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HP同人)软炸兔糕》作者:柒小柳【完结 番外】(2015.08.27更新番外至完结) > [HP(西里斯)]软炸兔糕 @txtnovel.com.txt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啦.2

作者:柒小柳 当前章节:15392 字 更新时间:2026-7-9 02:28

西里斯冷着脸没吭声。

“这样的脾气真够味儿。”詹姆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因为头发还有些湿,所以没有向往常一样乱七八糟的在他脑袋顶站起来,“你知道‘声带’和‘耳膜’是什么吗?麻瓜用语?”

“我对那个不感兴趣,你对伊万斯很感兴趣?”西里斯眯着眼睛打量着詹姆的表情。

“说实话,从刚刚开始,是的。”詹姆大笑起来,“她就像中国火球,红色头发就像是龙迷人的猩红色鳞片一样。”

“你真的被它的火喷了就不会这么觉得了,或者说,比起莱姆斯来说,伊万斯更重要?”

“不,莱姆斯更重要,而且,更安全……”詹姆马上坚定地说。

当然,不久后他们就会发现莉莉·伊万斯比莱姆斯·卢平安全得多,至少她不是一条真正的龙。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断更这么久,因为家里有喜事儿然后就接着出去旅游了,回来感觉接不上了,一直写不出来。总之进了8月份,回了家就会方便一点w

今天是我的生日哦~虽然没有人记得qaq而且是打工第一天,回来会努力再写加更的!

16烹调方法十五(捉虫)

“好挤。”莉莉把手里的喇叭举得高过两侧人的头顶以防被挤坏,她们正在奋力在魁地奇的格来芬多看台的人潮中找个好位置。

“我觉得我要呼吸不上来了。”玛丽大声的喊道,但是周围说话声音太嘈杂了,根本听不清彼此在说什么,除非是趴在耳边大吼。

布蕾妮娅被夹在莉莉和玛丽之间,她死死拽着玛丽背后的衣服,把脑袋努力往下缩。走道两侧已经占好位置的格来芬多正一边和同伴大声议论着,一边挥舞着手用肢体动作来表达自己的激动之情,突然伸出来的胳膊会突然打一下挤在过道中找位置的人,或者一只脚伸出来绊一个人导致一队人都挤在一起推推搡搡。

莉莉再一次差点被身后的人踩掉鞋,她有些暴躁的拿手里的红色喇叭戳了戳玛丽的肩膀:“我们到底要站哪儿,我不想走了!”

“再往前走走,我在看……哦,我看到了,那边!”她大喊了一句,劈风斩浪般的冲过层层人海,挤到了看台边,抓住了栏杆,一旁被挤开的人皱着眉大声的喊了一句,然后不高兴的往旁边让了让。

布蕾妮娅和莉莉完全不知道是怎么挤到这个位置的,她们死死抓着看台边的护栏,看着眼皮底下和脑袋后面的一大片猩红色的海洋,才松了口气。

布蕾妮娅探着脑袋看了看眼下的魁地奇场地,主看台在右侧,解说员不知道在翻着什么,整个人都要钻台子底了,他的身后是所有的教授,。邓布利多校长穿着深蓝色的巫师袍,带着一顶高的出奇的巫师帽,帽子上面还有一朵花在不停地绽放、枯萎。(布蕾妮娅注意到校长身后的一个姑娘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的探着身子,最后不高兴的站了起来换了个位置,那顶大帽子确实挺挡视线的。)

主看台的左侧是一片红色的海洋,格来芬多的学生们不停挥舞着自己手里的红色道具,把手里的红色喇叭使劲儿一吹,一声声狮子的怒吼就在赛场上回荡,显得昂扬热烈;另一侧的斯莱特林的学生显得要安静的多,他们围着暗绿色的围巾,举着魔杖时不时的向半空中发射一朵蛇形的烟花,绿色和银色的碎光点晃晃悠悠的飘向看台,最后变成亮片落在观众们的头发上、衣服上。

“格来芬多对斯莱特林,一定很有看头。”莉莉扭过头,兴奋地对布蕾妮娅说,她的脸蛋上画着一只头巨大的红色狮子,显得有些滑稽,布蕾妮娅却不觉得可笑,因为她的脸蛋上有一头金色的。高年级的学生为加油而特意研究出来的,唯一的缺点就是你只能选择红色或金色,而且只能存在几个小时。

“我只能靠解说员来了解比赛情况,飞得太快什么也看不清。”布蕾妮娅被热烈的气氛带动,开心的朝莉莉大声说道。

“那你今天要认准找球手,死死盯着了,这可是詹姆的首秀。”西里斯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布蕾妮娅扭头,看到西里斯咧着嘴朝自己笑着,迎着阳光,他的笑容看起来很透明,像是会突然变成光点消失了一样。

