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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豆吓得再次跪地道:“奴才,奴才怎敢!那夜...那夜是奴才的第一回。”.3

“怎么没有!我跟在二爷身边多年,可是做有资格的人了!”柳絮不服气地挺胸抬头,一副谁也比不上的样子说。

诗苑听了,咯咯地开始笑了起来,一旁的柳絮见她笑个不停,有些毛躁了,吼道:“你笑什么!”

诗苑拍拍胸口,缓声道:“我说你连自知之明都没有,还说别人呢!二爷喜欢小蝶,自然是小蝶比别人姿色性子都出众一些,而你都跟了二爷这么久,还没有被二爷纳妾,可见二爷对你已经腻歪许久,只怕宠你的日子也不多了,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敢欺负正得宠的小蝶。”

“你!”柳絮气得指着诗苑的鼻子大骂道:“你哪冒出来的东西!还敢羞辱我!看我不向二爷告状,赏你二十大板!”

“二爷他才懒得管这闲事呢!你还是想想怎么挽住他的心吧!”诗苑大眼睛骨碌碌一转,立即反驳回去。

“你!好你们!合伙欺负我是不是!尤其是你!”柳絮气得鼻子都歪了,指着小蝶道:“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看看你究竟是什么妖孽变出来,迷惑二爷的!”柳絮发疯一般地朝着小蝶猛冲过去,尖利地指甲冲着小蝶白白的脸蛋就是一抓。

“哎呀!”小蝶来不及躲,脸上已经赫然出现了三道血红的划痕,触目惊心。

柳絮看着小蝶被毁容,得意高兴地很,只觉不解气,还要在冲小蝶的另一面脸上在留下爪印。

“你疯了吧!”诗苑登时火冒三丈,冲着柳絮大力猛推,将她推到在地,地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柳絮就势坐在地上开始哇哇大嚎,边哭边大喊着:“哎呀我不活啦,人人都欺负我,我不活了啊!”活脱脱一个泼妇形象。

她这么一闹自然惹得众人前来围观,一旁的小蝶委屈地默默流泪,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的。

诗苑见了柳絮这副泼辣劲,又看看小蝶不敢言语的委屈样,想必背地里小蝶没少受她的欺负,微微皱起眉来。

“吵吵什么呢!扰爷我的清梦!”温晁书披头散发,衣衫零乱,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过来道。

只见坐在地上的柳絮,不耐烦地说:“你这又是干嘛?”

“二爷,她们欺负我,你得替我做主啊!”柳絮见靠山来了,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好像受了多大冤屈。

“别吵吵了!”温晁书还在张哈流泪,冲着柳絮说道,哪知她不听话,哭得更厉害了。

温晁书本就烦躁着没睡好觉,又被柳絮哭得心肝堵闷,顿时大声喝道:“你个臭娘们再哭,信不信我扇你!”

柳絮的哭声似被拉了闸一样,顿时没音了。

温晁书这才抬眼见得站于柳絮面前的是诗苑和小蝶,他那色眯眯的小眼放在诗苑身上就再也挪不动了。

诗苑被他盯着很是羞恼,淡淡道:“二爷,你是不是还没睡醒?要不要我提醒你大爷曾经说过的话?”

温晁书想起那夜被凑的情景,立刻敛了神色,看向小蝶,这才发现她脸上的抓痕,心疼地走到小蝶跟前,捧着她的脸道:“哎呀我的小蝶蝶,你这是怎么了。”

“二爷,我..我..没事的。”小蝶唯唯诺诺地不敢吭声。

诗苑着急了,冷声道:“还不是被你的柳絮抓得么?”

“什么?!”温晁书惊怒地转身看向柳絮,声音顿时扬高八度道:“臭娘们!谁让你动小蝶的!不知道她现在是我的心肝宝贝么!”

柳絮恨恨地站起身来,反驳道:“她什么时候成你的心肝宝贝了?你以前只说我是你的心肝宝贝的!二爷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怎么对你了!你个小丫鬟我宠你这么几年,你已经够有福气了的!你还想怎么样?”温晁书一副痞子样地微抬着下巴冲着柳絮冷淡道。

柳絮微怔了一秒,泪水从眼角滑落,忧怨地道:“二爷我伺候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转眼看上小蝶,大怒地朝小蝶就要挥巴掌,嘴里还骂道:“都是因为你!贱货!”

小蝶吓得躲在温晁书的身后,温晁书向前想抓住柳絮挥过来的手,结果抓偏了,生生地接了柳絮一耳光子。

柳絮愣住了,小蝶也愣住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连温晁书都怔了两秒,只有诗苑,冷冷地看着他这个负心汉,心里想着打得好!

“你奶奶个卷的!敢打老子,你活得不耐烦吧!”温晁书破口大骂,冲着柳絮毫不留情地掴掌回去。

柳絮被打得踉跄几步,嘴角顿时渗出血丝来,哀怨地看着温晁书,默默不语。

“来人!”温晁书换得两个奴才,厉声道:“柳絮以下犯上,罚去杂役院干粗活去!”

