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公主万岁》作者:晰颜【完结】(2014.7.29补全缺章) > 【书香门第】重生之公主万岁.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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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晰颜 当前章节:14867 字 更新时间:2026-7-9 01:30

狄络留下这句话,跑到不远处,骑上马,向前追去。

原来……如此……千圣手终于明白。

十几天前,接到一笔买卖,劫走一个人再杀,价格不菲,尽管知道对方是东旭长公主,但色欲心起想要尝一尝公主是何等滋味果断接下了买卖。若是……可以……

千圣手最后一口气断!



☆、长公主欲扑

  披着夜色,快马加鞭回到丞相府,半刻不曾休息,房中烛光微亮,换下沾血的衣衫,仅穿里衣,坐在房中的桌案前,右手撑着额头,半闭眼眸,仿佛聚精会神地思索着事情,四周静得吓人,隐隐约约可以听到房外溪流流淌轻幽的声音,直到有脚步声走近,他才微微睁开眼睛,但却依旧未动,极其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在房侧的窗口处停止,稍后有轻微窗户晃动的声音,今晚风有些大,若不是仔细听,会以为是风吹动窗户之声。

曲若怀缓缓低头,眼眸一转,放下撑着额头的右手在桌面上一抚,瘦削颀长的身姿从椅子上站起来,优雅的走姿步履微晃,忽然停住脚步,手指捂住嘴,低声咳嗽了几声,而后才继续向床走去。

曲若怀闭眼躺在床上,无半分睡意,半个时辰之后,等那与之前相同轻微的声音离开越来越远之后,却仍是无法入睡,直到清晨即将天亮的时候,才渐渐有些睡意,全是因为劳累无法支撑的睡意,但也仅仅是休憩了三个时辰便起身了,有人在等他。

房门打开,让刚刚来的狄络一惊,原以为会在外面等候一段时间公子才会出来,却不想如此早,他倒是饱饱地睡了一晚直到将到中午的此时,但看公子的神色似乎又是一夜未眠,哎,公子总是忧心太多的事!

“公子早!”

“不早了!”曲若怀瞟一眼狄络,径直走出房间,绕过长廊,向书房走去。

狄络难得问声早挨了批,心有不平,他这是关心公子,却不想公子总是不领情。哎,难怪公子心有郁疾,若能改改脾气,也不至于如此。当然,若能放手长公主,更不至于屡次受伤,聪明如公子,偏偏在这件事上是死脑筋的,果真人无完人呐!

狄络很快跟了上去,问道:“公子今日打算做什么?”

曲若怀审视般的视线扫过书房中一排排书架,目光停止在某处一顿,然后道:“皇宫。”

公子是打算先去见见南启三皇子?狄络想。

曲若怀走出书房,回头对他道:“有件事需你立刻去办。”

狄络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剑,“何事……”

皇宫里:

“小丝,你怎么看?”头疼啊头疼,洛蓁抚额,南启老皇帝一大把年纪了还费尽心机算计她与弟弟没父皇母后的俩孩子。

罗丝接过她扔来的册子,翻来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许多商业交流条约,并且似乎有利两国,道:“奴婢看着但觉得还算合理。”

“本公主看了觉得也不错,”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她突然拍桌子,叫道:“小丝,拿张大点的纸来!”

罗丝见长公主捋起衣袖,捏拳擦掌,大有欲大打一架的趋势,怔然,“您要发火也等三皇子等人走了再发,且忍忍!”

她万分鄙夷,拿过罗丝手里的册子一把扔到桌面上,“谁说本公主要发火了!快,笔墨伺候!”

罗丝没动,强做镇定:“您该不是要把这册子给毁了,您就算不同意也不能……”

“能不废话?”洛蓁拿笔在纸上飞快地画起来,数字,看不懂的符号,一串串地从笔下冒出,“想知道南启老头下什么套,本公主要算一算这条约是否划算,又不是要在这册子上乱画。”

罗丝渐渐放松,但听她要算账,又忍不住道:“您何须自己动手,只需交给大臣们即可。”

洛蓁停笔,笔尾抵着额头,做深思状,最终觉得自己动手更可靠些,继续刷刷刷地动笔,”得了,交代下去没个几天时间是不会有回复的,本公主自己动手更快!”

一刻钟过去......

半个时辰过去......

外面有宫女进来示意,罗丝使了个眼色,松开了磨墨的手指,小心地后退了几步,走出了内殿。

“奴婢见过曲相!”罗丝一双眼睛盛满喜悦之情,曲若怀的回来与她而言简直就是如救世主降临一般。

曲若怀颔首,道:“长公主呢?”

“在里面。”

这个下午时辰,按曲若怀多年的经验,洛蓁一般是不会待在寝宫里的,除非是在睡觉。他顿了顿,问道:“午睡?”

