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公主万岁》作者:晰颜【完结】(2014.7.29补全缺章) > 【书香门第】重生之公主万岁.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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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晰颜 当前章节:14838 字 更新时间:2026-7-9 01:30

“一直在那里?怎么老是在那里?”洛蓁想到很多的夜晚父皇总是会呆呆地站立在九华殿的窗口静静地望着天上的月亮,那种场景就像曲若怀站在梨树下呆呆地望着树上的梨花一样,奇奇怪怪的。

罗丝想到什么,绕了个弯子问道:“公主是想让曲公子来尚思房。”

“可不是吗?没见本公主挖洞挖得如此勤奋,”洛蓁放下铲子,道:“本公主累了,小丝,换你挖,记得要这么大,看好了,这么大......”

“公主,您想让曲公子掉进去也不用这么宽,您看,连奴婢都能掉进去。”

“父皇说了,凡是要考虑个意外,”洛蓁指指地上的洞,分析道:“如果他踩偏了,就掉不进去了。”

罗丝纠正道:“公主,皇上的教诲,不是用在这个方面上的啊!”

洛蓁鄙夷,“你懂什么?刘太傅说了,能用于生活的知识才是掌握知识的最高境界。小丝,你没读过书吧?”

罗丝彻底愣了,咬牙道:“奴婢......确实不曾读过书。”

“改日让父皇准你陪听课。”

“不.....不用了,奴婢多谢公主好意。”

半个时辰大功告成,尚思房门口挖出了一个巨大的泥土洞,上面用布遮住盖了一层薄薄的泥土。

洛蓁嘚瑟地笑,这个方法是从母后那里听来的,据说母后小时候也玩过。

“快上课了,小丝,去把曲若怀叫过来。”

洛蓁跑进尚思房内,趴在窗户上侧着头监视着房门外面。

曲若怀依旧是一副长久不变的模样,雪白的衣衫,双手负在身后,脚在踏到房门前的一颗,清冷无波澜的眼眸微微转动,洛蓁提着一颗激动无比的心等着看他后一步落下,只见一瞬间的模糊身影,曲若怀已经踏入尚思房内。

“啊~~~~”的苍老叫声。

未来得及叫住,罗丝只得闭眼,“太......太傅,您......您没事吧?”

☆、清河王病逝

  是她多心了吗?听到魏太医诊断结果弟弟身体非常健康,洛蓁摆了摆手,作罢,让魏太医回去了。

“皇姐,朕说得不错吧,身体儿倍棒!”

洛蓁问道:“那何为你上课总是犯困?”

“皇姐如何知道的?”定是严老头在背后偷偷告的密,不就是打了个瞌睡吗,小皇帝胡编乱造解释道:“时至夏季,本来就是容易犯困的时候,何况......严学士讲得是在太无趣了。”

“净为你偷懒找借口,皇姐比你年纪更小的时候,想当年刘太傅一把年纪给皇姐上课之时,皇姐可曾打过瞌睡。”

罗丝心想,长公主您当年确确实实没有打瞌睡,您的心思全放在曲相身上时时刻刻关注着曲相的动作又琢磨着怎么折腾曲相,您哪儿有闲情逸致打瞌睡啊您。

小皇帝弱弱道:“皇姐......”

“皇姐这不是在数落你没出息.....”

小皇帝心想,皇姐你就是数落朕没出息。

皇宫之中废弃的某一处无人问津的角落之中,有一男子站立,面对着墙壁,在等人。

从长乐宫出来的魏太医四下里看看无人注意向一处偏僻的地方走去,绕来绕去绕了很久之后走到那偏僻的角落之中。

魏太医先行了个礼,再次确认没有人跟来之后,出声道:“长公主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男子略微惊讶道:“哦~怎么说?”

“今日长公主唤奴才把脉,奴才一去发现皇上也在,长公主还让奴才替皇上把脉,并两次问奴才皇上身体是否健康,奴才以为,长公主可能瞧出什么端倪了?”

“今日她当真有这番举动?”

“句句属实,您嘱咐奴才长公主如其母聪慧,奴才谨记在心,丝毫不敢忘,长公主的脉象素来不是奴才照看,但今日长公主却找奴才,极有可能是为了掩人耳目,从前宫里的嫔妃为了防止身边的太医是他人的奸细有请其他太医看病的先例,奴才以为长公主只是稍微转换了方式而已。故而,才有这番推断。”

男人笑道:“魏太医不愧是多年的老太医,经验丰富。”

“奴才下一步该怎么做?请指示。”

男人道:“什么都不用做。你回去吧!”

魏太医却没有离开,男人低沉着声音道:“还不走?”

“您许诺的事......”

“哼~你安分做事,自然会如你所愿。”

魏太医一颗心稍微安心下来,哆哆嗦嗦离开了这偏僻之地。随后一道黑色的身影闪过,轻巧地落在地面上,恭敬道:“主上,您嘱托的事情,已经办妥了。”

“蛛丝马迹都处理清楚了?”

