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洛米的神殿之中,高高在上的猎神沉默地听着手下爱努的报告,往日他总会同属下说些建议或是讨论分析目前的现状,但今天却格外安静,所有人都感受到这位王者的异常,但谁都没说出来
事实上,欧洛米在想凯勒巩的事
他于林中遇到了一个为情欲所困的精灵,对方在地上挣扎翻滚,看起来十分可怜,一开始,或许是怜悯,他标记了他,后来他才得知这可怜的小精灵居然是一位诺多的王子,但他没有在意,于高高在上的维拉来说,首生子女的地位高低又有什么区别呢?即便他眷顾埃尔达,对方也不过是微渺者中的一员罢了。他就如同对待所有普通的情人一样对待他,这并没有什么不妥。
但他从未遇到这么合自己心意的情人,凯勒巩在打猎之道上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他天资聪颖,还是诺多著名巧匠费诺的儿子,善于铸造刀剑和弓矢,他向欧洛米献上的那些赠礼被运用于装备军队,得到爱努们一致的称赞。他总有许多在狩猎和战斗方面的新点子,诸如捕兽夹之类的发明多是出自他之手,在床笫之事上他也格外火热,几乎让欧洛米不想离开他的身体。与凯勒巩相处让他倍感欢欣雀跃,他甚至推了与其他情人的见面时间,只为和凯勒巩多相处一会儿。
但就在他以为他们的感情最为深厚之时,凯勒巩突然想要离开他,欧洛米心中不悦,但一开始觉得没什么,总归凯勒巩是Omega,被发情期折磨的次数多了过段时间就会回来求他的,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凯勒巩再也没回来,反而跟着父兄出奔中州了。消息传来,他气得丢了凯勒巩曾经向他献上所有赠礼。但他无可奈何,幸好他曾经赠与凯勒巩猎犬胡安作为礼物,他只能透过胡安的眼睛看着凯勒巩,看他立下束缚自我的誓言,看着他逐步建立功业,看他在无数夜晚因情欲翻滚挣扎,却始终不愿呼唤他的名字。欧洛米至今疑惑,是什么让精灵离自己而去,对自己愤恨至此,但始终得不到答案
意外再次发生,胡安选择去帮助路西恩,一开始他没有阻止,因为不知什么时候,他对精灵独占欲逐渐占据了他自己的心。他看不惯这个半迈雅接近凯勒巩,更何况凯勒巩曾一度想要与她缔结标记。让胡安帮助露西恩逃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但不久后胡安选择追随露西安,不愿意再帮着他盯着凯勒巩了,他怒极,命令胡安回去,但胡安拒绝,他说道,
“不让我回去是我主人的命令,这是他给我选择的自由,即便您也无法剥夺。”
欧洛米警告他:“如果你继续追随那个女人,你会就此丢掉性命,即使这样也无所谓吗!”
胡安道:“如果我的性命能帮助她得到自己的幸福,那对我来说不过得偿所愿罢了。”
于是胡安跟着露西恩走了,不久后便丢了性命,欧洛米很无奈。凯勒巩也去了条件恶劣没有生灵的希姆凛,欧洛米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他的精灵在哪里,心中焦急,只能不时向纳牟打听,知道他仍活着
后来凯勒巩回到丛林之中,他又能看到他,心中不免喜悦。但凯勒巩厌恶他的视线,每到快发情期就开始屠杀周围的生物,这让他又愤怒又伤心。当他得知凯勒巩要开始残杀亲族时,他立刻预感到凯勒巩可能会死在这场战斗里,但他犹豫自己是否要插手这件事,因为他既不愿看到精灵被杀,但又希望凯勒巩能通过死亡回来。最终他给了凯勒巩一朵白花,暗示他可能的结局。凯勒巩看懂了,但是依旧坚持去做,猎神的警告并未动摇他的决心
如果他的预感没错,凯勒巩应该马上就会回到曼督斯了
一位爱努匆匆求见,他是从纳牟的神殿而来,他对着座上的王者悄声说了几句,喜悦跃上维拉的双眼,他立刻站起身,遣散议事的众爱努,自己则匆匆出了门
曼督斯的神殿今日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欧洛米踏过长阶,他在神殿的入口处停下,推开门走进阴森森的殿堂,纳牟早已在那里等候,他看起来对这位同僚的到来并不意外。