“不是,您进去看了就知道,”罗丝引他往寝殿内走去,边走边道:“长公主在算账......”

“算账?”这是她会做的事?曲若怀蹙眉,脸上闪过一丝不解的神色,走进内殿,只见她飞舞狼毫,几乎是趴在桌上的姿势,镶金砚台中的墨汁沾染得桌面上,衣衫上处处皆是,尤其是冰蓝色缀着珍珠的衣袖,简直像是从染缸里捞出来一般,黑得不成样子。

“......”若寝殿的地面上有洞,罗丝此刻真真想找个洞钻进去,脑子抽风了才会如此冒失地将曲相先带进来。长公主一旦兴趣上来了,半分不管旁的事了,这里又是长乐宫,更加是不管不顾,眼下倒好,活脱脱像个没教养的丫头。这......唉......如何是好?

正待罗丝欲偷偷提醒一下的时候,却被眼尖的曲相先拦住了。

“嘘......”

洛蓁有个毛病,千万别在她聚精会神的时候打扰,否则,咆哮起来,不是闹着玩的。

曲若怀熟知她的这个毛病,自然不会去打扰她,而罗丝已然将此事抛在脑后,只顾着她的形象。

“呸!本公主就想那老头能有这份好心思,”只见她啪嗒甩了狼毫,双手喜滋滋地拿起一张写满数字的纸,得意地笑,眼睛瞟向旁边,没见到罗丝,诧异,“人呢?”

“长公主,奴婢在这儿!”

转向声音的来源,原来是被纸张遮挡住了,小丝在桌案正前方!等等......她旁边的是......

“曲若怀!”沾着墨汁一张精致小巧的脸,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她还是唤他的全称让他更习惯,倘若只是两个字,反而让他产生道不清的,莫名的感觉,害怕.....

他点头,温柔地微笑,“嗯......”

仿佛拿出自家宝贝给他人欣赏一般,她十分豪爽地将册子给他,“哝,快看这个。”

眼见着刚刚还寻着她,曲相一来便把她给忘了,罗丝仰头四十五度伤怀,长公主心里可有她半分位置?

曲若怀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不紧不慢地翻开册子,一页页字字句句地看......

看完了没啊完了没啊!洛蓁是个没耐心,直直盯着曲若怀不放过,想着照他的习性怕是要字字斟酌许久,之前应该直接同他讲的!

“长公主......”

洛蓁看向一脸小媳妇状的罗丝,心生嫌弃,“何事?”

“奴婢以为此时您正好先去换身衣裳......”

“天未黑,未沐浴,换什么衣裳!”

曲若怀放下册子,一抬头,猛然见她的脸在自己面前放大,几乎快要贴近,漆黑的眸子里映出他的模样,心一怔,脸别开,吞吐道:“好``好......了......”

真可爱,看到他难得的仓促表情不由觉得好好笑,她在心里低笑。

“咳咳......”罗丝流汗,长公主,您的动作......过头了......

洛蓁期待着问:“看出什么陷阱了么?”

曲若怀再次翻开册子,指着第一行的某一列,语气里带着不确定,“这里?”

洛蓁嘴角勾笑,猛然点头,“是啊是啊,哝,看......”

“洢洢......”气息喷薄在他的脸上,曲若怀尴尬地望着她,眼神里尽是期待,能不能,不要靠得这般近。

这人怎么这么别扭,抱她的时候,怎么没半分犹豫,怎么不知尴尬!她主动一靠近,别扭成这副样子,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那也该她是州官才合理!

“你的算术不错,你算算,照这条约上所讲,东旭能亏多少?”她直起身板向后退。

桌案已经被罗丝收拾干净,摆上另一副砚台,摊开干净的纸张。

曲若怀起身走至桌案边,十分优雅得体的站姿,伸手,拿起狼毫,一笔一画尽显书法家之风范,仿佛此刻不是在演算而是在写字一般。

罗丝眼抽,同样太傅教出来的,长公主外加先帝教导,差别怎么这么大。

差不多用了相同的时间,曲若怀缓缓地放下笔,抬眸看她,道:“这个数。”

“对了,就是这个数。”洛蓁拿自己的与他一对照,正是一样的,当即有些小激动,可见至少在算术水平上,她尚可骄傲一番。

罗丝斜眼一看,惊得说不出话,眼珠子仿佛要跳出来,“南启这是要把东旭的国库搬空不成!”

洛蓁打趣道:“小丝知道国库有多少银子!”

罗丝弱弱道:“奴婢不知......”

“没事儿,”洛蓁笑道:“本公主也不知!”

曲若怀盯着纸上天大的数字,知不知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数字足够大。

傍晚,玉凌宫来了一道消息,正喝汤,洛蓁吐了一桌。

“你说......那个刁钻蛮横,恃宠而骄,无理取闹的五公主?”

