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那你爱不爱我啊?”钱雨桐可怜兮兮地撒娇道。
梁仕章捏着钱雨桐的鼻子,宠溺道:“爱死你了。”
“那你告诉我,你最近神神秘秘的在忙什么啊?”
“真是越来越会套话了啊。”
“告诉我嘛……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钱雨桐其实隐约猜到了,他们两个几乎形影不离,梁仕章根本不会避着她接电话,但是最近他经常闪烁其词,神神秘秘地不知道在干嘛,如果他有记录不良的话,她还会怀疑他外面有人,可是他太老实了,每天按时回家,不能十二点回家还会向她报备,得到她批准了才敢在外逗留。
“好了,反正你也迟早要知道,而且需要过问你的意见。”梁仕章干脆承认道。
钱雨桐眨着眼睛装傻,梁仕章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你也猜到了吧?就是我们的婚礼,我已经让人布置得差不多了,之前让你选的婚纱款式也在制作之中,我想就在下个月把我们的婚礼给办了,让别人都知道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嗯。”钱雨桐拼命点头,脸上满是喜悦。
“那过几天我们去场地看看,如果可以的话,就那么定下来。”
“好,都听你的。”钱雨桐开心地不断亲着梁仕章。
梁仕章颇为感慨,“没想到我要到这岁数才能迎娶我美丽的新娘。”
“说得你七老八十一样。”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说过的话吗?”梁仕章忍着笑揶揄道。
“不记得了。”钱雨桐很干脆地回答。
“你说要跟我睡觉,跟我亲亲,跟我生宝宝。 ”
“你胡说,我那么小,怎么懂亲亲跟生宝宝啊?”
“好吧,姑且不说小时候,现在总该懂了吧?我都迫不及待想当爸爸了。”梁仕章轻轻地抚摸着钱雨桐的小腹,满脸期待。
钱雨桐不满地呢喃:“是你自己不配合,我都脱光了勾引你了,你还让我下去……”
梁仕章的深眸里全是浓烈的欲/火,发狠地捏着她的臀瓣,“又欠教训了是不是?”
“我不喜欢玩办公室PLAY。”钱雨桐笑得一脸得逞。
“那就下去。”
“老是叫我下去,口是心非。”
不过钱雨桐还是从梁仕章的腿上跳下来,别有深意地盯着他胯间鼓起的一块,笑得更加放肆,幸灾乐祸道:“活该。”
梁仕章一伸手就把她抓过来,将她压在办公桌上,右手探入她的裙摆,找到那处柔软,威胁道:“还敢不敢那么大胆了啊?”
钱雨桐朝她呲牙,“就要就要。”
没想到梁仕章的手指立即刺入她的肉/缝间,钱雨桐吓得身体僵硬,讨饶道:“不敢了不敢了。”
“嘴上没一句真话,心里在骂我对吧?”虽然这么说,可是他却笑得一脸纵容。
“仕章哥哥……”钱雨桐露出楚楚可怜的眼神,软声哀求道。
梁仕章撤出自己的手指,还不忘拍了拍她的臀部以示惩戒,钱雨桐得了自由,马上逃得远远的,等到了门口,觉得自己安全,又朝他做了个鬼脸,然后马上跑走了。
梁仕章看着她孩子气的一面,不由低笑,他的愿望很简单,就是想让她在自己的庇护下,可以这么快乐地生活。
☆、预期发展
天成收到了钱氏的汇款,而梁仕章也成功将钱氏踢出了娱乐城的计划,这两件事对钱氏是个重创,股价暴跌,外界猜猜质疑钱氏管理层的能力跟人品,一时之间所有矛头都指向了钱舒茗,有人还翻出旧账,说钱氏本该是钱雨桐继承,却被她这个外人给抢占了,甚至指出钱舒茗不仅抢占钱氏,而且利用卑鄙手段将叶瑾凌抢到手,众所周知叶瑾凌曾经是钱雨桐的未婚夫。
舆论纷纷指责钱舒茗,本来怀孕期间的她情绪就不稳定,这下子让她压力更大,只要一出门就有无数的记者将录音器材跟摄像机对准她,她整个人变得喜怒无常,在公司大骂下属,在家里怒斥佣人,而叶瑾凌完消失得很彻底,钱舒茗知道他陪着那个女学生出国游玩了,于是暴躁得像个疯子。
也有记者去询问钱雨桐,问她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钱雨桐只是简单地钱氏是她父母的心血,不希望它被外人给糟蹋掉。
还有人问他们三个人的关系,钱雨桐没有多说,不过表示她现在有梁仕章很幸福,两人相识很早,虽然经过一些磨难,不过最后还是在一起了,并且当众宣布他们即将举行婚礼。
钱舒茗在钱氏的威慑力大大减弱,高层们已经对她表示质疑,希望重新推个人上来管理钱氏,否则公司迟早毁在她的手里,用次等货充当上等货的事情对钱氏的声誉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必须撤换董事长以堵悠悠之口。
钱舒茗自然不愿意,她百般争取自己的权利,却无法说明他们。
连日来各方面的打击跟压力致使她的身体很虚弱,白天不能安生,晚上不能安睡,睡着了也是各种噩梦,她经常觉得自己小腹刺痛,可是为了能解决目前的困境,她一直强忍着。
终于在一天夜里,钱舒茗的肚子开始剧痛,她整个人抱成一团,连打电话叫救护车求救的力气没有,她肚子躺在床上忍受着这锥心刺骨的疼痛,等到疼痛缓和了一点,她才勉强打了电话叫了救护车,而孩子的父亲叶瑾凌却不在她身边。
钱舒茗从医生口中得知她的孩子没了,而且以后很难有机会怀孕时,她完全地傻掉了。
医生说是她之前流产后没休养好导致的,不过医学上没有绝对的事情,让她别太绝望。
钱舒茗欲哭无泪,她当初为了套牢叶瑾凌,不顾身体,硬要出院,以为自己年轻,不会有后遗症,没想到报应还是来了,而这次如果不是叶瑾凌为了那个狐狸精,罔顾一切跑到国外去,她又何必落到这样的下场?
