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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终于见面了

作者:晰颜 当前章节:15057 字 更新时间:2026-7-9 01:30

洛蓁被他吻得喘不过去,手脚也发软,索性整个靠在曲若怀的怀里,生气归生气,但忘不了,离开前的那夜,他是怎样落泪,眼泪一滴滴地掉落在她的脸上,亲手送她离开,他的心要有多痛。洛城发生了什么,他一句也不说,他瘦弱成这个样子,一句抱怨都没有,这样的人儿,她怎么忍心啊......她不该说那句不原谅的话。可是,床单被揭开的一刻,她发现自己居然是□□的,难不成他是在等自己醒来......

“你、你、你.....放开......嗯.....”

“放不开了......”项颈处遭到袭击,被狠狠地用舌头和牙齿戏弄,简单的动作,却足以瘫痪洛蓁的身体和四肢,连手都不听使唤了。

曲若怀......

欲喊出声的名字到了唇边却演变成一丝若有若无的□□,“嗯......”

“真好听......”他的双眸宛如两汪深潭,深不可则中透出层层叠叠的暗潮和汹涌,好像此刻的平静只是暂时的,他低头看她,发丝凌乱,媚眼如丝,脸蛋儿上布满红潮,说不出的风情万种,几乎晃花了他的眼,他想要她,想得浑身每一根骨头都在做疼,“洢洢,乖,我会浅一点......”

洛蓁的眼波里氤氲出朦胧的波光,可曲若怀眼中灼热更甚,优雅与淡然细数抛到了一边,唯剩下浓浓的**,“不许......”她有气无力地说了两个字,仿佛再说出几个字无比的艰难,“亲那里......”

曲若怀,自顾地手指划过她高挺的蓓蕾,在顶端轻轻地点了一下,引得洛蓁心口微微一颤后,深埋到她的胸前,喑哑的嗓音低沉道,“办不到......”他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衣襟上,引领着她褪去自己的衣裳,整个躯体完整的暴露在她的面前,丝毫不掩饰胯间高涨的*,硬顶着她的柔软之处。

“不要,这样......”曲若怀把她按到在床榻上,湿热的唇一路直沿而下,沐浴后的她,身体还散发着丝丝温热,柔软的肌肤似含着水,却透着诱人的粉色。他的心尖尖的人儿,其实只要他想,绝对是半推半就,红着脸让自己为所欲为。冉潇到托林必有要事要做,并没有即刻回紫昭。洛蓁再一次见到托林国主博临,他极尽真诚地向她表示歉意,并且将所有责任归咎于在自己身上。洛蓁无言以对,归根结底,她本来就是给别人添麻烦的,又能指责或者怨念什么呢?她翘首看着天蓝色锦衣的一国国主,忽然觉得,这个人似乎很可悲,但她又对他与陆羽的关系感到好奇。

“托林国百姓数年来遭西华国歧视,无论是吃穿住行皆低于西华国一等,托林表面自理国事,实际上却处处受到压制,太子要带走你,寡人无能为力。”

洛蓁眸光尖锐,略带讽刺,“他将本公主到托林的消息透露给冉潇,本公主也本指望托林还能护着自己。但若说不生气或者愤怒,那是绝无可能的。”

博临命人取来一只笼子,笼子里有一只不如她手掌大的鸟,深褐色的的羽毛,手指大小的头部,薄掌细脚,长得十分奇异。博临命人将笼子递给她,道:“这类鸟,名咴,是托林特有物种,而今已近绝迹,它身形敏捷懂得躲避,又能辩味传信,寡人想,你应该需要它。”

洛蓁得到这只鸟,总算有所慰藉,她可以用这只鸟给曲若怀传信。回到陆羽的府邸后,洛蓁让罗丝研磨,迫不及待地开始写第一封给曲若怀的信。她提笔写了很多事,比如清河的援兵进入洛城了吗?洛城的百姓如今是否安好?皇叔是否乱杀无辜残害忠良?皇宫现今的情形如何?一张写不完她心里想说的,又在另一张上续写,却总觉得怎么也写不进,最后,千言万语只汇成四个字“安好,勿念。”

十一月的洛城,延绵的大雨,落了整整五日,京郊撷合园遍布尸体,血水混杂着雨水蓄积在一条条石砖砌成的园林小道上,花草间尸体横七竖八。瑾王一身华贵却已残破不堪的衣裳紧贴着身躯,双眼目眦欲裂,臂膀鲜血横流,血肉模糊,一柄举世无双的剑刺穿他的心脏,他甚至看不见剑身究竟何在。三千名他亲手□□的精兵竟然全部死在曲若怀的手上,他怎么也不敢相信。

曲若怀的素色白衣被三千精兵的鲜血染成了一身血衣,他踩着尸体,流血的右手一收,果决地拔出承影剑,一道鲜血从瑾王的胸口直喷而出,撒在他绝美无暇的脸上,异样妖娆。

“你以为洛城皆在你的掌控之中,你便会赢?你以为手中握着洛城三分之二的兵权,你便会赢?”曲若怀收回剑,俯身已近死亡的瑾王,冰冷刺骨的语声道:“你觉得,我能把她送走,又为什么要把玉玺留下?”

