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爱妾不妖娆》作者:漪水清清【完结】 > 爱妾不妖娆@txtnovel.com.txt

  小豆吓得再次跪地道:“奴才,奴才怎敢!那夜...那夜是奴才的第一回。”.8

对官员们赠与的豪宅熟视无睹,并且说此作风太奢靡,定要彻查,吓得地方官员们胆都颤碎了。

安排打点好一切,诗苑与温尘轩算是在翡瑶城住下,刚进得院门内就叫安子笑脸相迎,见得诗苑错愕几秒,忙问道:“诗苑,你回来了!”

诗苑笑着点头,温尘轩牵起她的手道:“我带你看看你的房间。”

经过大厅后方是三座青石小桥,连接着后院的路,小桥下方的碧池绽满朵朵睡莲,洁白清幽,踏过小桥,穿过走廊,进得一间种满桂花的小院,桂香扑鼻,花瓣飘零,安静淡雅的青石白屋。

温尘轩带着诗苑走进房间,见着里屋陈设温馨浪漫,紫兰色的曼纱垂帘,檀木雕椅,八面玲珑桌,长鹤灯,芙蓉纹雕妆台,还有被轻曼紫帘隔间的宽大柔软床榻。

诗苑只觉得比在温府的摆设都要华丽,转身道:“刚刚你不是还教导那些官员们不要铺张浪费,我看这一屋子的摆设,也不比那豪宅差哪里去。”

“这屋子除了几件红木家具,其余并不算稀贵,不过是样式花哨了些。”他环顾四周一眼,转头柔柔笑道:“你可喜欢?”

“喜欢。”诗苑撩开曼纱,进了里间的床榻坐下,真真舒适,不由地想躺下,伸了个大大懒腰,看着天花顶道:“只是这软床上是不是太大了。”

“不大。”温尘轩掀帘缓步,轻动上榻。

诗苑目中的天花顶被温尘轩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所替代,他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诗苑瞬间僵住,只听他吐出清新香味的唇噏动着:“两个人睡,正好。”

温尘轩狭长的深眸漆黑如夜,闪烁着璀璨如星的光泽,薄厚适中的温唇轻轻地在诗苑的脸颊吻下。

诗苑凝息一滞,云红的滚热浮在她的脸上,温尘轩抬首,再次贴近她的娇容,想要轻吻她的红唇。

“我还没说原谅你呢。”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诗苑转头看着温尘轩,欲驳他却被他温柔的唇封口,诗苑心头一紧,突突跳动的心脏。

诗苑被吻得头晕目眩,温尘轩似在她身上下了魔咒一般,让她无法挣脱他铺天盖地而来灼热的情意,他散发着迷人心弦的紫檀香让她留恋不已。

交唇弄情,越演越烈,片刻温尘轩才离开她樱红的香口,诗苑已被吻得眼神迷离魅惑,轻轻地呵着玉兰香气,惹得温尘轩的血液渐渐滚烫如岩浆,灼烧着自己。

“其实你已经原谅我了,因为你相信我,对吗?”温尘轩在诗苑的额上留下轻轻一吻。

诗苑心间情波荡漾,但嘴硬道:“才没有,我要你的表现。”

“好,我会对你好好表现一辈子。”说着温尘轩起身,将诗苑抱在怀里,轻轻划着她的小鼻,清声道:“告诉我,你脸上的洛花印子,怎么不见了?”

“你才发现啊?”诗苑嗔笑着:“早就没有了。”

温尘轩抚摸着左脸颊细白的肌肤,道:“我的诗苑,更加倾国倾城,我更好好好将你握在手里,不许你再离开我半步。”

诗苑笑着握住他的手道:“那露荷心呢,你的小妾呢?”

“露荷心早晚我会休了她。”温尘轩面色沉冷,想起这个女人他就恼火,继而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纳妾的?”

诗苑捏着他的衣角,并未将那日进府的事如实说来,只是随意说道:“我也是无意间听说的,后来一打听,的确如此。”

“你莫再气了,妾室我已经许了好人家,现在应该在洞房花烛吧?”温尘轩忽然咬了一下诗苑的耳珠,目色转柔地说:“我们什么时候洞房花烛?”

诗苑盈盈一笑,面露羞涩,道:“不许转移话题。”望着窗外银色月光,道:“以前我当露荷心是主子,处处忍让,可她却依然不依不饶,其实我早知道她与荣景王有私,只是老爷夫人要挟,若是我说出去,叫要将我买去窑子里。”

温尘轩听了微蹙眉道:“诗苑,委屈你了。”

“你才知道,以后你要是再委屈我,我定不饶你!”诗苑佯怒地拍了下温尘轩的手。

温尘轩笑如春风道:“我百般疼爱还来不及,怎么会再让你委屈。”他将头枕着诗苑的肩,幽幽道:“你知不知道,当我发现你的包裹却找不到你的人时,心里有多急,你又知不知道整夜辗转,梦里心里都是你,是什么滋味?”

