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肖恩·辛格觉得自己最近有点走背字儿。
倒霉是从在酒吧遇到一个裹了一层又一层披肩的老女巫开始的。她是个占卜师,用苍老沙哑的嗓音说明了水星的轨迹与火星交叉,最后与金星相遇……以至于他会灾祸不断。
哦,所有的占卜师都是骗子。所以肖恩没有花十个金加隆破解自己的霉运,二是笑了笑请老女巫喝了一杯热火威士忌,潇洒的离开了。
当天晚上就接到了邓布利多的安排,秘密保护彼得·佩迪鲁。
秘密保护就是不被任何人知道,甚至包括保护对象的保护行为。他只需要在小矮星彼得遇到危险地时候立马通知邓布利多(用凤凰社的通知方式),并不需要扑上去当肉盾。这样的任务危险不过保护波特一家,甚至比保护人形“门钥匙”布莱克都要轻松得多,只不过是有些风吹日晒、偷偷摸摸。
肖恩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着彼得。说实话,这个巫师不起眼的原因不仅仅在于他比矮人高一点的身高,他加入凤凰社以来,说过的话可以用手指头数清;如果不是邓布利多的安排,肖恩甚至都忘了凤凰社还有这么一个战友。
波特夫妇遇难的那天晚上,凤凰社得到消息说,几乎所有的食死徒都扑向隆巴顿庄园了,似乎黑魔头把隆巴顿夫妇的儿子作为语言中的那个孩子了,凤凰社的战斗力也都转向隆巴顿庄园了。
肖恩觉得自己有必要参加到战斗中,但是在这边又有任务,只好一边盯着小矮星彼得住的房子,一边纠结要不要暂时离开一阵子。
接下来的时间没有任何信息传递给他,再等下去可以说得上是魔法界百年来最伟大的一场保卫战就要结束了,肖恩消除了自己的“幻身咒”,从躲着的地方站了出来,又看了看彼得的房门,准备离开。
门缝漏出一缕光,越扩越大,然后从一片暗黄色中露出一个矮小的身影,彼得·佩迪鲁出了门,他手里握着魔杖,弯着腰,心神不定的看了看四周。
肖恩困惑的皱了皱眉,在他跟着小矮星彼得的一周多的时间里,他几乎没有晚上出过门,其实白天他也没怎么出过门,除了接待了几次访客……他要干什么?难道也要去隆巴顿庄园挥一下魔杖?
肖恩往前迈了几步,几乎是拦住彼得的样子:“彼得,你……”
“thawing!”就在肖恩出现的一瞬间,彼得声音尖利的挥着魔杖冲他喊道,转身就逃。
肖恩拔腿就追,但是只跑了几步,就发现自己的脚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完全用不上力,脚腕以下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崴了回去。他摔倒在地上,发现自己的骨头像是夏天的冰激凌一样开始融化,两只脚从脚趾开始变成软软的烂肉,一点儿知觉都没有。
魔杖摔到地上,因为手指的骨头也开始一点点融化……如果没有碰到几乎要发狂的西里斯·布莱克,他或许就会像阳光下的雪人,一点点融化成一团血肉。
“他去哪儿了?”西里斯声音嘶哑地问肖恩,一边抽出魔杖放出自己的守护神带口信给邓布利多。
得到回答后,西里斯抛下一句“他马上会来”,就离开了。
邓布利多来的确实快,而且他见面的第一个魔咒有效地阻止了必得的黑魔法,让肖恩捡回一条命,住进圣芒戈继续治疗。
后来肖恩知道邓布利多之所以能这么快赶来的原因是凤凰社的两条战线同时失守,隆巴顿夫妇被食死徒折磨疯了,而波特夫妇遇难。
值得庆幸的是,黑魔头消失了,哈利·波特拯救了魔法界。
当肖恩·辛格站在魔法部的审判室,为西里斯·布莱克作证,叙述完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后,看着巴蒂·克劳奇铁青的脸,还有一个个举起的、表示同意无罪的手,觉得自己还不是那么没用——至少还活着拯救了一个无辜的年轻人。
*
西里斯从审判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布蕾妮娅团成一团靠着墙根窝着,像是一只被遗弃了的小狗。听到门的动静,抬起脑袋来,湿漉漉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激动的说话都打磕:“西、西里斯?!”
