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归根究底,还是她这个当小娘的失败啊。
哎~~~
叹息,除了叹息,江太太已经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了。
话说江小柔吧,还真不是对这些敲敲打打的人感兴趣,而是对那些乐器感兴趣。盯着那些个乐器看了好一会后,一脸纠结的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仰头抬眸,十分认真又肯定的看着江先生,“爸爸,我可以提一个要求吗?”
江先生点头:“说!”
“暑假没事做,我可以去报名参加兴趣班么?我对那个东西很好奇。”边说边指向某个乐器。
顺着她的方向,江先生与江太太很一致的望去。
倒!
江小柔同学,你可以有出息一点么?
江小柔同学所谓的感兴趣的东西,竟然是一口琴。不远处,一老大爷正拿着一口琴坐在树荫下吹着。
哎,没出息啊,没出息。丢人啊丢人!
“江小柔,你真是长出息了啊!”江川低头瞟一眼一脸兴致勃勃的江小柔。
“爸爸,你不可以打击我浓厚的求知欲的。我这是在向多方面发展,正在向全才的方向前进!人才,那是谁都可以做到的,但是全才,就不是谁都可以的。江小柔同志正在号应江家长辈位的谆谆教导,必须努力的向全才前进,只有这样才不会丢了爸爸与小娘的脸。所以,这是我迈向全才的第一步,你必须全力支持,而不是在这里泼我的冷水!懂?”
江小盆友滔滔不绝的同时不忘手舞足蹈,然后朝着亲爸丢去一抹挤眉弄眼。
见着江小盆友这一脸正经的不能再正经,又一番的慷慨激昂,江太太乐的直拍了拍江先生的肩膀,“江先生,小盆友的话是不可以质疑的,你只能全力支持,就好似我无条件的支持你一样,你也要无条件的支持小盆友,这样才是一个合格的老爸!”
江小盆友很是赞同的一点头:“江先生,在这一点上,你真的不如江太太。所以,小盆友很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你要向江太太看齐,不可以看轻我这个未来的全才。”
江先生抿唇一笑,很是有爱的一抚小盆友的头顶,如同主人抚着宠物小狗狗一般的动作,然后十分有爱的对着江小盆友说道:“江小柔同志,但愿如你所言,你会是一个全才,而不是一会全栽!”
小盆友:……
打击人,太打击人了。不带这么打击人的!
嗷嗷——!
就在一家三口笑闹着的同时,那吹口琴的老大爷的身后,海棠正坐在轮椅上,在看到江川的那一瞬间,整颗心“咯噔”的往下沉了。尽管她离开的时候,江川才不过十岁,她已经有二十几年没见过江家的人了。但是,江川的大概轮廓她在脑子里还是有个印像的,且江川又与江纳海像足了八分。所以,海棠在第一眼看到江川的时候,便是已经认出来了。
没错,这家养老院正是海棠所在的疗养院。江川看到的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也正是海棠。
小唐每天傍晚时分都会推海棠出来在院中坐一会,让她看看院中其他老年人的活动,也让她感觉到活力与生气。
在江川看向海棠这边的时候,海棠同样也看到了江川。
“回……回……”不想让江川看到她现在的这个样子,更不想让文静知道现在的她,现在的她就跟个废人没什么两样。
“好,阿姨,我们回了。”小唐推着轮椅转身离开。
江先生再一次很是有爱的抚着江小盆友的头顶,“全栽同志,为了可以把你培养成全栽,现在就回家全栽去吧!”
江小柔:……
那叫一个气的咬牙切齿的挥拳攉攉,磨牙阵阵。
江太太笑的一脸抽搐中。
果然,在江先生面前,江小柔同学是永远都得不到好处的。
心情大好啊,十分的大好。就连这空气都这么顺畅啊。
嗯,江太太有时候也是挺不厚道的。就像此刻吧,看江小柔同学受憋,那就是她的一大乐事。谁让这熊孩子总是欺负她,还对她欺骗她呢。哈哈,果然江先生是最威猛的。
所以,这就叫做一物降一物。
熊孩子江小柔总是降着她,但素却被江先生给镇的死死的,而她同样也被江先生给吃得死死的。
呃,这样,好像不叫一物降一物吧,应该是江先生一人降两物吧。
好吧,在这个家里,最没有地位的那个人就是她了。得,认吧,认吧。这也算是一种无奈了,谁让她脑子不如江先生的同时也不如小十三点呢。哎,这就是命啊,咱得认。
呸!