一语刺中关键。瑾王瞳孔骤然一缩,是,他根本没有必然把玉玺留在宫里好让自己取走。他居然输给了一个少年,竟然犯错在根本不该错的地方。极致的不甘与愤怒犹如一股巨浪翻滚在胸膛,胸口处血流更为迅速。

“谨王府守卫森严又暗藏机关,我只好想个办法诱你出府。不过是玉玺,你果真亲自出手.....没有什么,你直接杀了你更简单,我从未想过要调兵与你对战。洛城是都城,硬战会伤害多少无辜百姓毁坏多少殿宇,从始至终,我只想杀了你。”

“本王死了,本王的部下仍在,洛城必将处于战乱......哈哈”此刻的瑾王犹如疯子一般哈哈大笑,衣冠凌乱,面目狰狞,“本王死了,洛城也得陪葬!哈哈哈......”

瑾王的经脉已悉数挑断,承影剑刺入心脏绝无生还的可能,如此垂死挣扎不过是凭着一股残留的意志支撑。曲若怀面无表情地从染血的袍子中取出一块令牌,淡淡道:“部下?呵,这个东西,你应该认得,能得到它,得多谢你府中的侧妃。”

那是调动禁卫军的虎符!

“噗——”又是一道鲜血喷涌而出,这一次来自瑾王的口中。

当瑾王的身躯慢慢倒塌在地上后,曲若怀身子一晃,视线渐渐变得模糊,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似乎停止流动,漪诺气剧烈地在四肢百骸中蹿动,五指像是被急动冻一般立时泛麻,蹿动的漪诺气时而如灼热铁烙印在他五脏六腑,时而又如寒冰刺骨难耐。

承影剑从他手中掉落,砸在尸体上,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三招之内,斩杀三千人,内力耗至极限,已无法完全掌控体内的气息。他能感受到经脉随着漪诺气忽冷忽热而舒张紧缩,他又要陷入昏迷了......

可是,他真的不想啊,他不能倒下......

索性在他倒下的前一刻,楚故到了。楚故一见满园的尸首便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当他看到曲若怀时,他已然快要倒在尸体之上。

“让狄络、护、护我、去托、托林。”

楚故把曲若怀带到皇宫的时候,他的身体是硬的,完全像人死后冰冷的尸体,看不到任何的生命迹象。

挺着八个月大肚子的公仪清看到一副死相的曲若怀差点没晕过去。

楚故与公仪清离开洛城后并未调集清河兵马至洛城,而是钳制了其他各地呼应瑾王谋反的将领。一切都是曲若怀的计策,在无战争之中,平定了瑾王蓄谋已久的叛乱。公仪清知道,这其中付出的代价与他而言有多大。

我在等你,等你来接我......

你怎么还不来呢......

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回响,裹着细细的嘶哑,却又如飓风之中绞了一条细丝,柔软的细丝一下下轻拂在他的身上,却让他一下又一下感到疼痛!每痛一下,他好像找到了自己的存在,感觉流窜的气息一点点从四面八方重新聚拢起来,汇成一股。那柔软的感觉不断地轻拂着他的身体,很疼,很疼,可再疼,他还是很努力地想去听那种声音,给他带来痛感的声音,他看不到任何的东西,眼前一片黑暗,想睁开眼,却拼尽力气也徒劳无功。

洢洢,她在等他.....在等她......

明朗的清晨,高雅别致的马车停于丞相府,洛蓁身穿粉红色的散花罗衫。垂及腰的长发用珍珠白色的宽丝带绾起,额前耳鬓用一片白色和粉色相间的嵌花垂珠发链。脖子上带着一根银制的细项链,隐隐约约有些紫色的光泽。薄施粉黛,秀眉如柳弯。额间轻点朱红,娇媚动人。她一出府门,很快惊艳了府外的一众侍卫奴仆,居住在府中时,她一向素衣,不曾穿戴得如此惊艳。

府外过路的百姓亦伫足凝望,惊呆了双眼。

马车内,冉潇抚开帘子,笑眯眯地看着她,眼中是不容拒绝的神色,放软声调道:“长公主上.....!”

洛蓁打断他的话:“你知道,本公主并不想与你共乘一辆!”

冉潇忽而冷冷地道:“不要考验本殿的耐心对你没好处!”

罗丝恨不能一刀刀剁死这个太子,喊道:“西华国太子你休要得寸进尺!”

“闭嘴!没你一个下人说话的份!”冉潇面露狠色,转向洛蓁时又稍微缓了缓神情,道:“长公主还是自己上车的好,不要让本殿亲自动手。”

洛蓁走上了马车,车内十分宽敞,有一张小桌,摆放着精致的糕点瓜果。她与冉潇在里面,罗丝坐在马车外面,罗韧则骑马跟在后面。罗丝原本死活不让长公主一人在里面,无奈冉潇却不允许她坐在马车内。她只得牢牢贴着马车门倾听者里面的声音。

冉潇支撑着下颚,挑眉看她:“听说东旭丞相俊美非凡,本殿与他比如何?”