诗苑听得,到觉得自己天天好吃好喝,反而对不住他,起身用手捂住他的唇道:“以后,我不会再消失,我答应你。”

温尘轩将诗苑的白手紧紧握在手里,轻轻吻着她的手背,道:“你想离开,我都不再许。”

夜色已深,温尘轩叫安子传饭,用饭时,问了许多诗苑离开后的情况,诗苑边吃边含糊着说自己是被一位女医师救了,怕温尘轩误会就没有告诉他关于白川笙的事,只是她想起那个骇人的画面就心惊肉跳,心生疑虑,从与白川笙相处得那些日子觉得他并不是那样的人,怎么会,怎么会拿人试药呢?

她觉得有必要查清这件事,只是怎么查,她还有待细论,不过眼下白川笙一定万想不到她又回到温尘轩的身边吧?

饭毕,诗苑回了自己的院子,泡了热水澡梳洗一番,只穿了件蓝靛花绣样的白裙纱,轻轻袅娜的身姿扬起薄纱翩翩,乌黑亮丽的柔发绾着一支莲花簮,淡抹凝香膏于肌肤,素颜清丽,微微哈欠,这些时日身心疲累,诗苑只想着上榻而眠。

门轻轻推开,温尘轩青衫长袖,走进屋内,眼中盛满柔情道:“不等我要独自歇下了吗?”

诗苑回身,佯怒着推他:“我可没有打算让你与我同枕。”

“可我有打算。”温尘轩轻轻搂着诗苑道:“分别数月,诗苑,你就不想我吗?”

诗苑将头靠着温尘轩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说:“如果我不想你,会在见到你的时候一走了之,还会给你机会让你带我到这里?”

温尘轩觉得心田灌溉着暖流,他俯身亲吻着诗苑,情之深难以自拔,俯身将诗苑横抱在怀,走向床榻。

作者有话要说:  

☆、花灯节

片刻后。

“登徒子。”诗苑嗔怪道。

“是夫君才对。”温尘轩//宠//溺着诗苑,轻轻地捏着她的脸颊,看着身侧的床单上殷红的一小片,拽过锦被盖在他们身上,伸手抚摸着诗苑的小腹,关切道:“还疼吗?”

诗苑小鸟依人地蜷缩在他怀中道:“不疼了。”

“真的?”

“嗯。”

温尘轩将被子全盖在两人身上,炙热地唇再次严丝合缝地堵住诗苑的唇,诗苑被吻得快窒息了,半响她脱离他的口,他俯身吻吸着她两颗绵软。

“尘轩,你干嘛?”

“继续干坏事。”

......

在翡瑶城的日子,于诗苑来讲,算是一段美好的回忆,看着繁华街道上空垂挂着各式五彩花灯,街边两旁各种小摊,人群熙熙攘攘,热闹非凡,身边的温尘轩清柔柔地笑看着她,紧紧地牵着她的手。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诗苑感受着平淡的温馨,叹声道。

温尘轩在她身前停下,低柔道:“当然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诗苑笑了笑,想着如果回温府,会不会又要重蹈覆辙?心中忧思并未露于面上,牵过温尘轩的手道:“今天是灯节吗?这么多花灯好漂亮啊!”

“翡瑶城的花缘节,正巧赶上就带你来看看。”温尘轩摊开掌面在诗苑面前,低笑道:“喜欢的话,是不是得送我点什么作为答谢?”

“这你还要报酬啊!早知道就不出来了。”诗苑斜眼瞅着他,很鄙夷地说:“财迷鬼。”

“哪里财迷,只是看你身上戴得香包很好看,想讨了来。”温尘轩灿笑着负手而立。

诗苑将香包放在手里,不过是自己闲来无事绣着玩的,道:“我不是给你一个香囊了吗?怎么还要,戴那么多干嘛?”

正说着,诗苑看见街上很多矜持的女子也不矜持了,在空中放起了烟花的时候,趁着众人的注意力转移,未出阁的少女们纷纷拿着香囊送给自己中意的男子,如果男子收下,似乎就是定情了。

诗苑看见有些少女与情郎私定终身,有些则掩面泪奔。。

温尘轩笑着摊手道:“你看人家都是主动送,我这还得管你要,好不委屈。”

诗苑波光莹莹的眸子弯成了月牙,笑着将香囊放在自己手里道:“有本事你来拿。”

两人嬉笑着,追赶打闹着,诗苑笑得很欢,奔跑中脚下绊了个石子,重心不稳向前扑了出去,手中的香囊更是飞成一道长长的弧线。

温尘轩箭步疾奔,伸手将诗苑拽进了怀里,才没有造成狗吃屎的惨状。

诗苑在温尘轩的怀中喘着气息,两个脸贴着脸,鼻挨着鼻,空气中瞬间温度升级,温尘轩只微微低头,就吻上了诗苑的唇。

诗苑鼻尖是温尘轩身上的清香,唇中是他动情的痴缠,心中悸动,心跳猛突,再无可自拔地热烈回应着他的吻,口中的丁香探进他的唇内,将他的柔唇轻轻包裹。

温尘轩面对诗苑的热吻微微一怔,遂轻巧渐循地回应着,双手不自觉地将她搂得更紧,两人正吻得热火朝天,只听后面有人喊道:“这是谁的香包?”

