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勒巩依旧不时被欧洛米带去罗瑞恩的花园里修补灵魂,或许是因为治疗起了效果,又或许是因为与亲人见面过的缘故,他的精神好了许多。
伊尔牟再次与欧洛米谈及凯勒巩的事。欧洛米担忧凯勒巩随时会离开,他明白自己强迫的手段正让凯勒巩痛苦,他对精灵的爱让他不想放手,但精灵却不爱他,甚至急于逃离他。伊尔牟不忍心他继续折磨自己和那精灵,于是破例告诉他自己于梦中所见:“你这样只会把他推的越来越远,我曾窥探他的梦境,你曾得到过他的心,但你亲手将其摔碎了,斩断了你们之间的情谊,我不知道原因为何,他藏的很深,这是我尽最大努力窥探到的。若是你能弄清楚原因,或许能够打破当下的僵局。”
欧洛米回来时,凯勒巩再一次发情了,曾经丛林中矫健的猎手如今无力地瘫倒在床上,浑身弥漫着甜腻的气息,任由维拉动作。欧洛米抱着凯勒巩,他的心情激荡,凯勒巩曾经深爱他,这个消息让他的内心柔软到不可思议,他注视着爱人发红的面庞,亲吻他的双唇,用手指轻轻探开精灵两腿之间湿润柔软的小口,精灵喘息一声,摇摆着腰肢想要让那手指塞得更深,但欧洛米唯恐弄伤他,扩张到足够就抽出手指。凯勒巩神志不清,哭着求他快点,但欧洛米吻他:“我怕动作太大会让你痛苦。”凯勒巩摇着头,流泪说道:“你已经让我痛苦过了。”
欧洛米以为他说的是回中洲后的事,愈发不敢动作太大,他慢慢挺进,完全充实精灵,亲吻他的耳垂,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我的精灵,我爱你。”凯勒巩哭叫着用腿勾住他的后背,让那根东西塞得更深,失神喃喃道:“你对每个精灵都这样说…”欧洛米一愣,他意识到不对,问精灵:“怎么了?”凯勒巩被撞到敏感点,喘息一声,紧紧抿着嘴,什么都不肯说,欧洛米压着他使劲撞那一点,把凯勒巩弄的完全没了理智,逼问他:“到底怎么了?”凯勒巩精神防线完全崩溃,他发出呻吟,伸手抚摸维拉的脸,泪流满面说道:“欧洛米,我的维拉,你是我的唯一,为什么你却不止我一人?我只是你的众多猎物之一吗?”
欧洛米惊愕不已,他想到多年前精灵突然离去,顿时醍醐灌顶,正欲说些什么,但凯勒巩被情欲弄得发狂,开始胡言乱语,他睁着小鹿般湿漉漉的双眼,哀求维拉:“草我,求求你草我,我好难受,求你…”欧洛米无奈,他只能狠狠撞了精灵几下,直把凯勒巩撞得瞪大眼睛全身痉挛,软倒在床上,欧洛米赶紧去咬他的后颈,精灵因为疼痛颤抖了一下,但很快注入的信息素就让他放松下来,他得到信息素的满足,满足地蜷缩在维拉的怀里睡着了,但欧洛米思绪混乱,抱着他一直没合眼。
他等凯勒巩醒来后亲吻他,说道:“你当初离开的原因我都知道了,对不起。”凯勒巩没有说话。欧洛米又说自己已经遣散了情人们,收回了神宠。现在自己身边只有他一人而已。
凯勒巩这才有了反应:“是因为要将我关在这里吗?那还真是受宠若惊,我几乎都要感动了。”
欧洛米看着他,温声说道:“并不是最近才这么做,你离开维林诺后,我对所有情人索然无味,甚至不如静立透过胡安的眼睛看着你来的有趣,于是我放他们离开。”
凯勒巩面无表情道:“能让维拉为我做到如此地步,真是荣幸。”
