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问我:“会?假如我是敌对面的呢?你也会照顾我?”
我说:“我们是不同的人,但是克隆模式让我们在峡谷有了同一张面孔,我们本就该相处在一个角度,看看这个世界的偏角,怎样藏匿起了冰封的雪水。
男女不同,所以造成了某些兴趣,于是我们会去帮助她们,让她们感到幸福,但是当我们相同,那么我们的关系又是怎样的?”
女孩点点头,她的男人说:“继续讲。”
我表示同意。
我不会亚索,基本上就是不会加不懂,但是那次偏偏选的就是亚索,我和一个人在下路,我坑了他一次,他说:“傻逼。”
接着我又坑了他一次,他又说:“傻逼。”
他实在忍不住了,他说:“你一个黄金的打成这样像话吗?”
我本来想回话,但是不对啊,我不是黄金的,我是白银的,没想到那个黄金的说:“我也是不知道啊,没有玩好啊。”
那人又说:“你平时都不练练吗?”
黄金说:“我有练,但是在实战确实难啊。”
从此我安然自若,这就是相同的面孔,认错人,哼,太简单了。
女孩又笑了:“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我说:“这个很简单,只要找到那两个人,他们说的和我说的一样那就是真的。”
女孩没有问那两个人的联系,而是问:“真的能一样?”
我说:“真的能一样。”
女孩说:“第四个故事。”
我说:“你要听吗?”
女孩说:“我要听。”
我说:“但是你已经困了。”
女孩说:“假如我肯留下来陪你,那你岂不是就有时间讲了?”
我说:“但是你还要陪他。”
第四个故事很简单,是这样的……
女孩问:“那那局赢了吗?”
我说:“赢了,投了四次没投掉,两个人蹲在基地里玩弄表情,让对面的人来推,接着看水晶破了再长,长了再破,就出来了。”
她说:“那么难?”
我说:“结果我我们还是推掉了三个高地塔,三个水晶都露了出来。”
她说:“再然后呢?”
女孩还要问?年轻人已经看见那个男人离座了。
年轻人无奈的低下了头,他说:“结果我出去一看战况统计,对面有一个人在十一级的时候掉线了,我们坚持不住了,对面也痛苦到不行。”
女孩还要听吗?听多少的故事才能解救这个女孩?讲再多故事还是会有明天,每个人每天都会睡觉,所以每个人明天也要睡觉。
男孩说:“每天睡觉前来我这里听故事怎样?”
女孩说:“为什么?”
男孩决定要撒一个谎:“因为你像极了我爱的一个人,你们有着同一张面孔。”
女孩懵懂着眨了一下眼睫毛,她说:“难道你认为我是克隆的?”
《剑圣》
他有一把剑,剑很亮,有他的影子。
“那么年轻一定事有所为。”什么事?自由,他只喜欢自由。
当然,他还喜欢呆在酒馆里喝酒,吃着花生听老人说书,然后看女人的腿,他喜欢细腿的女人,因为那种女人□□很强。
“你给我回来!”那年他带走了女人最重要的东西,女人誓言要拿回那东西,并且让他血债血还。
“他从不回头。”一个说书的女子这么说他。
并且是有一个女人找到了他,他却对她说:宇宙奥妙什么什么的,说的女人更加生气,并且沮丧的无功而返。
被他欺负的女人很多,到底几个他已经说不清了,因为他从不会回头,所以也记不得别人的背影。
他经常说一句话,然而女人们苦闷不已,他说:“你们的技术太烂了。”是吗?他还没有找到真正细腿的女人吗?女人们都说:他真的很没有廉耻。
“什么?你能在具体描述一下他的特点吗?”被问的路人说。
女人说:“他的一个特点就是他很快。”
“快?什么快?”路人笑了:“不知道,没见过这个人。”
女人羞了。
冬天往往刮的是北风,说书的女人说:“他可以趁着这场风跑得更快!”
战争正在整顿,洛克萨斯退兵了,别人都说洛克萨斯不是怕北风,而是怕一个风一样的男人,来得像风,去得更像风。
“什么宇宙奥秘啊!”