“二爷你好狠心!”柳絮嚎哭地说着。

温晁书却极其不耐烦地冲一旁的奴才们挥挥手道:“快,你们快把她领走!”转身再也不理紧紧远去的柳絮说着怨话,对着小蝶一阵仔细观察着,装着一副心疼的样子道:“哎呦我的小蝶蝶,小宝宝,伤着脸蛋还能不能好起来啊?”

诗苑鄙夷地说道:“如果小蝶的脸恢复不好,二爷也打算发落她到杂役院干粗活?”

“嘿,你个臭丫头,这事轮不到你管,回你的院子去!”温晁书朝着诗苑瞪眼,遣她离开,搂过小蝶就要回正院。

诗苑紧跑几步,拦下他们二人,一把抓过小蝶的手道:“你要是不给小蝶一个名分,我就让姑爷把小蝶要回去,本来她也是姑爷的贴身丫鬟,又做得一手好吃的糕点,姑爷很是想念呢!”

“叫你走你不走,你还没完没了?”温晁书有些冒火,但在上次大哥放下狠话之后,不敢再对诗苑打歪主意,只能憋着火道:“那你说想怎么样!”

“当然是纳小蝶为妾了!”诗苑脱口而出,既然小蝶觉得这是最好的生活,何不趁此机会帮她一把?

“行,等爷我娶得正室,顺带着纳小蝶为妾,赏她一处独屋住,这总行了吧!”温晁书仰着下巴,嘚瑟着挑眉道,想着小蝶虽然不是天香国色,但是有着一副好身材,尤其是她胸前的棉花,哎呀好不喜欢,怎么能让她回去呢!纳妾而已,到时候玩腻了,丢到一边就是。

“二爷可说话算数,不然我就叫大爷把人要回去。”诗苑再次强调道。

“好好好,一定一定。”温晁书搂着小蝶,从诗苑身边走过,道:“回吧你,臭丫头。”

诗苑转身看着二人的背影,小蝶回头冲着诗苑感激一笑。

回得大爷院落,诗苑这才想起答应给温尘轩做甜点,匆匆进了厨房,就看见小云满脸面粉地吃力在那揉面团,原来她也不擅长做糕点,诗苑赶忙过去帮忙,两人手忙脚乱,纰漏百出,等着一个个郁香米团子出锅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端着新出锅的甜点,诗苑小跑着朝自己的院子走去,进了院门只见摇曳花树,不见树下俊影,诗苑将甜点放于石桌上,看着黑漆漆的屋子应该是没人,转身要去寻温尘轩,正巧碰见了路过的安子,忙拦着他道:“姑爷,去哪里了?”

安子见了诗苑,脸色不太好看,说道:“少奶奶今个生辰,要姑爷陪她喝酒庆生。”

“哦,知道了,你去忙吧。”诗苑听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不舒服,这段时日她已经习惯了温尘轩只看她只听她只陪她,眼下他去陪露荷心,心里似乎打翻了各种调味品一般滋味复杂。

诗苑眼神瞬间没了风采,黯然地踢着地面,想起早上露荷心还说温尘轩扯她的衣服,还说晚上把没办的事情办完。

越想越气,越想越烦闷,干脆不理他了,温尘轩就是个大坏蛋!

诗苑迈着大步子,朝着厨房行去,忙活了半天她连一口水,一粒饭都没吃呢!做糕点的时候诗苑早早地就让小云去吃饭休息了,剩下的点心都是她一人做的,因为只想让独自他品尝她的手艺。

刚刚被甜蜜的心思激励着一直不觉得疲累,现在肚子已经开始咕噜咕噜叫起来。

她悄悄地跑到厨房边,伸着小脑瓜子查看里面有没有人,却发现小豆在那鬼鬼祟祟地做着什么,见他左瞧瞧右看看,似是很小心。

诗苑觉得很奇怪,便不吱声地在窗户缝里瞧着他。

只见小豆将一壶酒瓶的瓶盖揭开,从袖子掏出一个纸包,剥开里面的白色粉末倒进酒壶里,他将纸包小心翼翼收好,将酒壶摇晃一番,只见他嘴角一笑,小声道:“今晚大爷是逃不出少奶奶的手掌心了!”

眼见小豆要离开厨房,诗苑赶忙躲起来没被他发现。

思忖着刚刚他说得话,他做得事,不会那粉末是......

诗苑张大嘴巴不敢多想,急急忙忙地离开后院。

温尘轩冷着脸坐在红木圆桌旁,瞥都不瞥露荷心一眼,漠然道:“你说有关于诗苑的事情找我,结果是为你自己庆生?”他顿了顿,嘴角噙着冷嘲道:“你不觉得很无趣么?”

作者有话要说:  

☆、酒里有猫腻

露荷心也不理他的嘲讽,一举一动透着妩媚动人,嫣然地笑着说:“夫君,好歹我们夫妻一场,陪我吃顿饭总是可以的嘛!”

“来了,酒来啦!”小豆小跑着端过酒壶,顺势给温尘轩与露荷心的酒杯斟满,并冲露荷心暗暗使了个眼色。

“我没空。”温尘轩欲起身就要走。

“哎呀夫君!”露荷心拽着衣裙忙拦着温尘轩,举起手中的酒杯道:“那你就陪我喝了这杯,喝完这杯你再走也不迟呀!”