欧洛米心中愧疚,自己让心爱的精灵受了委屈,还造成他接下来一系列的痛苦,他说道:“我愿意给你自由,你可以去神殿外,但不可以出我的森林,因为这是纳牟所不允许的。”
凯勒巩笑了笑说:“是吗,但我不止要那个,请为我解除标记。”
欧洛米心中一颤,未经思考话就从嘴边溜出:“这个不行。”
凯勒巩低垂眼眸说:“我明白了,谢谢您的宽宏大量。”
不知为什么,这样的凯勒巩让欧洛米心中有些许不安,但他不知该怎么做,只能静观其变
凯勒巩的精神一天天好起来,虽然因为灵魂的伤损还是常常犯困,但已经不至于走在路上突然睡着。欧洛米没有再限制他的自由,但因为阿尔达律法的缘故,他仍不能回到精灵的都市。自那次乌龙后,欧洛米将他曾经用过的弓箭交还给他,让他可以自由地在林间奔驰狩猎,他们的儿子已经是一副少年模样,常常跟在凯勒巩身后,和他一起带领一众爱努侍从追猎野兽。
不久后,有一艘来自遥远彼岸大陆的船抵达了阿门洲。
“有对半精灵带着精灵宝钻跨越贝烈盖尔海从中州回来了!”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般迅速地飞遍了整个维林诺,圣物的归来事关重大,就连爱努之间也议论纷纷
然后,就这样无意中传到了身在猎神宫殿的凯勒巩耳中
他几乎是立刻冲了出去,想要直接冲到维利玛夺回父亲的至宝,但侍从们看出了他的目的,将他摁倒在地,如之前一般打晕了他。
当他醒来时,猎神站在他面前,凯勒巩冷静了下来,他想到身在曼督斯的父亲和兄弟,低头向维拉认错,说自己此次只是脑子发热,绝无逃离欧洛米的意图
但欧洛米只是来告诉他另一个消息:“众维拉已决意出兵中州,帮助在那遥远土地上承受悲伤和痛苦的伊露维塔子女们。”
凯勒巩愕然
他向窗外望去,本想去眺望那遥远的中州,但那里既有丛林叠嶂,又有佩罗瑞圣山阻隔,他望不见自己曾经生活过的大陆。他又向天上看去,只见一颗陌生的星星闪耀着熟悉的光芒。
“那是什么?”他惊诧道,”是瓦尔妲新创造的星光吗?可那光芒如此熟悉,就如我父亲的所创造的宝钻一般。”
“那的确是一颗精灵宝钻。”欧洛米回答他的问题,“图尔贡之女伊缀尔的儿子埃雅仁迪尔将精灵宝钻带回此地,因他的族人在中州遭到你两位哥哥的屠戮,他对那里心灰意冷,已不再打算归航。但他和他的妻子请求众维拉垂怜在中州受苦受难的精灵和人类,曼威应允了这乞求,并让他带着精灵宝钻在世界的终极边缘沿着航线巡回,那天边的光芒便是他乘着船带着精灵宝钻发出的。”
凯勒巩知道埃雅仁迪尔,那是他堂弟的外孙,而他的妻子是自己所杀的多瑞亚斯之主迪奥的女儿,他对他们的请求感到迷惑不解:“他为何要发出这样的愿望?难道他不爱他的亲人朋友们吗?若我突然得知我的亲人子民尽数被人屠戮,就算拼了性命也要向对方复仇,他为何不针对我的哥哥们,要求维拉助他对抗杀亲者,反而发下拯救中州的宏愿?”
欧洛米回想起当日在大殿向众维拉陈情时,半精灵决绝但悲恸的姿态,他回答道:“正因为他爱着自己父母和妻子,他明白以杀止杀毫无意义,他想要终结一切悲剧的源头,将所有的精灵与人类从悲伤和绝望中解放,他正是出于爱才发出宏愿。”
凯勒巩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所有精灵?就连我那杀死他亲人的哥哥们,他也要去拯救吗?”