江太太,你说这话不脸红啊。江先生把你吃的死死的?那是n久之前的事了?丫,现在哪天不是你把江先生吃的死死的。丫,你男人江先生已以朝着妻奴的方向发展的很方正规圆了好吧。
一路好心情的回到了市区的小家。
本来吧,江太太的意思,那是回军区大院的。这样她家男人明天也不用这么累了嘛。江太太是个好老婆嘛,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但是嘞,江太太关心江先生的同时,那江先生只会更关心,心疼自个小女人的嘛。用江先生的话说,那就是女人是用来疼的,不是揉在心坎里的那种疼。男人累是天经地义的,女人的事情就是坐享其成,享受幸福。
于是乎,江先生一捶定音,一家三口回了市区的小家,明天一早,他送江太太去公司后再回部队。因为军演刚结束了,所以应该能有几天的放松,不用那么一大早的去。
或许是疯玩了一天太累了,江小柔同学早早的,不到八点就洗白白后倒自己床上呼呼的会周公去了。毕竟才只是七岁的孩子,精力还是有限的。就算心还想再跟自个小娘疯狂一番了,但是那眼睛却是不自觉的就睁不开了。于是乎,江太太陪着她在床上又聊了一会后,熊孩子便是呼呼的睡着了。
江太太回房时,江先生正坐在电脑前,低头画着什么。一脸认真,目不转睛,眉宇间很是凝重。
手里端着一盘削好切片的苹果,本来是打算拿给他的。但是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样子,丁宁有些怯步了,不知道该不该去打扰他了。
“怎么了,江太太打算杵那当门神吧。”
没有抬头,继续对着电脑做着事情,但是语气却很是轻松的对着站在门边的江太太说道。
“怕打扰到你做事。”江太太抿唇一笑,很诚实的说话。
放下手中的笔,朝着她招了招手,“过来。”
关门,很听话的朝着他走去。
大手一揽,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双手很自然而然的就环上了她的腰,江太太戳一片苹果到他嘴里:“打不打扰你做事?”
说话的时候,眼睛没有望向他的电脑及以桌子上的那张他画的图,就算刚才因为他抱她的动作,她是正面向电脑的,不过却是很快的便是将头转向了他。
江太太是一个很有分寸又达理的人,知道这是他部队里的事,尽管她不是部队里的人,但是也知道,部队里很多事情都是属于机密的,是不方便让外人知道的。这会,又见他这般认真的样子,那定是做在部队里的事情了。
跟他领证到现在,很少有见他把事情带回家做的。
很是享受着她的服务,咀吧着她送到嘴边的苹果片。又见她很有分寸的不去看电脑上的资料,江先生心里乐开了花。环着她腰际的手也就微微的紧了紧,“抱着你,做事会更快。”
说完嘴巴里的苹果已经吞下去,于是耍惯了流氓的江先生又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话落,便是在她的唇上偷了个香。
江太太又往他嘴里塞了两片,娇嗔:“吃都堵不上你的嘴啊!”
摇头,毫不犹豫的摇头:“堵不上,只有江太太能堵得上。”
“……”,伸手狠狠的在他的脸上蹂躏了一番,“江大川,你说你除了耍流氓之外,你就不能有点正经?”
由着她的小手在自己脸上蹂躏着。嗯,其实江先生还是很享受这样的蹂躏的,顺便的在江太太的手经过他嘴边的时候,轻轻的啄咬了一下,“宝贝儿,今天累吗?”
摇头,“不累,不过很开心。”
是的,很开心,可以说是她最开心的一天了。有一个疼她的老公,有一个听话乖巧的女儿。
老天总是公平的,让你失去了什么的同时,一定会还给你同样的东西。
“让江太太开心,是江先生的责任。”继续嚼着嘴里的苹果,一脸邪肆又痞气十足的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江太太。
晃了晃自己的两条美腿,江太太继续一片一片的戳着苹果往江先生嘴里送去。当然,江先生十分的享受着自个老婆的这一项专属于他的服务。
其实吧,听着江先生说这话吧,太太心里可得瑟可荡漾了。
可不么,让自己开心,是他的责任。
“江大川。”一边喂着他吃苹果片,一边很是严肃的叫着他的名字。
“怎么了,想说什么?”见着她一脸认真又严肃的样子,江先生戳了一片苹果片往她嘴里塞去。
摇了摇头,扬起一抹暧心的笑容:“没事,就想跟你说声,谢谢你。”
伸手很是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然后又是轻轻的一刮:“江太太,傻了?”