“是,”罗丝应声,问道:“您何时关心南启五公主来了,竟连她的性子也清楚了!”

“算秘密么?本公主为何不清楚?”她觉得这种事情应该是四国皆知的才对!活到十八岁还未嫁,指不定就是太难养了,嫁不出去!



☆、谣言与真相

  扬子湖夜市车水马龙,人流攒动,街边小摊伫足买客,一如既往的热闹非凡。

穿梭于行人之中,时不时被旁边走过之人碰到,狄络简直无法忍受如此拥挤的场面,然而对于洛城的百姓而言,此种场面才是最好最热闹的,早已是习惯了的。

唉? 公子人呢?

只是一个晃神,狄络便看不见公子的身影了,无奈之下,疾步在人流中穿梭起来。

“让一让......让开......”动手推开了不少旁边的行人,全然顾不上遭受了多少的目光和暗骂声,终于在走尽通往扬子湖的街道在湖边酒楼下瞟见一抹白色的身影。

公子!

狄络眼睛一亮,快步跑上去,心中正喜悦时,却见一群女子哗地从他面前跑过,直直挡住了他的视线。

曲若怀怔然的目光扫过了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一群女子,伴随着审视的神色,恍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再等候,转身进入了酒楼。

待狄络拨开层层叠叠的人,那原来站着公子的地方已经没有了身影,当即懊恼身后的一群女子,好在他知道公子要去的正是这家酒楼。

箭步冲上楼梯,只听见一个年老却苍劲有力的声音。

“各位,不才老朽今日为各位讲述一番曲相与秦家公子之间的暧昧故事......”

“好!好!”

拍掌声随即而来,热烈之至。

暧......暧昧......故事!公子与姓秦的!

狄络惊呆在楼梯上。

“狄络!”曲若怀一声叫唤,将他从震惊中拉过神来。

“公子......”

多次刻意停下等他赶上来,曲若怀心中已然有些怒了,眼眸扫过狄络,语气显得沉重,道:“再落下,回去!”

谁知这个时候,竟然传出一番猥琐的嬉笑声。

“哈!曲相莫不是中意秦家公子了!”

“老子赞同!”

老头摸摸白长的胡子,拿着扇柄指着其中一人,嬉笑道:“哦~阁下何解?”

那人从众人中站起来,清了清嗓子,抱拳作揖,站直了腰板,解释道:“唉,各位有所不知,在下有一位撑船的朋友,他告诉在下,一月前有一位极美的白衣男子与姓秦的公子坐船游湖,两人谈笑嬉戏可是亲密,那身着白衣又十分好看的男子可不就是曲相么?”

有人跳出来道:“难怪锦瑟楼的花魁都留不住,曲相竟是好男色的!”

“公子,您只如此随他们议论!”游湖的分明是长公主,怎么会是秦黎轩。当然,狄络以为这点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家公子怎么会好男色。

民风开放,生活安逸的洛城百姓,无事之余,酒楼茶坊是众人聚集消遣之地,一点点细微的小事便可引起大肆议论,只要不过分不触及东旭律法,官府不会查管。

一开始讨论的中心并不是围绕着曲若怀和秦黎轩,而是传遍洛城的另一件事。

素有小才女之称的工部侍郎之女思慕秦黎轩已久,婉转地表达了欲嫁之情,却被秦黎轩狠拒。心思细腻的才女觉得羞愧难看,当即写下一首伤心欲绝的长词跳了湖,本来也没什么,可她偏偏跳得是扬子湖,人流最多的地方,随后这事就像插了翅膀一样在洛城一传十十传百,闹得沸沸扬扬。

同是洛城的出名人物,人们不难把秦黎轩与曲若怀作比较,一不小心,比着比着,话题转至两人之间的关系上,于是有人讲,曲相曾与秦公子酒楼对饮,又有人讲曲相曾与秦公子逛夜市,还有人讲两人一起逛青楼......

“公子!公子!”狄络压低了声音,唤着公子的名字,怕公子一不小心被哪个正在议论之人发现。

对于传言,曲若怀向来不在意,低垂眼眸,只觉得好笑。而后,身形一动,进入了一间包厢。

动作真快!狄络忙追进去。

包厢中,秦黎轩早就在等待,见他进来,狭长的眼睛含着笑意,“啧啧,曲相也会误时辰......”

曲若怀不以为然,轻飘飘地反问:“不能么?”

秦黎轩讪笑:“在下不记得,曲相是如此无礼之人。”他在这里已经等了半个时辰。

曲若怀端起茶杯,回道:“今日开始记得就好。”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一见面火药味肆溢,公子,您是来谈事儿的,不是来较劲儿的!沉着冷静的公子哪里去了?狄络在旁干着急。

秦黎轩抿唇,不知哪里开始怒气横生,道:“曲相别忘了,是你邀本少的!”