欧洛米回道:“他只为自己的亲人遇害而哀恸,并未对你的哥哥们产生恨意,他们一样是他想拯救的对象。”
凯勒巩沉默了,他讨厌图尔巩,更厌恶迪奥,但他们的后代如此悲悯,拯救了诺多,照理他应该感谢他。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转头,继续注视着那颗耀眼的希望之星
维拉派出由梵雅和诺多精灵组成的军队,由爱努带领前往中州抗战。在此期间,曾经受害的泰勒瑞精灵也施予了帮助。对抗魔苟斯的战争旷日持久,欧罗米常以化身去往中州探查战况,他回来时会将战况告知凯勒巩,譬如维拉的大军如何踏上中州的大地,势如破竹般冲杀奥克和炎魔的军队,人类阵营的残余力量倾尽全力对抗黑暗大敌,埃雅仁迪尔如何斩杀有翼巨龙,如此种种。而精灵会难得安静地默默地听着。
就这样过了许久,久到魔苟斯在中州的力量基本被剿灭,堕落的维拉被俘虏,他的铁王冠落地,并得到他应有的惩罚,他被流放入了虚空之中,至此,大决战宣告结束
凯勒巩询问欧罗米:“我的哥哥,麦提莫和玛卡劳瑞呢?他们如何了?”
欧洛米沉默了一下:“你的大哥已经魂归曼督斯,而你的二哥不知所踪。”
他告诉了凯勒巩战争胜利后发生的一切,战争胜利后,被誓言束缚的两位费诺的儿子不顾一切地抢夺了宝钻,他们成功了。但宝钻灼伤了罪恶之人的手,梅斯罗斯带着宝钻投入烈焰中自杀,而梅格洛尔失去了踪影,因为他的灵魂没有回到曼督斯,所以维拉也无法寻觅到他的踪迹。
“你的大哥现在很好,和他的伴侣呆在一起,你不必忧心。”
他没说的是,梅斯罗斯因为自杀,来到曼督斯时灵魂也将碎裂,幸好他不是第一个自杀的精灵,纳牟有了先前处理凯勒巩灵魂的经验,及时修复了他的灵魂。
这次凯勒巩主动请求:“我可以见他吗?”
于是凯勒巩再一次来到了梦境之中,这次他见到了他的大哥
兄弟二人对坐,在他印象里的大哥总是阴郁而肃穆的,因为誓言和杀亲的重担压在他身上。然而如今,他面容轻松,眉眼带笑,仿佛又是凯勒巩童年回忆中的那个严厉但不失温柔大哥了。
“你看上去气色好了很多。”凯勒巩打量着大哥
“可能是因为我现在身无负担。”梅斯罗斯回答
在中州的经历让梅斯罗斯痛苦,他追随父亲发下誓言时并未想见这誓言会被扭曲,带给他无尽的折磨,彼时他眼中所见皆是诺多精灵在中州建立辉煌功绩,他们不服从维拉,对纳牟的警告视若无睹,但那预言最终应验了,在最后的日子里,被杀亲族的身影不时出现在他的梦里,芬巩更是每晚都出现在他的梦境中,用失望的眼神看着他,用严厉的话语指责他。
瑞西安河口的战斗——不,那不是战斗,那是屠杀——在那场屠杀之后,他们失去了最小的两个弟弟。当晚,他和芬巩唯一的儿子,现在已经成长为至高王的埃睿尼安也出现在他的梦境里,即使他从未见过长大成人后的埃睿尼安,自己儿子童年时的模样也仍旧印在他的脑中。他看着那小小一团的精灵奔到他面前,用澄澈的眼睛注视着他,用稚嫩的童音大声对他喊道:“杀人犯!”他惨叫着从梦中惊醒。梅格洛尔听闻声音急忙掀开帐帘进来,抱住他,安慰他,尽管他的精神状态并不比自己的哥哥好多少,眼下尽是乌青。
“那时候唯一能给我们安慰的居然是埃尔洛斯和埃尔隆德,他们不懂大人之间的争斗,还以为我们是来救他们的,将我们当作亲人关照。啊,忘了说了,他们是埃雅仁迪尔和埃尔汶的双胞胎儿子,玛卡劳瑞提议收养这两个孩子,他们还太小,本应是享受快乐童年的年纪,但却被战火波及,失去至亲。”
“是我们害他们至此。”
凯勒巩沉默一会儿说道:“因为我们而失去至亲的精灵不在少数。誓言驱使我们剥夺了无数人的性命。”
梅斯罗斯道:“我知道,这些都是我们的罪,我并不指望收养一对孩子就能洗去罪孽。”
“但收养他们为我们带来了一段快乐的时光,孩子总能带给人欢笑,我教他们认字读书,使剑格斗。我想,我可能将没来得及倾注在儿子身上的爱全都给了他们了。与他们相处能让我短暂忘却对父亲的誓言。”
凯勒巩看着他的大哥:“但不去看誓言并不意味着它不存在,我们曾在一如面前发誓,若是不去践行,我们将堕入黑暗。”
