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一路纠结着这个于她来说是头等大问题的问题,跟着大人一路来到司马追风家。
一行人到司马追风家的时候,老爹司马义与老大司马成剑都没在家里,这个时候应该是在祠堂里给司马咎的儿子列谱拜祖宗。
司马咎在接到司马追风一行人时,也就急匆匆的去了祠堂了。
一路上,熊孩子除了纠结那个“太姑爷爷”与“兄弟”的称呼之外,呼叫的最多的就是“哇,大侠,你家好有钱哇!哇,大侠,你真是一个大土豪啊!哇,大侠,你家明明这么有钱,为神马你把自己装的这么穷酸哇?”
诸如此类。
司马御园的空气确实不错,在如大染缸一般的大城市里呆习惯了,偶尔的呼吸一下乡下地方的新鲜空气,确实令人心旷神怡。
半小时后,司马义回来了。依旧还是一身红黑相间印着中国圈的唐装,整个人永远的那么的神采奕奕,脸上漾着慈和的浅笑。
“老二回来了,女婿也回来了,还这么多朋友,挺好,挺好!来,坐,别客气,”司马义乐呵呵的与一行人说着话,视线落在了坐轮椅的海棠身上,然后目前光一怔,“你……妹子,你……怎么会这样?”
随着司马老爹的话,所有的人视线全都朝着他望去。
“老爹,你认识我妈?!”司马追风一脸讶异的看着司马老爹。
司马老爹狠狠的瞪她一眼:“我要不认识你妈,哪来的你和老大!”
“……”
窘!
“司马义,我嘴里的妈是这个妈,是我婆婆。不是我那跟你阴阳两隔的亲妈!”司马追风咬牙盯着老爹。
司马老爹不以为义的斜她一眼:“说句话也说不清楚!真不知道女婿看中你哪一点!听你这话的意思,是红本本领到了?赶紧的拿出来给你老爹看看,你老爹我好拿去给你老娘也瞅瞅,你老娘瞅到了一定晚上会来找你的。”边说边朝着司马追风右手一伸,以示她赶紧的把红本本给他。
“岳父大人,证在我这里。”老白一副好女婿的表情看向朝司马追风伸手要证的司马老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结婚证往他手里一放。
司马老爹瞅一眼司马追风,乐呵呵一的笑:“老二,女婿比你懂事多了!”边说边恨铁不成钢的盯一眼司马追风,拿着经婚证朝着里屋走去。
里屋,那里供着司马追风的老娘的遗像。
“哎哟,大侠,你家司马爷爷真可爱。跟我家江纳海同志有的一拼。呃,不对,我家江纳海同志比你家司马爷爷可爱些,他被奶奶给压的死死的。你别看他人前有模有样的一副得瑟样,人后,那就是一个标准的妻奴,在家里最没有地位的就是他了。哈哈哈……,小娘,小娘,我没说错吧?是吧,是吧?”熊孩子永远都是不会放过拉小娘下水的机会的。
小娘:“……”
熊孩子,你能不要这么口无遮拦啊!
却是没想到司马追风瞟了熊孩子一眼,冷不丁的扔了这么一句:“哦,那你是没见过我家老头的妻奴样!那绝对是天下无双的!我老娘都已经升天十年了,他可是一直守身如玉着呢。”
“……”
“……”
白展骁的车子没有驶回军区大院,也没有回军区,而是带着白青青去了军总医院。
对于白展骁的举动,白青青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一脸巍颤又惊慌的拿眼睛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坐在她身边的白展骁,张了张嘴起说什么,可是终因为害怕什么也没有说。
一路上,白青青不敢说半句话,吭一个字。就这么低头,双手放于膝盖上,正襟危坐的坐在车椅上,就连呼吸也不敢大哼一下。
白展骁同样一句话也没有说,一路上那就绷着一张阴霾戾气的脸,看的白青青胆战心又惊。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般的害怕过。
在白青青的记忆里,白展骁这个父亲是十分的疼爱她的,尽管白战那个爷爷不怎么喜欢她,但是白展骁绝对是很疼她这个女儿的。从小到大,她就没见过白展骁露出过这样骇人的表情来。更何况,今天还是她去找海棠被他抓了个正着。
“爸,我……”白青青战战兢兢看一眼白展骁,张嘴,小心翼翼的想说什么。
“首长,到了。”车子停下,司机老陈的声音传来,打断了白青青接下来要说的话。
“下车!”白展骁凌厉的瞪她一眼,冷洌的声音在白青青的耳边响起,再不复之前的那般充满父爱。
白青青抬眸往车窗外看一眼,见是军总医院,心先是微微的松了一下,随即却又重重的纠了起来。
“爸,你是来看妈的?”小心的,试探性的问着白展骁。
白展骁冷冷的斜她一眼,阴阴森森的吐了一句:“是,是得来看看她!”