然后就一头扎进他怀里,死死搂住。
“我没事儿了。”西里斯揉揉布蕾妮娅的头发,这时候才觉得吊着的那口气缓缓舒了出去。
布蕾妮娅脑袋埋在西里斯怀里。之前想过很多,要好好“教训”西里斯、不理他、冷落他,让他感受到自己的难过生气,但是直到这一刻,她发现自己只想抱着西里斯大哭一场。
出事儿以来,布蕾妮娅只为莉莉和詹姆大哭了一场,之后就绷着神经救西里斯、等西里斯,别说哭了,她连饭都不想吃。
布蕾妮娅舒舒坦坦的发泄了自己的感情,抬起脑袋看着西里斯的眼睛:“西里斯……”
本来想说句我爱你,但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盯着西里斯的眼睛眨了眨,嘴巴动了动,嘟囔了一句:“你好臭……”然后又埋进他怀里。
西里斯哭笑不得,眉毛动了动:“我也觉得我很臭……但是现在有点怀疑了。”
他低头看了看心里已经说了无数次我爱你以致于自己都娇羞的耳朵都红了的布蕾妮娅,蹭了蹭她的头发:“我们回家吧。”
回到他们之前租的麻瓜公寓,布蕾妮娅想要西里斯先好好睡一觉,她去做饭,让他醒来就可以□□的吃一顿,恢复活力。
“不,我没办法忍受自己臭烘烘的躺到床上。”西里斯一边拽自己的衣服,一边往浴室走,“我的胡子能把被套刮破了。”
他之前是很虚弱,但重获自由的那一刻起,他就像喝了欢欣剂和提神剂一样,亢奋的甚至可以带着布蕾妮娅跳一整个舞会的舞。
布蕾妮娅跟在他屁股后面把扔到地上的衣服收拾起来,看了看,决定把这些脏的看不出原本颜色又晦气的衣服丢的远远的。
西里斯洗完澡,大剌剌的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头发湿答答的往下滴水,然后往床上一坐,腰一塌,做出一副等待伺候的样子。
布蕾妮娅嘟着嘴巴拎着吹风机跪上床,拍了拍西里斯的后背让他低下点头,揉了揉他的头发“呜呜呜”的吹了起来。
之前看到西里斯这样衣冠不整的样子还会面红心跳,现在完全可以做到面不红心乱跳了。
西里斯像是大型猫科动物一样猫着腰享受着主人顺毛,他盘腿坐着,后背弓着绷出脊柱的那条骨线,长头发垂着从脖子那里分开,遮住脸,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皮肤上的水也没有擦干净,似乎还裹着一层水雾。
布蕾妮娅跪坐在他身侧,一边拨弄他的头发,一边晃着电吹风。
西里斯突然低沉地说:“妮娅,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布蕾妮娅晃着吹风机的动作停了下来,电吹风“呜呜呜”的响声突然大的惊人,布蕾妮娅似乎叹息了一声:“莉莉和詹姆已经下葬了,就埋在他们房子对面,是巫师们组织的葬礼……莉莉和詹姆是英雄,那天来了很多人。”
“……”西里斯一动不动。
布蕾妮娅接着说道:“哈利被送到佩妮那里了,邓布利多说哈利在那里最安全,我还没有去看过他,我们可以一起去。”
“……”
布蕾妮娅把电吹风关了放在一边,她搂住西里斯,近乎叹息地说:“西里斯,不怪你。”
“我有责任。”西里斯的声音几乎是从鼻子里挤出来的,“我不无辜,妮娅。”
“莉莉和詹姆不会怪你的,西里斯。”布蕾妮娅亲了亲西里斯的头发。
“我也希望……可是我再也不能知道詹姆是怎么想的了。”西里斯抓住布蕾妮娅的手,紧紧的。
布蕾妮娅顺着他的后背抚了抚:“你需要好好休息,醒来我们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我陪你躺一会儿。”
西里斯顺从的倒在床上,紧紧搂住布蕾妮娅,头发遮着他的脸,只露出下巴的线条。
布蕾妮娅安静的看着他,默不作声。
这段时间每个人都过的很艰难,无论是失去还是重获。
70结局的最后
西里斯获得清白一个多月后,向布蕾妮娅求婚了。
他们的婚礼是在麻瓜界举行的,埃塞克斯夫妇为他们租了一个风景秀丽的乡间别墅,能容纳百人以上的宾客。
这是一笔很大的支出,但埃塞克斯夫妇并不在乎,布蕾妮娅是他们的小公主,他们愿意给她一个终生难忘的婚礼。
至于西里斯布莱克?