“若你不愿,自然可以不来......”

黄昏的此时皇宫里: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哈,”洛蓁涨红着一张脸在大床上打转,手指扯床单,整个人笑抽。

罗丝重重地咳嗽,“长公主!”

“别......哈哈哈......让本公主先......笑个够......”

罗丝半分笑不出来,脸色铁青,郑重道:“长公主,洛城府尹该好好管管民间的事儿了,怎可传出如此荒唐之事。”

荒唐么?好像确实够荒唐的,如果她没有记错,之前出宫玩的时候,她曾化名姓秦!曲若怀与秦黎轩总共也没见过几次面,那些百姓讲的人,实际上是她啊是她!

这也能闹笑话,东旭百姓怎如此可爱!

她突然转念一想,恍如遭受一道晴天霹雳,目光呆滞,趴着不动,断断续续道:“曲若怀......不是......真好男色吧!”

“您怎么能这么想!”

她咧嘴一笑,小脸狰狞:“本公主说真的!”

罗丝被她的笑惊得心里一哆嗦,以为她在开玩笑,便道:“别糊弄奴婢,曲相对长公主如何,奴婢是看在眼里的。”

你个睁眼瞎!曲若怀怎么看都是从小被她逼迫出来的!铁打的事实,一直被她自己掩盖不相信的事实。

“得了得了,很快你就会明白的!”曲若怀现在不娶妻,将来总会娶妻的,他现在十八岁,离娶妻之日不会多远了,总不至于二十岁还不娶,会被人笑死的。

罗丝自认打死也不相信的,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工部侍郎之女的事儿......秦公子是瑾王妃的侄子,此事恐怕不好办。”

洛蓁笑了,道:“柳侍郎未上书言不平,本公主权当不知道,他们爱怎么解决怎么解决,本公主不管!”

“如今已经是闹得沸沸扬扬,您想装不知道也难,柳侍郎丢了如此大的面子,他女儿又险些没了性命,怎么说都是秦公子做的过头了。”

“谁让她女儿太弱,一点经不起打击!”与她比起来,那个柳侍郎之女简直弱爆了。

“长公主,没有哪个女子丢得起那个脸的!”

切!洛蓁闷哼一声,反问道:“难道本公主就丢得起脸了?”想起自己咆哮的那个夜晚,能说的不能说的统统吼了个干净!

“呃”罗丝听不懂她的话。

“总之......不管就是了.......”

罗丝怨念,“您这分明是在袒护秦公子!”

“你想太多了......”

第二天一早,洛蓁睡足了醒来,用完善后抬脚欲去九华殿看皇弟,遇上玉凌宫来的宫女。

宫女弯腰下跪,“奴婢见过长公主。”

“何事?”

宫女递上文书,道:“南启三皇子让奴婢把这个交给您。”

洛蓁道:“小丝,打开看看。”这一次又是什么陷阱,南启国有完没完,真当东旭好欺负不成。

罗丝念完了文书上面的字,来自南启国的,上面的意思大概讲的是五公主突然来到东旭,若有不知礼之处见谅之类的。

洛蓁问宫女:“南启五公主已经到了?”

宫女回答道“是。即可便可进宫。”

“东旭又不是养不起一个人,让她进来!”

午后,罗丝搬了躺椅在长乐宫花园,洛蓁躺着惬意地休息,心里盘算着第一次见到刁钻五公主天岚慧时该怎么应对方能给个极明显又不失礼的下马威。

一袭华贵衣饰,浓妆艳抹,天岚慧站在她的面前。

彼时她还在闭目聚精会神地思考大计。

“岚慧见过长公主。”清亮的声音响起,好生熟悉,洛蓁睁眼,直直地盯着天岚慧,一瞬间地惊讶停顿后,脱口而出,“你不是那天玉凌宫的侍女吗?”

天岚慧嘴抽,咬咬牙,“长公主记错了吧,岚慧今日才到的洛城进入皇宫。”

“长得真像,”她笑了笑,做了请坐的手势,道:“本公主误会了,五公主不要往心里去。”

天岚慧捏了捏裙摆,在凳子上坐下,却见这凳子明显太矮,心生怒气,但又不好明讲,只能暂时忍了,道:“长公主记性不好,岚慧不介意。”

“介意也是无妨的!”往死里介意本公主更开心,哈哈哈!

无耻至极!天岚慧眼睛里闪过一丝厌恶目光。

罗丝偷笑,长公主一般都是直白损人,这位五公主恐怕擅长玩阴险的,接不住招啊!

☆、长公主赌气

  南启国后宫某处宫殿中,身着华丽宫装三十多岁保养得极好的女人伸手猛得摔碎了茶杯,两道柳叶眉紧凑,涂得血色嫣红的唇角闪过一丝狠厉,“陈平!本宫命你牢牢照看好殿下,竟在这时候惹出乱子!”