学着他的样,也是伸手往他的鼻子上一捏,“嗯,傻了!傻的十分的彻底了。被一个叫江大川的男人给宠的犯傻了。哎呀,我真是挺走狗屎运的。”
说完,一手攀着他的脖子,另一手又是塞一片苹果到他嘴里。不过片刻,盘子里的苹果便是被她塞完了。
“我再去给你削一个,你接着忙吧。”
想从他的大腿上下地,却是被他给扣住了。粗粝的大掌握着她的绵柔的小手,然后又伸出一手梳了梳她垂肩的秀发再又揉了揉他的头顶:“是挺犯傻的,偶尔还有点二。”
江太太唇角一扬,一脸得瑟:“因为有个十三点了,所以我只能二点了。总不能让首长大人你来犯这个二吧?不能的!那除了我来当起这个二,还能有谁呢?”
手指往下巴上一托:“江太太,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还行吧!”
“行吧,那就继续把你往傻和二的道路上宠着吧。反正你也挺有这方向的潜质的。”
“江先生,这个潜质是被你挖掘出来的好吧?”
“嗯,有道理,那就继续保持。”
“……”
江太太永远都不是江先生的对手,什么时候,那都是说不过江先生的。
好吧,说不过就闭嘴呗。
于是,江太太不说话了。就那么眨巴着黑白分明的美眸扑闪扑闪的望着江先生,十秒钟后转移话题:“你继续忙吧,我去把今天的衣服洗了。”
“宝贝儿。”江先生凝视着江太太,依旧还是没有松手的意思。
“嘿,江先生,你今天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哎。说吧,怎么了?我听着。”江太太一脸浅笑的看着一脸凝重的江先生,语气十分的轻松。
“嗯,就是想跟你说,过两天吧,我又得忙了。可能又没什么时候陪你了。觉的吧,有些抱歉。”江川一脸歉意的看着丁宁。
丁宁抿唇一笑:“这么跟你说吧。一个字:懂。两个字:明白。三个字:支持你。请问江大川同志,现在还有什么疑问吗?”
江大川同志咧嘴一笑,在她脸上偷了个香:“没了。也想跟你说三个字:宝贝儿,谢谢你!”
“哈……”江太太很开心的笑了,边笑边伸手在他的脸上一翻蹂躏:“江先生,看来你也挺有犯傻与犯二的潜质。‘宝贝儿,谢谢你’这是六个字,不是三个字。你是开心的昏头了,还是忙的晕头了?”
“……”
这次轮到江先生无语应对了。
……
瑞典
酒店
杨小妞一进酒店房间的门,便是直接两脚一甩,甩掉了脚上那五公分高的单鞋,将拉杆箱往玄关处的衣柜里一放。脱了身上的制服外套,将手里的包包往大床上一扔,直接进了洗浴室。
洗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以及杨小妞那欢快却又不知名的哼曲声。
此刻的杨小妞,完全就将飞机上,妖孽说过的话给忘的一干二净了。其实吧,也算不上是忘,而是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去,早上才滚了床单的好吧。她会傻的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且还去他的房间,把自己再次送到他的床上去?
她傻了巴叽才会这么做的吧?
她可没这么傻。丫的,这会两腿还没习惯过来好吧,这要是再来一次,她明天还有脸见人啊!
死都不能去。
于是,直接就这么把妖孽给抛到了脑后。
半小时后,杨小妞围了一块白色的浴巾,头上裹着干毛巾,赤着脚从洗浴室里出来,朝着大床走去。
“啊——!”妞的惊叫声传来,习惯性的双手一环护向自己的胸前。
------题外话------
妞,你再一次完蛋了。不听妖孽的话,把他的话当耳边风,后果是很严重滴。你好自为之吧。
102 小十三点的微服私访
102
那一只妖孽不知道时候进了她的房间,此刻正一脸他大爷的斜跨跨,懒洋洋又痞气十足的半躺在大床上。双手枕于脑后,两条妖腿上下叠交放着,还抖啊抖啊抖的,那一双桃花眼半眯,正勾魂般的直视着杨小妞,浅薄的唇角噙着一抹挑逗性十足的妖孽式的骚笑。
特么最让人受不了的不是他那一脸的痞笑,也不是那一脸的大爷,更不是那勾魂般的桃花眼和风骚的笑容,而是,此刻他身上穿的衣服。
呃,妖孽的身上穿的是一件天蓝色的睡袍,睡袍仅在腰间系了一条带子。且吧那带子还特么系的不是很标准,而是松的不能再松的那种系法,其实吧说白了也就是那什么做做样子而已,跟个不系没什么两样。睡袍半敞,露出他那小麦色的胸肌一大片,特别是那两小颗吧,还月半遮人羞似的似躲非躲的藏在睡袍后,但是却又让杨小妞觉的,那俩货就是故意的。
那两条上下交叠的长腿,性感而又感性,特别是那一层弯弯曲曲的腿毛,丫怎么看怎么挠人心痒的,挠的杨小妞那一份藏好还没飘出来的风骚劲吧,在看到那两条性感又感性还诱惑力十足的长腿后,就那么“噌噌噌”的从脚底直往头顶冒了。丫丫,杨小妞想把给按下,都按不住了。那是情不自禁啊情不自禁,真的不是她心里想的。
腰间那一条似系非系的带子下,若隐若现的是那一条黑色的内裤,那囊袋上吧还印着一个杀伤力十足的骷髅头。且吧,妞就那么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娘也,小妖孽好像正在逐渐成长中!
