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爱妾不妖娆》作者:漪水清清【完结】 > 爱妾不妖娆@txtnovel.com.txt

  小豆吓得再次跪地道:“奴才,奴才怎敢!那夜...那夜是奴才的第一回。”.9

“你说的是,激怒她万一发起疯来,指不定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呢,以后你眼尖一点,见了她咱们绕道走才是。”莫青如思忖着,顿了顿道:“哎,只怪二爷他不着调啊,露荷心把大院闹得如此鸡飞狗跳,只要大爷出点差错,二爷再好好干出点成绩来,当家之权不说全部争夺,也定能分得一半,可惜他是烂泥扶不上墙,气死我了!”

小燕垂首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露荷心她早已被大爷冷漠,休了是迟早的事,而二夫人需要顾及的是新进门的侧夫人,她之前当丫鬟时就很精明,不然怎么会获得大爷欢心?如今他们二人出去游玩,老爷久病不愈,老夫人又忙于照顾,现在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莫青如抬头看了一眼小燕,赞赏不已地笑着说:“没想到你这丫头跟了我越来越聪明了!”说着将一枚金戒指放在小燕的手心里,笑道:“说说怎么下手,事成之后,定会好好赏你!”

小燕喜笑颜开的福了福身子:“谢二夫人。”说完低头在莫青如的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露荷心刚进自己的房屋,就将圆桌上的茶杯全扫落在地,瓷器碎裂的声音分外刺耳。

小豆看了看院外没什么人,赶忙将房门关上,提醒着露荷心道:“少奶奶别动怒,要是让旁人听了去,会笑话的!”

“笑话?让他们笑好了!”露荷心挺直了身子冲着外面大喊:“谁敢笑我,我要他好看!”

小豆忙拉着露荷心坐下道:“少奶奶,你也别气了,理他们干什么,想想怎么让大爷进屋来,才是最重要的。”

“他?”露荷心泄气地拍着桌子:“他要进我屋子,除非先扳倒诗苑!”转念幽幽地道:“莫青如最近对我的态度很是不恭,我隐约觉得全府上下的人都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有比我这个正夫人的命运更惨的吗?”

“少奶奶,你也别在意他们了,等你获得大爷的宠爱之时,他们定不会再看清你。”小豆站在一旁安慰道。

“真的?”露荷心含泪,委屈道:“其实我最想回到王爷的身边,可是没想到他利用完我,真得就再也不理我了。”

“王爷那里,少奶奶还是不要想了,毕竟如今,身份悬殊。”小豆劝道。

“是啊,我已为人妇,怎么可能再进得了王府大门,就算能进,也只能是个小妾,任人鄙视。”露荷心忧叹道,忽地想起什么,问小豆:“白川笙与诗苑的事情一定要查个明白,如果白川笙真的对诗苑有情,我一定让诗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到时候我看温尘轩还宠爱不宠爱她!”

“小的明白,一定会办理妥当。”小豆谦和道。

露荷心起身看着小豆,声音变得柔媚起来:“只有你在我身边忠心耿耿,对我任劳任怨,小豆我真得很感动,说实在的,我们相处了这么久,我心里已经喜欢上你了。”

小豆听得露荷心这样说,喜出望外道:“小豆也喜欢少奶奶,愿为少奶奶肝脑涂地。”

“呵呵,我不要你受罪,我想让你带我飞仙,如何?”露荷心纤纤软指开始解开小豆的衣扣。

小豆犹豫着:“少奶奶,这大白天的,不好吧?”

“你看看咱们院子,出了你陪着我,谁还会来?再说这样,不是很刺激吗?”说话的片刻,露荷心已经将小豆的外衫褪去,扔在了地上。

小豆看着眼前白玉美人,怎么还会再顾虑,就算此刻让他死也是值了,他猛地将露荷心抱起,放在榻上,胡乱地拨开露荷心的衣衫,顿时美玉无瑕的肌肤乍现,小豆俯身对着露荷心猛烈亲吻,吻遍了她的全身,不过多时,床榻之中传来声声娇哼。

作者有话要说:  

☆、浓情蜜意

碧绿广阔的湖泊,画舫在湖面上平稳的□□着,诗苑感受着秋风吹来的凉意,身穿着银丝绣莲长衫,粉荷曼纱长裙,正低头,单手支颐地看着温尘轩在木案上挥墨练字,他沉俊的面庞菱角分明,似丹青描绘的眉峰,漆黑如夜的双目此时分外专注于笔下的挥毫。

世间如此风雅的美男,着实不多,诗苑这样想着,笑容更加灿烂。

温尘轩抬眸,定定看着她道:“我这样写了半日,你就看了半日,还没看够?”