“你希望从本公主口中得出什么?太子以为本公主会奉承地讲出你想听的话,还是已经笃定了本公主并不会夸赞你几句?无论前者还是后者,无趣!”

她看似美艳娇柔,出口却一句也不软弱。哪怕孤身坐在马车中,亦是镇定自若。冉潇发现,她真是越来越符合自己的口味了。聪明有胆识却又美得摄人心魂的女子,恰似他最喜爱的。洛蓁公主名动天下,倒也不是仅仅是传言。

一路上,洛蓁都很安静,冉潇想了很多法子让她陪自己多说几句话皆徒劳无功。洛蓁心心念念着曲若怀一人,见着冉潇晃悠在自己的面前,若他不是西华国太子,若她此时在东旭,绝对一巴掌扇出去再让罗丝狠狠地踹上几脚。

从托林到紫昭,历时半个月,洛蓁活了十四年,最难受的日子,也没有与冉潇共处一辆马车来的难受。每一日于她而言都无比难熬。

于她难熬,与曲若怀也是一样。楚故将曲若怀放在马车上,让狄络护着外加二十影卫送去西华国。曲若怀昏睡半个月,日日夜夜挣扎,幸好,上天待他不薄,终究是让他清醒了过来。

“狄络......”

听到公子的呼唤,狄络连忙进马车,几乎泣不成声,“公子,您.....您终于醒来了.....”

“到哪里了?”

“回禀公子,快到紫昭了。”

“紫昭?西华!”曲若怀身体才渐好转,虽然醒过来,亦是花费了极大的心力,听到紫昭两个字,身子一怔,身形不稳硬生生撞到马车壁上。

“楚监国得知托林丞相传来的消息,长公主被西华国太子邀至紫昭了。”

“咳咳、咳咳、”曲若怀咳嗽几声,断断续续道:“有些......麻烦......了。”

到了紫昭,冉潇是太子,回紫昭自然是住在宫里的。他把洛蓁暂时安排在京城的一间驿馆中,特命随身的侍卫保护,当然说是保护实际上还是看管着她。

在出发来紫昭之前,洛蓁便让之前保护他的影卫提前去紫昭,一则是怕冉潇发现自己的影卫而将他们铲除,二则,她相信紫昭一定有东旭的探子,她要找出这些人。

看着眼前腾腾热气,奔波了半月,沐浴解去她一身的疲乏。坐在浴桶之中,洛蓁垂靠在桶壁上,不知不觉地睡去,睡了一会儿,睁眼醒来之后,却见曲若怀就在她的身边。

洛蓁带着紧绷的欣喜却又惴惴不安,怕这只是她的幻觉,伸手摸向他的脸,无比真实的触感,她看向他瘦削的身子,他瘦了。但想到他把自己送走,还是生气,“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原谅你的!”

“好,不原谅。”曲若怀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下颚蹭着她的额头,无比地虔诚,他终于见到了相思得快要疯掉的人,转而面对面,嘴唇覆在她娇嫩的红唇上,饿极了似的细致舔舐。

“唔.....嗯.....唔......曲......若......怀......”

洛蓁被他吻得喘不过去,手脚也发软,索性整个靠在曲若怀的怀里,生气归生气,但忘不了,离开前的那夜,他是怎样落泪,眼泪一滴滴地掉落在她的脸上,亲手送她离开,他的心要有多痛。洛城发生了什么,他一句也不说,他瘦弱成这个样子,一句抱怨都没有,这样的人儿,她怎么忍心啊......她不该说那句不原谅的话。可是,床单被揭开的一刻,她发现自己居然是□□的,难不成他是在等自己醒来......

“你、你、你.....放开......嗯.....”

☆、论西华民风

  “不要,这样......”曲若怀把她按到在床榻上,湿热的唇一路直沿而下,沐浴后的她,身体还散发着丝丝温热,柔软的肌肤似含着水,却透着诱人的粉色。他的心尖尖的人儿,其实只要他想,绝对是半推半就,红着脸让自己为所欲为。

私密处有灼热的气息,随即灵巧的舌尖,沿着她内*的浅处绕了一圈,轻轻的抵入深处后,舌尖一卷,又刮一层,洛蓁知晓自己逃不过又拒绝不了,禁不住异样的诱惑侧眼斜视,只见他微微一抬头,目光旖旎,跪坐在她的身上,双手扶着她的双*轻轻的左右一拉,低不可闻地感叹一句后,对准诱人的入口,腰杆一挺,“噗嗤”一声,灼热无比的硕大就着她流出的浑浊液刺入湿热狭小。

“嗯......啊.....”洛蓁身体一抖,头一仰,随即身体随着前后方的冲撞一前一后的摇晃起来,他在她的身上驰骋,如同一个骁勇的战士,舞动着自己的利*征服着那片属于自己的土地,床笫之间的曲若怀没有丝毫温文尔雅,有的只是身为男子最为强烈的渴望。

他爱她,想要他,想从她的身体得到安慰,得到释放,这并不丢人,无需遮遮掩掩。

但曲若怀其实辛苦得很,他不敢深一分,尤怕弄疼了她,又不敢浅一分,怕她得不到尽兴而难受。

“你可以.....唔.....快一点......”