哦,他没什么发言权。
埃塞克斯先生只是要求西里斯把他的那头长头发剪短,他忍了很久了。埃塞克斯夫人则希望西里斯能再胖点,他的脸太瘦了,不上相。
宾客名单几乎都是埃塞克斯夫妇拟的(他们的亲戚不少,而且都很好奇这对新人,尤其是新郎)。
年轻的布莱克夫妇的朋友并不多,而且身份特殊不一定都能来。
西里斯在筹划着把自己的教子哈利接过来一起生活,最终还是决定先和布蕾妮娅安顿好自己的生活,再争夺哈利的抚养权。邓布利多说哈利和血亲住一起比较好,最近还不够安全,还有流窜的食死徒。
顺便提一句,魔法部最近忙疯了,傲罗们忙得脚不沾地的到处逮捕食死徒;魔法部员们则几乎每天都有一两场审判要旁听、要投票表决。FQxSW.cOm
婚礼那天是伦敦少有的晴天,天气好的出奇。
魔法界的客人们来得不多,但是关系好的人都来了(除了实在脱不开身的,比如邓布利多、穆迪)。
韦斯莱家甚至把他们还没满一岁的小女儿带来了,窝在莫丽怀里像个毛线团。
莱姆斯是西里斯的伴郎,他和伴娘(埃塞克斯家挑选出来的适龄姑娘,布蕾妮娅的朋友没有合适的,大多都已经结婚了)站在礼堂门口帮忙迎接客人的时候,伴娘从最前头的亚瑟一直数到最后的莫丽,感叹了一句:“九个……红头发的一家人,真壮观。”
仪式中,西里斯看着穿着婚纱、挽着埃塞克斯先生朝自己缓缓走来的布蕾妮娅的时候,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做什么了。
他给布蕾妮娅戴戒指的时候,看着小小的戒指缓缓被推到布蕾妮娅手指的根部,恨不得抽出魔杖来直接签订一个绑定终身的誓言魔咒,这枚小小的戒指根本套不牢什么,还是魔法可靠。
后来想想,觉得自己傻透了。
直到莱姆斯作为傧相发言的时候,西里斯才想起詹姆斯来,如果是尖头叉子来发言,一定会逗笑所有的听众,他是多么令人感到快乐多么无畏。
但是现在只能对着冷冰冰的墓碑怀念他。
布蕾妮娅同意西里斯的求婚后,两个人一起去告诉了他们的共同好友詹姆和莉莉。尽管只是对着刻着名字的墓碑,但相信詹姆和莉莉一定会送来祝福,或许这个消息他们已经等了很久了。
“西里斯。”布蕾妮娅拉了拉西里斯的手,“我想他们在看着我们。”
西里斯没有说话,像是自嘲一般的笑了笑,整整衣领,接过莱姆斯递来的话筒,站了起来。
到新郎发言了。
三个重要的男性角色发言结束后,场面更加的热闹起来。
请来的乐队奏着欢乐的音乐,甚至有人直接来邀请今天最美丽的新娘去跳舞,西里斯不能拒绝,脸臭得要死。
最后陪着埃塞克斯夫人跳了好几支曲子。
当然那天更加令人难忘的事情是遇上了韦斯莱双胞胎同时的魔力暴动,直接掀翻了一长桌的盘子。还好韦斯莱先生处理这种事情得心应手。很多客人都不记得自己的衣服散发着一股土豆炸鱼味道的原因是什么。他们只记得……嗯,记得什么?