“当然,我的夫君这般美,怎么能看够呢?不过你也该歇息一下。”说着叫丫鬟端来茶点,牵起温尘轩的手,走到了矮桌旁坐下,将茶水倒入兰玉瓷杯中,递给温尘轩道:“喝杯茶吧。”

温尘轩笑着接过,调侃道:“越来越有夫人风范了。”

“夫君就喜欢拿我开玩笑。”诗苑盈盈一笑,将颗葡萄递到温尘轩的嘴中。

温尘轩揽过诗苑,让她紧贴自己的胸膛,咬过她手中的葡萄,低首便将她的润唇封住,手紧紧箍着诗苑的身子,托着她的头部固定着不准她躲避,将葡萄由他的嘴中送进她的香口。

两人唇舌相交间葡萄不知被谁的贝齿咬破,甜蜜可口的汁液流满两人的嘴中。

温尘轩用力吸取这快溢出嘴边的果汁,唇舌在诗苑的口中来回霸道的游寻,似不想漏掉一滴果汁的香甜,那甜美的气息,沁心的芳泽,诗苑的香唇却比葡萄还要美好,温尘轩吃掉葡萄却依然不肯放开诗苑,越发贪婪地吻着她,

诗苑睫毛微微颤动,扑面而来是温尘轩粗喘的鼻息,有那么一瞬间她只觉头目晕眩,难以呼吸,想挣脱却被温尘轩紧紧抱在怀里,无法动弹一分,只能顺着他的压势躺倒在船板上,身后是丝绒棉毯,软软的也很舒适。

温尘轩的吻依然不肯停止,诗苑几次脱口让他停下,他却恍若未闻,修长干净的大手抚摸着她的娇躯,一颗两颗纽扣渐渐被他扯开。

“夫君,不要。”诗苑微扭头总算躲过他似将她吞噬的烈吻,双手推着他健硕的胸膛,小声道。

温尘轩深情款款,单手撑地俯身吻了吻诗苑的面颊,侧头将她白玉般的耳珠含在口中吸允,诗苑粉面潮红,被他搞得又麻又酥,身体却不听使唤般在期待着什么,温尘轩褪去她身上的遮掩,探过芬芳深处,看着那水泽沾染的手指笑道:“娘子,你真的不想吗?”

“坏蛋!”诗苑不再反抗,白美的小手将温尘轩青色的玄衫丢在了地上,主动环上他的脖子吻上他薄厚适中的温唇。

阵阵飘来清香的荷芳带着微微的凉意,拂过两人内心火热的灼情,温尘轩将诗苑整个人贴在自己的胸口,额上微微冒出的汗珠滴落在诗苑香肩出,诗苑尖秀的下巴微微上扬起,吐气幽兰,香馨满欲。

诗苑睁开眼睛,看着晃动的船顶,嘴角勾勒出愉悦的笑意,仔细地体会着温尘轩给予她浓厚不渝的爱情,仿佛两人心中这燃烧的熊熊火焰,在亲密过后依然不减,永远都不会减逝。

待仆人将饭菜端入矮桌前时,温尘轩端坐在木案上继续书写,诗苑则靠在船栏望着湖泊中几近枯萎的垂荷,秋意渐浓,本该是令人伤怀之时,在诗苑的心里却盛满了幸福,嘴角不自觉地又扬起笑来。

她转头正要喊温尘轩用膳,目光所到之处却见得他正在专注地望着自己,诗苑笑道:“夫君,你盯着我干嘛?”

“娘子笑起来很动人。”温尘轩起身,走到诗苑身边,牵起她的手道:“我希望以后你能经常这般愉悦。”

诗苑起身,笑着说:“只要能陪着你,我就已经满足。”

温尘轩环过诗苑的肩膀,真诚地道:“不,这还不够,我会给你更多。”顿了顿,揽着她走到桌前,低声道:“这些都是嘉兴都的名吃,我特意吩咐人做的,尝尝吧。”

“好。”诗苑坐下,自己却未先吃,给温尘轩夹了几样菜,故意逗趣道:“刚刚很累吧?多吃点。”

“娘子都不累,我怎么会累呢?”温尘轩笑意更胜,也拿起筷子吃了几口。

诗苑抿嘴一笑,道:“我们一会要去哪里?”

温尘轩再次握住诗苑的手,眼中满是期待,说道:“带你去个好地方。”

饭毕,夜色也渐渐来袭,两人立在船中看着窗外的月牙从东方渐渐高挂于头,画舫缓缓□□,仿佛光阴的脚步也放慢了一般。

诗苑看着这大好的光景,真希望时间就此停止,不再回到那个另她忧心的府邸。

“想什么呢?”温尘轩观察甚微,看出诗苑在想心事,柔声询问道。

“没什么,只是和你出来游玩,更加不想回去了。”诗苑抬头,不想隐瞒温尘轩,将心里话说出来。

温尘轩轻轻抚摸过诗苑的乌丝,道:“你放心,这次再回去,我一定休了露荷心。”

“可是休妻不是那么容易的,何况露荷心这些日子也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诗苑垂目道。

“怎么没有,我听说她与奴才小豆关系不一般,已经叫人紧盯,只要她露出把柄,我定休她无疑。”温尘轩胸有成竹地说。

诗苑诧异:“小豆?怎么会?”