洛蓁发誓她说出这句话绝对是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曲若怀受了她的鼓动,瘦削的身体狠狠地**起来,她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

一夜覆雨翻云,说不清要了多少次,直到她累得受不住,他才放开她。看着她安好,日夜兼程的曲若怀才将一颗心重新放回胸腔,他真害怕她受伤,害怕冉潇对她已经做出什么事。

他的心肝宝贝,此刻完好地躺在他的身侧......

幸好......

夜已深沉,万籁俱静。

屋子外面,罗丝蹲在墙角,连连打了几个哈欠,里面总算停下来了,曲相看上去那么瘦削不禁风吹的一个人,想不到竟然如此勇猛,罗丝委实吓到了。大半夜的需要准备洗澡水,又不想惊动冉潇的人,罗韧与狄络两个默默地烧着热水。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瞬间谁都看不惯谁。

“我家公主长途跋涉,曲相却不知节制,委实过分!”

“我家公子为长公主数次徘徊生死之间,何来过分!”

“行了,我说这水怎么烧了这么多时辰还没烧好,”罗丝压低了声儿呵斥了一句,含着怒气道:“你们两个倒是有能耐烧个水烧这么多时辰!”

曲若怀给熟睡中的洛蓁洗净了身子,当他自己沐浴完毕后,天已经亮了。

洛蓁醒来发现自己枕在他的腿上,而他穿着亵衣坐在床中低首看着他。

“一夜没睡吧,怎么不睡会儿?”

“不困,想多看看你。”来紫昭时,一路昏睡过来,曲若怀早睡得够了,见到她,哪怕再困,又怎么舍得睡。

罗丝端着洗漱用具敲门,里面未有回应,伫足于房门想着先回避一会儿呢,还是再等一会儿呢。

曲若怀将她抱起,锁在怀中,手拢着洛蓁的后脑,让乌黑柔顺的长发在五指间流泻摩挲,把她亲得晕头转向。

洛蓁听到了敲门声,万分尴尬,怒道:“有人啊!”

曲若怀发出低低的笑声,“她不会进来!”

这还用他说么?洛蓁自是知道罗丝不会进来,但重点,罗丝不会进来不代表她不会离开。

等曲若怀轻薄够了,洛蓁才挣开他的手,脸上和颈上都有淡淡的吻痕,她看不到那脸上与颈项上深浅不一的吻痕,但因挣脱曲若怀的束缚而不小心滑落的衣袖,看到手臂上也有无数的吻痕,身上其余各处会是何等样子,她大约可以想象了。

洛蓁怒目瞪曲若怀一眼,“气冉潇也不用留下这么多明显的印记,这让我怎么出去见人!”

曲若怀很无耻地回复她一句:“习惯就好。”

话毕,他便让屋外的罗丝将梳洗的用具送进来。

罗丝走进屋子,绕过宽大的屏风,不可避免地看到两个活色生香的人,端盘子的手抖得死去活来。罗丝把东西放到桌子上,考虑要不要帮长公主穿衣,但当她转身的时候,已然发现自己是多余的了,曲相正在一件件给长公主穿衣服。两人估计不需要她服侍,罗丝低垂着头快速退出了屋子。

曲若怀给她穿好了一件件繁重的衣裳,未穿好自己的,便下床走向桌子,端来盛着清水的被子服侍她漱口。

这是第一次,他为她做这些事。其实完全没有必要,洛蓁觉得这些细小的事情,她都可以自己来的。

院子里忽然多出两个人,冉潇的人应该已经向他禀报。冉潇几日不来找她,洛蓁乐得清闲。紫昭是西华的都城,她到这里后从没有出过院子,不过有曲若怀在,那就不一样了,她很想去看看紫昭是怎样的繁华,比起洛城来,哪个更胜一筹。

她把想出去的事跟曲若怀讲了,曲若怀默默地蹙眉。

罗丝嬉笑着道:“长公主长得太好看了,曲相担心再召来其他人垂涎呐!”

洛蓁鄙夷地看了她一眼,直白道:“他生得这么好看,你家公主我还怕紫昭的姑娘看上他呢!”说到这里,洛蓁想起她心里埋着的一个疑问,“博临和陆羽到底是什么关系,我看他们两人......有些奇怪,就好像......”

曲若怀接话道:“像我和你。”

果然有*情,洛蓁听后目瞪口呆,居然是这种*情,“他们都是......”怪不得身居高位又一表人才的陆羽已经二十八岁都没有一房妻室。

“托林国并不排斥男风。”

“......”