欧洛米开口:“我听说费雅纳罗儿子之中的三位近日已魂归曼都斯。”
纳牟从王座上站起,缓缓点头:“是这样没错。”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他们犯下重罪,参与了两次对自己精灵亲族的残杀。”
欧洛米点点头,两场血腥的屠杀,一次他用自己的双眼亲眼所见,另一次他借助百兽的耳目得以窥见,金发精灵手持弓刀浑身染血的模样历历在目,不得不说,他中意的情人这样残杀他眷顾的种族,还是让他非常心痛的:“费雅纳罗和他的儿子们理应接受审判。”
纳牟道:“但是现在时机未到。我将他们单独关押,因为他们乃是待罪之身。”
费诺里安并未全部归来,他们的审判还要延期,直到所有因他们而死的精灵全部复生,对他们的审判才会开始。因此他们只是暂时被收押在曼都斯。
“所以我的朋友,你今天所来为何事?”纳牟面无表情,“你不像是来找我谈费诺里安的罪孽的。”
“事实上,我是来向你讨要一个精灵,”欧洛米笑了笑,“费雅纳罗的三子,提耶科莫.图卡芬威。”
纳牟目光沉沉盯着面前的同僚:“你应该知道,他犯了罪,在审判前都不能回到他的埃尔达同胞之中——”
“我当然知道。”欧洛米打断他的话,“我并不打算让他回归,但他到底是我曾经的好友,我实在不忍心任由他关在这样阴暗的地方——别这样看着我亲爱的纳牟,我说的是事实。他的审判尚未决定,换个地方关着又有何不可。我的神殿有我培养的亲兵把守,防护严密,我已为他备好了新的身体,想来那里会很适合他。”
纳牟低头思考了一会儿,随后他抬起头:“你的话确实有道理——如果你保证他的确不会乱跑的话。”
“那是自然。”欧洛米说道,“我不会让他离开我的身边。”
纳牟得了答复后转身向殿内走去,再次出来时,他的手中托着一个缩成一团的虚渺灵体,凯勒巩的灵魂尚在沉睡。
“从遥远的中州漂流来到这里,即使是灵魂也难免疲惫——需要我帮你唤醒他吗?”
“不,”欧洛米接过凯勒巩的灵魂,他缓缓抚摸着精灵的面颊,脸上露出微笑,“这样就很好。”
凯勒巩醒来的时候,一度以为周围的一切是纳牟在曼都斯布下的幻象——床幔低垂,隐隐绰绰显出房间内的陈设,他认得这里,在他尚还未离开欧洛米时,他在这里与那位维拉享尽了鱼水之欢,这里处处都有他们纵欲过的记忆,也是在这里,他对欧洛米提出分手,但欧洛米拒绝为他抹去标记,此后他们再未见面过。
这里的一切显得那么真实,微风透过窗户的缝隙吹动床幔,窗外传来鸟雀婉转啼鸣,屋子里点着安神的熏香,在那熏香之下隐隐夹杂着熟悉的气味——那是维拉留下的Alpha信息素,凯勒巩在这气息中浸染过多次,他再熟悉不过了。
这里不是曼督斯,他是在欧洛米的神殿里
他感到自己的后颈隐隐开始发热,这不是一个好兆头。他不知道精灵在死过一次后标记是否会消失,但现在看来大概率是不会。
门被推开,来人走到床前掀开床幔,凯勒巩看到维拉俊美的脸
欧洛米与他目光对视片刻:“你醒了。”
“为什么我在这里?”凯勒巩面无表情,“我以为我应该在曼都斯的殿堂里。”
“我把你带出来了。”欧洛米笑了笑,他伸手去碰凯勒巩的脸,但是精灵闪开了。维拉无趣地放下手,“我以为你迫不及待想要出来,你不是说过你讨厌纳牟和他的神殿吗?”
“我确实这么说过,感谢您还记得。但是现在相比曼都斯的神殿,还是这里更让我难以忍受。”凯勒巩隐隐感到不安,随着维拉的接近,深藏他身体里的某些特殊的东西开始有苏醒的苗头,让他忍不住想要快点逃离这里。“我想我有选择留在哪里的自由。”
“那么,”欧洛米慢慢问道,“你想去哪里?”
“去中州,和我的兄弟们继续对抗黑暗大敌,或者回曼都斯陪着我的父亲和弟弟。”凯勒巩回答得毫不犹豫
他推开欧洛米,试图跳下床,但欧洛米的声音淡淡在他耳边响起:“你出不去的。”
“我的侍从们守卫着神殿,他们个个都是创世初便存在的埃努,比你强大太多,而他们现在得我命令看守你,你不能踏出我的神殿一步。”
凯勒巩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慢慢抬头看向欧洛米:“您这是什么意思?”