“确实,于是当远方的消息传来,维拉的军队俘虏了魔苟斯,得到了父亲的宝钻时,我立刻记起了那誓言,劳瑞不愿放弃眼前的安稳生活,劝我放弃,但我怎么可能放弃呢?于是我叫来埃尔隆德和埃尔洛斯,告诉他们当年的真相。”
“建立在虚假谎言上的亲密关系立刻摇摇欲坠,埃尔洛斯不能接受这一切,当晚独自离开了我们的领地,劳瑞冲我发了一通脾气,去找我们的养子,最终一无所获。埃尔隆德留了下来,他请求我们不要离开,但誓言和宝钻在召唤我们,你二哥预感我们此去难有善果,再难归来,将剩下的臣民交予埃尔隆德管理,我们俩孤身前去西方的海岸边夺取宝钻。”
他停了下来,即便他不说,凯勒巩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宝钻拒绝了你们,是吗?”
“是。”梅斯罗斯艰难开口,灵魂没有眼泪,但凯勒巩听出他的声音在颤抖,“彼时那宝钻于父亲手中被造出时,我曾亲手触碰它,它是那么明亮,那么温暖,仿佛给予所有人希望。我从未想到那光明会灼伤我们的眼睛,那温暖也会变成致命的高温灼烧我们的双手。那时我们才明白埃昂威话中含义,对戴罪之人来说,那至善至美的圣物不过是给予痛苦的物件罢了。就如魔苟斯躲在地下不肯见阳光一般,手刃无数精灵的我们早已与那黑暗大敌无异。”
“我们堕落了。”凯勒巩低声说,他一直不愿承认这个事实,但现在连父亲的造物都在拒绝他们,他们不得不承认,他们最初高洁的愿望,早已在一次又一次做出错误的抉择后被污浊得不成样子。
“我于痛苦中看到一处散发炽热热气的裂缝,但那温度比之我手中的宝钻,已经算的上清凉,我仅存的左手已经被烧得残缺不全,几乎要抓不住那宝钻。我想,我们的父亲当初死亡时因灵魂的高热身体化为灰烬,我的灵魂或许不如父亲那般灼热,但请至少也让我死在烈火之中,让烈焰烧尽我灵魂中的罪恶,让我带着宝钻去见父亲,好完成我们最初的誓言。”
“但如今看来,”他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宝钻并不能被高热破坏,反而是永远留在了那地底深处。”
“这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凯勒巩说道,“即使我们无法得到它,也再也没有任何人能持有它了。”
梅斯罗斯点点头:“确实。”
“然后你就回来了?”
“是的,我一进曼督斯就看到了芬德卡诺,”他笑笑,“他给了我一拳。”
芬巩冲梅斯罗斯发了脾气,他责备梅斯罗斯折磨自己,杀害亲族,甚至逃避他们的儿子,他将梅斯罗斯骂得狗血淋头,随后流着泪抱住了他
“‘现在没事了,有我陪着你。’他是这么说的。”梅斯罗斯露出幸福的笑容
其实以芬巩的罪孽,他本可以早早接受判决,因为死于澳阔隆迪杀亲的精灵早已复活,但他坚持要在曼督斯等待梅斯罗斯归来,是以迟迟不肯接受判决,纳牟最终决定让他与费诺里安们一起接受审判。
“我现在感觉轻松很多,我的誓言已经完成,我无愧于父亲,也无愧于自己。”他顿了顿,“但我愧对芬德卡诺,愧对我们的儿子,也愧对那些死于我刀下的亡魂。我干了许多恶事,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付出一切去赎罪。”
“我自杀时已经做好了被他厌弃的准备,但他不但发誓再也不离开我身边,还决定陪着我一起承担原本不属于他的罪孽,我真的很高兴。”
凯勒巩默默无言,即使他曾经对芬巩和梅斯罗斯的爱情嗤之以鼻,但如今他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的感情之深厚,如果抽掉其中一方,那另一方必将垮塌,泪雨之战后的梅斯罗斯就是如此
他看着容光焕发的大哥,露出了微笑:“看来你们真的很相爱。”
他接着说道:“祝你们幸福。”
梅斯罗斯愣了一下:“这可不像是你会说得出来的话,”他笑了“但是谢谢你的祝福,我的弟弟。”
“二哥呢?”