“爸,今天的事情跟我妈没关系的。我去看海棠阿姨,我妈根本就不知道。爸,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恶意的,我长这么大,没见过海棠阿姨,我看着你和大哥的关系这么僵,我心里也不好受。我只是想让海棠阿姨劝劝大哥,别再跟你这么僵持着。可是,我没见着海棠阿姨。爸,妈这些年来过的也不容易,你看大哥对她的态度,她表面上虽然一直劝着你,没放心里去,其实她心里苦着的。爸,我求你了,别对妈那么狠心好吗?妈这几天在医院里,没有一天不在想你的,只要一想到你签过辽的那两份文件,就只会以泪洗面了。爸,你和妈这么多年的夫妻,难道真的就连这么一点的信任都没有吗?再说了,海棠阿姨不也没说什么吗?你不能就这么一味的认为海棠阿姨的事情就与妈有关了。如果,真与妈有关的话,海棠阿姨也不能什么话都不说的啊。爸,我求你了,别对妈这么狠心行吗?我们一家三口还跟以前那般,行吗?只要海棠阿姨愿,我会跟大哥一样的孝顺她的。爸,你相信我吧。我能做到的。”
白青青一脸凄凄婉婉,颤颤巍巍的看着白展骁,说着异常动听的话语。双眸泪光闪烁,垂垂欲泣。
白展骁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一双如鹰爪般勾利的双眸直视着白青青,“这样,我确实得好好的去看看她。”说完,迈步朝着军总医院的大门走去。
白青青的脸上微微的扬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果然,爸爸还是很爱她的,尽管这一路上都没有跟她说一个字,但是心里对她的疼爱依然没有减掉半分。他与妈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又岂是海棠那个半死不活的瘫女人能比得过的?
只要爸心里不有妈,那他与妈之间的事情就一定有转机的。
想着,白青青脸上的笑容再次的扬了起来,赶紧的小跑跟上白展骁的步伐朝着军总大门而去。
病房
护士正要给苏雯荔换药,自那天起,她的主治医生便是换了,不再是何芳华。但是不管是不是何芳华,总之苏雯荔的光彩事迹差不多整个军总的人都知道了。再说了,她在医院住了差不多一个礼拜了,也没见着白首长迈踏进半军总半步来看看她。当着她的面,自然没人会说什么了。但是,私底下的,谁不在轻声的议论着。
白展骁推开病房门进来的时候,护士刚给苏雯荔换好了药,整理着推车打算出门。
“首长好。”见着白展骁,护士赶紧很是尊敬的唤着他。
“嗯,你出去吧。”白展骁朝着护士点了点头。
“好的。”护士微然一笑,推着药车出门。
“老白,你……来看我?”见着出现在自己病房里的白展骁,苏雯荔一脸喜及而泣般的看着他,眼眶里噙着一汪眼泪。
白展骁一脸阴沉的看着她,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便是一个巴掌狠狠的甩了过去:“苏雯荔,老子的话,你当耳旁风是吧?啊!我警告过你什么?你很种啊,敢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的忍耐力!”
一个耳光,甩的苏雯荔两眼直冒金星。一个踉跄,撞在了主床角上,那刚刚换好药缠了纱布的手臂瞬间的冒出了殷红的血。
“白展骁,你……什么意思啊!你又打我,你一来不问缘由,不分青红皂白的就给我一个耳光!白展骁,你到底有没有心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海棠说什么你都相信!啊!既然你这样相信她,你当初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你忘记了,是她先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的,是她背着你偷男人的!是她对不起你在先的!不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啊!你还不如干嘛脆一枪嘣了我得了!白展骁,你要真有这个能耐,你就一枪嘣了我!”
苏雯荔咬着牙,一脸愤愤然的视死如归一般的盯着白展骁。
“嘣你?”白展骁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嘣了你,那是污了老子的枪!苏雯荔,你是自己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还是继续打算死藏在心里?我告诉你,你要自己坦白的说出来,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但,要是等我查出来了,你一定会死的很惨!”