“这事也令我很惊讶,只是露荷心那个性子,也的确干得出这种事。”温尘轩揽着诗苑的手臂用了用力,将诗苑搂得更紧,此时画舫正好靠岸,温尘轩眉宇有一种意味不明的笑意道:“诗苑,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两人下了船,绕过竹林小道,又迂回过一处小竹屋,来到了被梦庭花丛簇拥的温泉处。

“这里怎么会有温泉?”诗苑又惊又喜,温尘轩笑而不语,抬手为她解衫。

“难怪你从刚刚的眼神就不对,原来早有阴谋。”诗苑笑着,眼中波光艳丽,任温尘轩褪去她的外衫。

“喜欢吗?”温尘轩淡淡道。

“当然,我很久没有泡温泉了。”诗苑几步走到岸边,脱掉鞋袜,试探地往池水中伸去,果然温热适中,泡在里面一定很是舒服。不料忽然身子一轻,诗苑整个人都被温尘轩横抱起来。

她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肩膀,却见他脱衣地速度惊人,此时已是露出结实健康的臂膀,两块胸肌伸展出好看的曲线,手臂有力地抱紧诗苑,白皙无暇的肤色另许多女人都羡慕不已。

温尘轩二话不说就跳下水池中,诗苑浑身瞬间湿透,待站稳后拍打着温尘轩,嗔怪道:“干嘛啊,我才没脱...”话说一半就已被温尘轩封口。

“诗苑,我要你。”温尘轩激吻着诗苑,从嘴中溢出这一句话,诗苑双手反抱住温尘轩,配合地回应着他的唇舌。、

待温暖的池中漂浮着各种衣衫时,温尘轩将诗苑抵在石壁上,雨点般的吻顺着她的面颊缓缓移至脖颈,香肩,以及锁骨之处,再往下就要没入水中。

诗苑轻轻闭着眼睛,双手搂住他固定自己的姿势,任他无顾忌的狂荡,忽然圆白的翘臀被他的双手一拖,她整个人向上浮出半个身子于水波中,锁骨下的两个雪团一览无余,温尘轩埋头肆意,很快雪团上出现点点红色,仿佛是冬日里被日光照耀的雪绒间的落梅,煞是好看。

诗苑被温尘轩吻得又舒服又难受,浑身燥热无比,身体中的血液迅速流窜,凝聚到腹部时的膨胀感,令她再无法忍耐。

温尘轩再度将她放下之时,诗苑明显感受到他身体忽然多出来的东西已经斗志雄起,她用白滑的玉腿紧紧夹住温尘轩的斗志,触碰到自己的深泉时,诗苑主动地要求送进。

温尘轩看着她迷离的柔眸,红润的双唇呵出起来,半隐没在水波之中的雪团颤抖着,令人见了这玲珑身体,倾城的娇容,都无法再抑制内心的渴望。

他只是微微挺力,她便如飞落至缥缈山峰。

满池碧波恣意荡漾,发出叮叮咚咚清脆悦耳的声响,一切都那么美好,诗苑看着远山上皎洁的月光,今夜只有月亮知道,他们是多么的快乐。

不过半刻,在诗苑以为要结束之时,温尘轩忽然将她抱出水面,走进被梦庭花丛与桂花树遮挡下的软榻之上,榻顶垂下来的厚重围帘将两人密封在一处狭小的空间。

“冷吗?”温尘轩用毛巾轻轻为诗苑擦拭身上的水珠,将锦被裹着诗苑,柔声道。

“不,我好热。”诗苑面飞红霞,明明就要飞升之时他却停下了,真叫人心痒难耐。

温尘轩见得诗苑咬着小嘴欲言又止的样子,低头对她又亲了亲,迅速擦干自己,钻进了诗苑的锦被之中,不管不顾地掰开她的玉腿,直奔主题!

“额..”心中的难受瞬间得到了解药,全身一阵畅快感令诗苑无法言喻,只有芳香的泉水不断流出,她紧紧抱着温尘轩,轻声道:“夫君,我要。”

“好,今晚夫君满足你的一切。”温尘轩低头,双唇再次将诗苑的小口吞没。

作者有话要说:  

☆、生死与共

迷迷糊糊地醒来,诗苑看着自己被温尘轩紧紧搂在怀中,昨天因折腾得太累,诗苑睡得很沉,连被温尘轩抱进竹屋都不知道。

此时她扬头看了看这件素雅的竹屋,又看看她旁边熟睡的温尘轩,心中似浇了蜜一般的甜,将头深深埋进他温暖的胸怀中,小声地自言自语:“如果我们就此安住,该多好,哪怕清苦一点。”

“如果你想,我便去辞官,从此不理外世,在这里耕田织布,过简单的日子,可好?”温尘轩忽地开口,眼睛却还紧闭,手轻抚着诗苑细滑的背湾,无比疼爱。

诗苑抬头,看着他俊逸的容颜,似还在困意中不愿醒来,笑着道:“你能这样说,我已经很开心了,但我不愿你为了我放弃温家的重责,背上不孝的骂名。”她碧藕般的手臂环住温尘轩笔直的腰身,万般依恋。

温尘轩将她搂得更紧,幽幽道:“有时候我真的希望你不要这么懂事。”他低头在诗苑的额上深情一吻,沉声道:“时间尚早,一会还要启程,再睡会吧。”