靠!
杨小妞怒!
你丫,要不要脸啊,要不要脸!
就这么大刺刺的躺她床上,还摆出一副活色生香的诱人姿势,你想干什么?啊干什么!
诱惑人,也不是你这么个诱的吧!
噌噌!
杨小妞怒火直往上。顾不得自己这会身上仅着一条大浴巾,就那么迈着光洁溜溜的美腰大步朝着大床而去,咬牙切齿:“容六景,你丫要不要脸啊!要不要脸!什么时候跑本宫床上来了!丫,你只不要脸的妖孽,怎么就这么无赖啊,无耻啊,无节操啊,无道德啊,无职业啊,无脸皮啊!”
妞真是怒了,怒的都口不择言了,反正脑子里能想到的,就这么脱口而出了。嘴里哼哼唧唧的骂着妖孽,那手脚也没有闲着。长腿往大床上一迈又一跨,双手那么一伸又一掐,整个人就那么压在了妖孽的身上。呃……准确一点,应该是跨从在妖孽的身上了。
再吧,因为妞的动作幅度过大了吧,还是她那浴巾裹的不是那么牢啊。反正,就在妖精跨坐在妖孽身上,双手掐着他脖子的时候吧,那裹在身上的浴巾啊很光荣又自觉的松开了。然后吧,妖精就这么一丝不挂光洁溜溜的十分彻底的展现在了妖孽面前。
靠!
妞,谁说妖孽无耻无节操啊!明明无节操是你丫的好不好!
妖精:……
泪!
要不要这么狗血啊!
要不要这么肥皂啊!
斜躺在大床上的妖孽十分的享受着妖精的投怀送抱,在妖精身上的浴巾光荣下岗之后吧,那本就痞气十足的妖孽脸上吧竟然还扬起了一抹贼贼的贱贱的十分欠抽的淫笑。那双桃花眼啊,就这么瞄啊瞄的直勾勾的瞄着妖精的那俩白花花的大肉包,然后还无耻的舔了下唇角,表示对大肉包十分的渴望啊。
杨小妞:……
仰头,无语问苍天。
容妖孽什么话也不说,反正就那么贼溜着一双桃花眼盯着妖精的美体,然后唇角扬起一抹意犹味尽的风骚笑容。
“丫,赶紧给本宫滚出去!”杨小妞无语问苍天过后,十分憋屈的吐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很悻悻然的想从某只妖孽的身上起身,离开。
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不就是身上一条浴巾很光荣的下岗了么?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该做的事情全都做过了,该看的地方全都被看过了,该摸的地方也全都被他摸过了,就连不该摸的地方,特么也被他给摸过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再被他看光一次嘛。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扭捏又作做的人。
这要是换成那些个扭捏的人吧,一般是这样的:十分羞涩的一手捂向自己的胸,另一手遮向下面。但是,那两手要是能遮住该遮的地方,那也不叫手了好吧。那纯属就是欲拒还迎的把戏。丫,就不是她杨小妞会做的事情。
所以,这会,这只叫做杨小妞的妖精娘娘,是十分正大光明的光着身子,半点没有羞涩的跨坐在某一只叫妖孽的同类身上。然后又十分大方的想要从妖孽的身上下来,但是嘞,妖孽要是会让她下去,那就不叫妖孽了嘛。
就在杨小妞的一条腿刚从妖孽的身上收回,想要下床的时候。某一只长的十分漂亮的妖手就那么一把揪住那只美白如玉的脚,再然后又那么一挑又一勾,然后再那么一个漂亮的翻身向上,妖精准确无误的被他给压在了身上。
“丫,你到底想干嘛!”杨小妞怒嗔嗔的瞪着他。
妖孽抿唇一笑,笑的风骚又大爷,“干你!”