“呵呵!”苏雯荔冷笑,“那你查去好了!我等着你让我死的很惨!白展骁,你觉的我现在还不够惨吗?啊!你要跟我离婚不说,你还削了我的职,白展骁,我真是没看出来啊!我们夫妻这么多年,原来你竟是这么心狠的人!对自己的老婆,你都可以下得了这么重的手,不给我留一点的后路?你还不如干脆一点,给我一枪得了!反正,你宁愿相信海棠也不相信我!我这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苏雯荔拿着她那两只受了伤的手重重的捶着白展骁,与其说是在捶打,倒不如说是在撒欢的泄愤。
但是,白展骁却是一脸嫌恶的将她重重的一推,直把她推倒在了病床上,恶狠狠的盯着她,阴冷不定的喝道:“苏雯荔,你这一套现在对我已经没用了!你放心,在我没弄清楚海棠的事情之前,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但是,如果让我查出来,海棠的事情与你有关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那你去查,你去查啊!你查了这么久,你有查到吗?我跟你一张床上睡了这么多年,你不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人啊!白展骁,你个没良心的男人!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啊!你要这么对我!”苏雯荔咬牙朝着他轻吼。
“爸,妈,你们……你们怎么了?”白青青进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苏雯荔倒地病床上,那缠了纱布的两只手臂渗着殷红的鲜血,而白展骁则是一脸阴森冷厉的盯着苏雯荔,大有一副恨不得将她就地正罚的意思。
白青青不解了,怎么会这样的?刚才在医院外面的时候,不都还好好的吗?爸还说,要来看妈的。
难不成又是妈惹怒了他?
“妈,你别这样,你别总是激怒我爸。”白青青上前扶起苏雯荔,很是有耐心的安慰着她,“妈,我爸好不容易才看你一趟,你别总是激怒他啊。有什么话,你好好的跟爸说……”
“青青!”
“青青!”
白展骁与苏雯荔的声音同时响起。
苏雯荔是一脸苦涩与无奈,而白展骁则是一脸的深沉与冷洌。
“爸……”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是不是她让你去的!是不是她让你去找海棠的!”白展骁凌狠的双眸剐视着白青青,“你掂量清楚了再回答我!机会,我就只给你这么一次,你自己把握!”
“爸……”白青青一脸纠结又错愕的看着白展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你想清楚了!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三遍!”双眸如锐利的鹰爪一般的勾视着白青青。
“爸,我真的没有!我没有伤害海棠阿姨的意思,我真是只是出于好意去看海棠阿姨的,我……”
“很好!”白展骁直接打断了白青青的话,“青青,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白展骁的女儿!你好自为之!”说完,冷冷的瞟一眼白青青,一个转身,绝然的离开。
“爸,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爸,你听我说啊!爸,爸,你别这样!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白青青顾不得病房里的苏雯荔,直接追着白展骁出去,边跑边叫着,“爸,爸,我说,我都说,你等等我啊。爸,你别不管我!”
“啊!”病房里,苏雯荔一声咆啸,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亲生女儿,竟然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弃她而去,对她不管不顾。原来,这就是现实,亲情也比不过权势啊!
最啊,她现在有什么呢?什么都没有了!失去了白展骁,没了工作,她苏雯荔就连一个最普通的人都比不上了。怎么可能让女儿选择站在她这一边呢?
“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了?海棠,你个贱人,为什么不去死啊!你为什么还要回来!我努力了这么多年的一切,就这么没了!白展骁,你到底爱没爱过我啊,这二十几年来,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啊!我是你老婆,是跟你同甘共苦的老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啊!青青,我是你妈,是你亲妈,你为什么也要这么对我啊!呜……”苏雯荔趴在病床上,无比凄凉的撕声痛哭着。只是,她没想到,还有更让她痛苦而又抓狂,甚至让她恨不得早点死掉的折磨在等着她。且,仅只是在两天之后。
……
司马御园
司马咎儿子的满月酒摆的相当的隆重而又正式,这是司马义定下来的村规,不管男女,满月酒一律隆重而又正式,宴请全村男女老少一起喝满月酒。不过,满月酒有外人来,这次却还是头一遭。但是,在知道是他们村宝贝疙瘩姑奶奶司马追风的婆婆以及朋友时,那绝对是十二万分的热情欢迎的。
所有的人,对姑奶奶的婆婆海棠,全都是很尊敬的,半点没有因为她是个全瘫的病人而带着有色眼睛看她。个个一口一个“亲家奶奶”唤着她,听的海棠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酒尽人散后,司马老爹让司马追风带着一行人游一翻司马御园。司马追风本是想推着海棠一起的,不过却是被司马老爹给拦住了。
“老二,你有这份孝心是好事。不过你也顾顾你婆婆的身体。她能吃得消你这么折腾啊?”司马老爹嘲笑着司马追风。
司马追风一把揪过司马老爹站到角落里咬着耳朵:“老爹,你是不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我警告你啊,老爹,你千万别背着我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啊,我可是六亲不认的啊!”