诗苑没有比此时更安心的时刻,倚在温尘轩的怀中不一会便昏睡过去。

三日的光景很快就过去,温尘轩与诗苑两人如胶似漆般的度过了剩下的假期,便打道回府,在马蹄奔波的哒哒声中,林中官道尘土飞扬。

看着渐渐落下的夕阳,天空的飞鸟都已经回巢,此时除了他们行驶的马车,一点其他的声响也无。

诗苑看着车外,寂静山林幽凉如波,温尘轩坐在她身后,为她披了件长袍,诗苑转身对他柔笑着,将身子倚着他的胸膛,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声响杂乱,马车猛然刹住脚,另温尘轩与诗苑险些摔倒。

“怎么回事?”温尘轩温怒而问,却只听见外面人生嘈杂,只听马夫一声惨叫,温尘轩与诗苑都隐隐觉得不妙,一只利剑就刺穿了车厢险些刮到诗苑的脸。

“啊!”诗苑吓得惊叫一声,温尘轩急急将她揽在身后,镇定地道:“逃!”说完就拉着诗苑从车窗跳了出去。

“别让他们跑了!”身后三四名黑衣人身手矫健,飞步如飘,温尘轩又没习过武,再带着诗苑,哪里跑得过他们。

只见黑衣人越来越近,一支寒芒四起的长剑直刺诗苑而来!

温尘轩发觉快速地将诗苑拽至一旁,自己以身作盾去抵挡,不偏不倚地划破了他的左臂。

“尘轩!”诗苑大惊,眼看着四人将他们包围。

温尘轩眼眸幽黑无光,看着眼前这四名好手定是被人收买的刺客,虽然他们是为钱,但是刺客也有刺客的职业道德,断然不会再为钱财而见风使舵,坏了名声。

不能靠财来收买,又该如何逃脱?他紧紧的抱着诗苑,警惕地看着他们道:“求你们放过她,她只是一名弱女子,要杀要剐冲我来!”

“不要,尘轩。”诗苑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人是冲他们而来,见着这空旷而寂寥的山林,面对四柄寒剑,他们二人铁定必死无疑。

绝望之中,温尘轩依然在为她求得一线生机,诗苑又感动又心痛,紧紧地抓住温尘轩的手臂,决绝道:“尘轩,我不许你抛下我!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诗苑!听话!”温尘轩看着诗苑抱着同生共死的心态,心中怎么能不感动,只是他要她活着,这些人定是冲着他来的,他不要她为了他白白送命。

“行了,别在这秀恩爱了,你们俩个谁也不许跑!”其中一名黑衣人哑着嗓音,冷冷道。

另一个向前几步细细观察着诗苑,双手抱胸道:“依我看这妞长得绝美秀丽,不如把这男的杀了,女的就留下给咱们几个好好享用一番,再卖去青楼还能赚一比,杀了实在太可惜!”

矮个子的两眼瞬间发光,拍手叫:“说得好!就这么办!”

诗苑听着他们对话,吓得浑身瑟瑟发抖,温尘轩将她搂得紧之又紧,低吼道:“不准你们动她!”

矮个子的黑衣人笑声戛然而止,鄙夷地看着温尘轩道:“你已是朝不保夕,还想护着她?笑话!”说着矮个子就要将诗苑抓过去。

诗苑被他抓住一只胳膊,险些就脱离了温尘轩的手,温尘轩死死地拽住诗苑,眼中满是心疼,不行,决不能让诗苑有事!他怒意更胜,大喝道:“你放开她!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不要告诉我,你们连我身份也不知!好歹我也是堂堂一品相国温和正之子,你们不怕温府知道了,会算在你们头上吗?”

矮个子果然被吓唬地愣住,温尘轩乘机将诗苑猛力拽回,紧紧搂在自己的怀中。

“别闹了!”忽然一直未说话的高瘦的黑衣人突然开口,其他人俱是顺服的样子,看来这人应该是头目,只听他道:“温大公子说得没错,我们这次不可掉以轻心,要杀就必须两个一起杀!”

“那也可以把那妞享用够了再杀也不迟啊!”矮个子看着娇滴滴的美妞就要到手,怎么也不甘心就这么杀掉了。

“夜长梦多,一次解决!”头目撂下这句话,其他人皆敛起长剑,蓄势待发。

温尘轩与诗苑紧紧相拥在一起,眼见着就要命丧黄泉。

“诗苑你放心,到了黄泉路上,我一定会认得你,下辈子我依旧不喝孟婆汤,把你再寻回来!”温尘轩抱着诗苑,在她头顶低柔地说着。

诗苑早就泪如雨下,已经抱着他用力到不能再用力,小声说:“我也不喝孟婆汤,就算你把我忘记,我也会记得,记得今生我们的一切,来世还要续情缘。”

“好,来世再续。”温尘轩看着那三名黑衣人挥剑齐刷刷地冲着他们刺来,他猛地低头将诗苑的润唇深深吻住,就算是死,也要记得她的芬芳。

不到半刻,温尘轩与诗苑依旧深情拥吻着,可是利剑却迟迟没有刺过来,温尘轩与诗苑心头都是疑狐,两人睁开眼睛之时,无法相信自己所见,明明刚刚才将他们的性命捏于手中的三名刺客,此时已经横七八竖的倒地断气。