诗苑闻声离开温尘轩的吻,回身看着一个大龅牙的男子手中拿着自觉的香囊,转身对温尘轩笑了笑离开他怀,对着龅牙男道:“那是我的香包。”

诗苑伸手就要过去拿回来,哪知龅牙男却不给,还一副很高兴的样子道:“你砸在我头上,是不是向我表白?”说着就去抓诗苑的手道:“姑娘,我愿意我愿意,你嫁给我吧!”

诗苑被吓得花容失色,忙挣脱他的手道:“你误会了,只是不小心砸中你的,对不起。”

“不可能,姑娘,不要害羞,只要你点头,我立刻叫家人上门提亲。”龅牙男死咬着诗苑这块天鹅不想撒手。

诗苑看着他一副麻坑脸大龅牙的相貌,肯定是没有姑娘喜欢,寂寞不已,如今被自己的香包砸中,说不什么都不想放过她,诗苑汗颜,自己怎么这么悲催。

温尘轩几步挡在诗苑面前,对着龅牙男冷声道:“这位兄台,我与我家娘子嬉闹,不小心用香包砸中了你,希望兄台不要计较,把香包还给我娘子可好?”

“说你是她相公,她有承认吗?如果她真是你娘子,我就还给她。”龅牙男到这样也还不死心。

诗苑从温尘轩身后探出头来,非常诚恳道:“抱歉公子,我与相公早就喜结连理,孩子都三岁了,所以还是希望公子把香包还给我。”

龅牙男看着到手的美女又飞了,不得不将香包还给温尘轩道:“误会误会,告辞。”

温尘轩拿过香包,在诗苑面前晃了晃,道:“香包我拿到了。”

“还给我!”诗苑想去抢却被温尘轩横抱起来,大步朝着马车而去。

“尘轩你干嘛!”诗苑不解道。

温尘轩眼神泛着清亮的光芒,低柔道:“孩子都三岁了?在哪里?今晚就给我生个吧!”

诗苑莞尔一笑羞红了脸,也未反抗,任他带她回府,一路就这么横抱着她,也不管府上的下人们都怎么看,一路直径走到卧房内。

温尘轩将诗苑放上了床,压在她身对她一通猛吻。

诗苑被温尘轩激烈的吻撞击着内心的渴望,局促的呼吸让温尘轩越发迫不及待。

这次不比上次那般温柔,温尘轩大力扯开了诗苑的衣衫,轻纱撕裂的声响刺激着诗苑的每个神经,只见温尘轩将诗苑的裙纱扯成了碎片,诗苑玲珑曲线,莹白肌肤已完美乍现。

温尘轩紧紧抱着她,诗苑整个人闭着眼睛感受着温尘轩的霸道,没想到温润如玉的他会对她如此粗鲁霸道,让她更加依赖他,更加着迷这欢愉。

......

两个月来诗苑与温尘轩如胶似漆,除了他要办公务时两人分离,每当他回府总会陪伴她的左右,珍惜着这几天的温馨生活。

可惜好景不长,很快皇城传来了消息,称温相国病倒,让温尘轩速速回去。

温尘轩只好放下手头的公务,带着诗苑一行人,离开了嘉兴都。

滚滚黄烟,诗苑看着渐渐向后退去的翡瑶城,还没有好好和温尘轩度过一段安逸的日子,就要回去面对那些她不想面对的人和事。

温尘轩看出了诗苑郁郁寡欢,握紧她的手道:“放心,这次我回去就娶你进门。”

“做小妾吗?”诗苑问道。

“你既是书香门第之女,虽然败落,但怎么可能让你做小妾,太委屈了。”温尘轩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道:“我自有打算。”

作者有话要说:  

☆、大婚

经过几天几夜的颠簸,温尘轩与诗苑又回到了温府,诗苑看着熟悉的朱漆宅门,熟悉的院池荷塘,熟悉的一砖一瓦,诗苑低低垂目,既然舍不得温尘轩,这一切都要面对。

温尘轩紧紧握住诗苑的手,沉柔道:“诗苑,如果你后悔,还来得及。”

诗苑转身,青葱玉指覆盖上温尘轩的薄唇,笃定道:“风雨共赴。”

进得温相国的正院,一群人在小厅中等着大夫的诊断,露荷心率先看见了温尘轩,本想笑脸相迎,却见得他身后的诗苑,脸色瞬间阴黑。

“尘轩,你可回来!”温夫人本是风韵柔娴的风姿,却也因温相国几次生病,面上苍老了几多。

“娘,爹他没事吧?”温尘轩担心地问。

“不知,白先生正在看呢!”温夫人愁容满面,幽叹道。

露荷心上前一步,妖娆媚眼冷冷地看着诗苑道:“贱婢!你还回来做什么!”

未等诗苑说话,温尘轩挡在诗苑身前,对着露荷心凌厉道:“说话给我干净点!如今诗苑已经赎身,与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你没资格吼她!”

露荷心知道在温尘轩面前没什么好果子吃,只能忍耐着不说话。

诗苑几步走到温夫人面前,福了福身子,缓缓道:“见过老夫人。”

温夫人看着露荷心那个泼辣劲,再看看诗苑大方得体,真是后悔给温尘轩许了这门亲事,和蔼地笑着道:“诗苑,自己一人在外过得可好?”

