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爱妾不妖娆》作者:漪水清清【完结】 > 爱妾不妖娆@txtnovel.com.txt

  小豆吓得再次跪地道:“奴才,奴才怎敢!那夜...那夜是奴才的第一回。”.2

诗苑下意识地闭上眼,体会着他浓烈的痴缠,轻柔地抚摸,忽地感觉到温尘轩口中的软物探入,搅合着她的丁香。

心越跳越快,脸颊越吻越红艳。

温尘轩顺势让她躺倒在榻,抚摸着她的玉面。

诗苑身体一个激灵,双手放在温尘轩的胸膛,那般温热,她心中猛地攥紧,大力一推将他推开。

突然分开,彼此都还喘着粗气。

“姑爷,不许!”诗苑眼神泛着柔柔的波光,粉润的樱唇被温尘轩亲吻的有些泛红。

温尘轩眼神透着灼光,神情似意犹未尽,捏了捏诗苑的脸蛋说:“本想昨夜便如此,哪知你竟睡着,早知再灌你两壶酒,也许酒后的你就不这般矜持了,真是失策啊失策!”

“就知道姑爷脑子里竟想着做坏事,诗苑不理姑爷了!”诗苑灵巧一翻身,便下了榻去跑出去。

离开湖畔上了马车,紧赶慢赶回到了长世城,马车停在了温府大门前,刚一下车,就看见安子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冲着温尘轩道:“大爷不好了!今日荣景王参了你一本,说你私藏行贿官员,盛尊皇震怒,一会荣景王就带着官差要来抓你了!”

温尘轩听闻黑眸微收,挥手打断安子欲说的话,只幽幽道:“我知道了。”便带着诗苑迈进朱漆大门,进得高檐翘雁,青瓦白墙的温府大院。

正厅门前一处碧水荷塘,中央是直通厅门的石桥,一进正厅便看见由四个红漆大柱顶梁,厅中正中墙壁挂着白鹤朝日水墨画。温尘轩与诗苑前后相随,人未到,声先闻,刺耳的“啪”一声,随即来而便是一通怒骂。

“你个不孝子!温家本为政清廉,结果名声就要坏在你手上,害得老夫为官数十载竟要因你下大狱!你对得起温家的列祖列宗吗!”温相国苍老的脸气得胡子都歪了,一身金丝针纱黑灰华袍闪着细微的光泽,不失他一品相国的风范,微皱的脸上一双幽暗的眸子,只稍微沉紧便给人已逼令的压迫感,与生俱来带着一种老谋深算的威慑。

“爹,我错了,儿子再也不敢了,求爹原谅我吧!”温晁书跪在地上,委屈认错道。

坐在壁画下方的温夫人珠翠锦衣,冷眼地看着温晁书仿佛看一个陌生人一样冷淡,下位一排红木椅桌上,坐着露荷心,神色有些担忧,但担忧地是会不会连自己一并抓去,不过想着荣景王的承诺,立刻心情又好起来,看热闹似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原谅你?原谅你管什么用,皇上肯原谅我们温家么?你大哥此次本彻查贪官是立了大功的,眼见就可以升职,这下倒好!你!你个混账东西!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逆子!看我不打死你!”温相国勃然大怒,咆哮着要再此掴掌温晁书,却气急攻心,身体微微晃悠,向后退了几步,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

“哎呀,老爷!老爷你这是怎么了!消消气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啊!”温夫人第一个冲上前去扶住了温相国,忙拍着他起伏的胸口给他顺气。

本就火烧眉毛的时刻更是乱作一团,奴才扶温相国坐在红木椅上,丫鬟又是给倒茶端水,露荷心装作担忧地上前询问。

温尘轩站在门口,将眼前的混乱冷冷扫过。

诗苑在一旁悄悄地握住了温尘轩的手,温尘轩侧目,柔声道:“如果我温家进了大狱,你可还愿跟我?”

“不。”诗苑坚定地说。

温尘轩一怔,眼神流露出复杂的情绪,似悲伤又欣慰,转而化成了不舍。

“不离弃。”诗苑抬头,朝着温尘轩笑着,那笑容似醉人的芙蓉般清甜纯美,眼神熠熠生辉,决绝地神情让温尘轩本悲伤的眸子转瞬柔软。

他松开诗苑的手,向前走到温相国面前,低声道:“父亲,到底出了什么事?”

温相国见得是自己骄傲的大儿子,手搭椅扶,老谋深算的深眸,定定地看着一屋子的人,对着温晁书道:“你告诉你大哥,自己干了什么好事!”