“……”
“飞机上的时候,大爷说过什么?嗯!把大爷的话当耳边风是吧?”笑,继续笑的风骚又迷人,杀伤力十足,直秒杀着杨小妞的双眼。
“我呸!”杨小妞啜了他一口,“本宫从来不把飞机上的事情当回事!”
“不当飞机当一回事的吧?”容六爷似笑非笑的俯视着杨小妞,“那大爷今天就让你把飞机当回事!”
“喂喂喂!”杨小妞急了,自然也明白过来了,此飞机与彼飞机的不同之处了。双手隔着那压在她身上的健硕的男人的胸膛,“那,妖孽,本宫告诉你啊!飞机不可以开的太多的,油耗多了,是有损机身的!还有,你丫今天早上才开了几次啊!你好歹让飞机轨道也休息一下吧?本宫警告你啊,你今天晚上要是再敢上轨道开飞机,本宫明天就直接把你这飞机给抛锚了,信不信!本宫说到做到!”
妖孽扬了扬脸上的痞笑:“不是昨天早上么?”
“错!”妖精一脸认真的看着他,“就是今天早上!”拍了拍他那一张狐狸精一样的脸,“容六爷,本宫呢,不想那么丢人现眼,可不想明天加飞的时候,是歪着个外八字的腿!所以,你自己看着办吧!”
“靠!”六爷怒粗。
“起开,起开!”推了推那一身硬挺的肌肤,一脸没好气的说道。
妖爪子在她的大肉包上狠狠的蹂躏了一翻,妖孽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妖精身上爬下,然后直接将身上的睡袍一脱往床上一扔,径自的朝着衣柜处走去,然后打开衣柜,从里面拿着衣服,又当着妖精的面自顾自的穿了起来。
杨小妞傻眼了。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他的衣服全都是她房间的衣柜里了?这意思是不是说,他今天晚上就打算跟她睡一起了?丫,要不要这么无耻无下限啊!
容六爷一边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一边瞪一眼床上木楞楞傻呆呆的杨小妞,丢了一个白眼给她:“小帆船,你这意思是不打算出去吃饭?不打算从床上起出?是打算让本爷继续跟你在床上厮混?”
“我呸!”一个快速的从床上跳下,指着衣柜里的那一排男式衣服:“这什么意思?”
“就是你脑子里想的那个意思。”说话间,六爷已经穿戴整齐,但是小妞却依旧还是光洁溜溜。
“啊!容景,你不要这么不要脸啊!要不要这么无耻无下限啊!我这是工作下榻的酒店,你丫跟我住一个房间?你让我拿什么脸去见其他同事?你丫要这么害我啊!我跟你有仇啊!”
杨小妞被他气的嗷嗷直叫,恨不得扑上去撕了那张狐狸精一样的脸。但是……,说实话,她舍不得。这么精致的一张脸,她哪舍得撕了啊。
六爷一挑眉:“没有仇,只有爱!”
“我呸!谁跟你有爱了!挺多就是做了两次而已。”
“可不是么?这爱不就是做出来的么?难不成还是说出来的啊?”
杨小妞:……
“赶紧的,换衣服,带你出去吃饭!”直接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全新的裙子往杨小妞身上一扔。哦,对了,还有一套全新的36c的紫罗兰色内衣裤,连同那裙子一起扔到了杨小妞的身上,“不然就在床上继续做你嘴里的那爱。你自己选吧。”
“丫!妖孽,你狠!本宫记下了!”杨小妞咬牙切齿的盯着那只笑的一脸风情万种的妖孽,拿着他扔过来的衣服也不进洗浴室了,直接就当着他的面给好整以暇的穿了起来。
丫丫个呸的,谁骚得过谁啊!
你会发骚,本宫不会发骚啊!你会发情,本宫还有勾情呢!反正,憋着难受的绝不会是本宫的,本宫可没那能屈能伸的零件。丫,勾死你,我勾死你。勾死的同时,还憋死你!哼!
心里这么想着吧,那手上的动作啊也就朝着这个方向发展了。那穿衣服的姿势啊,他大爷的叫一个撩人啊,撩的容六爷心里那叫一个痒痒的发骚啊。
六爷咬牙,桃花眼恨恨的瞪着她,恨不得把她给掐死了。丫的,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这么撩拨着他的,这动作都慢的跟只爬行中的蜗牛没什么两样了。
“小帆船,告诉你啊。十秒钟内,你要再不给爷把衣服穿好了,那你就他大爷的别出去了,爷直接上轨道开飞机了!”