从医院回来后,钱舒茗十分平静,就如同心死了一样,叶瑾凌匆匆忙忙地推开大门,着急地问她怎么样的时候,钱舒茗冷淡地看了他一样,问道:“玩得开心吗?”
叶瑾凌心存内疚,道歉道:“对不起,医生怎么说的?”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这可能就是报应,我以后可能都不能生了,不过你应该高兴吧?不必再被我绑牢了。”
钱舒茗发现自己就是个笑话,她这一生都在为自己争取,从到了钱家开始,她就步步为营,虽然年纪小,可是她知道怎么做才是对自己最好,到头来是她的就是她的,不是她的就是她的。
叶瑾凌不知道自己离开几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对钱舒茗有着愧疚,但是这点愧疚不能战胜他最渴望的东西,这几天是他这辈子最开心的几天,就像将所有的遗憾都弥补了一样。
叶瑾凌去公司暂时安抚住了高层们的负面情绪,并且承诺也会尽快想办法挽救目前的困境,让大家别失去信心,这只是敌人打击他们的手段。
而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人放出了叶瑾凌跟女学生在外旅行的照片,说钱氏两大管理者已经感情破裂,并有人看见叶瑾凌陪着女学生去妇产科的画面,女学生捂着小腹,萎靡不振的样子很像怀孕,而钱舒茗流产时叶瑾凌还陪着女学生开心地玩闹,大家都开始骂叶瑾凌是负心汉,先是钱雨桐,后是钱舒茗,简直是见一个爱一个。
本来已经平息的事情,又因为这事而闹起来,钱氏的高层不肯善罢甘休,一定要让他们两个下台,觉得他们简直就是耻辱。
这件事闹得很严重,连叶瑾凌也头疼不已,照片虽然是事实,但是有断章取义的成分在里面,钱舒茗对他仿若路人,两个人已经开始分房睡,同时叶瑾凌也松了口气,他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时机很凑巧,黑社会也开始上钱氏讨债,架势很恐怖,有些胆小的职员开始请假不上班,甚至已经另谋出路,记者将钱氏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一时之间,钱氏乌烟瘴气,一塌糊涂。
天成这边是越发地风生水起,因为娱乐城的项目这个得到政府的大力支持,股价飞涨,群众也盼望着这个项目能够顺利完成。
钱氏接连出事,已经有人在预测它即将倒闭。
没几天,钱雨桐就接到了钱舒茗的电话,问她有没有空谈谈。
钱雨桐很爽快地说有空,两个人约了时间跟地点,敲定了行程。
钱雨桐这次没让梁仕章陪她一起去,告诉他自己可以,不想永远活在他的羽翼之下。
这次钱雨桐见到钱舒茗,她整个人状态都不一样,情绪内敛,让人捉摸不透。
“你是不是很高兴?”钱舒茗嘲弄道,“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我并没有很高兴,只是觉得每个人都会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如果不是梁仕章,你觉得你能坐在这里跟我这么讲话?”
“是,我承认他帮了我很多,我能力不如你,不过又如何呢?”钱雨桐大方地承认道,她父母从小就溺爱她,所以她从来不知道这个社会是如此的尔虞我诈,但是在钱舒茗抢夺她的一切后,她也醒悟了。
钱舒茗自嘲道:“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们策划的,我竟然会轻信了你,先是娱乐城的计划,你们诱我入局,再找人合谋与我签约后,买下了市面上的原材料,逼迫我要么用高价买入原材料,要么用次等货充当,等我中计后,又让银行不批我们的贷款,导致我去借高利贷,再等时机成熟了,煽动舆论,将我推到风尖浪口。”
“钱舒茗,我再蠢,也会进步,你用手段抢占钱氏,将我生活了这么久的家给卖掉,你是我,你会既往不咎?你既然让我不痛快,我凭什么让你舒服啊?”