温晁书捂着脸,把事情原委告知。

“爹,你先别难过,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事?”一大家子都慌乱无主,只有温尘轩出奇地镇定,所有人都看向温尘轩,朝他投着期望的目光。

温相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温尘轩略沉思,幽幽开口道:“二弟你随我来,安子带着几个麻利的一起。”

温晁书还跪在地上,扭扭捏捏地不明白要干嘛。

“你大哥要你去,还不快去!”温相国一声厉吼,温晁书立刻撒丫子朝着后院去追温尘轩。

死寂一般黑沉沉地天色,刮起的大风撼动着满园的花枝柳树,不一刻天空劈下一道惊雷,轰隆隆的巨响令人心生惧怕,乌云低压压的在温府上空飘过,本是至高荣耀的温府此时显得风雨飘摇。

两排井然有序的官差举着火把将温府围了个水泄不通,团团焰火似向着天空张扬着自豪的红星,瞬时温府似被燃起一般的明亮。

“老爷,他们来了!”伺候温相国的老徐管事说道。

“开门相迎!”温相国低压着嗓音,威严地静坐在大厅等候暴风雨的来袭。

片刻,簇簇火把将大厅围堵,众官兵让开一条路,荣景王微斜的嘴角似笑非笑,眼神锐利如鹰地扫过厅中众人,很好,一个不漏。

几步走到温相国面前,负手而立,傲气地说着:“相国,别来无恙啊!”

温相国神色微紧,起身拱手,面色和蔼地笑着说:“王爷怎么有空到我这里做客?久失远迎,快请坐喝杯茶。”转身对着候在角落的丫鬟道:“看茶!”

荣景王背在身后的手抬起阻止道:“不必了,我这人一向不喜欢绕弯子。”他微微挑眉,一副得意的样子,让人递来一本账簿,扬声道:“这是你温相国的二公子,温晁书受贿的账簿,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温相国眉头微皱,面上又一次绽开苍老的笑容道:“什么账簿?老夫怎么没听说,容我看看可否?”

荣景王谅他也做不出花样来,将账簿递给温相国,又端出了搜查令道:“皇上已经知此事,命我来搜你们贪污的赃物,来人!”荣景王气势汹汹,好不威风之貌,大喊道:“将整个温府给我仔仔细细地搜!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过!”

“且慢!”一直沉默不语的温尘轩此时站了起来,不过短短几步,白烟长袍微微飘逸,气度风华绝代无双,一双深眸似耀眼的蓝星,幽黑又夺目。他单手负背,静立到温相国旁边,瞬间气场盖过自傲锐俊的荣景王。

“荣景王,何必这么急呢?让我看看这账簿先。”温尘轩接过账簿。

温相国骤然黑沉,不再笑脸相迎,只道:“账簿上只记了日期与官员名称,这如何能断定我儿贪污受贿?”

“哼!”荣景王就知道他会怎么说,冷哼一声道:“如果不是贪污,写官员的名字作何?就算账簿不足说明什么,但是赃物跑是跑不了的!”他非常自信地说着,眼角扫过露荷心时,见她面色担忧,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怔了一下。

露荷心是干着急又不敢明说,怕被发现她与荣景王的关系,正想着怎么暗示他才好,就听得“啪啦”一地的碎响,本就心虚的她被惊得心肝具颤。

“倒个茶就这么笨脚笨脚,伤着王爷怎么办!来人拖下去罚打!”温相国浑厚顿重的嗓音响起,剑眉倒竖,怒斥着打碎茶壶的丫鬟。

然而荣景王目光离开那被罚的丫鬟,转移到温尘轩手中的账簿时,发现整壶茶水都洒在账簿上,顿时笔墨被水晕染的模糊不清。

原来是温尘轩故意微微绊倒那倒茶的丫鬟,趁她手势不稳,将茶水拨出去的瞬间,他迅捷又轻微地调动着自己的姿势,明面上是假装去躲泼洒而来的茶水,实则相迎,导致账簿几乎被淋透。

荣景王自然看得明白温尘轩的用意,他冷声道:“欲意销毁证据,罪加一等!”

温尘轩在荣景王的威吓下,不慌不惊,只淡淡地说道:“欲意?何来?不过是个意外,何况眼见就要入狱,这点罪过算什么?”说着他给荣景王让出路来,恭敬道:“王爷,请吧。”

荣景王自是不再理会他人,带着官兵浩浩荡荡地对温府大肆搜捕。

作者有话要说:  

☆、欲要休妻

露荷心担忧地看着荣景王的背影,只怕现在在给他什么暗示都已经晚了,忽地转头看见温尘轩冰如刀刃的目光朝她刺来,刺得她心下慌乱,差点从座位上跌在地上。

温尘轩懒得再看这个女人,侧目见着诗苑随他走来,笑而不语,他忽然想去牵诗苑的手,但是周围太多人,怕她不好意思,就忍住了,跟着温相国温夫人去往后院。

最终苍幕天雷滚滚也没下一滴雨,而荣景王在温晁书隐蔽的储藏室内搜出了四个沉甸甸的金流镶边大木箱子。

荣景王嘴角再次上扬,心里想着这次你们人赃俱获,还怎么耍阴招!

温晁书看见了顿时脸色煞白,刚刚大哥要他说出赃物在哪儿,他如实交代,指着这几个箱子给大哥打开看,之后大哥就让他回大厅了,他以为大哥会有什么妙计,难道大哥并未想出法子来?