男风两个字,洛蓁抖了抖,她隐约记得,西华国似乎也并不排斥南风。

洛蓁拍桌子,端起茶杯,道:“不出去了!”

罗丝脱口而出:“为什么?”

洛蓁被问得险些呛住,曲若怀眼疾手快替她顺了顺背,接过茶杯放到桌子上,足可摄人心魂的眼眸中荡漾着浅浅的笑意。

洛蓁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羞红脸,曲若怀显然知晓她为什么又不愿意出去了,他真是越来越会猜她的心思,尤其是在这方面,以前怎么没见他反应这么快。

罗丝真真不明白,看看长公主,又看看曲相,更加郁闷,到底是什么原因呢!男风,男风!恍然大悟:“哦,奴婢明白了,您是担心......”

洛蓁脸一黑:“闭嘴!”

隔了一日,西华国举办宴会,冉潇请她与曲若怀入皇宫,代皇帝招待他们二人。

举办宴会的地方是西华宫一处专门招待外宾的宫殿。洛蓁来到宴会的举办地附近,向着前面望了望,“好多人......地方说大不大,看样子请了不少官员。”

曲若怀握她的手,淡笑道:“一半西华皇族,一半官吏与世家大族成员,其中还有很多他们得宠的美人娈童,侍卫也很多,”他又吩咐狄络,“待会儿你与罗丝罗韧一同守护者长公主,切记不可离得太远。”

洛蓁急急道:“那你呢?”

“洢洢,凭我的武功,没什么人能害到,”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才是最重要的,知道么?”

唉,洛蓁按了按太阳穴。

西华国皇宫的美轮美奂,喜用金色和银色装饰,颇为奢华,这种铺张的奢华贵气之中与东旭截然不同,东旭的皇宫更有宫灵逸气,而西华国则是一种纯粹的奢靡。

负责领导席位的官吏将一位位受邀请的客人送至席位,曲若怀与洛蓁一出现,便立刻有人上前迎接,那个人,洛蓁有印象,一直跟在冉潇身边的,似乎很得冉潇重用。

“长公主,曲相请随奴婢来。”

宽敞的大殿里依次摆满了矮几和坐席,一几一席,还全部配有西华国宴会上最典型的特色品,大软枕。东旭的宴会向来都是坐在椅子上十分正式,而西华国的风俗则比较随意。洛蓁不认识西华国的权贵官员,但从座无虚席上可以看出来,几乎所有有资格参加宴会的人都来了。他们坐在自己的席位上,已经开始端起酒杯闲谈,当她与曲若怀入座时,即可吸引了全部的目光。

洛蓁公主的名字早在她执掌东旭之前就已经传遍了四国,曲若怀与她一样,少年丞相,在四国史上都是少有的。在座的人看向他们的视线里毫不掩饰自己强烈的好奇心,甚至于在私底下窃窃私语。

“看,那位坐在白衣男子身侧的便是名动天下的洛蓁长公主。”

“啧,这般美人儿难怪太子殿下心心念念惦记着,我听说这位长公主早已同其国丞相有婚约,殿下他恐怕是白费了一场心思。”

“唉,话不能这么说。太子殿下想要的还怕得不到不成,再者,他们二人还未成亲呢!”

离正式开宴会还有一段时间,大殿间有不少貌美的侍从走动,注视洛蓁与曲若怀的视线不时地被那些娉婷的身影挡住,但那些人却是锲而不舍地观赏着。

有好男色着,只是瞟了曲若怀一眼,胸中便生出一股灼气,禁不住感概,“如此俊美不凡的男子不知在床笫之间是何等光景.....”

这个人正在曲若怀席位的对面,粗眉大眼,怀里还搂着一位娇柔的男子,贼眼睛滴溜溜贪婪地凝视着曲若怀,说出的话,淫靡无比。偏生他口音粗,洛蓁听到了。真的满意想象,西华国竟是开放到了这种程度。这一趟西华国之行,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在众多议论声中,曲若怀置若罔闻,洛蓁可是一点都听不进去,直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但这种场合下明显不能如此做。

“你看那个公主的肌肤看上去便是柔嫩吹弹可破,不知捏在手里是何等销魂.....啊——”一个男子讲到一半尖叫了一声,身子一歪,桌前的酒杯也倒了,在众人中叫了一声,很快许多人看向他,他讪讪地拿起帕子擦擦唇角,一手撑着腰部在席位上坐正,假装无事,却暗地里瞪了身边几人一眼,压低着声音道:“谁暗算本候爷!”