司马老爹狠狠的在她的头上赏了一颗暴栗:“把你老爹想成什么人了?你老爹我是这样的人?你老爹我对你老娘忠贞不二!你没见着今天三十五也在吗?你个没出息的东西,当初我让你跟三十五的吧,你非得给我挑个那种羞不要脸的专业!你说你出没出息啊?一会,让三十五给你婆婆做个检查!你就把心给我放回肚子里,跟我女婿玩去!”
司马追风咬牙恨恨的瞪一眼司马老爹,“老爹,你还别说,要不是你女儿我挑了这么一个没出息的专业,指不定现在还没人叫你岳父大人!你啊,偷着乐吧!”
司马老爹一脸黑线。
“走,走,走,走!女婿,赶紧把你女人给我带走,个没出息的东西,就知道跟我抬扛。”司马老爹朝着白杨很是无奈的摆了摆手。
“鄙视你,大侠,被自己的老爹给嫌弃了!”熊孩子朝着大侠做了个鄙视的手势。
大侠毫不犹豫的反驳:“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刚进村的时候,某一只小十三点刚刚被自己的亲爸给拎了,还扔了!这算不算比鄙视更严重?”
小十三点:“……”
“哼!大侠,你最坏了!专门欺负小孩子!”无语过后,小十三点狠狠的一跺脚,鼻孔哼气,“老白叔叔,你赶紧管管你女人,一点都不可爱!都没有我小娘可爱,我小娘从来都不会这么欺负我的!就连我们家妖叔叔和小妞都不会欺负我,就你的女人,老是欺负小孩子!哼哼!小娘,我跟你说,你以后离会欺负小孩的女人远一点,还大侠,一点都没有侠义,哼哼!”
“……”
“……”
“妖叔叔,我们走!我决定了,今天我抛爹弃娘,就跟着你了!”小十三点一脸豪言壮语般的盯着容妖孽说道。
“啊!不是吧!你不至于这么优待我吧?”
“江小柔,我很感谢你的抛爹弃娘,祝你玩的开心!”
前面一句惨叫声是发自于杨小妞的,后面一句怀开的拍叫声是发自于江先生的。
妖孽唇角狠狠的抽了抽。
要不要这样啊!
他和妖精的妖娆生活就这么活生生的被她给打断了?
悲从心来。
江太太则是与江先生一样朝着熊孩子抛去一抹无比感激的眼神,然后又朝着杨小妞抛去一抹无比同情的眼神。
“小十三点,我可以选择抛弃你吗?”杨小妞一脸戚凉凉,惨悠悠的看小十三点。
小十三点挑了挑眉,扬了扬唇,笑的一脸优雅又天使:“你说呢?”
杨小妞垂头了。
杯具!这绝对是杯具!遇上这么一个小恶魔绝对是她人生二十五个年头最杯具的一件事了。
海棠留下了,其余人在以大侠导游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游览起司马御园。
“妹子,刚才孩子们都在,我也没当着孩子们的面多问,你现在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见司马追风一行人都离开了,司马义这才一脸沉重的看着海棠问了起来。
“算了,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还提起来做什么呢?”海棠赫然一笑,并没有打算要说的意思。
“妹子,这么跟你说吧,就算你不说,我也能把当年的事情查个一清二楚的。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我能让你白白的受这份罪了?”
------题外话------
呃,苏贱贱的下场已经定了,但是估计明天还写不到。
她的下场一定会很惊心动魂的。
老白妈的苦不会白受的哈。
124 报应来了!
124
海棠抬眸淡然一笑,一脸的平静没有任何的起伏:“不想再提,也不想再倒过想了,过去就过去吧。事情查出来又能怎么样呢?我也不可能回到以前那般了。我啊,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看着孩子们开开心心的。我呢,也就开心一天过一天。不过说真的,我倒真是没想到追风是老哥你的女儿。”
司马义呵呵一笑,“那说明我们两家有缘啊。怪不得我第一次看女婿就觉的他十分的合我的眼缘,原来是你的儿子。这性格啊,倒是与你像足了七八分啊。我那老伴到,临走时,都一直记挂着你,让我如果见着你了,一定得好好的谢谢你。”
“谢什么谢,都是应该做的事情。换了谁都会这么做了,我也不过只是尽自己的力而已。也幸好是在二十几年前啊,若是换到现在啊,我还真心无能为力了。”海棠一脸无奈的看着司马义,然后又好似想到了什么,对着司马义一脸认真的说道,“老哥啊,这事就这么算了,你也别去多费那个力啊。我现在这样挺好的,不想再多惹一些事端出来。”
司马义点了点头:“行,听你的,妹子。”
“爸,你找我。”司马义正与海棠聊着,司马成剑进来,朝着海棠含笑点了点头,“亲家伯母。”
海棠抬眸望着司马成剑,弯唇浅浅的一笑:“这就是当年那孩子吧?”