露荷心端起桌上的另一只酒杯,递在温尘轩手里,温尘轩却只是冷眼看着酒杯,一动不动。

露荷心无法,只好先干为敬,将空酒杯展示给温尘轩看。

温尘轩微抬手臂,欲将酒一饮而尽。

“姑爷,你要的甜品我做好了!”诗苑大声喊道,冲进房门。

温尘轩动作停顿,只见诗苑被门槛绊倒,将手中的甜点连带着餐盘一齐飞向温尘轩。

温尘轩身手敏捷,躲过了天花乱坠带着碎渣扑来的点心,诗苑见势只好亲自上阵,假装撞到温尘轩,手劲猛挥,将温尘轩手中的酒杯挥倒在地。

盘子地碎响,酒杯的咣当,一地零碎的糕点满目狼藉。

温尘轩不顾其他,只怕诗苑摔倒磕绊,紧紧地将她的纤腰搂住,不再松开。

“你....”眼见的计划只差一步都成功了,却被突然出现的诗苑搅乱,露荷心欲波口大骂,更想狠狠打她一顿,却在脱口而出的话时瞧见冷如冰霜的温尘轩投来利剑般的目光,什么话都被他生生刺了回去。

“这酒你自己喝吧,诗苑,我们走。”温尘轩冷冷道,拉着诗苑离开了屋子。

露荷心恨恨地看着他们离去,好你个诗苑,扰我计划又向我示威么?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除掉你!

正想着,露荷心气得摔碎自己手中的酒杯,忽然觉得浑身开始燥热,脸颊滚烫,许是药效发挥了,她看着一旁白净净的小豆,冲他说道:“去,去把门关上!”

小豆依命关上了房门,转身时露荷心就猛扑到他怀里,娇滴滴地说:“小豆啊,今晚爱抚少奶奶可好?”

“当然,期盼已久了!”小豆点点头说道,双手抱着露荷心,冲着她的脸颊,嘴唇和颈畔一阵狂亲。

“小坏蛋!”露荷心媚笑着,只觉分外舒心,柔声说:“到里屋去嘛!”

小豆忽地停下动作,担心道:“大爷会不会回来?”

“他?巴不得躲我远远的,放心吧!”露荷心冷冷哼了一声。

小豆不再犹豫,将露荷心横抱在怀,朝着寝室走去。

翠清风,玉香袖,夜洒朦胧月,轻烟点醉眸。

温尘轩牵着诗苑的手,施施然地回到了小院,闻着绽开的梦庭花,转身轻轻地搂着诗苑的腰,缓缓开口道:“刚刚你是故意的吧?”

“姑爷发现了?”诗苑抬头,水盈盈的眸子看着他道。

“你的演技笨拙了点,不过效果还不错,起码我没喝那杯酒。”他轻轻地划着诗苑小巧的鼻子,继续道:“为什么不能喝那杯酒?”

“因为...”诗苑面染桃花,垂目道:“小姐给酒里面添了些东西。”

“哦?是什么东西?”温尘轩朗月清风的风姿,温和笑着环住诗苑的腰肢,轻声问。

诗苑越想越羞,头埋得更低道:“反正就是不好的东西嘛!”

温尘轩再也忍不住,朗声清笑道:“我的诗苑,总是这般可人。”他轻轻俯身,在诗苑的额心留下柔情一吻。

诗苑低头,樱桃小口微微泛着笑意,感受着温尘轩的疼爱,心里幸福不已,将刚刚还生气吃醋的情绪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她不禁轻轻地将脸颊贴上他温暖的胸怀,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这一刻她觉得很安心。

温尘轩手臂护着诗苑在自己的怀里,将下巴放在她的天灵上,轻轻抚摸着她乌黑亮丽的发丝。

花香阵阵飘,花瓣纷纷落。

两人在花树下,相拥许久,无需言语已暖柔倍至,情随着时间渐渐流向深处,总会变得静谧无声。

“诗苑。”

良久,温尘轩柔柔开口,他真希望光阴在此刻停止,亦或瞬间到达沧海桑田,只许他们二人的美好相伴。

“嗯?”诗苑倚靠着温尘轩,声音如甘泉叮当。

“我...饿了。”温尘轩低低地说着,似是撒娇一般。

诗苑离开他的怀抱,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俏皮地笑着道:“姑爷等会,我去做点好吃的给你。”

“你做的点心不会一个没留吧?”温尘轩松开她的腰,深表遗憾地问。

“怎么可能!”诗苑跑到石桌前,将提前留下的点心拿一块给温尘轩,笑着说:“呐,我留了几块在这里。”

温尘轩走进她,看着诱人地糕点,眼中满是笑意,缓缓道:“我要你喂。”

“好吧,张嘴。”诗苑举起糕点对着温尘轩说。

温尘轩听话地张嘴,诗苑毫不客气地将整块糕点都塞进温尘轩的嘴巴里。

温尘轩欲想说话,却把糕点堵着发不出声来,一旁的诗苑咯咯地笑到前仰后合了。

待他拿下嘴里的糕点,欲去抓诗苑,佯怒道:“调皮蛋,噎死我了,过来让我打屁屁!”