暗算他的曲若怀正在喂洛蓁点心吃。

洛蓁撇撇嘴:“放着我自己来。”

“要我用嘴喂你么?”曲若怀如女子般白皙的手在她的唇边缓缓游走。另一只手撑着额头,嘴角有浅浅的额笑意。

这笑,宛如春风吹皱平静无波澜的河面,引起一圈圈的涟漪,层层荡漾而开,飞起点点细细水珠。宛如潇潇雨后,天际一片片流动的晚霞,或者肆意绽放的云锦画卷。

这样的笑容,别说女子看了,哪怕是男子都会把持不住。

他故意的!故意想让所有人贪婪的目光都转移到他的身上,不惜让他们都看上他。

“好!你喂我!”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反正身处西华,她也不必守着东旭的礼节,索性当场宣告自己的所有权,伸手搂住曲若怀的脖子,主动狠狠地亲吻上去。

这一下,全场轰动了,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包括这个时候从正门走来的西华国太子冉潇。

身姿婀娜的舞姬在殿中央翩然起舞像五彩的蝴蝶一般飘逸,人数达到二十人的乐师被安排在屏风后敲击着叮咚的乐器,偌大的殿中轻纱妙曼,粉香扑鼻,而殿中所有人静止般注视着席位主座左边两个位置上相拥亲吻的人儿。

冉潇啪啪拍起来了手掌,嬉笑道:“长公主与曲相还真是入乡随俗啊!”

“西华国宫宴风俗让本相大开眼界!”她昨晚经受了一夜,今天受不得刺激,曲若怀吻得不深,装个样子后便放开了她,顺手替她整整衣衫。

冉潇走上主座,端起酒杯,道:“西华还有一项风俗,但凡来客都需一展才华,长公主是否也让本殿与众臣开开眼界!”

冉潇竟然想让她堂堂一国公主为众人表演才艺!简直做梦。

洛蓁正襟危坐,冷哼一声,“殿下勿得寸进尺,以本公主的身份为众人展才艺,你当本公主是舞姬乐师不成,西华国的待客之道竟是如此尊卑不分,真叫人笑话!”

“长公主言重了,本殿考虑不周,长公主勿恼。长公主与丞相原道而来,本殿代表西华国欢迎你们二人到来!”冉潇举杯一饮而尽,在座所有人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放心,喝吧。”曲若怀低语一声,洛蓁这才端起杯子喝下烈酒。

两人这一杯才喝下,又有人纷纷敬酒。

“曲相手握东旭重权深得先皇帝重视,乃东旭顶梁之柱,本候一向敬佩有能之人,在此敬曲相一杯。”先前被曲若怀暗伤的男人举起酒杯相曲若怀道。

曲若怀一眼也未瞟他,完全无视了那男人期待的目光,举杯喝下酒。

座下有人说道:“听说东旭正值内乱,侯爷所言恐怕有违事实。”

“东旭若是内乱了,本公主还能如此好整以暇地坐在西华国?”

那人回道:“殊不知是逃难呢?”

洛蓁不知那人的身份,但见他的衣饰并非官员,可能是哪个世家贵族,一个世家贵族说出这种话,在西华国得地位不容小觑。

“逃难?你是什么人,以什么身份妄言我东旭国事,竟胆敢大言不惭地污蔑本公主,你当本公主是谁,由得你如此无礼么?若你身处东旭,说出这番话,本公主足以治你全家死罪。”洛蓁转向冉潇,道:“不知在西华国的律法中,目无尊卑,侮辱上宾是何罪?”

此话一出,众座哗然。在这些官员与权贵的心底里,大多以为她只是个公主,与那些普通的公主一样,并无什么差别,若要有差别,有不同之处,也只有容貌她举世无双。

冉潇明知她不是好捏的柿子,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底下人胡言乱语出言刁难,摆明着是在给她难看,又或者在挑战她的极限。激怒她,惹得两国不快,对他有什么好处。



☆、长公主怀孕

  结束了一场宴会,洛蓁被敬的酒灌得头晕眼花,曲若怀替她挡下了不少,但酒太烈,喝上几杯足以让人喝醉,何况她喝了十几杯,头脑稍微清醒,靠在曲若怀的身上,眯了会儿眼睛。

冉潇亦喝了不少酒,不过他倒是灵台清明,一点醉酒的样子都没有,“长公主醉成这个样子,若是再回驿站免不了一番折腾,本殿命人准备了宫殿,长公主可在宫中暂住!”

曲若怀抱起怀里的女子,他不可能让她一个住在宫中,拒绝道:“她不会愿意离开本相,殿下好意,本相心领,告辞!”

冉潇拦住他前进的步子,道:“别以为本殿不知东旭之事,你就不怕本殿出兵攻打东旭么?一场内乱即便你不废多少兵力,血洗叛将,灭门叛官,于东旭已是一场重伤,如今朝堂待兴,军心涣散,经得起与我西华的战争么?”

“殿下开仗,本相应战。”曲若怀笑道:“禁不禁得起战争,不是你说了算的,打过才知道,殿下想开展么?北静国与南启国绝不会袖手旁观。届时九州大陆会是什么样子,本相很好奇。”

“能与本殿匹配的唯有四国最美貌最有才智的女子,本殿十五岁时见到她的画像便想娶她为妃,曲若怀,本殿不会轻易放手。”

“殿下真正想的,到底是要她,还是与本相一较高下?”