司马成剑略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司马义点了点头,朝着司马成剑说道:“小子,还不赶紧见过你的救命恩人啊!”
“啊?”司马成剑一听更加的茫然不解了。
司马义瞪他一眼:“混小子,忘记了?五岁那年,要不是你亲家伯母救了你,你现在还有命站在你老爹面前啊!”
司马成剑晃然大悟,赶紧朝着海棠深深的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原来是亲家伯母,那成剑必须得好好的谢过亲家伯母的。”
“好了,好了!哪来这么多的谢啊谢的,都是一家人了,无须这么客套见外的。”海棠乐呵呵的看着司马成剑说道。
“老大,三十五呢?怎么还没来?”司马义看着司马成剑问道。
“爷爷,爷爷,我来了,来了。”话刚落,门口处便是传来了一声恭敬的声音,只见一四十岁上下的温润男子迈步朝着这边走来,朝着司马成剑唤了一声,“小叔,”又朝着海棠唤了一声,“亲家奶奶。”
“三十五,你亲家奶奶交给你了,你给仔细的检查一下。”司马义对着三十五一脸认真的说道。
三十五重重的一点头:“爷爷,放心,三十五知道了。”说完转身向海棠,“亲家奶奶,走吧。”
“老大,你推亲家伯母过去。”
“行,知道了。”
司马成剑推着海棠的轮椅,与三十五一起离开了。
司马义没有跟着一起去,看着三人离开,司马义脸上平和的脸色消失怠尽,换上了一脸的深沉与阴霾。
“太太公,你找我。”又一人急步而来,走至怀吧义身边,很是恭敬的问着。
“嗯,”司马义点了点头,一脸沉重的看着他,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老二家的婆婆,刚才你也见过了。”
“嗯,见过了。”
“你去给我查清楚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好好的一个人,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够不够!我要事无巨细的知道。”司马义深邃的双眸一丝不苟的看着他。
来人点了点头:“知道了,太太公。三天之后一定给太太公一个满意的交待。”
“嗯,”司马义点头,“还有,这事别让老二和女婿知道,也别让你亲家奶奶知道。你看着办。”
“知道,太太公。放心,两百三知道该怎么做。那我现在就去了。”
“行,去吧。我等你的消息。”
两百三来匆匆,去匆匆的离开了,去办太太公司马义交待的事情了。
……
温泉
三只货正十公惬意的泡在暧暧的泉水里,舒服到了极致。不过,熊孩子就十分的憋屈了。
为神马?
做为妖孽的忠实粉丝,小十三点自然最想跟妖孽呆一起了。但素,杨小妞竟然说她好久没和大侠还有美人一起嗨皮过了。于是乎,直接将妖孽抛弃,拉了自家大侠和美人,一起泡温泉。反正也不管那两个解放军同志同意还是不同意,就这么左一个,右一个的一挽又一掺的走了。
妖孽嘞,自然是唯妖精的话是从的嘛。
然后,杯具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本来应该是两口子两口子的一起泡温泉的,应该是开三个泉馆的嘛。现在,竟然只要两个就够了。男一个,女一个。
然后,小十三点最痛苦的选择来了,到底她应该是选择和小娘嘞,还是应该选择和爸爸嘞?其实说的准确一点,她更想选妖叔叔嘛。
再然后,某小娘直接就没给她选择的机会,学着江先生的样子,手一伸一提又一拎的,直接把小十三点当小鸡一般的拎了起来,走。
熊孩子一步三回头,用着戚蔫蔫,悲凉凉的眼神看一眼妖孽,再用着无比怨念的语气朝着亲爸与老白叔叔飘飘然的说道:“爸爸,老白叔叔,我家妖叔叔就交给你们俩个了哇。你们一定不可以把她了弄丢的哇。也不可以以大欺小的哇。妖叔叔,你一定要好好的,不可以有任何差池的。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定要第一时间的找我爸爸和老白叔叔的哇!啊啊,惨无人道啊,惨无人道!”
“……”
江先生黑线掉无数。
老白嘴角抽搐。
妖孽头顶一排乌鸦飞过,“哇哇”直叫。
江太太直接拎起熊孩子加快的速度。
丢人啊,丢人!太丢人了。
嗷——!嗷——!