*
西里斯凭着自己优秀的n.e.w.ts成绩,以及黑暗时期的杰出表现,蜜月回来之后加入了魔法部傲罗司,成为一名光荣的公务员。
也算帮詹姆实现了心愿,他就想当傲罗。
其实西里斯想到霍格沃兹当教授的……当然被邓不利多拒绝了,西里斯的破坏力从来不小,无论他多少岁、多么成熟。
哈利四岁的时候终于能被接到布莱克家住了,相应的代价是他们成了德思礼一家的新邻居,因为邓布利多坚持在哈利成年之前不能离哈利的佩妮姨妈太远。
那时候西里斯和布蕾妮娅的儿子已经二岁了,他的名字叫詹姆斯布莱克。
布蕾妮娅肚子里还有一个宝宝,因为詹姆坚持说是个妹妹,所以宝宝还没出生就有了名字。
埃莉诺布莱克。
莉莉说过,如果她有女儿的话,一定取名叫埃莉诺。
71布蕾妮娅的阿尼玛格斯
西里斯·布莱克最近有件烦心事儿。
不是最近和詹姆他们又获得了一次清扫陈列室的机会,也不是满月的月亮脸在路上咬了别的小动物,而是和他的小女朋友布蕾妮娅有关。
布蕾妮娅最近在学习阿尼玛格斯,非常的认真刻苦。她虽然魔力不是很强大,但是胜在很努力,想做的事情一定会一点一点努力完成的。
西里斯陪布蕾妮娅会在有求必应屋练习阿尼玛格斯,但是昨天晚上和其他三个人一起在满月下挥洒青春,他实在是太困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有求必应屋已经没有人了,布蕾妮娅坐着的那个地方空荡荡的。西里斯皱皱眉,扭头看了看周围,还是找不到布蕾妮娅,他刚要起身,觉得胸口坠坠的,像是挂了什么东西似的。
他愣了一下,缓缓低头,看到胸前挂着一团奶油黄色的毛球,在不安的动着。
是一只仓鼠。
西里斯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愣愣的看着胸前的小东西:白色和奶油黄色相间的毛毛,还有圆圆的小耳朵,似乎正在努力的拽着衣服往上爬。
西里斯发出一声:“额……”
小仓鼠立马不动了,倏地抬起脑袋,黑溜溜的圆眼睛直直地盯着西里斯,露出粉嘟嘟的小鼻子,还有脸上长长的、站立着的胡须,甚至随着抽.动的鼻子晃了晃。
西里斯伸手,轻轻抓住软软的一团,虚虚握拳,把手向上托了托,举到自己眼前。
仓鼠团在他手心里,没头没脑的扭了扭,然后从虚握的拳缝里探出个脑袋,伸了伸脖子,动了动耳朵,最后把前爪伸了出来,搭到西里斯的大拇指上,露在外面的粉色后爪还在空中扑腾了两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坐姿。
“……”西里斯扬了扬眉毛,平摊开手,仓鼠顺势趴到他的手里,露出圆鼓鼓的屁股,还有尖尖的、只有一点点的小尾巴。
仓鼠摊着的后腿蹭了蹭西里斯的手心,圆圆的屁股挪阿挪的,在他手心里艰难的掉了个头,坐了起来,前爪捧在胸前,小脑袋像是搁在爪子上似的,一动不动盯着西里斯。
“……”西里斯迟疑的偏偏头,说道,“妮娅?”
仓鼠搓了搓爪子,脑袋往前拱了拱,频率特别快的点了点头。
“你阿尼玛格斯成功了。”西里斯接着问道。
布蕾妮娅点了点头,又快速的摇摇头,最后把肉呼呼的脸蛋埋进前爪里,一副难以见人的沮丧样子。
西里斯顿了一会儿,试探性地问:“你变不回来了?”