“属下已经命人连日将一切线索斩断,绝对不会让人发现,主上放心。”

男人短暂地思虑了一会儿,问:“楚故那里可有什么动静?”

黑衣人回答道:“楚监国刚得知消息,可刻应该已经快马加鞭赶往清河,清河只有郡主主持大局,早已乱成一团。”

男人深邃邪恶地笑了,道:“很好。通知下去,进行下一个计划。”

“是.”黑衣人正要跳墙离开,男人出声叫住,“等等......”

“主上还有何吩咐?”

“魏太医这个人,知道的太多,留不得了,找个合适的方法了结。”

“属下这就派人。”

长乐宫里洛蓁接到八百里加急奏报。

“什么事?”

来报之人跪在长乐宫外,呈上奏折,凄哀道:“禀长公主,清河王,病逝了。”

“你......你说什么?”只觉得脑袋一糊,眼睛有瞬间的迷离,洛蓁扶住长乐宫的宫门,

“你再,再说.....说一遍,谁病逝了。”

“清河王。”

洛蓁拿过奏折打开一看落笔的是皇姑姑。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病逝,半个月前曲若怀不是去看望过老皇叔,身体并无大碍,只需静养不就可以了吗?为何老皇叔会在半月之后病逝?

他骗她!曲若怀在骗她!

对,一定是他在骗她!她怎么能够相信他的话,根本不能相信啊!

老皇叔病逝来的蹊跷,肯定有人做了手脚。谁做的手脚连皇姑姑都不曾发现,能够瞒天过海的人......是他吗?曲若怀!

如果是他在半个月之前就做了手脚老皇叔才会神不知鬼不觉地病逝......

“小韧子!楚监国呢?”

罗韧飞快出长乐宫询问一趟后回来,道:“长公主,楚监国已经在赶往清河的路上了。”

门外又有人来禀告瑾王求见。

洛蓁擦干脸上的眼泪,出去迎接,道:“皇叔。”

瑾王哀叹道:“皇叔已经得知消息了。老皇叔去的突然,皇叔也甚是伤痛啊!”

“清河只皇姑姑一人如今有姑父赶去蓁儿心里稍微放心了些,”洛蓁眼下没了主意,心里焦急又不知道做什么,于是问瑾王道:“皇叔,蓁儿该做些什么?”

“按照东旭的礼制,虽然封地在清河,但叶落归根,老皇叔的骨灰终是要回到洛城葬入皇陵的。”

洛蓁想了想,确实应该如此,便道:“蓁儿须派人去问问皇姑姑的意思。”

“此事由皇叔去问吧,”瑾王从席位上站起来,道:“皇叔明日便赶往清河。”

洛蓁想要阻拦,皇叔一走,皇宫里外不就只剩下她了吗?那她该怎么办?可却又不能阻止。

京郊丞相府,得到消息的曲若怀准备进宫见洛蓁,却被告知不见,马停在宫门之外,身影一闪飞入了皇宫,地形十分,很快不惊动任何人进入了长乐宫。

见到曲若怀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悲痛加震惊的洛蓁冷冷道:“不是已经说了不见,曲若怀,你怎么可以私闯皇宫,私闯本公主的长乐宫!”

曲若怀猛然震惊,尤其是听到冰冷狠厉近乎决绝的话语。

“出去!”

他没有动,脸上异样的神情,让洛蓁感到尤其地害怕和痛恨,转身跑入内室,扑倒床上,捂着被子呜呜地哭起来。

“曲.....曲相......”从外室听到动静后,罗丝立刻跑进来,却在内室的门口看到曲若怀,见他紧蹙眉头萧然离开,作为装饰的,门口的水晶帘呼啦哒垂落在明晃晃的地砖之上,啪嗒啪嗒珠子敲击在地面上的声音格外响亮。

东旭国举国发丧吊唁,白色的素布在洛城处处可见,这一幕,站在城墙之上的洛蓁感觉回到了两年以前父皇逝世那种场景。

老皇叔她不曾见过几次,印象中是个精神矍铄的老头,仅有的几次见面总是拿她调侃。

十三岁的年纪,仅有不多的亲人一个个离开而去,以后,还有多少人会离开她,甚至连她自己也无法在活着。

看着城墙头在劲风之中翻动的白布,死有什么大不了的,她觉得自己似乎并不是很留恋,反正,他不爱她。

父皇,你若知琉洢守不住这祖宗的基业可会责怪琉洢?

十日之后,清河王的骨灰回归洛城。

那一日,长公主出洛城十里相迎接,却不料,路上遭遇袭击暗杀,所幸经随行侍卫拼命保护才让杀手未曾得手,有惊无险。

洛城京郊某处林中,曲若怀一行人也遭到暗杀。

“公子!公子!”狄络担心公子身上的伤势未好,如此动用武功,唯恐伤势更加严重。

“不说吗?”曲若怀的剑抵在最后一个黑衣人的喉结之处。

身上几处经脉被挑断,黑衣人呜呜挣扎了几声。

狄络惊讶:“原来是哑巴!”