五年前,曲若怀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那时在北静国,他代表东旭向北静皇帝贺寿,而冉潇则代表西华,那时的冉潇并非太子,不过是个普通的皇子。

冉潇怔了怔,“或许,都有。”

回到驿站,罗丝准备了醒酒药,洛蓁喝下之后,头疼减轻了不少。曲若怀脱去了外衣,抱她入睡。可洛蓁却闹他,闹得厉害,一会儿扯他的里衣,一会儿摸摸他的脖颈,他的里衣倒是没扯开,自己的却是衣襟半褪,衣领子松垮垮的搭落在肩膀上,滑腻的肌肤洁白玉如,娉婷玉立的双峰若隐若现。

“唔,我要你......”软软的手摸入他的衣襟,覆在他胸前,一点点向下滑去,好像学着他从前的动作。滑到腰际的时候受到了阻碍,她用力地扯了扯,终于伸了进去,手指碰到灼热的硬物。用手摸了摸,好烫,可是,怎么大了呢?“呵呵......什么东西......好玩......”

喝酒的不是她一个人呐,倘若曲若怀没有喝酒,但凡他是个男人,都不可能经得起这种撩拨,但他亦是喝了许多酒。这一晚变得比往常更加火热,身躯交缠,喘气声此起彼伏......

第二日两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晚宴上曾看中曲若怀的侯爷派人请曲若怀射猎,掩藏的居心,洛蓁不用想都知道了。

“那个淮候指不定怎么坑你呢,你去了就是把自己送给他,!”洛蓁装得两眼泪汪汪。

曲若怀又指尖点点她可爱的鼻子,“不是他也会有别人,给淮候一个教训,也好让其他人收了心思。”

论身份地位,淮候算是京中权贵中数一数二的,拿他杀鸡儆猴,这个效果似乎会比较不错。

“你想到怎么教训他的法子了,你要是暂时没想到的话,可以将时间缓一缓,也不是非要今日去嘛,推辞说昨日醉酒......”

曲若怀亲热地在她耳鬓厮磨,低沉的声音悦耳充满磁性,“我的洢洢为我焦急,真高心......”

“跟你说要事呢,认真点,唉......你怎么越来越......”一时间找不出形容的话,只好说,“好好的回来!”

“嗯,你乖乖地待着。”

曲若怀前脚刚走,后脚冉潇就到了。

洛蓁深深地感慨,“殿下真是阴魂不散呐!”冉潇与淮候莫不是商量好的。

摆明了不待见他,冉潇脸黑了黑,咬牙道:“好歹是一国公主,能否说句好听的?”

“假如换做是本公主把你困在洛城,以殿下的性子,还不日日夜夜想着怎么活剥了本公主!”

“这么说,长公主如今日夜想着本殿下?”

冉潇断章取义,洛蓁汗颜,眼珠子一转,拐着弯儿道:“殿下错了,本公主方才所言,乃是以殿下的心思而推测,本公主日夜所想的,是怎么逃出紫昭这个牢笼!”

变相骂他心思恶毒,残忍无道。冉潇是个聪明人,自然听得出她的话外之意,走近了几步,几乎要贴近她的身子,道:“本殿的忍耐有限,别挑战本殿的底线!”

洛蓁后退一步,言语却当仍不让,“哦,殿下底线的下限在哪里?”

冉潇眯起危险的眸子,步步紧逼,伸出右手欲抓住她的身子狠狠地吻她,给她一个教训。一个盛水的杯子砸向他伸出的手。冉潇迅速地闪开身子,罗丝身形一动,搂住长公主的腰,纵身带她离开冉潇几米之外,“奴婢不是死人,殿下想轻薄长公主先得从奴婢的尸体上踏过去!”罗丝话音一落,曲若怀带来的二十名影卫不知从何处,齐刷刷地出现在不大的屋子里,瞬间这个屋子里除了冉潇以及他的几名侍从,便全部都是洛蓁的人。光是人数一对比,冉潇输了一截。

冉潇黑脸,气冲冲地走了。

罗丝拍拍胸脯,她还没有做好在紫昭打一架的准备,“吓死奴婢了,还以为要打一架呢!”

“他要是敢打一架,明日太子之位保不准就会不保了。西华国皇室的争斗不会比东旭、北静、南启好到哪里去,冉潇坐着太子的位子,多少人虎视眈眈,他要对本公主下手,得用更阴险的方法......”洛蓁提起裙摆在凳子上坐下,撑起下颚,“不过方才本公主是否有些过头了,惹怒他,好像,真的没有好处......”

曲若怀回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洛蓁免不了气恼,“原来没住在侯府啊,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罗丝嘴抽,安慰曲相道:“长公主使点小性子,曲相当风刮过就好。”

好你个头!罗丝你个白眼狼!

曲若怀做可怜兮兮状,“洢洢,我肚子饿了。”

洛蓁也没用完晚膳,一直在等他回来,她自己都饿得快发晕了,让罗丝将做好的饭菜热一热送进来。

用膳间,洛蓁迫不及待问:“你把那个淮候怎么了?”