而他们的头领,正被一名御卫用长刀架于脖子上,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们。

御卫可乃皇宫精英护卫,除了皇上可以呼之来辉之去,就只有太子府中才会有。

温尘轩想着刚刚与诗苑一点声响都没听见,那三名黑衣人就倒地不起了,可见御卫的功夫了得,即使是黑衣人的头领也难以抗衡。

“温公子可有伤着?”远处一行人渐渐向温尘轩这边走来,说话那人被一群御卫护着,身边还跟着几个奴仆,从气派来看就不简单。

温尘轩自然认得此人,正是当今太子,他忙拱手敬礼道:“温尘轩见过太子殿下。”

诗苑见势,也忙着对太子福了福身子。

“不必,我正巧在这边赏玩,就见几名刺客遇对你们痛下杀手,忙派人过来相助。”太子精明的眼眸似笑非笑,深眉飞舞,脸庞精俊无比,好看的下巴上方是微抿的薄唇,他着一身腾纹金丝黑袍,腰间黄玉缀星的腰带配饰与他高高束起的黄玉发冠相呼应,整个人从头到脚彰显着皇家贵气,那英威霸气的目光更是让人不敢直视。

诗苑觉得他赋有苍珂第一美男的名号,名至实归。

“多谢太子殿下救命之恩,尘轩定会涌泉相报。”温尘轩再次对太子恭敬行礼道。

太子摆摆手道:“哎,不要这般拘束,又不是在皇宫,夜深露重,不如先上车再说吧!”

在太子的邀请下,诗苑与温尘轩上了马车,未来继承大统的太子蒙安的马车,自然不是寻常人可比的。

奢华到车厢内的陈设应有尽有,软榻,棋盘,雕花空镂明灯,熏香炉,白羽狐皮地毯等等让人无法相信,车厢的宽敞到三五人乘坐都觉得富富有余。

太子身边的丫鬟为温尘轩与诗苑斟酒,太子举杯笑道:“来,温弟喝一杯,压压惊。”

“先干为敬。”温尘轩端起玉杯一饮而尽,太子大笑,似是很开心,一旁的诗苑则默默不语,几次太子都在不被察觉之下,看了诗苑好几眼。

太子与温尘轩又闲聊几句,忽地转移话题道:“弟妹好是娴静,与传闻中的泼妇不相符合啊!”

温尘轩笑着道:“忘记向太子殿下解释,贱内是我的侧夫人诗苑。”

“哦~~”太子点点头,若有所思道:“想起来我一位朋友曾经向我吐露自己心仪的女子,倒是与弟妹有几分相像。”

“哦?天下之大相似之人怎么会少?”温尘轩举杯道:“殿下既然叫我一声温弟,则是把我当兄弟看待,这一杯我敬大哥!”

“好,爽快!本殿下就喜欢你这性情!”寥寥几句,两人就熟络起来,太子道:“你也知道我与你父亲结交甚远,彼时他总是向我提起你,但还未像今日这般好好接触,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啊!”

“能与太子殿下结交,任何时候都不会晚!”温尘轩温和笑道。

太子朗笑几声,道:“正巧,有件事情我要跟你商议,是关于你父亲的病情。”

“家父重病,让太子殿下担心了!”温尘轩拱手道。

“不,他其实重病,另有原因。”太子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诗苑知道自己不该再旁侧听,转身出了车厢,坐在马夫的旁边,看着夜色中幽深的山林。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求收藏中~~~~~

☆、莫青如禁足

不消片刻,一位御卫头领骑马奔来,冲着小奴低声说着什么,小奴转向车厢似是通知,厢内的丫鬟过来拍了拍诗苑的肩道:“夫人,外面风凉露重,太子让你进去呢。”

诗苑未语,随她进了车厢,见太子与温尘轩依旧谈笑着,温尘轩见了她,伸手示意她过来,诗苑微微一笑,抬手握过温尘轩的手,坐在了他旁边。

太子微笑着,眼神却透着冷厉,对着小奴道:“将那人带过来。”

“是。”小奴应声退下。

很快马车停下,那个黑衣人被御卫头领带上了车厢,诗苑见得他浑身是伤,衣衫破烂沾满泥土,不知是被怎样的虐待。

御卫头领将黑衣人往地上一丢,厉声道:“说,是谁指使的!”

温尘轩目色无波,将诗苑紧紧揽怀,太子则把玩着酒杯,是不是地碰掉桌子发出声响,沉默不语。

黑衣人将车厢一行人看了个遍,低头哀求道:“小的不识泰山,不过是靠卖命求生而已,还请太子殿下放过我吧!”

未等太子说话,御卫头领当即狠踹黑衣人,粗声道:“当着太子面前休想耍花样,快说!”