终于知道为什么玛丽要挤那么久挑这个位置了。

布蕾妮娅抓着栏杆往出探探脑袋,侧过脸,果然看到莱姆斯·卢平站在西里斯的另一侧,自从那天听了詹姆和西里斯的聊天之后,她对卢平感到很好奇。

前几天他头发干枯,黑眼圈很重,脸蛋蜡黄,皮肤像是被脱了水一样一点光泽都没有,神情疲惫,走路的时候似乎脊柱已经无法支撑起他的身体,好像被人用力一推就会摔倒摔碎一样。今天他看起来好多了,至少脸上带了笑,显得有精神。

“你在看什么?”一只手突然伸到眼前,挡住了布蕾妮娅的视线,眼前突然出现一片模糊的黑影让她有些难受的闭了闭眼睛。

那只手本来隔了一点距离,一瞬间又贴到了她脸上,手心的温度似乎隔着薄薄的眼皮在灼烧着眼睛,布蕾妮娅感觉到自己呼吸间的鼻息扑在挡在鼻子前的手掌上,小小空间的空气都是潮湿的了。

她微微愣了一会儿,马上后退了一步,慌张间自己左脚绊了右脚一下,差点朝后摔倒。睁开眼睛看到西里斯还伸着手看着自己,玛丽不高兴的甩了一下脑袋。

“没、没看什么。”布蕾妮娅赶忙低下头,往莉莉那边靠了靠,极力想远离西里斯的视线和玛丽浑身的怨念。

“格来芬多对斯莱特林,哦,双方队员出场了。”解说员突然大声的说道,打破了有些尴尬的气氛,大家都把注意力投向草地上出现的提着扫帚的队员们。

“斯莱特林去年的击球手毕业之后,一直在物色新的队员,今年据说他们的新队员实力很强大。不过格来芬多也添了一名新的找球手,詹姆·波特,我可以证明他飞得很好,简直棒极了!希望他在球场上得到的分能超过他闯祸被扣的分。”看来这场比赛的解说员是个格来芬多。

詹姆看着卡顿和斯莱特林的队长掰手腕般的握过手之后,坐上扫帚,凝神听着裁判的哨声,听到“哔——”的一声后,他用力一蹬地面,整个人像是一个金色飞贼一样,眨眼间飞到了赛场的最高处。

有的人天生就适合在空中飞行,詹姆眯着眼睛看着脚下模糊的人海,觉得自己骑在飞天扫帚上、悬浮在半空中,才有一种真实的感觉。

居高临下的看着半空中穿着猩红色、暗绿色队服的其他队员,詹姆有些懒洋洋的晃了晃脚,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他只要盯着金色飞贼,用比斯莱特林找球手更快的速度拿到它就好。

不过,斯莱特林的找球手比想象中的要难缠的多。

当第不知道多少次,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像贴身小棉袄一样跟着詹姆的动作扑向金色飞贼——不管是不是前方真的有那个金色的小东西,他都要死死地贴在詹姆一侧,试图加速首先够到金色飞贼。

詹姆想一脚把他踹下去,但是撞人可以,踹人不可以。

身子被猛烈撞了一下,指尖差点摸到金色飞贼整个人就朝另一个方向抖了一下。

“该死。”詹姆稳住扫帚,反应极快的又撞了回去,金色飞贼一下子从对手的指尖滑走了。

球场里响起了大声的叫嚷声、嘘声。

詹姆快速摆了一下扫帚尾,他挡在对方找球手的前面,露出一口大白牙笑眯眯地说:“我说伙计,你这么紧紧地跟着我,我会以为你暗恋我呢。”

“我宁愿去暗恋一头巨怪,也不会暗恋一个格来芬多。”那个棕色头发、脸上带着冷淡表情的找球手死死地皱了一下眉毛,像是吃到什么恶心东西一样。

“那我们应该保持距离,要不然比赛结束我可是会说斯莱特林的找球手暗恋我才在赛场是死死跟着我。爱情总是让人盲目,虽然你是一个斯莱特林。”詹姆用一种恶心的语气说了最后一句话,他看着对方的表情,悄悄翘了翘嘴角。

“你是个男人,我也是!你以为有人会听你的鬼话吗?这只是个策略,赢球的策略。”

“我不得不说你们的策略挺恶心的,下次比赛告诉你们队长,就说格来芬多的詹姆·波特不喜欢有男生贴自己那么紧,除非你们换一个找球手,女的,哦,最好要漂亮的,女孩子可以飞得不快,但一定要漂亮!”詹姆挠挠头,他的眼睛朝机警的朝四周扫着,一边说话转移对方的注意力,一边搜寻着金色飞贼。

“你们的战术也好不到哪儿去,拿游走球撞人,真恶心!”

“卡顿说了,什么对手什么战略,斯莱特林刚好配得上这个战术……据说我们是向你们学的,在去年比赛的时候,你们撞下去我们的找球手。”詹姆咪咪眼睛,“不过我记得最后金色飞贼还是格来芬多拿到了,当时是你当找球手的吗?我不得不说,你的水平烂透了,连负伤的找球手都飞不过。”

“那只是个失误!”