这下惨了,一家人全得入大牢,若不是温相国等人都在,温晁书就差跪地痛哭了。

荣景王斜眼瞅着温晁书那副惊恐的小脸,双腿哆嗦地就快尿裤子了,眼中笑意更浓,看来赃物定是这几个箱子。

“都打开来看!”荣景王一声令喝,众人都屏息凝视。

温夫人更是凑到温相国身边,紧紧拽着老伴的手,露荷心则紧紧攥着手心,咬着嘴唇不敢吱声,然众人之中唯独不见安子和几个杂役,

呼啦一下子四个箱子全部打开,荣景王眼中的笑意正要露到明面上,已经想喊出下令缉拿之词,却蓦地神色僵直,瞬间面色灰沉。

四个大红箱子里全部是些破烂玩意,什么旧衣旧衫,什么拨浪鼓木玩偶,还有两箱子的雨花石,难怪那么沉甸甸。

温相国脸上瞬及明媚了不少,咧嘴一笑,带着嘲蔑语气道:“王爷,您要找的赃物,可找到了?”

荣景王铁青着脸,强忍着怒意,冷笑道:“看来是有人谎报实情,打扰相国,还请见谅。”

温晁书看着箱子里的东西,脸上立刻有了笑容,还装模作样地说:“别乱动,那些衣衫可是我母亲的遗物,那两箱子雨花石,只我千辛万苦收藏的!”

荣景王脸色沉黑,面上似有笑意实则比哭还难看,道:“没想到温二公子还有这癖好,告辞了!”说着他带着一行人灰溜溜地离开,走过露荷心身边时,朝她怒瞪一眼,只听留一秒便大步前行。

荣景王走出温府大门,上了自己的骏马,微扬一声带着队伍离开了,行了两个街口,转弯之时见得一个布衣奴才跳脚地在那里等候,见得他马上迎了上来道:“王爷,此物是她送的,你看了自然会明白。”

荣景王疑狐地接过纸条,再抬眼那个奴才已经不见踪影,他打开字条来看,下意识手指大力捏爆出青筋!

“众人听令,速速赶往江边!”荣景王大喝道,双腿夹紧马肚,狂奔而去。

天色依旧阴沉,但再无刚刚的惊雷厉电,却反而平静无风,一滴滴雨水自天河倾斜而来。

荣景王赶到江边之时,望着浪潮汹涌的江水,脸上的怒意横生,再也不放掩饰心中的愤怒!

“王爷!”官兵头领撑着伞跑到荣景王身边,雨势越来越大,小小油纸伞快遮不住雨水的泼洒,只听他大声道:“周围都搜查过了,一个人影都没有!”

“快来是晚了一步。”荣景王紧攥着露荷心给他的纸条,上面写温尘轩已经将赃物偷梁换柱,扔进这汹涌滔天的江水里。

只是他们温家怎么会这么快就得到消息?此事他荣景王自知做得很严密,难道是露荷心那里露了什么马脚?哼,女人都是拿来寻欢可以,要做点正经事怎比得过男人!

荣景王心有不甘,却别无他法,只好打道回府。

此时温府大厅中央,温晁书再次跪在地上,堂上温相国怒目,温夫人冷眼,堂下温尘轩端坐红椅,微抿茶水。

“你个逆子!若不是你大哥未雨绸缪,早料到荣景王要对我们不利,你以为我们现在还能平安地坐在这里?”温相国吹胡子瞪眼气不打一处来,看着自己不争气的二儿子,真是气到痛心。

“现在不是没事了么?再说了爹给我的银子那么少,都不够我花,那些官员也都是冲着爹来,收他们的礼也是为爹揽人缘嘛!”温晁书跪在地上,垂头小声反驳道。

“混账!”温相国勃怒,拍案而起,指着温晁书斥责道:“你自己不老实本分,还说这么胡诌的理由!你整天喝花酒,金山银山都得让你花光!你替我揽人缘?差点把全家都搭进大狱?你竟然认错的态度都无!看来老夫今天不好好教训你!都枉为人父!”

温相国命人拿来牛皮鞭,他一把抓着鞭子怒狠地走近温晁书,看着老爷子的架势看来要来真格的,温晁书有点害怕了,还未等温相国举手挥鞭,温晁书立刻扑倒在温相国的脚下,抱着他的大腿道:“爹,我错了!爹你别打我!打我没娘给上药!”

温晁书的娘走得早,又是温相国心尖上的可人,当年温相国看着自己的二夫人撒手人寰,痛苦不已,自那以后对温晁书管教甚松,于是渐渐懂事的他也知道,只要他调皮犯错,搬出娘来,爹定会对他心软。

如今已是二十好几的人了,居然还在用着这招,温相国低头看着他撒娇的样子,抬头一副哭笑不得的脸色,自言自语道:“兰诺,我对不起你,把咱们的儿子管教得如此失败!今日我罚他,也是为他好,你别怪我!”说着温相国猛地下手,皮鞭子发出与风摩擦的嘶嘶声响,落在温晁书的后背之时更是传来皮肉裂开的惊声。

“啊!”温晁书没出息地开始掉泪,撒开温相国的大腿,朝着反方向跑去!

温相国见了怒哼一声:“这点疼痛都忍不得,还是不是堂堂七尺男儿!你给我回来,惩罚还没结束!”