“吱——!”仓鼠发出悲伤地一声尖叫,背过身体去,留给一个圆乎乎的背影给西里斯,像是手里捧着一个毛线团似的。fqxsw.coM
西里斯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反应了他转了转手掌,布蕾妮娅还是不扭回脑袋,于是他伸出另一只手把布蕾妮娅倒了过去,趁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大拇指按住她的肚子、抵住她的“下巴”。
布蕾妮娅抽了抽鼻子,逆来顺受的停止了挣扎,爪子抱住西里斯的拇指,眼巴巴的看着他。
“我也不知道怎么让别人的阿尼玛格斯现形。”西里斯想了想,然后看着捧在手心里、软乎乎的布蕾妮娅,笑眯眯地说,“你这样更可爱了,不变回来不可以吗?”
布蕾妮娅耳朵动了动,一下子啃上西里斯的手指头,小小的牙齿使劲往下咬,泄愤似的。
“嘶——”西里斯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么小的牙咬起来人来还真给力,“疼、疼……好了,我明天去图书馆看看有没有什么魔咒。”
布蕾妮娅这才停止磨牙,朝西里斯抽了抽鼻子。
西里斯拍了拍布蕾妮娅的脑袋,然后捧着她站了起来。
他不知道该把布蕾妮娅放在那里,总不能揣口袋里,只好捧着她完成了一系列的扫尾工作,最后盖着詹姆的隐形衣溜出了有求必应屋。
回到寝室,詹姆似乎在洗澡,卢平和彼得朝着西里斯打了个招呼,就埋头做自己的事情了,他们都是准备拉床幔睡觉的人了。
西里斯看了看周围,轻轻把布蕾妮娅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然后转身去翻自己的衣柜。
柜子表面很光滑,布蕾妮娅来回挪动了几下,探头看了看离自己很远的地面,抖了抖。往后缩了缩身子,圆眼睛就一直锁定着西里斯,一动也不动。
西里斯从衣柜里翻着自己的衣服,然后扭头看了看趴在柜子上可怜兮兮的布蕾妮娅,无声的笑笑,然后拿出一件秋天穿的薄毛衣,扔到了床上。
“大脚板?”詹姆突然发声,“你回来了?”
他刚从浴室里出来,肩膀上披着毛巾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只穿着一跳睡裤,裸着上半身。
布蕾妮娅反应特别快的用爪子捂住自己的大眼睛,在光滑的柜面蹭了蹭,扭过身子,屁股朝向詹姆,一副非礼勿视的样子。
西里斯好想伸手弹弹布蕾妮娅圆滚滚的小屁股。
“恩,回来了。”西里斯把毛衣堆到自己枕头旁边,站起来说道,“你要睡了吗?”
詹姆打了个呵欠,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点点头:“是啊,这么晚了。”他一边说一边往自己床边走,把自己重重的扔到床上,然后踢开自己脚上的拖鞋。
他伸手抓住搁在床头柜上的魔杖,冲着床幔挥了挥,半透明的床幔垂了下来;詹姆把魔杖塞到枕头底下,懒洋洋地说了一声:“晚安。”
寝室里同时响起三声应答:“晚安。”
西里斯弄灭了寝室的灯,打开浴室的灯,昏暗的暖黄色灯光在低声打出斜斜的一道影子。
他走到柜子前,把布蕾妮娅团在手心里,低声说:“我要洗澡,你要不要?”