六爷威胁的话语刚一说完,那一只妖精立马的以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
废话,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再让他上轨道开飞机?那自然是民以食为天的好吧。
这个时候的杨小妞才发现吧,眼前的容六爷跟在t市的容六爷很不一样啊。在t市吧,哪次见着他不是一身美女装啊,可是现在的六爷吧,那绝对的穿着叫一个正常的男人了。一件斜条纹的白色镶蓝的t袖衬衫,一条天蓝色的休闲裤,衬衫下摆塞在皮带里。也不再是一头及肩的长秀发,而是一头精致的短发。
嗯,这个时候的六爷身上少了一份柔美的气质,多了一份刚阳之气。不过,那一张脸还是那么的妖。
“哎,六大爷,你能告诉我,你这七十二般变化所谓何吗?”将他上下一翻打量后,杨小妞一脸好奇的问道。
六大爷长臂一伸一搂又一扣,在她那娇软的腰上一捏:“为了迷倒某一只妖精!”
“切!”翻他一个白眼,“得,不说拉倒。”
“妖精,身为六大爷的女人,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洗干净了在床上等着大爷的宠幸!”
“滚你丫的蛋!”妖精暴粗。
“蛋不是用来滚的,是用来吃的。你不是吃的很爽么?”
“容景,你丫还能再无耻一点么?”
“哦,原来你喜欢更无耻一点的?行,晚上再进行。”
“……”,狠狠的往他那邦邦的腰上掐了一把,“丫,就没一个正经的时候!六大爷,你这脑子里除了滚床单之外,还有一点其他的正常料吗?”
六大爷很认真的看着她,一本正经道:“有,操妖精洞!”
“……”
“你个满脑黄色废料,精虫充脑的大黄虫!信不信本宫废了你的大黄虫?”咬牙切齿,怒目圆瞪的盯着大黄虫处。
容妖孽微一弯身,府唇在妖精的耳边,妖言惑众:“废了,谁来填你的妖精洞?”
杨小妞嘴角抽筋,眼角抽丝了。
娘也,她这到底是招惹了怎么一只妖啊!
“走了,妖精!六大爷带你吃香喝辣去。”六大爷伸手往妖精腰上一搂,十分好心情的说道。
算你还有点良心。
妖精心里这么想着。
然后,六大爷接下来说的一句话,却是直接将妖精的某一份好心情彻底的拍回了姥姥家。
“你吃饱喝足了,六大爷才能把你吃了。”
“……”
六大爷心情大爽的搂着他家妖精出门,吃香喝辣去也。
妖精心里默念着,出门千万别遇着熟人,不然她那无比正面的形像也就彻底的成泡影了。
呸!
就你这风骚的二货,还有正面形像吗?
事实证明,妖精的默念是十分有用的,从出房间门到进电梯门,再到出酒店门,这一路上就真是没遇着一同事熟人,那纯就是一波又一波的老外。
但是,杨小妞又再一次的不淡定了哇。
为神马嘞?
帅哥啊,瑞典风情的帅哥啊,她木得机会泡了啊。就只能这么两眼巴巴的看看,解解眼底谗了。
好吧,好吧。不管怎么说,身边的这只妖孽确实比瑞典的帅哥帅多了。行吧,行吧,看在这只狐狸精的份上,免为其难吧。但是,还是很憋屈。丫,她的原则啊,怎么在这只妖孽的身上就彻底的泡沫了呢?
泪。
泪过之后,杨小妞决定了,为了弥补她不能泡帅哥的损失,今天晚上就把这一只给泡了。丫,管他明天是不是拐着个八字腿,先泡了再说。
嗯,杨小妞同鞋向来都是一个说一不是二的银,再加之那一股犯淫的猥琐,于是乎,心里那抹风骚又淫荡就这么冒尖尖一样的冒出来的。
当然,六大爷会很乐意妖精的那一抹风骚又淫荡冒出来的,最好是越冒越大,越冒越浪,那才是他大爷最喜欢的。
好吧,好吧。妞承认,丫,跟这只妖那就只能在床上混了。混的多了,也就自然而然了。反正她最开始的目的好像也就是把他给拿下了,揣自己口袋里的。
……
杨小妞在瑞典与容妖孽吃香喝辣又风骚发浪的时候,t市,江先生与江太太一家三口也没有闲着。
第二天一早,一家三口吃过早餐后,各就各位出发。
当然,早饭是江太太的爱心牌早餐。
江太太上班,作为专属司机的江先生,那自然是开车送老婆到公司了。
猎豹车在江氏公司楼下停下,江先生侧身替江太太解着安全带。
“亲爱的爸爸,请问我今天可以跟小娘在公司里混一天吗?”车后座的江小盆友双手托下巴,扑闪着如水晶一般的双眸,笑的跟个小天使似的问着江先生。
江先生转头,似笑非笑:“你说呢?”