诗苑边笑边跑开几米外,以防被温尘轩抓住,冲他吐了吐舌头道:“才不要,姑爷又想占便宜不是?不给打不给打!”说着就跑出去了院子。

温尘轩看着诗苑的背影满目柔情,转身拿起糕点坐在石桌边安静地吃起来,边吃嘴角边泛着笑意,心里比蜜甜。

待诗苑忙活了半天,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两人对坐与石桌前,在小院中赏花饮酒,品尝佳肴。

诗苑刚要夹一口清蒸鲈鱼,温尘轩就用筷子打断她,道:“不给吃。”

诗苑撇撇嘴,转个方向去夹红烧丸子,温尘轩继续道:“不准吃。”

于是她又动动筷子。

水爆肚。

“不准吃。”

凉拌豆腐。

“不准吃。”

鸽蛋肉花。

“不准吃。”

.....

诗苑不开心地放下筷子,忧怨地道:“干嘛不给吃啊,这些都是我做的好吗?”

“可是这些菜都是做给我的,我都舍不得吃,你更不许吃。”温尘轩一本正经地说着,神色似无半点商量的余地。

诗苑嘟着小嘴,抱怨着:“哪有你这样的人嘛!不讲理!”

“要吃也可以呀!”温尘轩忍着笑意,继续正色地将果盘里的小颗樱桃咬在嘴里,却不吞咽咀嚼,反而含在口中,冲着诗苑俯下身子道:“你要吃得从这里吃!”

诗苑抬眸看着温尘轩清俊的容颜,深黑的璨眸,口中含着颗小樱桃正诱惑着她。

顿时她的脸上潮红一片,想入非非,羞涩难当,忙捂着小脸跳着小脚道:“姑爷,坏死了,坏死了!诗苑不理姑爷了!”

欲拔腿就跑,却被温尘轩抓住了臂腕道:“逗你呢!瞧你害羞成这样!脸红得跟寿桃似的。”

温尘轩放下口中的樱桃,微笑着看着脸红的诗苑,轻轻抚摸着她娇面。

诗苑又恼又气,嗔怒地道:“谁脸红了,不过是太热而已!”

她将那颗樱桃捏起来,放在自己嘴里道:“姑爷敢不敢吃我口中的樱桃?”

温尘轩眼神沉沉泛着柔光,俯身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住诗苑嘴里的樱桃,唇瓣相磨相贴,由蜻蜓点水渐变成胶漆缠粘,温尘轩轻轻抚着诗苑的后脑,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不自禁地往下移去。

诗苑被吻得很是动情,双手环抱住温尘轩,在他欲撩开自己的裙摆时,猛然离开他,始终她还是过于羞怯,轻轻地喘息着道:“姑爷,人家辛苦做得菜都要凉了。”

温尘轩笑着深深凝望一会诗苑,道:“好,我们把它吃完。”

饭毕,诗苑回屋要休息了,却发现温尘轩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她进屋,点亮屋内烛火,才发现室内陈设又变了一变,多出了一张软榻和一个书柜,疑惑地转身看着温尘轩道:“姑爷,你....”这阵势诗苑能看不出来?试探地问他。

“陪着你睡,免得你害怕。”温尘轩神态自然,轻巧地解开外衫,将其放在衣架上,转身看着诗苑站在那里有些窘迫,笑着走过去道:“你怎么还不睡?已经很晚了。”说着就要解开她腰间的细带。

诗苑退了几步,小声道:“姑爷...要干嘛?”

“干嘛,当然是睡觉了,还能干嘛?”温尘轩又调侃道:“还是你想干嘛?”

诗苑小脸憋红,咬着嘴唇有些生气。

“好了,不逗你了,我睡软榻,你睡大床,放心吧。”温尘轩解释道。

那一夜诗苑躺在自己的绵床中,阵阵夜风带着梦庭花幽幽地香气飞进窗棂,撩起诗苑的床幔,她侧着头看着不远处睡于软榻的温尘轩,他紧闭着双眼,神情放松,微颤的睫毛似乎在做梦。

诗苑却有些睡不着,她生怕再次睁开眼时,一切都只是一场美梦,醒来便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作者有话要说:  

☆、莫青如进府

半月之后,商家女莫青如被温家红绸大轿高调抬进温府,温晁书喜迎新娘,一时间温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洞房花烛夜内,温晁书挑着红盖头,只见抬眼媚笑的娘子,眼眸含着羞怯,又似带着诱引,白皙凝脂的肌肤,柳叶弯弯的双媚,还有那饱满性感的丰唇。

温晁书瞬间激发起身体的昂扬,朝着媳妇猛扑过去。

也是当天,小蝶被收为温晁书的妾室,只可惜待遇怎么会同妻比,不过她已满足,总比当着粗使丫鬟要强百倍。

几日下来温晁书对媳妇是宠爱有加,莫青如因是独生女,家中自是宠爱娇惯,如今她入得相国温府更加嚣张跋扈,搞得下人苦不堪言。

一日午膳,温晁书给小蝶加了口菜,莫青如好生记恨,道:“干嘛干嘛,她又不是没手,不会自己夹吗?”