“挺好的,多谢老夫人关心。”诗苑微笑着回应,转念想起温相国的病情,又跟温夫人聊了几句,露荷心见了她这架势似要有意攀亲,赶忙想过去将诗苑推开,却被温尘轩一把来到一边,完全将她视若旁人。

“娘,我这次带诗苑回来,不想再让她四处奔波了,我希望娘能成全。”温尘轩开门见山,对温夫人请求道。

“想留下来可以,不过等你爹醒了,我们再商议吧!”温夫人缓缓道,看着寝室的门,眼神透着担忧。

“吱呀”一声门开了,白川笙依旧如出尘的仙人般,素衣白衫,秀云清明,他只淡淡地扫了厅中众人,目光便落在了诗苑的身上。

诗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关于那天的情形,她到底要不要当着温尘轩的面揭发他?他究竟是不是善心如仙,还是披着医者仁心,其实背地里确狠毒如魔鬼,以人试药?

想起那日的画面,诗苑只觉得浑身毛骨悚然,手心微微出汗,咬着下唇看着面如沉水的白川笙,他那般清俊,怎么会是那么可怕的人?

“先生,我家老爷他怎么样?”一屋子的人都忙着向前询问,唯独露荷心站在原地,狠狠地瞪着诗苑。

早早在厅等候的莫青如,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嘴角微扬,不屑的神情转瞬即逝,忙去拍温夫人的马屁。

“温相国身子大不如从前,需要静养,半个月后才可下床,期间就由我亲自在府上为相国诊疗,请温夫人放心。”白川笙淡淡地说着,拿着药方递给卞至去采药,温夫人对白川笙更是好言相谢,对白川笙好吃好喝好住的招待张罗起来。

诗苑定定地看着他,似想要看知他究竟是何种人,白川笙将药箱递给下人,转身看着诗苑,淡淡道:“跟我出来一下。”

诗苑闷不做声,想着在温尘轩的府上,他也不敢对她怎么样,就大胆地出去了。

温尘轩看着他们两人的举动,似乎是旧相识了,不禁紧蹙眉头,但也未多语,进入寝室随母亲去看父亲的病情。

僻静的小路,青花瓷缸中的锦鲤微微摆动的鱼尾,一阵风吹来,桂花香满天,诗苑站在白川笙几步外,手心捏着衣角,终是开口道:“你以人试药,怎么配做医者?”

白川笙微微垂下的眸忽地抬起,清澈的光亮带着无奈的感叹:“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不然呢,如果我不是早些跑出来,只怕我也是如那个老妇人一般了吧!”诗苑控制着身体的颤抖,尽力平静地说。

白川笙缓缓转身,面色沉静地看着她道:“诗苑,你误会了。”

“你们怎么在这?”温尘轩举步而来,脸上是诗苑少见的淡漠,神色微沉,静静站在他们中间。

“诗苑不过问我一些事罢了。”白川笙风淡云轻地说。

“我怎么看你们像是早就认识了?”温尘轩眼中微怒,看着诗苑。

诗苑怎么不知,自己瞒了他,却发现自己与白川笙关系一般,定是生气吃醋了,拉着他解释道:“尘轩你不要误会,我其实不是被女医师救了,而是被白先生救了。”

温尘轩温怒道:“你干嘛瞒我?”

“我...还不是怕你多想,谁知道又碰巧撞见了。”诗苑看了一眼白川笙,决下心来对温尘轩道:“尘轩,我被先生救了以后,发现他其实是人面兽心!”

温尘轩颇感意外地看着诗苑,而白川笙却依旧神色淡然,一点也不为自己的秘密被揭发而惊慌。

诗苑不以为意,以白川笙的性子,天塌下来他也定连眉毛都不肯挑一挑的,于是大胆将他所行之事,全部告诉了温尘轩。

温尘轩从起先的惊讶到神色恢复如常,最后竟摇摇头对诗苑拍了拍脑袋道:“那是他娘。”

此话一出,诗苑更加震惊道:“白川笙,你好禽兽!居然用你娘做药引子!”

温尘轩汗颜,干咳两声,肯定是当时的画面另诗苑太受惊吓,以至于一时半刻她都转不过思维来,继续解释道:“想什么呢,是他在为他娘治病,她娘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全身血脉膨胀,就如你那天见得那般浑身血红惊心。”

诗苑这才明白过来,很是歉疚地道:“原来,原来是这样。”

温尘轩宠溺地刮了刮她的小鼻说:“不然是怎么样,白先生可是一等一好人。”

白川笙一直沉默未语,没想到诗苑也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但是好像只有在温尘轩面前,她才会如此,原因他怎么会不知,因为她全完信任温尘轩。

本是嘴角微微染笑的神情,在见得温尘轩对诗苑亲密的举动时,神色渐渐变得黯淡,白川笙拱手道:“若无其他事,我去给温相国研究药方子了。”

“有劳先生了。”温尘轩和气地说道,待白川笙离开,抓住诗苑的小手说:“跟我回院。”