“勿浪费时间。”曲若怀收回了剑,翻身上马。

狄络随即给那黑衣人补了几剑确定那人必死无疑后也翻身上马,并问道:“公子为何不杀他?”

“不是有你么?”

策马飞奔向前方马不停蹄地赶去。

车上随带一些备用的药,罗丝收回了剑放置车箱之中,拿出药箱,担忧道:“长公主,让奴婢看看,您有没有受伤。”

“受了点惊吓而已身上并没有伤。”

罗丝心有余悸:“唉,您可知奴婢看到您被刺客背走的时候有多害怕,幸亏哥哥眼疾手快及时拦下,否则不知会如何?”

“小丝把药给小韧子拿去,刚才见似乎受伤了。”

马车外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杀,死伤不少,原地休息,罗韧背靠在一棵树木,盘腿调理气息。此次刺杀,出手招数奇异,绝不是普通的刺客。凭借从前的训练,他猜测这帮人应该是江湖中人,难道是当日酒楼之人?

罗丝出了马车,在树下找到罗韧,把药箱递给他:“哥哥,给。”

“等等,有马蹄声。”罗韧立刻从地上站起来,眼睛警惕地扫向四周,看到前面来之人后,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曲相。”

白色的衣衫上沾染了血迹,罗丝惊讶,“您这是......”

狄络回答道:“遭遇了刺杀......”

看到不远处地上的尸体,曲若怀顷刻从马背上飞身至马车上,揭开帘子,见她安然无恙地坐在车上,悬挂的心平静下来。



☆、落难夏姑娘

  “赵飞云,你给本公主站住!”杂草堆丛中洛蓁跳起来对着赵飞云扯嗓门大喊。

赵飞云捂住耳朵:“这位姑娘,在下奉劝一句,你还是别公主公主地自称了,小心惹祸上

身。”

时间追溯到两个时辰以前。

洛蓁突然被人击中,但没有昏睡过去,迷迷糊糊好像感觉自己被背走,清醒的时候,不知身处在什么地方,前面有两个人正在厮打。其中一个,洛蓁看得很清楚,是之前在酒楼遇到过的自称赵飞云的人。

“千圣手,你不做盗贼改行做采花贼了!让老子好找啊!”

黑衣人躲过赵飞云即将靠近的剑,后退几步,道:“赵飞云,休坏老子的事。”

“做盗贼的时候老子都没放过你,做采花贼么?老子行侠仗义,你觉得老子会放过你!”

刀光剑影刷刷刷地闪动,洛蓁看得眼冒金星,本能地从地上起来爬到草丛堆里先躲一躲。

几十招之后,黑衣人不堪重负,转身逃走,留下一句:“老子有伤,改日再来会你,你救下的人,老子一定会劫走。”

赵飞云在地上转着找了几圈,“喂,姑娘?”

“在这里。”洛蓁探出一个头,朝赵飞云招招手。

“看来姑娘没事,那么在下就此别过了。”

洛蓁连忙叫住他,“不行,他会杀我的,你必须送我回皇宫。”

“杀你?不是采花吗?”赵飞云愣了愣,又道:“皇宫?姑娘,你哪里人?”

“本公主乃是东旭长公主。”

“......”

于是就有了下面这一幕。

“大叔,我说了我是长公主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大叔?他不过三十出头而已,赵飞云嘴角抽了抽,想他英俊不凡的样貌既然被一个姑娘叫成了大叔。

“喂!本公主同你说话呢!”

“姑娘能否有些礼貌。”

洛蓁瞥脸,抱手,道:“本公主何时不讲礼貌?”

哪国公主会是这个模样,赵飞云不禁摇头,要装长公主起码得装得文文弱弱贤静淑德。

“姑娘你对救命恩人这般态度算是讲礼貌?”

她换了称呼,“赵英雄,你难道不觉得在哪里见过本公主?”

“在下江湖中人,怎可能见过长公主,即便你是,在下也认不出来?”

“酒楼啊,在酒楼,不记得了吗?当日本公主穿着一身青色衣衫,自称姓秦,大叔你不记得了?”