“要不是梁仕章帮你,你能吗?!”钱舒茗愤恨地吼道,她的眼神渗人,犹如冰箭刺戳着钱雨桐,让她不由有些心悸。
“那又如何?我自知能力不如你,为什么不肯接受他的帮助?他是我丈夫,我不嫌丢脸。”
“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要向着你?!瑾凌是这样,梁仕章也是这样,你有什么好?”
“舒茗,你太工于心计了,本来你还是可以有一个美好的家庭,却被你自己糟蹋了,既然叶瑾凌选择你而不是我,你就该珍惜。”
“我珍惜?他对我只是愧疚罢了,如果不是我瞒着他,他根本不会同意让你签那份授权书,你那么恨他,他才会留在我的身边,可是他想的人一直是你,你看出现一个跟你长得像的人,他就可以丢下一切去陪她,我的好姐姐,你到底有什么魅力啊?”
“我不想听你的控诉,你约我出来想干嘛?”
“你要怎么才能放过我?”
“你问我怎么才能放过你?你当初有放过我吗?你忘记是怎么赶绝我的?你抢了我的一切,连我找份工作都要阻扰,我三餐不继的时候,你高抬贵手了吗?”钱雨桐愤怒地讲道,她那时候刚失去父母,又没了一切,毫无社会阅历的她整个人都处于迷惘之中,投出去的简历全部杳无音讯,后来才知道是钱舒茗在暗中阻扰她,最后她不得已在一家毫不起眼的私人单位上班,靠着微薄的收入,刚刚好维持她的基本生活,她清苦得每晚都偷偷哭泣,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醒来后有疼她的父母,有要好的同学,但是都不能如愿。
钱舒茗冷眼看着钱雨桐,“你做这么多事情,不就是要拿回钱氏吗?”
“是!我不会看着钱氏在你手中灭亡的。”
“那么我绝对不会给你!我就算死也要拉着它当垫背,反正我现在什么都没了,我死也不会让你如愿的。”钱舒茗疯狂地大笑,钱雨桐看着她这个样子就觉得可怕,就像是精神错乱了一样。
“天成已经启动对钱氏的收购案,你拥有不了多久了。”
“那我们等着瞧好了,我倒要看看老天是不是这么厚待你钱雨桐。”钱舒茗表情狰狞,像个扭曲的灵魂般,钱雨桐觉得浑身寒颤,她不想再跟她待下去,将钱放在桌子上,就拿着手提包走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全权掌握
同一时间,高利贷的人从学校里绑走了叶瑾凌的新欢,并让她给叶瑾凌发了信息,让他到指定地方来。
叶瑾凌一收到信息就放下所有的事情,从公司匆匆忙忙地出来,心里的担忧跟恐慌让他差点出车祸。
那个女学生毫发无伤,高利贷的人对她很客气,还准备了甜点跟饮料,叶瑾凌看见这一幕,心头的大石才得以放下。
老大示意叶瑾凌坐下,还很客气地给他递烟,叶瑾凌摆了摆手,他的注意力全在女学生身上,他知道钱舒茗借了高利贷,只是没想到他们找的人却不是她。
“如果叶先生想要让你的这位小妞没事,那就将从我这里借走的钱连本带利还回来,现在谁都知道钱氏是苟延残喘,我可不想我的钱打水漂。”老大边吞云吐雾,边假笑地说道。
“钱氏目前是周转有些问题,但是不像外界说得那么悲观,我们正在积极应对,假以时日就可以平安度过了。”
老大冷笑一声,“叶先生,你把我当小孩子耍呢?我不管你们怎么弄钱,总之必须先把我的还掉,你这位小妞长得挺漂亮,我相信能值不少钱吧?”
女学生眼眶含泪,可怜兮兮地望着叶瑾凌,抽噎地说道:“瑾凌,我不要……”
“何老大,我们真的在筹钱,麻烦再宽限几天吧,而且这事不关她的事情,先放过了她吧?”叶瑾凌低声下气地哀求。
“怎么不关她的事情?借钱的人是你,她是你的女人,你还不了,就让她肉偿好了。”何老大猥琐地笑笑,“长得细皮嫩肉的,就是不知道经不经得起我们这些粗鲁男人的折腾啊?”
叶瑾凌本能地不悦,他十分不喜欢何老大的语气,只是现在唯有委曲求全,“何老大,麻烦你别吓着她,钱会慢慢还,不过我听不懂了,怎么我成了借钱的人啊?”