“切!”小盆友翻他一个白眼,然后又露出一抹可怜兮兮如小白兔般的眼神,“江先生,你女儿我真的很无聊的嘛。江太太,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吵到你上班的啦。再说了,就凭我这么春青无敌美少女般的乖巧孩子,铁定能帮你赢得一片叫好声的……”
“江小柔同学!”江太太直接打断了喋喋不休的江小柔,转身一本正经的看着后车座上一脸兴奋又渴望中的江小柔,“我这是上班,不是回家!”
“切!”江小盆友又是一声“切”,然后一脸无所谓的翻了个白眼,“江太太,你傻了,公司就是咱家的好吧。我这吧,也不算是玩了,你可以当做是我打算提前来公司视察视察了,观察观察了,体会体会了。民情嘛,总是要暗中体察的嘛。那什么,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么,微服私访,懂?嗯,江先生,我这么跟你打个比方吧。”正了正自己的身子,然后又清了清喉咙,大有一副领导示话的意思,然后那双骨碌碌的眼睛吧,乌溜溜的扫了一圈前面的江先生与江太太,继续侃侃而谈,“公司是爷爷一手打下来的吧?那爷爷就是那传说中的皇帝了嘛,那奶奶就是传说中的皇后。江先生,你是皇帝的儿子嘛,但是却从来没有接触过公司的事情。那就是传说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太子爷了,那江太太不就是太子妃了么。不过嘞,太子妃比太子爷好一点,太子妃已经混迹在人民群众中了。那我就是皇孙女。哎呀,反正不管怎么说,那就是传说中的微服私访了。亲爱的江先生,江太太,你们不觉的我说的很有道理么?”
嗯,不得不说,这熊孩子说的十分有道理,这绝对不是打比方,而是实事求是。
江太太点头,表示十分同意她这话。
江小柔转眸向江先生,笑:“江先生,江太太表示同意我说的话,你呢?”
江先生斜一眼笑的跟个二百五似的江小柔,再转眸向江太太,然后扬唇一笑:“江太太说了,暂时不想公开太子妃的身份。”
江太太:……
熊孩子:“江先生,你傻了啊!公开了还叫微服私访么?”
江先生:……
熊孩子继续:“还有吧,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我正好趁着这次的微服私访,全方面的扫描一翻。看看是否有大胆刁民企图对太子妃无礼,一旦发现,杀无赦!”边说边伸手做了个“斩立决”的动作。
“哈……哈哈……”见着熊孩子这可爱的几近于变态的表情,江太太忍不住的笑出声了。然后转眸向江先生,“江先生,你觉得呢?”
江太太的意思吧,那其实是想让江先生把这熊孩子给带回去的了,哪有人上班还带个孩子的嘛。这做的也太明目张胆了么。这是上班么,这是鬼混。
但是,却不想江先生一脸认真的考虑了两秒钟,“江小柔!”
“到!”
“这么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一旦发现刁民,直接就地解决了,不用汇报组织了。”
“是!”大声的应着,且还朝着前面的两只行了一个军礼,然后解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下车。
江太太:……
开玩笑的吧?
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江先生。
江先生伸手很是有爱的一抚江太太的头顶:“乖了,自家公司,不用客气。就这么着了。”
“江小柔同志恭请太子妃小娘下驾!”江先生的话才刚说完,副驾驶座的车门打车,熊孩子微弯着腰,做着一副比“小李子”还要狗腿又谄媚的恭请手势。
江太太:……
娘也,至于这么狗腿的逼真啊!
就在这个时候,江纳海的劳斯莱斯在猎豹车的旁边停下。
“怎么了?这是。”摇下车窗,江纳海问着躬身一脸“小李子”般的江小柔同学。
“嘿,爷爷,早上好!”江小柔笑的更加的讨好又卖乖了。
“总裁早。”
“爸。”
“我在恭请太子妃小娘下驾,请问皇上爷爷可欢迎与我太子妃小娘微服私访?”熊孩子就是熊孩子,永远都把惊天动地的话说的这般的风淡云轻。
“这都通知了,还叫微服私访么?”江纳海瞟一眼笑的一脸狗腿跟汉奸没什么两样的江小柔,“一会自己上三十二楼来找我。”说完,摇上车窗,开车离开了。
江太太:……
这是连总裁也同意了?那还有她反对的份么?