“爹,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温晁书躲到红漆圆柱后面死活不过去,哀求道。

温尘轩看得父亲微晃的身影有些力不从心,站起身来,面色沉缓道:“爹,当心身体,二弟也是不一时能管教得好,还是莫要动气为好。”

一直不说话的温夫人本来不想管情敌的孩子,自次温晁书犯了如此大错,教训他一顿也替自己出口气,但亲儿子已经开口求情,她温家女主人不得不开口:“老爷,你的身体才刚刚稳定,朝书那孩子以后慢慢教育便是,不要再让我为你担心了!家中自有温尘轩打点一切。”

温相国看了看自己的发妻,又看了看自己的大儿子,深深叹了口气,狠狠将皮鞭甩在地上,大步朝着后院走去,温夫人自是跟了过去,从始至终都未正眼瞧过温晁书一眼。

温尘轩转身看着圆柱后面的温晁书,淡淡开口:“二弟,你若想安生在府上度日,其余事情我做大哥的可以不管,但凡涉及朝政之事,希望你以后不要在节外生枝,好好做你的六品文墨便是。”

“六品文墨,连个太监都瞧不起职务,我做得有什么意思!”温晁书叫屈大喊:“可大哥呢,是三品御史,多威风的职务啊!为何你和爹都不肯提拔一下我!”

“因为你不是做官的料!”温尘轩直截了当:“那样做只会害了你!”

“那我宁可不做!”温晁书赌气地甩着衣袖道,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喝,后背下意识地靠向背椅,钻心的疼传来惹得他额头渗出汗来,心想着爹爹下手也忒狠了点。

“好,明天我就同皇上请命,说你久病成疾,需在家静养,不宜再任官职。”说完温尘轩转身施施然离去。

“哎,大哥你!”温晁书话未说出,温尘轩人已没影,本来只是赌气随口一说,这下好了,丢了官职还挨顿打,什么事啊!

温尘轩出了大厅后门,穿过山雕水泉的花园,绕过九曲回廊,走进自己的院落,刚刚荣景王离开之后,露荷心就失魂落魄,若不是温尘轩早看出端倪,派人跟踪她的行迹,得知她私会荣景王,回来之后就跑去找温晁书闲聊,还把他灌醉,温尘轩暗中派人去问,但温晁书醉醒之后已经忘记喝酒都说了什么了。温尘轩觉得蹊跷,才特别留意着荣景王的动静与宫中的风声。

露荷心坐在翠莺晓月的屏风后面,看着妆台前美艳的自己,摄人心魄的眉眼却被泪水染湿,刚刚收到荣景王的飞鸽传书,因此事失败,怕温家起疑,暂时不再相见。

寥寥几句,却无一点不舍的相思之情,露荷心怎么会不知道,荣景王蒙匡义,不过是在利用她罢了。

“砰”地一声大门猛地开打,正惆怅的露荷心被惊得心跳到嗓子眼,只见温尘轩大步踱来,抓起露荷心的衣领,低吼道:“你个毒妇!居然敢陷我温家不义!我现在就休了你!滚回你的露家去!”

作者有话要说:  

☆、盈盈一眸含深情

露荷心被吼懵了,两秒后神色戚戚地对视着温尘轩的眼睛,柔挑嘴角,似冷似笑地说:“你休啊!你既然知道我露荷心对你温家不利,那你休了我好了!正好给咱俩一个解脱!”顿了顿又道:“只是你要拿什么理由来休我呢?”

“你和荣景王之事,我定会查个明白!”温尘轩寒芒锋利的眸子狠狠刺向露荷心,如同寒冬的冰风,冷冽又刺骨。

“你查啊!最好将我们捉奸在床,不然你休要冤枉我!”露荷心又得意一笑:“你若敢冤枉我,我就说你从来没有碰过我,到时候什么出轨,什么无所出,都是你诬陷,你不碰我的过错!”

“恶妇!”温尘轩欲一把要甩开露荷心,露荷心却撒手不放,顺势一扯将自己的衣服扯出个大口子来,香肌外露,细滑无骨,两个蜜瓜呼之欲出!

温尘轩只觉恶心,欲甩手离开,露荷心却整个人扑了过来,重心全部压在温尘轩身上,将他扑倒在地。

温尘轩微怔两秒,见得露荷心解着自己的衣带,媚笑着说:“你不是说我出轨么?你怎么知道我出轨?你都没有碰过我,都没有见我露红,你敢不敢来验证一下?呃?”

“你这个疯女人!”温尘轩被瞬间激怒,将她推到一边,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衫,表示嫌弃!再不多看她一眼地走开!

“哈哈哈哈哈.....”露荷心坐在地上仰头大笑,温尘轩你不碰我,还不许我碰别人?你这算什么?想让我守活寡,没门!早晚有一天我让你拜倒在我石榴裙下!没有哪个男人能躲得过我的魅惑,温尘轩,你不是嫌弃我是剩饭么?如果有一天你爱上我这剩饭,又改如何?

露荷心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意,既然你们男人一个个都负我!我早晚要你们乞求着跪倒在我面前!荣景王,温尘轩,你们等着!