“哦,像这样的失误一样吗?”詹姆迅速逼近他,探手从他脑袋后面抓住第三次匆匆划过的金色影子,把它抓在手里放到嘴边亲了一下,又高高的举起来,“谢谢你陪我聊天,如果你给我写一封热情洋溢的情书的话,下次比赛我会让着你的。”

“詹姆拿到金色飞贼了!格来芬多拿到金色飞贼了!”解说员兴奋的大喊道,“我一直以为他们在扫帚上面对面的睡着了!詹姆干得好!比赛结束,格来芬多胜利。”

格来芬多的观众一边尖叫着一边把手里的东西掷向场地,远远地看,看台上像是掀起了红色的巨浪,浪水一直扑向降落到草地上的队员们。

詹姆被挤过来庆祝的观众们挤得脸都要变形了,他探着脖子看着另一边斯莱特林忙着摔扫帚的队员,举着手里的金色飞贼冲他们找球手晃了晃。

17烹调方法十六(捉虫)

“詹姆,干得好!”一个高年级男生狠狠拍了詹姆后脑勺一下,正端着杯子往嘴里送南瓜汁的詹姆一个低头手抖,整个鼻子就杵进了金黄色的浓稠液体里,倾倒出来的南瓜汁又溅到了巫师袍上。

詹姆急急忙忙抬起脑袋,用右手袖子胡乱的擦了一把脸:“这都第几次了!你们故意的吧。”

格来芬多休息室里正举办着庆祝大会,高年级学生从厨房偷运回很多食物来,再加上粗略的布置,整个休息室一片欢腾。

西里斯端着一杯葡萄汁坐回座位:“我搞到去厨房的方法了,下次我们可以去那里探险。”他啜了一口果汁,“你又把南瓜汁弄翻了么?”他指了指地板上小小的一滩南瓜汁,然后用魔杖把它清理了。

“他们总在我喝东西的时候拍我!”詹姆有些气愤的说,“我差点被呛死。”

“你确实表现的不错,大家只是太兴奋了。”西里斯把杯子举高,“你几乎是从斯莱特林追球手的眼皮子底下拿到的金色飞贼,敬你。”

詹姆没勇气喝泡过自己鼻子的南瓜汁,他把杯子推得更远一些,然后身子靠回沙发后背:“我们的下场比赛要过了圣诞节,真是无聊。”

“最近的是赫奇帕奇对拉文克劳,你觉得谁会赢?”西里斯把杯子放到桌子上,随意的窝进沙发里。

“我觉得是赫奇帕奇,去年他们队就很有实力,记得那次比分吗?几乎拉了一倍。”詹姆有些兴奋地拍了拍扶手。

西里斯偏偏头,他习惯性的用右手食指擦了擦自己的下巴:“可是拉文克劳的防守很厉害,去年只是主力没有全部上场,我觉得他们胜算更大。”

“那么,要赌一把吗?”詹姆往前倾倾身子,“我赢了可以要求你做一件事,你赢了可以要求我做一件事情。”

“可以。”西里斯眼睛亮了亮,“任何要求?”

“当然了!”

布蕾妮娅和莉莉回到休息室,就看到詹姆高高的站在通往男生寝室的螺旋楼梯上,一堆举着钱币的学生吵吵嚷嚷的围着他。

詹姆一边大声嚷嚷着:“卢克一个金加隆赌拉文克劳赢!”一边往本子上写着什么,然后又接过几个银西可,“安娜五个银西可……赌、赌,哦,赫奇帕奇赢”。

“他又在搞什么鬼?”莉莉扫了一眼闹成一堆的那些人,就绕过去往女生的楼梯那里走去。

“啊!伊万斯,你要赌一下吗?下场魁地奇比赛是拉文克劳赢还是赫奇帕奇?重在参与。”詹姆突然趴到栏杆上,探着身子朝莉莉喊道。

“不感兴趣。”莉莉脚步不停。

“我知道声带、耳膜是什么意思了!我还知道眼角膜是什么呢!”詹姆挥舞着手里的本子,试图赢得莉莉的注意。

莉莉头也没回的走了。

詹姆丧气的垂了一下头,看到走在后边的布蕾妮娅,又大声的邀请道:“埃塞克斯,你要赌吗?”