赵飞云这才仔细打量起面前的这个小姑娘,似乎确实有些眼熟,将当日穿着青色男装之人的样貌与小姑娘一比较,发现还真是神似。

“这下你总相信了吧。”

“姑娘你说在酒楼认识在下,在下并不否认,至于说你是东旭长公主,你当在下是傻子吗?长公主迎清河王骨灰的队伍已经回洛城了。”

赵飞云当时追千圣手的时候,皇城的侍卫都已经不再追赶而是守卫在长公主马车的附近做守护以免上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他面前的这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是长公主,是长公主的奴婢倒是极有可能。

“怎么......可能,”她人被带走,马车上怎么会出现另一个她,肯定是假的,难怪她一直好奇为什么劫走他的人不直接杀了她,原来是弄了一个假的替换她,小丝和小韧子都上当了。

“姑娘就别诓在下了,在下好事做到低,姑娘你哪里人,在下送姑娘一程。”

“夏府。”

“哪个夏府?京城中的?”

“是。”

“姑娘你与夏府有什么关系?”

洛蓁决心赌一赌赵飞云对夏家并不清楚,编织了一个身份,“我是夏家小姐,长公主是我的表妹,此次出洛城,是陪表妹的。那刺客欲劫表妹,劫错了人。”

赵飞云狐疑道:“那姑娘又为何自称长公主?”

洛蓁鄙视他一眼:“我怎知你是不是遇害表妹的坏人?”

赵飞云哈哈大笑:“姑娘你的演技不好,在下一看姑娘你就不是长公主。”

呸!本姑娘就是长公主,你个白痴。

洛蓁欲回夏府可是根本回不去,沿路上总是有不少人跟踪,她虽然不懂武功,但经历此次劫杀,还有冒牌长公主,长了不少心眼观察周边的人。黑衣人走后留下一句还会来杀她的话,更让她震惊。

野外某一家客栈之中,洛蓁在二楼的房中正准备和衣休息,突然外面有人敲门,她警惕地推开窗户往楼下看看,发现赵飞云不在,完了,只能往下跳了吗?可是下面是石子地面如果她跳下去......

“夏姑娘!”

门外是赵飞云的声音,洛蓁收回踏出一半的脚去开门,额头上汗涔涔,“吓死本公......姑娘了......”

赵飞云快速进门,把门关上,道:“小心楼下。”

“又被人盯上了?”

赵飞云不解道:“你一个姑娘家到底惹了什么事?”

“呃......可能......应该是我......是我父亲不知得罪了哪家人吧......”洛蓁解释道,“父债子还,估计他们想找我下手。”

“夏姑娘不是说杀长公主的吗?这回怎么又是夏姑娘你自己了?”赵飞云问道。

“我......我怎么知道!”

皇宫之中,举行完繁重的礼仪后,罗丝罗韧随长公主回到长乐宫。

“您累了一天了,昨日还受到惊吓,先休息休息。”

‘洛蓁'抬眼扫视了长乐宫的摆置,轻笑了一声,踏入寝宫,“本公主饿了,让司膳局送些点心过来。”

罗丝以为长公主会先感到劳累睡一觉后再醒来吃东西的,没想到长公主先是想填肚子,于是道:

“奴婢这就让人备点心。”

“皇姐!皇姐!”小皇帝听闻皇姐遭遇刺杀之后,刚回昭明殿屁股还没坐热急匆匆地赶到长乐宫。

徐总管追得气喘吁吁:“哎哟,皇上啊,您等等老奴啊!”

“徐总管老了,赶不上朕的脚步,改日让你告老还乡。”

“别.....老奴这就赶上了。”脚底瞬间像抹了油奔得飞快。

丞相府,书房之中,曲若怀面前的桌面上有几张纸条,他伸手将这些纸条握在手里捏个粉碎。

狄络进来,关上书房的门,从衣袖里拿出一样东西,道:“公子,您看这个东西,看来,刺杀的一群人是从江湖上请来的。”

曲若怀接过狄络手中的东西,将它放入抽屉之中,问:“派人监视管家的一举一动。”

“公子怀疑是老管家将公子的行程告密才会在半路受到阻拦?”

“府中与我接触最近只有老管家,不得不怀疑,”曲若怀将老管家亲自端来的药倒入桌子上的盆景之中,放下碗,道:“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狄络回答:“没有。”

“为何不直接杀人而是要劫走呢?”曲若怀询问了罗韧遇刺的经过,心细如他,抓住这一点,解释不通。

狄络猜测道:“或许是想从长公主口中得到什么秘密?”

分明已经看到她安然无恙,回到府中,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躁动,说不出,道不明的感受,是怎么回事?曲若怀不明白。

“公子,洛城城门外的守卫昨日换了一批,似乎不久又会有动静了。”

“清河的兵权尚未有着落,拿不到兵权,暂时他不敢轻举妄动。”瑾王府的动作加快,曲若怀有些猝不及防,但他更担心的是楚故此时还并不知情况的严重。

“昨日清河郡主让属下告知公子一声,她想单独见公子,时间在明日午后。”

曲若怀并不知道清河郡主见自己为了什么事情,半个月前在清河,对他似乎并没有好感,“知道了。”

换上一身别扭的男装,洛蓁望着镜子唉声叹气,“赵英雄,能不能换一身像样的?”