温尘轩出了门院走了好远,依然觉得身上沾了晦气,命安子给他被热水,好好洗了香喷喷的热水澡,这才觉得舒心许多。

出了浴室,换上最爱翠竹纹绣青衫,穿过蔷薇铺盖的石板小路,穿过青瓦红木的长廊,来至种满紫薇,桃花,梦庭的小院。

温尘轩见得诗苑的房门未关,正要迈着步子进屋,就看见诗苑穿着一身水蓝长裙,衬得她白皙的肌肤如初雪冰露,纤细的腰肢如弱柳扶风。

诗苑对着镜子旋转着身体,长裙摆荡出优美的折印,好似皎月下一朵清芳的芙蓉初绽她的姿色,她心情愉悦时不时地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温尘轩看得如痴如醉,再也站不住,走到诗苑身边大力将她搂紧,未等诗苑回过神来,已经霸道地尝着她香甜的润唇。

诗苑被温尘轩突如其来的吻,吻得迷迷糊糊,想挣脱又挣脱不了,一向温柔的温尘轩此时看起来霸道无理,扯下她的衣领,露出的酥肩被他亲吻成红印。

“姑爷,你怎么了?”诗苑面色云绯,温尘轩深埋进她的肩窝,薄厚适中的柔唇,寸寸贴紧她的肌肤。

“今晚,给我,诗苑。”温尘轩在诗苑的肩窝处吐出几个字来,但仅仅是这几个字,已经让诗苑心跳加快。

诗苑推着温尘轩,却怎么也推不动,相反他搂她更紧,似要嵌进自己的身体一般。

“姑爷,不要这样。”诗苑心中所想,不知道怎么在脱口之时有些变了味道,声音似欲拒还迎的甜蜜。

温尘轩不再听得诗苑的反抗,今夜她好美,美得令人窒息,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心中的火焰,若再这样下去,他会发疯。

情深至亲,月色娇柔如水波,微微涤荡着夜色中的情话,点点烛光中,帷帐三重厚,一颦一笑一深吻,绵绵情意心中滚。

温尘轩再次袭上诗苑如樱的红唇,从轻柔至浓烈,从情动至痴缠,他品着她丁香的柔软,似无止尽般地要不够她的香甜。

他干净的骨节分明的大手,似描绘丹青一般地摩挲着她的身姿,在那两朵棉花处停留,握于掌心,慢慢打着转转。

诗苑呼吸渐渐急促,身体明显不能自已,她双颊似含羞的桃花,粉红艳艳,双眼迷离似闪烁着星辉,轻声唤着:“姑爷。”

就在此时动情地彼此,欲褪去阻碍的衣衫,门口传来安子的声音,瞬间熊熊烈火被从天降来的冰水浇个透心凉。

“爷,老爷又昏厥过去了,您赶快去瞧瞧吧!”安子的声音能听出焦急。

“知道了。”温尘轩自然很不满地回应,看着眼前的诗苑,依依不舍地又亲了她两口,在她耳边说着:“等我回来。”

诗苑看得他出了屋,赶紧关上房门,抚着自己紊乱的心跳,刚刚自己在做什么?莫不是要和姑爷两人就快.....诗苑越想越羞,越想脸越红,跑到床榻上看见刚刚彼此辗转时的折印,忙抱着被子在怀,羞恼地想着自己怎么会一点矜持都没有了呢?

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她需要好好地想想,躺在床上略略思考,不过半刻就进入梦乡。

温尘轩赶去温相国的大院,刚到院门口就听见了温夫人的哭声,脚下步子更急,进了正厅绕至卧室,看见一群人乌压压地围着榻上的温相国,温夫人则坐在温相国身边,泪眼汪汪地哭着道:“老爷,你可不能丢下我们这一大家子啊!你让我和尘轩怎么办呀!”

温相国紧闭着双眼,气息微弱,脸色煞白,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走了的样子。

“请郎中的没?”温尘轩面对任何事情,都能冷静不惊,淡定处事,他转身问着安子道。

“请了,郎中已经去煎药了,只是说此次病重怕是过不去这个坎。”安子忧色道。

“去请赛神仙白川笙。”温尘轩冷静地说:“花多少银子都不是问题,你快马加鞭,立刻去,速去速回!”

“是!”安子得命离开。

温夫人见了温尘轩,哭着跑来抱住自己的儿子,仿佛找到了可以依赖的对象,委屈的倾诉道:“你爹,你爹他要走了!”

“娘放心,我爹他不会有事的。”温尘轩淡淡地说,对着一屋子哭诉的奴才们冷声说:“哭什么?!巴不得老爷有事吗?该干嘛干嘛去!”转脸对着装模作样抹泪的温晁书道:“哭不出来就别挤了,老老实实坐好!”

温晁书见演技被识破,闷闷地坐在木榻边的软凳上不说话。

待下人都散去,温尘轩扶着温夫人坐在椅子上等着安子的消息。

月上西楼,夜莺侧头,零落花瓣如泪休,唯有夜烛,明暗自相望。

温尘轩坐如静松,黑如墨深的眸子看着屋内昏睡过去的温晁书,而温夫人时不时地为温相国擦身洗面,生怕他不舒服一般。

安子办事还是很利落的,未过三更天就将清河镇的名医白川笙自是请了来,只见这位名医缓步进屋,不过与温尘轩相近的年龄,医术高超如神,长得也是英俊潇洒,气度非凡,惹得许多花痴女子常去他店里看病,时不时得就被骚扰一番,为此名医设定规矩,每天只看十位病人,如此那些只是想接近他的姑娘们就不好意思耽误病人看病了。

白川笙话不多说,走到温相国面前诊断一番,开了复方子吩咐去煎熬,又对温相国施以针灸,一切完毕就欲收拾箱子抬步要走。

温尘轩忙上前相送道:“先生,我家父是否无大碍?”