布蕾妮娅摇摇头。

“碰碰运气。”詹姆抖了抖手里的本子,笑眯眯的引诱道。

布蕾妮娅加快脚步跑上了楼梯,一拐弯也不见身影了。

不过,跌破所有参赌以及围观人的眼镜的是,这次拉文克劳对赫奇帕奇竟然打了个平手,他们一定是听说了格来芬多的赌局,所以商量好要把比分拉平的。

经过协商,西里斯和詹姆各欠“完成对方一个要求”的约定,并且很一致的把这个约定延期执行——“我还没想到,想到再要求你做什么吧。”

他们很快的把打赌的结果抛在了脑后,因为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卢平神情萎靡的对他们说:“我明天要回一趟家……我是说,我有事情,所以明天晚上会不在宿舍。”

詹姆和西里斯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

太阳把自己浓稠的几乎要黏住地平线的最后一丝光线掷向大地,就随着时间的流逝缓缓沉下去,天空开始一层层的涂抹、加深蓝色。

詹姆和西里斯已经偷偷跟着卢平和庞弗雷夫人走出了城堡,向禁林的方向走去。

“他们要去干什么……那是禁林的方向。”詹姆半俯着身子藏在一丛灌木后面压低声音对西里斯说,“禁林在我的原定计划里,是要五年级以后去探险的地方。”

“也或许是去海格的小屋,不是在禁林边吗?一个教授怎么会带学生去禁林,莱姆斯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犯了什么错,要去禁林做劳动服务吗?”西里斯探了探脑袋,也是一脸的困惑。

詹姆慢慢移动着脚步:“我记得我们最严重的一次也是和麦格教授在办公室共度了一个星期——记得么,就是那次烧了教授袍子的那次。”

庞弗雷夫人和卢平走过了海格的小屋,还是脚步匆匆的往前方走;凭借霍格沃兹极好的绿化和海格屋子前一片巨大的南瓜田,他们没跟丢也没被发现。

庞弗雷夫人和卢平停在打人柳前面,她拿着魔杖对着打人柳挥了挥,不停甩动着枝条的打人柳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样,一动不动了。那两个人穿过打人柳,卢平的身影往下猫了猫,一下子不见了,庞弗雷夫人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詹姆和西里斯躲在灌木丛后,看着庞弗雷夫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幕中,他们站了起来,朝打人柳走去。

“我问过我爸爸,打人柳在他上学的时候根本没有。”詹姆低声说道,“好像是我们入学那年刚刚载好的。”

“问题是卢平干什么去了?”西里斯往四周看了看,天色黑得很快,银亮的满月穿过大朵的云慢慢的往空中爬着,“我们去看看。”

“我看清庞弗雷夫人做什么了,看着伙计。”詹姆站在打人柳前,拿出魔杖,“羽加迪姆勒维奥萨”,一小节树枝晃晃悠悠的从地面飘了起来,绕过打人柳的枝条,戳到了一块浅色的节疤,打人柳停止了动作。

詹姆推了推西里斯:“快,过去看看,卢平是在哪里消失的。”

西里斯往前走了几步,低头看了看,冲詹姆招招手:“这儿有个洞,我先下去。”

詹姆举着魔杖,一边维持着魔法,一边朝洞口走去,站到洞口,他一停止魔法就飞快的往下一扑,听到打人柳抽过时空气震动的声音,他已经安全的钻进了洞里。

“荧光闪烁。”西里斯低声的说道,一团暖黄色的光停在他的魔杖杖尖,“这儿真暗。”就着不算明亮的光,他们打量着自己身处的地方。

似乎是一条狭窄的地道,挖的很粗糙,到处挂着蛛网,土壁上能看到植物枯虬的根;地道似乎很长,但是能感觉到有轻微的风。

“前面一定有出口。”西里斯说道,两个人摸索着超前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久到两人都丧失了继续探索下去的**,终于找到了尽头,一扇看起来并不牢靠的门。

“莱姆斯在里面吗?”詹姆探了探脑袋,他们慢慢靠近那扇门,把耳朵贴到门板上,“你觉得里面会是什么?”

“不知道……”西里斯耸耸肩。

碰撞东西的声音夹杂着压抑的呻.吟声透过门板传到了他们耳朵里。

“是莱姆斯吗?”詹姆低声说道。

“咚!”似乎是什么巨大的家具摔倒在地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身尖利的惨叫。

“莱姆斯!”听清了声音的主人,詹姆大声的喊道,他敲着门板,又用力踹了一脚,“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门板那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卢平嘶哑的声音大声喊着:“詹姆?快走!快!离开!啊!”

“你怎么了?”詹姆和西里斯使劲儿拽着门的把手,但是门怎么也打不开。

门那边突然安静了下来,一声尖利的狼嚎冲进了他们耳朵,“咚咚咚”门被不停地撞着,他们似乎能感觉到地面都在震动,黄土从头顶往下掉。

“发生什么了?”詹姆后退了一步,死死盯着那扇嗡嗡动着的门,伴随着撞击的是一声又一声的狼嚎。

“快跑!”西里斯抓住詹姆的胳膊,拽着他往后跑。

两个人摸黑顺着地道往外冲着,好像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一样,跑出了地道洞口,顾不上打人柳的攻击,他们低着脑袋穿过狠狠抽动的枝条。

“唔!”西里斯胳膊被狠狠打了一下,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詹姆拉了他一把,两个人捂着脑袋跑出打人柳的攻击范围,在黑暗之中跌跌撞撞的朝亮着灯光的地方跑去。