小十三点嗷嗷大叫,边叫边熊熊的控诉着杨小妞。
“二妞,二妞,你一定是故意的!你一定是不想我跟你抢妖叔叔,所以才会故意这么做的!你成心拆散了我和妖叔叔!哼哼,二妞,你太可恶了,太可恶了,你这叫做棒打鸳鸯,坏人好事!哼哼,二妞,你最讨厌了!”
江太太嘴角抽搐中。
大侠目瞪口呆中。
杨小妞一脸幸灾乐祸的落井下石中,“矣,小十三点,你怎么这么明白我嘞?跟你说实话吧,我就是故意的!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棒打鸳鸯了。看着你这一脸的憋屈啊,我心里那叫一个爽啊,乐啊,美啊,快啊,惬意啊,舒服啊,全身毛吼都顺畅的呼吸了啊!”
小十三点狠狠的眼角抖动中。
然后双后往自个腰上一叉,“哗”下从温泉水里站了起来,一脸恶狠狠的瞪着妖精:“二妞,算你狠!哼哼!小妞,妞,”刚才还一脸小御女般一副高高在上的小十三点江小柔同学,突然之间,态度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变,往水里一蹲,半走半游的挪到了杨小妞的身边,一脸的讨好卖萌外加狗脚的朝着杨小妞笑的灿烂如花,“我知道,咱家二妞最好了。我帮你捏肩膀吧,你看,你看,我连小娘都没有给她捏过呢,我对你真的很好的哇,你千万不要抛弃我啊。我这么幼小的心脏是承受不起你这么残酷的事实的哇!我知道你最好了,你菩萨心肠哇,你圣母一般的神圣啊,你是我最崇拜的偶像哇……”
“停!”小十三点正滔滔不绝的讨好着,杨小妞一个叫停,笑的一脸如老鸨般风骚无限的看着小十三点,“你的偶像不是我们家妖孽吗?什么时候变成我了?”
小十三点咧嘴一笑:“有什么关系呢?你是妖叔叔家的嘛,那妖叔叔是你男人,你是妖叔叔的女人,你们两个是一体的嘛,你的就是他的,他的就是你的。你是我的偶尔,那跟他是我的偶像是没有区别的嘛。”
“嗯哼,然后呢?”继续笑的一脸老鸨样的看着小十三点。
“然后就是,嘿嘿……”小十三点淫淫的一声奸笑,小小的身子在杨小妞的胳膊上蹭了蹭,“然后就是,你和妖叔叔收了我呗!我保证,我不跟你抢妖叔叔了,我保证,我不当妖叔叔的小老婆了,我只是他的一个粉丝而已,只是一个小小的,小小的,那么一咻咻点的小小的粉丝而已。再然后,我的目的嘞,就是想跟着你们两只妖,打小怪兽!你知道的嘛,我小娘啊,最近向边没有小怪兽可打了啊!江小柔同志如果不打沁怪兽,那还是江小柔吗?那就不是了哇!所以,我决定了,暂时弃小娘奔你了!你看,你看,上次我们一家三口联手打小怪,那多爽啊!是不是啊,是不是啊!”
杨小妞眼角一扬嘴一扬:“本宫身边最近没有小怪,太平盛世。貌似最近你家大侠和老白叔叔身边怪兽相当的多!”
“嗬嗬,大侠,哪一只小怪欲对你和老白叔叔不利!”一听小怪,熊孩子十分的来劲,“咻”下从杨小妞的身边窜到了大侠身边,“哪一只不长眼的小怪,竟然敢在大侠土匪和恶魔的地盘上作怪!大侠你说,我帮你收了他!”
大侠一脸苦思冥想的看着熊孩子,然后朝着她伸出三个手指。
“三只?”熊孩子两眼发光。
大侠点头。
“哪三只?”
“准确来说,有两只是你小娘身边的,另外一只是你棠奶奶身边的。”
“哦,你是说老白叔叔家的那两只!”熊孩子恍然大悟,“那还有一只嘞?”
“还有一句,不就是你挖了你小娘墙角的那一只嘛。”
“哗——!”丁美人朝着大侠泼了一大掌的水过来,“大侠,我家江先生没有被人挖墙角!”
大侠抹一把脸上的水,翻一个白眼:“屁话不是!你家江先生当然不可能被人挖了墙角的!之前的那一个好不好!”
“哗!”再一大掌水朝着大侠泼过来,“大侠,你不说会死啊!五百年前的事情了,你丫还拿出来说事!”