“不过半柱香的时辰,相国便会醒来,刚刚已经吩咐给家奴一会过来送药,将其药喂给相国,明日变无事了。”白川笙声音清冽,不带情绪地说着。

“多谢神医,你真是活菩萨!”温夫人听了老伴明天就没事了,高兴地忙感谢白川笙。

白川笙只点点头,立即抬步就走,听闻他不爱言语,却想到沉默至这般地步,连客套话都不愿多说。

折腾了半夜,温相国果然没多久就醒来,喝下煎熬的药又沉沉睡去了。

待温尘轩回到自己的院子,已经是快至清晨,想着去看一眼诗苑,却又怕扰她沉眠,于是回到自己的书房,在软榻上披上薄被就要睡去,辗转一侧,忽觉可笑,堂堂温府大少爷,竟每日睡于书房,真是好不委屈。

身心疲惫,入眠至沉。

清晨经过昨夜绵雨的冲刷,空气中都透着一股湿润的青草香,诗苑伸了伸懒腰,看着屋子里空空荡荡,她在想什么呢?还盼着他半夜敲门继续干坏事吗?

诗苑啪啪自己的脸颊告诉自己冷静冷静,便下床洗漱梳妆一番,出门做自己该做的活计。

走至正院,看见院中的奴婢们给露荷心的屋内端菜,却不见温尘轩在小厅中,转至书房,看见他睡至木榻上,经过一夜的辗转,玉冠掉落,泼墨如川的长发凌乱于榻,微松的衣衫露出白滑的肌肤,健硕的胸膛在薄衫下隐隐约约,诗苑发现经过昨夜,她已经不能如平常般看待他,如今在看他,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诱惑至极。

作者有话要说:  

☆、你比不上她!

一只百灵鸟停在窗棂上唱着雀跃地歌声,温尘轩被吵醒,微微睁开眼睛,诗苑忙拿起抹布和扫把装着在打扫。

温尘轩被晨曦的光亮晃得睁不开眼,用手遮挡时却在指尖的缝隙处看见诗苑的背影,今早她换上了平常奴婢穿着粗布衣,她的容姿依然清丽,却少了华光大美。

“诗苑。”温尘轩轻轻唤她。

诗苑转身放下抹布道:“姑爷,你醒了,要不要我给你打水洗漱?”

温尘轩目色皆柔,笑着点头。

不一会诗苑端着水盆回来放于桌上,将毛巾拧干,递给温尘轩,温尘轩却没有过,而是俊面贴过去,道:“你帮我。”

诗苑将毛巾塞在温尘轩手里,娇笑道:“姑爷自己又不是不会,诗苑才不管。”

“嗯?”温尘轩装作微怒道:“小丫头,别忘了我是你的主子,岂有不听的道理。”

诗苑转过身,坐在温尘轩身边,抓过毛巾就冲着温尘轩的脸颊大力的擦拭着。

“痛!”温尘轩微皱眉头,避开诗苑的擦拭,抓住她的手臂道:“你越来越不乖了,这么用力,不怕把我的脸擦坏了吗?”

“怎么会?不过是个毛巾,怎么会擦坏呢?”诗苑眨眨眼睛,笑意明媚:“再说姑爷就算擦坏了,也是俊美无比。”

温尘轩划了划诗苑的鼻子道:“调皮,昨天送你蓝裙,可喜欢?”

诗苑将毛巾重新摆干净,低头说着:“喜欢啊,不过我现在是没机会穿。”

“以后就有机会了。”温尘轩笑着说,沉敛的面容透着一种期望的光泽。

“哎呀,夫君,你刚醒吗?快来屋里吃早点吧!”露荷心扭搭扭搭地踏进书房,妩媚地笑着,一副狐媚子的样子好似下一秒就口吐迷香昏迷眼前这个男子。

可惜温尘轩不吃这套,冷冷道:“看着你我吃不下。”

露荷心愣住一秒,立刻咯咯地朗笑起来,道:“夫君真会开玩笑呢!难道忘记昨天你扯开我的衣衫,欲要对我无礼的样子了?”

这次换做诗苑拧干毛巾的动作一僵,她抬眼看着温尘轩,想从他的眼中寻出答案。

此时的温尘轩眸子收紧,不如刚才般温和,已然换做冷冽似罗刹般的漠厉模样,低低说道:“露荷心,你是不是觉得我真不会对你动手?”

露荷心自是知道他会动怒,忽然走进他身侧,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媚声道:“你瞧你干嘛这么羞恼啊?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如今晚我们把昨天没做完的事情做完?”

温尘轩长呼一口气,他忽然发现自己本冷静的性子再面对波及到诗苑的事情时,总是容易动怒,他看着诗苑投来的目光,那般忧凉的眸子望着他,如一支绵针生生扎痛温尘轩的心。

猛力将露荷心推倒在地,一丝丝怜香惜玉都无,眼角却布满寒意,幽幽地道:“可昨夜,我已经与诗苑做了该做的事,我觉得你连她的脚趾都比不上!”