“没想到叶瑾凌挺会怜香惜玉的啊,不过我们可不是开善堂的,慢慢还?那让我的兄弟们喝西北风啊?而且我告诉你,钱就是你借的,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说着何老大就从抽屉里拿出那份借据,上面的确是盖着叶瑾凌的印鉴,他看了之后,不禁头痛欲裂,只有一个人能拿到他的私人印鉴。
“我相信何老大也知道,虽然上面是我的印鉴,但是钱并不是我本人借的。”叶瑾凌尽量和气地解释。
“知道又如何?我只认这借据,如果你想赖账,那我有的是手段追讨。”
叶瑾凌知道跟眼前的流氓无法讲通,只是万万没想到钱舒茗会用他的名义借钱,而且没有知会他一声,他愤怒的同时又有些悲凉。
“如果叶先生手头没有现金的话,也可以用其他东西偿还。”何老大笑道。
叶瑾凌本能地看向那位女学生,回绝道:“不行。”
何老大大声嗤笑,“并不是她,她没那么值钱。”
叶瑾凌狐疑道:“那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知道你手头有钱氏的股份,只要转让给我,不禁可以抵消部分借款,而且我也能再宽限你一些时日。”
“为什么你会想要钱氏的股份?钱氏现在的情况,这些股份根本值不了多少钱。”叶瑾凌不禁奇怪道。
“你别管我要钱氏的股份干嘛,只问你愿不愿意,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也可以拿她当利息,就看你自己怎么抉择了。”
“我考虑一下。”叶瑾凌皱眉道,钱氏如今的情况,有不少人想收购,而眼前的人肯定对收购钱氏没兴趣,只可能是背后有人操作。
何老大见叶瑾凌犹豫不决,便厉声说道:“叶先生,我已经很宽容了,你该不会想看你那漂亮的女朋友被我们这种人折磨吧?我们可不像叶先生这么会怜香惜玉,到时候弄伤了她就不好了。”
女学生满脸泪痕,缩成一团发出轻轻的啜泣声,叶瑾凌自然不愿意她代他受过,“我想知道是谁要收购钱氏?”
“叶先生很聪明,既然猜到是有人想收购钱氏,又何必多此一问呢?既然那个人不想露面,我当然不可能说出他的名字。”
“那能告诉我,如果他真的成功收购了钱氏,会不会做出大改革?我不想因为我而毁掉了钱氏,何老大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相信不会对我说谎吧?”
“叶先生这么看得起我,我自己也可以放话给你,想收购的人很有诚意解决钱氏目前的问题。”
“是梁仕章吗?”梁仕章大胆地猜测,目前最想收购钱氏的人就是钱雨桐,而梁仕章会无条件地帮她,联想之前钱氏的一系列事情,就能猜到是有人一手策划的,能有那样本事的人他只能猜是梁仕章。
何老大表情一顿,不过很快恢复如常,他又点了根烟,冷冰冰的说道:“我想叶先生还是不要管那么多比较好,你应该知道我已经很退让了,否则她不会完整地出现在你面前,希望你快点给个准话,对大家都有好处。”
叶瑾凌面色青白,虽然不甘,却没有任何办法,钱舒茗以他名义借了高利贷,于情于理他都只能咬牙抗下,而他手头根本没有这么多资金可以还高利贷,何老大给他的已经是最好的一条路,钱氏本来就是属于钱雨桐,现在只能说物归原主,“好,我可以答应转卖,但是我是卖给梁仕章。”
“你……”何老大气得面色铁青,烟头还差点烧到手指。
“何老大,我并不是信不过你,但是钱氏不能落在别人的手里,如果是梁仕章的话,我可以答应转卖。”
就在这个时候,梁仕章从身后的暗门里走出来,身边跟着他的特助,何老大立刻站起来给他让座。
“我现在在了,你还有什么要说?”梁仕章平静地开口,对于眼前这个男人,他不可能有好感,在跟钱雨桐有婚约的情况,跟钱舒茗有染,在跟钱舒茗有婚约的情况,又在外面有了人。
“钱氏原本就是雨桐的,我可以将手头的股份给她,不用跟我买,这笔高利贷虽然不是我借的,但是上面有我的印鉴,我可以还,但是我需要时间。”
“叶瑾凌,你总是在不对的时间做不对的事情,你知道吗?你之前对不起她们,现在用这种方式是不可能弥补的,只会给你自己增加负担。”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只要答应,我就可以马上把股份转让给雨桐。”
“你既然都这么说了,我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梁仕章挥了挥手,他的特助马上将一份文件递到叶瑾凌眼前,他不禁苦笑,梁仕章早就算计好了,这阵子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他的剧本在走,连转让书都拟好了,而且是以一元钱的价格将手头所有股份转让给钱雨桐,他早就料到他不会转卖,只会转让而已,这么可怕的人,怪不得可以用如此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弄垮钱氏。
叶瑾凌自叹不如,他带着私心问道:“你今天这么做,雨桐知道吗?”