诗苑笑盈盈地任他拽着,不多时就回到了自己原来的小院,诗苑推开而入,一切都如从前一般。

温尘轩从她身后轻轻环着她的腰身,柔凉的唇亲了亲她细白的脖子,深情款款道:“等你嫁给我,我会给你更好的院子。”

“我觉得这里就已经很好了。”诗苑被他亲得一阵酥痒,柔笑道。

“不,我觉得我给你的还不够好。”温尘轩抬头,让诗苑转过身看着他,道:“诗苑,如果你想要正室的位置,我一定想办法给你。”

“尘轩,我如果那么在意名分,也就不会跟你回来了不是?”诗苑反手握住温尘轩的手道:“我只想更你好好过日子,至于露荷心,我不理她不就好了?”

“诗苑,你总是善良的。”温尘轩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发丝,淡淡道:“这次我不会让她嚣张很久!”

“怎么,她又去找荣景王了?”诗苑问。

“荣景王利用完她,就将她甩在一边,如今没了私通的证据,想休了她,有些难。”温尘轩皱着眉头,微歉疚地看着诗苑。

“尘轩,你也别急,这事情以后从长计议,只要我知道你的心在我这里,我已经满足了。”诗苑轻轻抚着温尘轩的脸,笑着道。

温尘轩很是感动,俯身将诗苑搂紧,柔情似水般地亲吻着她的樱桃小唇。

诗苑慢慢回应,双手环上温尘轩的肩头,两人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几日后,温相国病情渐好,温尘轩便与父母商议,娶诗苑为侧夫人,比妾室要高出一个阶级。

诗苑已不是丫鬟,并且她的身家本是书香门第,家中已被叔叔继承,怎么说身份并不低贱,温尘轩为了让诗苑好过一些,联络了她的叔叔与叔母,将她过继为长女,因此便能堂堂正正进了温府,做得温家大爷的侧夫人。

露荷心得知后,七窍生烟,将屋内的东西砸个七零八落,只是此时温相国与温夫人已经决定,露荷心再反对也无济于事。

而温夫人在这段时日看得出露荷心本就是一个泼妇,自己的宝贝儿子在院子里过得并不好,知道他心中只念着诗苑一人,便说服了温相国,将诗苑纳进府,侍奉温尘轩,让自己的儿子过得舒服一些,顺便也给温相国冲冲喜。

大婚之日一切礼节都没少,只是没有过多的宾客,不过请了亲戚朋友喝喝喜酒,简单办宴,但是诗苑已经很是高兴,与温尘轩可以行拜天地的礼节。

她穿着大红喜服,头戴双凤钗,红艳的胭脂让她看起来美艳动人,当温尘轩解开红盖头之时,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终成为了名正言顺的侧夫人,从未有过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两人行过交杯酒,温尘轩笑看着诗苑道:“今天累不累?”

诗苑摇头道:“不累,很开心。”

温尘轩缓缓低首,动情地吻上诗苑的朱唇,渐渐移至她的耳畔,白颈,复往下咬开她衣衫的领扣,白皙如瓷的肌肤露出,诗苑感受着温尘轩的爱抚,将红帷散落,两人进得软榻之中,不过多时,大红喜服被丢到榻下.........

白川笙看着满院莹莹晃动的红灯笼,红绸装饰着墙园,自己独坐院中饮酒,看着天幕中一轮孤月高挂,记起那日佳节与诗苑同饮赏月,不禁心中酸涩,低低道:“终究是错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求评论求收藏~~~呜呜清清缺爱谁来来包养哇~!

☆、敬茶

露荷心扶着门框,看着偏院处灯火通明,喜丽景色,眸子渐渐暗冷,没想到温尘轩又将她寻回,更是想尽办法让她成了侧夫人,呵,那又如何,我露荷心才是永远的正室!

“小豆。”露荷心低低道,见得小豆躬身上前,妩媚的眼眸微微转动,道:“你说,怎么样才能让温尘轩对诗苑死心呢?”

小豆卑微地低着头,观察着自己主子的脸色,小声道:“奴才,奴才不知。”

露荷心俯视着他一眼,玉指绕着自己的绢巾,冷声道:“也许让他死心,咱们做不到,可是如果天天对着一个死人牵肠挂肚,又有何用呢?”

小豆听了浑身一个激灵,低声提醒着露荷心:“少奶奶,咱们上次把事情闹得那般大,不管是大爷还是老爷老夫人,对你已经有了很大的意见,要是这次再出个什么差错,我怕..”

露荷心将手绢甩在他的脸上,薄怒道:“笨,不会借他人之手吗?”说着她就朝屋里走去:“至于借谁的手,我还要好好想想,你,进来。”

小豆捡起手绢,跟着进屋道:“少奶奶,今晚我们要...”

“怎么,你不想吗?还是说你...腻歪了?”露荷心转身,捏住小豆的下巴,眼中满是狠怒。

“少奶奶莫气,小豆能侍奉少奶奶,是小豆八辈子的福气,怎么会有厌倦之心,每天都担心少奶奶有一天对小豆厌烦了呢!”小豆慌张地解释。

露荷心眉眼终于舒展,手指划着小豆白净秀气的小脸道:“小嘴越来越甜了,今晚可要好好伺候哦!”