这次换露荷心不再淡定了,面上明显带了怒意:“温尘轩你说什么!”

“怎么?荣景王不要你了,想过来勾引我不成?你不想过这守活寡的生活,可以与我合离。”温尘轩漠然地说着,走到诗苑身边取过她手中拧干的毛巾,亲昵地划着她的鼻子,自顾自地擦拭起来。

露荷心听到合离二字,嘴角一翘,冷哼道:“合离?温尘轩,原来你一直打得是这个主意!”

“合离对大家都好,你也可以和荣景王过你逍遥日子,不是吗?”温尘轩将毛巾放入水盆中,拽着诗苑就要走。

“温尘轩,你别想,你越是想甩开我,我越是不会走,咱们等着瞧!”露荷心冲着温尘轩与诗苑的背影大喊道。

“不想走?你若要这般闹,到时候就不是你想不想的事情了。”温尘轩冷眼嘲道,揽过诗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房。

露荷心真是快被他气疯了,她恶狠狠地瞪着远去的两人,今晚我就让你们一拍两散!

“小豆!”露荷心冲着院中大喊道。

小豆忙闻声而来,恭声道:“少奶奶什么事?”

“去搞一些能让夫君喜欢我的汤来。”露荷心得意地笑着道,自顾自地坐在温尘轩躺过的榻上,嗅着沾染他好闻的紫檀香味的薄被。

小豆一时半会没听明白,挠挠头说道:“什么汤能让大爷喜欢上少奶奶呢?”

“笨!”露荷心嫌弃地瞥了他一眼,道:“自然是闺房中才会用到的汤了。”

小豆两眼轱辘一转,立刻心领神会道:“哦~!小的这就去办。”

露荷心眼中泛着阴恻,狠狠地说着:“温尘轩,如果你明早一醒来,发现枕边人是我,你会怎么样呢?想想都开心呢!”

刚出了门院,安子便告知温尘轩,温相国已经醒了,且精神比从前更好,不过白川笙曾经叮嘱过,温相国不可再动怒,如果再动怒,神仙难救了。

温尘轩微微颔首,转身对着诗苑说道:“你等我一起吃早点。”便跟着安子去了温相国的院子。

进屋便看见温相国正笑呵呵地吃着早点,温尘轩放下心来,看来赛神仙果然名不虚传,回头必定重金打赏。

“尘轩来啦,正好一起早点吧!”温夫人看见亲儿子,笑脸相迎。

“不了,我只是来看看爹爹有无大碍,看来无需担心,我还有事先告退。”温尘轩转身抬步就走。

“等等!”温相国眼也未抬,夹着碗里夫人给布得菜,放进嘴里嚼着,缓缓开口道:“这么急着走干嘛?我有事找你商量。”

温尘轩再次转身,走到温相国身边,温相国挥手示意他坐下,长长叹口气道:“你二弟太不争气,如今管教不济,不如给他找个媳妇好好约束他一番,你看如何?”

“也好,二弟该娶妻了。”温尘轩微扬长衫,风姿飘逸地坐下,淡淡道。

“正好给老爷冲冲喜。”温夫人附和道,又给温相国夹了一个水晶虾饺。

温相国微思,面色威沉,缓声道:“就商家莫家独女,莫青如吧!”

蔷薇满满沾清露,日照夏荷粼光艳。

诗苑回到书房时,露荷心已离开,她继续忙活她的活计,给笔墨烟台抚尘,给青玉石砖扫灰。

将温尘轩所盖的锦被叠好,放进榻边的橱柜时,发现一个精致的盒子,诗苑本没去理会,不料放被子之时将其碰到掉落在地,呼啦一下子里面的东西全都翻滚出来。

诗苑蹲地去拣,发现这些如此熟悉,这,这不是她前些日子卖出去的绣品吗?而且买家可是花了大价钱呢!原来,原来一直买她绣品的人,是温尘轩。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些绣品,一件不差地全在这里,原来他嘴上说不想让她离开,暗地里却还是在帮着她完成她的心愿,只要她开心,他什么都肯做。

诗苑看着这些绣品,心里感动外分,一股蜜糖般的甜滋滋地在心里翻滚着。

此时温尘轩正巧进来,看见蹲在角落里的诗苑,以为她又被露荷心欺负,急急走过去,沉如海浪般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诗苑,你怎么了?”

温尘轩还未看清她的模样,却见她忽然站起身子,拦住了他的脖子,轻轻踮起脚尖,给了他深深一吻。

温尘轩瞬间怔住,眼角看见地上散落的绣品,明白是怎么回事,温柔地回应着她粉桃香甜的小口。

诗苑微微闭着眼睛,心中漫溢着滚热的潮水,她似乎明白情到深处,无法抗拒彼此的亲近。

温尘轩搂过诗苑的腰肢,紧紧贴向自己,他沉迷地闭起眼睛,轻咬着她的香口,那般疼惜,那般温柔,两人缠绵许久,才不舍地分开。

“今天的早餐是你的香吻么?”温尘轩柔眸如月华银辉,深深印在了诗苑的内心深处。

诗苑脸颊粉扑扑地,笑着说:“谢谢,姑爷。”

“不要叫我姑爷,叫我的名字。”温尘轩无比依恋地抚摸着诗苑的桃瓣,低声道。

诗苑忽觉不好意思,松开环着温尘轩脖子的手臂,俯身将绣品收拾好,道:“姑爷也真是的,大费周章,还不如直接还我契约呢!”