布蕾妮娅使劲儿摇着头,几乎把脸蛋上的肉肉甩走了。
西里斯叹了口气,遗憾地说:“不过你不洗澡就不能睡在床上了,我又不能把你扔地上……还是洗洗吧。”
不要啊……不要……
布蕾妮娅在心里呐喊着,只能发出微弱的吱吱声,没头没脑的在西里斯手心里来回撞着,最后看着越来越近的浴室门,开始装死。
西里斯合上浴室门,把布蕾妮娅放在洗脸台上,开始脱衣服。
布蕾妮娅一看到西里斯把手伸向自己的扣子,就很有节操的转过身,埋下头……因为抬头会从镜子里看到。
她能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放大了无数倍传到她耳朵里似的,布蕾妮娅抬起爪子把自己的耳朵按下去,嘤,不要听啦。
西里斯脱了衣服,走进布蕾妮娅戳了戳她的屁股。
不动。
又戳了戳她的脑袋。
不动,并且脑袋更加的往下藏,完全变成一个球儿了。
西里斯忍笑说道:“我先洗。”然后又补了一句,“你自便?”
还是不动。
于是整个浴室都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布蕾妮娅都能感觉到空气越来越湿润,自己的胡子上都挂了水蒸汽了,有点重,毛也不蓬松舒服了。
西里斯洗完澡,给布蕾妮娅洗澡的时候,她只是在被抓住的一瞬抬了一下头,看到西里斯挂着水的胸膛,就再也不抬头了。
顺从的任由西里斯揉搓她,只是在圆圆的耳朵和小小的尾巴被揉到的时候身子抖一抖。
西里斯最后用魔杖吹出风来把布蕾妮娅吹干,毛蓬起来,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毛绒绒的微型蒲绒绒。捧着她回到床上,把床幔放了下来,再把布蕾妮娅放到刚刚堆成一座小山的毛衣上,布蕾妮娅这才把爪子放下来。
挪了挪屁股,在自己的窝里找出一个最舒服的地方,坐着看着西里斯,眼睛湿漉漉的。
西里斯把魔杖放到枕头底下,伸手戳了戳布蕾妮娅的脸蛋,觉得到处都是软软的,恨不得使劲儿团在手里捏捏她。
布蕾妮娅伸出爪子推拒了一下他。
西里斯手指顺势挪到其他地方,慢慢的蹭着挠着,顺毛一般的轻轻划着,布蕾妮娅舒服的几乎要融化。
手指揉到耳朵和尾巴的时候,会剧烈的颤抖一下,从舒服的扁扁的样子迅速团成一个球,在眼泪汪汪的看着西里斯。
西里斯搓了搓手指,好像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了。
“晚安。”他手指按住布蕾妮娅的爪子,说道。
布蕾妮娅低头,鼻子碰了碰他的手指,然后偏过头抽抽鼻子。
晚安。
*
早上,布蕾妮娅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因为昨天晚上她实在是太受惊吓了,睡在软乎乎的毛衣上又特别舒服,舒服到睡着都发出细微的呼噜声了。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西里斯已经拿着早饭回来了,把布蕾妮娅从窝里捞出来,握到自己手里,再递给她一块小甜饼。
好饿,好香。
布蕾妮娅接了过去,两只爪子攀住饼干的两边,几乎是仰卧在西里斯手心里,奋力啃着饼干。
西里斯看着布蕾妮娅嘴巴迅速的动着,两边的胡须晃动着,两颊的肉鼓鼓的乱动着越撑越大,几乎要把比她连还要大的饼干全部塞进嘴里了。
吃东西的样子认真专注,好像全世界只有这一件事情最重要。
西里斯伸手揪了揪布蕾妮娅的圆耳朵,她只是僵了一下,扭了扭脑袋,接着啃饼干,好像完全顾不上和他发脾气。
西里斯喂饱了布蕾妮娅,看着她两颊鼓出来一倍大,好奇的戳了戳她的脸蛋。
布蕾妮娅傲娇的撇过头。
“好了,我们去图书馆。”西里斯把布蕾妮娅放进斗篷胸口的口袋里,“如果找不到,今天晚上还要去逛逛禁书区。”
布蕾妮娅扒着口袋露出脑袋来,晃了晃。
“你自己也要练习变回的魔咒。”
小仓鼠后仰着脑袋严肃的晃晃头,粉色的鼻子动动。
西里斯拍了拍她的脑袋,往外走。
恩,需不需要订购一个仓鼠住的那种笼子,可以看布蕾妮娅一直不停的滚笼子的那种……可是这样她就不睡床上了,唔……
72包子番外
“喂,哈利,你到底在激动什么啊?”罗恩搡了一下坐在他旁边,伸着个脑袋一直往外看的哈利,问道。FQxSW.cOm
刚刚麦格教授沿着走廊走出去了,大厅的门露着一道细细的缝,他在努力的想从那个缝里看到一年级的新生:“詹姆在新生里面。”
“是你老说的那个男孩子啊。”赫敏也好奇的看了看门那边,“你教父的儿子……詹姆斯·布莱克?”