“那是什么?”詹姆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的说。

“是狼?我不知道!”西里斯接道,“可是……啊!”他撞到了什么东西,冲击让他往后摔去,也拽倒了詹姆。

“学生?你们在干什么?”黑暗之中响起浑厚的男声。

听到是人的声音,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剧情君……原著有的,但是我觉得还是写写好,共患难的友谊嘛╮(╯▽╰)╭虽然写得又冗长又啰嗦,还没有妮娅出来卖萌。

还有,我研究了很久地图,还是搞不懂打人柳到尖叫棚再到霍格莫德的关系……地图上看,打人柳和霍格莫德明明是反方向啊。

希望留言能超过被蚊子咬的疙瘩==

18烹调方法十七

黑暗中亮起小小的一团光,烛光透过玻璃罩子把三个人的脸隐隐约约笼罩了起来。

摔倒在地的詹姆和西里斯两只手反撑着地,抬起头就着高处昏黄的灯光看到两双黑甲虫一般的圆眼睛和一个圆圆的鼻头。

那个人把提灯举得更高,让他的脸更加的清楚。

“海格?”詹姆小声的问道。

“你们认得我?”他的声音很粗犷有力,让两个受到惊吓的男孩子感到了安心。

“你块头那么大,很显眼……”詹姆结结巴巴的说道。

“还坐在地上干什么?站起来,跟我来!”

詹姆和西里斯互相用力把对方拽了起来,脚步虚浮的跟着海格往他的小屋走去。

海格推开门,低着脑袋进了在詹姆和西里斯看起来已经足够高的门,他招了招手把两个男孩子推进了屋子里。

这么一间看起来又破又旧还几乎被各种乱七八糟东西填满的屋子让他俩感到极大的安心,他们一屁股坐进一张沙发样子的东西上,软趴趴的窝在上面。

海格巨大的身体在屋子难得的一片空地上缓慢的移动着,他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东西走到詹姆和西里斯面前:“来,喝了这个,热蜂蜜……你们看起来吓坏了,还有,我应该找找药。”他指了指他们的脸,“处理一下你们脸上的伤,或者还有其他地方的。”

詹姆和西里斯也顾不上嫌弃几乎已经不透明的玻璃杯子,他们咕咚咕咚的喝着蜂蜜,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喉咙流到肚子,然后热气传递到四肢,思维才随着暖和起来的身体活动起来。

海格拿着一罐散发着难闻味道的透明膏体开始给两个人受伤的地方涂抹着,他的手劲儿很大,几乎对两个人的伤口造成了二次伤害。

在处理詹姆脸蛋上被打人柳抽出的红印子的时候,詹姆叫得比曼德拉草都要刺耳。“别叫了,你们两个敢大半夜往禁林跑,就知道会受伤——我见过不少偷闯禁林的学生,没见过你们这么小的,你们才几年级?”

海格拽着两个人打量了一番,确定能处理的伤口都抹好药了,才满意的点点头:“好了,现在说说你们叫什么,哪个学院的,我好确认一下把你们交给哪个教授。不过我猜猜,是格来芬多的可能性更大。”

詹姆和西里斯看了看对方,紧紧闭着嘴巴。

“不说是吗?那我只能带你们去见邓布利多,他认得每个学生。”海格挥了挥他的手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詹姆赶紧站了起来:“别别别!海格,能不能不要告诉教授……我们知道错了,我们认错。”

“知道错了?每个学生都是这么说的,我也没少见他们犯错。”海格说话的时候看起来像钢刷的胡子也有频率的动着。

“可是麦格教授会扣很多分的。”詹姆可怜巴巴的盯着海格的眼睛,海格有些不适应的错开了视线。

“果然是两个格来芬多,你们叫什么。”海格重重的哼了一声。

“詹姆·波特。”

“西里斯·布莱克。”

“我听过你们的名字,两个捣蛋鬼。”海格把两个人用过的杯子放回碗柜,“烧了麦格教授的袍子?”

“那是个失误,不小心的。”詹姆把头埋得低低的。

西里斯也作出一副认错的样子:“我们不是去禁林,只是去打人柳那里找东西……下午去看打人柳的时候,詹姆把他很重要的东西丢在那儿了。”西里斯小心的踢了詹姆一脚,挤了挤眼睛。

詹姆马上接了上来:“是的!我爸爸给我的,又是我爷爷给我爸爸的,我爷爷又是从我爷爷的爸爸那里得来的……”他表情扭曲,无声的问西里斯什么东西,西里斯动动嘴巴说自己编,“哦,一个胸针!找不到就完蛋了,晚上才发现不见了。”

西里斯挫败的挡住了自己的脸,为什么是胸针。

海格黑甲虫一般黑亮的眼睛盛满了狐疑,詹姆开始死死抱着海格的胳膊央求着:“不要把我们交给教授,我们再也不敢了。”他像一直树懒一样坚定地抱着海格的胳膊,仰着脸一副只要被交给麦格教授就会这样子大哭起来似的。