“那怎么行,如果我现在让你走,万一你向雀儿一般飞往天空,流连久了不再回来,可怎么办?”温尘轩俯下身子,将散落的荷包绢巾等等绣品小心地拾起,放在木盒子里。

“所以你后来就不再买我的绣品,是这样吗?”诗苑将盒子盖好,重新放回木柜里面,转身对着温尘轩抿抿嘴说道。

“算是吧。”温尘轩牵过她的手,温声道:“如今你还是决意要走吗?”

诗苑垂目,神色微微犹豫,缓声道:“我,我还没想好。”不知为何,脸颊竟微微飘上红霞。

温尘轩黑纱般的深眸含着笑意,拉着诗苑朝屋外走去,说道:“大清早还没吃早点,先填饱肚子再说。”

回到诗苑花满叶茂的小院,两人对坐与圆石桌前,闲谈甚欢,只是诗苑吃饭的动作极快,温尘轩还没吃几口,她已经吃完为他布菜,看着他津津有味地样子,诗苑那流光璀璨如碧水泛波的眸子弯着温暖的弧度,娇俏地笑说:“姑爷,我还要去做活计呢!先不陪你了。”

抬步欲要走,却被温尘轩挥臂挡住,只听他不乐意地说:“干嘛急着走,既然我有空陪你吃饭,自然是希望能让你多陪我好好呆一天。”

“可是...”诗苑想着自己今天要跟小云去做糕点,如果让小云一个人做,怕是忙不过来,灵机一动道:“今天要给姑爷做糕点的,以前都是小蝶做,现在她去了二爷的院子,不如姑爷尝尝诗苑的手艺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惩罚柳絮

“也好,那我就在这里等你,赶紧做好送过来,不许半刻耽搁。”温尘轩握住诗苑的手紧了紧,觉得与她分开一刻,都叫人牵扯着难受。

诗苑明媚地灿笑着离开了院子,温尘轩便命安子将书房里要紧的公文和笔墨纸砚都拿到诗苑的屋子里,并且将诗苑的屋内做了大改动。

一进屋便是青木书柜,书柜前是文案墨宝,再往里走是小息的木雕软榻,紧挨着衣柜,衣柜东侧是正卧,九重曼纱将桃木雕花牡丹软床重重围裹,床边是妆台,对着红木窗边,再放上几台落地长灯,温尘轩环顾四周,嘴角噙着好看的弧度,非常满意地微颔首。

诗苑走在长廊中,看着廊外花红柳绿,彩蝶翩翩,才想起很久没有见小蝶了,自从那次在二爷院子发生的事情,诗苑躲避都来不及,更别说再过去了,可是二爷亲口说出对小蝶的态度,只怕她....

诗苑心里惦记,走到一个路口就下了长廊,绕过一个独院,又穿过两处石拱门,终于到了二爷院落的小厨房。

她猜想的没错,此时的小蝶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做糕点,悄悄地在窗户外冲小蝶扔花朵,结果砸偏了,惹得近处几个丫鬟侧目。

小蝶也感觉到了窗外的动静,抬头向诗苑这边看,看得她笑着对自己招手,忙放下手中的面团,跑了出去。

两个人找了一个处安静的角落,小蝶拍着诗苑的肩膀,欢笑着说:“诗苑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惦记你,所以过来看看你了!”诗苑眉开眼笑地说道。

“就知道你最好了。”小蝶心里暖暖的。

诗苑知道时间不多,微微担忧地紧紧握住小蝶的手道:“你在这边还好吗?没有被欺负吧?”

小蝶如花的笑容立刻蔫了下去,眼中含着悲,幽幽道:“还能怎么样呢!既然都到了二爷的院子,还有什么办法?”

“他真的对你...”诗苑心都揪起来了。

小蝶神情黯然失色,渐渐地眼眶似有莹光,点点头,说:“已经没有可挽回的余地了!”

“那个混蛋!”诗苑气得骂道。

小蝶双手抬起搭在诗苑的肩膀上说:“好了,你也不要为我气愤了,反正我也没想过会离开温府,不管是二爷喜欢我纳我为妾也好,还是他厌倦我只当我做个丫鬟也罢,我都认命。”

诗苑忿忿不平地说:“小蝶,你不能这样向他低头!”

“不低头又能怎样呢?我说过像我们这种下人,能成为妾室,已经是做好的命运了。”小蝶听天由命地叹息道。

诗苑刚要说着什么,就听见刺耳的媚声在不远处响起:

“就你还想当妾?你也不照照镜子瞧你那副弱样,我呸!”

小蝶还未有任何反应,倒是诗苑听了,无名火自心头窜起,马上回应道:“怎么,柳絮,你有意见吗?二爷喜欢谁纳谁为妾,还轮不到你来决策批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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