“你不说,不代表人家不盯着你,懂?美人!”大侠一脸正色的看着她,突然之间似是想到了什么,猛的一个来颈,笑的一脸妖娆妩媚的瞟一眼两大一小,“哎,告诉你们一个绝密的惊天好消息,但是,只许我们四个人知道,如果让第五个人知道,我告诉你们,谁泄的秘,谁死无葬身之地。”
“大侠,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告诉第五个外人知道的!”小十三点第一个举手一脸好学生的样子,以示她绝不是那个会泄秘的人,然后又“咻”下举起另一只手,“还有,我保证,我小娘也是绝对不会泄秘的!大侠,你现在可以说了。”
大侠的视线瞟向没有出声的杨小妞。
杨小妞懒洋洋的伸出一条自己的美腿,朝着大侠风情无限的保证:“我以我的美腿保证,ok?”
小十三点双眸一睁……
这样也行?
早知道她也伸脚了哇!
多有个性啊。
于是乎,如此这般,又这般如此,还如此那般的一翻,大侠将那天在医院里护士小莉跟她说的那翻话加油添醋了炒了一通。完了,端过放在身后池边的一杯再榨的水蜜桃汁啜一口,看向杨小妞:“妞,你说这是一个极品不?”
“哈……哈哈……哈哈哈……”杨小妞脆生生的大笑几声,“艾玛,小白也真是够可怜的啊!哎,大侠,你说,他这要是喜当爹了,你有没有一种心情倍儿爽的感觉?果然,贱人配对啊!还好,还好,我们家美人没有掉下去,若不然,这可就是我们的错了哇!”
大侠仰头很认真的想了两秒,点头:“有,这个真的有!美人,你说呢?矣?丁美人,你给老子摆出这么一副死样做什么?丫丫个呸的,老子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告诉你这么一个绝世大秘,你丫竟然给老子摆出一脸死样!赶紧的给老子露个表情出来!”
“哎~~”丁美人一声叹息,一耸肩又无奈的摇头:“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大侠与小妞对视一眼,很一致的转眸向小十三点:“熊孩子,你小娘这是哪根神经线搭错了?”
熊孩子手指一摇:“错!我小娘这是属于很正常的反应!”
大侠和小妞摇头,表示不懂。
熊孩子一脸鄙夷的看着两人,侃侃而谈:“白了吧不是?二了吧不是?我小娘是谁啊?那是我爸爸,江川同志的女人!那能去管他其他女人的事情了?更加不能去管其他男人的事情的哇!就算真的要八卦的话,那也只能八八你们这两个一个二,一个骚的货的卦的哇。哪能去八那种无耻下流又犯淫的人的卦啊!不怕我爸爸那个军阀动军法,那也得怕我这个小恶魔的无敌神功的哇!说你们二吧,还不信!说你们白吧,确实挺白的!大侠,你说你怎么跟着我老白叔叔之后,就越来越白了呢?小妞,咱家妖叔叔不白的哇,你怎么也跟着越来越白了呢?给你们一个建议啊,那就是,多向我小娘学习学习。懂?”
某小娘朝着两人露一抹得瑟又自信的笑容,随着笑容吧,还十分高傲的一挺胸又昂首。
大侠与小妞对视一眼,很一致的将头淹没在了水里。
这边三大一小欢乐着,那边三个大男人倒是没有这般这么的欢跃。
男人之间本就没有女人之间来的八卦,更何况妖孽与江先生以及老白之间的见面也就那么一两次而已。不过,男人嘛,也有他们自己打开话匣子的方法。
也不过片刻的功夫,倒也是聊成了一片。
当泡好温泉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太姑婆,太姑爷爷,太太公让你们去一趟,有事和你们商量。”
一行人刚出温泉室,便是有人朝着司马追风以及老白一脸沉色的说道。
老白与司马追风面色一沉,心更是“咯噔”了一下,对视一眼:该不会是妈有事吧?
疾步的朝着家里走去。
男人的腿本来就比女人长,在迈起来的步子自然也就比女人大。于是,三个女人几乎是用着小跑的速度才能跟上了三个大男人的步子,而熊孩子则是被江川手臂一捞,直接抱了起来。
一行人赶到司马追风家里的时候,司马义正等着他们。
“老爹,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我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司马追风一进门坎,便是急急的朝着司马义大声的喊着。
“岳父,是不是我妈有什么问题?”老白亦是急急的看着司马义一脸担忧的问着。
“司马爷爷,司马爷爷,我棠奶奶嘞?我棠奶奶到底怎么了嘛!急死人了,急死人了啦!”熊孩子环神一眼屋子,没见着海棠,亦是仰头急急的问着司马义。
江川和丁宁,以及容妖和杨小妞亦是用着急急的眼神看着司马义。
“司马义,你赶紧的说啊!急死人了,急死人了啦!”司马追风一急之下,直接就连名带姓的唤起了自个老爹。
“追风,别这么跟咱爸说话。”老白虽然也心急,担心着自己妈,但却是不想看到司马追风对自己亲爸不敬。
司马义狠狠的瞪一眼司马追风:“老二,真不是老爹说你,女婿永远都比你懂事!你说你就不能跟女婿一样的,对你老爹我客气一点的?动不动的就连名带姓的叫我!有你这么当人女儿的啊!”