“麦格教授一定会给我们两个扣很多分的,格来芬多好不容易领先了。”西里斯在一旁帮腔,“你也是格来芬多的,你不希望格来芬多输了学院杯吧。”

海格的大胡子完全遮住了他的表情,这让两个男孩猜不透他的心思,只好接着死缠烂打。

“我们得到教训了。”西里斯指了指自己和詹姆的脸蛋,“我们不敢了,受了伤还要被扣分,全学院的学生都要怪我们了。”

詹姆又抓了抓海格的胳膊:“我们会不会被退学?我们愿意让你关禁闭、来做劳动服务,只要别把我们交给麦格教授!”

“我不是教授,不能关禁闭……”海格闭了闭眼睛,“好了好了,你们现在好好给我站好!快回寝室去、快走快走!”他一手推一个人,把他们推到门口,“再也别让我抓住,看在格来芬多的份儿上,你们赶紧乖乖的给我回去睡觉,已经宵禁了。”

厚重的木门被重重的关上,詹姆和西里斯举起右拳对撞了一下:“干得好!”

他们匆匆的回了城堡,从一个角落里把波特家的隐形衣拿了出来,盖住两个人,安全的逃回了塔楼,通过被叫醒的胖妇人的盘问,打开了格来芬多宿舍的门。

两个人挤进了门,还没有松一口气,就看到桌子上燃着一团火,一个小小的身影围着桌子着急的上蹿下跳的,最后一下子蹲着不动了。

西里斯紧走几步赶到那里,抽出魔杖用“清水如泉”浇熄了火,然后空着的左手抓住蹲在桌子边抱着脑袋企图通过“眼不见心不烦”来解决这个局面的布蕾妮娅的手腕,把她拽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要烧了休息室吗?”他凶巴巴地说道。

“我在练习魔咒,突然就烧起来了。”布蕾妮娅抬起头,可怜兮兮的解释着;她眉毛皱着,琥珀色的大眼睛含着泪亮闪闪的,嘴角向下垂着,上嘴唇包着下嘴唇,似乎试图把自己的嘴巴吃掉;说着说着就开始哭,啜泣了几下,没被抓着的那只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最后小胳膊完全把眼睛挡住了,只能看到瘪着的嘴巴,“吓死我了,可是、可是我用什么魔咒都不管用、我、我对不起。”

西里斯本来像是冻成冰块的表情似乎一下就被布蕾妮娅的眼泪浇融了,他慌忙把魔杖塞回口袋,捧着她的脸胡乱的擦了擦她脸蛋上的眼泪:“你别哭,我弄灭了,没事儿了。”

布蕾妮娅吸了吸鼻子,还是挡着自己的脸,直到不再流泪才把胳膊放下来,红着眼眶对西里斯说:“谢谢你……”

“埃塞克斯你本来想用什么咒语?”詹姆好奇的站到着火的桌子旁,翻了翻放在一边的书。

“明天有魔咒课和变形课,我本来是想练习一下的。”她停顿了一下,“我的‘恢复如初’成功了一次!可是,显形咒一直没反应,然后突然就着火了。”

她突然站到桌子旁边,对着被詹姆“清理一新”过的桌子说道:“我的论文,为了提高成功率,我的魔法史课的论文是用隐形墨水写的……全烧了,连灰烬都没有吗?”

“额,有灰的,可是我以为没用,所以清理一新了。”詹姆挠挠自己的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魔法史课的作业可是最长的。”

布蕾妮娅往桌子上一趴,脸贴在凉凉的桌面,有气无力的说:“没关系……我可以重写的。”

“我的可以借你的抄!”詹姆拍拍自己的胸脯。

西里斯凉凉的问了一句:“你写了吗?”

“没有……我准备抄莱姆斯的。”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尴尬地说,“不过莱姆斯的我可以先让你抄,不过要抄快一点,后天就要收了。”

布蕾妮娅叹口气,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她收好东西才要说晚安,才发现詹姆和西里斯两个人脸上挂彩了:“你们怎么了?伤?”她看着西里斯下巴那里的一片红肿,伸手想要去碰一碰,还没举高手,就很快地收了回去背到背后,指尖轻轻地摩挲了一下。

“没什么。”西里斯耸耸肩,看到布蕾妮娅的动作他似乎很失望。

从布蕾妮娅开始收拾东西起就似乎陷入沉思的詹姆突然拍了一下掌,大笑了几声:“我想到要你做什么了!”他拍了拍西里斯的肩膀,“你要辅导埃塞克斯的魔咒课和变形课,考试的时候要拿到e,至少!”

他得意洋洋的说完,扫了扫两个人的表情:“埃塞克斯不用谢,西里斯好好迎接挑战吧!”