“哎呀,夹个菜而已,至于大呼小叫的。”温晁书微微皱眉,顺便给莫青如也夹了块红烧肉说道:“来来来,夫人吃块肉。”

“我不吃,会长胖的,吃多了怎么保持我曼妙的身材?”莫青如撇撇嘴把红烧肉又夹回去道。

“哎呀你已经很瘦了,再瘦胸上就该缩减了!”温晁书忧心地看着莫青如的胸口,莫青如姿色过人,妩媚多姿,就可惜胸前的有些小巧不如小蝶的丰盈。

莫青如看看小蝶的胸又看看自己的胸,立刻变了脸怒扬道:“你是嫌弃我没她大咯!行啊!那你以后别睡我房间!”

“这都哪跟哪儿啊!我说什么了我!”温晁书被这女人搞得一刻不得安宁,心里有些窝火。

“你就是这个意思,就是这个意思!”说着莫青如嘤嘤地哭了起来。

温晁书登时想发火,但转念一想毕竟莫青如是他的妻,总不能三天两头的吵架,小蝶很识趣地道:“二爷我吃饱了,先退下了。”

看着小蝶离开,转身搂着莫青如道:“好了好了,别哭了啊,你看她不顺眼,以后我不让她跟咱们一起用饭了好不好?”

“你就是喜欢她比我多!”莫青如抹着泪装着委屈道。

“好嘛!你是我的美娇娘,我最喜欢的当然是你了!”说着温晁书将她揽入怀,大手放在她的胸上爱扶,嘴唇在她的耳边呵着暖气,柔柔地说:“这小胸真是可爱呢!快点吃完饭,让夫君好好疼爱一番。”

莫青如脸上终有了笑意,媚笑着道:“还吃什么饭呢!”

温晁书微翘眉毛一副坏笑道:“好,咱不吃饭了,再好吃的饭也没有娘子美味!”

温晁书将莫青如抱在怀中,朝着寝室内大步而去。

花园内蔷薇丛围,荷塘中睡莲轻卧,渐渐炎热的夏季让人在屋子里越发坐不住,都要在夕阳斜落,夜幕降临之时,出来溜达一番,感受习习凉风的舒心。

莫青如带着丫鬟在花园散步,走上石桥到湖心中央的凉亭时,看见露荷心正静坐凉亭,吃着水果,赏着月色。

“呦,这不是嫂子嘛!也来这里乘凉?”莫青如喜穿一身紫色衣衫,婀娜漫步而来,冲着露荷心微微笑道。

“弟妹快来做,尝尝这葡萄甜不甜?”露荷心笑脸相迎,招呼她过来。

莫青如赶忙坐在她身边,表示亲昵,夸赞道:“这近处看嫂子,白肤如玉,天生丽质,果真是个美人呢!”

“那是自然。”露荷心也不谦虚,将果盘往莫青如那边挪了挪,笑着说:“快尝尝。”

莫青如摘了一颗葡萄放在嘴里,笑赞道:“这葡萄还真甜呢!”

“公公得到皇上赏识,将新域进贡的葡萄赏给咱家,公公便送来我们大院一份,没送你们二院吗?”露荷心装着不明,其实炫耀。

莫青如瞬间尴尬,忙笑着道:“啊,可能送得晚了些,我还没得知呢!”

“这样啊!这些下人做事也太不麻利了,你放心缺什么短什么,就跟大哥大嫂说,一定不会让你们二院过得难。”露荷心明面似帮衬,实则是示威。

莫青如干笑着道:“那可真要多谢嫂嫂照顾呢!”她转念一动忙补充道:“其实谁都知道,公公最疼我家朝书,自然也不会缺什么的。”

“话是如此,内事掌权本是婆婆料理,但如今婆婆年事已高,只想享清福,将家中大小事务全权交给了你大哥,所以这话语权自然...对吧!”露荷心得意地笑着。

莫青如看着她那作威作福的样子就气不打处来,不过既然大权在大院中,还是莫要冲突,巴结才是上上策。

“哎呀,嫂嫂好福气呢!有个这么能干的夫君,等将来家中产权顺承下来,嫂嫂自然成了温府的内事掌权人啊!”莫青如顺着露荷心的心意说。

露荷心听了自然心花怒放,想着将来她若是温家第一夫人,自有众人服从,好不威风,不过眼前需要铲除她的眼中钉肉中刺,才没有后顾之忧。

“哎,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以后不许再说了。”露荷心巴不得那天快点到来,面上依旧表示不甚在意。

两人又闲谈许久,终是各自回院。

莫青如气鼓鼓地坐在床榻上,看着温晁书把玩着手里的小玩意,悠哉地进了寝室,见她就说:“逛花园逛够了?睡觉吧!”

温晁书正欲坐在床上,莫青如朝着他的屁股就一脚,生生把他踹地跌坐在地上。

“哎呦!”温晁书微皱眉头,没好气地对莫青如喊道:“你踹我干嘛!”