“对啊,什么宇宙奥秘?”场下的人都在问。
说书的女人拨了一下琴弦,笑了:“问君能有几多愁?剑圣塔下W。”
底下的人叫好!
“咯吱”门开了,来了一个瘦细的男子,他跺了跺脚上的雪,看了看屋内,然后向柜台喊道:“小二!来一盘花生!”
《时代》
那年我陪她去看《小时代》,我真的累了,让我睡一会。
女生们的世界我不懂,太多的无奈,充斥满了感情,于是感情用事,于是悔之莫及。
她哭了,看着荧幕流泪的女孩是美的,不过荧幕毕竟是荧幕,我却睡着了,但是音响的声音太真,我听到了后面有声音于是我醒了。
“你喜欢看什么?”
我说:“看你不穿衣服。”
她给了我一个耳光。
我说的是实话嘛,她为什么要生气,女人都是不可理喻。
之后我关了三天的机,跑到朋友家玩电脑,我在电脑前吃泡面、吃香肠、吃卤肉,还有他的辣子酱,他是山东人,喜欢吃辣子,于是我也跟着吃,但是很明显我不适应,吃多了辣子酱拉屎的时候屁股疼。
“你为什么要躲着她?”
“我特别烦她。”
“你那时候追她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我说:“你错了,高中你知道吗?每一个男生喜欢上了一个女生,最后的结果都是厌恶,使劲在她们背后说坏话,我认为我会是个例外,但我不是。”
他用手摸了摸胳肢窝,然后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我不懂。”
我说:“我需要静一静,因为我压力真的太大了,她永远不会懂,她就像个孩子,认为某些好事会等着她。”
他说:“难道你喜欢老女人?”
我说:“我不喜欢。”我笑了,他也笑了。
男人的臆想通常不会在脑子里而是在那个神秘的F盘,这一点女生怎么可能知道。
有时候文件夹就像陶瓷娃娃一个套着一个,一个叠着一个,但是路径男人是怎么记住的,这个可能就像鸽子记路一样,是大自然某种神秘的力量。
我的排位赛都是他帮我打的,我问他:“告诉我点技巧如何?”
他说:“单身才能练手速。”
他喜欢把窗帘拉上,因为他怕对面的大婶偷窥他,他告诉我:“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在地上能吸土,所以老女人绝对不会是好女人。”
我说是啊:“男人是比较专一的,二十岁的时候喜欢十八岁的姑娘,三十岁的时候喜欢十八岁的姑娘,四十岁的时候还是喜欢十八岁的姑娘。”
他说:“你们分手的时候一定要告诉别人是你甩了她,这样再找下一个女孩的时候会特别有面子。”
我问:“真的吗?”
他说:“真的。”我们笑了,男人永远那么聪明。
“游亮安,你死在哪里了?”我打开□□,里面是她的语音,有很多条很多条。
那年的飞机我没有赶上,她终于走了,听说是出国了,但是她这么有钱?
我并不知道,我看着飞机,我一直认为我之所以没有在机场追到她是因为她根本就没走,而是躲在了这里,猥琐的避着我。
“小骗子女人。”
之后我的生活很安静,我回到了一种类似于小时候的孤独中,我是在那种孤独中长大的,我喜欢在那种静谧中长大,我认为那才是一种呼吸,毫无障碍。
我想起了我吻都没有吻过她,所以后悔还是有一点,还有我们的分手炮,这些也没有交代,于是我也懊恼了点,于是就这样我一点一点想着她,心里却也满足,有时候我认为女人不过是用来爱的,不在一起也没有关系,我还记得她,我认为这就是我对她的交代。
“你真出国了呀?”那天我看见她,第一句话便是问她,我差点漏出了哭腔。
她说:“Yes。”
Yes什么呀?Yes我也会,Yes能说明什么呀?!我像一个小孩一样扑到了她的怀里:“快告诉我外国的狗是不是很热?”
她喜欢我,她真的爱我,因为我们年轻的时候就是那样,像浪子□□,持剑论江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