布蕾妮娅退了一大步,赶忙摇头,频率快的几乎要把自己的脑袋甩下脖子了:“不、不、不用了。”

西里斯扯扯自己的嘴角,点点头,然后狡黠的一笑:“可以,那么,詹姆,你的任务就是辅导彼得的飞行课,让他能飞过城堡最高的塔尖。”

本来一脸笑意的詹姆表情一僵,他哭丧着脸说:“我错了,我们重换个任务……彼得可是一看到飞天扫帚就想哭啊,飞行课上他从来没成功把扫帚叫到手里过。”

“詹姆,准备迎接挑战吧!”西里斯拍了拍詹姆的肩膀,说道。

“不要啊。”詹姆苦着脸。

“晚了,是你让我想到这个挑战的。”

布蕾妮娅抱着书,站到西里斯身边,低声说:“我、我也……”

“那可是两个e,想想你一年级的两个t”

“……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  海格本身就是个粗枝大叶的人嘛,所以就当他好糊弄好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啥的。

昨晚无线网连接不上,今早爬起来还是不能用,现在才找到能用的网orz好苦逼。

可以写到妮娅和大狗的对手戏了~

越来越觉得这不是我想要的小天狼星。

好想换个文案,这个好啰嗦

19烹调方法十八(捉虫)

莱姆斯·卢平在外面游荡了一天才回到宿舍,往常他总会趁着第二天清晨的晨光溜回宿舍,再和舍友们一起去上课。

但想到昨晚意识失去前听到詹姆的声音,就迈不动步子了,只能绝望的趴在地板上大声的喘息,然后走出那条漫长崎岖的地道,隔着晨雾看看霍格沃兹。

他们都知道了吧……

卢平在宵禁之前回到了公共休息室,轻轻推开宿舍门,发现其他三个人都没有睡。他静静的站在门口,垂着脑袋。

整个屋子里一片静谧。

卢平踌躇着,手掌握拳捏的死紧,他咽了咽唾沫,让自己像是被砂纸磨过的嗓子舒服一点,然后慢慢地抬起头:“对不起,我可以搬出去……但是,我还想上学,可以、可以……”

他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像是有东西掐住自己的脖子一样,一种呛鼻的感觉从狭窄的嗓子一直冲过鼻腔,冲到脑袋里去了,他只能强忍着不让自己掉下泪来。

“我就知道你是这个样子!”詹姆的声音突然打破这难堪的沉默,“西里斯猜你是狼人或者你在尖叫棚养了一只宠物狼,所以,莱姆斯你是一个狼人?”

卢平似乎很不适应这么直接的被人说是狼人,他眉头皱了皱,手指紧紧拽住沾满土的袍角:“是半狼人……我只是小时候被狼人咬过,被格雷伯克。”

“哦,那个恶心的恶棍。”詹姆嫌弃的撇撇嘴,然后拍了拍卢平的肩,“伙计你看起来真糟糕,快去洗个澡吧……你逃了一整天的课,要多亏西里斯给你遮掩。”

卢平匆匆看了西里斯一眼,他坐在床边,似乎在漫不经心的研究着地毯的花纹,听到詹姆提到自己,他轻轻扯了扯嘴角。

“你们、你们不介意我是个……”卢平盯着詹姆,连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我、我是说……”

“你为什么能来上学?”

“是邓布利多来找我,说霍格沃兹愿意接受我……我真的很感谢他,他给我找了个地方,月圆的时候让我变身、远离人群。”

“邓布利多都觉得你很安全,他是那么伟大的巫师。”詹姆夸张的伸开手画了个圆,“而且,我们早把你当朋友了,从你愿意把作业借给我抄、帮我们的恶作剧遮掩开始,格来芬多的友谊是坚不可摧的!”

西里斯听到詹姆的解释,笑了一下。

“西里斯,你觉得呢?”詹姆转过身,冲着西里斯说道。

“我无所谓。”他摊摊手,懒洋洋的说道。

“彼得?”

彼得有些畏缩的看了卢平一眼往后缩了缩身子,他小小的眼睛里有着慌乱和害怕,对上卢平有些受伤的眼睛,他曲了曲手指,低声说:“你不会咬我吧。”

“胆小鬼。”詹姆翻了个白眼,“只要你不在月圆的时候缩在莱姆斯背后。”

卢平朝他摇摇头,勉强的扯出一个微笑:“我不会的,有危险的时候我会离你们远远地。”

“别这么说。”詹姆推了卢平一下,“我还有个伟大的计划呐!”

※※※※

“你的魔杖是什么的?”西里斯看着把书一样一样摆到桌子上坐在桌边,认认真真盯着自己的布蕾妮娅,问道。

他们在目送了詹姆拽着其实很高兴但又害怕的抱着飞天扫帚的彼得走出休息室之后,就到了一间空教室开始补课。

“哦。”布蕾妮娅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魔杖,递到西里斯面前,“就是这个样子的,她很漂亮吧。”

“……”西里斯沉默了一下,有些无奈的皱皱眉毛,“魔杖是巫师的生命,你要守护好它,不能这么随随便便就拿出来递给别人。记住,只有信任的人才能碰自己的魔杖。而且,我只是想知道你的魔杖是什么材质的……”

“可是,我信任你啊。”布蕾妮娅把自己的魔杖往前递了递,“你会抢走她吗?”