“赶紧的,没空跟你瞎蘑菇!”司马追风盯他一眼,“我婆婆怎么了!”
司马义咬牙:“你个小没良心的东西!”然后转眸向老白,一脸沉色的说道,“女婿啊,是这样的,刚才呢,我让三十五给你妈做了个全面的检查,三十五说啊,你妈这个情况啊,还是有希望的。那什么,他是怎么说的,好像说是什么神经给压了,但是得做个手术,估计你妈还是有希望的。”
“爸,爸,你说是我妈能好起来?”老白一脸不可置信又十分惊讶的看着司马义,有些激动。
司马义点了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么一个意思吧。不过,三十五说啊,具体情况呢,还得再去医院里做一个全面的检查。你知道的嘛,村里这些仪器啊,没医院里那么先进的。但是,三十五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表示还是有把握的。”
“司马义,你个老头,你急死人啊,你让人急死啊!你干嘛不早说嘛,你吓死我了!你个没正形的混老头!”司马追风一听,喜极而泣,双眸含泪的盯着司马老爹。
“你个混球,是你老爹我不说啊!你一进来,就对你你老爹大吼大叫的,有给你老爹说话的机会啊!”司马老爹回瞪。
“那我婆婆呢?”
“在这呢!”三十五推着海棠的轮椅进来,乐呵呵的朝着司马追风说道,“我说小姑姑,就你这脾气,我小姑夫是怎么被你给降了的?”边说边十分暧昧的看一眼老白。
“妈。”
“棠姨。”
“棠奶奶。”
“伯母。”
“行了,我没事,看把你们给急的。”海棠笑盈盈的看着这一群担心她的孩子。
“你!”司马追风手指一指笑的一脸暧昧的三十五,“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不然小心我的拳头,呃,不是!是小心我家男人的拳头!我告诉你,我家男人的拳头,整个司马御园的人都是见识过的,你那天没见着,我就今天让你见识见识!司马义也见过的,没有一个人撩得过他的!”
一说起这件事吧,大侠那叫一个得瑟还自豪了。边说还边朝着三十五攉攉的挥了挥拳。
呃……
江太太与杨小妞对视一眼。
大侠,你至于这么自豪啊,至于这么得瑟啊!
三十五缩了缩脖子,一脸瑟缩的朝着司马追风说道:“小姑姑,小姑姑!你不可以叫小姑夫拿拳头招呼我的,你知道我这人最怕的就是拳头了。”
司马追风瞪:“那你还噜嗦个屁功夫,还不赶紧的把话给我说清楚明白了。”
“得,小姑姑,我说,一定说。谁让你是咱御园的姑奶奶。”三十五一脸无奈的看着司马追风,再看一眼老白,然后一脸正色的说起,“差不多就是爷爷说的那样了。亲家奶奶之所以全身无法自由行动,是因为大脑里有两片很小的碎片压住了其中一条神经。现在要做的呢,是动手术把那两片压着支配神经的碎片取出来,再经过慢慢的恢复,应该用不到轮椅。”
“手术有几成的把握?”
这句话,几站是所有人异口同声的问出的。
三十五拧了下眉头,“说实话啊,这个问题我现在真说不好。我现在能很肯定的告诉你们的是,我只有四成。”
“四成?”
三十五点头,“所以,我的意思呢,我带着亲家奶奶先去医院做一个再全面更彻底的检查。毕竟村里的这些仪器没有医院里的全面与先进。不过话说回来,初步估算,亲家奶奶脑子里的这两片碎片至少也得有十五年以前了。所以,这又是一个问题了。小姑姑,小姑夫,你们说呢?”
老白与司马追风对视一眼,然后一起蹲身在海棠面前:“妈,你的意思呢?”
毕竟这机率只有四成。
“小姑姑,小姑夫,我现在说的四成把握呢,是很肯定的最小的把握。绝对不是最大的把握。”似乎是看懂了两个之间的担忧,三十五一脸认真的提醒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