欧洛米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他慢慢直起身:
“我以为我放你离开一段时间你会自己想明白,但是我错了,看来你完全不理解我的用心。是发情期的折磨还不够吗?”
“你果然是故意的。”凯勒巩冷笑一声,“我是做了什么让你如此针对我,故意不解除标记——慷慨仁慈的猎神不是一向号称放情人来去自由吗?突然违背自己定下的规矩,莫非我厌弃您伤害了您可怜的自尊心?”
“你以为我解除标记你就会得到自由吗?一旦你的性别暴露,多的是Alpha前仆后继想要得到你,标记你。你以为他们中哪一个会像我一样,允许你再次拿起弓箭,自由在林间奔跑,或者实现野心,甚至争夺王位吗?!提耶科莫,你好好想想!只有我会容许你这样!”
凯勒巩面容扭曲:“那我还真得谢谢您的宽宏大量,但在我看来您的所作所为恐怕与那些Alpha没什么区别,一样是将我当作你的所有物!不过你更加虚伪,说的更加冠冕堂皇罢了!你甚至还不如中州的那个半迈雅——起码她从不支配役使自己的情人!”
欧罗米听到他提到露西安再难压下心中怒火,他脸色阴沉:“你太不乖了,提耶科莫。我不在你身边让你这么寂寞吗?居然要去强抢别的女人,即使她是Alpha,还有迈雅血统,她也无法让已经被标记的你满足。”
凯勒巩对着维拉啐了一口:“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胡安是你的眼线,你将标记留在我身上,就如用链子栓住猎犬,无论我跑得多远,只要你牵一牵绳子,我就还在你的掌控之中。”
欧洛米怒极:“我以为我已经给你足够的自由,但你却毫不满足”
凯勒巩大笑:“在大笼子里拴着铁链奔跑的自由吗?我的自由居然需要维拉施舍,何其可悲!”
欧罗米捏住凯勒巩的下巴,仔细端详他那张美丽桀骜的脸,许久,他放下手:“我改变主意了。”
凯勒巩愣了愣,随即他意识到什么,熟悉的欲火从他的身体深处腾升,伴随着身体的瘫软和高热。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Omega的身体叫嚣着对标记自己的Alpha的渴求,他惊喘一声,挣扎着要后退,却被维拉一把按住脖子压在床上
“滚开!”凯勒巩软绵绵挣扎着想要掰开维拉掐在自己身上的桎梏,但维拉的力气显然比他大得多,臂膀像是铁铸般巍然不动。他单手就将凯勒巩按住,三下两下除去他身上的全部衣物——拜这位维拉所赐,那只不过是几片随便缝在一起的布块而已,欧洛米的手顺着精灵光滑结实的大腿摸进去,探入那私密处,现在那里已经湿润一片,这昭示着Omega的身体已经准备好随时为自己身上的Alpha受孕。维拉毫无阻碍地将手指探进去以开拓那紧致的甬道,他动作粗暴,毫不顾忌凯勒巩是否受得住自己的大手,硬生生往精灵的身体里捅。
突然被入侵的陌生触感让凯勒巩惊叫一声,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发出抗议。熟悉又陌生的快感夹杂着几分疼痛从下身传来,骄傲的王子第一次被强迫,哪能受得住这种羞辱,当下又惊又怒:“我叫你滚开!你没听见吗!”他挣扎挥拳,一拳砸在欧洛米的脸上
那一刻,空气都安静了
凯勒巩惊醒过来,他都干了些什么?!欧洛米再怎么混蛋,也是十四位维拉之一,是阿尔达的最强者,精灵们敬畏崇拜的大能者,而他,他居然打了一位维拉!
欧洛米也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会凯勒巩会攻击他——尽管这攻击其实并不能对他造成什么实质上的伤害
凯勒巩抓住时机,他趁着欧洛米愣神的功夫迅速从他手下滑脱,跌跌撞撞跳下床想要逃离,但立刻,他就被一股大力从背后扑倒,维拉的声音通过意念在他脑中响起:“无谓的挣扎只会让你受更多的苦。”
凯勒巩瞪大双眼,猛然回头,维拉化形的巨大猎豹以利爪按住他的背,毛茸茸的尾巴绕上精灵的小腿。他状似亲昵地蹭了蹭精灵的金发,这头猛兽的体型几乎是精灵的三倍,勃发的巨物在精灵的腿间蹭来蹭去,凯勒巩浑身颤抖:“不,等等...”