“一定让少奶奶满意!”说完小豆迫不及待地关上了房门,将露荷心抱起朝着内室走去。

龙凤喜烛微晃着星火,红绸锦布将整个屋子布置得精致华丽,轻纱红木雕花榻上,诗苑半露酥肩,倚着温尘轩的怀,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热。

温尘轩大臂任她枕着,轻轻抚摸着她软滑如绸的发丝,轻轻地吻上她的额心,沉柔道:“诗苑,为什么我觉得像是在做梦?”

诗苑微笑着,青葱般的手指捏了捏温尘轩的胸肌,道:“是不是做梦?”

温尘轩伸手抓住诗苑的玉指,放入自己的口中含住,诗苑微感心痒,想抽手温尘轩却不肯,将她纤细的手指吻了个遍。

“太痒了,松手。”诗苑笑怨道。

温尘轩眸中含情,翻身将诗苑躺在身下,温柔的唇舌再次袭上诗苑美若花瓣的面颊,细白无瑕的玉颈,诗苑被吻得很舒痒,笑着打他道:“还想?不怕明天上不了早朝?”

“傻瓜,三品以上官员有婚假。”温尘轩狠亲了诗苑一口道:“我会在家里陪你三天,到时候我带你出去游玩一番,好不好?”

诗苑笑着点头,碧藕般的两支胳膊环过温尘轩的脖子道:“好啊。”

温尘轩看着她清澈的目光,莹润似可会滴出泪来,今夜她一直在笑,幸福就洋溢在脸上,他轻轻抹着她的眼角,却没有泪珠,是他的错觉吗?

“诗苑,今后我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一点点,都不能。”温尘轩沉如月凉下的清流的嗓音,轻轻响在诗苑的耳畔。

诗苑微顿,抬手握住他为她擦拭的手掌,说:“尘轩,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不让你为我担心。”

温尘轩俯首亲吻了诗苑,彼此的双唇相磨,柔情蜜意,渐渐地温尘轩觉得这样还不够,撬开诗苑的香口直寻深处,越吻越烈,越吻越霸道,手也不听使唤地抚摸着诗苑的身。

“尘轩。”诗苑娇软的声音从温尘轩的口中溢出。

“还不愿意唤我声夫君?”温尘轩继续吻着,渐渐向着诗苑的脖颈下方移去。

诗苑微微闭起眼睛,呵气道:“夫君,我好累。”

“最后一次。”

必喜鸟在窗口欢唱着迎接新阳,微微晨阳透过窗纱照进喜房,红烛已燃尽,床幔内的诗苑被温尘轩折腾了一缩,此时正紧紧闭着眼睛沉沉睡着。

温尘轩躺在她身侧,看着她娇洁的容颜,睫毛密长在晨光下轻轻微颤,似乎在做梦,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已是光滑的左脸,嘴唇微微上扬,眼中皆是温柔,小声道:“湘月,今生我不会再让你离我而去,我定会好好呵护你,相守白头。”

他眼中是柔情,俯身轻吻了她。

诗苑轻轻睁开眼,迷迷蒙蒙地略显疲惫,看着温尘轩道:“早啊,夫君。”

“早,娘子。”温尘轩亲了亲诗苑的小唇,柔柔道:“起来吧,还要去给爹娘敬茶。”

诗苑单支撑床想起身,却因浑身酥软无力,复又瘫软下去,跌进温尘轩的怀里,锦被因动作滑下,露出诗苑胸口的绵山,温尘轩深情相拥,诗苑面颊绯红,将锦被抓回胡乱包裹着自己,娇声道:“你总看什么。”

温尘轩不禁好笑道:“你我已亲密过不知几次,还这么害羞?”手指划过诗苑的鼻子。

诗苑道:“可是那几次,都是晚上光线不好的时候。”

温尘轩起身,笑看着诗苑道:“也对,现在想想我好像有些亏啊!”说着将诗苑再次拽在身下:“不如,再在白天,来一次?”

诗苑忙推开他,装怒道:“夫君,你再来,我一会连敬茶的力气都没了,惹了公公婆婆,你去解释。”

温尘轩宠爱地将诗苑抱起,道:“好,我可舍不得亲爱的累坏了,今天我为娘子更衣。”

诗苑笑而不语,两人卿卿我我,你侬我侬,但也没误了时辰,给温相国与温夫人上茶。

温相国在白川笙的调养下已经可以下床了,诗苑对温相国与温夫人敬茶一切顺利,只是按照规矩偏房是要给正房敬茶的。

看着诗苑欲单膝跪在露荷心的面前,温尘轩眉头紧蹙,想起身让诗苑免了这一礼节,温夫人却拽住了儿子的衣袖,对他摇头示意莫要冲动。

一旁坐着的温晁书与莫青如,只当是看好戏一般,温晁书见得诗苑那红润的面颊,更加娇艳欲滴,清灵可人,哎,他到现在还是隐隐藏着心思,只是如今诗苑已做大哥的女人,他温晁书除了叹惜,也别无他法。