“好,我说,我说。”黑衣人无法,将事情原委吐露出来,是温家二夫人莫青如暗中收买他们,欲对温大公子痛下杀手。

太子神色暗淡,转目看着温尘轩与诗苑,他两人都觉意外,温尘轩眉头紧锁,看来二弟已是坐不住了,漠地冷哼一声。

“没想到,弟妹手段如此狠辣。”诗苑淡淡地说着,想来这温府如今的形势已是四面楚歌,她怎么会猜不出,莫青如一定是想将温尘轩杀之,帮助温晁书夺得温家产权。

太子饶有兴味地转了转眼眸,为权势而手足相残,他早已见惯不怪,不过可以通过这次机会,看出温尘轩的为人,低低道:“温弟打算怎么处置呢?”

温尘轩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沉沉道:“想请太子派名御卫,将黑衣人带回温府,我要与弟妹,当面对质。”

“这个容易。”太子将酒杯放在桌上,对着御卫头领道:“带下去,好好看管送至温府,起行!”

“是!”御卫头目领命离开,马车再次行驶起来。

一大清早,进了皇城,与太子道别,马车转进了温府的小巷路,进了大门,几名奴才忙过来招呼温尘轩与诗苑,温尘轩脸色极为难看,命奴才去请全家到大厅议事。

待众人坐齐,温尘轩先对温老夫妇行礼道:“爹爹,你最近身体可好?”

“你爹他有白川笙的照料,已经好了大半。”温夫人为温相国递杯清茶,笑容可掬地说。

“还请爹爹,在我公布此事时,不要太过动怒,一切就有儿子定夺吧!”温尘轩担心父亲的身体,提前叮嘱一番。

“到底是什么事啊?这么隆重?”温晁书见大哥如此正式,不禁好奇起来,温尘轩见他如此反应,眉头一锁,反观莫青如坐在红椅上,面色苍白如纸,缩在袖子里的手好似在发抖。

温尘轩脸色更加阴沉,低低道:“这事跟你有点关系,是关于弟妹莫青如的。”

莫青如刚要拿起茶杯,手一抖,茶杯啷当摔碎在地,惹得众人都过来看向她,她强忍不安,故作淡定不去理会,抬头之时正撞上诗苑的目光,那目光似愤怒似怜悯,又似将她看穿一般令人惴惴不安。

莫青如忙移开眼神,却见温尘轩已经朝着自己这边走来,淡淡道:“还是让弟妹自己说吧。”

温晁书看看面色冷寒的温尘轩,又看看额冒细汗的莫青如,预感觉得不好,忙问道:“大哥,你就别打哑谜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莫青如长吁一口气,辩驳道:“我也不知道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惜她的脸色已经白得不能再白,骗不了温尘轩的双眼。

露荷心坐在他们对面,看着身边的诗苑坐在自己的下位,而不是远远地站着等她候命,心里还是有些不习惯,暗自不爽。

“既然弟妹记性这么不好,不如让大哥帮你想起来吧!”温尘轩声音逐渐沉冷,低喝道:“来人,把人带上来!”

御卫带着黑衣人从大门口进来,莫青如认清那人的面貌,浑身一震,惊慌不已,转头看着自己的丫鬟小燕,小燕哭丧着脸,表示不知。

御卫手下一点不留情面,将捆绑的黑衣人狠狠丢在地上,拱手道:“相国,公子,人我已经送到,要回太子府复命了。”

“有劳!”温尘轩回敬道,冲着安子命令:“将他看好。”

安子依命死死抓住黑衣人的胳膊,温尘轩转头看着莫青如,只见她瑟瑟发抖,真是个没成器的家伙,这么快就暴露了自己。

温尘轩嘴角勾出笑意,面容却黑潭般幽邃,冷声道:“弟妹当真不认识这人?”

“我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会认识这人!”莫青如哆嗦地说。

“二夫人,你怎么能翻脸不认人了?是你让我们去暗杀温大公子的!”黑衣人在地上艰难地仰头说道。

“你,你胡说!少冤枉我!”莫青如瞪着双眼,气得颤抖着站起身,指着那个黑衣人说道:“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是不是受人指使,冤枉我!”

“怎么可能!”黑衣人道:“当时就是你身边这个丫鬟送的银票,我认得她!更知道她是你身边的人!”

莫青如想欲再反驳,却几次启唇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头忽然晕眩,身子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一旁的小燕忙上前搀扶,说:“二夫人,你没事吧?”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温相国难以意料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与莫青如,指着他们道:“此事可是属实?尘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爹爹,儿子句句属实,我与诗苑在回来的路上,便遇上了这帮刺客,若不是太子相助,我与诗苑只怕此时早已命丧黄泉。”温尘轩手挂与腰带上,面色淡淡。

温相国精明的老眸灰暗,狠戾的看着莫青如,令她浑身一颤,要知道温尘轩在家中的地位,谁敢对他不利,必死无疑。

“跪下!”温相国一声厉喝,莫青如双腿发软地跪在了地上,温晁书见势定是莫青如闯了祸,忙起身对自己媳妇说情:“爹爹,也许是个误会呢!”

“误会!太子都可作证,难道还是误会吗!”温相国怒吼道,吓得温晁书不敢再说话。

温相国脸上皱纹横生,更增添他几分可怖,转身看着黑衣人道:“你的确是莫青如指使要取温尘轩性命吗?”