“没用的东西!”莫青如气骂道。

“嘿,你骂谁呢!你骂我没用的东西,嫁夫随夫,那你是什么玩意?”温晁书指着自己的鼻子道。

莫青如被掖得说不出话来,咬牙瞪着他。

“怎么了怎么了,你又怎么了,天天三头两头的闹,有完没完啊!”温晁书驴脾气有点上头,起身吼道。

“你个废物,亏有公公的宠爱,都不知道争口气,夺得家中大权啊?”莫青如站起身子怒喊道。

“夺权?夺什么权?家里那么多烦琐事,要让我跟大哥那样操心,我才不干呢!”温晁书撇了一眼,坐在床上开始玩他的小玩意。

莫青如气得一巴掌把他手里的玩意挥在地上,啪叽摔个粉碎。

温晁书火冒三丈,指着莫青如道:“嘿你个臭娘们,我宠你疼你,你还没完没了的闹腾,还摔我东西!你到底想干吗!”

“温晁书!你到现在还不明白,等着你爹西天,家中产权便是你大哥的了!到时候家里还能有你的一席之地?”莫青如将心中憋闷许久的话全吐露出来,继而道:“别忘了你跟你大哥同父异母,要同胞兄弟还好,可是我听说当年你爹宠你娘,让温夫人受过不少气!只怕到时候不把你这个庶子扫地出门,你就烧香拜佛吧!”

温晁书怔怔呆住片刻,叹口气,翘起二郎腿,继续摆弄他的小烟斗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只是我做什么错什么,爹爹只听大哥的,我想争也争不来啊?”

“既然如此,何不想办法让大哥频频出错?这样一来他必会另你爹失望,到时候你爹分部产权的时候,我们就可以有力争他一争。”莫青如媚柔轻笑,扬起嘴角一副有把握的样子道。

温晁书听了,立刻来了兴趣,将刚刚的怒气从脑顶挥手散去,谄媚地笑着走到莫青如身边,搂着她的腰道:“看来娘子已经想到好主意咯。”

“这是自然。”莫青如摇着身姿笑道,挣开温晁书的怀抱:“行了,快上床歇息吧!”

“哎哎。”温晁书点着头迎合,眼珠转了一转,贱笑道:“娘子,今晚我想去小蝶那....”

话还未说完,温晁书就见得莫青如转身瞪着大眼睛狠狠地看着他,立刻不敢再说什么,忙转弯说:“其实也没什么事,不去了不去了,睡吧娘子,来,夫君为你宽衣。”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半夜趁着莫青如睡沉,温晁书蹑手蹑脚地从软床爬起,将屋内点上助眠的熏香,悄悄地出门,跑去了小蝶的院子。

随着彻查贪污的事情渐渐收尾,盛尊皇对温尘轩办事效率非常满意,且对荣景王武断办案险些害得温家受冤一事颇为愤怒,让荣景王闭门思过三个月,不必打理朝事。

但是王者向来多疑,既然荣景王能有此一出,想必是不是空穴来风也待商查,于是这次温尘轩立功,只是打赏并未升官。

温相国本一心提拔自己的大儿子,继承自己相国一位,却不料因此事再次延误,下朝之后,回到家中对着温晁书又是一顿痛骂,温晁书只默默忍着,对着莫青如的提议他决定付诸行动。

此风波过后,温尘轩公务清闲了许多,他便将自己平时所用之物全部搬进了诗苑的房屋,就连批阅文案都是在诗苑屋里。

诗苑因受得温尘轩的庇护,让她干得活计越来越少,每次所要做的,就是伺候天天窝在她屋里的大少爷温尘轩。

天气渐渐炎热,诗苑怕温尘轩烦热无心理事,命安子去将冰库的冰块敲下几块,放与大盆之中,诗苑将盛满冰块的铁盆放在温尘轩的书案上,他办公时,她便在身边用团扇冲着冰块扇风。

阵阵凉风拂过温尘轩的俊美面容,顿时整个人都觉得神清气爽许多。

温尘轩抬头冲着诗苑笑道:“还是我的内人最贴心!”

“少来,我不过是个苦命的丫鬟,大爷如今住我屋里,我再不把大爷伺候好,万一闹个病灾的,温夫人还不扒了我的皮!”诗苑俏皮地说道。

“哪有那么严重,总之夫人受累了!”温尘轩依旧笑如春风地道。

“谁是你夫人!姑爷又乱说!”诗苑总是那他这边调侃没个办法,又气又恼。

温尘轩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走到诗苑身边说:“你在我心中就是我的夫人。”他抓住诗苑的纤纤玉手,放在胸口紧紧贴住他的心脏,深深地对她说:“我唯一的妻。”

作者有话要说:  

☆、整人不成反被骂

诗苑如雪落映阳的眸子闪着动容的波光,轻轻踮起脚尖,在温尘轩的薄唇留下印子,转身跑开道:“我去给你换壶茶。”

留下温尘轩负手而立,柔深的眸子望着院中的落花,似还在回味着刚刚诗苑那一抹香馨。

片刻,他将写好要上交的奏折叠起放于案上,正巧安子前来告知他,温相国有事找他,便匆匆离开了院落。

温晁书已经躲在角落许久,见温尘轩急步离去,一个闪身进得屋子,查看四下无人,走到温尘轩的书案上翻着什么,最终被他翻找到。

......