梁仕章知道他说的是劫持那位女生学的事情,冷淡地笑道:“知道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她是我老婆,我做任何事情都是为了她好。”
叶瑾凌无言以对,这方面他做得比自己好多了,他拿过桌子上的笔,迅速地签下了名字,并将转让书递给梁仕章,“她选择了你是对的,希望你们幸福。”
梁仕章只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收起转让书,跟何老大我了握手,微笑道:“何老大,谢谢你帮忙了。”
“客气。”
“什么时候有空了,去‘烟色’玩,我让他们留个好包厢给你。”
“梁董果然了解我。”何老大哈哈大笑。
梁仕章跟何老大就此告辞,临走前不由地多看了那个女学生,她的确跟钱雨桐有几分相似,不过始终比不上。
出了大楼,梁仕章就给钱雨桐打了电话,问她进展如何,需不需要援助。
钱雨桐语调上扬,心情很好,“不用了,我把钱舒茗气得不轻。”
梁仕章露出一贯的温柔笑容,问道:“在哪儿?我去接你。”
“不用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我有点事。”
“你有什么事情啊?”梁仕章不快地问道。
“还有没有隐私了啊?你别管那么多。”钱雨桐气恼地吼道。
“脾气渐长啊,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钱雨桐随便应付了他一下就趁机挂掉了电话,梁仕章看着已经显示通话结束的屏幕,无奈地哭笑,特助来了一句:“老板,你真是纸老虎。”
“怎么?想回美国去?我让你爸妈早点把你的婚事给办了。”梁仕章冷哼道,特助立即闭嘴不说。
钱雨桐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这阵子她跟梁仕章一起,任何事情都是他在帮她,而她都没能为他做点什么,眼看他生日就快到了,准备去买个礼物送他,算是小小的惊喜。
作者有话要说:
☆、他恶趣味
钱雨桐在商场逛了很久,挑选了半天,最终还是选择了领带,梁仕章整天西装革履,少不了要用领带做装饰。
琳琅满目的领带又让她挑花了眼,导购小姐微笑地看着犹豫不决的钱雨桐,声音甜美地问道:“是给男朋友买的吗?”
“我丈夫。”钱雨桐羞涩地回道。
导购小姐拿了几条领带放在手上,给她介绍,什么场合适合什么颜色,什么年纪是什么什么款式,钱雨桐听得很认真,看着导购手上的几条领带,觉得都很适合梁仕章,微笑地说道:“要不,这几条都给我包起来吧?”
导购小姐笑眯眯地说可以,钱雨桐解决了礼物的问题,顿感心情舒畅,她很喜欢帮梁仕章打领带,尤其她抬头,他低头时的眼神触碰,总让她心跳加速。
钱雨桐回到家时已经接近天黑,梁仕章见她回来,只是简单地看了她一眼,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钱雨桐笑着坐到他身边,脑袋蹭着他的颈窝,撒娇道:“你该不会生气了吧?”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梁仕章继续翻阅着手上的报纸,轻描淡写道。
“我觉得你越来越小气了。”钱雨桐强调道。
梁仕章怒极反笑,一掌拍在她的臀肉上,绑着脸教训:“你胆子才是越来越大了,去哪儿了不能让我知道啊。”
钱雨桐讨好一笑,然后拿出自己的战利品递给他,“买给你的,看喜不喜欢。”
梁仕章颇为意外地拿出来一看,眼中闪过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问道:“不告诉我行踪,就是去给我买领带了啊?”
“是啊,你不是快生日了吗?提前给你买了礼物。”
“嗯,我很喜欢。”
话音刚落,梁仕章就在钱雨桐的额头上轻吻了许久,她害臊地推开他的身体,脸红气踹地说道:“还有管家跟阿姨在呢。”
“那是不是在房间里就让我为所欲为了啊?”梁仕章低沉的声音响彻在钱雨桐的耳畔,濡湿的热气让她瘙痒,又令她沉醉。
“你别闹啊。”钱雨桐不断地推拒着紧挨着她的梁仕章,脸颊绯红滚烫,充满水汽的眼睛嗔视着笑得恶劣的男人。
梁仕章逗够了钱雨桐,才拉着她去吃饭,阿姨跟管家站在一旁笑得很奇怪,钱雨桐直觉是刚才那幕被他们看见了,变得更加脸红,只顾着埋头吃饭。
钱雨桐洗完澡出来时,梁仕章正坐在床上对着笔记本办公,她就去拆开领带的包装,拿过来在梁仕章身上比划,他虽然目无表情地做事,却很配合她的动作,只是这份宁静,她就觉得很满足。
没一会儿,梁仕章就合上了笔记本,钱雨桐也停下动作,总觉得他身上有种危险的气息,将领带往旁边一丢,故作不在意地说道:“睡觉。”
梁仕章重新拿过领带,反制住钱雨桐,他将领带挂在她的脖子上,抓着两头轻轻一拉,就将钱雨桐整个人拉到自己眼前,他的嘴角含笑,眼神戏谑,声音低沉且喑哑地说道:“听说送男人领带,有想绑住他的意思,不过我更喜欢把你绑住。”
钱雨桐顿时有不好的预感,只是还没等她思考,梁仕章就已经粗暴地吻住她,双唇用力地碾压,蛮横地舔舐吸吮唇肉,刁钻的舌头邪佞地挑逗,让她毫无喘息的余地,她的双手紧紧揪着他的睡袍,情不自禁地拉扯跟蹂/躏,因为领带的关系,她根本无法挣扎,只能被迫迎合着如暴风雨般的热吻,这种几乎灭顶且畅快的吻让她感觉快要窒息。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粗重的喘息声,都使得房间的气氛越发暧昧,梁仕章将钱雨桐压到身下,继续深吻着意乱情迷的人。
钱雨桐感觉到体内一股火热,熟悉的快感犹如通电般流窜全身,她不由地发出低低的呜咽声,身体开始情不自禁地扭动。
激吻持续了许久,梁仕章身体伏在他的上方,遮住了亮光,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当梁仕章放开钱雨桐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被绑在了床头,她试着挣扎了几下,完全无法挣脱束缚,羞恼道:“你干嘛啊?放开我。”
“我不是说喜欢绑着你吗?”梁仕章笑得一脸邪气,他双手交叉置于胸前,视线赤/裸裸地打量着她。
钱雨桐羞得满脸通红,生气的她胸口不断起伏,又气恼地挣扎了几下,还是无法松动绑着她的领带,她觉得这个姿势十分羞耻,不禁让她想到了一些情/色的画面,于是双腿不客气地去踢恶劣的男人,梁仕章轻轻松松就抓住了她的双脚,笑道:“这是让我把你的腿也给绑住吗?”