“小的句句真话,只恳求相国能放我一马!”黑衣人跪地猛磕头,请求道。

“好!立刻报官,以蓄意谋杀罪将莫青如与刺客压去官府!”温相国扬声道,垂眼又看了看黑衣人说:“只要你说出实情,定会轻判你,别怕。”

“公公,公公,饶命啊!儿媳真是冤枉的!”莫青如趴在地上低低哭诉着,这次真是把她吓坏了。

“爹,家丑不宜外扬,还是不要报官吧!”温晁书也为莫青如再次求情。

“太子都知道了,我怎么可能还轻罚了她,这让我温家颜面何存?”温相国勃怒,温夫人忙起身,拍着自己老伴的胸口道:“先生说你不能再激动了,老爷,消消气,不过是个儿媳,休了她便是!”

莫青如一听发傻在地上,想到会有今日,怎么也不会做这件事了,她忙转身对着温尘轩哀求道:“大哥,我真是冤枉,求你放过我!”

“可当初你做这件事的时候,可有恻隐之心?”温尘轩冷言冷语,一定不留情面,看着坐在旁边的诗苑,想着差点被恶人玷污,气氛难解,怒火燃起了他的眸子:“如果没有太子,我与诗苑便是刀下魂,你就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休了你,已经算是轻罚了!”

“朝书,去侧室写休书!”温相国命令道,温晁书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去写,对他来说,女人就是衣服,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可是心里对莫青如还是有点感情的,她这么做,也定是为了自己的地位,也是为自己好,又有些于心不忍了。

“还不快去!楞着做什么!”温相国吹胡子瞪眼,让温晁书又吓得心一惊,正要抬步,听见身后小燕传来明亮的声音。

“是我,是我将二夫人赏我的金银,拿去收买杀手的!二夫人根本不知道!”

众人皆是惊疑,温尘轩暗沉着脸道:“你说是你,你凭什么证明二夫人不知道?”

“二夫人虽然平时嚣张跋扈一点,但是她胆子小,不敢做这种攸关人命的事情,但是二夫人对我有恩,我也想帮着二爷夺得家产,让二夫人做掌权夫人,所以才会出了此事!”说完小燕跪地对着温尘轩猛地磕头,额头都磕出血来,哀求道:“大爷,请你放过二夫人吧!她对这一切都不知情!”

“你光如此说,不足证明她的清白,也许是你们二人串通好的说词!”温尘轩低低道。

诗苑见得莫青如从未有过的狼狈,想着跟温尘轩说此事不如罚他们就好,别赶出府门了,她知道被休女子的悲惨生活。

正抬步,就见小燕大喊:“我现在就证明,二夫人是清白的!”说完她就朝着厅堂的木柱,狠狠的撞了过去!

“小燕!”莫青如惊呼,但无济于事,小燕就在众人面前,躺倒在地,没了气息。

“啊~!”众人皆惊,诗苑起身走到温尘轩身边,她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心里忽然莫名的害怕起来。

温相国却从容淡然,看着死去的小燕,对莫青如道:“罢了,如今她已为你送了命,此事不再深究,不过从今日起,莫青如不准再踏出二院半步!”说完对着温尘轩温和道:“太子殿下此次救了你,应当好好答谢,怎么没请他过来?”

“今日要解决此事,太子似乎不愿搀和咱们的家事,于是我约他三日后在家中设宴邀请,表示答谢。”温尘轩淡淡道。

“你做得很好,这次一定要重重答谢太子。”温相国挥挥手:“我累了,余下事情交由你解决。”又瞥了莫青如一眼道:“来人,将二夫人带去二院,好好看守!”

几名奴才应了命,搀着失魂落魄的莫青如朝后院离去,临走时莫青如哀怨地看着温晁书,他对自己的情意竟然如履薄冰,不知道她该庆幸做得此事,还是该忏悔。

温晁书不敢看着莫青如的目光,垂目不语。

温相国在温夫人的扶助下也离开了大厅,温尘轩则熟练地将此事收尾,温晁书看着他那意气风发的大哥,自己终究是敌不过,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露荷心冷哼一声,媚眼如丝地看着诗苑:“你还真是命大。”说完也就离开了。

诗苑看着小燕的尸体被人拖走,转身对着温尘轩说:“怎么说也是个忠心的仆人,厚葬她吧。”

“你真是心善,只是在这府中,我希望你不要处处心软才好。”温尘轩疼爱地抚摸着诗苑的发丝,担忧地说。

“我知道,尘轩,你放心。”诗苑微抿嘴唇,说道。

“你怎么能让我放心呢?一眼不见就难解情思。”温尘轩将诗苑紧紧搂怀,希望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  

☆、扳倒诗苑

几日后,诗苑一大早打理好温尘轩去上朝。经过刺客一事,二院渐渐消停不少,温晁书依旧花天酒地,莫青如则再出不来院子,偶尔经过二院,还能听见屋内传来砸碎瓷器的声响。

金翠将她所见如实告诉诗苑,诗苑抬头看着院子中零落的桂花,深秋时节落叶扫黄,复垂头淡淡道:“二弟那个性子,即使弟妹千方百计想为他争权,就算成功了,早晚也会败在二弟的手里。”