哈利还是探着脑袋,敷衍的点了点头。
罗恩推了他一把,笑嘻嘻地说:“哈利,你应该勇敢的站起来,一下子冲出去,从麦格教授眼皮底下把你的弟弟抱进来……哦,可怜的一年级新生,在黑湖上一定吓坏了。哈利,你应该温柔的拍着他的小脑袋,用温柔的声音安慰他,再给他戴上分院帽,说‘进不了格来芬多你就死定了!’”
“哦,我们当时怎么没想到这样安慰我们亲爱的弟弟!”隔了几个座位的一个红头发男孩大声的说到。
“得了吧,弗雷德,我们亲爱的弟弟怎么需要安慰呢。”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红发男孩更加大声地说着,“他正踌躇满志的准备和恶龙斗一场呢,你说的,只有勇敢的人才能进格来芬多。”
弗雷德对着他的孪生兄弟皱皱鼻子:“我只是说是伤害很大的测试,我可没有说要斗恶龙,那是你说的。”
“我说的不是去禁林拿回一样东西?”乔治疑惑的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我记错了?”
罗恩脸涨红了,看起来像是要扑上去捂住两个哥哥的嘴巴似的。
“乔治、弗雷德,你们少说两句。”珀西皱着眉说道,他坐得笔挺,别在的胸口男生学生会主席的银色徽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乔治和弗雷德装模作样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刚好是珀西别徽章的地方。
“吱——”大厅的门打开了,穿着翠绿色斗篷的麦格教授领先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一年级的新生们。
坐在长桌两边的高年级生瞬间停止了聊天,都盯着排成一队走进来的新生们。
“哦,这些可爱的小毛毛。FqXsw.COM”不知道是谁学着海格的语气说了一句。
各学院的级长们都目光灼灼的看着这些新生,努力想分辨出哪个会被分进自己学院。
哈利一眼就看到了詹姆,他穿着黑色的斗篷,从衬衫到斗篷的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的,黑色的短发也梳得很整齐,下巴微扬,嘴角绷起……装模作样的样子就像是另一个德拉科·马尔福。
“那个新生浑身散发着斯莱特林的味道。”罗恩也看到了詹姆,低声嘟囔道,“不会是马尔福家的什么亲戚吧。”
认真算算还真是……
哈利有气无力地说:“那个就是詹姆。”
罗恩尴尬的张张嘴:“啊——不,哈利,我是说……”
“布莱克家几乎全是斯莱特林。”哈利打断了罗恩的话,“我查过一些资料,可是西里斯和妮娅都是格来芬多,所以我想詹姆到格来芬多的几率还是很大吧。”哈利说着声音也越来越低,詹姆平时的做派确实更像斯莱特林。
罗恩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我们家就都在格来芬多,你不用那么担心。”
詹姆的名字就在名单的第一个。
麦格教授念了詹姆斯·布莱克的名字后,他就走出队列,往凳子上一坐,把分院帽戴到头上。
不慌不忙的一系列动作让斯莱特林的级长眼睛都发绿光了——布莱克那个姓氏,加上这样的做派,他可以肯定这是一个斯莱特林。
分院帽在詹姆头顶不停地扭动着,哈利觉得自己比詹姆都要紧张了,他心里默默念着格来芬多、格来芬多、格来芬多。
“格来芬多!”分院帽大声地宣布。
哈利愣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喊了出来。
詹姆把分院帽放回凳子上,冲教授席点了点头,就朝格来芬多长桌走了过去。
经过高年级的女生附近,引起一片小小的议论声,很多女孩子都让了让座位想让他坐那里。
因为詹姆实在是太可爱了。
他像小绅士一样绷着脸迈着步子,目不斜视的样子像是巡视的教授一样。可是个子比一般一年级新生还要矮一点,脸上有着婴儿肥,嘴巴因为绷着而轻轻地撅了起来,怎么看怎么想扑上去捏一把脸蛋上的肉肉,再摸一摸他的头发,把他小大人的派头一下子揉成羞恼。
很多人在想,这个布莱克真的满十一岁了吗?