“你变态!”钱雨桐羞红了脸,气鼓鼓地怒视着他。
“乖乖的,我说不定心情好了,就帮你解开了。”
钱雨桐见硬的不行,便来软的,她努力地挤出几滴眼泪,可怜兮兮地哀求道:“仕章哥哥,你放开我嘛……”
“我会放开的,不过要等一会儿。”说着梁仕章开始解钱雨桐的浴袍,本就绑得不严实的腰带在她的挣脱下已经完全松垮,此时梁仕章不费吹灰之力就松开了她唯一的遮蔽物,情急之下她想用双手捂住重要部位,奈何双手被制。
钱雨桐觉得自己无比羞耻,双手被绑在头顶,身上没有任何遮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梁仕章的目光火热直接,赤红的双眼就像一匹饥饿的野兽,想将她吞噬果腹。
“关灯,关灯!”钱雨桐眼见无法逃脱,只能用这个方式去逃避令人脸红心跳的羞耻感。
“今天不行。”梁仕章笑着拒绝道,他的手慢慢地抚上钱雨桐的身体,粗糙的掌心暧昧地摩擦着她白嫩的酮体,低沉道:“在你送给我领带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不过没想到你还送了这么多条,不是摆明着让我用在你身上吗?一条绑你的双手,再用两条绑你的腿好不好?”
“混蛋,你自己龌蹉就算了,别赖给我,快放开。”说着钱雨桐又开始奋力挣扎,只是结果跟之前一样。
梁仕章嘴角含笑,他俯身贴在钱雨桐颈窝亲吻,她痒得直闪躲,不过梁仕章故意跟她作对般,她越是躲,他越是用力,逼得她溢出呻/吟才罢休。
“别挣扎了,我绑了死结,你不是挺兴奋的吗?”梁仕章调侃道。
“呜呜……”钱雨桐捂着眼睛啜泣,她觉得自己羞死了。
梁仕章拿开钱雨桐的手,笑道:“喜欢吗?”
“不喜欢!”
“那我再来了啊。”
语毕梁仕章低头吻住了那两颗蓓蕾,舌尖有技巧性地绕着它们打转舔舐,宽厚的手掌罩住浑圆揉搓,钱雨桐根本无法抵挡着令人崩溃的快感,哭喊道:“不要了……不要了……”
“喜不喜欢啊?”梁仕章恶劣地逼问道。
“喜欢……”钱雨桐带着明显的哭腔吼道。
只是梁仕章并没有就此放过她,而是更加投入地伺候着敏感的她,逼出钱雨桐更多强烈的娇喘跟呻/吟,让她整个人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钱雨桐的身体扭动得越发厉害,床铺被她折腾得凌乱不堪,求饶道:“不要了……老公……受不了……”
梁仕章认认真真地替钱雨桐打好了领带,赤/裸的身体上挂着一条领带,显得十分突兀而且淫靡,他甚至恶趣味地用领带去蹭弄挺立的肉粒,钱雨桐紧紧咬着双唇,用湿润的眼睛向梁仕章求饶。
“嘴里还说不干净的话吗?”梁仕章笑着问道。
“不敢了。”钱雨桐委曲求全道。
“下次还敢骂人吗?还随便挂我电话吗?”
“不会了。”钱雨桐抽泣地怒视着梁仕章,恨不得咬他一口。
梁仕章放下手中的领带,俯身抱住她消瘦的身体,耳鬓厮磨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听话,我更想凌虐你啊?”