陈平跪在瓷片渣上,低头不敢抬起,诺诺的声音道:“娘娘,属下不曾预料,会出这等乱子。”

谁能想到柳侍郎之女会突然表露心意,更不曾想到殿下会拒绝得彻彻底底不留一分情面,更重要的是,刘侍郎之女偏偏在大庭广众之下投湖,殿下本就是洛城出名人物,出了这等事,惹人议论关注不说,柳家估计不会轻易放过。

“要你有什么用,连个人都看不住!”淑妃气得头晕,扶住椅子扶手,喘了喘气。呆傻太子必然坐不住太子的位子,贵妃再得宠也是个只有女儿生不出儿子的,三皇子有能力却是个没娘的。二皇子如今还在流放,唯有她的儿子希望无限,只需他回来,届时再加以她辅助,必然能让皇上青睐。

陈平道:“娘娘勿生气,只需此事平静一会儿,殿下必能脱身回来。”

淑妃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三皇子生性多疑,本宫岂能放心三皇子与黎轩碰面!”

陈平心神一荡,殿下与东旭长公主相交甚好,又是瑾王妃的侄子,三皇子在东旭待得越久,殿下与他不碰面的可能太低了。只是,他转念一想,道:“三皇子在东旭少不得被紧盯,想要动手怕是不容易的,娘娘暂且宽心。”

淑妃恍然想到什么,眼神一道锋芒,加重了声音,道:“你告诉本宫,黎轩与东旭长公主是否关系不一般?”

陈平以为娘娘是担心殿下是因为喜欢上东旭长公主才迟迟不愿回来,并且言辞拒绝刘侍郎之女的,当即否认道:“娘娘多虑了,殿下对东旭长公主的心思是清清白白的,并无男女之意。”

谁料淑妃却道:“告诉黎轩,他若喜欢,母妃非但不阻止反而会极力促成,当然这前提,他必须回来。”

“娘娘?”陈平不解。

“照本宫的话去做!”淑妃挥袖子,从椅子上起身,留下一句命令的话,离开了外殿。

“是......”陈平退出了外殿,立刻出宫马不停蹄地赶往东旭。

曲若怀不喝酒,除非有事,亦不喜逛酒楼,更不逛青楼,可以说,私生活是极为清淡的。未搬出宫以前,住在长乐宫旁的宫殿之中,空闲的时间,看书,练剑,写字画画,多年一直是这样,现在也是一样。

丞相府四周环绕清水的湖心亭是他最爱休憩的地方,没有政务,他便会在这里待上整整一天,只是这样的空闲的日子几乎少得可怜。

比如此刻,他才坐下,立刻有奴仆来报,有客人到访。

曲若怀翻动纸页,眸子停留在字上,问:“谁?”

仆人回答:“自称是南启国的五公主。”

有一抹失落闪过,很快被清冷的声音掩盖,他吩咐道:“本相正忙,无空!”

“奴才这就就去回复。”仆人离开湖心亭后,狄络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碗过来。

“公子,这药,您还打算喝?”

曲若怀接过药碗,这一次没到倒掉,而是一口气饮下,碗放到石桌上,拿帕子擦擦嘴角,道:“再过些时日吧。”

狄络压低声音,俯身在他耳边道:“公子,奸细已经知道是谁,属下以为尽快将他除去更好。”

“除去他,又会有旁人,麻烦!”

狄络心中不快,坦然道:“公子一直处于被动地位,坐以待毙总不是办法。”

沉寂无波澜的目光轻盈流转,他无奈地笑,“没办法......”

“......”狄络说不出话。明知对方是谁,却没有足够扳倒对方的办法,一次次竭尽全力地应对,公子这般表情,心里很无奈何不甘吧。

他不是神,不可能事实考虑周到,若不是三年前无意间发现,他根本不知道原来瑾王早有了篡位的居心,甚至已经谋划了整整十年。众人以为他大权在握,谁能知道瑾王府亦能撼动朝堂。他不理解,先帝当真至死都不知么?若是知道又怎会放任不管,任由瑾王府暗自做大。

听到轻微的脚步声从不远处过啦,曲若怀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公子,长公主邀您进宫。”

“好。”似乎有些隐约的高心,曲若怀合上书本,起身向居室走去。

仆人愣,公子不是很忙么?