莫青如见得温晁书对诗苑那副垂涎的模样,脚下狠狠地踢了温晁书一脚,令他痛得欲叫,转头看着莫青如那母老虎的厉眸,垂头揉腿不敢再多看一眼诗苑。

诗苑端过茶递在露荷心面前,恭恭敬敬地道:“姐姐请喝茶。”

露荷心冷眼看着诗苑,接过茶杯,微微抿了抿,倒也没说什么,将茶放回桌上,一旁看着的温尘轩稍稍放心,哪知诗苑起身,露荷心在诗苑脚下绊她,诗苑本就浑身乏力,这么一绊重心不稳,直直栽下去,额头磕在了桌边,顿成红肿一大块。

温尘轩就知道露荷心不会按什么好心,大步朝她走去,将她一把从椅子上拽到地上,怒喝道:“露荷心,你胆子挺肥啊!敢在我面前对诗苑使坏,你真当我看不出来?”

露荷心坐在地上恨恨地看着温尘轩道:“使坏?你莫要冤枉我!你有什么证据!”

诗苑被丫鬟金翠扶起身来,金翠是温尘轩特意安排伺候诗苑的,金翠用绢巾轻轻触碰着诗苑的额头,担心道:“侧夫人,没事吧?额头都出血了!”

“证据?对你这种毒妇还要什么证据?来人,将少夫人关禁闭,让她好好想想自己错哪里了!”温尘轩不管什么礼节规矩,他再也无法忍受露荷心的行为!想到诗苑的伤势,温尘轩忙去诗苑身前,查探她的伤。

“好啊,她刚一进门,你就把我关起来,温尘轩,你是不是害怕了?只因为你休不了我,就害怕我对她不利?”露荷心从地上起身,冷嘲着对温尘轩说道。

“怕你?露荷心,你别自以为是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离开温府~!”温尘轩字字狠决,一点情意也无。

“好了!”温相国起身,身子本就虚弱的他又因大吼而开始不停咳嗽,温夫人走到相国身边为他拍着后背,顺顺气,转头对着厅堂中的几人道:“你们还嫌不够给爹堵心吗?都下去,要闹自己关院子里闹去,别在这扰你爹休养!”

在温夫人怒哄众人,温尘轩向二老道了歉,带着诗苑,看也不看露荷心一眼,朝着后院走去。

温晁书和莫青如知道好戏演完了,对着温相国夫妇行了礼也就下去了,露荷心知道家里她最不讨人喜,干脆破罐子破摔,连对二老的礼节都免了,大步朝着后院而去。

“不知礼数!”温相国实在看不下去说了这么一句,又复咳嗽起来。

“老爷,当初选择露荷心做尘轩的正室,真是个错误啊!”温夫人忧心起来,想着将来温尘轩可是温府家权的继承人,如果露荷心得了内事掌权,那温家岂不要让她翻了天?

温相国喝了几口清茶,顺利气,眼中透出阴厉之色,低声道:“露家今年效益不好,露荷心也没必要再留在温家,找个机会帮尘轩一把。”

“是,老爷。”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搞新文,更新有些不定时,见谅

☆、各怀鬼胎

回到偏院,温尘轩忙让诗苑坐下,金翠找来了药箱,温尘轩亲自拿了棉球给诗苑擦拭,冰凉感之后的灼痛感,令诗苑微蹙眉头。

“很疼吧?”温尘轩关怀着,有露荷心在的一天,诗苑就不会有好日子过,必须将她早早赶出温府才是。

“不过是皮外伤,哪里那么娇气?”诗苑转脸笑看着温尘轩,将他手中的棉球夺过来,自己擦拭着,看着镜中的自己道:“不过这两天不是要出游吗?只能盯着这红包去逛了。”

温尘轩见诗苑情绪很平静,未因为露荷心而委屈生气,心情也就放松下来,笑道:“就算是顶着个肿包,我的诗苑也是最美的。”

“夫君真会哄人!”诗苑莞尔一笑,楚楚动人。

“我说得是实话。”温尘轩揽过诗苑,低头对她一吻,说道:“时间有限,我已经叫人备好马车,我们这就出行。”

“这么急?”诗苑询问着。

温尘轩笑着道:“这次我想带你多去几个地方。”

“大爷,侧夫人,行李已经准备好,要不要现在出发?”金翠拿过几个包裹,同安子进屋请示。

“好,这就走。”温尘轩给诗苑上好药,牵着她就朝后院走去,诗苑满心欢喜,想着这几日可以离开温府,心间不由得轻松。

只是她不知道身后,一双关切的目光正在角落里怔怔地望着她。

白川笙知道诗苑头部受伤,担心地朝着她的小院走去,想看看她的伤势轻重,只是到了院门口,见得屋内厅中温尘轩正在为诗苑擦药,自己的脚步沉似铅,怎么也再迈不开步子。

他暗暗自嘲,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如今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永远得与他再没有交集了。

白川笙看着诗苑随着温尘轩出了大厅,坐上备好的马车,渐渐地消失在温府大门口。

是啊,他不该再有任何妄想了,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真正看过他一眼。

殊不知白川笙这般举动,被露荷心那冷媚的眸子尽收眼底。

“小豆,你看出什么端倪没有?”露荷心从拱门转身,走进长廊里姿态悠闲。

小豆紧随她其后,俯身道:“少奶奶,这白川笙好像跟侧夫人关系不一般啊,那天大爷带侧夫人回府,白川笙就单独约她出去过,不过后来大爷也去了,虽然没有发生什么,可是这白川笙与侧夫人一定是早就认识了。”

露荷心斜眼瞥了瞥小豆,缓缓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白川笙一定对诗苑有情。”她斜斜的嘴角一扬,低低道:“看来与其要了她的命,不如让她身败名裂,到时候温尘轩定会恨死她,哼,温尘轩早晚都会跪倒在我的膝下!”