“侧夫人说的是呢!”金翠将新泡的清茶为诗苑满上,淡淡道:“昨天大夫人派人来咱们院子,叫侧夫人每天早晨去她那里定省,侧夫人正巧不在,奴婢就已侧夫人身子不舒服为由,推脱了。”

诗苑抬眸,笑道:“你做得对,露荷心她一直视我为眼中钉,以前身份悬殊无法与她抗衡,如今则还想让我去给她请安,一定没什么好事,我不能再让尘轩为了我担心着急,以后大夫人的邀请,能推就推。”

“是,侧夫人、”金翠俯首道。

只见院子缓步走来个身影,诗苑抬头去看,喜笑着相迎:“小蝶,快来坐,你看你大着个肚子到处跑什么?万一磕着碰着怎么办?”

小蝶挺着个大圆肚,走到诗苑身边,笑着握着她的手道:“早就想过来了,只是见侧夫人你要打理后院之事,很是繁忙,今天早早过来,免得打扰你做事。”

“也好,尘轩只是将大院的事情交由我,也不算很是繁忙,倒是小蝶你,眼看快临盆,可有做好准备没有?”诗苑关切地问道,转身叫金翠给小蝶端碗燕窝来,小蝶忙推脱,但是见诗苑坚持,便也就顺着她的意,将燕窝喝下。

“谢谢侧夫人的燕窝。”小蝶将汤碗放下,笑道。

诗苑见她身怀有孕,本该发福才是,却依然很瘦弱,怕是在二院没人好生照顾,诗苑见她将燕窝一口喝干,不禁皱眉道:“小蝶,你在二院过得可好?”

“挺好的啊,不劳侧夫人费心。”小蝶笑道,但却被诗苑看出她有意掩饰。

“小蝶,你别瞒我,你看看你这衣衫都已旧了,莫青如是不是欺负你了?”诗苑说道。

小蝶神色暗殇,微微叹道:“我们做妾室的,哪里有地位过?我在二院能够吃饱穿暖,我已经知足了。”

“要只是吃饱穿暖还好,可是二夫人脾气乖张,动不动就拿二姨太撒气,知道她怀孕后,还险些让二姨太流...”一旁伺候小蝶的佩儿忍不住替她抱不平。

“佩儿,不得无礼!”小蝶忙打断了佩儿的话,瞪了她一眼,转头对着诗苑道:“侧夫人别听佩儿胡说!没有的事。”

诗苑淡淡道:“小蝶,你要是有委屈,以后一定要跟我说,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半个当家的,定会为你出气。”

小蝶感动不已,对诗苑福了福身子道:“侧夫人,我以前那么对你,你不禁不计较,还处处帮我,我小蝶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哪得话,这都是我应该的,金翠,吩咐下去叫人选几件好布给二姨太裁几件衣裳,还有小少爷的衣服也不能马虎,知道吗?”诗苑正色道:“对了,还要往二姨太的房间多送些补品,她马上要临盆了,不多补些哪里有力气生孩子。”

“是,奴婢明白。”金翠欠了欠身子退出了院子。

小蝶笑着又感谢了几句,才让诗苑抚着坐下,拿出一块玉佩道:“侧夫人,待我这般好,这是我小时候父母留下的唯一值钱的东西,我就当谢礼送给侧夫人,希望侧夫人不要嫌弃才好。”

“既然是父母留给你的,我更不能收了,你好好留着给孩子才是。”诗苑拒绝道,又说道:“莫青如现在被关紧闭,情绪一定不好,你少理会她,如果她再敢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小蝶笑着称是,两人又聊了几句,便送她离开了。

不过片刻,安子慌慌张张地来报,称小蝶回去后肚子忽然不适,怕是要早产了。

“怎么会这样?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诗苑惊讶地站起身子,手中的茶杯险些摔地。还未等安子说话,露荷心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地进了诗苑的院子,瞧她那样就是有备而来,看来又是一个计谋。

“什么风把大夫人吹来了?”诗苑冷然道,如今她不再是那个是会受气的丫鬟,奴婢从来不能反抗主子,不过身为掌事的侧夫人就不一样了,她不会再受露荷心半点欺辱!

“呵,我还要问你,为什么对小蝶下毒手!害她早产!”露荷心气势汹汹,好不威风。

诗苑垂目小声对安子道:“可有给小蝶请接生婆?”

“已经请了,现在应该在为二姨太接生呢!”安子回道。

诗苑抬头冷淡地看着露荷心道:“我下毒手?请问我下了什么毒手?”

“小蝶从你这离开就早产,你定是给她吃了什么东西,才让她如此!”露荷心急急道:“来人啊,搜查她屋子里可有异物。”

“且慢!”诗苑低喝道:“大夫人,你这戏是不是演得有点着急了?你怎么知道我给她吃了东西?又怎么就知道我房间会有异物,我可什么都没说,你就这般全吐露出来,是不是都是你的精心安排!”

露荷心一愣,此刻的诗苑再也不任她宰割的诗苑了,她眼神渐渐幽黑,真是后悔在诗苑还是丫鬟时,没能将她赶尽杀绝,真是后患无穷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