长乐宫里洛蓁翘着二郎腿啃梨啃得乐呵,不住地笑。天岚慧在宫里住了几天,藏了什么心思,她已经看了个透。要说怎么十八岁还不嫁人,敢情看上了曲若怀,千里迢迢巴巴地跑来,连办成侍女样意图一窥曲若怀容貌的把戏都能使出来,啧啧,曲若怀真是个香饽饽,能把一姑娘大老远的引来,不禁感慨,“本公主怎么没有这种吸引力。”

“您记性真差,西临国的瑞王不记得了么?”罗丝记得清楚,四年前先皇后生辰时,各国使臣前来恭贺,当时被西临国皇帝的被封为瑞王的五儿子在宴会上向先帝定亲,先帝当然是不可能答应的,先不说那时长公主才九岁,即便不是九岁,先帝绝不会让长公主远嫁他国的。

“好像听过......”洛蓁很努力地去想这个人,企图从脑中找出这个人的一点印象,不为别的,就是想自己证明自己其实很受欢迎的。

罗丝又道:“北静国的皇帝也提过亲......”

洛蓁一个哆嗦,“北静皇帝......现在差不多四十多岁了吧!”个老皇帝什么脑子,敢向她一个妙龄少女,呸,那个时候连妙龄都算不上的她提亲。

罗丝纠正道:“是为太子提亲的......只长了您六岁的太子......”

“噗嗤----”洛蓁喷出一口刚喝下的茶水道:“那个太子不是去年病死了吗?”幸好他父皇没答应,不然还没嫁,先冠上克夫的名声。

“是啊,先帝也知道那太子身体不好,当即果断拒绝没半分犹豫......”罗丝回想起来当年的场景,道:“其实那位太子是也个有才有貌的,只可惜从娘胎里带出的病啊,北静皇帝可重视这位太子,捧在心尖上养大的,否则那么多皇子,怎会个封体弱多病的为太子......您不知当年儿子被拒婚,北静的皇帝有多气......”

“他儿子宝贝,难不成本公主不宝贝。活不长的人,身份地位再有才学,又有什么用呢!”语气里满满当当的嫌弃与鄙夷。一朵烂桃花不要也罢。

宫门被什么东西一撞,不知怎么地,洛蓁反应极快地向门口看去,只见曲若怀仓促的表情,好像撞到门的样子。

曲若怀尴尬地站稳后将身后的手伸到前面,手中提着一个竹盒轻轻晃了晃。

眼睛一亮,她倏忽从凳子上跳下来,直直地向曲若怀跑去,熟悉的竹盒,里面是百味坊的酥糕,非常好吃的。

成功地转移了她的注意力,曲若怀松了一口气,跨进寝殿。

“我说怎么这么慢,原来给我带了酥糕。”前两天秦黎轩给她带酥糕,尝过之后久久忘不了。唉,曲若怀怎么知道她最近喜欢吃百味坊的酥糕,她明锐地看向罗丝。

罗丝一个哆嗦,这想杀人的眼神是不是太明显了。

洛蓁捏起一块放入嘴里,赞叹:“唔~热乎的~”上回吃的是冷的,果然温热的口味吃起来就是和凉的不一样。

“慢点......”见她没嚼几下吃进嘴里,手上忙不迭地又拿起一块,曲若怀微微笑道:“没人同你抢......”

去!上次虽说吃的是冷的,半路却冒出个强盗,她的亲弟弟。洛蓁觉得司膳局的厨子该换了,这些年吃来吃去都是差不多的东西。

曲若怀接过罗丝递过来的手帕给她擦擦嘴角的酥渣,“找我做什么?”

“唔......没事儿,不能找你么?”她抬头看他,闪亮闪亮的眼眸,尽是纯真样。

曲若怀放下手帕,别开眼,“能倒是能......”顿了顿后一句掐中要点,“为何是这个时候......”

啧啧,这语气,这表情,是要有多么地不情愿额!

她撇撇嘴赌气似的放下手中的酥糕,“哦,若你忙着去见那个五公主,先回去吧,小丝,你送一送曲相!”

得了便宜还闹别扭,罗丝不禁觉得好笑,站着没动,她要是真将曲相送出去,八成待会儿又得挨批,先待定,看曲相是什么意思。

“好。”曲若怀去百味坊买酥糕时,收到线报,南边出了点事。

“.......”

使劲儿捏啊捏,方形的酥糕捏成了椭圆形,顿时觉得难看极了,甩了手,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厌弃,“走走走,把盒子带走......”

罗丝甚贤惠,“还有几块呢,您待会儿饿了可以再吃。”

谁跟你说话呢!洛蓁瞪她一眼,示意她闭嘴。

皇宫入口处,天岚慧没见到曲若怀,在宫外溜达了一圈回来,就在这个时候,通过晃动的马车帘子,看到一抹极美的身姿,心跳刹那间漏了一拍,“他.....他是......”

而后听到侍卫恭敬的声音,“丞相慢走。”

☆、谁心怦然动

  曲若怀带来的一盒酥糕最终还是被她吃下肚子,摸摸吃饱的肚子,思忖着差不多可以睡个午觉时,刘侍郎求见。打了个重重的瞌睡走到外殿在椅子上端正地坐下,刘侍郎已跪在地面上。

刘侍郎低头叩首,双手按在地面上,苍老的声音道:“微臣拜见长公主!”

