
丫,真是到哪都不忘流氓行径。
行,耍流氓是吧?
姑娘也会的。
等着吧。
晃了晃手里的饮料,对着江先生扬起一抹迷人的风情万种又柔情万千还带着三分妩媚五分挑逗的伸出自己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沿,“江先生,渴啊?”
江先生点头。
“张嘴,”边说边自己张嘴吸一口饮料,等待着江先生的张嘴。
江先生自然很听话的张嘴,等着自个小女人的投怀送嘴。
但是……
江太太并没有投怀也没有送嘴,而是将自个嘴里的饮料“咕哝”一下全吞下了肚子,然后将拿在手里的饮料瓶斜倒斜倒再斜倒,饮料顺着瓶口倒出,就那么一滴不漏的进了江先生的……呃……下巴处。然后顺着下巴滑到了脖子,最后没入了沙子里。几滴溅起来的饮料渍吧,就那么准确无误的进了江先生的嘴巴。
“哈哈哈……”江太太笑的捂着抽痛的肚角。
“江太太,你完蛋了!”
只听得“咻”一声,被“活埋”的江先生就那么从沙堆里“蹦”了出来,然后直接就将笑的肚角抽痛中的江太太给按倒了。
“啊——!”江太太惊叫,“我错了,我错了!首长大人,大人大量,饶过小女子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下次一定听话,你说什么就什么,你说一我绝不说二,你让站,我绝不坐。真的,真的,我错了。”
能屈能伸向来的是江太太在江先生面前的专长。
一听这话吧,江先生圆满了。扬起一抹十分满意的微笑,拍了拍沾在身上的沙子,在江太太耳边轻声的说了句:“这话可是你说的,我没有逼你的。一会回家就给你机会。”
江太太:……
她怎么有一种自己挖坑自己跳的感觉呢?
搂着她起身,又拍了拍她衣服上的沙子,“差不多了,回去呢还是再玩一会?”
“回吧,疯了一天也累了。”
“行,听你的。江小柔。”
“有!”
“回家了。”
“好!”
……
倒回一点,话说,就在江太太说到江小柔同学再过二十年,肯定比杨小妞那只风骚的二货还在招蜂引蝶,桃花朵朵的时候。那只风骚的二货杨小妞在干什么嘞?
正穿着一身端庄的空姐制服,扬着她那招牌式的甜美笑容,与其他一干同事招呼着上飞机的乘客们。
“小杨,特等舱的乘客指定让你给送杯本红酒过去。”
飞机正在起飞中,杨小妞正在茶水间喝水,乘务长曾姐进来笑盈盈的朝着她说道。
“嗯,好。”放下手里的茶水杯,朝着曾姐颔首一笑。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又拿出一个高脚杯,倒小半杯,这才扬着优雅的微笑,迈着优雅的步子,朝着特等舱走去。
敲门。
“进来。”淳厚的男声传来,好听又迷人。可是,杨小妞听着却怎么觉的有些耳熟?