赵飞云觉得她这身上的衣服已经是这山野小店里最好的衣衫了,竟还挑剔来挑剔去,大小姐真是麻烦。

洛蓁打量赵飞云的穿着,道:“你身上的就很好看啊,凭什么给本姑娘如此难看的衣服。”

赵飞云一个哆嗦,“夏姑娘莫得寸进尺。”

“去!本姑娘怎会穿你的衣服。”

赵飞云在桌子边坐下,正经问:“那日与你在一起的是东旭的丞相,你与他是什么关系?”

“赵英雄看上曲丞相了,可我那长公主表妹......?”

“在下没有断袖之癖,夏姑娘想多了。”

洛蓁咧嘴笑,预备将话题转移,道:“赵英雄看起来三十几岁的年纪还未娶妻,今日屡次向本姑娘谈起曲丞相,你是江湖中人,素未有瓜葛,不是存了爱慕之心,却是为何?”

“无可奉告。”赵飞云起身预备回房。

洛蓁拦住他,道:“你与本姑娘说说无妨的,或许本姑娘可以为你们牵线搭桥,就当做报答赵英雄的救命之恩。”

“夏姑娘先担心自己的性命之忧吧!”赵飞云出了屋子,寻探埋伏在四周的人,如今连把烫手山芋甩掉都不能了,追来刺杀的人一波又一波,他若是将那姑娘抛下必死无疑,可若是不抛下,他如何有时间练剑,期待与曲若怀一比剑术,这叫个什么事儿!

☆、南启国殿下

  秦黎轩从宫中回到瑾王府,府中四周的守卫更加森严。长公主遭遇刺杀,是担心自己也遇到刺杀吗?防卫手段做得如此好。他低头笑了笑,东旭国的斗争与他何干,他还是及早离开的好。

一袭墨色锦衣,瑾王出现在他的面前:“黎轩。”

秦黎轩低首,“姑父。”

瑾王深邃的眼睛俯视秦黎轩,道:“听闻你今日进宫与蓁儿下棋,蓁儿气色可好?”

秦黎轩回答道:“长公主性子活泼开朗,已从伤痛中走出,姑父且放心。”

瑾王略微沉默地停顿了一会儿,似乎欲言又止,“有一事,姑父本不该讲,只是,姑父以为若是不讲,届时对黎轩却不易。”

哦~他这心思深沉事务繁多的姑父连亲儿子都无闲暇过问,何时如此贴心关心他了,真是稀奇,“姑父请讲,黎轩洗耳恭听。”

“皇兄逝世前曾言要将蓁儿嫁给曲相,虽只是一句话,并未下旨,但蓁儿与曲相的婚事已是定事。自宴会以后,蓁儿与你走得近,如此难免有谣言,既不利于蓁儿,也不利于你。”

看来姑父对他的关心还不是一点点,怕是他的一举一动都入了他的眼中,秦黎轩抬头,明朗地笑了:“长公主与黎轩只是朋友,并无男女之意,姑父且放心。”

瑾王满意地点点头,道:“姑父也是担心黎轩错中意了,要不得的感情还是及早收回的好。”

“黎轩明白。”秦黎轩目送瑾王踏出他的院子,转身走进自己的屋子,屋内陈平手中拿出一片纸条递给他。

纸条上写着一首小诗,将四句诗拆开每一句依次取一个字,就是一个地点。

水。月。酒。柳!夜晚杨子湖酒楼附近的柳树之下!秦黎轩看懂了纸条中的寓意后,用烛火燃烧了纸条。

“今日之后,暂时不要再接消息,瑾王这些天关注我已久,恐泄露了消息。”

陈平压低声音,在秦黎轩耳边道:“那天催急了,您还是赶快摆脱这里的身份回去吧。”

“在这里活了近二十年要摆脱身份谈何容易,再者本殿还身体健康。寻个病死的缘由终归不妥。”

更重要的是,前些日子还被东旭的长公主缠上了,三天两头召他进宫。既然瑾王要他里长公主远一些如此正好,他可借此机会想脱身的方法。

“殿下,那边已经给少爷想好了办法找好了替身,您只须配合即可。”

秦黎轩坐到位置上,幽幽地转动酒杯,问道:“陈平啊,若有人当年把你抛弃现在却又来利用你,你会如何?”

陈平心里一怔,当年淑妃娘娘抛弃殿下实数情非得已,贵妃专宠跋扈,皇后,皇贵妃皆一一遭贵妃毒手,淑妃娘娘能够生下皇子已经是万幸,可偏偏是个将死之胎,冒着灭族的危险才换了一个男孩,实属无奈之举。

“得知殿下存活,娘娘多年来从未忘过殿下。”

说得好听,从未忘过,为何多年前从未找他,偏偏现在要他回南启国,真以为他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秦黎轩轻蔑地问道:“若本殿下回去,南启帝会认我这个儿子。”

“凭娘娘的手段加上这些年皇上对娘娘的宠爱,必定可以让殿下名正言顺。”

秦黎轩放下酒杯,极具试探性地问道:“若本殿下不回去呢!本殿下已经过惯了现在的生活为何要去争权。”

淑妃娘娘料到殿下会有如此反应,已经做好了准备,陈平道:“杀害秦氏夫妇的仇殿下不想报了吗?”