洛蓁忙抬手无比亲切道:“刘侍郎请起!”

“谢长公主!”

洛蓁小小地眯了一会儿眼睛,打起精神故作不知,“刘侍郎见本公主所谓何事?”

“微臣请长公主为臣女做主。”

“做主?做什么主?刘侍郎且说来听听。”她继续打马虎。婚姻是别人家的是,秦黎轩娶不娶是他自己的事情,难不成要她来个逼婚,你家女儿与本公主是什么关系,本公主为何要乱点鸳鸯。

在来长乐宫之前,狡猾的刘侍郎先是去昭明殿拜见小皇帝,企图让小皇帝为自己的女儿赐婚,谁知小皇帝一脸感慨之后愣是坚持自己无法做主,必须请示长公主才能做决定,刘侍郎这才跑到了长乐宫。

刘侍郎老泪纵横将事情的原委讲了个遍,当然关键之处,与洛蓁所指的大相径庭。

“小女名声已毁,将来怕是难以嫁人了,若秦黎轩不娶,可让小女如何做人,微臣也知道,秦黎轩是瑾王府的......”

坐了多年的侍郎位置,这个姓柳的哪里是吃素的,刻意点到了瑾王府,她要是不表示点什么,敢情还有包庇的嫌疑。

“刘侍郎也讲了秦黎轩并不愿娶你家小女这可怎么办,总不至于让本公主逼婚不成......”

“长公主所言差矣,这怎么会是逼婚呢,皇恩浩荡,秦黎轩该感激不尽!”

“这......刘侍郎容本公主先思量思量,秦黎轩怎么说也是京都出名人物,本公主若是草草赐婚,恐怕引起百姓的不满。”

“微臣以为此事不可再拖,小女每日以泪洗面,微臣于心何忍呐!”

昨日没有睡个好觉,洛蓁实在觉得困得很,偏偏这刘侍郎还不肯罢休,非要赐个婚,分明实在为难她,真是好大的胆子,声音一沉,喝道:“难不成天底下所有告白不成不想活的女子本公主皆要为她们赐婚不成!”

刘侍郎听得吓了一跳,当即诺诺应声,告退。

罗丝宽慰道:“长公主别生气,别生气。”

“姓刘的胆子未免也太肥了,逼秦黎轩娶妻也就算了,还想逼本公主赐婚!他当本公主好欺负不成!”

“您是因为不想让秦公子娶柳小姐而生气呢?还是因刘侍郎逾越而生气?”

“他娶谁和本公主有什么关系?”曲若怀要是娶妻,那才是她揪心的时候。呃......她忽然想到极好的一件事情,如果将来曲若怀要娶妻,她是不是可以压着他的婚事不让娶......诚然这么做似乎有些无耻......

“您也知道与您没关系,为何还与刘侍郎较劲呢!奴婢倒觉得那柳小姐甚是可怜,长公主不如成全了她,不然,那柳小姐恐怕是真的要嫁不出去了。”

“不是才女么?还会少人求亲!”真正可怜应该是秦黎轩才对,平白无故地摊上这档子事儿,走什么倒霉运!

“今非昔比了啊长公主,姑娘家,身家就是掉得这么快的!”

洛蓁突然想,自个儿没长成姑娘样儿的时候,求亲的人这么多,个个有身份有权势,现在已然长成标志姑娘模样却反而没人提亲。因为曲若怀么?亲清誉这东西真是可怕得吓人......

想着想着,呼呼睡着了。

午睡后醒来,洛蓁去了一趟昭明殿。

偌大的殿中,小皇帝趴在桌案上睡得正香,没流口水,睡姿也不错。

殿外众宫女太监一见长公主到来,吓得不轻,纷纷跪地,徐公公脸色大变,连说话都是哆嗦的,“见......见过......长公主......”

一看这群人的样子,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她那没出息的弟弟八成又在偷懒了,清了清嗓子温和道:“免礼。”

踏进殿中,果然见得小皇子趴在桌子上,一本书盖着头顶,头上玉冠倒歪,桌上一叠叠书籍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俨然一副未被翻动过的样子。

“咳咳......”

没动静。

“嗯哼......”

还是没动静。

洛蓁伸手揪他耳朵转半圈,下手一点都不轻,细嫩的皮肤出现红色的印记。

“唔......啊......疼......”小皇帝感到耳根钻心的疼痛,惺忪睡眼缓缓张开,看到皇姐怒得铁青的脸,一阵后怕,眼泪哗啦流出来,弱弱地喊道:“皇姐......松......松手......呜......聋了......聋了......”

她咬牙,捏着心里其实也舍不得,手一松,恨恨道:“聋了算了,左右不指望你有多出息。”

“皇姐......”

殿里空荡荡的,她问道:“严学士呢?”