听到布蕾妮娅的话,西里斯侧了侧脑袋,嘴角翘了翘又绷紧,扭过头刚要说话,就对上小姑娘认真的表情。

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眨也不敢眨,似乎害怕一下眼睛就会使自己说的话丧失诚信度似的;琥珀色的眼睛似乎是透明般的,这么对视着就可以看进她的内心;充满期待的把魔杖往前推了推,都能猜出她心里想得一定是“他接了我的魔杖我的成绩就有救了!”

西里斯的手先于大脑的指示接过了魔杖,布蕾妮娅眯眯眼睛。

西里斯突然意识到这个小姑娘很少敢和自己对视,自己也是第一次看到她的眼睛是什么颜色。

“我不太懂,不过买魔杖的时候有提到是黄岑木,凤凰羽毛杖芯。”布蕾妮娅看到西里斯手指把玩着自己的魔杖,很体贴的解释道,“魔杖会影响魔法的使用吗?”她好奇的问,原谅她个麻瓜出生又不擅长交流的姑娘,早就揣着一大袋子的看书也找不到答案的问题等着逮着人就问呐。

对自己使用魔法不得力的疑惑早已超过对西里斯喜欢又夹杂着害怕的复杂感情,只是想从这个打赌得来的老师这里找个答案,她可不想一辈子都只能拿魔杖来搞破坏。

西里斯捏了捏手里的魔杖,他只是想了解一下布蕾妮娅的魔杖而已,她就一副解决了这个疑问接下来就不用愁的样子;这么乐观让他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了,只好从脑子里把爸爸说过的一些东西生生从记忆里抽出来:“凤凰羽毛做的杖芯会自作主张,很难驯服,所以也是有一部分的原因的……”

布蕾妮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所以我要驯服她吗?”

“不是…其实今天只是想让你随便用几个魔法,说说用魔法时候的感受,我想带你去庞弗雷夫人那里看看你的魔力发育…我们首先要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布蕾妮娅点点头:“这样啊,布莱克谢谢你。”

这么对自己难得依赖而不是害怕得躲开的布蕾妮娅让他觉得很不适应,他揉揉鼻子觉得还是习惯见了自己就想逃的埃塞克斯:“怎么办,好想把她弄哭。”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不是我想要的大狗了,原来把他写成糙汉子了orz我真是罪人,赶紧高端洋气起来!糙汉有一个就够了!

还有一直忘了,感谢【ailsaaa】和【板野友美我老婆】的地雷啦,拉比你是还给作者页面砸了一个么?

我不是受柳啊!

20番外

【1岁半的布蕾妮娅】

埃塞克斯夫人轻轻的托着布蕾妮娅软软的身体,带着她练习走路。

布蕾妮娅软软的浅金色头发藏在粉红色的婴儿帽里,肉嘟嘟的脸蛋上面染着健康的红晕,红红软软的嘴唇因为沾着口水而亮闪闪的;借着妈妈给她的支撑,迈着不怎么有力的小胖腿,呆头愣脑的盯着前面爸爸手里的毛绒兔子,歪歪扭扭的走着直线,还不甘于被妈妈掌握着胳膊,气恼的摇晃着自己的手臂。

“巴、巴巴……”她嘴里喃喃有语,说话的时候口水就从嘴角溜了出来,在白嫩嫩的脸蛋上留下亮晶晶的一道。

埃塞克斯夫人赶紧拿着柔软的手帕给她擦口水,被扭过头的布蕾妮娅不甘心的躲着妈妈手里的手帕,探着脑袋直勾勾的盯着爸爸手里的小兔子,还伸着手不停地往前够着,另一只手不满的按到妈妈脸上,试图把阻碍自己的人推开。

埃塞克斯夫人再轻轻托住自己倔强的女儿,虚虚的握住她的肩膀,随着她小短腿迈动的频率跟着小蹭着,再慢慢松开手。

因为前面的东西太诱人,失去别人的帮助,布蕾妮娅也成功的靠自己走了起来。

埃塞克斯夫妇还没有从女儿终于可以走路的喜悦中走出来,布蕾妮娅已经狠狠的把自己绊倒在软乎乎的地毯上。

“哎呀!”埃塞克斯夫人惊叫了一声,刚要伸手去抱。

布蕾妮娅嘟了嘟嘴巴,胳膊撑着朝着原定方向奋力爬动起来,而且发现这种方式比直立行走要快的多,咯咯咯自己先笑了,露出肉粉色的牙床,还有嘴角边两个深深的笑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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