钱雨桐气得咬牙切齿,怒吼道:“你到底要干嘛啊?”
“还是这样张扬舞爪比较好,我干起你来便不会那么有内疚感了。”与此同时,梁仕章就将自己的坚硬用力地顶入她的身体。
伴随着一声低吟,钱雨桐身体僵硬,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体内一阵饱胀感,她无法立即适应。
梁仕章粗重的呼吸打在钱雨桐的耳畔,她本能地想去抓他,可是双手被绑,只能用牙齿去咬他的肩膀,梁仕章发出吃痛的嘶声,宠溺道:“越来越像狗了。”
“快点关灯!”钱雨桐害臊地娇嗔道,明亮的灯光让她羞耻感更重,梁仕章无奈,只能熄灭了房间的灯光。
黑暗的环境让钱雨桐的身体更加敏感,无法知晓情况的她,只能用感觉去猜测。
“开始了哦。”梁仕章低声笑道,房间里立即响起了那股熟悉的律动声,钱雨桐脸红地将双腿缠到他的身上婉转承欢着……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知道了一个朋友差点被GAY骗婚,还没对象的姑娘千万要擦亮眼睛,记得用多种搜索引擎去搜男方的Q号跟手机号,我那个朋友用百度没搜到东西,后来用搜狗搜到了男方的小号,知道他是GAY,而且跟她交往期间还跟未成年男孩勾搭,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千万别被渣男骗了,很多骗婚的演技很好,自己要多个心眼。
最近围脖上热议的艾滋病GAY骗婚,还一副受害者的形象简直不能更恶心,大家都要注意一点。
☆、重掌钱氏
梁仕章以高于市价两成的价格收购了其他人手上的股票,自此钱雨桐以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成为钱氏的大股东,便有权利罢免现任董事长。
所以当钱雨桐和梁仕章进入钱氏的会议室时,钱舒茗完全猝不及防,即使知道他们会有这步动作,却没想到会这么快来临。
钱雨桐重新进入钱氏觉得物是人非,她从小就在这里玩,基本上的员工都认识她,尤其几个元老都拿她当女儿看待,只是她父母去世,钱氏易主,那些人并没有为她争取权利,而是由着钱舒茗坐她的位置。
现在看到那些人,她竟然很平静,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愿意为外人掏心掏肺,攸关自己利益时,都会选择明泽保身,如果是以前的钱雨桐,她可能还会怨,不过现在她不会那么天真了。
有福同享容易,有难同当很难,钱雨桐深深地明白这个道理,而梁仕章是唯一一个愿意她付出的人,这阵子他不仅在生活上对她关怀备至,在关于钱氏的问题上,也是积极筹谋,为她做好所有打算。
面对会议室里那么多熟悉且陌生的脸,钱雨桐还是有些紧张,她毕竟没经历过这种大场面,梁仕章握住她的手,低头跟她对视鼓励。
待在梁仕章身边,她可以肆无忌惮,此时此刻却必须拿出该有的气势,“舒茗,我现在以大股东的身份,罢免你的职位,你手上还拥有钱氏的股份,我并不能将你赶出去,但是希望你可以主动交出,我会以同样的价钱买下。”
当着所有的人的面,钱雨桐面无表情地宣布道,此刻她没有报仇雪恨的快感,有的只有忧伤,一切都已不复存在,无论是钱氏,还是跟钱舒茗的关系,都已经不同了。
钱舒茗冷笑地从高位上站起来,“愿赌服输,我认。”
只是她的表情充满着不甘心,眼里的寒意犹如冰箭,钱雨桐无奈地摇头,她已经做了最大的退让,只希望钱舒茗能够好自为之。
钱雨桐没有坐那个位置,只是简单地阐述道:“钱氏是我父母的心血,我不会让它垮掉,最起码不会让它在我手里垮掉,希望在位各位能同心协力,一起度过难关。”
梁仕章一直站在钱雨桐的身旁,到了此时他才开口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梁仕章,接下来钱氏会跟天成有一系列合作案,之前因为某些原因,钱氏退出了娱乐城的合作案,但是不要紧,以后天成有任何需要合作的项目,都会优先考虑钱氏,只要天成在一天,钱氏就不会倒,希望各位别担心,并且钱氏是完全独立的,不会受天成任何约束,并不是子公司。”
梁仕章的话无疑给所有人吃了一颗定心丸,他已经把话讲得很直白,就是保钱氏到底,聪明的人不难猜出这场迅速的收购战是谁在背后操刀。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下个星期一,我会召开全员大会,希望各位通知自己部门的人务必到场,钱氏不会有任何变动,各位可以放心。”钱雨桐安抚人心道。
董事长办公室里钱舒茗已经等待多时,看见钱雨桐进来,她不禁鼓掌道:“真是好本事,你们是怎么买下瑾凌手上的股份?”