小皇帝忙解释:“严学士身体不适告假。”说完心里一阵欢乐,这下皇姐不会责怪她偷懒了。从小不怕母后,不怕父皇,唯独对皇姐怕得很,尽管如此,还是极喜欢皇姐。

多嫩的借口,听着耳熟,当年洛蓁也用过,作为一个过来人,对应这种借口简直不值一提“严学士告假,蔡学士亦可上课,为何不请蔡学士?皇姐以为,以后该多让几位学士准备着随时授课。”

小皇帝挫败,垂死挣扎,“皇姐......以后不敢了......”

多可怜的模样,洛蓁终究不忍,只得坐下来,细细地讲道理,“没了父皇,东旭的地位大约是不如从前了,南启国上呈的合作条约,尽是欺负我东旭的条款,你看,外人把咱们想得有多无能。”

“......”小皇帝呜咽,皇姐少有这般认真地同他讲话。

唉,他到底明不明白!可能,年纪还是太小了吧,洛蓁想,一年,两年,三年,总会有弟弟支撑起东旭的时候,在这之前,她能担当的,就担当着等他长大。

想通了之后,她嬉笑着道:“看,你皇姐如此聪明,以后可要多学着点。”

小皇帝忽然郑重道:“皇姐,天承珂说要娶你!”

笑容僵硬了,她张了张嘴,挤出一个字,“哈?”

稍微坐了一会儿,洛蓁回了长乐宫,大约天承珂要娶她的震惊有点大。

“长相标致,文武兼备,出身不差,小丝,你怎么看?”

“奴婢觉得,三皇子一般般!”罗丝自然没有半分看法,除了曲相,旁人根本不在她眼里。

“啊呀,你个死心眼啊!”她想了想说,“本公主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一棵歪脖子树上。她得给自己找个备胎啊,因为曲若怀儿=而拒绝其他人,万一搞得像天岚慧一样十八岁还嫁不出去,那就玩完了。

罗丝激动道:“曲相早晨还送您酥糕呢,您午后便想着三皇子,长公主,奴婢觉得您这么做,是否有些不厚道,曲相若是知道,又该暗自伤心了?”

“你怎知他心里是如何想的!”指不定他巴不得撇开她呢!还暗自伤心?暗自高心差不多!

罗丝甚有道理地分析道:“这还不简单,倘若奴婢喜欢的男子喜欢旁的女子,奴婢自然会伤心,曲相又是个沉静的,必然是暗自伤心。”

她想,小丝,你这么聪明,懂得换位思考,怎么不更聪明点知道曲若怀对本公主这么好,大多是因为本公主父皇母后的恩情着实同本公主没有半分关系。

“长公主,这竹盒要留着么?”

她一眼扫过那个制作精致的竹盒,虽然好看,但宫里比这个精致的物件多得数都数不过来,问道:“为何要留着?”

“这是曲相送的啊,听说女子都会把心仪男子送的东西留下的,您不留么?”

洛蓁一阵哆嗦,小丝何事懂得这么多男女情怀之事,稀奇了。但见她将竹盒清理得干净不好让她白费心思,难得大发慈悲道:“留便留着吧!”

“奴婢这就去收好!”罗丝郑重滴捧着竹盒跑去偏殿库房。

洛蓁走出寝宫的内殿在外殿转悠,看见一张桌子上摆放着不少书籍,随意地拿起一本,瞟了一眼上面的字《婚姻礼法》,吓了一跳,小丝动春心?这是想要出嫁了?再看其余的几本书《阁楼趣闻》,《幽梦》......这几本她倒没听说过了。翻开名曰《幽梦》的书,看了几页,里面讲得是尽是爱情故事。

了不得了,思春中的女子果真想得多,洛蓁觉得,这些天来,小丝提供的各种见解不外乎出自这些杂书之中。

从偏殿进来,见长公主在翻看那些书,罗丝心里一惊,脸上突然蹿红,好像被抓住干什么不正经的事儿,吞吞吐吐道:“奴婢......闲来无事......这才......”

谁知长公主却笑得开怀,道:“没事儿,本公主不怪罪你。”

但这笑没维持多久,很快听得外头宫女议论曲若怀和天岚慧相处一个下午之后,整张脸黑了。

我们的长公主皱着一张小脸,嘴里咬出四个字“奸夫淫妇!”

☆、避嫌这事儿

  罗丝有种脑袋被砸得晕晕的感觉,道:“这种话岂是您能说的!”

去!你都有能耐看这些个被称为污秽的书,本公主为何说不得那四个字。洛蓁想,她比喻得十分恰当。姓天的了不得了,自个儿国家找不到人嫁出去,打着算盘来东旭骗人,旁的人倒无所谓,给一个就给了,自个儿惦记了这么多年的,岂能让天岚慧便宜了去!想嫁给曲若怀,门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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