然而欧洛米没有给他求饶的机会,他挤开精灵的双腿,猛兽的巨物猛地推入凯勒巩的身体里,新的身体尚未经历过情事,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巨大,尖锐的刺痛立刻从下身传来,撕裂的痛感让凯勒巩惨叫出声,他手脚并用向外挣扎着,但猎豹的利爪深深地嵌入他的皮肤和肌肉,将他钉在原地,使他不能逃脱。快感和痛感一并冲击着他,让他浑身发软。
维拉低头看了看凯勒巩,精灵浑身上下满是汗液,狭小的入口尽力吞吃着猛兽的巨物,入口周围的嫩肉几乎要被撑到透明,精灵的原本高大的身体因为疼痛缩成一团,可怜兮兮地团在猛兽的胯下,他的金发散乱,肢体痉挛着,两只手还保持着逃跑的姿态,这让一股怒火涌上维拉的心头,他猛顶一下,不顾精灵的身体完全无法适应它,精灵哀叫一声,痛的缩回手转而试图推开身上的维拉
酷刑进行到一半,欧洛米停下动作。凯勒巩虚弱地趴在地上喘着气,那大猫直起身子,让他看到自己的下身:小小的甬道可怜兮兮地包裹着猛兽勃涨的巨根,还有一半露在外面。他轻轻挺动,触碰到Omega身体深处的入口处,慢慢抵住。而Omega淫荡的身体立刻欢快地给予回应,吐出一大团淫水来。
“你…难道…”凯勒巩意识到维拉想要做什么,他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不断摇着头,“不…不……”
他绝望地怒吼起来,用最肮脏的语言试图动摇维拉的决心,他用拳头和牙齿攻击身上的猛兽,但发情夺去了他的所有力量,他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身体对生育的渴望和精神对维拉的抗拒不停地拉扯着他,此时Omega的天性完全占据上风,发情期让他的身体完全软化下来,反而更容易进入了。欧洛米当着他的面一鼓作气挺动下身,破开那紧闭的小口,进入了流淌着蜜汁的圣地,将自己完全没入精灵的身体里。
“呃…”凯勒巩仰起头,他的下身被巨大的性器塞得满满当当,几乎要麻木,快感在他的身体里炸开,他的脸上泪与汗混合在一起,猎豹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他舔了舔凯勒巩汗津津的脸,随后毫不留情地凶狠律动起来。凯勒巩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抖动,他的泪水已经流干,双目无神盯着天花板,任由这维拉化形的野兽在自己身上肆意征伐,唯有体内脆弱的那一点被擦过时才会发出痛苦又愉悦的低吟
他从未如此恨过欧洛米,恨他无视自己的意愿,将自己视作他的所有物,夺去他的自由。在久远而和平的过去,他的确短暂地爱上过体贴温柔的维拉,但现在想来那只是个幻影,支配百兽的猎神岂是善与之辈,那不过是自己一时被情爱蒙蔽双眼罢了。
猎豹最终释放在凯勒巩的身体里,他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慢慢从精灵的身体里退了出来,Alpha的液体完完全全被锁在Omega的身体深处,他蹭了蹭精灵的小腹,那里鼓鼓涨涨,里面全是他的东西,就仿佛已经怀孕了一般。
凯勒巩喘着粗气,以为自己终于得到解脱,手脚并用就要爬起来,但猛兽的利爪再度按住了他,丝毫不见疲软的巨根在他的臀部摩擦着,顶住了刚刚经历过折磨还没完全闭合的柔嫩小口
“你…”凯勒巩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的后半句话成了变了调的惊叫,因为那野兽腥膻的性器一捅到底,直直深入他身体里的肉壶
“不要!不行!别进来…啊!”凯勒巩尖叫起来,他的双眼几乎翻白,涎水从他的口角留下,突然被填满带来了巨大的快感,隐藏在身体深处的淫荡本质被彻底勾出,他完全失去了理智,脑子一片混沌,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只有下身不断传来的快乐是清晰的。他甚至不自觉地抱住了身上的猛兽,好方便对方进得更深,那猎豹得到他的回应,律动得更加凶猛,几乎要将精灵的下身撞烂。
当维拉第二次在精灵的身体里释放出来时,凯勒巩短暂地恢复了清明,他猛地松开自己的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呜咽,他还想说些什么,然而强迫的情事带来的疲惫慢慢攥住了他
堕入黑暗前,凯勒巩终于久违地感受到后颈的刺痛,情潮如水般褪去,他终于得到暂时的解脱。维拉在他的耳边低语:“你永远无法获得你想要的自由,提耶科莫,你别想离开。”
凯勒巩只想骂脏话,但是他混沌的脑子想不出合适的词了。