“叶瑾凌是自愿转让股份给桐桐的,不信你可以自己去问他。”梁仕章冷冷地回道。
“怪不得他今天没来。”
钱雨桐其实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以为会需要找人出面收购钱氏,结果叶瑾凌那么轻易就转让了他的股份,梁仕章后来有跟她讲过让人绑架了那个女学生去威胁叶瑾凌,不过他说叶瑾凌是自愿转让的,因为他始终觉得对不起她。
钱雨桐也了解到抢占钱氏,不关叶瑾凌的事情,不过她始终无法释怀,他们两个联合背叛她的事情,即使她对这段感情投入不多,也该知会她一声,她可以主动退出,而不是把她当个傻子一样隐瞒。
“另外我想说的是你以叶瑾凌名义借的那笔高利贷,你最好能想办法偿还,否则他的日子会很悲惨,最好的办法就是出售手头的股份。”梁仕章冷淡地说道。
“不用你给我出主意,我自己会想办法。”
钱舒茗脸上有片刻的失态,不过很快消失,她打量着整间办公室,头也不回地走了。
钱雨桐颇为感慨,看着那张董事长的椅子,脸上尽是怀念:“我爸跟我说过,这张椅子不是那么容易坐的,背后需要付出很多艰辛,他不希望我坐上这张椅子,说会心疼我,怕我累。”
梁仕章看着那张不起眼的椅子,嘴角有着笑意,像是回忆了美好的事情,“钱叔叔跟我说过,希望有朝一日他可以看见我坐上这张椅子。”
钱雨桐也跟着笑道:“我爸虽然不会重男轻女,可是他始终觉得社会常态是男主外女主内,他一直希望我能嫁个好老公,安安心心做少奶奶,别愁这些男人的事情,所以他不会在我面前谈工作的事情,而我就变成了现在这么没用的样子。”
她没有责怪的意思,顶多是自我调侃一下,梁仕章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我也是这个愿望。”
“不过钱氏现在的情况,我却不得不坐上这张椅子,我不想你还要分心来管理钱氏,这样你的身体会受不了,不仅是你会担心我,我也会心疼我老公的。”钱雨桐抬头望着梁仕章,眼睛明亮,犹如璀璨的钻石般,充满着柔情。
“好,知道我老婆疼我,但是要是觉得累了,随时可以到我的怀抱里来。”梁仕章温柔地笑着张开双臂,钱雨桐不客气地钻进他的怀里。
钱雨桐明白她最大的幸福就是身旁的这个男人,无论拥有什么或者失去什么,只有他是永远在的,“仕章哥哥,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再也无法踏足这里,你所有的好,我都会铭记于心,可是希望你别走太快,不然我怕我追不上你。”
钱雨桐同时也深深地明白两个人之间的差距,梁仕章希望她能依靠着他,只是她不想成为他的累赘。
“我会一直牵着你,就像这样,”梁仕章扣住钱雨桐的手,两个人十指紧扣,他郑重地保证道,“我永远不会放开你的。”
“你答应过我的,你一定不能放开我。”钱雨桐鼻子发酸道。
“是的,我保证。”
钱雨桐紧紧地抱住梁仕章,她每天都会多爱他一分,可是又觉得远远不够,想把她拥有的都给他。
“拿回了钱氏,要不要再去钱宅看看啊?”
钱雨桐不敢置信,她抓着梁仕章的手臂,激动地热泪盈眶,“是真的?”
“嗯,其实我早就买回来了,只是一直没对你说而已,今天既然把钱氏也拿回来了,就一并将钱宅交给你,就当下聘好了。”
本来很感动的事情,却被梁仕章的“下聘”弄得气氛全无,钱雨桐破涕为笑,羞赧地捶打了一下他的胸膛。
“你可是堂堂钱大小姐,那么多人排着队娶你呢,我有这荣幸,当然要下足聘金,不然怕你被人抢了啊。”梁仕章不正经地笑道。
钱雨桐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上去,钱宅比钱氏对她意义更大,那里有一家人生活的点滴,还有跟梁仕章的回忆,是一个充满她所有爱的家。
钱雨桐总以为梁仕章为她做得够多了,结果没多久又给了她惊喜,他总在不求回报地为她付出,而她能给的恐怕只有她自己了。
想到这里钱雨桐不禁有些羞涩,两个人最近交欢的频率多了不少,梁仕章显然有些食髓知味,自制力也开始崩溃,不像刚开始那样假装冷静,只要她存心勾引,他完全无法把持,不过她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常常觉得自己腰酸腿软。
热吻过后,钱雨桐又很没用地软在了梁仕章的怀里,她对这种蚀骨销魂的身体接触越来越上瘾,彻底戒不掉了。
看着怀里被吻得气喘吁吁的人,梁仕章取笑道:“如果被你的下属看见你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就不想来钱氏上班了啊?”
“你最好别打这种馊主意。”钱雨桐害怕地警告道,要是梁仕章想那么做,她绝对逃不过。
“逗你玩而已,我都说了让你自己选择,怎么会勉强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