虽然并非亲生儿子,但秦氏夫妇帮他治病将他抚养长大待他如亲生儿子,五年前他曾起誓报仇,只是仇人却在南启国,三年的追查,当年不知为何遭遇追杀的原因终于明白,从此也得出自己的身世,随之而来,他的生母,淑妃也找到了他。

拿报仇之事来诱惑他,他那位生母倒是把他打探得一清二楚了。

陈平见殿下仍旧有犹豫,焦急道:“殿下还是早早做决定吧。如此犹豫不决,曲相那里怕被查出些东西来。”

秦黎轩震惊:“何时察觉曲若怀开始追查本殿下之事?”他明明每次都是极其小心的,曲若怀怎么会起疑心。

“属下以为是长公主遇刺杀之后曲相对殿下才起疑心。”

“你认为曲相以为是本殿下派人刺杀长公主的,”秦黎轩笑了,这个理由根本不成立,他完全没有理由要杀长公主啊,况且按现在的情形,反而应该是他爱慕长公主,他要杀人也该是杀曲若怀这个情敌,“陈平,有些事你是不懂的,曲若怀并非因为你讲的原因而有所怀疑。”

东旭国的第一簪花少年,对于这个人,民间从来不缺他的传言,温软如玉,谦逊知礼,才华横溢,年纪轻轻得先帝信,任命为东旭最年轻的丞相。多面前不曾见过曲若怀的秦黎轩一直以为自己也是足够的出色,缺的只是一个所谓的地位,可如今真论起来,他实际的地位并不逊色与曲若怀,但却发现他的实力并不止自己所估计的。

接近长公主除了好奇东旭的明珠是何模样,另一个原因也是想借机了解曲若怀这个人。

陈平不明白,问道:“殿下可知道原因?”

秦黎轩莞尔一笑,“本殿又不是曲若怀,怎么会知道?算了,即便他知道又如何,左右本殿都是要离开南启国的人,他现在忙得不可开交,哪有闲情逸致管南启国的事情。”

陈平听到殿下如此言论,明白殿下已经决心回南启国,他的任务总算完成了一半,但考虑到殿下在东旭尚有不少商业上的事情为解决,问道:“殿下将如何处置秦氏的产业。”

“本殿下经营了多年,不会将养父的产业交给旁系的亲戚,秦氏商行本殿下必然要继续经营。”

“可秦氏商行在东旭,若是殿下回了南启恐怕力不从心。”陈平更担心的则是殿下为了商行的事情而分散精力。

“有这样大的产业做金钱的后盾不是很好吗?”秦黎轩对陈平道:“你太过于心急了。”于回南启之事考虑周到却不懂得思索其余的小事,殊不知细节能够决定成败。

若他回了南启届时他有更多的机会与曲若怀一较高下,长乐宫输棋的场景历历在目,曲若怀出棋果决狠辣不留余地让他整一盘棋谨慎紧绷,那是从未有过的挫败,他的出招像是对他的警示。早听闻长公主与曲若怀的暧昧故事,今日又听到瑾王的一番话,他似乎更清楚了什么。

陈平在秦家担任着管家的身份,也以此身份留在瑾王府。传递完了消息,就回到洛城秦氏店铺。

黑色的夜晚,依旧是皇宫废弃的角落之中,披着夜色风衣的男子在等候。

“这地方倒是不错,适合传递消息。”女子嘻笑着飞直男人身后。

男子问道:“你在宫里两天可有被罗丝罗韧两人看出端倪?”

女子抚了抚额头,层层繁杂的衣衫让她感觉不自在,皱了邹眉娇艳笑,“老娘三十来岁的身板要装十三岁的女娃,昨儿个那侍女还说这长公主是越发成熟了,亏得这长公主原来便长得高,不然这身高的差距可真没办法掩盖过去。”

“除了这个,其他的呢?”