简直像个八.九岁的小姑娘。
詹姆镇定的走到哈利附近,赫敏也被萌到了,立马让开一个座位。
“谢谢。”詹姆说了一句。
嘤,果然是软绵绵的童音。
“詹姆,我就知道你是个格来芬多。”哈利有些局促地说,他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万能学长还是知心哥哥的架子,只好干巴巴的先祝贺了一句,“欢迎来到勇敢的格来芬多。”
“我当然是格来芬多,爸爸说这是最好的学院。”詹姆一本正经地说,他抿了抿嘴巴(赫敏发现他有两个深深的酒窝),然后慢吞吞地说,“哈利,妈妈让我告诉你,你睡衣少带了一套,过两天给你寄过来……还有,如果下次你还丢三落四的话,她会把你拉下的东西一件一件的分批寄到学校来,在午餐的时候。”
“哦、啊、是的,我确实忘记带很多东西……我会注意的。”哈利尴尬的挠挠头发,决定回去好好整理一下乱得自己都不愿意打开的行李箱。
詹姆的注意力马上转到霍格沃兹的布置和最前方席上的教授身上,赫敏热情的给他介绍着教授们,还有刚刚一起涌进来的学院幽灵们。
罗恩低声对哈利说:“他看起来像哥哥。”
“怎么可能。”哈利干咳了几声,“你觉得我们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会换成什么样儿的?”
“千万不要是哈洛特那样的。”罗恩惊恐的捂住脸,然后抽出自己的魔杖摸了摸,“一想到他我就想起我的新魔杖了。”他像是抚摸情人一样摸着魔杖,就差放到嘴边亲一亲了。
邓布利多说完话,一挥魔杖,长桌上就摆满了各种美食。
詹姆的眼睛都亮了,他伸手去抓盘子里的糖果,甚至露出了露面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赫敏发现詹姆不仅仅有一对深深的酒窝,还有一颗可爱的小虎牙,一笑起来显得整个人都调皮起来了。
“詹姆,你不能拿那么多糖。”哈利抓住詹姆的手,“妮娅让我看着你,每天最多三颗,没有更多了。”
哈利把多出的糖塞到罗恩手里,留给詹姆一颗。
罗恩发誓,他看到这个小布莱克在哈利没注意的时候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
*
一般情况下詹姆都跟哈利他们一起行动,像一个白白肉肉的可爱吉祥物一样绑定着哈利。
在他们第三次遇到德拉科·马尔福挑衅之后。
“那个马尔福总来找事儿。”在公共休息室,詹姆咬着手里的甜饼干,心不在焉地说。
罗恩哼了一声:“他从一年级开始就总找我们麻烦,阴魂不散。”
“你们就总是这样你说我一句、我还你一句?”詹姆抬眼看了罗恩一眼,“然后他再来挑衅,你们在‘对骂’一会儿?”
罗恩奇怪的看了詹姆一下:“那要怎么样?”
“揍他啊。”詹姆拍了拍手里的饼干屑,“揍到他服为止。”
“……”
妈呀,他看起来像个奶包子,怎么这么崇尚武力!
“可是,学生之间禁止用魔杖……”
“谁让你用魔杖了。”詹姆优雅的翻个白眼,“拳头就够了。”
“……”
妈妈,我不要带这个小朋友一起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