“那少奶奶,打算怎么做呢?”小豆低声道。

“先探探白川笙的虚实,派人查探一番他与诗苑曾经有什么牵扯。”露荷心命令道。

“是。”小豆再次低身回应。

此时两人已经走入了花园之中,经过湖中凉亭,看见莫青如正坐在亭中乘凉,见得露荷心忙起身,笑脸相迎:“呦,嫂子,快来坐呀!”

“弟妹悠闲啊!”露荷心半笑不笑,一派威风的样子。

莫青如心想装给谁看呢,脸上依旧笑着,杏子般的明眸轱辘一转道:“大哥纳新房,嫂子心里一定很不舒服吧!还是看开点的好,没看朝书他不也有个小妾吗?这都是我们的女人的命。”

露荷心看都不看莫青如一眼,瞧着秋光大好的湖畔,暖阳如碎金子般点点洒洒在湖面上,假模假式,哪壶不开提哪壶,面上淡笑道:“可不是,习惯就好,我也听说朝书最近喜欢去喝花酒,弟妹你还这般想开,真是大度的很啊!”

这次换莫青如脸色一僵,想起这几天温晁书对她有些厌倦,也不再听从她,不是跑去小蝶那个贱婢的房里,就是出去喝花酒到半夜,本是粉白的小脸瞬间气得有些发红。

露荷心眼风扫过她的身前,极不察觉的微微扬嘴,哼,跟我斗?

莫青如知道她这个正室肯本就是个虚有起名,也不再怕她,转脸笑了起来道:“虽然我家朝书总是喜欢玩乐,男人嘛,哪有不喜欢与朋友饮酒作乐的?不过他不管怎样到是惦记我的,每每回来都会给我买各种金银珠翠,在我房里也是蜜语软怀,我倒也知足了。”

“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欢喝花酒的,大爷就不爱。”露荷心看着莫青如跟自己炫耀她手上的玉镯子,瞧都不正眼瞧,依旧看着远处的湖畔。

“呵,也是,大哥算是个男人中的佼佼者,从来不喜欢花天酒地,又在朝堂上深得皇帝喜欢,处处优越过人,最最重要的是,大哥是个少有的痴情种,这么多年就只爱诗苑,哦是如今的侧夫人一个,瞧,侧夫人刚进门,大哥便带着侧夫人蜜月去了,嫂子可有过这等待遇啊?”莫青如娇笑着说,观察着露荷心的脸色由白变红,又从红变青,真叫一个好看至极。

末了她又补充道:“我可是听别人说,大哥已经好久都没跟嫂子同居了。”

“哪个多嘴的下人胡说!看我不拔了她的舌头!”露荷心一声厉喝,神色冷寒得把莫青如也吓了一跳。

露荷心扭头狠狠地盯着莫青如,样子好像要将她吃了一般,莫青如没想到露荷心发威起来这么可怖,忙用绢巾掩面道:“我也是听别人胡说,嫂子别生气啊!”

“是不是听别人胡说不重要。”露荷心起身,走到莫青如身前,说:“重要的是我现如今还是温家大公子的正室,整个温府,女眷中除了老夫人,就属我的地位最高。”她忽然狠手捏住了莫青如的下巴,低声道:“不管我是不是空有虚名,不得大爷欢心,但我的位置你们谁也压不了!如果不想吃苦果,在我面前最好都给我老实点!知道吗!”

莫青如被露荷心那冷刀子般的眼神刮颤了五脏六腑,惊吓地看着她道:“嫂子,干嘛这么大气啊!”

露荷心见莫青如这副吃软怕硬的样子,也是个成不了大器的小家子,冷哼一声将莫青如的脸蛋松开,脸刷地变得亲柔起来,好像刚才那跟要吃人的母老虎似的露荷心根本不是她。

她拍了拍莫青如的肩膀道:“我知道弟妹是不会听信这些谣言的,嫂子自然不会怪你的,好了,我也累了,先回去了,你慢慢赏湖吧!”

说着露荷心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啊小院走去,身后的莫青如狠狠地瞪着她,小声嘀咕着:“不过是个失宠的正夫人,耍什么威风啊!”

“二夫人,以后还是不要理大夫人为妙,你忘记她以前是怎么对侧夫人的?那次事件差点没要了侧夫人的命,这种疯女人咱们还是躲远点才是。”站在一旁的丫鬟小燕伏在莫青如的耳边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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