“你提供的,加上老娘观察得到的,对这个小长公主的脾气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女子松了松衣衫,手指抚上自己的颈项笑:“那曲相的姿容可当真让老娘心动差点把持不住,如此人物,还真有点舍不得下手了。”

早听闻曲若怀的传闻,只是她从未见过,以为只是个乳臭未干长得好看点的小白脸沟不起她的情欲,可当她在马车里看到时,确是震惊了,她阅人无数,见过多多少少的男子,却被这清冷飘逸却又温润尔雅的男子给瞬间征服了。这小长公主真是好福气。

男子在袖中的手一紧,双眸瞬间变得冷厉,道:“不要忘记你的任务。”

“知道!”女子有些不甘地咬咬牙,转而想到了一个注意,道:“你要的是结果,至于过程嘛,就无须介意。”要对曲若怀下手,还真有点舍不得,不如,在动手之前,先让她尝尝他的滋味。

“随你!但不可影响大事。”

“你放心,我花娘办事还没有失手的时候。”

身影一动,离开了废弃之地,走在长乐宫的路上,随手将衣服整理妥当,前面那个侍女跑过来。

“哎哟,长公主您去哪里了,皇上刚刚来过了,见您不在险些又闹腾起来。”

“要不是嫌他吵闹,本公主回躲开吗?”这是真心话,花娘踏进长乐宫的寝殿见到桌子上有一些点心,问道:“皇弟带过来的?”

罗丝解释道:“不是,是曲相让人送来的,都是您爱吃的,”停顿了一会儿试探地问道:“您要不要尝一尝,这是曲相亲自做的。”

哦~那人儿还会下厨,花娘心底里暗笑,在桌子旁坐下,拿起一块吃了下去。

她没看错吧,长公主竟然吃下去了,之前不知怎么地总是偷偷扔掉或是赏给她吃,今日居然自己吃了。真是奇怪,之前对曲相冷淡,今日又缓和起来了,这态度转换未免太快了。难道是因为当日曲相带伤赶来救长公主为此长公主决心不再对曲相冷淡了,可先前又是怎么回事?

罗丝决心与门外守卫的哥哥探讨探讨这其中的原因,把因果摸个清楚。

“小丝,去传召曲相,本公主想见他……”

“现在?晚上……”

“快去!”

待罗丝出门后,花娘立刻站起来,准备换一身衣衫。未免日常梦多,她不如早早与曲相成了好事。



☆、曲若怀疑虑

  接连两天为了躲避追杀,本来可以直接回洛城的宽阔大道不能走,只能在羊肠小道上晃悠。

洛蓁会骑马,而赵飞云以为这位夏家小姐并不会骑马,所以决定步行,步行的速度就是直到傍晚两人还在黑漆漆的路上转悠。

泥土小路,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踩在这样一条路上,每一步都很艰难,路边时不时碰到杂草堆勾在衣衫上,感觉像是被人用手抓住一样。听说晚上如果有人叫名字千万不能回头,如果被什么东西抓住千万不要回头,极有可能是鬼在作怪。

她母后说,鬼不是从地府里出来的,而是人心的恐惧幻化而成,许多害怕的人只是自己被自己惊吓。她觉得母后说得十分有道理,也觉得自己不会坏怕,那个时候她七岁,听完这个故事决定抛下罗丝罗韧自己回新建的长乐宫,当即在城墙上看到有飞影闪过,吓得尖叫起来。尖叫声后一袭白衣出现,脑袋里已经把母后说得话全部都忘了,唯有白色衣……鬼啊~

“我……可……可怕……吗?”追逐可疑的人从附近经过,在听到她的叫声后不得不回头看看她是否遇到了什么事情,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更为震惊。

“曲若怀。”蹲在地上的洛蓁看清楚了眼前的人,颤巍巍地从地上站起来,姓曲的是要吓死她吗?即使她平日里对他有些……咳咳,稍微那什么了点,报复人也不至于用这种方法吧。大晚上站在这里存心吓她。

曲若怀伸出手,想扶她起来,可手指在漆黑中颤抖,最后落回自己的身后,月光打在他的脸上,洛蓁看不懂这个人脸上的表情。

“你不会扶我一扶啊!吓都吓过了,还是朋友嘛!”她站起来走上前几步主动握住他的手臂,余惊过后,抚着心口,念念碎:“这附近怎么没有侍卫?刚刚经过了吗?多久轮一次啊!灯呢?长乐宫的路上怎么能没有宫灯?”后来她才发现自己走错了路。

可那一次的经历她不会忘记,似乎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曲若怀对她的态度有了逆转,变得让她觉得有些与以前不同了。开始不再抵触她的触碰,眼睛里也有了温柔的神色。原来,他就是这样让自己喜欢上的。

“夏姑娘,能否先到了客栈再做休息。”赵飞云一回头,见她停在身后不远处,忍着怒气没粗暴地出口。

“本姑娘不是正在走吗?”洛蓁低头扯开勾住衣服的刺草,感慨一把这衣服的材质实在太差,踢踏着不合脚的鞋子一步步向前走。

赵飞云听她哽咽的声音,当即发现这大小姐了,估计是受不了这苦日子,“夏姑娘你哭什么?”他心里也有泪啊,受这个大小姐拖累。

“本姑娘哭了吗?”洛蓁摸摸脸,湿湿的,好像,是哭过了。落寞到如此田地,哭就哭吧!宫里有另一个她,罗丝罗韧你们两个蠢货,你们身边的是假货啊假货,这都发现不了,亏本公主与你们相处多年。失望至极,猛踩脚下的泥土地作为发泄自己情绪的方法。