甩了甩头,甩掉了那一份不好的感觉。
杨小妞就是这么一人,工作的时候,那绝对不会去想工作以外的事情。绝对不会把不在工作时的那一三五七的等分表现在工作上,那绝对就是端庄而又职业的。
噙着招牌式的职业微笑,推门而入,“先生,你好,你要的红酒。”
语气柔和,是妞惯有的工作语气。
但是……
在看到椅子上坐着的,脸上扬着狐狸精一样的笑容,眯着那一双桃花眼,翘着个二郎腿,一手搁在自己的膝盖上,另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椅抚的那一只妖孽时,妞不淡定了,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了,僵硬过来只觉的眼角晃荡了。
“怎么,不认识爷了?”妖孽眯眸,嘴角微扬,眼角上挑,如狐狸一般的看着怔在原地的杨小妞。
“靠!”杨小妞轻嘀,嘀咕过后,继续扬起她那职业性的微笑,“容先生,这是你点的红酒。没事我先出去了,祝你喝酒愉快,旅途愉快。”说完,弯腰将红酒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起身准备离开。
但是……
“呀!”才只转了半个身,整个人便是被人给抱在了怀里,而那一只妖孽的那双爪子正紧紧的扣着她的腰,那张精致的妖孽脸就那么凑在她的眼前,不过一公分的距离。笑的一脸风骚又放荡,甚至刚才不经意间的,他的薄唇还掠过她的唇畔。
“作什么,我现在在上班!丫,别到处发情行吗?”妞一脸羞红的瞪视着他,双手轻捶着他的胸膛。
丫的,死妖孽,作死啊。这是飞机上,她现在可是要工作呢!丫就这么的来勾引她,她甚至都能感觉到那小妖孽已经长大了,正顶着她呢。而且她敢肯定,就那刚才惊鸿的一掠,他一定是故意的。就连让送红酒,也一定是他故意的。
此刻的妖孽,又是一头长及肩的长发,风情而又阴柔,浑身上下透着一抹浓浓的诱惑力,让杨小妞情不自禁就那么移不开眼睛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你不是在上班,爷就可以发情了是以?”搂着她腰际的手啊,已经开始不安份了,就那么爬啊爬啊爬的,爬到了妞的脖子上,另一手则是移啊移啊移的移到了大腿上,隔着丝袜摩挲着。脖子上的手轻揉着往上,然后抚上了她那软软而有些发红的耳垂,在她的唇边哈着气。
杨小妞恨啊,恼啊,怒啊,羞啊!
“我说,容六少爷,你能不能不这么发骚啊!”妞咬牙切齿,将声音压的极低,恨恨的恨恨的瞪着他,一手指重重的一下一下的戳着他的胸膛,“我告诉你啊,我这是在工作!丫,别来骚扰我工作!我告诉你,要是因你的骚扰,影响了我的工作,信不信本宫让你死无全尸!赶紧的,放开你的妖爪!”
六爷笑了,笑的一脸闷骚又低沉,然后凑唇在她的耳边,也是用着很轻很轻的声音说道:“想要爷不骚扰你工作也行,下了飞机,自己主动来酒店找我!话可是你自己说的,你不工作的时候,爷是可以发情的。小帆船,爷喜欢死你的妖精洞了。这不过才几个小时没进吧,他妈想的憋死了!”
妖精洞?!
杨小妞彻底的被这只妖孽的话给雷的外焦里嫩,大脑短路了。
靠!
怒!
除了怒还是只有怒!
如果这会不是在飞机上,杨小妞一定会直接将他按倒了再轮了他。但是,特么杯具的就是现在是在飞机上,她可不想破了她自己的记录。那就是工作的时候,绝不谈私。当然,这个私,绝对不是私话,而是泡帅哥。尽管这一只妖孽是她见过的所有帅哥里最帅的一只,但是,她杨小妞做事是绝对有原则的,是绝不可以因为一个人而坏了自己的原则的。
“嗯了,嗯了!下了飞机再说,赶紧的松开的妖爪。万一让人给误会了,我还用不用混了!我告诉你,再不松开,你丫,这一辈子都别想再本宫的妖精洞!”
杨小妞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赶紧离开这只妖孽再说。至于他的任何下了飞机找他的什么,那就等下了飞机再说呗。下了飞机,他还能找得到她啊。
他一没她的手机号,二不知道他们工作人员下踏哪家酒店。再说了,工作人员比乘客晚了好些时候才下飞机的好吧,你丫还会在原地等着我啊!