梅斯罗斯摇头:“我先他一步死去,没有看到他的结局,曼督斯殿堂里也寻不到他的踪影,纳牟说他尚未归来。”
凯勒巩点点头,看来欧洛米对他并无隐瞒。
周围的烟雾逐渐浓密起来,时间快要到了,他即将醒来。梅斯罗斯也发现了异状,兄弟俩终于在梦境中有了第一个轻轻的拥抱
“上次你抱我,还是我发情时被你抬下演武台去。”凯勒巩打趣道
梅斯罗斯笑了:“可不是,我们那时候比武,你突然倒下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然后他顿了顿,正色道:“我...那时真的想杀了你。”
“对不起。”
凯勒巩摇头,他早就不在乎这个了
“对了,”梅斯罗斯突然想起了什么,“玛卡劳瑞后来告诉我,他一直想问问你为何讨厌芬德卡诺,但你走的太早了,他还没得到真正的答案就再也无法向你询问。现在我亦有此惑,想向你寻求答案。”
凯勒巩沉默了一会儿,他犹豫半晌,下定决心般轻轻说道:“因我曾经渴盼成为他,但我永远无法成为他。”
梅斯罗斯似乎感到疑惑:“你为何一定要成为他?是想得到如他一般高的地位和权势吗?”
凯勒巩回答:“不止如此。”
“我艳羡他足够勇敢,对所有人坦诚,也渴望如他一般得到所有人的支持与拥戴。”
梅斯罗斯惊讶道:“但在我看来,你已经得到了他人的支持和拥戴,你曾贵为领主,在我们尚在中洲时,你的部下即使知晓了你的秘密也甘愿为你冲锋陷阵,即便你身死,你的传令官也愿意为你复仇,即使他明白自己的行为毫无意义。”
凯勒巩语塞
梅斯罗斯继续道:“况且就算没有他们,我们和父亲一直都会站在你身边给你支持,即使你坦诚,我们也断不会厌弃你,这难道还不够吗?玛卡劳瑞告诉我,你曾担心我们会因为你的性别看轻你,将你置于保护罩内。但我们难道曾经因为你是我们的弟弟就对你过度保护吗?若是你想去做的事,我们必定会支持你放手去做。”
他笑了笑:“只要你不惹出太多乱子——不过惩罚你本是父亲该做的事,父亲不在时我才不得不对你加以管教。”
凯勒巩愣住了,他突然发现,原来自己所渴求的东西曾经都被他紧紧抓在手里过,自由,权势,以及爱,他都曾经拥有过,只不过拥有时他并不知道那就是自己所求,唯有失去时他才知道他们的宝贵
“但是现在那些都没有了。”凯勒巩低声说道
梅斯罗斯没听清他的话,只问道:“你现在怎么样,又身处何方?纳牟告诉我你不在曼督斯殿堂,为何我只能在梦境中与你见面?”
梅斯罗斯的表情,凯勒巩已经看不清了,因为浓雾遮蔽了他的面庞。他看着大哥的身影,闭了闭双眼,只是说道:“我现在过得很好。”
梅斯罗斯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浓雾连他的声音都一并遮蔽了,他看着梅斯罗斯离他越来越远,远处的浓雾中隐隐走出一个稍矮的身影,他与梅斯罗斯拥抱,两人挨得极近,似乎还接吻了,最后相携消失在浓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