这什么姑娘啊!赵飞云真心想给跪了,又哭又不走,还在原地踩来踩去的,这姑娘是怎么养大的,夏府上上下下怕是没少受这小姐的苦吧,指不定没了她还落个清净。

终于在路上折腾了很久之后到达了一家客栈,荒郊野岭的,能有这么一处客栈,着实难得。

不会是黑店吧?踏进去之后,看到客栈里只有了了几个人,而且气氛沉闷,他们一进去就有几刀目光刷刷刷齐齐飞来。

赵飞云低声说:“夏姑娘胆子挺大,看来这些人不简单。”

从小到大她见过多少场面,更具有威慑力的都见过,还怕这个,挺直了腰身,洛蓁找了一处空地方坐下,弱弱道:“不惹他们应该没关系吧?”

赵飞云嘴抽,刚刚他说了什么来着。

皇宫之中,梳妆打扮得尤为香艳的花娘坐在镜头前,想象着与曲若怀一度春宵的场景,脸上尽是满足的笑容。

见着场景罗丝下了一跳,“长公主,您穿得如此少,会着凉的。”

“你懂什么!”沉浸在幻想中的花娘一下下梳理着头发,道:“曲相呢?”

“奴婢正要说呢?您可别伤心,曲相今日未在府中,所以……”

“不在?”花娘从幻想中惊醒过来,手中扯断了一些发丝,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调整姿势,道:“那便算了,小丝,你下去吧,本公主要歇息了。”

罗丝小心地关上寝殿的大门,伸伸手活络活络筋骨在门口蹲了下来。

“哥,我跟你说个事?”脚步挪动挪动脚步凑近罗韧。

不亏是两亲兄妹,习惯都像得很,罗韧提提裤子也蹲下来,极有趣味地肩并肩靠在一起。

“哥也有话要说,”罗韧耳朵竖了竖,倾听附近的声音,确定没有人后,又压低嗓音,在罗丝耳边道:“哥觉得长公主变了……”

“原来……”罗丝激动地声音一下子大起来。

“嘘……小点儿声,”罗韧捂了捂罗韧的嘴,道:“先别激动,也许是猜错了也说不定,毕竟长公主从没有个定性。”

“这不是因为这两天长公主性情总是飘忽不定,前这日子还同曲相闹别扭今儿似乎又和好了,还有……哎,我也说不上来,总之奇奇怪怪的。”

“哥也只是个猜测,”罗韧郑重道:“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你与我必须小心谨慎,尤其是你,伺候在长公主身边,但凡吃的用的皆一一仔细检查。”

“饮食上我抓的可紧了,不会让人动手脚。”

丞相府,曲若怀实际上根本没有出府。

得知宫里派人请公子进宫本来是极好的事情,狄络不明白公子为何反而要拒绝,他分明看出公子这些天十分焦虑,尤其是长公主回宫之后,直到公子告诉他心中的猜测,“公子仅凭一句话便猜出宫里的长公主非长公主?”

“并非确定。”

那一日,在马车上看到她安然无恙地坐着,顿时放心,可当下一刻,他唤她的小字,伊伊,看到她一闪而过的惊讶,很快好像意识到自己在唤她才应声。

习惯在无旁人的时候唤她的小字,这是只有她才知道的事,为什么要惊讶?那时脑中的第一想法。

明明知道从一个月前她病好醒来,性情变得不如从前直率,从明亮的眼眸中流露的感情也不似从前的真诚,可即便如此他都没有起半分的疑心。而这一次,却大不相同。马车上,她的一举一动都会引起近乎本能的猜测。

“公子既然不确定,何不皆进宫的机会试探一番,公子做事从来果决,怎生碰到长公主却如此迟疑?”

曲若怀镇定自若地摇摇头,“若她知道我的试探,必定会惦记许久......许久。”

狄络不以为然,“公子的担忧不无道理,长公主无必要耿耿于怀。”

曲若怀很清楚,她无论如何改变,有一点一定不会改变,执着,超乎常人的执着。她六岁那一年为了让他主动开口说话,用尽各种方法足足支持了半年未曾放弃直到他主动说出第一句话。

狄络建议:“公子可以试试看?”

“以前或许......现在,徒增误会,”曲若怀几乎无奈地望向窗户之外,叹气:“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变化会有如此之大,大得让他不知道如何去适应,更重要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原因。

公子变了,以前做事不会有如此多的顾虑,现在只要涉及长公主的事情总是犹豫不决。公子明明说对长公主并非男女之情,他狄络没喜欢过人,不知道喜欢人是什么样的情况。不过,茶楼里说书的先生,是这么说的,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好到几次三番不惜冒着重伤生命地危险救一个人,好到事事谋划,承担一切繁重的责任,这中表现就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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