曲若怀瞟了一眼罗丝,低首给洛蓁夹菜,轻悠悠道:“晚些再告诉你。”

“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快说,不说我吃不下饭。”

曲若怀犹豫了一会儿,“可说了,洢洢,你更吃不下。”

洛蓁一听更兴奋更好奇,“告诉我嘛,告诉我......”

“嗯,淮候再也不能......”

洛蓁眼巴巴地等着他说完:“不能什么?”

“行、房、事。”

洛蓁惊得目瞪口呆,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还不如杀了他呢!”

“废了他比杀他简单,况且他还不能死!”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会用这种手段!”洛蓁是怎么也想不到,曲若怀竟然会用这么恶毒的法子,“你是怎么下手的,他有没有对你......”

“洢洢,除了剑法,我的暗器也使得很好。”曲若怀说到这里,又补充了一句,“淮候完全不懂武功。”

“难道他不会怀疑是你做的?又或者狄络,你指使他做的。”洛蓁想了想,后知后觉道:“你太卑鄙了,伤在那种地方,为了面子,淮候想当场找出人追究责任也难以启齿。”

夜凉如水,曲若怀抱洛蓁飞上屋顶,抱她在屋顶上看月亮。今日十五,月亮分外圆。转眼间,他们在西华国已半月了。

“你跟着那只传信的鸟找到了我,想不到博临送我的那只鸟还有这用处,若没有它,我们不会那么早见面,说不定会在紫昭兜兜转转很久才见到面。”

提到博临,曲若怀无比歉疚地道歉,“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洛蓁长叹了一口气,“博临是在不适合做一个国主,我想,若不是有陆羽在背后筹划,托林早就被西华吞并了个干净。陆羽是个有才能的人,可惜,托林这个国家,已经扶不起了,再支撑着不过是垂死挣扎,被吞并入西华迟早的事。托林,就如同昔日的北苍、咸霖。”

曲若怀眼眸亮了亮,道:“洢洢,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托林可以并入东旭。”

“并入东旭?跟西华国抢地方!你有这样的想法!”

“你身站的位置注定一生需经历无数的勾心斗角权谋较量,”曲若怀抚摸着她的长发,气息倾吐在她的脸庞,幽幽地道:“是不是我以前太过于淡然,让你以为我厌弃这些血腥的争夺。”

“九州大陆历经数千年战乱形成如今四国鼎力的局面,残留的诸小国在过去数十年中一个又个被蚕食,东旭确实不能坐等其余三国壮大。”洛蓁莞尔一笑,“托林受西华不平等待遇,百姓受欺压,生活贫苦。若博临愿意将托林交给东旭,我誓言如待北苍、咸霖子民一般,对托林百姓一视同仁,”她停顿了一会儿,“但,皇室不可留,免得步咸霖后尘。”

“他会愿意。”

洛蓁淘气地咬咬他的下颚,“我们什么时候回去,真的不想再看到冉潇,他今天差点就轻薄我了,再不走,搞不好哪天他真的......”

轻薄两个字刺得曲若怀心脏一缩,洛蓁感受他的手掌,轻轻地拍着,像是在无声地安慰她,耳边是他低沉的话,“再等等......洢洢,再等等......”

洛蓁条件反射地想到,曲若怀又有什么计划正在实施中,急促道:“这次别想再瞒着我,告诉我,你打算怎么离开紫昭,对付冉潇,你有什么主意?”

“我不会离开你......”他的手在抖,连声音都在抖,“这一次我们在一起......”若他知道,送她离开洛城,会让她辗转飘零,日日夜不能寐,再危险,他也会竭尽所能护她周全。

他都这样了,如同受伤的孩子一样,洛蓁还有什么话好说呢,只能抱着他的身子,低声回应:“不管怎样,都在一起,在一起.....

冉潇以各种借口理由将他们留在紫昭,甚至更夸张地在驿站几十米之外安插了人手。紫昭的皇室贵族,官员世家轮番宴请曲若怀,淮候的教训恐怕他们都没有放在眼里,以至于洛蓁整日心惶惶的,就怕曲若怀一不小心着了他们的当。

罗丝掩面笑道:“长公主,您就别想那么多了,曲相好歹是个男子,能吃亏到哪里去?”

“他是本公主,本公主才愿不让别人碰他一根指头......”洛蓁坐在院子里,总觉得烦躁又无力得很,“冉潇真恶毒,利用那些人龌龊的心思......”

罗丝长叹一口气,道:“曲相明知是虎口却不得不跳进去......”

“不找他麻烦,便是找本公主麻烦,未达到目的,总会想些手段。他不想我被烦扰,索性答应地干脆,这样下去就是没完没了,”洛蓁又想到冉潇总是百般借口邀她入宫,脑子里只要一出现他的那张脸,胸口堵得难受。紧随着,脸色亦变得难看,手捂住嘴想吐又吐不出来。

“长公主、长公主......”罗丝惊慌了,忙不迭想请大夫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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