诗苑端着新泡的雪含香,绕过小泉池,迈进院子朝屋子里走去,当当正正地跟欲要走的温晁书撞个对脸。

“二爷,你跑我屋子来干嘛?”诗苑一向对温晁书非常警惕,此时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

“没事啊,我找我大哥,看他不在,回头再说也无防。”温晁书摇着脑袋,身子晃荡着离开院子。

诗苑朝他啐了一口,没在理他朝屋里走去。

待温尘轩回来,诗苑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温尘轩身穿青色长袍,乌黑如墨染的两缕长发垂于胸前,轻轻拍诗苑的肩膀,柔声说:“困了就睡去吧!”

“姑爷,你回来啦。”诗苑揉了揉瞌睡的眼睛,看着温尘轩出尘的风姿仿佛伴着月云下凡的仙人,不禁心跳漏了两拍。

温尘轩低下腰身,将诗苑整个人横抱起来,步步走向软床之上,轻轻放下她,为她铺好薄被道:“快睡吧!”

“姑爷不睡吗?”诗苑躺在床榻上,紧了紧身上的被子,小声道。

“我想看着你睡着,我再睡啊!”温尘轩溺爱地捏了捏诗苑的小脸,柔柔地说。

诗苑觉得这样很安心,欲要睡着,忽地想起,抓住温尘轩的手道:“今天二爷来找你,不知道什么事。”

“哦?是吗?我明天问问他。”温尘轩低低地说着,似夜江岸上的回荡的钟声,醇厚又响亮:“睡吧。”

次日温晁书与莫青如脸上都明显有些小兴奋,总是命丫鬟去打探温相国与温尘轩下没下朝,一时间两人在屋子焦急地兜圈圈,不小心彼此还撞个对脸,险些摔个跟头。

温晁书眼疾手快地抓住欲倒的莫青如,蹙着媚埋怨道:“哎呀你别来回转了行不行,不能坐那呆会。”

“你还说我?你不也是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跳脚么?”莫青如稳定好身子,将发髻上松散欲掉了金簪重新插好。

“你说盛尊皇看到那奏折,会不会大怒然后降你大哥的职位?”莫青如想象着温尘轩被皇上数落的样子就兴奋地都要跳起来。

“不会牵连我们温家的荣誉吧?”温晁书对上次贪污的事一直心有余悸,担忧地说。

莫青如挥挥手安慰道:“不会,不会,不过是乱写的奏折,又没有辱骂皇上,又没有传播不好的理念,怎么会受牵连呢?”

温晁书听着莫青如这样解释,提到嗓子眼的心稍稍往肚子里放了一放。

这时丫鬟小香跑进客厅中,低低开口道:“二爷二夫人,老爷叫你们过去呢!”

温晁书与莫青如无比激动地匆匆跑出院子,两人心照不宣,以为定是温尘轩在堂中被老爷子训斥呢!温晁书都想好了到时候怎么替温尘轩稍微求求情,劝劝架,做做表面功夫。

温晁书与莫青如从后院进来大厅,极力掩饰着此时此刻无比兴奋的心情,收起神色,缓缓走到厅正中央,见着坐在上堂的温相国是如预期般怒色满目,但温尘轩却坐在东侧一排红木椅上悠哉悠哉地喝着茶,这,这就跟预想的不太一样了。

“爹,叫儿子何事?”温晁书觉得空气的弥漫的味道不太对,小心问道,

一旁的莫青如礼貌地对温相国和温尘轩打个招呼,同温晁书一样,觉得事情不太对,不敢再多语。

“跪下!”一直黑沉着脸的温相国突然爆发了怒气,拍案大吼道。

只听咣当一下,温晁书被吓得跟瞬间得了软骨病一样地双膝跪地,身边的莫青如也被吓得不轻,直直立着低头不语。

“谁叫你破坏大哥的奏折?若不是你大哥提早发现,才没有将奏折呈到圣上面前,酿成悲剧,不然你以为我们还能平安回来?”温相国震声大喝,威严无比,双目里似翻滚着怒火滔天死死等着温晁书。

温晁书被盯着全身开始发毛,额上都渗出细密的汗珠来,小声道:“爹爹冤枉,我没有动过大哥的奏折。”

“还说没有!奏折上可是你亲笔写的情诗,你当我老眼昏花,认不出你的笔迹吗!”温相国越想越气,恨声道:“你自己不争气就罢了,还要去陷害你大哥!你到底怎么想的!非要将温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你就开心是吧!”

“爹,我没有,我只是气不过大哥样样比我厉害,所以.....”

“所以你就想整他?你可知如果皇上动怒,后果是什么?你怎么能这么幼稚!”温相国拍着自己大腿,痛心疾首道。

温尘轩起身走到温相国身侧,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劝说道:“爹,身子要紧,忘记我告诉过你?万不可在动怒了!”