“耶!”江小柔无比兴奋的比了个“v”手势,“小娘,下车下车,快点,快点。再墨迹,你上班该迟到了。爸爸还在回部队嘞。”
“哦,哦。”江太太回神,又转身对着江先生,“你开车小心点啊。”
“行了,赶紧上班去吧。”江先生朝她点了点头,视线落在江小柔身上,“江小柔,微服私访可以,别玩过火了。”
“哎哟喂,江先生,你这是对我江小柔的人格污辱。也是对你自己的人格污辱。行了,行了,你赶紧滴回去吧。我会在你看紧了老婆的,只要有江小柔在,就没人可以垂涎你老婆。欧啦,欧啦,就这样啦。我们要去微服私访了,你就该回哪回哪去吧。拜拜——!”说完,一把拉过小娘,关上车门,朝着亲爸挥手。
“丁宁。”江川的车子还没启动,便是听到了许微的叫声传来,然后便是她笑意盈盈的朝着这边走来,视线却是有意无意的朝着车内的江川望去,“哟,这小盆友真可爱,跟个芭比娃娃似的。丁宁,这是你……”
“我当然是我小娘的女儿啦。”江小柔笑意盈盈的朝着许微自报家门。
“小娘?”许微微微的怔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扬起一抹友好中带着不好意思的笑容,“对对,好像上次见过你呢。瞧我,这么久没见都给忘记了呢。”
小娘,那就是这孩子是江川的女儿,是丁宁的继女,江川此刻就在车内。
一想到江川那张让她魂牵梦萦般的脸,许微不禁的又是朝着驾驶座的方向望了一眼。尽管隔着玻璃,她根本就没看到江川的脸,但是心里却是激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澎湃。
猎豹车启动,摇下车窗,探头与丁宁与江小柔摆了摆手,然后又重新摇上车窗驱车离开。
就在江川摇下车窗的那一瞬间,许微赶紧的把握住机会,眼睛朝着车内瞄了一眼。但是很可惜,只是瞄到了江川的一个下巴而已。不过尽管如此,许微也是觉的欢喜满满,当下的那心跳的速度也是加快了不少,脸颊上也是扬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红。
“许微,你怎么了?”见着她这一脸泛红的样子,丁宁不解的问道。
许微回神,有些不自在的伸手拂了指自己耳际的碎发,这才发现江小柔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丁宁的身边。一脸疑惑又茫然的看向丁宁:“丁宁,你打算带女儿上班?”
“……”
“天啊,你不怕miss恨嫁拍死你啊!你带女儿上班?”丁宁正想说什么的时候,许微一脸惊慌失措又大惊小怪的看着她,然后在看到江小柔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的时候,又微微的放柔了语气,一脸友善大使般朝着江小柔说道,“呃,小盆友,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不好,而是怕你小娘带你上班会得罪领导。”
江小柔抿唇扬起一抹招牌式的天使微笑:“没关系,没关系。我不会打扰你们上班的,我自己一个人在会议室玩游戏就行了。”
“走了,一会该迟到了。”丁宁提醒着许微,然后自顾自的朝着大门走去。
“小娘,等等我。”小盆友赶紧追上。
企划部哄开了,所有的同事均是用着一脸不可置信的眼神如看怪物般的看着丁宁。第一,完全没想到,丁宁竟然带个小孩子来上班。第二,完全没想到,丁宁闪婚竟然闪了个有孩子的男人回来。这可不就是给人当后妈么,而且这孩子竟然都这么大了。这丁宁自己也才二十五岁,可是这孩子怎么看都有个六七岁的样子了么?
天!
这,也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吧?
miss恨嫁在看到江小柔的那一瞬间,同样用着一抹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丁宁,又看看江小柔。张嘴想说什么,可是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只是朝着江小柔说了句:“别影响叔叔阿姨们工作,知道吗?”
miss恨嫁的这句话,顿时的秒到了所有的同事。然后,几乎是同时的,那看怪物的眼神从丁宁的身上移到了miss恨嫁的身上。
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
竟然没有发火?只是说了这么句无关痛痒的话?还是说,miss恨嫁一看到这么可爱的孩子,舍不得下手了?让她想到了自己?毕竟,miss恨嫁最想做的事情,那就是找个人把自己嫁了,然后生个像江小柔这般可爱有孩子。
这是所有人在看到miss恨嫁的表现时,唯一想到的可能性。
“谢谢姨姨,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影响到你们工作的。我可不想因为自己害了小娘呢。”江小柔朝着miss恨嫁很有礼貌的说道,“你们工作吧,该做什么做什么吧,千万不要因为我的到来而有所拘谨和不安了。就当我是空气吧,反正就是别因为我而影响了手里的工作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