得,就这么着。
六爷谁啊,那是爷。是专治这一只妖精的爷,是进过妖精洞的妖孽。能不知道了妖精的想法。但是,爷就是爷,妖孽就是妖孽,就算知道妖精的想法,那也是绝对不会表现出来的。那自然得给她一个惊讶的喜悦了。
于是乎,听着妖精这么一敷衍了事的话吧,妖孽还真就很听话的松开了那一只妖爪,只是在松开之际吧,又是以最快的速度在妖精的唇上偷了个香,然后这才一脸靡足的往椅背上一靠,继续笑的一脸骚狐狸般的看着杨小妞:“小帆船,我告诉你,一辈子的事可长了。不过,这个妖精洞,爷就包了,这辈子也就我一个能躲进去了。”
“……”
妖精磨牙中。
磨完牙,在确定自己脸上的红色已经退开,在确定已经一如正常后,这才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重新端起一脸端庄又优雅的姿势,昂首挺胸的出了特等舱。
见着她那昂首挺胸却双不失娇俏的样子,容六爷很发心情的抿唇浅笑了。
……
江先生开着车带着江太太与江小盆友行驶在回市区的路上。
江小盆友提议,在外面吃了晚饭再回家,得到了江先生与江太太很一致的赞同。按江小盆友的话说吧,那就是难得一家三口出来玩了,那就得玩的尽兴而归。江先生与江太太都觉的小盆友的话很有道理。然后,便是找了一家土菜馆点了菜,吃饱喝足好继续上路。
其实这会吧,时间也不是很晚,也就六点过点。
夏天的六点,天还是大亮的。甚至于还有那么一层暗红色的夕阳余光铺洒着大地。
这是t市的偏效地区,差不多也算得上是乡下地方了。城里有城里的生活,乡下有乡下的节奏。
吃完饭,一家三口很是满足的走出土菜馆,前方不远处的广场上正有一群老头老太们在跳着老年舞。想想吧,这才刚吃了晚饭,那就索性再逛一会乡下的市生活再回了。
老头老太们跳的很是带劲,这也就是老年人的快乐了。
江小盆友对于这些自然不是很感兴趣了,老年舞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看杨小妞踏风骚舞呢。于是,那贼眼啊开始扫啊扫啊,如雷达一般的扫着,找着好玩的地方。
突然之间,那眼角就瞄到了广场对面的一座大院子了。
江小盆友吧,虽然话什么的都会说,事吧什么什么都懂,但是那字吧,认识的还真是不特别的多。
大院子里同样也是一群老头老太在跳着舞,但是不光只是有人跳舞了啊,那里还有人在唱戏啊,还有人在敲鼓啊,有拉二胡的啊,还有人在吹笛啊。
对于老年舞,江小盆友表示不感兴趣,但是对于那什么鼓鼓打打的,小盆友表示比较感兴趣。于是,扯了看某小娘的手,指了指那个院子,表示,好奇,想要去看看。
顺着小盆友的方向望去,江太太默。
养老院?
江小柔,你说你怎么就偏偏对一养老院感觉兴趣了呢?
得,感兴趣就感兴趣吧。
江太太是小娘嘛,不是后妈。而且是一个对江小盆友十分有爱的小娘嘛。那自然对于小盆友的要求是不会拒绝的。于是乎,拉着江先生的手,便是朝着那养老院走去。
嗯,其实多了解一下老人们的生活也是一件好事。
“江太太,你这是在告诉我,你以后有打算入住养老院的吗?”江先生打趣。
江太太一手牵着江小柔的手,另一手抚着自己的下巴,一脸很是认真的回答着江先生的问题:“江先生,其实吧,来养老院不是我的意思,是江小柔同志的意思。江小柔同志,你这是在做提前打算吗?打算以后等你爸也就是江川同志老了,你就直接将他给扔养老院了?”
江小盆友抬眸,看一眼小娘,又看一眼亲爸,然后考虑了好一会后,很是郑重的一点头:“小娘,我确实有这么一个打算!”
江先生直接一个巴掌拍在了江小盆友的后脑勺:“老子白疼你了!”
江小盆友哼唧:“哼!爸爸,你疼小娘比疼我多一点好吧!”
江太太:……
“不过嘞,爸爸你放心吧,我是不会和小娘吃醋的。我们家妞告诉过我一个至理名言,那就是女人是用来疼的,男人是用来踩的。所以,爸爸疼小娘是正常的。我呢,以后要向小娘看齐,以后也找一个能够让我踩在脚底,而且还是踩的死死的男人。”
江太太:……
再一次无语中。
妞啊,你这到底是灌输给了这小十三点怎么样的概念啊!
到这一刻,江太太不得不承认,其实江小柔同学之所以会变成个小十三点,跟她的后天教育是脱不了干系的。如果不是过多的和大侠还有小妞接触过多了,她又怎么会从一个小天使变成一个小十三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