温相国长吁一口气,抿抿了茶压压筋,面色依旧沉黑,厉声道:“尘轩你是大哥,也是长子,如今我身子骨不如从前了,你要担起责任,替我教训你二弟!”

温尘轩转头看着跪在地上不敢吭声的温晁书,犹豫道:“爹,这不好吧,要不就算了,让他改过也不一定非要打他才行。”

“那是因为打得太轻!”温相国怒驳道,命人拿来皮鞭,交到了温尘轩手中,令道:“给我打他个不孝子!”

温尘轩攥着皮鞭很是为难,温晁书看着温相国如此器重温尘轩,心间的妒意被渐渐燃起,面上却哀求道:“大哥,别打我!我错了,我不该整你,对不起!”

“你!你还有脸承认错误!混账东西!尘轩,还等什么!打!”温相国大声喝道,态度不容反驳。

温尘轩几步走到温晁书面前,攥着鞭子微蹙眉头,一旁的莫青如忙拦着温尘轩道:“大哥,你别打他,求你了!”

“青如,没你的事,坐到一边。”温相国发令:“教训他也是为你好,让他懂得什么叫责任什么叫稳重。”

莫青如无法只好退到一边,默默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温晁书,眼神满是担心。

温尘轩趁着这个空档,沉思片刻,立即转身笑着对温相国道:“爹,你看不如这样,让朝书将功补过可好?”

温相国一听,微哑低混的嗓音响起:“怎么个将功补过法儿?”

“爹还记得,每年此时梅雨时节,家中粮仓总是或多或少发潮发霉,有所损失,倘若温晁书能想到什么好法子可以让粮仓的粮食不受梅雨的困扰,就算是将功补过如何?”

“也好,顺便派他做家里粮仓管事,免得他整天无所事事。”温相国的气焰总算渐渐消散,继续对温晁书说:“但若是你想不出好法子来,罚你每月的月钱消去一半。”

“啊~”温晁书面上极不情愿的样子。

“啊什么啊~!怎么你还不愿意了?”温相国再次怒瞪着温晁书,重重地将茶杯放在桌子上。

“没,没有。”温晁书吓得一个激灵。

“没有还不退下!”

在温相国的厉喝下,温晁书带着莫青如悻悻地回了自己的院子,进得厅堂往自己春秋椅上一坐,两人长呼一口气。

“小燕,还不快倒茶,杵在那干啥?”莫青如没好气地对丫鬟撒气。

温晁书拿起桌上的团扇了扇,才发现自己一身冷汗,想想刚才没让大哥出丑,自己倒反被痛骂一顿,真是窝火,想想都不甘心!忽然猛拍桌子,令一旁喝茶的莫青如差点被呛到,放下茶杯,大声道:“你这干嘛啊!想吓死我啊!”

“你看你出的什么幺蛾子!现在倒好让老爷子又把我说一通!”温晁书憋着一肚子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你凶我干什么啊!我这不都是为你好嘛!谁知道你大哥那么狡猾!你嫌我的主意不好你自己想办法!”莫青如脾气也上来了,甩袖别过头,气道。

温晁书又拿起团扇扇着小风,气馁道:“好嘛好嘛不怨你,我说不要再整这事了,我们斗不过大哥的,他城府深的很!”

“我就不信了!”莫青如再次端起茶水一饮而尽,美眸含煞,嘴角冷扬道:“我倒要看看你大哥究竟有多阴险狡诈!”

“怎么,你还想招惹他?眼下我已经要被扣去一半的月供了,你再闹腾,回头别怨连个珠钗都买不上。”温晁书翘起二郎腿,心里虽然不甘,但这么多年在大哥的威严下,已经开始有了打退堂鼓的念头。

“怕什么,好歹我爹爹是做买卖的,能饿死我吗?”莫青如瞥了一眼温晁书道:“瞧你这点出息,这点胆,你好好看好粮仓,想想怎么能让米粮不发霉,至于你大哥那边,我自会想出办法。”

“行。”温晁书拱手道:“一切听从夫人指使!”

莫青如得意地仰着下巴道:“这还差不多。”

作者有话要说:  

☆、他梦中念着别人的名

艳艳红日,绿茵茂密,庭院芬芳,花香鸟悦。

诗苑在院子中泡壶清茶,茶香袅袅漫溢飘来,温尘轩施施然踏入庭院,见得诗苑眼中皆是柔情。

“好香。”温尘轩坐到石墩上,看着石桌对面的诗苑在做着茶道,纤纤细指拾起茶盏如流云缥缈般柔美秀丽,温尘轩静静观赏,似看在一副美人图如痴如醉,待诗苑将茶盏递给温尘轩时,他接过轻闻细品,看着眼前人芬芳美丽。

“幸福莫过于此。”温尘轩感叹道。

诗苑嗔怨他一眼,说:“很快就是老爷的寿辰了,我听安子说这次是由你操办?”

温尘轩微微点头,道:“经过贪污一事,老爷子决定节俭从宽,不会大办,所以也好打理,只是今年的寿礼,我还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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